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很老实的点头,“尽管大少爷你很轻,但我的耳朵更敏锐。”
南宫绝对他十分严谨的戒备性十分满意,嘴角微挑淡笑,“有我的风范。”
“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完全没在大少爷身上体现”,石头摇头假叹。
不谦虚,厚脸皮。
“谦虚是不自信的表达途径之一”,大少爷哼言,“对我称赞,那也是对你的肯定。”
宋小透看着大少爷望着自己一脸霸道自信又嚣张的模样,嘴角动了动,默了…
对付大少爷这种专制爹,最好的计谋便是表面服从,内心反抗。
南宫绝走到宋小透床前坐下,眼睛望向他搁在被褥上的手时,神色顿然一凛,抓住他细白的胳膊放在眼前,面色沉了几分,“怎么回事?”
只见手臂处有极小极细微的圆点伤口,一看就知这是被蚊虫叮咬过的痕迹。
现在并非寒季,岛屿气候偏热,偶有蚊虫叮咬实属常事。
石头没有在意。
大少爷却一脸紧张,眉头皱紧问道:“石头,有谁进过你的房间?”
“只有你”,石头看到大少爷紧张兮兮的一直抓着自己的手臂,白皙的小脸上全是无耐,“我十分确定,除了大少爷你和我,没有第三个人来过。”
南宫绝眸光仍是谨慎,“不要小看,很可能被人注射了东西。”
石头当然明白,沉睡中出现的小伤口不容忽视,很可能是致命的暗杀。
但自己睡时的状况确实也十分清楚,如若被人下了迷药,他不可能毫无知觉,更不可能在大少爷进屋那一刹那就极习惯性的能醒来。
石头还没答话,南宫绝已经转头扫视房间,目光马上锁定到打开的对窗上,他快步走过去查看那透明玻璃与窗棂。
石头下床踩着拖鞋走了过去,见他一寸寸毫无纰漏的查看,踮起脚尖望着拿连痕都未有一道的玻璃,好整以暇道:“没痕,窗户是被风吹开的。”
本部佣人做事打扫都相当严谨,窗户与窗棂都会擦的一道纹痕都没有,而现在,显然玻璃与窗棂上没有任何痕迹,也说明没人经过这里。
南宫绝没有说话,径直走到电脑旁,打开屏幕,输入指令切入屏幕,开始查监控。
如果是平时,石头被人这么怀疑其实是十分不爽的。
但对象如果是他爹,且又担心自己,石头同学就得过且过,不准备任何言语攻击,选择性默了。
其实,看大少爷为自己又皱眉头又神色紧张又在屋里查来查去、坐在电脑前亲自检查监控的模样,他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开心的,一丁点而已。
南宫绝观察入微,查看的很慎密,甚至将别墅所有可以通往这房间的走廊以及别墅庭前的监控都查看了一遍,一遍不够,看两遍,两遍还不放心,再看第三遍。
石头无言,走过去趴在桌上啧啧,“大少爷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
“你是我儿子。”
南宫绝转头对石头怒了一句,神情是一副理所当然,眸光是以后再给我提这种不需要答的问题试试?
小少爷被威胁到了,哼一声,“你还不一定是不是我爹呢。”
大少爷怒目,眯眼,“怎么,你还有第二人选?”
石头甜笑,“多了去了,大街上排成一条龙追我妈咪,大少爷你不过是万牛一毛而已。”
大少爷被万牛一毛这个彪悍的词语给雷了。
他转身盯着小家伙,突然扬眉,“来本部前一夜,谁趁我熟睡偷偷抱我来着?”
石头囧了一会儿,郑重摇头道:“那是大少爷你的幻觉。”
“不如把当日你向陆千凝下药后偷溜进到我房间的录像调出来”,大少爷的笑容可称人生最亲切,“儿子,你不觉得你黑陆家内部数据时太顺利了么?”
