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大桥底的江里了......
这才多久,混上酒吧了!
远远的看着莫远灌着酒,抱着美女,杨柳一阵的摇头,连她隔这么远都能看出他脸上的颓然,柔止呀,你又让一个好好的邪妄男人变成了如此颓废的小模样。
真是可惜,多好的男人啊!
不过,抱着女人的他怎么有些碍眼呢,还玩调逗,玩抚摸,玩女人......玩得是不亦乐呼,还啃胸,揉腿,还......啧啧——光天化日之下,大玩调情呀。
那女人也是大胆,那超短裙早就让捞在腰上了,就差露下面了,还那么激动。
男人啊,再颓废你也不该来玩女人啊。
不过嘛,碍眼的同时,杨柳还是兴奋的。
现场版的调情呀!
多么难得,尤其主角还是莫远,虽然一脸的颓废,女人也差了点。
不过,有总比没有好吧。
杨柳口中说着光天化日,一脸不屑,她忘了这里可不是光天化日,酒吧就是用来玩玩的。
兴奋八卦的她无意识的一口喝尽了手中的酒。
酒令她的脸一下热烫,头也一下昏沉。
昏沉的她直勾勾盯着莫远和那个女人。
目光很火热——
眨也不眨。
莫远有所感觉,一双漆黑染上醉意深黑的眸扫过全场,停住.......
搂了浓妆女人离去。
然后
鬼使神差的,眼晴发亮的杨柳也跟在了莫远和女人的身后,出了酒吧。
小心的坠在后面。
看着莫远搂着女人一路......
走了一段路,仍不见停下,也没有什么动作。
杨柳头稍稍的清醒,睥了前面一眼,又感受到一股冷风,抖了抖动她那清汤挂面的长发,正感无趣的想要转身回去,继续她的大醉之旅。
谁知,旁边的路灯突然熄灭——
头还有些昏的杨柳陡然停下了脚步,望着前面越来越远的莫远,还有越来越小的人影,风一吹,昏沉的大脑一清,她环视四周,一片膝黑,突然有些怕了。
黑暗中看不清周围,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哪?
转身,身后也是一片漆黑,离开的那座酒吧也在视线里消失。
夜里无光,黑暗而可怖。
杨柳也吓到了,也顾不上再去跑前面的那双男女,手倒是没有哆嗦,利落的掏出手机,谁知,手滑,在夜里极静和黑色中‘砰——’一声摔到了地上。
在夜里声音分外的响亮。
传出老远。
杨柳空着手,怔了片刻,就算一向大大咧咧的她也心抖了抖,半天,看了看四周,全是一团的黑,还有偶见的影子,她心又抖了几下,拍了拍胸,蹲下身子,准备捡起手机。
她要打给苏凌......
而这样想着,蹲下身体的她,突然僵住了。
僵硬得很直,手也哆嗦了下。
只因.......
陡然出现在她视线里的一双鞋,一双黑色的男式皮鞋,油亮,高档,看得出是顶级的品牌。
她慢慢的抬头,往上,黑色里仍能看到两条,不,一双笔直修长的裹在西装长裤里的结实长腿,接着是腰,是黑色的衬衣和西服,再然后是一团大大的人影。
“鬼啊——”两个字在口中纠结几次,杨柳惊恐的张大眼。
终是没有吐出来。
被一只大手盖住了嘴。
“怎么不跟了?既然敢跟着我,胆心却这么小,哼——”
从面前一大团的人影中发出,一道陌生的有那么一点熟悉的声音带着嘲笑的窜入杨柳的耳中。
是他,是......听着这个声音,瞪大着眼的她慢了半晌终于想起了这个声音的主人,那话中的意思。
“是你!莫远——”嘴上的手已经放下,让杨柳可以开口。
他怎么在这里?
他知道她在跟着她?
“是我,说,你跟着我做什么?”对杨柳,黑暗中,在一早莫远就看清了是谁,他认识她,杨尚的妹妹——还是......
