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惠也知道自己鲁莽了,只是被他这样说还是经受不住。她费了很大力气才将眼泪忍回去,对他说:“对不起,是我…是我说错话了。”她说完就捂着脸跑到了门边。
何陆云看她走到门边,弯下腰去够地上的鞋子。忽然几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手臂将她拉了过来,鞋子被踢到了一边。
他将她转了个圈按在鞋柜上,恨声问她:“你还来招惹我干嘛?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周子惠直接被他转晕了,一面推他一面哽咽起来:“我没有,我只是来问问。”
何陆云说:“你就不该来!”
来了他就不可能放她走,他想他已经疯了,只要看到她,就理智全无。
他说:“你来干什么呢?不是说不想跟我在一起的吗?那你来干吗?还是你心里还是喜欢我,根本就放不下我?”
周子惠终于给他逼得哭出声来:“是我放不下你,是我放不下你还不行吗?”
她哭得满脸都是泪,何陆云心里几分歉疚,又有几分欣喜,他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如同之前想象的低头吻了下去,一边吻她一边说:“傻姑娘,你这个坏姑娘,放不下就跟我在一起不好吗?”
周子惠挣扎着道:“我害怕——”
何陆云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咬着她的耳朵说:“嘘——别害怕,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身体也在他怀中软了下来。何陆云将她打横抱起,抱入客厅内的沙发上放下,俯首过去吻她,渐吻就渐深。她已经不哭了,只是仍时不时地抽泣两声,他抱着她,隐隐有些心疼,心想无论如何,他还是有些喜欢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还是拉灯吧!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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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男人就没有不得寸进尺的。
得了一点甜头,就会想要更多的甜头。何陆云也不例外,在“xing”上面,遇上顺眼的女人,他是不愿意节制的。当然这个“顺眼”也不是那么容易,周子惠是他在和林筱夏分手这么多年之后碰上的头一个。
当周子惠松懈下来之后,何陆云就开始不老实了。没经验的女人遇上有经验的男人,结果可想而知。
周子惠很快弃甲投诚,最后关头也只来得及气喘吁吁地提醒下何陆云:“那个…有没有那个?”
何陆云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有,我去拿。”
他在床头柜里一阵翻腾,翻出一盒杜蕾斯拆开。上次约周子惠过来的时候他一口气买了六盒准备着,都还是崭新的没有用。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他把一盒小雨伞全丢在床上,对周子惠说:“我们用掉半打好不好?”
半打…他都不怕jing尽人亡的吗?
周子惠心想,不过还是没敢说出来。她把被单拉到眼睛下面,看着何陆云脱掉上衣,露出矫健有力的身躯。她这才发现何主任并非是想象中那么文弱,他居然有六块腹肌,胸肌也很漂亮。
她抑制住想要伸手去摸一摸的念头,拉过被单将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和头脸一股脑儿盖住。
窗帘虽然拉着,但是感觉屋里还是很亮。大白天的,真是太羞耻了。
后来,何主任还是没能如愿以偿用掉半打小雨伞。虽然只用掉了半打的一半,战况也够激烈了。一上午,何陆云就跟上了电动马达一样,几乎没怎么停过。不同于第一次的简单粗暴,他这次十分的耐心,更多地在照顾她的感受。周子惠尝到了其中的美妙滋味,尽管在这方面她一向趋于保守。
而且让她欣慰的是,何陆云除了有些亢奋外,并没有什么特殊和变态的爱好,在chuang shang他还是很尊重她的意愿,没有强迫她做有些她认为是很恶心的事。
中午的时候,这场鏖战终于在周子惠的央告下告一段落。
“我饿了。”她说,“早上就没吃。”
她的话里有撒娇的意味。何陆云挺喜欢她这样,女人就该这样,柔柔的软软的,像□□糖,有时酸有时又甜。
“为什么不吃早饭?”他在她光滑的luo背上亲了下,她的皮肤真是太好了,该不是泡牛奶里长大的吧?不过她应该是遗传更多一些,就这点来说,她有不错的遗传基因。
周子惠有些委屈地看看他:“一着急,就忘了吃。”
“为什么着急?”
