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过,她拿过桌边的手提包,还有几件衣服,走出门去。
路过那间房,没有停,而那间房的房门已经关上,什么也再看不见了,仆人们也不见了,或许是在房内,或许是散去了吧,陈柔止直接往古堡的大门去。
找到了司机。
她用英文告诉他,自己想要出去。
是墓子寒同意的。
没有意外的司机没有说什么,看得出来古堡的规矩很严厉,对主子,客人,仆人没有询问质疑的权利。
坐上车看着古堡在眼中越来越小,陈柔止淡淡的表情如风一样飘忽。
她的离去,在古老的古堡中并没有引起什么?
或许是她高估了她的重要性。
而何时,她的自信,她的淡定,他们之间的默契和相信呢。
只是理智是理智。
有时明知道没什么,也容不下感情的郁结。
陈柔止靠在车座上,深吸气,吐出,看着一路的梧桐树叶,想起他们刚来古堡的时候,那时......那时是什么样的呢?
她记得她还笑他是一匹狼。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却觉得在那沉重有古堡里似过了一生。
晃了晃眼,抛开放空大脑。
陈柔止现在什么也不想想,也不想呆在古堡里,不是她任性,就算任性也不管,她只知道她想要暂时离开这里,想要出去去外面透透气。
所以,她没有带走行李箱。
她不想做一个一遇上事就逃避的人,此时,不过是心里郁结不得发而已,想要找个地方静静,古堡无疑不是让她冷静的地方。
她希望在这一段时间里能让心情好受点,她才可能理智的和墓子寒交谈,才能冷静的等他的回答!
而她知道她的行踪很快就会传到墓子寒耳里。
.......
她也并不想瞒他。
掏出手机,陈柔止眯着眼,纤细的手指舞动,发出,再合上手机盖,动作一气呵气“不用担心,我只是出去逛逛,晚上会回来。”
发完短信,陈柔止把手机放进提包里,闭眼。
至于墓子寒接到她离开古堡的消息和收到短信后会是什么表情,她顾不上了。
她只知道她心情特别的不好。
她吃醋了。
真的吃醋了——
喧嚣有话说:这是一更哈,还有一更在一小时后,等喧嚣出门回来,到时亲们接着看。。。。。哦吼吼!
第一百二十五章 理解和包容(二更)
离开古堡后的陈柔止直接站在了美国华尔街的街道上。
举目四望。
这里是美国金融界最繁华的商业大街,来来去去的高级白领和商业成功人士,金融白领,也有一些令陈柔止熟悉的地方。
挥退了司机,陈柔止慢慢的走过几条大道,她走近了对来说最熟悉的商业大楼楼下,抬头,摩天大厦遮住了人的视线。
这是一栋在美国来说并不算最好的商业大楼,但于她来说最熟悉。
近几年里,基本上每一年她都会来美国,来这里。
有时是和墓子寒一起,有时是一个人。
而这栋她近几年出入的摩天大厦中,在其中一层里有她所创立的服装设计公司,是她品牌产生的总公司所在。
掏出手机,黑色的屏幕里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信息。
一片平静。
淡淡的眸光闪过,陈柔止换了另外一张手机卡。
昂头,她拔出快键‘1’
片刻后,对着手机,她淡淡扬了扬唇“是我。”
然后,她一步步走进了这栋大楼。
娇小的身影融进那栋摩天大楼里——
.......
电梯停在其中一楼,陈柔止走了进去,而里面一如她在A市的分公司一样,装潢简洁,个性,明快,只是比A市的分公司大了许多,里面的人认识她的极少,她没有停留。
直接去了总经理室。
.......
半刻后
陈柔止漫步走出大楼,等在路边,不久上了从地下车场开出来的一辆黄色跑车。
跑车沿着大道驶向海岸——
载着陈柔止离去!