想到什么,莫远喷向杨柳的气息突然变得热烫,还有似乎夹带着怒火,还有不明状的东西。
“我.......”杨柳回答不出来。
她跟着他......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时好奇,还有好玩,能这么回答吗?
答案显然是不能。
不过,也不需要她回答了。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大力,她忽然旋身被一具带着男性气息的身体压在了一旁的墙上,原来旁边是墙啊,一时反应不及的她还没有感叹完,带着浓重酒味的莫远竟然吻了她。
动作激烈沉重,犹是带着愤恨还是什么的辗转......
“你什么?既然跟来了,就陪我玩玩吧,正好......”口中浓浓的酒味里,杨柳只的到飘来的这一句话!
玩玩?
* * *
推开书房的门,墓子寒忙完手上的事,了解了最新的A市这边的情况后,走到客厅,正奇怪为何这么安静,一眼见到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的陈柔止,他的宝贝,嘴边不由半勾。
只是在下一秒,眸转过深蓝,里面有光注视着陈柔止。
心里有沉呤,有迟疑和犹豫。
半刻
他回房拿出一床薄被,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伏下身,把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而后,再轻柔的抱起她,抱上卧室里的床上。
坐在旁边,墓子寒看了陈柔止好一会,眼神深情如海。
算了,等她醒了,再告诉她吧。
那个莫远......
墓子寒在刚刚从手下的口中,他才知道这段时间,为什么在美国时他觉得奇怪,这个莫远竟然....他难道真的想通了?不再纠缠,准备真的放手?..
喧嚣有话说:这是第一更,还有一更在晚上七点半左右,因为喧嚣马上要出门,回来后,再接着码,码完大约七点半的样子,所以到时传。
嘿嘿......到时,亲们再接着看。
吼吼吼——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她回来了吗?(二更)
不过若是真的想通了,放手了也好。
免得继续纠缠。
手划过陈柔止微蹙的秀眉,墓子寒的手指轻轻的抚平,看到那里舒开来,他的嘴角也扬起,然后,再慢慢的划下,划过俏鼻,停留在嫣红的唇上。
也看到了她眉目之间的疲倦。
墓子寒的眸光很深。
伏下身轻轻的柔柔的在陈柔止的唇间落下一吻。
宝贝......
看来他的宝贝累着了,都掩不住疲倦了.......
怜惜的心疼的再烙印下一吻,墓子寒看了看时间,他还有事要办,去了书房,取过笔记本电脑,放在卧室,陪在一边!
夜很静,房间很暖。
.....
至于莫过是不是真的想通了,不纠缠放手?
墓子寒一时也猜不透。
不止是他,苏凌,杨尚,就连腾芊腾驰任宁也在这一段时间里感到了莫远变了,很奇怪,自医院出院后,本来五年前在娱乐杂志,花边新闻上消声匿迹的他开始频频出现。
上流社会各色的舞会,宴会,酒会。
都开始出现他的身影。
像是又回到了五年之前。
那时候肆意的莫远。
而且远远不止这样,在他的身边那些消失了好几年的各色莺燕也突然之间围到了他的身旁,一线二线的明星,模特,交际圈里出名的名嫒,还有一些身份不等的。
如酒吧的吧女......
各种身份,各色的女人一一在他的周围。
他也浑素不忌,每一次出现都搂着不同的女人,断了几年的绯闻,艳情,满天飞。
一脸的邪妄冷冽,一脸的多情,一身纵横驰骋于花丛的姿态!
一时间,各色的女人闻风而动。
苏凌,杨尚狐疑了。
狐疑于莫远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可不就是受了刺激,一下子变了,改变得就算是知道几年前的他的他们也疑惑,有些接受得眼花。
腾驰倒是没有,没了那段记忆的他,不认识陈柔止的他,反而觉得这样的莫远是正常的,在他的记忆里,他们两个人从小到大,从年少到现在一路除了那时遇上任宁时。
谁不花心不风流?
虽然从腾芊的口中知道了一些,知道一些陈柔止和莫远的,腾芊当然瞒下了腾驰与陈柔止的.......
