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地啊,他才十六岁,平常胆大妄为也就算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了玩飙车,还自己在M国考了驾照,但请别忘记,这里不是M国。
更不要提,在M国,就算是十六岁可以考驾照,也不可以自己单独开车,要有人陪同的。
可是那个混帐!
“你觉得他真想开那辆车出去,会需要钥匙?”岑先生轻扯嘴。
这家伙,从他认识他那一年开始,十年了,还会不了解他的能耐吗?
“那样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万一,万一…”
“好了好了,我当然知道危险。放心吧,他开不出去多远的。”
他已经让保镖在属于岑家道路的尽头等着,一出现就抓他回来了,所以,在听到那一阵发动机响声时,他无动于衷的。
虽然,他不敢百分百保证,他家儿子会用什么方式甩掉那些保镖。
“为什么他要这么叛逆?真是要气爆了!”
本来嘛!十六岁的青少年,他要叛逆,很正常的。
ok!青春期的必经历程,但是哪有人从小时候就开始叛逆到现在,青春期未免也太久了。
“别气了别气了,他已经长大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需要自己承担后果,他心里有数。”更何况他家这个儿子从小更是聪明过人,有他自己的想法与行为模式,做父母的只能引导不能干涉太多。
“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吃早餐。”
岑先生半推半就地将还在生气中的岑太太抱到餐桌前,体贴地给她铺上餐巾后才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解下来,在她身边坐下来。
看她没有动手的打算,于是当着小女儿的面哄还在生气中的大女儿吃早餐。
又来了!
岑言诺表示,受不了妈咪了,为什么每天都要爹地哄?
她决定,回楼上换衣服,跟绵绵姐姐她们一起出去玩,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不能少的。
“爹地,妈咪,我等会要去找绵绵姐。”
“哦。”岑太太头也不回地应了声,岑先生一脸宠溺的笑,“要不要等爹地喂完妈咪送你过去?”
“不用了。爹地,你好好陪妈咪吧。”
岑言诺优雅上楼,让他们玩去吧,本宝宝不陪你们了。
岑氏夫妻一边吃早餐一边聊天,还是关于头疼的问题。
“学校那边来电,已经接受他的入学申请,下个月他就要去伦敦念书了。”
“什么?”岑太太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家老公说的话。
“伊顿已经同意他入学了。他自己申请的。”
因为老太爷对重孙的宝贝与不舍,所以,那家伙一直没有出国念书,他们也没有因为他脑子聪明就让他跳级念,但今年不知他脑子想什么,忽然就自己跟学校联系了。
十六岁,确实不小了,应该让他出去外面的大世界看看。
“伊顿是男校也。”岑太太蹙眉。
那小子虽然脾气很坏,但是长得可是英气逼人,又是学霸一枚,运动场的玩家,很难不招惹女生喜欢。
她也不反对他提前交个女朋友什么的,不过倒是没见过他有早恋的倾向。
只是,从小到大,只要需要择校,他一定会念叨,决不能去只有男生没有女生的学校。
如今竟然自己选了男校?
不过,伊顿是全世界有名的贵族中学,他要是乐意去磨练磨练,她也没有意见的。
人家范逸展十三岁就已经入读,大概是觉得小伙伴在那里好玩吧?
“随他喜欢吧。”
“那爷爷答应了吗?”
“他自己摆得平。”岑先生并不担心。
“那我呢?”
“你要做什么?”
“要不要去陪读?”
“…”岑先生无言了。
他家儿子什么时候需要陪读?他现在决定出国投奔自由,肯定是要享受这一段无人监管的疯狂人生,这种快乐他也有过,人不轻狂枉少年。
“人家怕他一个人在那边会寂寞。”
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的人,忽然就离开去另一个地方还是很不习惯的。
虽然她随时可以去看他,但是感觉不一样的。
唉,岑太太觉得他一飞出去,以后就是别人的感觉。
“那你就不担心你老公在家寂寞?”
更何况家里还有三只小的呢?虽然他们真的不是非常需要妈咪陪伴就对了。
“诺诺知道吗?”
这兄妹俩从小到大都粘到一块,关系好得就差没在一张床上睡了,恩,其实小诺诺偶尔也会赖着跟哥哥一起睡的。
虽然他们说过好多次,但总是防不胜防在某个午后就看到他们兄妹俩一起睡午觉的。
恩,那画面,还是很美的就对了。
“他说,他自己会跟她谈。”
“万一诺诺也要跟哥哥去伦敦怎么办?”
“她想去,就让她去。”
“她才十岁,不要啦。”岑太太不大同意的。老公大人不在家的时候,她就跟女儿一起玩啊!
