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只有他受宠,她是最受宠的皇后,没有之一。
看岑太太这架式,除非他把她扔出去,要不然在他没有理会她任何问题的情况下绝无可能自己走的了。
无奈地将笔电合起来,他正色道:“岑太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一次性说清楚。”
“五分钟哪里够?”
“你已经浪费了两秒钟了。”他淡淡提醒她。
“我问你,你打算带几个佣人过去?”
“岑太太,学校是寄宿学习,不需要佣人,OK?”为什么这么蠢的问题还要他再解释一遍?
“那总有假日周末,你不需要人吗?”
“不要。”他直接了当地拒绝。
“你想一个人住?不行。”岑太太态度也好坚决的。
“为什么不行?拜托,我已经十六岁,断奶很久了。”
“你一个人住绝对会惹祸,我看这样吧,不带佣人过去可以,你到贝贝家住好了。”
“想都别想。”闻言,岑景睿激动得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
开什么玩笑,岑家在伦敦的产业一大把,为什么要去别人住啊?真要住,去小姑姑家也行啊。
当然,他现在是一只即将要遨游天际的雄鹰,谁也别想束缚他。
所以,他要自己住,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也管不着。
“不还佣人,不住贝贝家,那你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一点。”
“我告诉你,太爷爷都同意我出国了,你们谁也拦不住我。”
“有你这么跟妈咪讲话的嘛?”
岑先生走了进来,对儿子的态度表示不满。
“老爸,我想要自己住。”岑景睿再次表态自己的想法,老爸也是个男人啊,当年他出国的时候据说也是一个人住的啊,凭什么他可以他不可以?
岑致权从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了,走过来坐到妻子身边后才慢条厮理道,“我以前可没你这么会惹事生非?”
“我哪里惹事生非了?”岑景睿表示很不服气。
“要不要我把你惹的事情一一说出来?”岑致权的脸色严肃了几分。
事关他的前程发展,他不得不严肃。
九岁那年闯了一次大祸后,他虽然安份收敛了许多,但没惹大祸,不代表他不会惹小祸,虽然都在他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可是身为人家的父亲,他仍旧会担心他飞出去后,胆子跟心都太野,难以控制。
“老爸,我保证不惹事。”
“你的保证信用值太低了。”相信他才有鬼呢。
“那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
“要让我相信你啊?”
“恩?”
“从明天开始,到公司做一个月的功读生。”
“没问题。”岑氏的资讯部这些年都成了他‘犯罪’的老巢了,去那里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
“不去资讯部,到顶楼秘书室做助理。”
“秘书室?”他尖叫起来,“你不会让我去做些复印文件,端茶倒水的助理工作吧?”
有没有搞错?这种事情怎么可以让他这个天才来做?
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不去。”
“OK,你有选择的权利的。”岑致权也不勉强他,搂着妻子的起身,“陪我出去打高尔夫。”
看着这对伉俪情深的夫妻相携而去的背影,他忍不住开口:“要是我不去会怎样?”
虽然他有太爷爷撑腰,但是他老爸的手伸得也很长的,他羽翼未丰,若是他老子存心让他在那边不好过,他绝对就没有好日子过。
离家出走不是不行,但他也没有叛逆到这个程度。
他还是很爱他家的关小姐,宝贝妹妹,还有两只吃货弟弟,当然,老爸也爱啊。
为了表示孝心,还是先听听不去的后果会怎样吧?