但腾驰并不以为意,只说男人嘛,风流采花人之常情。
他本身也是一个风流多情的种。
若不是有了任宁。
有任宁在身边.
他还真想和莫远一起玩玩,玩玩游戏,玩玩各色的美女!
所以——
而任宁就复杂了,她对腾驰只有她,失了记忆是高兴,得意的,对他们能真的在一起,订婚,结婚更是得意,那些什么陈什么柔止的都没有关系了。
在她的得意中,没想到的是莫远的改变。
看着电视上,网络上,杂志上一张张莫远搂着不同的女人的照片,还有拥吻的,上酒店的,杂志上还有着诸多的猜测,得意在挂在脸上,心里却难受还有复杂了起来。
看着那些扒在莫远身边的妖精。
任宁的眼神怨恨愤恨的狠不能一个个把她们碎撕万断。
她不会承认,她嫉妒着。
对,嫉妒,她嫉妒那些可以靠在莫远身边的女人们!
那份能和腾驰一起的心,得意也在这些照片绯闻里淡了下来。
不过,她什么也不能做。
她现在要把握住的是腾驰!
她的腾驰,莫远......
她必须要舍弃了。
虽然她知道,在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对莫远,腾驰都有的占有欲,还有独占的心思,两个男人,她都喜欢,都想得到,得到他们的关注,但莫远太深沉太莫测,太难抓住了。
何况,腾驰对她的那份情也要深些......
她现在不再年轻,只能舍其一,保住对她来说最好的,为她今后打算!
想通后,也就嫉在心,表情恢复,为自己的订婚准备着......
至于腾芊自那一日在医院见过莫远,对莫远,她是可怜的,也觉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也恨着他曾经的那些可恨的地方,对他说了陈柔止和墓子寒去美国见家人,或许要结婚的消息,欣赏完他的变脸后就走了。
莫远之后的变化她一一看在眼里,只是刺笑。
早干嘛去了——
被她的话,她话中的意思刺激到了?
不过莫远嘛......
每天流连于夜店的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他要做什么?这些改变为何,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出院后,他的生活越来越精彩。
尤其是夜生活——
这不——
吻着怀里女人的唇,黑暗的小巷里,没有灯光,路灯也熄灭,无人能够看见此时的莫远的表情,他的神色,他那双深黑的眸是何等的冰冷和无情,还有隐约的怒气。
那怒气被他贯注在吻里,双手的力道里。
一起投注到被他强压的女人身体里,口中。
都是这个突然冒来的像鬼一样飘白的女人......
这个女人在酒吧时他就发现了,一直瞪着那双大眼瞪着,他看到她那傻乎乎,蠢极了的模样,还有走起来像幽灵一样的身姿,他也认出了她是谁!
多日天压在心里的冰冷和怒意。
哼——
游走在不同的女人里寻找着某些东西的他在看到这个女人时,那冰冷和怒意爆发。
狠狠的吻,啃咬,揉着底下的唇,莫远死死的压住,不让她有任何动弹。
既然送上门来——
他当然不会放过。
这女人不是那个人的好朋友吗?
好朋友......很在意的人吗?
她不是叫他放手?
叫他不要纠缠?
不是说回不去?
太晚?
太晚.......不是太晚吗?冰冷的眸子里随着心思电闪,莫远越来越怒,越来越暴躁,动作越来越粗暴,那愤恨,那怒意都快要燃烧起来了,想着那个一脸淡定的女人,想起她对他说不可能。
她漠然的眼视,无视的表情......一一在看到这个叫杨柳的女人时浮现在他的眼中。
他就像是看到了陈柔止那个女人,看到她站在他的面前。
那样充满嘲讽的,那样淡然无波的眼神,淡漠的话语。
莫远就恨不能狠狠的抓住她,狠狠的......
越加愤恨的心,越加愤恨的加诸在了杨柳的身上。
若是他伤害了这个女人,这个陈柔止在意的人,她会如何?很伤心?会不会多看他一眼,会不会.......
莫远眸光转换!