“放心吧,她心爱的哥哥搞得定她。”
两人说话间,管家急匆匆走了进来,“少爷,少奶奶,不好了,小少爷开车撞了保镖的车子,摔了。”
“什么?”岑太太尖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一大清早的,果然不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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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容臻与花蕾已经结束了!所以,你们懂的。( )

第16章 珍爱.十年2

医院里。
因为与保镖的车子想撞,叛逆少年岑景睿先生手臂与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庆幸的是没有伤到骨头与他那颗自称智商超两百的天才脑袋。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就算他再不愿意,还是被押着做全身体检。
等他被推开回来时,病房里已经坐满了前来探望新一代继承人的岑家人,当然包括白发苍苍,年逾九十却依然红光满面,精神气十足的岑老爷子。
看到宝贝重孙回来,急急地从座位上起来迎上去。
“睿睿,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太爷爷,我好得很,打倒十只老虎都没有问题。”
岑景睿举起一只手臂道,左脸颊上虽然贴了块创口贴,但可是一点也没有影响到他天生的英俊。
“打得倒老虎还用坐轮椅回来啊?”站在老爷子身后的岑太太非常不满地吐槽他。
若不是老爷子在这里,这个混球不知被她骂几百遍了。
他可真当自己是超人啊,还是科幻大片看得多了,竟敢驾着重型机车想要直接越过保镖的车顶飞过去。
结果呢?
他真会让她提早衰老的!
唔唔唔,人家都说孩子长大了会更懂事,但她家儿子为什么一直让她想要发飙啊?
“岑太太,你以为我愿意坐那个鬼东西吗?还不是你逼的?”床上的叛逆少年睨一眼自家越来越啰嗦的妈咪,再看一眼她身边那位正用脸色不佳的大BOSS。
“岑太太是为了谁好呢?”大岑先生出声警告道。
“哦。”少年轻哼一声转过脸。
“好了好了,闵闵,让我来跟睿睿好好聊聊,你们都出去吧。”老爷子可真是见不得乖孙一脸不高兴的模样,索性要将身后这群打着关心的旗号来看热闹的家伙给赶出去。
“岑景睿,这事你不好好反省,出国留学的事给我打住。”
岑致权在出去之前再度严肃地警告儿子。
“太爷爷,你看我老爸他——”
岑景睿极其无辜道。
开什么玩笑,不让他出国,他美好的青春时光都要被他们给绑住手脚,什么也玩不了了。
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他的留学计划绝对不能搁浅的。
“睿睿——”老爷子握住孙儿的还缠着纱布的手,难得语重心长道,“这次的事情,你真的做得让大家都担心了。太爷爷的心脏差点没被你吓得停止跳动,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
“太爷爷,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就算是再叛逆,但岑景睿终还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些年他惹下的祸不少,若不是有太爷爷在身后支撑,他不知被他老爸禁闭多少回了。
其实以他的技术,要开着机车越过保镖的车顶绝对没有问题的,若不是家里那只不听话的小花狗不知什么时候跑出来,还窜到路中央,为了不撞死它,他在落地的时候稍稍打了一下方向不小心才会滑倒的。
“知道太爷爷担心,以后这么危险的事情千万不许再做了,听到没有?”
“那我出国的事情呢?”
他最担心的还是这事。
“唉!”老爷子长叹一声,纵然再不舍得,但孩子长大了,总要到外面的大世界走走,看看,身为一个家族企业的继承人,只在这方小天空能有多大的出息呢?
这些,不用任何人说都知道的道理,但心底还是不舍这个宝贝孙儿。
“太爷爷,您不会忽然不同意我出国吧?那天我们明明说好了!”怕老爷子反悔,岑景睿声音也大了些。
“太爷爷是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嘛!”老爷子胡子一抖,“太爷爷只是想在有生之年,多看看你。”后面的话,有些伤感。
他都快要九十岁了,目前的身体状况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是谁知道明天,后天会怎么样呢?
“太爷爷,您一定会长命百岁,放心吧。”小家伙伸手轻拍太爷爷的肩膀。
“但愿如此。”老太爷呵呵地笑了。
为了看到他最宝贝的孙儿长大成人,他怎么样也要多活几年的。
“那出国的事?”
“放心地去吧。记得,千万不许再惹出今天这种事,要不然太爷爷一定让你爹地把你给揪回来。”
“太爷爷,我保证。”
“太爷爷相信你不会让太爷爷失望的。”
“那万一我老爸要罚我怎么办?”
