安然把今天回冷府的事、还有自己的怀疑说了一遍:“浩哥哥,我总觉得,她这样做没安好心,一定是在算计什么。”
“她说还请了二皇子?”钟离浩皱紧眉头,薛天磊成亲那天,他的人发现德妃的人作劫匪打扮埋伏在一个路口,后来二皇子身边的大管事又让那些人撤了,还说什么“县主醉了”,“二夫人在”之类,而那条路,是安然回大长公主府必经之路。
钟离浩心念一转,笑道:“你让人去跟你父亲说一声,那日我会去。既是素宴,又没有外客,无妨。”
安然大急:“不行,他们明白着算计你呢,你还要往套子里钻?”
“他们若真有此心,这个套我们不钻,他们还会找另外的套,防不胜防,不如早日看看他们要做什么?你放心,我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那,那你要做好防御措施,还有,那天千万别喝酒,入口的东西都要注意,不行,先得找黎轩哥哥要点什么解药之类。”安然突然想到自己在梅园中招的事。
钟离浩把头靠在安然肩上笑道:“你怕他们弄倒我,送个女人到我床上啊?”安然白里透红的小耳朵就在他的眼前晃着,那肉肉粉粉的小耳垂真诱人,尝起来味道一定很不错。
安然冷嗤了一声:“你是不是巴不得啊?一定有不少女人爬了你这个王爷的床了吧?”

第172章众人到(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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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浩听着安然那酸酸的话语心里直乐呵,手臂上加了两分力抱紧了她。嘴凑近安然耳边轻声说道:“然然放心,除了你,没有女人能靠近我,更别说爬床了。”说完还伸出舌头在安然的小耳垂上舔了一下。
安然的的脑袋“轰”地一下荡机了,这个大冰块,怎么越来越…她的脸上红云燃烧,一直蔓延到耳后,钟离浩亲眼看着那诱人的小耳垂由可爱的粉色迅速变成火红色,映得他的眸子里也燃起了火焰,烧得他喉咙发干,想也不想,张开嘴含住了那红润的耳垂轻轻吮吸。
安然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是被动地感觉着阵阵酥麻感从那耳朵的位置向全身蔓延,随着钟离浩对那小耳垂的吮吸舔弄渐渐加重,以及越来越粗重的滚烫的气息不停钻进她的耳洞,安然的双腿开始发软,若不是钟离浩紧紧抱着她,这会儿应该早瘫软在地上了。
钟离浩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微微颤栗,他的理智告诉他要赶紧放开小丫头,可嘴唇不听大脑指挥,还流连在那小巧的下巴上。安然肌肤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茉莉香以及那嫩豆腐一般的触感吸引着他的唇渐渐往下吮吻,甚至想钻进那碍事的衣领里去。因为抱得紧,安然的身体紧紧贴着,钟离浩明显地感觉到两团柔软摩擦着自己的前胸,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他猛地一下重重吻住安然的双唇,不似往常那样温柔缠绵。而似掠夺般,好像在发泄,又像在索要。安然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也没有了思维,只是凭着本能伸出双手圈上钟离浩的脖子以防止自己掉下去。

突然,钟离浩放开安然的唇,低吼了一句“该死”,然后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重重地喘着气,手臂仍然紧紧抱着安然。似乎想把她压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安然恢复了呼吸,一丝清明回到她的脑袋里,这才感觉到一根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的小腹。她一震。本能地想挣开紧紧箍着自己的怀抱,却听到钟离浩略带沙哑的声音:“乖,别动,一会儿就好。”
安然不敢再挣扎,静静扒在钟离浩怀里等待。
好一会儿。钟离浩的呼吸渐渐平稳,两人身上的热度也渐渐消退,钟离浩在安然耳边小声但坚定地说道:“然然,三月,三月里我们就成亲,我不能再等了。”听他那口气。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
安然不想矫情,她也心疼钟离浩,前世看过的小说、电视里都有说过。男人这样憋着会很难受,不是都要用什么冷水、冰水的压下去吗?偏偏钟离浩又总爱抱着她,是个典型的拥抱狂加接吻狂,不起火才怪!
