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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多么爱白晓年,对白晓年多么的歉疚他全都告诉了陆津楠,他不相信自己的亲哥哥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用强,明明从小……只要是他陆津北喜欢的,陆津楠都会想尽办法送到他手上!
关于白晓年,陆津北曾和陆津楠说过,他错过一次,但他知道白晓年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除了白晓年,他哪个女人都不要!
哥哥陆津楠,又怎么会强占他喜欢的女人呢?!
陆津北唇瓣嗫喏,几度发声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强压下心头翻滚的情绪,甚至认为陆津楠是要为自己顶罪,可他真的没有强一暴白晓年!
陆津北开口,想解释:“哥,我没有,你不必袒护我……”
不止陆津北,就连林暖都认为陆津楠是为了袒护陆津北,所以才站出来承认是他对白晓年用强。
毕竟,陆津北是案底干净的大好青年,而陆津楠是曾经的杀人犯,很容易让人觉得……他不介意人生再抹黑一笔,来维护他的弟弟陆津北。
傅怀安望着陆津楠湛黑目光中,都是意外。
傅怀安和陆津楠相识多年,深知陆津楠的秉性,陆津楠怎么会对白晓年用强?!
即便是当年,陆津楠被人陷害吃了那种东西差点儿要了命,都没有碰和他关在一起的女人,又怎么会突然对林暖的好友白晓年用强?!
陆津楠用拇指抹了抹唇角,视线抬起望着林暖充满恨意的双眸:“我不是袒护小北,是我做的我得认……”
听到这话,林暖情绪失控挣脱傅怀安扣着她肩甲的双手,抄起已经坏了的包朝陆津楠脸上砸去。
陆津楠被动承受,向后退了一步,林暖哭出了声,疯了似的把手里的拎包另一侧包链砸断,甩下手中背链,全身颤抖……
林暖的小方包边角都是用金属包着的,此时陆津楠的额头已经被砸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傅怀安等林暖发泄完,把全身颤抖的林暖拉进怀里,问陆津楠:“坠楼是怎么回事儿?!”
陆津楠抿着唇,喉间上下滑动。
“我不知道,我的车坏在离那个废弃工厂三百多米的地方,事后……我去拿水给她清理,听到尖叫赶回去,就见她躺在地上……”
陆津北不能接受自己哥哥强一暴了自己喜欢女人的事实,面如死灰,他连眨眼仿佛都忘记了,颤抖的声音轻的让人觉得心疼:“哥,你真的对晓年……”
“抱歉!”陆津楠拳头紧攥着。
陆津北身侧拳头紧握,他很想掐着陆津楠的脖子,狠狠把他按在地上揍一顿!
可那是他的哥哥,是从小最疼爱他的哥哥!
“哥,晓年的妈妈就是在追踪新闻的时候,被人施暴时不堪受辱从楼上跳下来的……”
陆津楠眼底刻意伪装的冷漠淡然,仿佛有了裂痕,瞬间碎成一片。
陆津楠血色尽褪的五官,看起来一点儿生气都没有……
结束的时候,陆津楠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白晓年想要寻死,她只是用陆津楠的西装把自己裹紧,然后让陆津楠给她找水她要清理一下,她说她不想怀孕。
陆津楠擦出一块儿干净地方,把白晓年安置好,这才去车上取水,期间还给自己的助理打了电话,让买了白晓年尺码的女装送到废弃工厂到了后打电话。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等他回去,白晓年竟然就躺在血泊中。
“报警!”林暖转过头看着傅怀安,坚定的再次说了一句,“报警!”
她的嗓音里有着浓重的情绪,连眼神都是非要再次把陆津楠送入牢里的坚定。
傅怀安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陆津楠,转头又看着林暖:“小暖,白晓年是公众人物,报警事情势必会闹大弄得满城风雨,白晓年的父亲还病着,这样的事情且先不说让白晓年的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样,就单论白晓年,她以后都要免不了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傅怀安和陆津楠的关系,林暖并非不知道……
她连带看着傅怀安的眼神都带上了情绪,她情绪再次崩溃,指着陆津楠问:“你要维护这个杀人犯!强奸犯?!”
见林暖情绪已经崩坏,傅怀安双手握住林暖的双肩,忍着心疼和林暖四目相对,他开口:“林暖你理智一点儿!白晓年还没醒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都还没有弄清楚!白晓年现在生死一线,我们真正能做的是把事情的伤害减到最小。”
我是你的丈夫
医院走廊里哪怕白天,依旧灯光明亮。
冷色调的光线照着林暖挺立秀气的五官,让她面色越发显得苍白。
林暖看着傅怀安的眼睫轻颤,眼眶似有温热溢出,她沉默了片刻,抬手拨开傅怀安按在她肩甲上的大手:“对晓年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她现在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要怎么才算把伤害减到最小?!还是说……”
心底悲凉,林暖突然笑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问:“还是说……你脑子里,只想着要把对你朋友陆津楠的伤害减到最小?!”