结果,他已经表示服软了,他老子丢下一句,“自己想。”就走了。
反正没好下场就对了。
他无力地在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其实岑太太建议他住到范家,也不是不可以的,他与范逸展可以做很多事呢,但一想到江贝贝,他就…
唉,少年的烦恼,大人是不会懂的。

坐车前往高尔夫球场的途中,岑致权利用笔电处理一点公事。
旁边的岑太太一脸含笑,俏丽可人的脸蛋一直看着丈夫,她的眼底,只有他。
她静静望着他,眼眸宛若车外的阳光,明媚灿烂。
“干嘛这么看着我?”一边处理公事的他有留意到她看他的眼神,嘴角缓缓扬起优美的弧度。
“看我老公怎么可以一直这么帅呢?”这么多年都没变,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添几分成熟稳重的味道,每看一次,心又动一次。
“嘴巴涂了蜜,又有事求我?”岑致权合上笔电,放置一边,伸长手将小妻子搂进怀里,手指眷恋地抚着她的秀发。
“才没有呢。此时此刻,我真的觉得嫁给你真是烧了三辈子的香呀。”她窝在他怀里露出灿烂如花的笑靥,笑得男人都为之目眩神迷。
他低笑出声,声音低沉迷人,“将这么高的帽子亲手给我戴上,是觉得我做得不够继续努力的意思吗?”
“才不是。我老公已经够好了。至少比起致远,好上不知多少倍呢!”
“原来是有了比较才有感慨呢!”他笑着揶揄她。
“讨厌了,我的老公是岑家的长子嫡孙,岑氏商业帝国的掌权人,成熟稳重又专一,这个世上认识我的女人全都嫉妒死我了…”
“不错,不错,这种高帽子我最喜欢了。”岑致权微笑着,意气风发的点点头以示赞同。
“岑先生,需要更多吗?”她甜甜蜜蜜的笑着问,两只小手从他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
“晚上回家可以要多一点。”他目光火热的打趣,抓住她不安份的手,“或者,等会我们打高尔夫可以玩点不一样的…”
轻捶一下他的胸口,声音清甜似蜜水,“岑先生,高尔夫是一种很高尚的运动,请你务必思想端正,才能打出好成绩。你要拿出实力来,不要让老婆丢脸哦!”
“这是不相信老公的实力了?”
“我担心你思想不端正影响发挥。”
“放心,今天我包场了,没邀请别人一起,就我们两个。”岑先生回得很正经。“所以,想怎么发挥都行。”
平稳前行的车内,岑先生好心情地逗着,惹来岑太太一阵阵的娇笑声。
她家的岑先生在外总是严肃着一张脸,只有她看得他的不正经的另一面,甜美旖旎的滋味浸在心头,真是好甜蜜!

他们来到高尔夫球场,到指定的套房换好球装时,几位商界大佬都已经到齐,包括许诺凡,还有许嫣及其夫婿。
在看到许嫣时,岑致权明显眉头一皱,正欲发作,关闵闵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抬头看他,一脸的笑意盈盈。
当年的事情,她已经被岑致权狠狠地教训,不许她踏进岑家人的地盘一步,几年后,许家人也为她择了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夫家是大马排行前十的家族之一,婚后她便定居大马,所以在同一个交际圈里,关闵闵也是很久没有见过她了。
当然,不想见的。
甚至现在看到,还想踢两脚给她,敢勾引她的男人!
不过,她也不是那个做事只凭个人情绪来的小姑娘了,这些年,虽然他不需要她应酬,但身为岑家的当家主母,怎么样也得学着做个称职的企业家夫人。
她的婆婆戚女士教会了她很多交际应酬上的东西,很多重要的场合与宴会,她都会陪着他一起参加。一回生二回熟,再加上有老公护着,她已经能熟练地与这些人打交道。
他们事先不知道许嫣也会在场,岑致权不悦想质问许诺凡,但老婆大人的举动阻止了他。
他挑了挑眉,低声道:“你不是讨厌她?”