她乖巧地躲在钟离浩怀里,用蚊子哼一般的声音应道:“都由浩哥哥决定。浩哥哥每次难…难受都是因为抱…抱着我,我…我们以后少…少这样抱着。”
钟离浩听到安然说都由自己决定。心里正甜滋滋地雀跃不已,就听到说要“少抱抱”,哪里肯应,反而抱得更紧了:“才不,我们早点成亲就可以了。”这吃不着已经很憋屈,要是连抱抱亲亲都不能,他…他才不会答应,宁愿难受一下。
两人又静静地抱了一会儿,钟离浩才不舍地放开安然,回归正题:“你放心,德妃身边,还有冷府里,都有我的人,我会很小心,不会中了他们的圈套。到时候你也要防着点,一刻都不要让舒安和舒敏离了你身边。”
安然点头:“嗯,我知道了。”
两人既已决定,安然第二日就派人给冷弘文带了话,说庆亲王将于冷老夫人寿辰当日参加家宴,但冷府一不能张灯结彩,二不能派发帖子请外客。
冷弘文和谢氏自然是百般承诺。冷弘文心里得意得恨不得大喊一声让所有人都知道,一向冷傲的庆亲王是多么重视他冷弘文的女儿,多么重视这个岳家。
谢氏意外之下满是欣喜,德妃说的对,安然对庆亲王还真的是有绝对的影响力。可是,这让她的心里随即又添了一丝惶恐,以安然那天的态度,肯定不会勉强庆亲王,想必真的只是随口提一下,庆亲王却是爽快答应。
庆亲王对安然爱重如斯,最终是能让德妃如愿以偿地操控他们,还是会让自己母子几人跟着德妃一起遭受疯狂的报复?谢氏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不到二十岁的亲王,却是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个13岁就勇挑一群黑衣死士救出太子,14岁就上过战场的“冰山王爷”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绝不是一个好惹的善茬。
可是,为了儿子,她不得不赌一把。
很快,冷安松一行浩浩荡荡地进京了,因为冷安松、冷紫钰、还有芬姨娘母女都回到京城冷府,福城府里的下人只留下几人看顾府宅,其余的都跟进京来。
冷幼琴夫妇也带着长女俞慕泉、次女俞慕雪和次子俞慕海跟来了,说是给老夫人贺寿,实际上带着一堆的“梦想”而来。她的侄女冷安然现在是安然郡主,是准王妃啊,两个哥哥也都升了官,在平县谁不仰慕他们一家?她现在的自我介绍都改成“皇上亲封安然郡主的姑姑”了。
最宝贝的长孙、还有女儿一家都来了,冷老夫人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一听到冷幼琴说想见安然,没有通过冷弘文和谢氏,自己就很“气派”地让人去大长公主府请安然回府。
派去的下人垂头丧气地回来:“门房不让进门,还说郡主跟大长公主正在待客,没空。”匆匆赶来的谢氏气道:“那是大长公主府,你们以为是哪里呀?谁都能进?没有乱棍打出来就算不错了。人家门房只认得我们府里的管家和老爷身边的冷贵,还要带着老爷的拜帖才行。”
冷老夫人在女儿一家面前丢了面子,很不服气地梗着脖子:“我是她的亲祖母,是冷府的老太君。”
“娘,您就不能消停消停吗?跟您说的话您怎么都不放在心上啊。”冷弘文和冷弘宇一家踏了进来,冷弘文听到谢氏让人传的话气坏了,这冷幼琴一家真是祸胎!
他铁青着一张脸指着自己的妹妹:“冷幼琴,你不祸害我们冷家心里很不舒服是吧?安然现在是郡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若再在娘面前挑事,就给我全部滚出京城去。”
俞老爷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大舅爷,你可别生气,你妹子她只是太惦念侄女了。其实再过几日就能见着了不是,她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冷安松在一旁冷哼:“惦念侄女?安兰靠你们可近了,姑姑可去瞧过?”
“一个庶女而已,”冷幼琴哼哼,很快被俞慕泉拉住衣袖,才发现冷弘文的脸更黑了。
冷安松不依不饶:“当年二妹妹在平县呢,还是嫡女,姑姑可去过?二妹妹可是个聪明人,您不会以为她好糊弄吧?”