陆津楠唇瓣动了动:“林暖,老傅是为白晓年的名声考虑,你放心,应该我担的责任,我一定会承担!”
林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克制哭腔,却克制不住声线的尖锐:“你怎么担责任?!你能让晓年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还是你准备以死谢罪?!”
“小暖你情绪太激动了!”傅怀安强行把全身颤抖的林暖拥在怀里。
林暖怎么挣扎都不管用。
“你别着急!我是你的丈夫,小暖!你可以相信我!”傅怀安双臂收紧,心里烦躁,却耐着性子安抚林暖,“你先冷静下来,我们安静的等着白晓年出来再说,好吗?!”
“放开我!”林暖推不开傅怀安,用力拍打傅怀安的脊背。
傅怀安把人抱紧:“林暖!这是医院!你这么个吵法,像什么样子?!”
林暖挣扎不过傅怀安,沉默半晌,那双推拒傅怀安腰身的手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双眸中是无力的悲伤。
傅怀安明显感觉到胸前衬衫的温热,他压低了嗓音:“我不会偏袒谁,你相信我!”
“我可以相信你?!”林暖的声线暗淡,明明是个问句,却让人听出了不信任的意味。
傅怀安把下颚搁在林暖的发顶:“林暖,我是你的丈夫……”
林暖紧咬着牙,即便内心还是有许多不相信,她还是开口:“好,我相信你。”
明明该是让人窝心的话,林暖说出来,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勇气。
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知道她隐忍咬唇的模样是多么狼狈,这“我相信你”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十分没有说服力。
陆津楠和傅怀安的关系林暖不用详细去了解,光是看都能看得出来……
可凭傅怀安一句,他是她的丈夫,她愿意试着相信傅怀安,相信傅怀安在这件事儿上可以让她依靠!
几个人从急诊室门外转到手术室门外,焦急等待着。
陆津楠靠坐在长椅上,脑子里都是白晓年明媚的五官,和鲜活的的表情。
连他自己都想不通,他离开的时候,白晓年裹着他的西装外套,一走路疼得呲牙咧嘴,被他抱在怀里时还嘲笑他时间短,怎么就在他离开的那十几分钟里就从楼上跳了下来?!
陆津楠百思不得其解……
陆津北整个人到现在都是懵的,像是被人从后面狠狠往头上砸了一闷棍,感觉跟做梦似的。
自己最最信任的大哥,强要了自己这辈子最爱……最对不起的女人。
陆津北觉得这就是一场噩梦,他焦急的想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哪怕,白晓年还是不理他,他都愿意做白晓年一辈子的跟屁虫,只要白晓年安好,只要没发生白晓年被他亲大哥强一暴的事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暖没法忍受在手术室外的等待,她去楼梯间给miss夏打电话,通知miss夏白晓年出了点儿意外,明天早上没有办法赶到《早间新闻》节目组,如果需要她可以明天早上赶回顶上。
miss夏听出林暖嗓音里浓重的鼻音,没有追问,只说明天早上可以让别的主播顶上,让林暖不用担心,又问了白晓年的事情需不需要帮忙……
挂了电话,林暖坐在楼梯间台阶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腿,把脸埋在双膝之间。
以前,她出事,都是白晓年陪着她过来的,现在白晓年出事,她得打起精神来陪着白晓年。
不论是白晓年想要告陆津楠,还是直接给陆津楠几刀,林暖都站在白晓年这一边!
林暖这像是在和自己内心里的那个傅怀安宣战……
她不确定,当白晓年醒来之后要告陆津楠,傅怀安是否会和她站在同一战线。
或者,傅怀安会和和上一次陆津楠杀人一样,他这位未尝败绩的律师,会为陆津楠把官司赢得漂亮!
林暖的不确定,是因为她知道傅怀安和陆津楠之间的友谊如同她和白晓年。
如果换位,如果今天受伤害的是陆津楠,白晓年是施暴者,林暖无论如何也都会想要护住白晓年。
林暖正是因为脑子条理清晰,所以才觉得格外痛苦。
楼梯间的门被推开,感应灯亮起,林暖不适的眯着肿胀的双眸。
外面刺眼的光线勾勒着一个高大的剪影,林暖即便看不清楚来人的五官,也知道是傅怀安。
她站起身,焦急询问:“晓年出来了?!”