“当然讨厌。不过,有我在,谁敢碰我老公一根毫毛!”她自信满满道。
“那为夫今天就有劳夫人保驾护航了。”
两人打趣间,以许诺凡为首的几个人已经走了过来,岑氏夫妇一一与他们打招呼,轮到许嫣夫妇时,她脸上保持着同样的微笑与她握手。
岑氏夫妇联手,在接下来的高尔夫球赛中,巧妙地将对手们赢得无话可说。
球赛结束的时候,岑太太主动环住老公的脖子,热情大方送上自己的香吻,场上两人的拥吻酝酿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恋,羡煞旁人。
从高尔夫会所出来,许诺凡作东,请他们夫妇二人去吃怀石料理,自然,只有许氏夫妇与他们二人。
在等上菜的空档,许诺凡有些歉意地对岑致权道:“致权,我也不知道我妹与妹夫今天也来这边打球,抱歉。”
对于当年的事情,许诺凡是知道岑致权一直以来的态度的,但今天妹妹与妹夫出现在那里真的是巧遇,当着几位商界朋友的面,他也不好直接赶人。
虽然岑致权在现场没有说什么,不过他还是要跟他说明一下。
“一点小事,许先生不需要这么介怀。”回应他的是在关闵闵,因为她家老公没吭声。
“岑太太谅解就好。叫我诺凡就行了,许先生就太见外了。”许诺凡淡笑。
他与岑致权的交情一向不错的,生意上的合作也不少。
“那你叫我岑太太是不是也太见外了?”
公众场合,他们经常见面的,但私底下的往来也并不多,而像今天这样的私人聚餐是第一次、
“我只怕直呼你的名字,你旁边那位会揍我。”许诺凡笑着看向岑致权。
“许太太,我直呼你老公的名字,你会不会介意呢?”关闵闵向看起来温柔娴熟的许太太开口。
许太太启唇一笑,“当然不介意。我是欧阳兮,叫我小兮就好。”
“我是关闵闵,叫我闵闵吧。”
两位太太正式结下绑交。( )

第18章 珍爱.十年4

上午十一点,岑氏。
顶楼的秘书室一片繁忙的景象,身穿着职业套装,踩着高跟鞋的秘书们每个人好像都有三头六臂一般,走路快,打电脑快,接电话时语速更快,中英法德文随口就来,十足十的精英模范。
在一群娇美如花的女秘书中,时不时有个穿着白衬衫西装背心马甲负责打杂的工读生男孩穿插其中,男孩身材清瘦颀长,背面看起来是个十足的男子汉,一转到正面,一张年轻俊逸的脸孔及青涩的气息让人怀疑公司是不是违法雇佣未成年童工。
当然,就算知道这个男孩是未成年童工,却无人会去告发的,谁让这‘童工’是她们未来的大BOSS呢?
三天之前,现任大BOSS将小老板带进公司,说未来一个月内,他将会在秘书室工作,职务,秘书助理,实则是打杂,有什么需要他做的都可以吩咐他做。
小老板又不是第一天来公司,但一直都在资讯部工作,或许说玩比较洽当一点,如今空降秘书室,还要在她们手下做事,就算大BOSS发话,让她们就当他是一个小工读生就行了,不必在意他的身份。
可是,怎么敢?
所以,第一天,小老板来公司什么事也没做,坐在那里杀了一天的游戏,还有人端茶送水,只是在下班前,大BOSS过来瞧了一眼后,脸色紧绷地问了一句:“我让你来这里玩游戏的?”
小老板毫无畏惧地站起来身来扫了一眼众人,“可是她们没有事情让我做,难道我去你休息室睡觉吗?”
那天大BOSS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许久,最后严肃的下命令,明天再看到他坐在这里玩游戏,扣掉她们半年的花红。
这问题就大了!
所幸第二日,首席秘书一来上班,就将一堆琐事丢给小侄子嫌未来大BOSS,还指使他煮咖啡,小老板虽然一副傲娇的表情,但首席秘书交待下来的事情都做得好好的,也没有表示出强烈的不满,所以第三日,她们开始将助理秘书要做的事情都将给他,除了打字,复印,核实资料,发传真邮件,就连订餐也让他去做了。
所以,十六岁的天才少年岑景睿先生,上班第三天,忙得像个陀螺,连喝杯水的时间都是抽空的。
真TM的想爆粗口,这助理的工作怎么那么烦?薪水还低得要命,哦,不,他这还是免费劳力,为了一个月后去伦敦过上潇洒自在的日子,他只能忍、忍、忍!