“还不是为了你。”周子惠又好气又好笑,平时道貌岸然的何大主任怎么就成了“问题”儿童?“万一传到院里,我怕对你不好…”
何陆云捏捏她秀巧的鼻尖:“真是傻姑娘。仇霖只知道你喜欢的人是我,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她是真的很在乎他。
何陆云心情有些复杂,有些高兴,又有些隐隐地担心。不过总体来说,内心的喜悦要大于其他,被人爱着总是很美好的。
周子惠裹着被单盯着他看了会,仍有些担心:“真的吗?”她没再问这事情是到底谁说出去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结于真相如何又有什么意义?其实,她顶怕问多了他会生气,不然,她可能还会问问他是不是也喜欢她?
“真的。”何陆云摸摸她的头发,“好了,别想那么多了,快穿好衣服,好去吃饭了。”
“那你…别看我。”两人虽已发生那样亲密的关系,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密空间,身体上的也好,心理上的也罢。总之,当着他的面赤身裸体的穿衣服,周子惠还是有些不习惯。
何陆云笑说:“刚刚我们都那样了,还害什么羞?要不然你别穿了,我打电话叫外卖,我们继续…”一面说一面就又把手伸到了被单下面。
“别——别闹了!”周子惠左躲右闪地抗议。
她总算是见识了何陆云的骨子里的“无耻”。为了躲避他的魔爪,只好裹了被单抱着衣服跳下床逃去了浴室。
她在浴室里洗了个澡。何陆云这里没她的换洗衣物,只能将就穿回原来的。
出来时,何陆云也已换好衣服,千篇一律的白衬衫搭深色西装长裤,衣服是没什么特色,耐不住人家腿长屁股翘,穿出来味道就是不一样。
周子惠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溜达,等何陆云朝她看过来时,她又觉得不好意思,忙把眼转开。
不过,还是被何陆云发现了,伸手在她脸上捏一把,低笑:“小色女!”
一出门,周子惠就自动跟何陆云拉开了距离。何陆云看了她好几眼,以为她是害羞,便也就没放在心上,牵过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说:“离那么远干什么?”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周子惠抬头看了看他,还是小声问了他一句:“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何陆云没想到她还会问这个,他认真看了她半秒,说:“当然是男女朋友。”看来大多数女人都会在意此事,下一步,她该问自己会不会跟她结婚了吧?当然,结婚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她一意坚持的话。不过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跟谁结婚的想法。
“那你…”周子惠欲言又止,恰好电梯到站,她便没再说下去。
何陆云也没问她,只拉着她出了电梯,便张罗着找地方吃饭。小区外面就有许多饭馆,并不需走得太远。吃饭的时候何陆云跟她商量说:“晚上就别回去了!你那儿上班也远,改天还是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周子惠看了他一眼,没马上答复他,过了一会才说:“我的换洗衣服都没在这。”
何陆云想了想也是,便说:“下午我带你去买几套。”
周子惠摇头说:“我有衣服,用不着。”
何陆云也知道她自尊心其实挺强——尤其在钱的问题上,便没刻意坚持,点点头说:“那我一会开车陪你去拿。”
周子惠犹豫了一会,说:“我那边东西挺多的,得收拾挺长时间的。”他也太急了吧,跟催命一样。
何陆云皱起眉看她,这饭简直没法吃了。她就不能顺着他点,总逆着他有意思吗?转念一想,女孩子家总是要矜持一些,便也就没那么气了。
周子惠瞅了瞅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夹了块牛柳到他碗里,说:“你生气了?”
何陆云看着碗里的牛柳,他其实有点轻微的洁癖,并不喜欢别人往他碗里夹东西。即便某些时候出于客套给别人夹菜,也都是用公筷,但刚刚周子惠给他夹菜的时候显然没用公筷。
他摇头说:“没有,你自己安排吧!收拾好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他把牛柳拨到了一边,到底还是没吃,尽管他们连口水都交换过好多次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介意个啥?
好在周子惠一直在埋头吃饭,并没有留意他这些小动作。
吃完饭,何陆云拉着周子惠去逛了会超市,买了几套洗漱用品和一些女性必需品。以后家里就要多个女人了,该准备的都得准备,免得她过来了什么都没有。
虽然周子惠一再表示那些东西她都有,但那能一样吗?旧的能跟新的比?
除此之外,两人还买了不少食材和水果,晚上实在懒得出门了,还是在家里开火比较方便。
何陆云问周子惠:“说说,你都会些什么拿手好菜?”