“你…”冷幼琴气得直咬牙,这个冷安松,一路上冷嘲热讽,就没给他们好脸色过。不过他现在是举人,接下去弄不好就金榜题名,而且还是大哥最看重的长子,不好得罪他。
冷弘文也不满地瞪了冷安松一眼,果然是一母所生,跟安梅安兰一样,总是提起旧事戳他的心。
冷弘宇出来打圆场:“好了,往事不要再提。妹妹,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一句话、一个不当都会引来杀身之祸。你们一家既是来陪娘过生日,就安安分分地呆在府里,也跟大嫂学学礼仪,不论是二皇子、庆亲王、还是安然郡主,大家有机会见到都要行跪拜礼的。”
话音未落,俞慕雪就咕哝了一句:“跟皇子和王爷跪也就罢了,凭什么向冷木头跪?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冷紫月冷笑:“一家人?二姐姐可是皇家郡主,最多也只能说是出自冷家的郡主,我们冷家还沾上点边,你们俞家这是算哪门子一家人?你啊,有胆到时就别跪!”
俞慕雪涨红了脸正要反驳,被冷弘文摔了一巴掌:“你要是再敢称安然郡主一声冷木头,我就按照朝廷律法把你扔到监狱里去!免得连累我们冷家。没有人稀罕你跪,给我滚回平县去。”
俞慕泉赶紧拉着慕雪一起跪下:“雪儿不懂事,舅舅恕罪,我们不敢对郡主不敬的。”连俞老爷都拉着冷幼琴跪下了,他没见过多少大官,这还是第一次进京,但是毕竟在外头做生意,说书也听了不少,还是知道什么叫大不敬之罪的。俞慕雪一见这阵势,吓得哭都不敢哭了。
谢氏看着一脸呆滞、左脸颊上还带着指印的俞慕雪,又是解气又是好笑:真是什么样的娘教出什么样的女儿,一样的蠢!就这样没有见识、任性不知礼的人,还妄想留在京城嫁一个富贵人家?做妾都没人要吧?搞不好还会带累冷家。

第173章要做二皇子妃(二更)
PS: 二更奉上。
客院里,俞家几人坐在炕上,腿还在发软,冷弘文刚才那样,好像真的要大义灭亲,把他们都丢到监狱里去似的。
俞慕泉来京城之前,田老爷田夫人特意请了一个从京城回乡的老夫人跟她讲解京城里的品阶、礼仪、注意事项什么的,还给安然、庆亲王都备了一份厚礼,千交代万交代要她跟安然、跟冷家打好关系。
俞慕泉自己也很清楚,有了安然这个王妃表妹,她在田家的地位才能“今非昔比”,现在她有了一个儿子,只要跟安然的关系转好,田家就是他们二房的了。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一家之前怎么对安然的,占了夏芷云的不少嫁妆,对庄子上的安然不闻不问,后来还百般算计…安然那么精明,而且清冷一片,不是几句好话一点钱财就能攀上的,谁不知道安然郡主不但是“福星”,还是“财星”,做什么赚什么?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她很愁啊,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无论如何都得想办法不是?没想到这刚一到,表妹的面都还没见着,娘和妹妹就把大舅舅给惹恼了,那个没有脑子的妹妹,还差一点让他们一家担上对郡主不敬知名。
“爹,雪儿这样怎么能留在京城?什么时候得罪了贵人掉了脑袋都不知道,过完年还是随我们一起回平县吧。”慕雪再蠢再任性,都是自己唯一的妹妹,而且万一闯祸,害的可不仅仅是她自己,这个世上不仅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招祸”。也可以“鸡犬不留”的。
俞老爷叹了口气,那个小女儿长相漂亮,脑袋却真的不好使,又被妻子惯坏了,今时今日还敢称安然郡主为冷木头,还真是让他担心啊。如果小女儿有她姐姐一半的聪慧该有多好,说不定真的能借助冷家,在这京城为他俞家也挣得一份富贵。
俞老爷还没开口,俞慕雪就嚷了起来:“姐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只是对那冷木…郡主不服气罢了,我长得又不比她差。只要我有机会留在京城遇见贵人,我肯定比她强。”她在心里继续加了一句:那个冷木头只不过是个乡下长大、没人教养的贱丫头罢了。
冷弘文的一巴掌和冷弘宇的一番话多少还是起了点作用,至少现在俞慕雪也知道有些话不敢讲出来了。不过她心里还是一万个不服气。明明是一个命薄克母,无依无靠的愣木头,怎么突然就转了好运?她俞慕雪哪里就输给她了?
