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不许与果果聊太久哦。”知道女儿小心思的庄琳扬声叮嘱。
“知道啦。”小姑娘翩然而去。
“又在陪她聊童话?”女儿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他自然而然地将在一边的她搂住怀里,闻着她沐浴过后的淡淡发香,心里蠢蠢欲动,动作,自然也不会老实。
“讨厌,先去洗澡。”庄琳娇笑着推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手腕,“一起洗。”
他们好像许久没有一起洗澡了,原因是因为他家那特别爱跟他抢老婆的儿子。
年仅六岁的关奕阳从小到大都特别黏他妈咪,三岁以前每天都要妈咪陪睡,让他想抱老婆都得等儿子睡着之后。三岁之后,虽然勉其为难自己睡了,可是每天睡前状况都是特别多,不是讲故事,就是陪他做这做那,总之就是要折腾够了才安份。
所以,他想要跟自家老婆洗个鸳鸯浴真是不容易的。
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瞄了一眼儿子的房间,那家伙跟家庭教师在玩乐高,所以,今晚应该不会再来找他老婆麻烦了。
“不要,我已经洗过了。”
“还可以再洗一次。”男人声音低哑了好几分,弯腰刚把人抱起来,房门就‘碰’一声被人推开了,英俊可爱的关奕阳小朋友站在门口,看着已经被爹地抱起来的妈咪道:“妈咪,我最喜欢的那件蓝色睡袍不见了。”
“让管家找。”关以辰没好气地对儿子道,心里有说预感,今晚的鸳鸯浴可能又要泡汤了。
“妈咪,我不要管家。”关奕阳很不开心地板起脸。
爹地总是嫉妒他占用妈咪太多的时间,甚至敲他脑袋说他小小年纪就有恋母情结,请问,他才六岁,这个时候不恋母什么时候才恋?
不管,他是什么事情都想要妈咪亲手给他做,他就是喜欢妈咪,美丽又温柔,连声音都是软软的,他就是喜欢听着妈咪的声音好入眠,还喜欢妈咪身上香香的味道,闻着特别的舒服。
为此,爹地曾经咬牙切齿地威胁他,再过两年,他还死皮赖脸的赖在妈咪怀里的话,就要送他回新加坡跟外公外婆一起住,做个小小留学生。
他才不要!就算是要回新加坡,他也要把妈咪一起带回去。
关以辰的预感成真了!
老婆拍拍他的手臂,让他放她下来,“为什么找一件衣服这么小的事情还要你去?”
“算了,找一件衣服也不是很久的事情,你先去放洗澡水,我去去就来。”关太太好脾气地哄他,最后,还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自己脸还会红的话后,关以辰总算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放下老婆。
为了更大的福利,只能暂时委屈一下自己,等会才能享受到更高级的待遇。
可惜,关总裁在浴室里泡得水都发冷了,老婆还没有回来,想也知道那小子又在找各种借口拌住他老婆了。
真是恼火!
庄琳回到卧室时,自家老公已经躺在床头,脸色很不好看地瞪着他。
她走回床边,伸手摸摸他的脸,好笑道:“生气啦?”
手指才要离开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抓住手,用力一拉她便顺势倒他睡袍半敞开的炽热胸口上。
“所以,要努力让我消气,嗯?”
他抬起她的脸,食指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意有所指。
两人在一起,真正算来,十几年了,但是,在某些方面,她仍旧羞怯得很,有些男人特别喜欢的事,想让她主动非常非常难。
偶尔碰到她主动说要帮他,却被儿子搅黄了。
但是,已经被挑起了兴致了,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她履行承诺。
“要怎么样你才会消气?”她红着一张俏脸问他,眼波流转动人。
“如果你忘记了刚才自己说过的话,我不介意提醒你。”他一只大手往下,握住她仍旧纤弱如柳的腰肢,带着些许威胁意味的语气更是低了好几分。
她看看他,心领神会,抬高头亲了下他的唇,“这样够不够?”
