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长长的梧桐道过去。
骄车辗过一地枯黄的落叶。
不曾想,在梧桐大道的尽头,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栋庞大的庄园,不是那种更豪华顶级的别墅,而是一栋大大的古老的城堡庄园。
这在美国。
在陈柔止的记忆里,在这个地方,她还不曾听说过有什么古堡之类。
她眸闪了闪,对上墓子寒也同时望向她的目光,他没说什么,神秘的只更紧了紧她的手,似乎在给她力量和安抚,叫她等待——等待揭开他神秘身份的一层。
陈柔止转回头。
庄园门口
加长型的豪华骄车停下。
全身封闭的黑色车身,不知为何,车已停下半晌,却没有人从里面下来,司机也没有,车门更是紧闭,而黑黑看不见底的车里,什么也看不见。
直到迎接的人小跑得上门,拉开了车门,恭敬的伏身“主人,你回来了。”
“嗯。”墓子寒低沉磁魅的嗓音只是淡淡的轻应,他姿态高贵优雅的带着陈柔止走下车来。
一个一身的深灰色手工西服,一个一身亮白色斜肩及膝的小巧礼服,也是陈柔止自己设计的品牌,穿在她的身,鱼鳞一样的闪着光的小小亮片点缀在礼服的下摆,璀璨生辉。
为淡然而笑,气质优雅高贵的陈柔止添上一位纯美。
和墓子寒挽手而立。
两人如此的和谐和相配!
而迎接他们的人是一排穿着黑色西服一脸冷俊的各色男人,还有站在前面的几个西欧中古世纪打扮的几个女管事。
见到墓子寒和陈柔止,都一起恭敬的伏身“欢迎主人回来,欢迎主人回庄——”声音很响亮,很敬畏!
陈柔止淡淡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挽着墓子寒的手,仪态大方而高贵,没有去看墓子寒的表情,也不去深思‘主人’两字的含意,由着他淡漠的带着她穿过排成两排的人走进面前庞大的城堡庄园。
偌大的花园喷水池,喷着水花。
哗啦啦的落入池内。
走过古老中古世纪城堡的大门,走廊,跟在陈柔止他们身后的仆人已经散去,只有一个一脸严肃的着黑色西服的中年人跟在他们的后面,一步一趋的跟着。
二楼
古堡二楼
在一间房间门口,墓子寒停下了脚步,跟在后面的中年人则是上前两步,先一步恭敬的推开了门“主人——”
“进去后,只要看我的就是。”而墓子寒此时侧头睥了陈柔止一眼,手再次握了握,唇也勾了勾。
感受到这些,陈柔止笑深了深。
两人踏入。
门‘嘎吱嘎吱——’一阵磨擦声响后,在他们的身后关上。
光线灰色的房间里,入目全是中古时期的布置,与装潢,摆设的东西也一一全是带着古老浑厚的气息。
而房间里此时墓子寒带着陈柔止来见的人正躺在一个软垫的躺椅里,闭着眼晴,似乎睡过去了。
那是一个很老的老人,陈柔止从未见过如此年老的,满目已看不出眼晴和五官的厚厚深深的皱纹,还有一颗颗的老人斑,那是岁月的痕迹,是沧桑的印。
听到声音,老人缓缓睁开了又眼,循声看向了他们,那本就一堆的皱纹里已经只有一条缝一样的混浊发黄的眼晴里崩射出了一丝光。
是精明的锐利的光。
让陈柔止心忍不住的为之一颤,那光太寒太冷,配上那满是皱纹的人,恍惚间似是看到了一张严寒如冬的脸,一双如猎豹一样的眸子,由此可以看出他的精神仍然是清明的。
“爷爷——”而墓子寒在陈柔止心颤的时候,微微的伏身,朝着老人,声音吐出老人的身份,语气是尊敬。
“你好。”陈柔止眸闪了闪,也跟着伏下身,以示尊敬,用的是纯正的美国英语。
一路,其实她早已猜过要见之人的身份,如今......她见到了,也知道了。
原来这个老人是墓子寒的爷爷。
怪不得,那双眸子,还有混身的气势如此相似!