冷幼琴也帮腔道:“可不是?雪儿刚出生的时候,我就请人给她算过命,说是富贵命呢!我们那平县那么小。哪有什么富贵?我就陪着雪儿在大哥这住着,等她定了亲事我再回去。有娘在,大嫂总要为雪儿张罗。”
俞慕泉摇了摇头,她刚才明显地看到谢氏看慕雪时那鄙视的目光。可是,唉,现在说那么多也没用。等要回去的时候再说吧!
谢氏母子兄妹三人近一年未见,此时在紫钰的院子里正欢笑一片。紫月站在哥哥身边,心里暗自撇嘴。哥哥什么都好,长得也不错,就是个子太矮。自己的母亲和亲生父亲都是修长的高个,哥哥怎么这么矮?
紫钰比紫月大两岁,17岁了。男孩子这几年本该是抽条儿猛长的时候,却跟紫月一般高。比小几个月的冷安松还矮了一头。
紫钰听说二皇子要来参加冷老夫人的寿宴,不以为然,他在书院里也听了很多时政和言论,担心母亲因为和德妃娘娘的关系太早把冷家拉入争储阵营。他看向谢氏:“娘,皇上还正当壮年,才三十几岁,而且,他有嫡子。”
谢氏也是个聪明人,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儿子在德妃的手里,她逃不过…
紫月却是很兴奋:“娘,我很多年没有看到二皇子表哥了,小时候他还说长大要娶我呢。”
谢氏皱眉:“小孩子的戏语怎么能搬出来说?你都大姑娘了。再说,皇家也不是你能去的地方。”其它不说,就紫月那单纯天真的性子,在皇宫里还不被人生吞活剥了?
紫月很不服气:“二姐姐能嫁到皇家,我为什么不能?我现在也是冷家的嫡女。娘,你不是一直说要从二姐姐身上获得好处吗?这不就是她的身份给我的好处?我是庆亲王妃的妹妹,怎么就不能嫁二皇子了?”
紫钰叹了口气:“月儿,我们现在虽然顶着冷家嫡出的名头,毕竟…你嫁进一个跟冷家差不多层级的官家没有问题,或者在新科进士中选一个前景好的。看在安然郡主的面子上,比冷家强一些人家的非嫡长子应该也会接受。可是,皇家,那是不可能的啊,皇家娶媳妇要查三代九族的,除非去做个妾侍。”
紫月可怜兮兮地看着谢氏:“娘,我就是要嫁得比二姐姐好,娘,您去求求德妃娘娘,她不是要拉拢二姐姐和庆亲王吗?让我做了二皇子妃,二皇子和庆亲王就是连襟了,不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那时候庆亲王想不帮二皇子夺皇…唔唔唔唔”
谢氏用手紧掩着紫月的嘴,怒极,低吼道:“什么话都敢说,你不要命了?”
除了主人不在的静好苑,冷府里最寂静的院子就是安松和安竹的院子了,安松正在书房里整理自己从福城带来的书,突然抬起头:“三少爷在做什么?书温完了吗?还是去睡觉了?”
丫鬟答道:“三少爷还在斗蛐蛐呢。”
安松大怒,他晚饭后跟安竹谈了一个多时辰,感情都是白费口舌了,这个不争气的弟弟!正想抬脚出去找安竹臭骂一顿,想到了什么,猛然收住脚。安竹本事不大脾气大,声音还响亮,要是自己俩兄弟吵起来,可不是让姑姑一家、还有那两个杂种拖油瓶看笑话?自己这次乡试考的比冷紫钰强,扳回了面子,也扳回了在爹心中的位置,那母子三人正等着捉他的错处呢。
想到乡试,他又郁闷了,听说那夏君然竟然考得头名解员,一个从小四处流浪的小花子,一个十三四岁才开始启蒙的人,短短两年半时间,按理考中秀才都已是难得,他竟然不但中举,还中了个头名。他们姐弟真的是有神灵庇佑的福星吗?爹现在是不是很后悔为了他们四个兄弟姐妹放弃了认回君然的机会?