而被强压下的杨柳,与莫远相比可以无视的力气,完全压倒的气势,欣长身体,她也无法动弹,唯一能做的转动眼珠,也转不动了,只因那双充满暴躁的双眸。
杨柳急,慌,挣扎,惶恐.....
呜呜的声音里.....
终于杨柳快要哭了。
在杨柳刚要哭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那压住她的身体突然一松。
她被莫远推了开,死死的粗暴的推开!
等喘过气,擦过嘴,再抬头,她看到的是站在她身前一大团影的莫远。
情不自禁的后退几步,她真的怕了莫远了。
第一次,她杨柳一向胆大包天的她也会怕一个人,疯狂像疯子一样神经兮兮又可怕,诡异,凶恶,残渣,的男人......心里暗忖:怪不得柔止不要他,不选他。
要是她,她再爱,也不敢啊!
一个不对,像刚才一样,她会死的。
一向大大咧咧的杨柳在男女上,同样的缺少细胞,对刚才的吻,她不会想到什么绮丽的方面去,能让她想的也就一个木头苏凌,在她的思想里刚才的吻就是莫远疯了的证明。
心惊胆颤的望着一动不动不知道又在琢磨什么的莫远。
杨柳等了半天。
见他仍然没有反应,揪了一眼身后,似有若无的很远的地方似有一抹光,慢慢的,转身,就待跑路。
“站住”谁成想,身后一声杨柳最怕的冰冷声音响起。
对莫远产生害怕心理的她陡的条件反射的就止了步。
“你很怕我?”那团人影看不清,冰冷的声音像是藏着道不明的情绪继续说问着。
怕,很怕,疯子啊——杨柳的心里狂吼着,想点头啊,嘴上却说“不,不......”只是那不字带着颤音,没有丝毫说服性。
莫远一声嘲弄的笑,像是自嘲。
面前的女人.....
不屑,轻鄙的笑,只是不屑,轻鄙的同时,他感到了一阵悲哀,那个女人,那个淡然的女人呢,她是不是也和这个女人一样的害怕,害怕他?
必竟,他曾经,不久前一直伤害她,伤害了那么久!
一定是吧。
不仅害怕他,也恨他!
他就是一个疯子,就像她说的!
想起陈柔止对着他时眼里的厌恶,和淡漠......
一抹疲惫染上莫远在黑暗面容,他突然觉得意兴阑珊,转身,他觉得他所谓的放手,比不放时还要痛苦......可是痛苦也要放,她要他放不是吗?
看着忽然转身的大团黑色人影,转身的莫远。
一直忐忑不安,心惊胆颤的杨柳反倒平静下来。
望着渐渐走远的身影,不知道为何,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很可怜!
爱的人不爱他,放弃他,选择了和别的男人一起。
似乎很痛苦,也可怜!
不知道出于什么冲动,在杨柳的脑中倏的闪过一幅画面,她开口叫住了莫远“喂——莫.....远...不对....莫...总....”开了口却不知道如何称呼,含糊的过去。
叫完后,见到停下的黑影,她又觉得自己冲动了,吐了吐舌,有些懊恼,何况她要说什么呢?
懊恼着自己的冲动。
当然杨柳开了口并不表示她就不怕莫远了。
而这边莫远也等了半天,不见动静,他也不懂他自己为何会停下,难言的感觉,或是还有期待什么?
自嘲的抿唇,也不再等不再理会,直接就走。
见状
“柔止,就是陈柔止可能已经从美国回来了!”杨柳的懊恼带着某些情绪在那黑色人影又移动时,眼晴一亮,想到前几天的电话,张口说了出来,出口后,她又后悔,又觉得松口气。
大大咧咧的声音很尖锐。
果然,那团人影一顿。
“我前天接过她的越洋电话,说是这两天回国。”不等莫远说什么,杨柳接着说,说出消息来源。
说完
“啊——”一声,又是一声小一点的尖锐声,杨柳突然想到什么,人就弯下腰来,她的手机。
她的手机在哪里?
