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两人仍然没有分开,墓子寒的男性依然放在陈柔止的里面,也不抽出来,就这样坐着,他喜欢这样在她身体里,温暖而美好,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抱着已经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的她,一手轻柔的抚过她的发,环抱着,下颌靠在她的肩上,口中含着逗弄着她敏感的小耳“跟我回美国见一个人,嗯?”
低低磁魅的声音已经恢复不少。
不再暗哑得不成样。
声音随着他舌尖的逗弄传入陈柔止耳中,令她闭着的眼睁开,听到墓子寒的话,她眼睫颤了颤“谁?”
陈柔止的声音却相反的嘶哑。
那是干涩的哑。
欢爱后,娇呤后的嘶哑。
“你不认识,但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好吗?过几天我带你一起回美国。”墓子寒垂着眼,爱不释手的含弄,眼中的光深蓝,只要那个人承认了,一切就好办了。
“......好!”片刻后,陈柔止点头。
重要的人?
虽然她不知道是谁,但是墓子寒视为重要的人,要她见的,她就见。
闻言
墓子寒深深的含过那小巧的耳......
之后,两人没有再欢爱,而是由墓子寒轻轻的抱着陈柔止,让她靠在他的身上,高大的男人抱着眼娇小的女人,大手轻柔的替她按压,由腰,大腿,肩,头......一一的按
摩,泡上热水,洒上精油。
替她减去那他给她的酸痛。
* * *
这边,医院里,当苏凌杨尚去看腾驰时,方才从腾芊的口中知道早上发生的事,知道陈柔止已经和墓子寒离开,莫远也来了又走了,两个男人对视。
等从腾芊口中知道腾驰将和任宁订婚,再看到任宁和腾驰的情况,两个男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既使知道腾芊隐瞒了腾驰,骗了腾驰,在腾驰的口中没有了陈柔止的名字,有的是新的记忆,任宁成了腾驰这几年里亲密的女性,他们能说什么?
况且这种情况,陈柔止都没有说什么。
还支持,他们更不好说。
对视一眼后,他们也就说了几句好好养病,便也离开。
“凌子,你说这真是跟电视剧一样啊,还失忆,天!饶了我吧,有够玄的,那个任宁也是不知道怎么让那个腾芊喜欢了,巴巴的被送上去当人家的嫂子,我看这老天也真站在她那一边,这不,腾驰失忆了,她就得意了......”一走出病房,杨尚就是大笑,拍着办凌的肩,就差跳起来大叫天雷了。
“......”苏凌没有说什么,依旧清冷着脸。
由着杨尚说,在他看来,别人的事,与他无关。
苏凌也是一个冷情的男人。
与他无关者他从不关心,腾驰也就相识而已,那是他的私事!
“听那个腾芊的口气,看来是出了病就要订婚了的,要是万一以后那腾驰突然回复记忆了,你说......那可怎么办?如果是你,你会怎样?凌子,别说,要换成了我,我一定会恨不得呕血,自杀的,那个任宁可是个极品......”说着,杨尚还抖了抖肩。和杨柳一样,杨尚也有恶搞因子,也一样对任宁恶寒。
只是没有杨柳表现得那么明显!
“......”突然,苏凌站在医院门口,停下了脚步,清冷的眸闪过。
“现在去哪?”见状,杨尚也停下步子,问道。
谁知
苏凌突然开口,却是三个字,清清冷冷的“是莫远——”
“呃?”杨尚怔愣了,凌子说的什么意思?
顺着苏凌的目光,杨尚看过去,半晌后,他终于知道苏凌说的是什么?那话是什么意思了,莫远,莫远......在医院门口,一辆救护车加着警车一起大响着停在医院草坪上。
而后,救护车后车厢里推出的救护推车上,挂着氧气的竟然是一脸泡得发白的男人——莫远。
那个狂妄冷冽,不可一世的男人!