忍无可忍,仍需再忍!
古人有言,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他坐在电脑前,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舞动,一串串的德文出现在屏幕上——
该死的,首席秘书实在是太过分了!
知道他德文好,竟然将这数十页的资料让他在中午下班前全部翻译出来发给德国分公司。
他只是一个小助理,又不是翻译秘书,为什么这种工作也要他做?
就算他再能干,也不用这样压榨他吧?
真是有苦无处申!
等哪天轮到他掌权了,非要整整首席秘书不可!
关闵闵站在秘书室外面看了一会后,儿子还安安份份地坐在那里打字,总算没惹事。
“放心啦,不会虐待他的。”岑佳怡从自己的办公室出来,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是怕他虐待你们。”岑太太笑咪咪道。
岑佳怡从透明的玻璃窗看着那正在认真打字的小家伙,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放心吧,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他忍耐性超强的。以后岑家的事业交给他,绝对没有问题。”
“哦,你家大BOSS还年轻呢,想让他谋朝串位啊?”关闵闵轻笑出声。
“不用串,那个位置都是他的。”爷爷早已定下了他们这一代的接班人,而他老人家如今还十分健在,有他撑腰,谁敢反对?
“言之过早了。等他再好好磨磨几年。要不要一起下去喝咖啡?”
“岑太太,抱歉,我还在工作中,您请便吧。我先去忙了。”
与岑佳怡告别后,关闵闵离开公司,到附近一家经常坐的咖啡厅里坐下来,给自己点了一份小甜点还有一杯果茶,悠闲地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她约了老公儿子一起吃午餐,但是他临时有个会议,要拖到下午一点,所以她来只能先吃点甜点,等会儿子下班后再打电话给他让他下来。
只是她的甜点上来才吃了两口,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避开侍者偷跑进来,看到她一副非常紧张又兴奋的样子。
“请问你是果冻本人吗?”
果冻是她的笔名,这几年她出版的所有手绘图书全著的此名。
最初,她只是无聊才画那些她最喜欢看的BL漫画,后来生了双胞胎后,朵朵有了个新的想法,与她合出一本偏向大人寓言式的童话故事《玫瑰庄园的秘密》,构思出来之后,朵朵那边因为手头又有其它的事情,最后便由她一个人完成了。
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套书在出版社的运作上市后,取得前所未有的成功,先在德国各大书店上了畅销排行版,后来延续到欧洲各国,销售破数百万纪录,目前已经有六种语言翻译,而中文版权出版社正在谈。
若不是她不喜欢过于将自己放大到公众中的话,现在的巡回签名会早就被出版社安排了,当然,整个出版集团在当年被她家老公还有富豪哥及范先生一起拿下后,她就是实际上的老板娘,她不愿意做的事情谁能勉强她?
只是不要以为《玫瑰庄园的秘密》之所以这么成功是因为她是老板娘原因,若不是故事情节不够动人,绘画功底不够足,就算出版社使命地推,也推不出如此傲人的成绩。
这套书在今年年中的时候,在德国获得了知名文学奖提名,在颁奖典礼上,她露了面,却不敢居高功,匆匆上台,说了句“其实这本绘本是我与我的好朋友‘清水出朵朵’共同创作的,这个奖应该是我们两个一起的。”说完后就匆匆下台,消失踪影。
当然,她说的也是实话,是朵朵提出这个故事的想法,后面的绘画中,她的绘画功底远没有朵朵这么好,后期她给她做了好多的修图,力图做到最精致,这份功劳最大的还是她。
当初,她是要求署两个人的名字的,结果样版出来后,却只有她的。
想也知道是朵朵让出版社那边改了,因为她家范先生更不愿意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让人知道。
而她,虽然也不喜欢在光环下生活,但她家岑先生比较开明,没有范先生一般巴不得将自己的娇妻藏在高塔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见。
不过,她也只是出席过一次颁奖典礼罢了,怎么会有人这么快认出她来?