他非常不满意,“太敷衍了。”
她害羞的笑了笑,细白的双手如同藤蔓一般缠上他的颈项,柔润的红唇贴在他唇上,睁眼看他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期待,她闭起眼,彻底与他唇齿缠绵,吻得难分难舍,气息紊乱。
“继续往下…”他亲昵的轻咬下她的俏鼻,气息混浊。
于是,继续往下…
一番激情,人仰马翻,庄琳累得几乎是一沾着枕头就要睡着了,异常满足的关以辰却抱着娇妻的身子,手指抚着她的红唇,回味久久。
—
翌日清晨,还没睁开眼,顿觉浑身腰酸背痛。
要命!她年纪有那么大了吗?竟禁不起这么折腾。
开眼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十点了,想也知道两个孩子肯定是去划船了,昨晚睡前儿子有说过的。
奇怪的是,今天早上儿子怎么没进来叫她?或者是她睡得太沉了没听到?
拖着疲软的身子起来,换上件家居服下楼来,昨晚把她累得差点起不了床的男人刚好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
看到她下来,脸上的扬起一抹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起来了?”
造物者有时真的很不公平。像他,气宇轩昂,体格健壮,即使忙累了,隔没几个小时又是光鲜亮丽、神采奕奕,不像她,每次都累得想摊在地板上奄奄一息一般。
“他们呢?”
“到湖里划船去了。”
庄琳坐到餐桌前,接过老公递来的早餐。
“昨晚忘记告诉你了,小阳说要回新加坡看外公外婆。”
他们最近有半个月的假期,所以,才会回到郊区的别墅渡假,但是玩腻了的儿子想要回新加坡一趟,女儿因为与果果约好了,要去她那边住几天,所以,就是儿子要回去。
父母其实也好久没见孩子们了,怪想念的,但他们年纪大了,坐飞机长途奔波太累了。
“用专机送他回去。”关以辰不加思索道。
有时候,他真是痛恨法国小学生的假期,放假时间比上课还多,而一到放假,他就得跟两个孩子抢老婆,他工作都在这边,但是这两个孩子,特别是儿子,一天到晚要跟妈咪去这里那里玩,让他经常在工作之后回到家连老婆的影子也不见。
好了,这次更远,直接回新加坡了。
“不行,我得跟着回去照顾他。”
“你说什么?”他惊声如雷。
“小阳说他害怕晕机,毕竟他没有独自一个人出门,他还是六岁的孩子啊!”庄琳微笑着,想到可以回去见见父母,还有许久不见的朋友们,心情也是很好的。
“如果你回去,那我呢?你怎么没有想到我?”不公平!难道会吵的人才有糖吃?
“你是大人!”丢不丢脸,居然在跟儿子计较。她没有说出口,但是表情显而易见。
“大人又怎样?”
昨晚他才饱食一餐,难道是为了安抚他未来十天的孤枕难眠吗?
庄琳也是无语了,这么幼稚的话都说出口,关总裁,你的智商回归到与儿子一样的水平了吗?
“所以,儿子跟我,你选一个。”
看到老婆大人不吭声,关总裁又沉声道。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这可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但是后天他还要飞一趟罗马,所以,跟他们同行有点难度,不过他愿意的话可以在处理完公事后从罗马飞回新加坡。
“不要。”关总裁脸色黑黑,口气极度不爽地拒绝了。
但是一个星期后,他还是从罗马飞回去了。
—
岑致权与关闵闵的结婚十周年庆祝晚宴,在两天之后。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十周年。
当年,她曾经说过,每过一个十年,她要补办一次婚礼,证明他们的爱情一直都在,并且让这一份感情在新的婚礼中开始新的旅程。
十年的时间,他们携手走过来,有了温馨甜蜜的家,有了生命的延续。
十年来,她每走的每一步路都有他在身后惜心相伴,她每做一件事都有他在身后倾力支持,他实现了求婚时对她的诺言,疼她,宠也她,将她捧在手心里。
他许给她的承诺,许给她的未来,每一个都有实现。
十周年婚庆,本来她真的已经不在乎是不是真的要补办一次婚礼,可是她家的岑先生却不同意。
所以,他们决定只邀请最好的亲朋好友见证他们十年的甜蜜,小型的十周年婚庆晚宴将在海上邮轮举行。
精美的请柬在一个星期前已经送到了被邀请人的手里,包括远在伦敦的范氏一家子。
但是,范氏夫妇却因为临时有重要的事情来不了,派了最有重量级的代表过来。
只是,正在公司做小助理的岑景睿,接到父亲大人说让他去机场接位重要的客人时,并不知道来者是谁。
父亲大人不说,他也懒得问,反正可以离开公司透口气也是极好的,这几天他被压榨得真的很惨的。
“我老爸的那位重要贵客到底是谁啊?”