杨尚在看清男人是谁的那一刻,眼珠差点瞪得掉下来。
可见他有多不敢相信,怔仲了。
他不敢相信那个死气沉沉,一身惨白,衣衫滴水,半点血色呼吸也不见,一手满是伤,一只手臂扭曲不成型,双腿也全是擦伤的男人真的是他!
莫远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怔了半天,回神,担着莫远的救护小车已经推过了杨尚和苏凌的身边,伴着急冲冲的医生护士的脚步,推进了医院里,让杨尚肯定那是莫远的是其中的那个马副总。
跟在莫远身边,莫远的心腹,形影不离的马副总。
半刻后,杨尚回头,看向苏凌。
苏凌当然也看到了如此的莫远,也看到了杨尚看到的。
同时,两人的眼中都是疑问。
莫远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就算再了解莫远,再知道莫远如何偏执,反复无常,冷酷无情,阴鸷深沉,残忍疯狂,也不会想到那是他自己发疯的结果!
所以都在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难道是墓子寒动手了?
......
而莫远真不愧是心机深沉,计算高明。
虽然算错了一点点。
但并不妨碍。
黑暗里
莫远发觉他突然醒来,迷茫的睁开睛,入眼的是浓浓的黑暗,然后,前方有一团白色的雾遮住视线。
这时
“你?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一个让他熟悉万分的低沉声音响起,一步步的走近,莫远拔开眼前的雾。
“我要生下他——”
面前,白雾拔开,忽然闪现一抹娇小的身影,一眼,让莫远定在原地,他眼一颤,是陈柔止,准确的说是五年前的她。强对上他的眼睛,毫不退缩。
只是那眼晴像是对着他,又像是透过他在对着另一个人。
莫远混身莫明的颤抖。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转身四望,周围仍然是黑暗和白雾,而眼前的一幕,那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冷冽无情的男人和娇小柔弱的少女......一瞬间,莫远知道那声音为何如此熟悉,这里也为何这么熟悉。
这里似乎是五年前,五年前那天——
大雨倾盆,染血的那一天。
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让他后来,让他悔恨了五年,也错过了最想珍惜的东西,甚至悔恨一生一世。
......
面前那一男一女正演着,正如记忆中,五年前那样说着,这是梦吗?
他记得不久后。
他们将会在一个小生命的逝去里,血色里,越行越远,直到互不相见。
果然
“生下他?你?......怎么?是想生下他来威胁我?还是以此为筹码?”对峙着的一男一女,那个男人莫远开口了。
“不是——我.......”少女也一如他记忆里一样的祈求着。
“没有‘不’,我莫远决定的事没有人能改变——进去吧,我不可能让你留下他,想想你的身份,你不配拥有我莫远的孩子,也不能,我会陪着你——”冰冷铁扣般的手臂大力的扣住少女的身子,截住了她的话,她被他轻轻的,沉重的,绝决,无情,冷酷,轻蔑,意味不明的亲手再次推进了充满手术气息的手术室里。
温热的呼吸是那样的寒,那样的冷。
“乖乖的听话......哦!忘了告诉你,我即将结婚,出来后恭喜我吧!”
“不要结婚,不要,远!”少女她渴求着,泪声如雨哭求着他,紧抓着最后一丝希望,为她与他之间,他们共有的小生命,不放手。
“不要结婚?呵呵,凭你也敢要求我?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的好儿媳.乖乖的!”男人的回答是冰冷邪气的笑,浓浓的轻视,冷冷拔开她的手,绝身而去。
手术室的门被他亲手关上。
也在莫远的面前关上。
眼睁睁的合上!
而后
大雨,倾盆,血染面,泪染霜。
莫远冲着,狠狠的瞪着,想要冲过去,阻止那个莫远,想要阻止那关上的门,想要冲进手术室里,想要阻止五年前那一幕的发生,可是他动不了,他就像被定在原地,只能看着,亲眼看着记忆里的痛再次发生。
“不——”
奋力的挣扎,莫远想要挣脱,想要冲进那雨里抱起那在脏污里那一抹淡白和血。
轰轰轰——的雷声。
狠得眼也染红,莫远绝望了——
绝望的颓然倒在原地,看着,陈柔止,五年前的她被腾驰抱上车......