说不定陈柔止已经回来,还给她打过电话——
“谢谢——”
半晌,黑色人影里莫远低沉的声音干哑开口,一声谢谢“还有刚刚对不起。”她回来了吗?是吗?
对杨柳。
很平静的一声谢谢,对不起。
正在找着手机的杨柳抬头,见到的是莫远移动着渐行渐远的身影,眼中还有些愕然,那个人居然给她说谢谢,她没说什么啊?就说了说柔止的行踪,这个莫远竟给她道歉?这个人也会道歉?
她当然不会知道于她一句话,于莫远是什么!
怔了几秒,很快,杨柳就把莫远,遇到莫远,发生的事,抛到脑后,仔细找着她的手机。
不过嘴里嘀咕了很久——
很久后,一声欢呼在黑暗里传出,杨柳终于找到了手机,不过片刻后,一声惊叫随之响起,原来,她想起来她还在那小巷里,想起来这里黑黑的只有她一个人——
* * *
开着车
喧嚣有话说:不好意思,因为今天下午喧嚣出门回来后不久,竟然停电,所以没法码字和更文,电也是刚来不久,喧嚣码了就更了,字数便少了些,也迟了两小时,请见谅!
第一百二十八章 越放手越痛(一更)
开着车,黑色的骄车在莫远的驾驶下,驶进了A市中心的一栋不算太高档也不差的普通住宅大楼,穿过夜里大楼里落下的点点灯光,停在了大楼楼底下的花园里。
树的阴影班驳陆离,花的影衬着天上淡淡的月。
还有清风,花香。
一切恍若如此美好!
不过,坐在车里的莫远却没有心情也没有注意这一份美好,封闭的车里,他手握住方向盘,让车停下,人往后靠,靠着,移开另一只手按动车窗,摇下。
灰色的光线里,莫远目光穿过车,穿出车外。
随着他昂头,落在面前一栋大楼的其中一楼。
专注的看着。
在他目光里的那一扇窗淡淡的亮着灯光,也透露出淡淡的温暖和温馨。
虽只是小小的一扇小窗,但是在这样的夜色里已经足够莫远看清。
看清里面似有若无的人影。
是她吗?
看清那一份夜色里的温暖。
还有他的想望——
她真的回来了?
而这里是哪?
莫远为什么会来这?
答案很简单,在杨柳说出陈柔止已经从美国回国后,压抑了很久,试着学着放手的莫远,在内心说不出的感情驱使下,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在了这里。
这个地方他从没有来过,却如斯熟悉。
自得到她搬来这里的消息后,这个地方就刻在了他的脑里。
此时,他无意识的举动却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吧!
不管他如何压抑,如何做,如何试图放手,试图不再纠缠,他可以五光十色的生活,可以活得要多精彩有多精彩,他莫远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什么样的......
不是他自大,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相信便可俘虏各色美人!
可是,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
他对陈柔止的认真。
那份占有,独占,那份可以称之为爱的东西抹不去了。
他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
那东西早就刻在他的骨子里,不同与任何女人的无关紧要,漠然,也不同于年少时面对任宁的那种有着条件的喜爱,宠爱,而是一种他从未经历过的强烈的,强得灼人的爱!
像他说过千百次的话一样,想放,放不了。
不是他不想放。
太勉强并不会有幸福,可是他试过,真的试过,放不了。
不放手是痛苦,放手痛彻入骨髓!
在他抱着其它女人的时候,在他吻别的女人的时候,不能否认的,他的脑中出现的是那张淡淡然的脸,他吻不下去,也抱不了,唯有闭上眼,想着吻的是那个女人......
他才能继续。
多么可悲!
他竟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还甘之如蜜。
就像是疯了一样,不仅如此,越是说放手,越是抱别的女人,他反而越想念那个女人,越是痛苦不堪!
他何时成了这样?