在机场的VIP通道出口处,等了二十分钟还不见来人的岑景睿忍不住朝跟在身后的司机兼保镖艾伦问道。
艾伦耸耸肩,从身后拿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welBelle。
“Belle?”
“Belle小姐。”
意思是说他来接的一个女人了?到底哪个女人这么重要,竟然让他老爸派他来亲自迎接?
正在疑惑间,艾伦在他耳边低声道,“少爷,Belle小姐出来了。”
他不经意地转头望过去——
一个头上戴着英伦淑女帽,身上穿着粉红色蓬蓬裙的少女姿态袅袅地朝他们走了过来,若是她再戴上蕾丝手套的话,岑景睿已经一定会以为是妹妹房间里的洋娃娃突然会走路了。
但是,当那个洋娃娃越走越近时,他不由得瞪大了双眼,这、这不是——
洋娃娃在他们面前站定,身后的两个保镖寸步不离地跟着。
“Belle小姐,欢迎来到新加坡。”
身前的小主人愣得不吭声,为了不失礼,艾伦只能出声道。
“你是艾伦?谢谢你来接我。”
洋娃娃一口流利的中文中带着点伦敦腔,声音脆脆甜甜的,传入岑景睿耳朵里时,带着一份曾经的熟悉,而那只出现在在他黑色眼瞳里的纤手,娇生惯养的手指头像极了才刚收成的葱白,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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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好友文/淡胭脂《豪门婚宠之诱妻入局》
【这是傲娇总裁扑倒小白兔医生,一起虐渣渣的故事情】
“身败名裂的滋味如何?”
参加前男友婚礼,准新娘宋妍附在她的耳畔,轻声问道。
苏浅暖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不如你来告诉我,这一巴掌的滋味如何!”
面对众人惊愕的眼神,苏浅暖巧笑嫣然。全场寂静。
唯有一欢快鼓掌。
“不愧是本少爷的女人,够威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俊美男子坐于轮椅之上,眉目飞扬,慵懒恣意。( )
第20章 竹马弄青梅1
岁月轻轻滑过,许许多多的往事渐渐地遗漏在光阴里。
男孩的身高好似吹风就长,才十六岁却已拔高到了一米八二;女孩也向上发展,小时候的娇憨可爱的模样,因为步入青春期,悄悄变了模样,印象深处的女孩,只是清瘦平板的孩子身躯,如今的她,已有几笔玲珑曲线,娇美可人。
岑景睿发现,小时候与他玩得天昏地暗的江贝贝,变得很陌生。
特别是她那双如同紫黑葡萄一般的大眼聚焦的对像不是近在眼前的他,而是身后的艾伦时,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让他伸出自己的手。
“Belle小姐,欢迎你来到新加坡。”出声的同时,他握住了那只还横在半空的玉手,并抬高到嘴唇的位置——
“谢谢。”江贝贝从五岁开始在英国生活长大,上流名媛该有的礼仪,她一样也没有少学,青春逼人,生动无比的小脸蛋上洋溢着的是优雅不惊的浅笑。
客气的寒暄过后,两双同样黑色的瞳孔在多年之后终于再次这么近距离地空中交汇,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空气中隐约带来一抹陌生与不安的悸动,那只柔软无骨的玉手握在掌心的骚动,一股属于少女的清甜淡香扑鼻而来。
他一愣,感觉跟过去…很不一样。
其实,那气味并不是明显,靠近一点就能闻到,离远了便想再靠回去,带点儿青涩,但很诱人,这提醒了他这个天才少年,自己正是被男性荷尔蒙驱使的年纪,但她却是第一个让他这么快就散发出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女生。
“关景睿,你干嘛啦?”