不——
嘶声的吼声在莫远的口中渲泄——
陡然一声,莫远倒下!
“不——”嘶吼着不停的吼着,莫远再睁开眼,叫着,狠厉眼睛睁开,声音回荡,对上的却不是那记忆,不是那黑暗和白雾。
而是茫茫的白,满目的白。
“总裁,你醒了!”而旁边,马副总的声音在这一片的白里响起。
第一百二十二章 墓子寒是一匹狼(一更)
莫远仍沉在他的记忆里,沉在那痛里,在那漫天的大雨下,那一抹淡白和染上的妖娆,一时根本无法反应面对满目的白,还有说话的马副总,他的思绪里都是那个满脸祈求的少女。
方才他好像是回到了过去......
看到了曾经发生的一切。
他和陈柔止之间烙得最深的那个结。
也是让他们分离再不相见的因。
原来那时,已经隐约的痛,已经在痛,但那时的他不懂,不懂为何会那样痛,为谁?是什么原因,那样隐隐的......原来是为了她,是为了大雨里那个染血的少女,原来那个时候,他已爱上。
可是他从未有爱,不懂爱。
便没有去深思,去思考那痛是为了什么?
就这样他错过了。
与陈柔止止生生交错!
在她爱时,他恨着,懵懂,肆意伤害,在她离去,她淡然时,恨时,他醒悟了,悔恨不已!
原来如此!
所以他更加悔,更加恨!
‘爱.....’她曾经是爱他吧?
“总裁.......”一直站在一旁的马副总看着自家总裁大人一脸狠厉的醒来,又一脸苍白浮肿深沉冰冷扭动的面容,站在一边一阵的心惊肉跳,不知道总裁大人遇到什么成了这样?
不知道是谁惹的?
跟苏凌他们一样,他也不会想到莫远现在这样是他自己发疯的结果,更想不到莫远如今心里想起什么想到什么才导致脸上的肌肉一阵的扭曲——
直到立了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其实如果可以,他真不想打扰现在的总裁大人,也不想开口。
只看总裁大人脸上的扭曲程度就可以想到此时的总裁是如何的怒着,他真怕一开口,那怒火会染上身呀。
可是.......
望了望被自家总裁自己掐在手心里的点滴管,那白色的液体因为掐着已经开始变红,那是从总裁大人的手背里倒出来的血啊......马副总一边的擦着汗一边小心的揪着他们总裁。
这都秋天了,为什么直冒冷汗啊。
终于
这小心翼翼的声音,莫远听到了,或者说他早就听到,只是那梦里的一切浮在他的面前......
莫远扭曲的面容一点点回归平静。
他转向马副总“什么?”
“总裁,你......的手。”被莫远深黑的眸看得一阵的忐忑,马副总诚惶诚恐的指了指那被掐住的输液管,然后低头,内心里却是全冒寒气。
莫远看了看自己的手,看着那被快要掐断的输液管。
还有里面染成的红色的血丝。
那是他自己的血吧......
松开了手,莫远邪冷自嘲的勾起嘴角,冷睥了马副总一眼,倒在床头上“现在什么时候?”
“总裁,现在已是晚上。”闻言,马副总呼一口大气,马上回答。
“多少号?”莫远皱眉,似是不满意他的答案,再问。
“28号。”
“28号?二天?我昏睡了两天?嗯?”喃喃的念,莫远的眸中黑色的光闪过。
他竟然昏睡了两天!
“是的,总裁,你一共昏睡了两天。”
果然是两天.....得到确认,莫远双眉紧皱,人靠在病床头,眸光紧敛,看着自己的手,敲击着另一只手的手心,沉呤了片刻道“两天......公司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这两天里又发生了什么?