周子惠想了好一会才说:“好像没什么特别拿手的,都是有什么就做什么。”
何陆云得意地说:“我会的可就多了,那天叫你过来你不肯来,我做了好多菜,结果没人吃,最后就都给倒了。”
说起这件事,他不免又有些不痛快,拉着她问道:“哎,你那天是不是故意的?”
周子惠见他翻起旧帐,不由有些心虚,忙否认说:“没有,真的是提前就说好了的。”
何陆云哼了声说:“行了,你那点心眼我还不知道?”
当天晚上,周子惠还是没能拗得过何陆云,留在他的公寓住了一晚。第二天何陆云要回何家,便先将周子惠送回了她的住处,临走时一再交代她快点收拾东西,以便早一点搬到他那边去。
只是事与愿违,周子惠回去后就没了动静,电话倒是每天都打,就是人不肯搬过来。何陆云好不郁闷,偏偏这一阵子病人多,他也忙得团团转,每天都有好几台手术,白天也没机会逮她。
两个人上班的步调不一致,周子惠有时间的时候他没时间,他有时间的时候周子惠又没时间。
整整一周,两人愣是没碰上面。
何陆云其实也知道,周子惠还是在躲他,她可能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思考周期。女孩子家毕竟顾虑要多一些,与林筱夏相比,她思想上明显要保守许多。
他也不好太过逼她,但多少还是有些生气,晚上两人通电话时就忍不住发了通火。
周子惠也没还嘴,等他发完火才弱弱地说了一句:“我这几天那个来了…身体不舒服,没力气收拾东西,过几天再收拾行吗?”
何陆云顿时就没了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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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何陆云只得做出让步,想着她周末不能过来,他一个人呆着也无聊,便直接回了何家。
何陆远和常思之间的矛盾已经解决。两人既然和好,便着手准备八月初的婚礼。据说婚礼的前期准备工作挺多,他正好回去看看,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也好搭个手。
不过何陆远已将婚礼全权交由助理苏勤和婚庆公司打理。他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纯粹就是回去挨廖敏数落的。廖敏数落完他,就又给他派了一单相亲任务。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相亲不再是一对一了,而是多人组合的集体相亲party。老太太这么花样百出的,何陆云都感觉自己有些落伍了。
“妈,你就不能让我消停点?”何陆云是真不想去。
廖敏直接把抱枕砸了过来:“你敢不去?”
“我真不想去。”何陆云实话实说。
“不想去那你找个女朋友回来啊!”廖敏说,“你找一个回来,我就什么都不管了。”
何陆云不想跟她谈这件事,拿过桌子上的相亲流程和注意事项翻了翻说:“这乱糟糟一堆人能相出个什么啊?”
廖敏说:“你不是每次相亲都嫌这嫌那的吗?这次去的女孩多,总能有个对眼的吧?”
何陆云头疼地说:“这又不是去买菜,这个不行那个行。”
廖敏发火说:“你别跟我浑搅,反正名也报了,钱也交了,你不去也得去。”
“妈——”何陆云急了,“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儿子难道很差吗?不相亲是不是就找不着了?”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何维清终于忍不下这两母子了,将报纸拿开,透过老花镜严肃地看了何陆云一眼,沉声说:“哪儿那么多废话,叫你去就去!”
老爷子这一说何陆云就不吭声了,他自小就很怵他爹。何维清在家里轻易不开口,一开口肯定是金玉良言,没人敢说个“不”字。
“好好好,我去。”
何陆云拿着桌上那一堆资料站起身来,有怒不敢言,只有上楼回自己的房间躲会。
既然老爹发了话,何陆云也不好不听,尽管心里各种不愿意,还是不得不去。
party于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开始,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内举行的。由市电视台的名嘴叶华晟主持,男女嘉宾各十二位,分坐在由十二张条桌拼接成的餐桌两面,据说都是来自各行各业的精英。
何陆云对这场相亲一点兴趣也没有,总之是凑数的,去的也就比较晚,差不多是踩着点到的。因为是男宾中最晚到的,只有坐到最后一张桌子的男宾席上。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晚了,结果还有比他更晚的,对面的女宾也还没有到,席位是空着的。
对面既然没人,何陆云也就感觉轻松多了。抬腕看看时间,还有两分钟不到,正想对面那位女宾多半是不会来了,就见隔壁桌的女嘉宾起身坐到了他对面。
何陆云一愣,发现这女嘉宾竟然有点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何医生。”女嘉宾倒是蛮漂亮,一双丹凤眼顾盼神飞的,“怎么,不认识了?”