墓子寒很像他爷爷,继承了他爷爷的很多东西,看像这个老人或许就是看到了墓子寒的年老版!
以前,她没有听他说过父母或是其它,这也是第一次他带她见他的亲人......
“她叫陈柔止,是中国人,也是你孙儿将来的妻子,心爱的女孩,爷爷——”墓子寒低头向老人说着,介绍着陈柔止的身份,陈柔止低着头,为那妻子,心爱几个字温暖。
老人的目光转到陈柔止的身上。
良久
陈柔止经过那一颤,已恢复了大方得体淡定从容的姿态。
虽仍然为那精明的光感到一刺。
半晌后
老人没有说什么,应该说他从头到尾没有开过口,只是手微微的挥了挥,墓子寒似是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一直踏入城堡后就绷紧淡漠的脸上划开了淡淡上扬的弧度,拉了陈柔止退出房间。
一路到另外一间房里。
一间和之前那间完全不同的房间,古老的外表,古老的装潢,内里却全是现代化的摆设,除了一张古老的中古世纪大床外,也没有那间里油然而生的压抑气息。
“是我的房间。”墓子寒对陈柔止解释,说完才彻底松开她的手,恢复了面对她时的温柔,轻按着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路你也累了吧,先休息一下。”
然后,他从身后抱住了她,头靠在她的肩,气息吹抚“很顺利,爷爷很喜欢你,我的grace,我的女孩。”
陈柔止没有说话任他抱着。
她也松了口气。
那间房给了她很大的压抑感。
“那是我爷爷是不是很严厉?呵呵,我爷爷是一个很严肃的老人,但其实他很好,而能让他承认你,我很高兴。”把头埋到陈柔止的脖子里,墓子寒深深的嗅着她的气息,很甜......
“若是他不承认呢?”听了他的话,陈柔止表情一凝。
什么叫承认......
“没有如果,我的grace,我墓子寒看上的女人,会差吗?”墓子寒似乎觉得她的问题很好笑。
“若是不承认,你呢?”陈柔止对这个问题对它的答案异于寻常的执著,她想知道,如果没有得到承认呢?
或许是女人的小心眼!
还有今天见到的一切,让她发现她和墓子寒之间身份的差距,产生了压力.......
就算到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个古堡的主人是谁,墓子寒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墓子寒倒是从她的话中终于感到了什么,抬起头,搬过她的头,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和她眼对眼,鼻对鼻,额头相抵“grace是在担心什么?为什么这样问,什么承认不承认,你是在担心若是得到承认我会怎么做吗?我很高兴你会担心,说明grace也在意我,只是你想太多了,这个承认并不像你以为的,得不到承认又如何?只要是我墓子寒看上,爱上的女人,管他谁承认还是不承认,没有谁能让我放手,也没有谁能主宰我。”说到这里,他一顿,吻了吻陈柔止颤抖的眼睫。
吻过她的唇,不让她说话,他轻轻的,柔柔的吻“我会带你来这里,来得到承认,是因为我想要给你最好的,最完美的婚礼,用我最真实的身份来面对你,面对将来我们的婚姻,只有得到他的承认了,你才可以得到最大的祝福,最好的一切。”
“明白了吗?宝贝。”墓子寒说完深深的眼神烙在陈柔止的目光,那里面是毫不犹豫的深情如海一样的深邃!
陈柔止全都心尽眼底。
把他的深情一点点收进,软化了心“子寒......”
话落,就被墓子寒一个深吻吻住。
带着怜惜和温柔的深吻。
“你竟然怀疑我,该打!”吻过的间隙,更加低沉的声音暗哑的吹在陈柔止的耳边,烫着她的小耳“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宝贝?嗯?”