他没想到自己计算错了一点。
导致了昏睡——
“总裁,说也奇怪,这两天倒是什么也没有发生,风平浪静的,就像是那天那场金融股战不曾发生一样。”说到这个,马副总也很奇怪,要知道他可是在他的总裁昏睡期间,整整愁了两天的。
谁曾想,一点动静也没有。
奇怪极了......
按理说不可能的......
“这两天有人来过吗?”莫远倒是没有和马副总一样的奇怪,这没什么好奇怪的,金融战争,本就是诡谪多变的,如果按照常理来的话,他反而觉得奇怪。
也不值得他看在眼里,甚至出手!
他深黑的眸中划过什么,他轻扫过病房一圈。
没想到总裁会问这个问题,马副总一愣“回总裁,你入院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去.....”意思就是说不会有人来,也没有人来。
其实马副总也是这才想起来,好像自自家总裁入院以来,还真没有一个人来过!
总裁他......
他这样问是希望谁来吗?
“一个人也没有?”听了马副总的话,莫远沉默了。
看不见的地方,那没有受伤的手紧握。
“是的。”
......
“你出去!”紧握着手压下涌起的怒火,莫远压着嗓子道,眼也敛起,没有再看马副总。
“是,总裁。”虽然心有疑问,但马副总什么也不说,在莫远命令下退出病房。
只是他能感觉到他的总裁脸色更不好,似乎心情情绪也一样更加不好了......
脚步声离去后。
莫远颓然躺倒在白色的病床上,他望着头顶的白,环视四周的白,还在自己身上的白,薄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冷意,想不到,他莫远有一天也会如此虚弱的躺在这一向他最讨厌的医院里,即使都是他自己折腾的。
他从前现在都厌恶这满满的白,讨厌医院的气味。
今天,他却发觉在这里他意外的心平静。
闻着入鼻的刺味,可是这宁静里还有一份孤独和寂寞,和破碎的期待。
两天——
他不会相信马副总说的他入病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知道的是他的期待破碎了,那个他希望来的人没有来。
而且没有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孤独
寂寞
孤独在他醒来,在他自记忆里回神后便已感到,这个病房的空荡,还有苍白,唯一站在他身边的,似乎就剩下一个马副总了,再没了其它,不知道是不是一年年过去,他老了。
竟可笑得感到了一瞬间的孤独!
尤其是那个期待的破碎。
他莫远也会孤独?
可似乎不知道何时他丢掉了身边的所有,就连曾经不屑,鄙视的那些莺声艳语也没有了。
真的什么也没有。
他只有一个人了。
突然想起不久前腾驰出事,一前一后,他和腾驰都住了医院,可是可悲的是,腾驰病房里的热闹,对比着自己如今,可笑的是,他真的好像成了孤家寡人了......
腾驰还有腾芊,还有任宁。
那个女人也担心着他,陪在病房外面......
那他莫远呢?
他还有什么?
此时还剩下什么?
朋友?兄弟?亲人?爱上的女人?
不,似乎在他不经易间,什么都没有了。
是他不注意掉了,还是在他冷酷无情下渐渐流逝?
莫远就像一个一直狂妄冷冽,霸道而强硬,一直自以为强大的男人在突然间,在一夜之间,忽然发现自己老了,发现自己颓然的孤独,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的寂寞!
想发怒?想做些什么,虚弱得仲涨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他。
连撑起身体起床也办不到。
他终是亲身尝到了陈柔止被他下药时的感受——无力起身,支撑身体的感受!
而他一直深沉的,精于计算。
可他计算了很久,计算得很精细,可是他忘了计算这一份措手不及突来的寂寞和孤独。
也计算不了这一刻的无法动弹。
他就如一个强悍的雄狮无法料到有一天他也会倒下。
怒火发不出。
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个人颓然的品味这份无法躲藏的苍白与寂寥!
徒留悲凉!