江贝贝的优雅持续不了多久,因为那个主动握住她手的关景睿,竟然久久不放开,本来她以为他这个脾气超级坏的家伙是心性大变,想给她一个礼节性的手背亲吻。
在国外她早就习已为常了,所以,也不在乎,可是他没有,只是握住她的手来来回回地拉高放低。
到底想干嘛呀?她的手被他举得快要酸了。
讨厌,讨厌,还是一样讨厌。
不喜欢来接她就不要来嘛,她只是奉爹地妈咪之命来参加他父母的结婚十周年婚庆,又不是特意来看他的。
她仰着头,瓜子脸儿就近在咫尺。
而她用那娇娇的声音,如同小时候一般叫着他“关景睿”时,让他呼吸一窒,心脏一鼓一鼓地跳动,有那么几秒,他只是望着她,好像在看五岁的江贝贝。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把她的脸庞瞧个仔细。
她长开的脸蛋儿非常精致,像是初绽的蓓蕾般动人,肌肤光滑紧致,双眼被浓密的睫毛覆盖,细而弯的眉毛弧度简直连天上的上弦月都不得不甘拜下风——
等等,他记得她小时候的眉毛可没有现在这般细致呢,肯定是修过的,他撇了撇嘴,终于放开她的手。
“没干嘛。”他后退一步,以挑剔的眼光再度将立于身前的少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发现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因为就连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都白皙圆润得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只是觉得你年纪也不少了,干嘛还把自己打扮成洋娃娃的模样?我怀疑你心智是不是跟我妹在同一个水平。”
他扬唇,淡淡地笑着。
他真是看不惯她一副上流名媛知书达礼的模样,明明小时候,她最爱跟在他身后跑,最崇拜的人也是他,还跟他与卷毛在墨尔本的草地上打滚,滚得一身的草屑还笑咯咯地回家。
“关景睿,你说什么?”
什么年纪不小,什么心智跟他妹一样?
江贝贝真是气坏了!她才踏上新加坡的土地,他就这么刻薄的讲她,到底有没有把她当成岑家的客人啊?
太过份了!
他怎么可以越大越坏?坏成这样?
“我说你啊,穿成这样,像是从从十九世纪初期的英国,跑到现代的盛装少女。”看着她生气起来,白嫩的双颊红通通的模样,他心情真是超爽的。
话音刚落,手里提着的那个粉红色包包直接朝他身上砸了过来,“你这个不会欣赏的笨蛋。”
她身上的这件是Sara请伦敦最有名的裁缝师量身订制的复古风少女款蓬蓬裙,竟然被他批判得如此难听。
真是太气人了。
“喂,江贝贝,你的淑女形象呢?”
“对你这个坏蛋不需要淑女形象。”
多年的心结在久别相逢之后,似乎都淡得要遗忘在她用包包还有拳头砸他,他步步后退,半挡半纵容当中。
——
在机场打破了多年不往来不交流的魔咒,不代表他们之间就可以马上恢复到往日两小无猜的友谊,毕竟,十年,他们分开了整整十年。
江贝贝这次回国,独身一人,父母自然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范家大宅住,就算有再多的佣人也还是担心的,所以,当然是要借住岑家,好方便照顾。
难怪前几天岑太太特意让人把他房间隔壁的客房重新整理了一遍,好像还把家具都换了,原来是为了给这位娇客住呢。
“你哥呢,怎么没一起回来?”