陈柔止潮红了脸。
慢慢的回应。
首次在他给她的吻里,主动的回应着他。
这小小的动作却让墓子寒眼晴一亮,那深邃深蓝晦暗的光便燃了起来,那双手便不再老实,一路游走,吻也开始下移,就这样抱着她就一径往下,吻着。
白色的小礼服薄薄紧身的一层成不了火热时的阻碍。
墓子寒也不急着替她脱去。
而是吻隔着这薄薄一层,就啃咬着。
尤其是落到那一点挺立之上,更是揉搓加着技巧的咬力。
一时之时
被咬湿得高耸硬挺的红梅绽放。
让陈柔止娇媚的娇呤压抑的在咬住的下唇间溢出!
而墓子寒吻下,吻到陈柔止的小腿,蓦然,直接捞起她的小腿,就这样扛着就势一起倒到了一边的大床上,这时,陌生的感觉中陈柔止才想起此时是在那里,她推开墓子寒“别在这里.....外面....外面...”陈柔止想说外面有人.
想要阻止墓子寒的动作。
一想到外面一路跟着的仆人,她就脸红。
况且还有那个严厉的老人——
“怕什么。”墓子寒丝毫没有为她的阻止停下,反而手法越来越大胆,直摸到了她的下面,高大的身体压下,唇也又绞到了她的嘴里“你已经是我墓子寒的未婚妻了,马上也会是妻子,谁敢说什么?”
未婚妻?陈柔止无奈笑,她怎么不知道,她何时成了他的未婚妻?
一句话含糊的说完,古老的大床,古老的床幔散落。
余下的只有床幔的动荡!
* * *
“等再见一个人我们就可以回去了。”这句话是那天事后,墓子寒对她说的,至于见的是谁,他说是他最亲的人,所以接下来几天,陈柔止都留在了庄园古堡里。
而墓子寒自那天回来后,也似乎很忙,除了早上用早饭时和晚上,很难看到他。
一般情况下庄里就只有她一人。
庄园的仆人倒是对她很是恭敬,那天她担心的事情如墓子寒所说的没有发生,连一个异样的眼神也没有。
对墓子寒,她知道他除了在处理美国这边的事情外。
还有和莫远的......
虽然他们已经在了美国,但国内的事情他们并不是不知道。
莫远住院的消息同样传来。
陈柔止听过后,没有问原因,只顿了顿,便抛在了一边。
对他,她不想再知道任何与他相关的。
几日来墓子寒不在时,她都会去老人的房间外礼貌的请安,然后在花园里晒太阳。
今日,也是。
今天已是他们来美国的第六天——
捧着厚厚的英文原文书,坐在花园底下,陈柔止懒懒的慢慢翻动着书页,眉目清淡,目光淡然,身上的米色长裙在风中扬起,她很专注,专注在书里。
直到,从大门的方向朝着花园一道道整齐的脚步声响起。
还有喧哗声。
陈柔止有些诧异抬头,要知道她在这里呆了六天,庄园里一直都是安静的,很少有人来,现在......那些喧哗声是......循着声音望去,不久后,她知道了为何会喧哗了。
喧哗的源头处。
是一辆火红的跑车,那脚步声则是几天前迎接过她和墓子寒的仆人。
此时,都如那天一样排成两排,表情异外的恭敬,还有欣喜。
这和那天稍有不同。
让陈柔止好奇,好奇火红跑车里的主人。
是谁来了?
片刻,一双优美的小足踏下了车,再然后是一个娇小的女人,很年轻的女人,异外年轻的女人,一身的世界顶级名牌,一头的时尚栗色长发,年轻且美丽,最主要的是,她是一个东方女人。
娇小精致的五官,优雅高贵典雅温婉的气质。
就这样站在那里,被仆人们簇拥着一路朝着陈柔止这边走来。
看仆人们的表情很欣喜,似乎欣喜美丽女人的到来,而那个美丽的女人也是一脸的笑容,一路说笑走来。
在看到花园里的陈柔止时,美丽的女人停下了脚步,不知道为什么她竟走到了她的身前,甚至对着她,女人一个优雅温婉的笑“你好,很高兴见到你,美丽的东方小姐,你就是这次寒带来的女孩吧?”