好像出版扉页上,她的照片并不是正面照啊?长发还掩了半边脸呢?
只是,看到那两个小女生如此期待的表情,她不加思索点头,随即听到她们的欢呼,并从书包里拿出她画的绘本,递上请她签名。
“我名字是曾清清,请问可以把我的名字也写上去吗?”
对于两个小读者的要求,她依言地签字上去,两个小女生兴奋得尖叫起来,惹来咖啡厅里所有人的关注,经理急忙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从两名小女生嘴里得知她就是最近闻名的《玫瑰庄园的秘密》作者时,兴奋地握住她的手:“我女儿特别喜欢这一套书,可不可以也给我签个名?”
在得到关闵闵的点头同意后,他马上激动不已道:“她的书还放在我办公室里,我马上去拿。”
关闵闵真的没想到,不过是来咖啡厅坐一会而已,竟然会引起了骚动。
在那两名学生离开后,她又帮咖啡厅经理签了名,正准备打个电话给儿子,咖啡厅门口忽然涌进好几个人,朝她涌了过来,将她围在了咖啡座里。
“您就是果冻小姐吗?刚才听那两个学生说您在这里,我们还不大敢相信,可是您的照片就在扉页上,真的很高兴见到您本人,我和朋友都好喜欢您画的故事书,虽然简短,但意义却很深远,所以特意赶过来请您签个名…”
“是啊、是啊,麻烦您帮我签名…”
“我也要,我也要…”
关闵闵被这些热情的读者吓得有些懵了。
最后人越来越多,咖啡店经理非常慷慨大方地同意暂停营业两个小时,让她在这里临时办了一个签名会。
岑致权提早结束会议与儿子一起来到咖啡店外面时,透过透明的玻璃窗,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被众人围在中间,不停地给人签名,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心里的骄傲油然而生,他的小妻子也可以这样的光芒万丈。
不料,他儿子一句话却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被劳其筋骨一个早上的天才少年双手环胸挨在墙壁上撇撇嘴:“岑先生,你应该庆幸,你老婆不是因为画BL而如此出名。”
想到他从小看到大的那些辣眼的漫画,再到后来她出的第一本BL漫画,岑景睿从来没想到过脑子里已经腐得无药可救的关小姐竟然还能回归正道,转画这种在他认为只有小孩子才会看的童话绘本,而且还能如此受欢迎,真的是无法理解。
据说,这个故事的构思还是范太太先提出来的,女人的脑子里果然都是幼稚与充满粉红色泡泡的,不管年纪大小。
父子俩在门外等了二十分钟,以为签名会很快结束,但是人潮始终不减,反而有越来越多闻风而来的读者。
不得已,岑致权父子俩只能挤进人群,搂着签名签得手快要抽筋的关闵闵离开。
好好的一顿午餐之约就这样被破坏了,为了不再造成任何的骚动,他们直接回了公司。
一群晚来没有得签名的读者尾随到岑氏大门时,被保镖拦了下来,他们才如梦如醒,果冻不会就是岑氏的少奶奶吧?
——
“知道自己的魅力了吧?”
顶楼办公室里,午餐已经让人送来,已经饿扁的岑景睿开始吃东西,岑致权还在帮手指有些疼的关闵闵按压着。
“欧,我再也不想要这样的魅力了。”窝在老公的怀里,关闵闵有力没气道。
幸好她刚才灵机一动,签约的时候就用英文名,要不然这两只手指要报废了!
原来做个名人,也不容易啊!