“还没有……”
傅怀安手里拎着热牛奶和三明治,他扶着林暖在楼梯台阶上坐下,紧挨着林暖把热牛奶放在林暖手中:“喝点儿牛奶,稍微给胃里垫点儿东西,你最喜欢的火腿三明治。”
“我没胃口……”林暖手里温热的牛奶被,热度传不到她的心底,指尖冰凉。
林暖觉得这一天真的是漫长极了,就像第一次知道温墨深失踪,第一次知道自己并非是林家的女儿。
时间多的好像怎么都挥霍不完,尽管她是那么想要时针走到第二天……
“吃一点儿,不然白晓年还没出来你就先倒下了!”傅怀安嗓音极尽温柔,他打开牛奶杯盖,送到林暖的唇边。
牛奶热气混着香气氤氲窜进林暖的鼻腔。
是林暖喜欢的甜牛奶。
林暖没有抬头去看傅怀安,就着傅怀安送到唇边的杯子,小小喝了一口。
暖流顺着口腔蔓延至胃里,林暖身体微微有了温度。
“已经不烫了,再喝点儿……”傅怀安像是哄团团一样哄着林暖。
我们好好谈谈
她又喝了几口,刚伸手去推……
傅怀安又哄着她喝了几口,哄着哄着,林暖就喝下去了小半杯。
身体有了暖意,林暖攥住傅怀安骨骼结实的小臂,看着杯中氤氲的热气,嗅着牛奶香气,她开口:“怀安,在小白和陆津楠的事情上,我知道你也为难,我不奢求你站在我这边,因为陆津安也是对你来说特别重要的朋友,我只希望……你别插手!只有这个要求,可以吗?!”
傅怀安抿着唇,替陆津楠辩解的话被他咽了回去:“再喝一点儿……”
傅怀安没有给林暖正面回答,林暖也没有强行要一个答案,她低头望着面前的牛奶,乖巧地张嘴抿了一口,眼底却静若死水。
喝完牛奶,林暖依旧没有追问傅怀安答案,只是推开了傅怀安送到她嘴边的三明治,说没胃口要去手术室外面等着白晓年出来。
林暖站起身,手腕却被傅怀安攥住,他把林暖扯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抱着,开腔:“小暖,我们好好谈谈……关于白晓年和陆津楠的事情,心平气和的。”
林暖手心一紧,有些发疼,点了点头:“好……”
维持着把林暖抱在怀里的姿势,傅怀安开口:“小暖,首先我不相信陆津楠会对白晓年用强……”
听到这话,林暖哪里还能在傅怀安怀里呆的住,她蹭站起身,紧攥着拳头,泪水一下冲击了眼眶:“傅怀安!连陆津楠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要维护他?!白晓年从楼上跳下来现在就躺在手术室里,你和我说你不相信?!那要怎么样你才肯相信,打起官司来你都打不赢你才相信?!”
这件事儿,不论事实真相真的如何,傅怀安为陆津楠说话,自知理亏,他俊眉紧皱,不顾林暖反抗的意愿,再次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林暖挣脱不开,紧咬着唇,鼻翼煽动:“我只要求你别过问这件事!别插手这件事,傅怀安你扪心自问这要求过分吗?!现在躺在手术室里的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你朋友人模狗样的站在那里毫发无损!白晓年她跟我姐姐没什么两样,这些年遇到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她撑着我过来的,没有白晓年……我早已经在绝望中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林暖想起以前白晓年为自己做的种种,心如刀割,恨不得现在躺在手术室的是自己。
“那我也只要求你一件事儿,这件事儿你别插手!”傅怀安望着林暖的眸子开腔,“白晓年是最好的朋友,陆津楠对我来说一样!小暖……既然你要求这件事儿我不插手,那么你也不要插手这样才公平。”
“公平?!”林暖全身都在颤抖,像是听了个笑话,她拼尽全力挣脱傅怀安,站起身,“傅怀安你和我说公平?!我告诉你什么叫公平!公平是你朋友也从阴一茎挫伤一个,然后从楼上跳下去和白晓年一样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这叫公平!白晓年现在躺在那里……我不管?!谁管我问你?!任由白晓年自生自灭?!你算盘倒是打得好!”