宋小透那时黑陆家内部数据时十分轻松过关斩将,破解时总有一名黑客跟随自己协身相助,不过半个小时就把陆家数据黑的一塌糊涂,运作不能。
他本只打算小惩一下,却不料这位帮手大显身手,把陆家数据全部清零破坏,整弄到了无法运行必须停下交易的地步。
结束后石头曾考虑追踪那人IP,但当黑了陆家后,两人ID相见,石头瞬间无言,马上一脸黑线的下线了…
“黑客NGJ”,宋小透一脸嫌弃,“大少爷,咱黑人时你ID敢不敢有隐藏一点!敢不敢不整个缩写就上了?”
自己躲的快隐藏高也就罢了,真不明白陆家那一群蠢人怎么会查不到是南宫大少在搞破坏,就看那名字缩写也太明显了好吧!
南宫绝会心一笑,“你看不出我目的?”
小石头额头黑线,果断转头看窗外不语…
原来大少爷当时就是为了让自己看透啊,就是在向自己表示要当爹,要做妈咪男人的决心,啊啊啊啊,大少爷你未雨绸缪,太高明太腹黑了!
338同盟战线
南宫绝细致的检查了三遍监控,确认了确实没有任何陌生人士进入过这栋别墅和石头的房间后,这才打电话向管家吩咐,“要安艺过来,替小少爷做全身检查。”
“当家,安医生在南岸研究室封锁研究病例,派医务研究室里其他人员可以么?”
“五分钟。”
“是,当家。”
石头听到对话,摆手拒绝,“我待会儿要和基地人开会。”
“晚会开,先检查”,南宫绝语气不容置喙,弯腰干脆抱起石头放在了自己腿上。
石头挑眉,“不经过我同意可不能抱我。”
“这话,等你比我强了再说”,大少爷眉宇间一脸霸道,“爹抱儿子,天经地义。”
这完全是为了防止他溜走而已,石头怒言:“还有三分钟就是我和基地的远程会议,我刚上任基地管理者不久,这是第一次费心聚集全部基地研究人员,包括那些质疑者来全程会议探讨新武器销售事件,这么重要的远程会议我玩消失,之后会有更多人要求我提前下岗,大少爷你负责?”
大少爷闻言,拿起手机,速度拨电话,下命令,“会议延迟。”
十秒快速挂电话。
石头对着这擅用权利的爹,嘴抽问道:“请问当家延迟到什么时候了?”
“你定”,大少爷一脸淡定,低言漠语,“这是你的家族,你的基地,怎可要他人强压在首?”
大少爷一句话,说的石头顿住了。
他跳下大少爷的腿,靠在桌前沉默思考了十秒钟后,转身关上了电脑,环胸在前,嘴角微勾出了会悟的笑,稚嫩的脸蛋出现了不该属于他脸蛋的那份成熟。
“当家说的对,我需要要他们久等一会儿”,石头哼一声,语气略寒,“顺便要宣布基地整顿的消息。”
南宫绝望着宋小透,微点首,唇角亦然勾出了笑意。
这个角度看来,两个男人竟然有这惊人的相似之感。
不愧是父子。
大少爷对自家儿子这么快领悟自己的意思十分赞赏。
小石头上任三把火。
第一把火是三天内提高交易额的经验,第二把火是第一批亲手设计出的武器图谱全全监工制造成型开始出售的斐然成绩,第三把火,还未烧的起来。
要的是气势,烧的是就是那份天生王者的傲气。
军火家族,强硬为规,霸权为尊。
大少爷新上任为当家,一通简短的电话,就足以宣布他的立场和给予宋小透无比坚定的靠山,这是助燃,让儿子这第三把火烧的更旺更盛!