想来,他老爸绝对不会像太爷爷这样容易哄过去的,但是打屁屁这么丢脸的事情是绝无可能发生就对了,想来他被他老爸打屁屁已经是十岁以前的事情了。
现在又惹事,不知道老爸要用什么方式来惩罚他?
“太爷爷的地盘上,谁敢动你?”老爷爷信心十足的保证。

医院的中庭花园里,关闵闵简直是越想越气,若不是岑家几位女眷也在的话,她肯定要朝自己老公发飙了。
唔唔唔,她的脾气怎么会变得这么坏?
是不是年纪大了——
stop!绝对不可能!
人家她虽然有了个十六岁的儿子,便那是因为她生得早好吗?十八岁就当妈咪了啊。
可就算儿子十六了,她仍旧是年轻的。
一边听岑静怡说话一边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仍旧水嫩嫩的脸蛋,还不是满手的胶原蛋白嘛?
“做什么呢?”
岑先生给她们每人带了一杯咖啡过来,当然,岑太太十年如一日不许喝咖啡,当然是现榨果汁。
“为什么我的不一样?”
对于自己的特殊待遇,岑太太表示不满意。
“要不我们换?”岑静怡睨她一眼,真是不知足的。
“好啊。”岑太太应道。
“还是算了。”岑静怡看了一眼大哥的脸色,将自己的咖啡杯举起来,喝了一口,有了口水,岑太太肯定会嫌弃了。
岑太太白了她一眼,“下个月你要不要回伦敦?”
四年前,她在事业做得如火如荼的时候,经历了一场绯闻风波后,与温教授正式结婚,有了女儿怡情,并从台前退至幕后,公司的管理与运营交给职业经理人,她只做设计。
女儿两岁的时候,他们搬去了伦敦定居,但她每年还是会回国一阵子,巡视公司旗下专营店的运营情况。
这次她会在新加坡,就是上个星期刚回来的。
“应该会回去。怎么,跟我过去渡假?”
这几年岑太太当然也不是很空闲的只做一名富家少奶奶,人家也是有事业的少奶奶,虽然与自家老公比起来,自己那点成就算不上什么就对了,可是,喜欢啊。
“混世魔王要去读书,总得跟过去看看。”长叹一气后,她还是决定喝果汁消消气。
“啥?”岑静怡嘴里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老家伙什么时候舍得放手让手心的宝贝出去浪了?“你不怕他浪得不回家啊?”
“那家伙要去伦敦了?”另一名女眷瞪大眼,“我家那个知道后肯定也是要吵着去了。”
他们这一辈人,哪个不以岑家混世魔王为马首是瞻啊?
他要出国,肯定有一堆表兄弟们一起跟着去了。
“嗯哼。”关闵闵点了点头。
虽然今天又闯出大事了,但是他既然已经申请了学校,那肯定还是照原计划进行的。
伊顿是寄宿式学校,校规严格,说不定可以将他很多不好的公子哥习性给扳回正道。
“哪所学校?”
“伊顿?”
“果然。”岑静怡挑了挑眉,“他什么时候参与考试面试的?”
“他自己一手搞定的。”有个事事都能自己计划的儿子,父母虽然省心很多,但是参与感好低啊。
“他能适应吗?”
“总得磨练磨练。”一直没有出声的岑致权淡淡回道。
不过,在他出国留学磨练之前,他得先磨磨他。
天气晴好,微风和煦,他们几个坐在那里就岑景睿出国留学的事情聊了起来,聊得正开心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家聊得这么开心?我可以加入吗?”
众人回头,是穿着孕妇装也掩不住肚子的李紫曼。
岑静怡与她向来不合拍,在得知小侄子没事后便借口公司有事告辞了,其它女眷也找了其它借口走了,最后剩下岑致权与关闵闵,还有站在一边有些尴尬的李紫曼。
“产检?”关闵闵客气问道。
这些年,虽然两人是名义上是的妯娌,但是关系仍旧是不咸不淡的,客气中带着些疏离。
当然,关闵闵一家住在主屋,李紫曼与岑致远结婚后则是搬去与公公婆婆住,只有在公众聚餐或家族里有什么重大宴席的时候才见面。
本来就无意培养感情,又能好到哪里呢?
“对。小睿不要紧吧?”李紫曼抚着六个月大的肚子走过来,岑致权站了起来,给她拉开椅子,“坐吧。”
对于一个孕妇,总不能过于无礼。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你们聊,我回病房看看。”岑致权无意参与到女人的话题中,也相信现在的李紫曼过来找闵闵说话并无什么恶意,更何况保镖一直都在视线范围之内,怎么样他们也算是一家人呢。
岑致权离开后,关闵闵一手搅着果汁,一边看着李紫曼的肚子,“孩子都好吧?”
