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就跟别人拍婚纱照一样,找个外景点拍拍,比如我上回参加的慈善总会的活动那里有安排去一个温地公园参观,那里就有对拍婚纱照的,当时我还拿出手机远远地拍了一张,白云天空芦苇荡,加上新人,看着画面就不错——
但是周作的安排与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就跟什么高级领导出行一样,随行跟着摄影人员一样,那个摄影师是随时跟着我们,完全不要到别地去取景,一路上,他都在拍,也不知道都拍了什么——
最主要的是周作的意思是专门出来拍照的,其实他最主要的还是工作,最叫我揪心的是他压根儿不是去别地,直接去了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那里有他的海岛开发计划,由他与李胜伟的谈话间我彻底明白一件事,秦百年想插手这事已经是没一点希望,就是陈利人,也是靠着他了。
我以前以为人与人之间最主要是有权跟没权,有钱跟没钱,现在发现有更高一层次,你有权,别人比你更有权,你有钱,有人比脸更有钱,比如周作就这样神奇的存在,瞬间将陈利人,呃,不是陈利人,是秦百年,是把秦百年秒成渣渣。
我心里那个乐呀,但我不明说。
我不知道李胜伟现在是什么个节奏,但周作有事的时候,他并没有一起去,他跟在我身边,寸步不离的,我都觉得有点搞笑,叫服务员换了杯冰咖,还没等服务员走开——
李胜伟到开口了,“秦小姐,周先生说让你别喝冰的,这对你身体不好。”
我一滞,不想他还提醒我这点,把周作的话晾出来,一般在外人面前我从来不下周作的面子,既然是他说的话,我肯定要答应的,于是让服务员泡杯玫瑰花茶来,嗯,其实夏天还是喝茶比较解渴,当然,我也不是为了解渴,我是为了喝而喝,不喝也没有关系。
“他就吩咐这一点?”我问他,想着是不是把那个事也问一问,又觉得挺下面子的事。
李胜伟到是喝的冰咖啡,点点头,“周先生说了,在他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之前,我暂时充当一下你的助理,这样比较好。”
我默。
他居然还给我安排助理这种高大上的人种。
“哦。”我应得兴趣缺缺,这说明我的出行计划不是能很快就成功的事,李胜伟是周作放心的人,能力自然不差,我最烦跟这种聪明人打交道,显得自己很笨,“你知不知道周作给我吃过一种药,呃,中药的——”
“不知道。”
我还没说完,他就迅速地打断我的话。
叫我有点错愕,没想到他反应这么迅速,但对于说谎我有一个经验,这样的就肯定是在撒谎,他哪里可能不知道的?居然问也不问我周作到底给我吃过什么药,本身就挺可疑,我笑了笑,当作自己没问,“反正不是毒品,他又不给我喂毒品,也就算了。”
李胜伟表情明显有点尴尬,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他轻咳了一下,露出不怎么自然的笑意来,“周先生怎么可能给你吃毒品,他对你那么好,怎么可能会这样?”
我两手一摊,“嗯,所以我一直在想他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怪药,以前那药很怪,让我不自在,干什么都不自在,现在到是好了,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是吃了解药什么的,呃,我这说的跟武侠小说一样,挺扯的…”
“您开玩笑呢,”李胜伟打断我的话,“哪里会有这么奇怪的事。”
他有点奇怪,今天都两次打断我的话,现在即使他想否认不知道那药的事,我也不会相信了,可让他跟我说,他肯定是不说的——我还有小苦恼,不如晚上逼问周作?揪着他的领带,把他的双手用皮带给绑住,往他大屁/股上重重一拍的逼问他?