宋小透心中亦了,对大少爷的援助欣然接受…他是南宫家子孙,这是他该得的,也是他需要的。
挑眉一笑,石头朝南宫绝道:“那就谢谢当家器重。”
“至小,我称呼你爷爷都是这两个陌生隔离的两字”,南宫绝摇首,“那是因为,他在我心中并未给予过任何父亲高给予的东西,我只能如此唤他。”
石头顿了顿,趴在桌前仰首望他,低低道:“又发现我和当家一个共同点了。”
南宫绝盯着他,“讲。”
“我们都是没有爸爸的孩子。”
石头说完,大少爷就怒目了,“什么没有爸爸,小子,老子还没死。”
“小子?”石头一脸精灵古怪,“当家,我不叫小子。”
这小家伙,现在是连爹都不叫了。
大少爷看了他半晌,脸色略有窘迫,很慢很卡的唤,“透…透透。”
宋小透被叫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打了个寒颤,啧啧嫌弃道:“虽然咱们是父子关系,但麻烦还是叫石头成么?当家你还是第一个叫我透透的男人,好~~恶~~~啊啊啊疼!”
被小石头反整一把的大少爷捏住小石头的鼻子就是冷笑,“我儿子,称呼我定。”
小石头振臂怒吼啊,气愤啊,怒目啊,各种反抗啊…
最终还是乖乖无力的喊了一声,“当家爹地。”
大少爷开心了,忍不住低头用额顶了一下小石头,笑道:“南宫透,你悟性不错。”
石头眨着眼,“不知道这称呼可经过我妈咪同意了?”
小石头话音一落,门把就开了,有人从屋外走了进来。
说宋小姐宋小姐便到。
知知看着坐在椅上低首和宋小透抵着额说话的南宫绝,嘴角开始有节律抽搐,这是毛感人的父子相拥场景啊?
她儿子什么时候和这个男人感情这么好了?
小石头最不喜欢和别人靠那么近的,连身为妈咪的她抱一下都要申请再三,一求再求啊!
宋小姐赤裸裸的嫉妒了,不平衡了,走到大少爷面前,蹲下来,捧着小脸甜语问:“请问,两位在干什么?”
大少爷直起身,淡定,“没什么。”
小石头转头,亦淡定,“嗯没什么。”
宋小姐先问小石头,“石头,你和大少爷在谈什么?”
石头嘿嘿一笑,“秘密。”
知知脸一沉,转向南宫绝,未等她发问,南宫绝就是一副死人脸的面无表情,“你不会感兴趣。”
啊啊啊啊,这是发展成男人同盟战线了是不是!
我靠南宫绝怎么这么快就把她儿子给收拢旗下了,要不要这么迅速啊!
这时外面走进来了两名本部的医护人士,走到小少爷面前尊敬询问:“小少爷,可以了么?”
知知脸色马上变成了紧张,抓住石头道:“石头你受伤了?”
339醋飘百里
知知脸色马上变成了紧张,抓住石头道:“石头你受伤了?”
石头看了眼大少爷,举起右手臂那芝麻大小的东西,无语道:“我被蚊子咬了一口,爹地要我去做全身检查。”
她儿子是最可爱最正常最聪明的,所以…知知忍不住对南宫绝吐槽,“大少爷,你又抽什么疯了?”
大少爷瞪了知知一眼,吩咐人带小石头走,就关上了房门,上锁。
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过后,直接踏着步走过来,抱住宋小姐低头就是一口啃了上去!
知知被这突来的情景吓了一跳,白着小脸吓道:“真疯了?”
“宋小姐,以后再在我面前为别的男人做那种表情,就是这种下场!”
他低言一语,低头埋在知知脖上开始啃咬…
她果然够了解这男人。
这醋味简直浓飘百里!
知知被他咬的有些疼,低呼一声气的去推他,“别咬我。”
他偏咬。
方才心中那一点点感动被他一咬散尽,知知怒了,“疼,别咬!”
“疼就对”,他语气有些怨怼,“给我好好记住有多疼。”
说完,又埋下头,在方才咬下的牙印处又覆了上去,知知低哼一声,只感觉皮快被他撕扯开了。
想挣扎,却感觉身体被他抵的动弹不了,知知双手使劲的推他肩头,语气咬牙切齿,“大少爷这么喜欢咬人,下次我给你买磨牙饼,送你罐头,喂你骨头唔…”
他马上抬头,咬住了她的下唇,听到她唔唔两声,立即唇瓣一覆,完全盖住她的话语,将她的声音吞到了腹中。
这男人,遇到不喜欢听的话就亲。
堵话又占便宜!