静寂的空间,莫远不再挣扎,不再试图撑起他无力的身体,就这样精神颓废的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白色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到了最后,连唯一睁开的黑色双眸也合上。
呼吸,点滴声也轻若无声。
其实,他记得,记得他说过不再纠缠的。
他记得——
所以,刚刚的期待无用,也不该期待!
......
医院的走廊或许永远都是阴沉而安静的,莫远病房的走廊外更是在马副总离开后分外的安静,轻轻的脚步踩在上面都会产生强大的空洞的回声,而腾芊,本来一脸犹豫迟疑的腾芊在往腾驰的病房时,看到了马副总。
就像马副总说的,莫远住院的事,真的没有公开,知道的也许就是苏凌和杨尚吧。
腾芊在看到马副总的同时站在了莫远的病房外。
由始至终莫远不知。
马副总也不知道。
腾芊听到了莫远和马副总的对话。
听出了他的期待。
听到了他的破碎。
也看到了莫远的落寞和孤独。
见到莫远挥手让马副总离开后,满脸的颓丧——
那还是莫远吗?
还是她心目中一直高高在上,有着不屑,嘲讽眼神,冷冽无情,霸道且冷酷的莫远吗?
她很想说一句,冲进莫远的病房,嘲讽的,讽刺的问,就像之前问他也有今天的问他“原来,莫总你也会如此的狼狈,你也有今天的孤独——“
真的,她好像就这么冲进去,什么也不管的嘲笑。
把以前得到的伤害全嘲笑出去。
可是,她没有。
不是她不想,还爱着他,或她不敢,她不否认对他的情仍然存在,但让她定在原地的是莫远身上的那一份散发出来的生人匆近,那里面的寂色,可悲,悲凉!
让她迈不开步。
此刻的腾芊就这样站在病房外,紧握着双手,看着......陪着。
更可笑的是她竟然觉得莫远可怜!
第一次觉得那个高大冷酷的男人也是可怜的。
可怜到她不知该不该告诉他另一个消息。
那个变得谈然的女人陈柔止和墓子寒连袂刚才离开A市,飞往美国的消息。
听说他们是去美国拜访墓子寒的家人。
也就是说,他们已走到将要结合的那一步。
这便是腾芊刚得到的消息,由苏凌口中得到的——
听说他们将要结婚,在自美国回来后——
她的大哥腾驰,如今的莫远.......
一个颓然,一个失忆。
她大哥还有任宁。
莫远呢?
她好像能理解莫远此时的那份寂寞了......
* * *
这时,腾芊口中的墓子寒和陈柔止两人,在经过两日的形影不离的亲密甜蜜生活之后,感情再度升华和亲呢的他们在一早踏上了飞往美国的航班,飞机带他们离开了A市。
照那一天亲密后墓子寒说的,对陈柔止说过的,他要带陈柔止去美国见一个人,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也是将对他们今后重要的人——
美国华尔街
一辆顶级的豪华加长型的国际级骄车划过美国最繁华的金融中心,车内,后排座上,一身深灰色高级手工西装的墓子寒一手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一手紧搂着怀中娇小却曲线玲珑的小女人。
他把头靠在女人的头顶,轻轻慢慢的摩挲着,眸中光一闪如星,满足而半勾着唇。
眼晴时不时的半眯,像是极享受和女人亲密相拥的感觉,那唇也时不时的勾起几缕女人满是馨香的发丝,暧昧而自然的玩弄着......
薄唇中更是低喃的在含弄发丝的时候,低喃着女人的名。
亲密的名“宝贝.......”
......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小女人陈柔止脸上一惯的淡淡的表情,勾着唇,任他抱着,任他含弄她的发丝,任他亲密紧贴的让两人的身体相依,任他呢喃那暧昧横生的‘宝贝’!