我顿时热血沸腾。
想想那画面就觉得热血沸腾,高高在上的周作让我一个人鼓捣,多么叫人神往的事。
晚上要跟海岛开发计划的人一起吃饭,呃,就是吃饭,现如今都弄工作餐,就自助的那种,不再是整桌整桌的豪吃豪饮——
当然,海岛开发计划不止是周作这边的人还有陈利人那边的人,还有是街道办事处人的人员,还有市委市府人员,自然还有涉及到被迁移安置的那个村,街道办事处的领导们我都认得,总归是在那里上了两年班,市委市府的人也见过,但不熟,跟领导怎么熟得来,那个村,曾经是我联系的村,我自然是认得的。
我坐着周作的车子,他一点都不低调,车子是加长的那种款,车子里就我一个人,当然,前面还有司机,李胜伟让周作叫走了,而我则是让司机过来接的,如同周作所希望的那种,我盛装打扮,也不是我自己弄的,呃,我现在发现我还有专门的形象建议师人员——真是操蛋。
好像跟周作那么一起,我的生活质量就完全变了个样。
车子一停,车门一开,我还打算想问问周作是不是要亲自来迎接我,没曾想,车门外就站着周作,他朝我将手递过来,一身铁灰色的西装,暗红的领带,无端端的叫人觉得他像是最最高傲的存在。
我将轻轻地搭入他的手里,双腿先落地,再然后顺着他的力道站起来,高高的细跟儿,让我显得很高挑,站在他的身边,却是顿时又矮了些,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周边的人,那边站着陈利人,见我看过去,他浅浅一笑——
我也不好跟人摆着脸儿,也跟着一笑,也就一笑,瞬间就视线收回来,落在周作身上,迎上他微冷的表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的,“这里有好多我认识的人,感觉有点难为情耶?”
“难为情什么?”周作问我,口气不轻不重的,没有什么破情绪。
这样的他才叫人害怕的好不好?我心里吐槽,不明白他又给谁戳到G点了,脾气来的又快又猛,叫我都来不及做准备,眼看着市委市府领导跟着过来,街道办事处的人员都在后头,我心里顿时一紧,拉住他的手不由得放重了一点力道——
他低头看我,眼里有一点疑问。
我总算是松了口气,视线不动声色地朝那边瞄了眼,“我觉得压力有点大。”
“有什么的,不就是一些旧领导?”他不知道是安慰我还是觉得我大惊小怪,“我的未婚妻,有什么可觉得压力大的?”
呃,这真是个不错的话。
我承认,压力真他娘的是个神经病。
被他一说,就真的没有压力了。
我跟在周作身边,听着他对别人介绍我是他的未婚妻,而且是那种很快就要结婚的未婚妻,那些我曾经的领导们,都热情的祝贺我跟他,一个个的,都是人精,谁也没露出惊讶的表情,一个都不曾表露我与周作年纪差太多的意思。
张思洁跟他们村的领导一起,她朝我努努嘴,那是叫我呢。
我跟周作说了下,就到自助餐桌那边去,张思洁也心领神会的跟了过来,两个人站在一起,拿着个小小的盘子,在那里挑食物——
“你这家伙的,怎么辞职了也不跟我说声,我们上回来了个新的联村干部,我还以为人家走错门了,听人一说才晓得你辞职了,”张思洁说的很小声,说到这里往周作那边一看,“是为了结婚才辞职的?”
呃,我真是不知道咋回答。
“算是吧——”我回答的模棱两可。
“我听说周弟弟、新来的那个街道办领导,还有周副市长,都是他儿子?”这回她纯粹是凑到我耳边,跟我咬耳朵了,“他也看不出来有这么大儿子呀,我记得他才四十多,难不成几岁就有儿子了?”
我一乐,“周副市是他哥的儿子,他们家奇葩来的,都上他的户口的。”
“原来如此。”张思洁挑了几只基尾虾,“对你好吗?”
“还行吧。”我回答,“现在成富婆了吧,一套房子还有迁移款?”