莫远抽出一只香烟,白色的烟身,拿在手中,落在他的大手里,辗转,随着他望着头顶眯起的目光,掏出火机想要点燃,却又在手指滑动打火机时停下。
没有点燃,而是丢开了烟,一下一下无意识的把玩着手中的火机。
伴着的是铜铁磨擦的声音在宁静的小区夜色里‘哧哧——’不断的刺响。
那声音就像是他此刻的心。
宁静但又复杂!
看着那灯光,就如看到那个淡然的女人,同样的心情。
夜越来越深。
越来越静。
她在做什么?要睡了吗?
放下座椅,打开骄车车顶车窗,莫远穿着衬衣躺着,车里一室的酒味慢慢飘出,他的眼只有那一扇窗,那一点的柔软,直到那一扇淡淡光线的熄灭。
所有光线灭掉。
夜深
徒留一片黑暗。
而在楼上,那一扇关掉的小窗前,一抹高大的身影就伫立在那里,望着楼下,不过太过黑暗,一切如浓墨的黑稠画一样,没有谁看清谁,半时,窗帘拉上,遮起一室的光,高大的身影转身。
脱掉衣服上床。
抱住了早已熟睡的柔软!
“晚安,好梦,宝贝。”轻轻柔柔的吻印在额间,唇上,高大的身影呢喃。
两具身体贴紧......
这一夜,楼下黑色的骄车停了一晚。
楼上,安睡而美好!
同样的这一夜。
白飘飘的杨柳在找到手机后,终于拔通了苏凌。
然后
颤着身子在黑暗的小巷里抖动着等待。
半晌后
一根木头,还是清清冷冷的木头出现。
和一个白飘飘的像幽灵一样的女人这一夜里,借着酒意,幽灵女人得逞。
她终于强吻了木头。
“木头——”一声由大大咧咧尖锐的声音组成的刻意软下的声音发出,幽灵女人杨柳跳在苏凌的身上,双手双脚环抱,抱得紧紧的,头靠在人家耳边,肩上。
也不放手,不管人家那无措的双手。
“抱住我——”又一声。
木头直接抽了抽嘴角!
他后悔,不该来的——
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也不和那淡淡的女子一样呢?
清冷的男人望天!
一月正巧拔开云,月半缺!
* * *
第二天,一觉醒后,补回精神的陈柔止和约定好的乐乐吃了午饭,和墓子寒一起见到了新婚后的她,看起来很幸福羞涩的乐乐,还有那个娶了乐乐的男人。
墓子寒的影卫,确实不错。
长相不说,气质也很好。
是个冷酷木纳,不多话的一个男人。
但看得出应该是一个实在又负责的男人。
一顿饭下来。
陈柔止更是满意,乐乐的老公,新老公叫林羽,普通的名字,果然如她想的一样,对乐乐非常的好,用餐时,不多话,但处处想着乐乐,注意她,乐乐还没有开口,他就已经帮她想到了。
望着乐乐的目光也让陈柔止放心。
那目光她很熟悉。
因为她在墓子寒望向也的目光里看到过。
还有莫远......
以前腾驰,苏凌......
这样一想的陈柔止心有些乱,眸光也闪了闪,感受到墓子寒关切的目光,转过,一笑,淡淡的笑。
林羽看着乐乐的目光便是宠溺,还有爱恋。
在那张冷酷木纳的脸上,很淡淡,不经易看到,却清淅。
陈柔止替乐乐高兴,看着她能幸福,能有一个爱她疼她的人,想到那一场车祸,还有那几年里乐乐的昏迷,还有自小到大,她们一起走过的年少.....
陈柔止真的高兴!
“你今天很高兴!”回去的路上,墓子寒倒着车,开口,语气带笑而笃定。
不是疑问。
手指弹动着车窗,陈柔止的心情确是很好。
她点了点头“嗯。”
怎么会不高兴呢?
乐乐找到了幸福!
而墓子寒确实好久没有看到过这样轻松和愉悦的她了,也是笑容渐深,宠溺,见到她高兴,他也会心情变好,她对他的影响太大了,情绪一点一滴都会扯着他的心。
侧头,他深深的收尽她的笑,开心,他觉得今天这顿饭很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