“各方面发育都很正常。”李紫曼轻抚着肚皮,嘴角露出淡笑。
“致远怎么没陪你过来?”
“他忙。”说到自家老公,李紫曼短短的两个字里却隐藏着无限的哀怨。
“孩子性别知道了吗?”这一点,关闵闵倒是真的好奇。
因为他们结婚六年,她这已经是怀的第四胎了。
之所以一直怀孕,当然是因为她之前的三个都是女孩子,岑致远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公公婆婆怎么可能不让她生个儿子呢?
所以,没办法啦。
只能生啊!
不过,闵闵怀疑,若是这胎仍旧是女儿的话,她还会不会继续生下去?
高龄产妇了啊,真是太不容易了。
说到这个,李紫曼脸上一僵,沉默了一会后才回应,“我没让医生看。”
“哦,其实男女都一样啦。”关闵闵聊胜于无地安抚了一句。
你自己都生了三个儿子,当然这样说了。
李紫曼在心里想着,但没敢说出口。
得罪谁都不要得罪岑家这位少奶奶呢!她比谁都看得清楚。
这个话题停下后,两人之间没人开口说。
闵闵是懒得问,李紫曼是心里都是怨气,不想提,却一动不动地望着关闵闵那张仍旧如同20岁出头少女一般的姣好脸蛋,心里不平的同时,又为自己感到无尽的悲哀。
是的,悲哀。
有了比较,幸福变得渺小,开始觉得悲哀。
同样都是岑家的少奶奶,可是,她们之间的遇际相差怎么就这么多呢?
豪门少奶奶这饭碗,真的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
初初嫁入岑家,她是踌躇满志的,特别是自己肚子还有着那么重要的砝码。
当然,最开始的时候,公公婆婆对她也还算是客气的,但是她生下第一个女儿后,他们虽说男女一视同仁,可态度上还是有了差距的。
她也不在意,在孩子半岁的时候,打算回公司工作,但是她的婆婆却是极力反对的。
认为一个女人既然嫁人了,就该安份一点在家相夫教子,特别是他们这样的人家,孩子才半岁,去上什么班呢?真觉得无聊还不如再生个孩子。
其实她想回去上班,不仅仅是因为每天在家与婆婆朝夕相处难受,而是岑致远那几个除了岑佳怡以外的姐妹,出嫁之后过着闲适无聊的富太太生活,三天两头就结伴回娘家,加上小孩,满屋上上下下、跑跑跳跳的,让人想安静一会都难。
真的是吵死人了,最可怕的是,就算不愿意,她还要一脸微笑地坐在那里,听那群姐妹们相互喷口水,抱怨公公偏心,婆婆爱挑毛病,小姑常回娘家过夜…
她们不是一样三天两头回娘家过夜吗?OK,这是她们家,还保留了她们的房间,但是她们一大堆人吃喝玩乐过后,留下来的一堆堆油腻的碗盘,谁来洗?
当然是唯一的媳妇李紫曼要负责收拾洗干净,要不留到第二天等佣人来洗,未免太不厚道。
这话,当然是她的婆婆说的。
摆明了,就是针对她这个本来就让她不是非常满意的媳妇啊!
她,只能忍了。
可是一次,两次,三次,次数多了,她也有脾气啊。
跟自己老公埋怨,他却丝毫体会不到老婆的辛苦,毫不在意地笑道:“人多才热闹啊,你没看到爸爸妈妈看到她们回来都很开心吗?”
他们是开心啊,可她不开心啊。
婆婆大概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终于有一天对她道:“与其在心里埋怨我,不如早点跟致远生个胖孙子给我们抱,你看你大哥二哥他们哪个没生儿子呢?”
回去跟老公说婆婆重男轻女,他却回道:“妈怎么说就怎么做吧,我们这种家庭就是这样了,你才生了一个就怕,你看大嫂不是生了四个?”
她以前从来不认为岑致远是个听妈妈话的男人,但是在她表示不满的时候,他说完这句话然后有些不耐烦地倒头就睡。
其实婆婆的态度不算什么,最伤人的还是自家老公不痛不痒的模样让人心冷。
可是路是自己选的,她还能回头吗?