自从上车之后,两人就不再说话,岑景睿看着静静地坐在对面刷手机的女孩主动开口。
那股气憋了那么多年,他以为他会记恨一辈子的,可是再度见到她时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沉淀在心底。
他不去想,为什么当年会这么气。
或许,只是因为太过于在乎罢了。只是,饶是天少儿童的他,在那么小的年纪仍是不知在乎一个女孩子为何滋味的。
“他忙。”江贝贝头也不抬地应了他一声又继续玩自己的。
她冷淡疏离的态度让一向傲娇上天的岑家小皇帝心里也不开心了,别扭地将脸转过窗外。
就算小时候他对她确实有些过份,但他已经主动跟她说话,想要修复两人的关系了,可她已经不理他了。
不理就不理!他才不想自讨没趣。
而在他将脸转到车窗外不久,原本在跟线上跟哥哥聊天的江贝贝,悄悄地抬起眼,偷瞄一眼对面男孩的侧脸。
他也变了好多,不仅身高一下比她高出将近20公分,五官也越来越趋向于阳刚,天庭饱满,双眼有神,一双利眉斜飞入浓密的鬓边,又高又挺的鼻子,坚毅的下巴似乎也跟哥哥一样开始长出代表长大的胡须,还有脖子上的喉结,无一不在告诉她,他们早已脱离快乐无忧的童年,即将要走进成人的世界。
似乎感觉得到她悄然的注视,岑景睿状似不经意地侧了侧头,将她来不及收回的目光抓了个正着,直直望进那一片汪洋之中。
江贝贝白玉般的小脸迅速染上一抹红晕,水汪汪的眼神闪烁,动人无比。
“看什么看?”她咬着唇瞪他,娇嗔十足。
“好像是你偷看我吧?”他挑了挑眉。
偷看他?是又怎样?
江贝贝被他灼灼有神的眼神盯得只能低下头,还好这个时候妈咪的来电缓解了她的尴尬。
“妈咪,我下机了,一切都好…”
她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半带着撒娇,与他刚才说话的态度完全不同。
车子平稳地前行,安静的车厢里,只有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他听着听着,不由得听到了心底。
—
车子才驾进岑家大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岑言诺便急冲冲朝车子跑来,身后还跟跟几只调皮的小狗儿。
为了小主人的安全,艾伦在小少爷的吩咐之下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还未来得及下车帮主人打开车门,岑言诺已经朝车门扑过来尖叫着——
“贝贝姐姐——”
江贝贝自己推开车门下来,便得到了一个热情的拥抱。
“贝贝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好想你呀。”对贝贝姐的期待让一向喜欢粘着哥哥的岑言诺直接忽视了后面下车双手环胸靠在车门边挑眉看着她们的岑景睿。
“我也想你呀。”江贝贝用力地回抱着这个甜美可人,热情有加的小妹妹。
“那你都不回新加坡来看我。”
“姐姐要上学呀,功课很多。你想我的话,可以让妈咪带你去伦敦不是就可以见到我了。”
“好,下次我让妈咪带我去伦敦找你。”
“你来的话,我一定带你去好玩的地方。”
两人亲呢地说着,几只小小卷毛在她们脚边欢快地打转着,其中一只调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江贝贝裸露在外面的细致脚踝,濡湿又痒痒的感觉让她吓了一跳,惊呼出声。
“贝贝姐,别怕。是豆豆啦!”岑言诺急忙解释并蹲下身子,伸出白嫩嫩的手儿摸着豆豆的毛绒绒的脑袋,“豆豆,乖乖的,不要吓着贝贝姐哦!”