与此同时
先不说上了黄色跑车的的陈柔止,在她的短信息发出去之前,在古堡里的墓子寒便得到了她离开的消息,离开那间柔软的女性房间后,他立刻收到了。
只是他却没有马上去找。
高贵优雅俊美的眉间只是一蹙,似有些懊恼,又有些什么划过,他回到房间,扫过房内,扫到行李箱,眸淡淡一闪,他取出干净的衣物走进了浴室中,准备洗澡后,换下了身上满是女人馨香衣服。
浴室里,喷头上,墓子寒有些疲倦的闭上眼。
任水冲涮而下。
他知道他让她不高兴了,也看到了她眼中的不解疑惑还有沉郁,只是.......他当时不能对她解释什么.......
他不能破坏,自己应下的承诺。
而他觉得他了解陈柔止。
一如她了解他一样,他相信以他们之间的默契,她会明白和理解,所以觉得就算不解释她也不会误会什么。
如今看来.......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并不是这么想得简单。
此刻,他不不不急着去找她,不是他不着急,不是他不担心,而是他非常的担心,但他知道她不是一个任性的人,他尊重她的决定,既然她决定出门,想要出去逛逛也好,散散心。
他原来本来就是想要找个时间好好陪陪她,也陪她出去走走的。
闷在古堡里这么多天,确实会闷坏的。
就算是他,也是在忙,若是让他就这样呆在古堡里,也会觉得烦闷的。
他会等她回来。
等她回来,他会把一切,所有的解释给她听,只要她想知道的!
他答应的也早就做到了。
他无需再顾及什么!
洗完澡后,换上干净的衣服,墓子寒定晴注视了他们的卧房,忽然,他看到了放在窗台边躺欧式躺椅上的一本原文英文书,眸中闪过,记得好像每天夜里回来他都会看到grace在翻阅它,本来朝门口走去的墓子寒回身拿起了它。
摊开,拿在手中,书正翻着一页。
上面有折过的痕迹。
想是陈柔止正看到这吧。
“真爱需要包容Trueloveneedstolerance.”原文书上,被折过一道痕的地方,一排英文映入墓子寒的眼帘,他看着它,唇勾呢喃,‘真爱’‘包容’‘理解’
他念着,双眸越见的深蓝,也越见的深邃。
手指在那一排英文字上,停留良久。
真爱吗?包容?理解?
目光从原文书上,从那一排英文字母里抽离,他抬头,站在窗台前,在他的眼前似乎浮现了一个淡淡的女子淡然的坐在窗台边,手翻着原文书,时不时抿唇,勾唇,挑眉,淡淡而笑的画面,很美.......墓子寒也坐在陈柔止平时坐着的躺椅上。
望着她平时望过的窗外古堡花园的风景。
转眼环视这一室的寂静和寂寞。
很静,很静......
呼吸很静,空洞而阴沉。
再看一眼他和陈柔止一起的房间,墓子寒把原方书放还到原位上。
随后,他起身,走出房间,原来平日,他们在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过的吗?
他让她寂寞了吗?
孤独了吗?
他把她带来的,却丢下了她一个人。
穿过二楼走廊往三楼的墓子寒突然又停在了一角的餐厅处,无意间的一扫,让他想起来,他似乎忘了什么?也明白为什么宝贝会离开散心了.......
深蓝野性的眸眯起,他想起了,他忘了和宝贝的约定。
昨晚他主动许下的早点回来陪她一起用餐的约定,居然之前让他忘了,怪不得......想必现在宝贝肯定真的生他气了!
他真是混蛋!