于是,快马加鞭似的,又怀上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孩子——
生孩子,其实真的没有什么。
但是,最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在他怀第二胎的时候,一向红粉满天下的岑致远,又开始经常出去约会那些红粉知己,她要是跟他吵架,他会不耐烦的扔给她一句,“我没有真的出轨已经对得起你了,想想我为你牺牲了我的自由。”
一个男人,特别是像他这样的男人,有心要出轨,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就算他真的出轨,她又能怎么样呢?
吵着要离婚吗?恐怕他就等她受不了呢!
这才是她最感到最悲哀之处。( )

第17章 珍爱.十年3

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在各种选择中渡过,选择上学,选择交友,选择工作,选择婚姻。
每做一样不同的选择,未来也是不一样的结果。
悲也好、喜也罢,顺利也好、曲折也罢,都得由自己来担当与承受,埋怨不了任何人。
而她为了享受高人一等的奢侈生活,选择了嫁入豪门,住豪宅,出入有名车,多少女人嫉妒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所以,她就得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就算是天大的委屈也得受着,就算是老公出轨,她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结束这种生活,但又怎么可能甘心?
所以,忍受是她唯一的道路。
“我真的很羡慕你。”
最后,她打破沉默,抬着头静静地望着关闵闵越发柔美的脸蛋。
本来以为她是最笨的,结果却是最幸福的!
这又有什么理由呢?不过是因为他爱她,她也爱他,他们彼此珍惜相爱罢了。
闻言,关闵闵抬眼,与她四目相接,“你现在的生活,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吗?”
“是。我曾经非常憧憬这样的生活,但是最后发现,现实并没有那么多美好。”
她再度感叹,但此时,关闵闵懒得听她再多说这些没什么用的话,她站了起来:“我回病房看儿子,你坐吧。”
李紫曼也知道关闵闵不会是自己倾诉的对像,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在她在自己眼前消失前,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又叫住了她。
“闵闵——”
“还有事?”关闵闵回头,脸上仍是疏离客气的笑容。
“致远——”李紫曼欲言又止。
“致远怎么了?”
“前几天的新闻你有看吗?”
“什么新闻?”关闵闵最近确实没有留意到新闻。
“就是致远跟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闹上新闻头条的事情…”
她一口气将岑致远与某位混血模特的绯闻,这次闹得挺大的,小模特都对外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一副要逼宫退位的模样,她怎么可能还能像以前一般睁一眼闭一只眼?
若是那个女人真的怀孕了,生个儿子的话,她未来的日子很是堪忧。
她有打电话责问岑致远,他却不耐烦地吼她,说她跟那些八卦作者无所事事,随风起舞。
她知道,岑致远还能忍受她,大概跟因为她与闵闵之间的关系脱不了干系的。
所以,她只是想借闵闵之口,让他不要再将绯闻闹得人尽皆知。
“致远不是做事这么不知轻重的人吧?”
听了李紫曼的转述后,关闵闵也是有些惊讶。
她当然知道岑致远与女人的来往与这个当年岑致齐那个毫不逊色的花花公公子不相上下的,但是婚后这么多年,他也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这处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允许发生?
他允许,爷爷也不允许的。
“所以我才想请你帮帮我——”
李紫曼的话还没有说完,岑致权的声音插了进来——
“弟妹,很抱歉,我的原则是不干涉别人的家务事,免得对方尴尬。其实,不过是一件小小的桃色纠纷,不足挂齿,致远身为岑家公关部负责人,他肯定可以自己处理好的。”
儿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回到病房后他便让人办理出院手续,岑言诺听到哥哥受伤,教管家载来医院,兄妹俩此时正在病房时亲家呢他才走出来寻许久没有回去的小妻子,未料却听到李紫曼那一番话。
他不能让他的小妻子被李紫曼认为可利用,谁也不许在他的小妻子头上动歪脑子,就算是自家人也不行。
“对啊,致远一定不会做出让岑家丢脸的事情的。”
关闵闵附和道。
他们都说得这样明白了,李紫曼也只能点头,无言地看着他们携手而去。

将受了皮外伤的儿子接回家,母子二人在房间里讨论他下个月即将要出国留学的事情。
但是,岑太太在儿子耳边念了好一会儿,那位少爷却一声不吭,半躺在床上盯着他的笔电,眼都不眨一下。
“关景睿,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或不是看在他目前还是伤者的份上,她肯定将怀里的枕头砸到他身上去,顺便再暴打一顿,虽然她现在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岑太太,你能不能先出去让我安静一会?”岑景睿有些不耐烦道。
回到家后,她已经在他耳边念了半个小时了,累不累啊?他老爸怎么不来将他老婆带走?
“我问你那么多问题,你一个也没有回我,不走。”岑太太任性起来也不比他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