江贝贝低下头看着那只有着一身棕色卷毛的豆豆,豆豆也等着圆溜溜的大眼望着她。
“呀,它跟卷毛真像。”她轻拍了一下胸口,小心地拉着裙摆蹲了下来,另外几只小狗儿也围到了主人身边。
“贝贝姐,卷毛是她妈咪啦!”岑言诺解释道。
“那小卷毛呢?”江贝贝伸出手爱怜地摸着豆豆的头,上次见到小卷毛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卷毛前腿骨折,走不动,在窝里躺着。”
回答她的是一直站在车门边看着她们却没有开口说话的岑景睿。
小狗儿的生命也就是13年左右,而小卷毛今年正好十三岁了。
精神大不如前,动作也迟钝了许多,上个星期在花园里追一只蝴蝶的时候不小心从花墙上摔下来,一只前腿摔坏了,现在还没能起来走动。
“什么?”江贝贝没想到,才到岑家就听到这么一个让人心情不好的消息。
连屋子都没有进,三人便往小楼后面的狗舍而去,几只小小卷毛跟在后面跑着。
打开门,小卷毛正懒洋洋的趴在铺着浅蓝色软的小床上,看到两个小主人时,原本无神的双眼亮了几分,想要挣扎着起来,只是受伤的前腿让它无法正常起身。
“小卷毛,不要乱动。”江贝贝急忙冲上前,蹲在小床前,心疼地望着它,“我是贝贝呀,你还记得我吗?”
小卷毛呜咽了两声,似是懂事地动了动两只小耳朵。
江贝贝伸手,抚了抚它的头,眼眶一下红了。
—
早已在家里等着小娇客到来的关闵闵,得知几个小朋友一进门就朝狗舍而去,急忙出来找他们。
关闵闵已经有将近一年没有见到江贝贝了,如今见到,自然是爱怜不已地拥了好一会:“贝贝,好像又高了一点,也更漂亮了。”
浑身上下都是少女的清新甜美气息,要多惹人疼就有多惹人疼。
“岑太太,抱够没有?可以进屋子了吗?”
岑景睿在一边催促着。
先是小的抱一轮,现在又是大的,真是够了。
岑太太睨了一眼儿子,知道他们之间的小过结,扬唇问道:“贝贝,这家伙刚才有没有欺负你?”
江贝贝也睨了他一眼,“他刚才在机场就对我很凶,还一直摆脸色给我看。”
岑景睿在听到这些话时,不由得张大眼瞪着她,心想她哪时变得这么有心机,他哪有凶她,哪有摆脸色给她看了?
她竟然敢跟他妈咪告状!?
“他还说我身上穿的裙子难看!”江贝贝刚说完,自己的头被人敲了一下,她生气地转头瞪了岑景睿一眼,他也在瞪着她。
“关景睿,你干嘛打贝贝?真是越大越过份了!谁让你对女孩子动手的?”关闵闵尖叫起来。
“哥哥,贝贝姐才到我们家,你不要欺负她啦。”岑言诺也走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
真是够了!
这三个女人摆明了就是不分青红皂白要冤枉他!
不玩了!
他恼火地转身就走。
“哥哥,你要去哪里?”岑言诺有些委屈地看着哥哥离开的背影,有些心急地追上去,但是想到贝贝姐,又犹豫地回头看一眼。
哥哥跟贝贝姐不会又闹开了吧?
怎么办?
江贝贝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有些不安地咬了咬唇,他不会真的又生她的气吧?
小气鬼,小气鬼,讨厌的小气鬼!
“别理他,我们走。回去看你的房间喜不喜欢。”
关闵闵知道自家儿子别扭的脾气,压根不理会他,拉着江贝贝就往屋里走。
—
江贝贝的房间在二楼左侧第二间,为了让娇客像住自己家里一样舒服,关闵闵让人照着她在伦敦家里的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翻,因为时间短,所以没有大动作的改动,可也是有七八分熟悉感了,这让江贝贝非常地开心,开心地抱着关闵闵说谢谢。
虽然乘坐专机过来,但十几个小时的旅程还是有些疲累的,关闵闵让她洗个热水澡休息一会,晚餐再到楼下来,便把岑言诺给拉出去了。
江贝贝饶有兴致地在房间里又走了一轮,对于岑家的用心真的感动,决定原谅关景睿那个小气鬼了。
走到连接着卧室的露台,一眼望出去,满眼都是让人舒服的绿,伴着淡淡的青草香,她忍不住深深地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