转身,墓子寒朝三楼而去的脚步,直接转向了大门。
伴随着懊恼的一拳砸在一旁的盆栽上。
盆栽在他旋身冲下楼时‘砰——’一声栽倒在地,尖锐的碎裂声音响合着花草,泥,碎片的瓷,一起碎在地面上,溅落几片,乱成一团,混成一团——
“主人——”
就在墓子寒冲向大门的时候,谁知,蓦然,背后,一道声音唤住了他。
让他冲向大门的脚步一滞“什么事。”
他忍住焦急不耐的转身,声音的主人正是那个古堡的中年女管家,很严肃,很木板的一个中个妇女。
“主人,女主人她有话对主人交待。”
对墓子寒恭敬的伏身,伏身的动作也是一板一眼,女管家开口。
声音也一如她本人的木板,没有起伏,平整严谨。
没有看墓子寒,女管家伏着身体,平着声音“女主人说,要主人带那位小姐回来后,一起去见她。”
听了女管家的话,墓子寒似乎有些诧异“她是这样说的?”
“是。”
“还说了什么?”
“说让主人好好照顾好那位小姐。”
“哦......好,我知道了。”眸中深思的划过一抹光,墓子寒点头,不再停滞,出了大门。
嘴角上扬——
此时的墓子寒不会知道,他要去找的宝贝并不容易找到,而是......
* * *
三天,整整三天后
“主人,有消息了。”在墓子寒离开古堡后,看到手机短信回复后,得到的就是陈柔止发给他的四处逛逛散心的信息.....
她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三天。
现在,陈柔止终于传来了消息......
此时,美国华尔街的一栋高层建筑的最高层,落地玻璃窗前,背负双手的高大男人在听到黑衣人带来的消息后,猛得转过了身,淡漠的表情破碎。
那高贵而优雅的面上没有了从容,焦急和急迫,让他撕下了文明的优雅,如斯狂野。
“你说什么?”几天没有见到陈柔止,虽然明知道她只是避开他散心。
但听到她的消息,墓子寒是激动的。
她准备见他了吗?
“刚刚得到消息,小姐已经回了美国。”
这几天找遍了美国,周边的很多地方,都没有她的消息,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好,下去吧。”
墓子寒得到满意的答案,挥了挥手。
不用去找,他就知道该去哪里见她了——
宝贝......
等我!
竟然让他茶不思饭不想,等了那么几天,真是该打。
可是,他现在只想见到她,马上立刻,然后把他的宝贝紧抱在怀里,恣意爱庞。
......
仍是那栋摩天大楼的楼下。
在美国,墓子寒的眼中消失了三天的陈柔止自地下车场走了出来,背着小包,穿着一身国际运动品牌踏着运动鞋的她伫立在大楼下面,眯着眼晴,遮着头顶的秋阳。
只是三天时间便晒黑了的她,脸上已不见了三天前的沉郁。
有的是淡定和从容。
而晒黑了一点的她更显得健康和活泼!
娇小的身影站在来来去去的人群里,高大的外国人中,显得分外醒目。
只因那淡淡的气质!
事实上,陈柔止确实心情愉快。
三天前发生的事,心里的郁结早就在这三天里散开了。
看来,以后,有什么事,出去运动一下,走动一下,是好的。
要知道那天离开古堡后,她找到总公司里的人安排了她出海,这三天里,她都呆在海上,冲浪,气艇.......她加入了一个旅行团,确实玩得很开心。
呆在古堡里产生的郁结和烦闷也一下去了。
所以今天她回到了岸上。
带着冷静,笑容回来。
回到了美国!
回到有墓子寒的地方。
在这里有他。
她知道他一定找她找急了——
也知道她一站上岸,一回到岸上,他就会知道她回来的消息......
这是她的任性。
第一次的任性!
而她也想他了,在海上的三天,即使她玩得再开心,在不经易间,总是会想起他,想他在干什么,做什么,有没有找她,有没有如她一样想她?
想他,如果他们是一起出海,应该会玩得更高兴。
一个人,当习惯了另一个人,习惯了另一个的陪伴,他的她,他的深情,他的一切,再一个人时就算觉得寂寞和孤独。
一个人不叫孤独。
要明明两个人却只有一个人才叫孤独!