难怪朵朵画得比自己还好,却从来不做这么抛头露面的事。
“岑太太,恭喜你终于大器晚成。”
很快搞定自己面前那一份餐点的岑景睿,伸手拿过果汁又是连喝了好几大口后才结束午餐。
“什么叫大器晚成?说得我好像很老了一样。”岑太太非常不满地白了儿子一眼。
“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讲那个字。”吃饱喝足的天才少年开始跟自己母亲逗嘴。
没办法,想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好好地谈话是比较难了。
“你就是那个意思啊!”岑太太从老公怀中坐起来,甩了甩还酸疼的手,岑先生放开她,开始帮她布菜。
“喂,说真的,这次你赚了不少吧?”岑景睿摸了摸下巴,心里的计算器开始启动。
“这点小钱,对于你大少爷来说,不够塞牙缝呢!”关闵闵睨他一眼。
其实这套书的全部版权及销售收入,她一分未取,而是在老公的建议之下,趁机成立一个儿童基金会,既可以帮助到需要帮助的小朋友,又让企业外在形象加分不少,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岑太太也不缺这点收入就对了,当作一个兴趣爱好罢了。
“你那个基金会筹了不少钱吧?要不要我——”
“吃饭时间不许谈公事。”
布好菜的岑致权打断了儿子的话。
这小子,估计又想借基金会来玩了!
真是不消停片刻的。
“对,儿子,你妈咪肚子好饿好饿呢!”
“不要跟我撒娇,受不了你了。”岑景睿从沙发上起来,“我回去做事了。”
他在留下来也是看他们玩恩爱而已,不如回秘书室玩一会。
“上班时间没到吧?”
关闵闵朝儿子的背影喊了一声,回应她的是办公室门关上的声音。
午餐吃到一半的时候,她丢在一边的手机响了,岑致权拿过来看了一眼对她道——
“庄琳——”
巴黎郊区。
“妈咪,小姑姑怎么说?”
刚洗完澡出来的娅娅小朋友穿着粉色的睡袍,头发湿湿就跑进妈咪的房间,还好爹地在书房忙,要不然又要赶她回去吹头发了,但是妈咪也差不多了,不但没有回她的问题,将手里的电话放下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干毛巾,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来后,细细地帮她擦头发。
“妈咪,到底怎么样了?”
她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任妈咪帮自己将头发擦干。
庄琳一边帮女儿擦头发一边念,“每次都跟你说过,洗完头一定要擦干,你就是不听。”
“妈咪,求你啦,到底有没有问到嘛?”她撒娇地环住妈咪的腰,声音软得不行,妈咪最吃这一套了,屡试不爽的。
“你小姑姑最近没空,所以续集的事情大概要等到明年才开始准备。”帮女儿擦好头好的庄琳放下毛巾,与女儿一起坐在沙发里。
她家的小姑娘也迷上了《玫瑰庄园的秘密》,三天两头要问出续集的事情。
可是她的小姑姑,岑太太又不是专职绘画的,续集手绘怎么可能出来这么快?
这一套书,她可是花了三年时间呢!
得到答案的娅娅娇俏的小脸蛋垮了下来,“能不能求她快一点啊?要不然让她剧透一下也好啊!人家真的好想知道结尾出来的黑国王,到底会给玫瑰庄园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不如我们现在来谈谈,你最喜欢这部故事的哪一部分?”
庄琳好脾气地开始与女儿谈论起来,一直到关先生推门而入,母女俩才暂时停止这个话题。( )

第十九章 珍爱.十年5

“聊什么呢?”
关以辰一边走进来,一边解开衬衫袖扣,折了两折露出结实的手臂,坐到妻女身边。
“爹地,我在跟妈咪讨论黑国王的出现会给玫瑰庄园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呢?”
关以辰蹙了蹙眉,“黑国王?”
这又是哪一出戏里的?
看到爹地的表情,娅娅就知道她放在他办公桌上那本她最近最着迷的书忘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