“您是…”何陆云想了半分钟,“是郝小姐啊?”
郝悦然笑起来:“还以为何医生贵人多忘事呢!”
何陆云在心里汗了下,说:“哪里,怎么可能。”
正说着就见餐厅门被推开,从外面匆匆走进位年轻女士,进来后站在门口连连抱歉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
何陆云一看来人就呆住了,随后便想掀桌。
主持人叶华晟看了看手里的签到表,说:“是周子惠女士是吧?请先入坐!”
对面坐着的郝悦然也起身朝门口站着的女人招手:“子惠子惠,这边…”
这是什么情况?何陆云简直懵了,一下子有些搞不清状况。
周子惠还没看到他也在这里,一面朝郝悦然这边走过来,一面对叶华晟说:“实在是堵车堵的太厉害了,太不好意思了。”
叶华晟和颜悦色地说:“没关系没关系,迟到是女士应有的权利。”
何陆云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尴尬的一幕。周子惠居然也会出来相亲…她不是答应和他在一起了吗?怎么还敢来相亲。他是迫不得已,那她呢?她也是迫不得已?还有,为什么就从来没听她说起过她跟郝悦然认识的事情?
他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走过来,坐到郝悦然之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叶华晟把签名表拿过来,让她签了个字。
郝悦然则凑过去低声埋怨她:“叫你早点过来,怎么这么晚才到?还以为你不来呢。”
周子惠签完字,手忙脚乱地把包放到背后,喝了口水说:“刚下夜班,有点事耽搁了,过来的时候又堵车。”
郝悦然说:“还好你来了,不然我都没法给我爸交代。”
何陆云再忍不住,出声问道:“两位认识?”
周子惠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声,一口水就梗在了喉咙里,差点没呛死。她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朝说话的方向看去,便见何陆云摆着一张扑克脸冷冷地看着她。
郝悦然微皱起眉瞧着她:“你慢点,喝口水也能呛着,真是…”伸手在她背上拍了两下,便又转过头来笑吟吟地跟何陆云说,“是啊,我们认识。”
何陆云说:“你们是朋友?怎么没听周医生说起过?”看她咳的那么厉害,心里也不是不担心,不过谁叫她来的,活该!
“算是老乡吧!”郝悦然语焉不详地说,“子惠爸爸跟我爸是同乡。何医生跟子惠也认识吗?”
“当然认识!”何陆云点头说,不但认识还很熟,“我们一个医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郝悦然看看他,又看看周子惠,恍然道,“哦…看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子惠也是你们医院的医生,还想着介绍你们认识呢!”
何陆云心想,那就不必了,朝她公式化地笑了笑,便把目光转向周子惠:“周医生也来相亲?”
周子惠抬起头迎向他冒火的双眼,对他笑了笑说:“是啊!”
何陆云只觉她脸上的笑容分外刺眼,由不住道:“今天来的可都是各界精英,抓紧机会,好好钓个金龟婿。”
这话就有些伤人了,连郝悦然都变了脸色,狐疑的目光像是机关枪一样来回在两人脸上扫射。
周子惠微微垂下眼,眼睫有一瞬地颤动,笑眯眯对他说:“那就承何主任吉言了。”
何陆云很想摔桌就此离场。可是碍于郝悦然也在,这么走了难免会传什么闲话到廖敏耳朵里去,便还是按耐住性子继续坚持了下去。只是之后便再没有同周子惠说半个字。
相亲过程中他一直都坐在最后一桌同郝悦然在聊天,郝悦然因此错失了许多与其他男士交流的机会。虽然聊天过程中他一直都在走神,但他仍尽力维持出了一种认真倾听的假象。周子惠面前的男士倒是换了几次,他听到她对男士们千篇一律的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周子惠,是市中心医院的规培医生,今年二十六岁…”
听到他耳朵都生茧子了。
偶尔不小心看过去,看到周子惠脸上的标准微笑,他就很有把她拖出场的冲动。
“要不,我们出去走走?”郝悦然提议说。
“啊?”何陆云见她站起来,方才又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郝悦然微微弯下腰瞧着他颇有意味地笑:“我说,我们出去走走。”
何陆云看了周子惠一眼,她正用心在听对面那位男士说话,那人好像是证券行业的,正在跟她谈股票,那么枯燥无聊,也不知道她怎么就听得下去,还津津有味的。
他站起身对郝悦然说:“我们走吧!”