三天里,她想了很多,不仅思念,也在这思念里想明了她对他的那份感觉。
喜欢——
由不同产生的喜欢!
习惯,感动,悸动的动情动心!
想着他的情,他的意,他对她所做的,她才知道在古堡离开的郁结其实没有必要,她还不了解他吗?
他是怎么样的人,对她如何,她最明白才是。
不该多心,怀疑......
......
这时
在陈柔止的身后,一个高大俊美带着狷狂野性的男人踏下加长型豪华骄车,直奔她而来。
而陈柔止则盯着地面上太阳光照下印出的影子微微勾起了唇。
片刻
“宝贝——”微风中,蓦然,一声低低的叹息响起,在陈柔止的身后,一双结实修长的手臂由她的后面环上了她娇小的身体,伴着的是吹入鼻尖的熟悉让人眷恋,怀念的气息,还有低沉磁魅的声音“在想什么?”
压抑的激动的情绪全揉进了那一声宝贝里。
高大的男人抱紧了她。
就这样在来来去去的各色人群中,抱紧了陈柔止。
还有一声低低沉沉的“我想你——”
一声声回荡在陈柔止的耳边。
诉说着他的情。
他对她的想念。
“我也想你。”仍然低着头,望着地面,陈柔止淡淡的开口,眸中光芒灿烂,眼睫轻颤,嘴角勾着的是愉悦的笑。
此时
两人相拥,诉说着的是思念和三日里分别,小别胜新婚滋生的更浓更深的情和想念,也是陈柔止首次,主动的对着他说‘她想他’
“宝贝——”果然,陈柔止的想念让墓子寒更激动也再压不下心中三天来的担心,焦急,急躁思念。
吻落下。
含着健康微黑许多的那一点红唇,大手放在她的脸旁,揉着她的小耳。
辗转反侧,嘶磨缠绵——
陈柔止也沉在那份思念里。
两人相拥并相吻。
来来去去的大楼下,许多人都能看到一对男女紧拥在一起的影在光线的拆射下烙在地面,形成纠缠成一团缠绕分不清的一团。
缠绕——
深深的吻,热烈的吻......
所有的话语,所有的思,所有的念都在这一吻里。
甚至有过路的人为他们之间难舍难分的吻吹起了口哨......
当街接吻这在外国可是一道绮丽的美景。
是恋人间爱的表现。
是受到祝福的!
吻过,陈柔止和墓子寒当街相视而笑。
其中的甜蜜不言而喻!
当晚
在古堡二楼的那间柔软的房间里,那个美丽年轻的东方女人的房间里,墓子寒带着陈柔止进去。
陈柔止也正式和那个美丽的女人见面。
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美丽的女人就是墓子寒一直说要她见,等的那一个人。
墓子寒最亲的一个人。
“母亲,她来了。”站在床边,牵着陈柔止的手,墓子寒对着那个美丽的东方女人开口,看得出来女人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精神倒是还好——
陈柔止则在墓子寒开口后,在那一声‘母亲’里快要晕倒了。
母亲......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位美丽的女人竟然会是墓子寒的母亲,长辈,明明那么年轻,美丽——
姐姐或许她会相信,可是母亲......真是不敢置信。
对她的惊讶,美丽的女人墓子寒的母亲一笑,依然是那温婉大方得体的一笑“让你惊讶了,但我确实是寒的母亲,陈柔止小姐,我可以叫你柔止吗?”
就算脸色苍白,她的声音仍然温婉,还带着亲切和眼角那一抹望向墓子寒时的慈爱!
慈爱——
“可以,你......”陈柔止立刻回神答道,还要说什么,被那一双白玉的的阻止,女人望向墓子寒“寒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柔止谈。”
墓子寒看了看这两个对他至关重要的女人,点头,退出房间。
......
良久
陈柔止出来——
低着头的她被等在门外的墓子寒抱在怀中,而她的手中多出了一个祖母绿色的手镯,随着她的手腕荡漾......