靠!
宋小姐向前一靠要咬回去,却在牙齿扣紧时,他十分灵巧的退了回去,离开了她的唇,眼睛盯着她红肿的唇瓣,有些满足的似笑非笑。
知知倒是用力过猛,咬住了自己石头,疼的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丫的丫的丫的!
遇见这男人就没好事!
她怒视他的目光,像是随时备战的小母狮,带怨带怒又带一点想要活剥了他的狠…
南宫绝挑眉宣语,“你这模样,完全是在诱惑我。”
她那发僵的舌头还未恢复过来,只觉身体一轻,被他抱了起来,转身直放在了桌上,温软的唇瓣毫无顾虑的覆了进来,温热裹住她的舌尖,像是有意抚慰伤口般转了一百八十度的温柔态度。
知知本想要报复,但这突来的温柔让她一个怔忪,不小心就闭上眼,靠在他手臂上与他深吻了。
大少爷吻技从来都不好,有时会弄疼她,有时会让人觉得是毫无章法的掠取,所幸的是,宋小姐吻技也是属于下下等,一辈子也只亲过两个男人。
那个男人对自己很温柔,很珍视,却无法让她深切体会到这种渴望。
相吻时,她能感觉到南宫绝心跳很快,呼吸很急促,每一个动作与抚摸中,都是一种想将她霸占的火热情欲。
知知还是有些微喘,搂着他的脖颈低叹,“算我记住了,不准再亲了,我的舌头都麻了。”
他一手抚着她的唇,眸色渐深,“宋小姐,还没开始。”
知知抱胸低喊,“不准禽兽啊你!”
“刚才儿子问我你同不同意他归宗南宫”,他的手已从覆上她的的浑圆,声色愈渐变哑,“我觉得是该生米煮成熟饭了。”
“还不够熟么,儿子都八岁了”,知知抓住他往自己衣衫内探的手,微微一笑,“谈恋爱能分手,结婚了能离婚,别说生米煮成熟饭,就是煮成爆米花,那也没用!”
“不要忘了你亲口说过,你只要我一个男人”,他低语,指尖在她耳垂边摩挲,“宋小姐,做我的女人。”
这还是他第一次会向她请求。
“你…”
他突然这么的认真,让知知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面色难免微红,耳垂被他触碰的一阵阵酥麻,浑身也没了什么挣扎的力气,低低气道:“你就不能忍一忍?”
“不能。”
他的大手在她胸前捏了一下,热的知知一个惊呼去打他的手…
“我要你。”他又说着,两手已开始动作了。
知知被困在他的双臂中,软软的靠着他,坐在桌上被他抵靠着,脸色泛赧,一时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南宫绝望着她偶尔羞赧的模样,忍不住莞尔。
他的宋小姐,还是很害羞的。
卷起她上衣T恤脱下扔到一旁,南宫绝勾头在她锁骨处落吻,绵绵密密的亲吻落下,惹的知知低喘着挺起了胸前,她双手紧攥住他衬衫衣领,眸中暖光一片,“你要保证轻一点。”
“嗯”,他低哑答声,眸中早已暗红一片,欲意充蛰了整个身子,“我不会弄疼你。”
知知看了他胸前一眼,微嗔,“我是怕你的伤复发你这个白痴唔…”
他热烈的吻住他的唇,纠缠翻滚,一双大手撕开了她的文胸,扔到了一旁,大手覆上去,指尖轻捻慢揉,直至少那粉红蓓(蕾)在他手心中坚立挺拔——
他俯首低头,一口咬住她的丰满,痛的知知一个惊呼,朝后退却。
他的大手撑着她的腰不许她动,一手解开了她的短裤纽扣,正要扯下之时,知知看出他的意图,忙抓住他的手低喊,“别撕!”