更是任他恶趣味的时不时逗弄着她。
那大手状无意似有意的贴在她的胸前,划圈。
挑逗。
陈柔止神色淡淡,眸中却含笑,好像是从那天亲密之后,这个本来优雅有礼的男人一下从羊进化成了狼。
还是一匹色狼和恶狼。
一找到机会,只要抱着她化身成了狼。
那狼吻就来了——
不喘不过气,绝不放手。
且不是动手挑逗就是语言挑逗。
独占欲也是十足。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二十四个小时抱着她,不放手,不松开,也不怕手酸,任她说了很多遍也不放手,还气势十足的说是她太甜让他爱不释手,舍不得放下。
那张野性高贵俊美的面容也跟着苦拉着。
令她想笑又不敢笑,她真不知道原来墓子寒还有这样狼和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有一次她实在忍不住笑了,迎接她的是比之前更猛烈更激烈的热吻还有‘折磨’,还美其名曰:她笑他的惩罚。
让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大笑他了。
这不
“宝贝......”一声宝贝,含糊着,也不怕开车的司机会听到看到,就着抱着她,转过她的脸,吐出含弄的头发就又吻了下来。
陈柔止也不推拒,墓子寒这人你越是推他,他越来劲。
也许男人都这德性!
“宝贝,你真甜,我都舍不得放开你了。”边吻着,墓子寒那低沉磁魅的声音那是一个蛊惑呀,就吹在陈柔止的耳边,酥麻麻的痒,一阵的钻心......
那手更是就陈柔止身上的小礼服下摆钻了进去,带着细茧的手细划而过,又是一串电流的麻意,钻在脚心,心里。
陈柔止哭笑不得了,又来了。
她发现她不是找男友,是找儿子——
这人越来越缠人,越来越幼稚了......
看一眼前面司机位,隔着厚厚的隔板,那个司机很敬业,头都没有偏过!
“墓子寒——”陈柔止手一下揪住墓子寒的耳朵。
这是她新发现的对墓子寒狼吻时最有用的阻止他的方式。
果然
那埋在她脖子里的头抬了起来,不过在看到她的目光后,说了一句让陈柔止快要晕倒的话“没关系的,宝贝,你是担心传到前面被人听到是不是?那你不用担心了,绝对不会的,这绝对的隔音。”说完又埋头啃咬,墓子塞嘴边是狐狸一样腹黑的笑。
心里暗忖:要知道如果不隔音,他也不会选这辆车了......宝贝的声音所有都是他的,他可不想让别的人听到!
若陈柔止听到他这句,恐怕会真的头晕。
喧嚣的话:下面还有一更,一小时喧嚣回来后更,到时亲们接着看。。。。。哦吼吼——
第一百二十三章 承认,深情(二更)
一栋顶级的别墅前,加长型的豪华骄车从它旁边打开的铁门内穿梭而过,防守森严的精铁大门在其后‘砰——’一声关上。
红外线也在车身上扫过——
而后,骄车驶入的是一条种满梧桐的长道,一行行的梧桐看不见尽头,只有一片片秋日的落叶,飞落,随风飘扬!
梧桐落叶,凤栖梧桐。
而梧桐飘落的长道,是一个个看不见的目光,森严严谨的守卫。
一眼就让人知道这里不是一个随便让人出入的地方。
或者该说是一个不允许普通人出入的地方。
车内,在骄车驶入别墅旁的铁门时,墓子寒终于没有再戏弄挑逗着陈柔止,而是低头在她额间一吻,然后,替她拉好,整理好微乱的礼服裙摆,还有额前搭下的散乱的发丝。
动作温柔,表情也是柔软的。
“等下,你只要跟着我就是了,宝贝。”低沉磁魅的声音落下,抬头间,墓子寒的表情已恢复天生的优雅,高贵,以及天生的王者之气,放开陈柔止的腰,只是轻轻的牵着她的手靠坐。
看着由狼化为人的墓子寒,陈柔止睥向车窗外的目光变深。
虽然墓子寒没有告诉她要见的是什么人,是什么身份,又是墓子寒的谁,只说是重要的人。
但从现在看来。
他即将带她要见到的人不说和他是什么关系,其身份便绝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