温婉的声音,用的是纯正的中文。
“我是......小姐你是?”陈柔止开口,也用的中文,而寒......她既疑惑于女人的身份,更为女人口中那个‘寒’字的呢称。
闻言,美丽的女人不知道为何黑色的眸闪了闪,像是禁不住的笑意,陈柔止不懂。
周围的仆人们都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我吗?我可是寒很重要,很亲的人。”看着陈柔止好一会,美丽的女人突然意味不明的丢下这句话。
而后转身走了。
“这次来,我真高兴,很有趣......”远远的,陈柔止似听到这样一句话从那个美丽的东方女人口中传出。
(大家觉得这个年轻美丽的东方女人是谁?)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次吃醋(一更)
陈柔止不会知道在离开她后,一路簇拥着美丽女人的那些仆人们抬起头时,望着美丽东方女人嘴边勾起的笑时,不禁无奈的摇头,对陈柔止是一脸的同情,竟被她们家女主人觉得有趣。
她们女主人那每每喜欢逗弄人的恶趣味又来了。
天很快就黑了。
从见过那个美丽的东方女人后,陈柔止一直有些不宁,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心也微微的涩。
晚上用餐时没有见到那个美丽的女人,墓子寒也没有回来,用完饭后,陈柔止一早就坐在了房里,可是,等到了比前几天更晚的时间他都没有回房。
陈柔止不由想到那个美丽的东方女人。
想到她口中的亲密,还有那份别人学不来的温婉迷人的气质。
和她说话时的意味深长!
让她猜测良久,很重要,很亲的人.......
重要的人,最亲的人会是什么?
陈柔止一直猜测,却不敢猜测,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
坐在窗台边,望着夜色,还有天黑下来后庄园古堡里静得发寒的沉默和幽深阴沉,那是一种在时光里,经过历史沉绽的东西,厚重得阴沉沉。
耳边,古堡的大钟在夜色里敲响。
一声声回荡,代表着夜已深,该歇息了。
陈柔止却睡不着,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地里,虽然几日下来已稍微熟悉,但是古堡这样空旷的房间里,就连一件件的物品都有一种沉郁的气息。
而往常这个时候墓子寒早就回来了。
今天好像很忙。
还是国内莫远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陈柔止猜得不错,国内莫远确实,但不是出事!
有时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胡思乱想——
脑中想得太多,浮光掠影,一片混乱。
直到陈柔止卷缩着,抱着薄被微暖着发寒的身体昏昏入眠时,才有脚步声靠近,房门打开,墓子寒走了进来,陈柔止抬头,只见他的神情比以往更疲倦几分。
看到陈柔止卷在窗台边的椅子上,疲倦的脸上微皱眉“怎么还没睡?在等我,以后不用等我了,困了就先早点睡,我忙完了就会回来
了......”说着几步跨到她的身边,墓子寒关上半开的窗“夜凉,以后睡前别开窗了,会着凉的,现在凉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关完了窗,就着不明的光线,他就把手覆在陈柔止的额上。
轻轻的贴了贴。
语气责备却带着心疼的宠爱。
“哦,没有,没有不舒服,我很好。”看到墓子寒进门后的陈柔止唇边泛起淡淡的笑,任他的手放在她头上“你呢?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又出了什么事吗?”
还有......
“没有,别担心。”墓子寒只是摇头,眸变得深蓝又晦涩幽深,没有多说。
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柔止看着他。
看着他在暗暗灯光下的五官轮廓,看着他的疲倦。
“睡吧。”她想问的话吞进肚中。
“好,你先睡,我去冲个澡。”一个怀抱,一个吻,烙在陈柔止的唇上,那双有手的手臂也紧紧的抱了她一下,放开,转身,去了浴室,而陈柔止则笑凝在嘴边,再笑不出,神情也沉下去。
只因,在刚刚的一瞬间。
在墓子寒抱着她的一刹那间,一股优雅的馨香从他的身上传入她的鼻端。
她闻到了。
那是女人的馨香,优雅的,高雅的,女人的馨香。
却不是她的,她用的一直是淡淡的清新香味!