南宫绝动作顿了下,知知低垂着眉眼,带着羞怯的脸蛋说出的却是几分命令意味的话语,“我最喜欢的短裤之一,你不准撕。”
这表情与语气,瞬时就足以让大少爷,腹如铁烙。
340体力好的男人
总裁先生难得听话,松开了自己的手,低首吻她,歉道:“好,下次不撕衣服。”
知知听到大少爷向自己保证,嗯一声认真道:“或者我可以穿便宜的衣服要你撕。”
大少爷盯着她泛肿的唇,气道:“我该让你昏过去。”
最擅于破坏气氛与情调的女人,当属宋小姐。
知知笑了下,“我可以装作昏过去的,这样我也比较省力。”
他俯身将她压下,除去了她身上所有障碍物,大掌带着薄茧在她身上游走,引起她一阵轻颤。
他与她贴的更近,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他隐忍的钢铁欲望紧顶着自己小腹,顺时间马上胸如擂鼓,面红耳赤,竟是突然间感觉无比的紧张。
虽然与他肌肤之亲的次数不算多,但南宫绝也是她尝过味道的男人,知知十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初次般紧张?
或许这紧张中,隐带期待。
感觉到他的身子贴了上来,知知闭上眸,微咬薄唇,忍住口中薄息喘喘,两手扣住他的肩头。
他俯身,轻柔而缓慢的靠近她,渐渐进入她的身体。
突袭而来的充胀感,让知知忍不住皱眉哼了一声,咬住泛着水光的红唇,嘴中发出了低吟…
却仍是闭着眼,两手紧抓着他的肩头。
南宫绝见她似有不适,体贴的停顿下来,俯身亲着她的颊低语,“睁开眼,看着我。”
她睁开眸,目光春色迷离,“南宫绝。”
三个字,比任何催情药都有效率,撩的南宫绝现在恨不得冲进最深处,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
知知额有香汗,睁着惺朦的媚眸低低的叫他,“南宫绝…南宫绝…”
每一声,都能激起他骇浪的意翻滚,他喉间干涩,忍住自己因太久没碰她而想狠狠的要她的冲动,只因为不想让她再有任何被强迫或者痛楚的记忆,强强忍着,缓慢律动着腰肢,一直等到她适应自己时,才开始慢慢加快速度,直到送至深处时…两人同时一声轻哼。
他占有着她的全部。
知知气喘吁吁的接受着他的侵入,下意识抬起腿圈住他的腰肢,双手攀住他的肩头低喘,“慢一点…你还有伤不…”
这女人!
惹了火还敢要他慢一点?
南宫绝抬高她的腿,一个深入的撞击止住她的话语,“不能什么?”
知知低叫一声,抬眸想瞪他,眼光却一派的全变成了娇羞酥骨,“你这男人,白担心你了,死了才好。”
“如果是被宋小姐累死,我倒是愿意”,他低语一声,突然加快律动,惹的知知有反驳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剩下了薄薄的喘息和香汗淋漓。
他好似太久没碰她了,一次激情过后,在她瘫软在他身下已觉累的无法动弹时,他却抱着她到了床上,不由分说又挤进了她的身子。
知知瞪他,这男人不会累是不是?
他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向,而是贴着她的身体,坏心思似的一点一点的动。
体内的倦怠被他赶走,情欲渐起,体内一波波热流翻滚,知知伸手环住他的腰肢,薄唇凑近他的耳垂亲吻,热气吐呐在了他的肌肤上,春波流动,南宫绝一个狠楔,再次充盈进她身体内。
知知颤了下,想逃开,他锁住她白皙如玉的身体,呼吸沉沉又开始了一番疯狂的掠夺。
挑火容易灭火难,特别是体力好的男人。
这体格这肌肉还有这动静,知知只能在他身下闭着眸,在他的每一次攻占中,为他沉沦。
“宋小姐,看着我”,他突然双臂撑在她的耳边,低语命令,“以后和我做的时候,不准闭眼。”
知知睁眼,看到了他匀称的腹肌,上下浮动的结实身体,还有赤裸的两人相贴的身体…
哗的一下,宋小姐脸色全红,火烫滚热。
南宫绝望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抱住她紧搂在怀里,力量很紧却不又不会让她感觉到痛楚。
霸道的男性气息与身体滚热相贴,让知知心跳骤然加快,回抱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第一次,让她起了这样一种感觉。
她拥有着这个男人的一切。
薄唇在他肩头留恋,知知学习大少爷的天赋,一口口回咬在了他的肩上,留下一排齿痕,低言令语,“我不喜欢总被压在身下,我要在上面。”
南宫绝眉间微动,“这是在命令我?”