张思洁用力地点点头,“我早签字了,钱也拿到手了,还有几个人想拿高一点在那里扛着,我反正觉得合适就签字了,”她朝我眨眨眼睛,“真是成富婆了,太好了,天上掉下的馅饼把我砸个正着来的,眼光不错呀,这都不只是黄金单身汉了,简直是钻石单身汉了。”
我做了个鬼脸,惹得她大笑。
当然,这晚上还有个更重要的仪式,周作投资建设一个工业园区,我坐在周作身边,看着他签字的,镁光灯四处闪起,将我的眼睛都快闪花了,我看到第二天的报纸头条——XX周作携未婚妻秦白白出席式业园区签字仪式。
好隆重——
我看了报纸后的反应就是这个。
真无趣。
大清早的,周作去游泳了,他有早游泳的习惯,我没有,他早上想拉我起来,我硬是窝在床里不肯起来,耍横装累的,就不是肯去。
他争取了一下,也就一个人去游泳了。
难道是清静的清晨。
我真正睡醒的时候是他早游泳回来了,已经叫了早餐,就燕窝粥,还有油条,挺简单的,呃,对他来说是挺简单的,我基本是他给什么,我就吃什么,一切都由他。
“喏,看看。”他是一边看报纸一边吃早饭的,并将财经报递到我面前。
我一瞄,才晓得报纸上是我们两个人当作头条的,一看还挺好,我这个人本来就能上镜,周作嘛气势不凡,整个人都透着一种成功人士的气质,我不得不说,他是也是极上镜的,嗯,不由自恋一下,“我们都挺上镜的,我比你还上镜一点点。”
“小李给你当段时间的助理,我会留意合适的人。”他把这个事跟我说开了,“小李挺稳重,你不要为难人,那事儿我到可以跟你说的,那药不是什么坏话,是给你养身子的,也许以后你的身子好了,我们会有孩子也说不定——”
我…
无语。
作者有话要说:好几天没更了,今天恢复更新,哎,昨天真倒楣呀,只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摔着了第一个感觉是难为情呢,哈哈哈
第052章
我想吐槽他,这破东西是神药不成?
但我这个人是好人呀,一般不去打破别人的真诚想法,那样多没意思的,还不如到最后让他自己发现这个事其实是徒劳无功的,唔,我悄悄地给自己点了个赞,可是朝他笑得一脸温柔——
“好呀好呀——”这是我说的,我看到他眼里的自己,真是温柔的一塌糊涂,跟个小女人似的,眼里只有他,至于别人那是一个影子都没有。
“我得悠着呀,这把年纪要有孩子,别人还得当是爷爷带着孙子的,你看像不像?”他跟我说,说的很高兴的架式。
听得我心里满是谨慎的,这个人打从心里头就长满了心眼,我忽然想起一张图片来,人身上都长着眼睛的图,顿时觉得累觉不爱,我一个劲儿地从床里跳起来,浑身充满了冲劲,呃,这是我给自己脸上添金呢,我是去讨好他的——
总不能顺着他的话笑的,也不能顺着他的话说“就是那样的”,我估计是没有活路的,还不如讨好他,呃,我们现在是相互讨好,他讨好我,我讨好他——就跳到他身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止搂脖子,我还双腿都勾住他的腰…
呃,这个动作干起来太有难度了,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干的,我一上去就往下滑,也不知道我脸色有没有变,反正我觉得难堪极了——在我差点双腿接触到地面时,他还算是有良心地托住我屁/股,将我牢牢地按在他身上。
我顿时有了支撑点,觉得安全无比,“才不跟你胡乱说,你瞅着哪里老了呀,年轻的很呢,你看看跟你儿子站一起,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不得以为你是他兄弟的,哪里会想着你是他老子?”