看着衣架上挂着的墓子寒脱掉的西装外套,那香便是那上面传来的,陈柔止抱着膝,在淡淡的光线里,就这样看关那外套,思绪混乱,有的是白日里,那个年轻的女人——
她不知道怎么去猜。
猜那优雅的馨香从何而来。
不愿想那个她开始眷恋的怀抱抱上了另一个女人。
不愿去想。
却又不自觉,不禁去想——
他是抱了别的女人吧?
一想到果真如她想的,在她看不到的时候,他背着她抱着别的女人,就有一股酸涩的感觉上涌,她发现她很在意,也有些难受,原来她竟一天天更恋上他。
恋上他的所有,有了自私的独占心理。
独占,是爱还是喜欢?
而从他们认识,她只在杨柳回国的那一晚宴会上看到过墓子寒和别的女人亲近,然后再没见过他的身边有其它的女人,在这庄园古堡这么多天也是......
或许像那天一样,并不如她想的一样。
她不该胡思乱想,看来这几天太惬意了!
说了不再乱想,止不住的仍然在想。
“怎么还坐在哪里?不是说了不用等我?”洗澡后出来的墓子寒围着浴巾擦着头发的湿发,发现陈柔止竟然还没有睡,心疼的丢开手中的毛巾,上前就一把抱着陈柔止,抱到了床上“来躺下。”
说着就放陈柔上躺好,温柔的盖上被子。
陈柔止望着他的目光,依然如此深情和柔软。
没有一点的变化。
她知道不该多想,可是那馨香就绕在她的鼻尖,心头。
“睡吧,乖。”墓子寒手抚过了柔止的眼晴,轻轻的替她合上,人跟着躺了上去。
“晚安,宝贝。”一吻,他有些犯困的打了个哈欠。
陈柔止望着头顶的床幔,听着旁边的温热呼吸,感受着被他抱住的力量。
半晌,她侧头“寒......”
迎接她的是墓子寒疲倦的睡过去了面容。
想说的想说不出,陈柔止手按在他睡着了仍旧皱起的眉上,他似乎真的很累!
一夜过去——
接下来两天,墓子寒仍然早出晚归,和那晚一样,直到半夜才会回来,不过,身上再没有那股优雅妩媚的馨香,回来后也很疲倦,顾不上交谈什么就睡着了。
脸上疲倦也深。
而这连着两天陈柔止都有些精神不太好。
有些恹恹——
睡眠也不太好。
白天的时候还可以看看书,一到晚上,时间很难过,墓子寒却很晚才会回来。
至于那个年轻的东方女人,这两天她都没有再见到。
不知道为什么?
一直早出晚归的墓子寒没有发现她的精神不好,只是在她的眼上发现了渐渐深黑下去的眼圈,抱着她睡的时候,自责的光闪过,看来这段时间太忙忽略了她。
似乎好多天没有好好陪过他的宝贝了。
“明天晚上,等我,我会早点回来一起用饭。”明天,他要早点回来,陪他的宝贝!
看着宝贝黑色的眼圈,一径的吻过,那是他的失误,他不该放宝贝一个人在古堡的,他该好好陪着她的。
“还有两天,我们见了人就回去。”
还有两天一切搞定后,他就可以和他的宝贝一直在一起了。
“嗯......”陈柔止回应的声音都是淡淡恹恹的。
被他的吻锁住,锁进了口腔里。
他也好多天不曾尝过宝贝的甜美了——
手按揉过那混圆的柔软,还有光滑的裸背,圆润的腿......
不过,明天一早还要早起.......
吻过后,小尝了一阵豆腐后,墓子寒抱着怀里的宝贝,深深的压下身体的欲望,内心暗忖,等回国后他一定要狠狠的爱他的宝贝,好好的补偿现在——
陈柔止不知道他所想,只是在看他明明欲望勃发却强忍时。
诧异。
原来狼也是可以忍的!
* * *
陈柔止为昨天墓子寒说的会早回来的话等了一天,不过,似乎注定......