* * *
一天后,也就是差不多半个多月,自他们到美国半个多月后,陈柔止和墓子寒从美国飞回到了A市。
“那天晚上母亲她给你说了什么?”而墓子寒一直对那晚他的母亲和陈柔止私下的交谈好奇着...... ...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奇怪的莫远(一更)
陈柔止手摩挲着手腕上的祖母绿色的手镯,望着飞机外面的朵朵云彩,看着蓝天白云,她的嘴边啄着一抹笑,一抹淡淡的看不出来的笑意,眸光闪过,片刻,侧头望向墓子寒“我不告诉你。”
你就好奇吧——
“你......宝贝,我发现你可是越来越皮了。”一把环住陈柔止的肩,墓子寒嘴凑到了陈柔止的耳边,咬住她的小耳就是一阵发狠道“就喜欢调人胃口——”
“你还不是越来越皮了。”这句话陈柔止没说,心里暗道。
墓子寒咬着她的耳,死咬耳,又痛又痒,他也是发了狠了,哼,敢调他胃口,呼吸狂吹着她的耳心,手也跟着放在她手腕上那个手镯上,盖住她的手,低敛的眸光也盯着“喜欢这个东西吗?”
其实看到这个手镯,他就知道他那位年轻美丽又喜欢玩的母亲的意思。
大概说了什么......
会问她也是好奇逗着她玩。
陈柔止抬起手腕,放在眼前,在旁边飞机小窗下透着阳光看着那祖母绿的手镯,流光溢彩,绿色纯净,而祖母绿更沉,透着光,就像是一团水在灵活的游走,如此鲜活灵动“喜欢。”
怎么会不喜欢呢。
不仅是喜欢它的纯净,还有它代表的意义!
“那就一直戴着它。”墓子寒也正起身子看着,对这个手镯的来历,意义,他也明白,这个手镯在之前可是一直戴在他的母亲手上,据说是他父亲亲自为她戴上的。
陈柔止笑着看着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母亲有跟你说婚礼的事吗?”
手握住露出衣袖外晃动的祖母绿手镯,墓子寒深情而专注的凝视着陈柔止,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嗯......”陈柔止觉得握住自己手的地方很烫,他看着她的眼神也是。
别开头,这也是为什么不回答他的好奇的原因!
那天晚上,墓子寒的母亲到底跟她说了什么呢?
她迷了迷眼。
想起那晚墓子寒被赶出去后。
明明在之前还一脸苍白的人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那双美丽的黑眼睛一直揪着她,让她心里毛毛的,过了好一会才停止,只是说出口的话依然让人......无语。
“柔止啊,我发现我喜欢上你了。”
“......”陈柔止默。
“寒那死小子,居然会拐骗到你,不错,不错,值得表扬,我还以为又是一个像以前那种妖精呢,让我无趣极了,没想到回来一看,你很符合我的胃口,淡定,嗯,比那些妖精强大多了,我就说嘛,我生出来的儿子怎么会一点欣赏水平也没有呢,尽找那些又丑又没趣的女人,还以
为是欣赏品味扭曲了,原来不是,我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就带你回来了,嗯非常不错!”
那双美丽眼晴边说边发出亮光。
寒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水平终于变高了。
“......”
“还有,我对你很满意,尤其还经过了我的考验。”
拐骗?傻儿子?考验?
陈柔止嘴角抽dong。
“实话告诉你吧,先前我就怕你是来骗我那傻儿子的,我那傻儿子太好骗了,所以,抱歉,也就和我那傻儿子做了约定,在你误会我身份时不能告诉你,才有了误会,不过以此我才能确定你对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好了,我想你不会介意的,你如此美好!”
那双眼睛就这样看着她。
不介意......陈柔止点头。
美丽的女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让陈柔止彻底默。
“既然你点头,那婚礼我会派人开始筹备,你们去玩,一个月后,回来。”
婚礼?