我不好拿周各各出来比,到是把周弟弟,他的儿子拉出遛遛。
毕竟我真不想提起周各各,别说我心里还惦记着人什么的,真没有,我这个人对自己还是挺坦白的,就是觉得不自在,觉得自己那么多年都惦着一个人,傻透了,呃,真的,是傻透了。
他抱着我,一脸高兴的,“就你这嘴甜的,跟沾了蜂蜜一样——”说着他就低头下来,薄薄的唇瓣就要落在我唇间,——
我还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是接受不了,而是觉得有点羞,女人嘛,总是得娇羞点的,不然跟个男人一样大方,那像什么样儿,我就闭着眼睛,稍稍地闭上,眼缝间还能看到他的动作——惊觉他居然就那么维持着动作,硬是没吻下来。
我有些不明白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从他的眼里看到我自己,大张着眼睛,眼睛不算大,这么一张,也稍稍地有点大了起来,就瞅着他,巴巴地,像是求他的吻似的,惹得我双脸一热——
又恰恰地闭上眼睛。
湿湿的、温热的薄唇终于贴着我的唇瓣,温存地抵开我闭着的唇瓣儿,轻轻地探进来,这仅仅是表相,才一秒的时间,或者是一眨眼之间的时差?他突地就热情了起来,深深地挤开我的唇瓣,将他热切的舌尖抵了进来。
而我没有反抗的意志,只晓得半推半就地紧紧攀住他的脖子,承受着他给予我的热情,这热情扑天盖地似的,淹没我的理智,将我整个人都控制他的热情之下,滚烫的舌尖烫得我几乎攀不住他的脖子,只晓得那如同蛇信子一般的舌尖,在我的嘴里肆虐,我嘴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没有被放过,都让他细细地深深探入——
我张着嘴儿,几乎并不拢,只晓得跟他深入的舌尖纠缠,学着他的架式,将他的舌尖吸在嘴里,深深地吸住,就如同吸盘一样不放开,——我睁开眼睛,眼里洋溢着调皮的笑意,那是从他眼睛里映出的我自己,如同娇花一般,我毫不吝啬地夸奖了自己一番,一点都不觉得难为情。
而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全心全意地攀附着他的——让他强势作主的,而我永远只听他的,他宠我,我呼吸着他给予的空气,就像是与他并肩站在一起。
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双腿不甘寂寞地去磨蹭他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薄薄的水蓝色,披在他坚实的身体上,仿佛就是多余的——我双腿一弄,还真的从微微滑落他的肩头,露出他坚实的胸膛,我的脸更加发烫,就像从来没经历过种事一般。
而他抱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向床边——离我们只有两三步远,而他是走了五步,我数着呢,别看我一心一意地看着他——可我的心还能数着数——
“呼——”我惊叫起来——
可声音瞬间就断了,全叫他吞入嘴里,隐隐地就好像只发生一个音。
我羞于形容他的热情,我所有的关于这方面的都是来自于他的教导,他已经熟知我身上所有敏感的小东西,他就像是高傲的琴手,而我是被拨弄的琴弦,在他的手指下,弹奏出动听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来自我的内心深处,被我深深地压在心底,却是在他的手调拨下,不可自拔,不能自主——
我抱着他——手指间触到的是他的裸/背,指甲深深地嵌入中间,留下深深的印迹,仿佛察觉不到疼意,双手将我给抱了起来,我就坐在他腿间,与他面对面,如同浪尖上被顶起的小船儿一样,不知道东南西北,只期待着浪尖悄悄地回到地面,又在即将要回去的那一刻,又将我迅速地送上顶峰——
我沉迷了,身不由己。
再度醒来,已经是下午,阳光斜斜地从窗口进来,落在我的脚那里,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脚落在下午的阳光里,沐浴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仿佛一瞬间,那双脚变得圣洁起来——我不由拍一拍自己的脑袋,这都哪里跟哪里的,肯定是没睡够的缘故,大白天的也干起文艺这种事来。