看自己几人,安梅如意抢了安然的未婚夫嫁进齐家,却是进门不到两个月就因给嫡妻下毒未遂而从平妻贬为妾,如果不是齐家多少还有一点忌惮冷家,应该早就休她出门了吧?而冷弘文在齐家因安梅下毒的事找上门时就说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而且这个庶女勾结被逐姨娘谋害嫡女,已经不为冷家所容,如果她在齐家真的犯了事,要打要杀请随便,与冷家无关。(没有人知道,对冷弘文的态度和那一番话,最气愤的不是齐家,不是安梅,而是齐荣轩的发妻杜晓玥,她本想借冷安梅羞辱打压安然一番,没想到冷弘文先放出那样的话来,她还能做什么?)
安兰的丈夫跟冷弘文差不多大,五大三粗,标准的土财主。安兰刚嫁过去的时候嫌七嫌八,拿腔作调,被很揍了几顿才老实下来。
还好,安兰毕竟年轻美貌,又有娘家的背景,不闹以后她那丈夫还是相当疼爱她。安松跟她谈了两次,临进京前还去莆县探望,苦口劝导了一番,让她安下心来好好过日子,到时候再过继一个孩子到名下,只要冷家不倒,她那夫家应该也不敢亏待她。
林姨娘被逐出京后被安松安置在福城郊区的一个庵堂里,还给了不少银子。本来林姨娘希望跟着照顾安兰,但安兰认为自己的悲剧都是林姨娘和林家人害的,根本不愿意搭理她。安兰的夫家害怕得罪冷弘文和安然郡主,不敢收留林姨娘,看在安兰和安松的面子上,也给了一些银子了事。
现在最让安松发愁的是弟弟安竹。祖母一味宠着他,整日吃喝玩乐,能把书燃了来“处死战败的蛐蛐”。谢氏在冷弘文面前还假意教导两句,平日里根本不管不问。
安松长叹一口气,他眼前能做的只能是奋发苦读,争取在开春金榜题名。他,会再次输给夏君然吗?
冷府的热闹、争吵、不宁静都与安然无关,她每天不是忙着生意上的事,就是在小厨房里亲自张罗君然爱吃的点心,或者各种补脑补气的膳食,因为君然在短暂的休息调整后又开始变回读书狂人了。
小瑾儿现在也很刻苦,就为了那些“补脑点心”、“补脑汤”。不好好表现,多费点脑,怎么好意思“补脑”呢?他都七岁了,当然学过“名副其实”四个字。
看着小瑾儿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经地强调“名副其实”之后吃得眉开眼笑,大长公主又好笑又欣慰,他希望瑾儿在君然的影响下从文,千万不能再走他父亲和祖父的武将之路了。当然,练武还是要练的,自保、强身都需要,君然的身手也不错。
在回冷府赴家宴的前一天,钟离浩让人送了一些资料过来,安然打开一看,是冷府众人近来的情况,还有那些人的一些对话和各种小动作。
安然噗哧一笑,她还真不需要担心钟离浩,给他下套?不容易呀。

第174章白日做梦(三更)
PS: 紧赶慢赶,被网络卡了一下,差了几分钟,泪!不过,四四书友,我说话算话,是赶出三更了。
安然听外祖父说过,大昱开国皇帝手上有两支暗力量,龙卫交给了先皇,如今在皇上钟离赫手上。虎卫交给了已故老庆亲王,如今应该在钟离浩手上。龙卫擅守擅卫,主要职责是保卫皇帝的安全。虎卫擅攻,覆盖面广,主要负责收集情报和刺杀。
知道这两支暗力量的人不多,更没有人敢确定如今虎卫是不是在钟离浩手上。这个答案或许只有钟离赫和钟离浩两人能给了。
不过安然今天看了这份资料后,几乎可以确定虎卫一定在钟离浩辖下,那资料详细的程度,让安然差点忘了这个世界没有录音笔、监控录像、和网络邮件这些东西。这该是怎样强劲的一个谍报系统啊!前世超爱看谍战片的安然在心里啧啧惊叹。而那个间谍头子---冰山一样的钟离浩在她眼里幻化成了一只千年老狐狸,不过是一只面瘫的帅狐狸,呵呵。