出门的时候,郝悦然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何陆云怔了怔,扭过脸对她笑了笑,眼角余光却是朝向身后周子惠的,她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他深吸了口气,就那么任郝悦然挽着他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少了点,要赶去开家长会,回来再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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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等到了门外,何陆云就不着痕迹地把郝悦然挽着他胳膊的手拿了下来,问她说:“郝小姐来这里,也是父母包办?”
郝悦然笑说:“那倒不至于,不过子惠来这倒是我包办的。”
何陆云微微一怔,揶揄说:“哦,想不到郝小姐还身兼红娘之职。”
“哪儿啊!”郝悦然说,“家父下的命令,让我必须为子惠找个乘龙快婿。”
何陆云诧异道:“郝伯父这么关心周医生的人生大事?”
郝悦然说:“他也是没办法,受人之托嘛!子惠爸爸说子惠生活圈子小,认识的男孩子少,便托老爷子给介绍些青年才俊给子惠认识。刚好我报名参加了这个party,那便一起啰!”
“老爷子真是厚道人!”何陆云总觉这话有些怪怪的,普通的老乡关系能有这么上心的?而且,郝悦然说话那语气听着也不是那么对味,隐隐竟似有轻屑的意味。
郝悦然说:“爸爸对老乡都很照顾。你不知道,子惠家里其实很…经济条件不大好,高中大学全靠爸爸资助。”
“是吗?”何陆云心里头说不出的滋味。
他只知道周子惠家里条件不好,是从农村考出来的孩子,却没想到她家经济条件差到需要人资助的地步。
遂扯开话题:“郝小姐觉得今天的party怎么样?”
郝悦然眉飞色舞说:“我觉得非常好,让我又遇上了何医生。何医生可有同感?”
何陆云微讪,笑说:“郝小姐不愧是搞金融的,实在太会说话。”
郝悦然咯咯笑道:“何医生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何陆云说:“当然是由衷的赞美!”
“那就多谢了。”郝悦然咯咯笑道,“何医生也别一口一个郝小姐郝小姐的,听着怪别扭,叫我悦然就好。”
何陆云说了声好,想到方才周子惠与那证券男相谈甚欢,现在也不知怎样了,就想回去看看。
只是不等他向郝悦然提出,便听手机响了。他跟郝悦然说了声抱歉,走到一边摸出电话看了看,是仇霖打来的。
今天是仇霖值班,这个时候打来只怕是科里有什么急事。
何陆云赶忙接通。
就听仇霖说:“何主任,23床忽然发生急性心衰,正在抢救,情况不太乐观,恐怕要麻烦你过来看看。”
何陆云忙说:“好,我马上过来,”说完并没马上挂掉电话,继续跟仇霖保持通话状态,又询问了一些病人的具体情况。见郝悦然朝他投来问询的目光,却也没空跟她解释,只朝她打了个有事先走的手势,便进了电梯。
他从地下车库取了车,匆匆忙忙往医院赶。车子开出去,又想起周子惠还在相亲现场。想到这个,他就禁不住肝火上涌。
何陆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等红灯的时候戴上蓝牙给周子惠拨了个电话。
周子惠倒是接了,还装模做样的跟他问了声好。
何陆云听到背景里男人的声音,就由不住失控:“周子惠,你还呆着干什么?是真打算钓个金龟婿吗?”
周子惠好声好气地说:“好啊,那就这样,再见。”
随后电话便被掐断了。
何陆云只听到耳机里嗒地一声,跟着便是长长的一串嘟嘟响。他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简直气得肝疼。她居然挂了他的电话,她怎么敢?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也只有在床上才肯老实。
他愤愤地想着,看到绿灯放行,还是把心里面的怒气压了下去,继续又往医院赶去。
23床的情况有些糟糕。何陆云穿上白大褂,匆匆赶到抢救室,同仇霖一直忙到半下午,才把病人的病情稳住。
看到监护仪上的各项数字渐渐趋于正常,参与抢救的医护人员总算松了口气。
回到医生办公室,何陆云想打个趣缓和下紧张的气氛,但见仇霖一脸爱搭不理的样子,只好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