我再度躺回去,两眼就盯着天花板,瞅着映入眼底的灯,恍恍然的,只晓得身体像是被榨干了一样无力,比起周作的好体力,我现在发现在这个方面我简直就是渣中的战斗渣,不值得一提。
毕竟他人不在,肯定是去干他的活了,我嘛,没事干,就睡在床里补补眠什么才是正事儿,可我有点害怕,我怕那个药真有效,关于孩子的事,我自己真觉得自己没能力去承担另一个生命,不是给人吃饱睡好跟给钱就行了,得把人培养起来,不管是坏蛋也好还是好人也好,或者是一般本分的老实人也好,那都得花精力去做。
我没有那种当母亲的心。
本质我上我随我跟亲妈一样,她没能当个好母亲,我自然也是不能的。
没道理她不能,而我就能了的。太可笑了。
遗传这种东西其实是挺可怕的一件事,而我从来都是隐瞒着的事,就是我曾经也怀过一个孩子,那一年我刚出国,自己的生活还没弄好,一团糟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有了孩子,对,我怀孕了,十八岁的我怀孕了。
我为自己找了个非常可耻的理由,年少无知,对了,我并不指着回去找周各各复杂,尽管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个人是周作,我一点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以我的年纪当未婚妈妈,实在是件挺叫我不能接受的事——尤其那时候我一度想到我亲妈,想着她的结局,又想想我自己,总是觉得太冷。
尽管她发生的事不一定能发生在我身上,我还是觉得怕,怕孩子,什么都怕,真的,什么都怕,我想躲起来,悄悄地,想去正规医院作手术,我又怕;最后我去了没有牌照的私人小诊所——
就像所有不幸的故事那样,我没了孩子,这个没了,可我也难以怀孕了,其实我当时还松了一口气,觉得还挺好的,我没有能力当个母亲,那么怀不上也是好的,至少不用再纠结了——
可我有时候也会想,想着要是把孩子生下来,孩子都上小学了。
但也只是想想,我是个自私的人,绝对不会把孩子生下来。
可现在,周作非得让我有个孩子,我不同意的,真的,我一点都不想同意,就像他跟我说的婚礼一样,我觉得是个梦里才会发生的事,那么孩子也就当成梦一场吧,我没能力承担一个母亲的职责,就让我永远都不要当母亲的机会。
真的很难受,那段时间我几乎把自己当成了玩家,什么都玩,像是透支生命一样,那时就跟周作碰上了,其实也是一个挺狗血的事,我们一帮子人,都是爱玩的,玩什么,吸大麻呀,喝酒呀,胡天海天的喝呀,我说我酒量好,那真不是盖的,没有酒量,我哪里还能像现在一样好好地站着——早就不知道烂到哪里去了。
大麻吸多了,脑袋也跟着晕,跟着放空,居然去偷皮夹子,我们还打赌,谁偷到的皮夹子里的钱最多,我就选的是周作——那会儿,我还认不出他来,真的没认出,其实打小我见他的面儿也不多,我出国那会儿到是在机场见到他的——
他跟我的出国不一样,我一个人灰溜溜的出国,他到是身边围着许多人,都是欢送的人,我当时是挺羡慕的,呃,其实是羡慕嫉妒恨来着的,当时我就发现我与他那是天与地的距离,他坐的是头等舱,我嘛,嘿嘿,就普通的,当时也没有觉得自卑,就想着以后我也是能坐得起的。
他看我一眼,我还朝他傻笑。
后来就再没有碰过面,我怎么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了,就偷到他了。
呃,挺狗血的,反正我们就一起了,刚开始那日子难过得很,被他逼着改掉各种改掉坏习惯,想起来就觉得挺难捱的日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过来了,跟他跟了好两年,我们一起的好两年时间里从来没有说起孩子这种事,我们又不是真的发生过关系——
虽然已经差最后一步,但我从来没有再为孩子这种事担心过。
而现在,我想我也不想要担心。
房间里有电脑。
我从床里爬起来,随手捞起睡袍裹住自己,身上一如既往的清爽,我都不用去想是谁替我擦的身子,肯定是周作的,都说男人得年纪大点,年纪大点的男人会疼人,我想周作确实是符合的,真的要生活一起,我又不想——