陈柔止已经表现不出怔忡或惊讶诧异。
“寒没有给你说?”
陈柔止不知道摇头还是点头。
说是说过,只是......
不过不用她点头还是摇头,人家直接决定了“就这么决定,不管寒那小子说没有用,你是跑不掉当我的儿媳妇了,呵呵。”说完,银铃般的一笑。
手也直接就在白玉般纤细的手腕上,脱下一个祖母绿的手镯“来,戴上。”
戴上你就是我儿子的了。
当然这句话没有说。
而是直接替陈柔止套上了。
拍了拍手“好了,知道它的意义吗?”
“......”陈柔止感受到腕间突然的冰凉,还有一种玉的鲜活与灵气,她看着美丽的女人。
“它是墓家当家女主人的象征。”看着它,看着那抹祖母绿,不知道为何美丽的女人在说完说句话后,或者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有一丝无法言语的伤感。
陈柔止眸淡淡一闪,想着她话中的意思,女主人?当家?还有那抹伤感为何?
“出去吧,别让那小子等急了,以为我欺负你——”挥了挥手,女人却转过了身体,也转开了目光。
陈柔止望着保养得太好曲线依然不见老,玲珑的美背,离开。
她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那个美丽的女人,墓子寒的母亲已离开古堡,据说是又去旅行了——
来去飘渺如风。
一个如风的温婉女子!
墓子寒也只是淡淡的,似乎已经习惯母亲的离去!
当她问起时,他只告诉她,自他的父亲去世后,他的母亲便长年在外旅行.......
以前他不懂,还怪过母亲,现在,他懂了。
陈柔止也懂。
她知道那是另一段故事,属于那个美丽女人,美丽温婉的母亲的故事!
* * *
回到A市的陈柔止和墓子寒,得到的是,腾驰和任宁都已经出院,还有就是莫远,也出了院,而腾驰和任宁的订婚已经发出了消息,至于消息是谁发的不要紧。
只要知道有这一回事。
而乐乐也蜜月旅行了回来。
约好了明天一起吃饭,也顺便让她见一见那个娶了乐乐的男人。
和腾芊结束通话,问清了腾驰已经没事后,陈柔止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脸上没有多少表情的沉凝了一下,又接着拔通杨柳的,她回来了,也要和她说一声。
不然等杨柳知道了,少不了一阵轰炸。
打了杨柳的电话,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人接。
又试了几次,依然如此!
放开手,陈柔止也没有多想,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或许她没带手机,或是没听到,有事吧。
坐了长时间的飞机,让她有些疲惫,握着手机,就这样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而关于莫远的......
墓子寒没说,从回来就去了书房,陈柔止也没有问。
明天再说吧!
不能不问了。
她下的那步棋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墓子寒那边.......
......
疲倦得睡着的陈柔止她不会知道由于她不声不响在的A市消失,又不声不响的回来,自她去美国的那一天起,传出将要和墓子寒订婚结婚的消息后,在A市,有几个人摔坏了杯子,砸碎了东西。
还有砸伤了手脚!
莫远其一,苏凌其一,杨尚其一......
连带着还有杨柳等。
而此刻,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的杨柳正背着包,白飘飘的坐在酒吧吧台边,本来欣赏着性感美女和帅哥,因为陈柔止不声不响去了美国还有苏凌的情绪喝着小酒心情不好的她,突然瞪大了眼。
她当然认识莫远。
电视上,杂志上,网上,和苏凌一起的时候。
还有刚回国时在她家门外。
一身染血的莫远!
如今站在她不远处正拥着浓妆性感的女人喝酒的他!
酒不小心洒在桌上,杨柳摇了摇头,晃了晃眼,再眨眼,才瞪着眼晴朝着对面吧台看去,半晌,在她堪比X光的照射灯下,她确实了那就是莫远。
没有错!
她记得不久前她才听苏凌说过他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