晚饭上桌良久,等了好久不见墓子寒回来的陈柔止在听到喧哗声时,不由自主,走出房间,走向了喧哗声响起的地方,那里是在古堡的三楼,她来了这里后一直没有到过的三楼。
与二楼相比,三楼明显比二楼底楼的摆设要庄重几分。
同样的古老,同样的历史而厚重。
同样的高雅不俗。
也同样的阴郁!
而喧哗声从三楼的楼梯口到一间房门口。
来回的仆人看到陈柔止都似是惊讶,还有什么......
陈柔止被一道道目光看得不自在,她淡淡抬头,并没有在这些目光下转身回去,而是从容的朝着那间房间走去,站在了房间门口,这间房间是一间书房......
她看到了墓子寒的笔记本。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年轻的东方女人。
也知道了为什么她久等墓子寒不到。
因为,此时的墓子寒正背对着她,背对着门口对怀里的东方女人说着什么,而那个美丽的女人则是脸色苍白的似乎无力的摇了摇头,最后......
陈柔止站在门口,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他们的声音很小声,态度无奈很轻柔。
而围着他们的仆人有一个似乎是女管家也小声的说着什么。
没有人看到她。
就算看到她的仆人也是穿过她。
都围着那个女人。
在陈柔止的眼中,几日来的猜测在她有脑中翻腾——
淡淡的表情在她咬着下唇时,变得如冰如霜。
在她要转身离开时。
不知道说了什么,忽然墓子寒就这样打横抱起了女人,转身冲向门口,也冲向了陈柔止的方向,而后,抱着女人的他看到了她,在门口时,脚步一停。
不过,片刻,对着陈柔止,墓子寒想说什么,又没有说什么。
只是用那双深蓝色的眸深深的凝视了她一眼。
便抱着女人穿过她下了楼去“打电话去叫医生。”
低沉磁性的声音伴着脚步远去。
仆人们也急冲冲的跑着下楼,打电话的拔电话。
而临走时,他怀中那个美丽的女人也看到了她,苍白的脸,很虚弱,似乎是病了,却不知为何,扯着唇角对着陈柔止一笑。
那一笑里没有她以为的东西。
极力维持的温婉的笑。
望着墓子寒急切的抱着女人下楼的背影,陈柔止定定的站着,忽然之间她觉得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遥远,陌生,厚重的沉郁的气息在一瞬间压下。
还有这里是哪里?她为什么会站在这?
那个人是墓子寒吗?
愣愣的伫立很久,久得陈柔止看不到周围仆人们望向她的目光。
是欲言又止的——
似乎想对她说什么。
她看不到这些目光,只是突然之间,觉得窒息,觉得喘不过气来,回身,一步步的,她朝着楼梯走去,想要飞奔,却全身没有力气,想要冲出这座古老的城堡——
一步步从三楼走向二楼。
在二楼
她扫过餐厅里摆满的食物因为无人用餐而放得冰凉的菜色,眸中淡淡的波动一闪而逝,走过长廊,她再次看到了围在一起的女仆们,还有屋里隐约的墓子寒高大的身影。
那个美丽的女人也在里面吧。
里面的装潢和摆设带着女人的柔软,应该是美丽女人的房间,她原来也住在二楼啊——
步子一顿,她该进去吗?
望着周围浓重的古色,陈柔止有些犹豫,迟疑,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还是朝门口踏了一步,她觉得不管出于什么,她都该进去看看的......
“小姐。”
谁知,她才刚踏出一步,一个仆人见状却伸手拦了她,有些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里面的墓子寒。
“你先回房去!”或许是听到门口的动静,墓子寒也回头,站在房间里的中世纪女人柔软而梦幻的大床前探出头,看了一眼陈柔止,眸很深,而后回头对已躺上床的美丽女人说话......
声音有些冷漠!
陈柔止眸中一黯,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如此冷漠,声音冷,表情冷漠,一下刺在她的心里。
没有再停滞,陈柔止回到她和墓子寒的房间,看着房内的一切,自嘲的一笑,有些讽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