感动是一回事,生活又是另一回事。
登陆我的微博账号,已经收到景端端的私信,她一贯是个谨慎的,我发私信给她,她就不会打电话亲自问我,也就是问几时要,到时直接送快递给我。
我相信她,在脑袋里挑选合适的日子——
婚礼的前一天,我想再适合不过。
直接把定好的日子发了过去了,再退出登陆,直接把纪录都删了,这点我还是懂的,随便找了个网页游戏,找了个胸/脯挺可观的女战士号,取了个高大上的名字——凤舞九天魔,跟着提示一步步地升级。
周作回来的时候,我还在玩游戏,网页游戏的升级还是挺快的,也就几个小时,我已经把号耍到67级,骑着个火凤凰,在地图里跑来跑去做任务——他进来的时候我没有回头,听到动静就知道是他回来了。
我真没功夫注意他,因为我的号叫别人屠杀了,倒在地面,我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这气得我呀,气归气,我是打不过人家的,瞧瞧人家的装备,再看看我的号,我悻悻然地关了游戏,回头去看他——
叫我诧异的是周弟弟在他身边,因为我听到他的声音了,擦,我身上的仅仅是浴袍——幸好他们才进来,我还有时间往睡房里跑,一跑进去,就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眼睛盯着被我关上的门,祈祷周作别进来。
“好像还睡着呢,你先坐着,我去叫人。”
分明是周作的声音。
我索性装睡。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我闭上了眼睛。
心跳得很快,是跑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安,更新有点晚,噗--
第053章
因为心虚,心才跳得厉害。
“起来吧,别睡了,睡多了容易脑子迷糊,”周作隔着被子拍我两下,很轻的那种,“起来呀,我们一家三口去吃个饭,没有外人。”
一家三口?
我跟他,自然还有周弟弟。饶了我吧,我才不想跟周弟弟一起吃饭 ,太诡异了。
当然,除非是死人,被他一拍还能拍不醒?我自然是睁开眼睛的,装作睡意还很重的架式来,缓缓地张开眼睛,不满地看着他,“才几点呀,就把人吵醒?”
他一乐,就拉开我被子,将我给从床里捞出来,“都快六点了,还不起来,都睡大半天了,”他腾出一手去拿衣服,把宽松的上衣往我头上套进来,“再睡着像什么样,难得一起吃个饭,你总得给我点面子?”
面子这玩意儿?我比较执着的,其实他说的好听,说让给他面子,其实是他给我面子,能让我跟儿子一起吃饭,算是比较给面子的事,要是他不想跟我结婚,不想给我个正式的身份,大可以不这么隆重地说“一家三口”吃饭的事。
他给了面子,我就得尊重。唔——我坐在床沿,看着他将短裙放在我腿前,我也不矫情,就将双脚塞了进去,跟着人就站了起来,他的双手还跟着把裙子往上拉,一直拉到我腰间,把上衣的下摆往裙子里拢了进去,不止是拢进去,拢好后还稍稍地拉出来一点点来,——
裙子是红色的,瞅着颜色很艳,很衬衣服。
“好像裙子太短了?”
他问我?
眉头微皱的。
我就像是被他宠坏了的,就连衣服都是他给穿的,这种日子过的真是能叫人丧失斗志,糖衣炮弹什么的,真是叫人难以拒绝,我也跟着皱了皱眉头,人坐在床沿,腿微微分开,裙子太短,我估计着也就35公分长度,这种裙子,容易走光——但好处是显腿呀,显得腿特别长,再配双高跟的,更是长。
“好像是太短了。”我苦恼地看着他。
他点点头,“换一条?”
这是问我的,我晓得他的强势,不跟他作对,他说换就换呗,反正他拿这套的时候也没跟我商量过,他喜欢把我怎么打扮就随他的,我存在的本意就是让他开心的,估计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再去拿了条,——话说我自己收拾的行李,本来就几个件衣物,后来也不知道是他吩咐还是怎么的,我的行李多了两箱子,我本身以为不够就再买得了,他不是没钱,没想到他准备的这么充足,同色的裙子,就是比刚才的那条要长一点,也不是长太多,就长到膝盖那里,问题是这条裙子前面有一点点的开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