知知猛然一动推开南宫绝,将他压在了身下,跪坐在了他古铜色近乎完美的身躯上,轻轻一笑,“不可以?”
南宫大少怎么可能会被人压!
他顺势坐起身来,双手钳住她的身体不允许她乱动,抱住她的身体几个用力的上顶,知知唔一声,趴在他肩头上咬下了小巧的齿印,不满道:“不能压你是不是?”
“不想你太累。”
他简短言语,腰肢律动,又是一次疯狂的占有…
知知承受着他的激烈,双腿缠住他的腰,指甲陷入了他古铜色肌肤里,嘴角一声低喃,无力的软在了他的怀中…有些无力招架。
一番云雨,两人都筋疲力尽。
知知躺在他怀里想,唔,反扑失败,好吧,只当大少爷伺候的不错。
她枕在他的臂膀上,面有疲惫,“南宫绝,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不唤他大总裁大少爷大当家和变态而叫他名字的时候,他特别喜欢。
“为什么你可以在OOXX中想起我们八年前的事,而我却不能在XXOO中想起那夜我们的事?”
341娃娃的问题
知知很认真的问这个问题。
大少爷的脸色却不好看,“你这是在责怪我不够卖力?”
她笑起来,“你还有力可卖?”
“别挑衅我”,他威胁着,搂着了她的腰,“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体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
这厮是典型的冷面闷骚男,此时完全是一个色胚毫无掩饰的表现啊啊啊啊…
“南宫绝,为什么决定帮我查南宫墨的事?”她转过身,躺在他的手臂中问,“不管这次南宫墨是否与狄德洛联盟,但他从前毕竟做过那样的事对你,你…”
“他姓南宫”,南宫绝打断她回答,“为此姓氏,也要查清他是否清白。”
知知握住他的手,“如果真的查清是南宫墨,南宫绝,你不要杀他。”
南宫绝眸色微沉,“理由。”
“南宫墨救我一命,我欠他;沈管家为了南宫墨努力了这么多年,他对我有恩,我不想是让他的努力落空,让沈管家难过。”
“你呢”,他沉声问了一句,盯着她的眼睛看。
知知很诚实回答,“南宫墨是这个世上第一个待我好的人,他死,我会伤心。”
南宫绝沉吟半晌,才终是低低道出一个字,“好。”
尽管要求是自己提的,但听到他的回答,知知还是愣了下,她看着离的那么近的男人,忍不住上前轻吻他的唇,笑道:“其实,你是个非常顾家的好男人对吧?”
“所以,你可以考虑嫁给我。”
他就那样顺口的接了下来。
然后,抓住她的手,将略有凉意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拳住握在了手心里…
知知愣了一会儿,又愣了一会儿,“你刚才,说什么?”
“迟疑三秒的回答,我全部当做默认”,南宫绝很是霸气的,“我会尽快筹备婚礼。”
说着,坐起身准备去浴室。
知知怒,“婚礼?”
求婚?
刚才那是他的求婚?
做个爱套个戒指就想做她老公?
狗屎!
知知不仅脑中出现这两字,连嘴中也不禁怒的飙出了口——
南宫绝闻言淡然,“宋小姐你又忘了,我说过,你是狗屎我也要。”
“你才是狗屎!狗屎之中的狗屎!靠!这什么狗P求婚!老娘不答应!”
南宫绝一手携起知知朝浴室走去,“伤口不能沾水,为我洗澡。”
“洗你妹啊洗!你生活不能自理啊!滚开,别碰我!搞什么啊!累死了,还做?靠!自己做去吧!滚,你给我离远一点!妈的,不许进来!啊啊啊啊!上帝你给我这个男人是不是玩儿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