第二日,用完早餐,安然像往常一样悠悠哉哉地练字,近半年来她练字的内容都是“默写”一两篇前世的文章,这些都是有关民生、经济发展和行政管理系统的一些东东。当然,安然结合现实截取部分,并改了一些说法,用古人能接受的方式写出来,这些都是抄给君然当“课外书”看的,因为君然对此很感兴趣。自从被钟离浩发现一次后,君然看过的文章都被钟离浩收走看了。
练了一个时辰的字,安然才出发去冷府,带了一对黄金寿桃作为寿礼,是丽美银楼即将推出的新年限量款黄金摆设,价值三百两银子。安然拿了一件让雕刻师傅在底座上刻了“冷府老夫人五十九岁寿辰快乐”几个字。就权当贺礼了,省心又省力。反正像冷老夫人那种人,真金白银比什么情、意都重要,不像外祖母和大长公主,安然亲自绣的荷包或者抹额,在她们眼里比什么礼物都贵重。
为了“表彰”冷弘文最近的几次护女行为,安然还给他带了一些宫里赏下的极品毛尖茶叶和一筐福城庄子里送来的火龙果。在安然看来,冷弘文这个父亲就是一个“合作伙伴”,只要不过分、不触及自己的底线,安然愿意跟他互惠互利。经常出点钱出点物表示一下孝顺。也是一种适时的鼓励不是?冷弘文进京以后的表现就不错,至少不给安然招麻烦,还有意无意中帮安然挡掉了一些麻烦。
果然。冷弘文看到安然的“孝敬”眉开眼笑,安然每次回来都不空手,他现在吃的用的精品几乎都是安然孝敬的,多是稀奇物,羡慕死多少同僚?
为了给冷幼琴一家。尤其是那个不知礼的俞慕雪树立权威榜样,冷弘文一本正经地带领众人向安然行礼。安然亲自扶了冷老夫人、冷弘文、和谢氏起身,再向他们行了晚辈礼。无论心里怎么想,安然在礼节上从来让人挑不出毛病。
看着一身华贵不俗的安然坐在主位上,高高在上的样子,而自己却要向她下跪。俞慕雪的掌心几乎被自己的指甲刺破。可是,连外祖母都要跪,她敢说什么?她虽然不聪明。可还是知道下监狱不好玩的。
待大家坐下,俞慕雪看到冷贵拿了两个火龙果给冷老夫人身边的容嬷嬷收起来,其它都要抬走,就对身旁的俞慕泉说道:“一个大郡主,送果子就送那么一小筐。够谁分?你看大舅舅都赶紧藏起来了。”
俞慕泉大急,恨不得把她的嘴堵了。还未开口,就听冷安卉说道:“那可是外邦才有的火龙果,一个果子十两银子都买不到,郡主特意拿来孝敬祖母和大伯父,你还想分一份不成?”
“吹牛吧?”俞慕雪直翻白眼,“你以为我没吃过果子。”十两银子可以吃满满一桌上好的鸡鸭鱼肉吧?就那么一个果子?
对面的冷紫月扑哧一笑:“土包子。”
“你,你骂谁土包子?”俞慕雪气得面红耳赤。
冷紫月不以为意:“你要是吃过火龙果就不会不知道它的价钱了,说起来在平县,恐怕有银子都买不到吧?难怪你没见过。”
两人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惊动了前面的冷弘文等人。
“月儿,郡主和长辈们在说话,你怎么如此不懂事?”谢氏首先训斥冷紫月,其实她听到她们争吵的内容了。
冷紫月接到母亲的暗示,赶紧回道:“不是的娘,是雪表妹污蔑郡主吝啬,带来的火龙果不够分,我和卉姐姐解释给她听呢。”
冷弘文重重冷哼了一声:“那火龙果是稀罕物,也只有母亲独享两个,其他人都是用完餐后分一小块的,妹妹妹夫请见谅了。如果嫌弃冷府招待不周,还是早日回平县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