“林暖,白晓年出事儿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现在我们是要理智的处理善后,不是感情用事!遇事最怕冲动不冷静,不冷静就会坏事!”傅怀安也被林暖的话气着了,起身,强大的压迫感渗人。
林暖心里堵着那口气无处发泄,说话难免难听:“坏事?!坏谁的事?!坏陆津楠的事?!我早就知道你不是那种维护国家正义的律师!陆津楠杀人人证物证俱在你都能给做无罪辩护!更别说只是强一暴了,这大概在你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哪怕被伤害的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
气头上,林暖根本就听不进去傅怀安的话,摔了楼梯间的门离开。
傅怀安颈脖紧绷着,额角青筋直跳,咬肌格外明显。
陆津楠、白晓年和他们夫妻两个人的关系都太过特殊,白晓年又生死未卜……
傅怀安第一次觉得事情棘手。
陆津楠和白晓年的事情,就像是一把刀……在他和林暖的感情上划出了裂痕。
他也火大的很。
傅怀安抽出一根香烟咬在唇角,半天没找到打火机,恼火的拔下香烟揉成一团。
……
白晓年的手术是傅怀安请白瑾瑜给做的,很成功……
手术室的门一打开,陆津楠第一个站起来,却被林暖一把推开,他僵立在那里,喉头滑动。
傅怀安望着陆津楠狼狈的模样,插在裤兜里的手轻微收紧。
林暖和陆津北围住白瑾瑜追问情况。
见林暖眼眶通红的模样,白瑾瑜知道林暖担心,一脸轻松的和林暖笑道:“嫂子,你朋友不会有事儿的,我的手艺你放心,就是从耳朵后面开了个口子,解决的很干净,就算是留下疤痕也在耳朵后面不易被人察觉。”
林暖看到白晓年被推了出来,忍不住想要冲上去紧握白晓年的手,却又急于想要从白瑾瑜嘴里知道白晓年的情况。
白瑾瑜看在眼里,开口:“嫂子你先送你朋友去监护室,我换身衣服过来和你细说!”
林暖道谢和陆津北一起送白晓年去监护室,他脱下手术冒,看着陆津楠那张被打花的俊脸,唇角勾起:“哟……我说老陆,你也有吃这种憋的时候?!你可真够可以的,人家白晓年第一次……你把人折腾成那样,你得多勇猛才逼得人家小姑娘跳楼?!”
陆津楠绷着一张脸,看向白瑾瑜的目光冷的让人脊柱发凉。
白瑾瑜忙举手,陪着笑:“好好好……不开玩笑不开玩笑!你放心白晓年没事儿,血块儿取了出来,现在的技术都比较先进,微创的……一点儿事儿都没有,腿部稍微有些轻微骨折,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我保证不出一两个月,就又还给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白晓年!”
他们这一群朋友,都深知陆津楠的个性,如果陆津楠不是真的喜欢白晓年,是绝对不会碰的……
都是林暖的逆鳞
陆津楠这个人,平时嘴巴毒了点儿,作风看上去也放荡了一些,可在感情上,陆津楠比任何人都要有洁癖。
“你换身衣服,和小暖详细说一下白晓年的情况,别吓她!”傅怀安知道医院有规定,医生必须把可能发生的最坏结果比率放大告诉患者家属。
“我知道!我还能吓唬自己人么?!再说了……我姓白,嫂子那个朋友也姓白,我们几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子,嫂子的朋友也算我的妹妹,我能胡说诅咒自己的妹妹么?!”白瑾瑜看了一眼陆津楠眉头紧锁的样子,把手术冒装进口袋里,“那也太显不出我高超的医术了,我先去换衣服!”
傅怀安颔首,对陆津楠道:“去外面抽根烟。”
……
医院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
傅怀安和陆津楠站在住院部楼下的花园里,他问陆津楠要了火,点燃唇角香烟。
白雾袅袅中,星点火光明灭。
陆津楠单手护着打火机打火,按了几次都打不出火苗,烦躁的拔下嘴角香烟,转身在花园长椅上坐下,双手用力搓了搓了脸,想要搓去这一脸颓废的气息,却碰到了脸上刚才林暖打出的伤口,凝结的血痂被搓开,又冒出了些血珠子。
陆津楠长相本就白净漂亮,透着刚毅的精致,脸上挂彩,双眸子攀满了红血丝的样子,让他多了几分纨绔气质的颓靡,却别样风情……
路过的小护士和女病人都是先注意到气场不凡的傅怀安,心头小鹿乱撞,继而朝陆津楠的方向撇去,目光露出惊艳。
傅怀安幽深如镜的眸子半眯着,唇角溢出白雾,他单手插兜,点了点烟灰,皱眉问:“白晓年怎么回事儿?!说实话……”
陆津楠脸皮再厚,也做不到和自己的好友大谈自己和白晓年做爱的过程,更何况过程那么丢人……
“开始是我强迫白晓年没错!”陆津楠紧咬着腮帮,语焉不详,“我当时就应该把人带走,不是把她搁在那里等我!”
当时的陆津楠慌慌张张狼狈的结束了他和白晓年的第一次,虽然故作镇定,心里难免慌张,白晓年说要清理,陆津楠没多想就去取水了……
可那个时候,白晓年并没有表现出丝毫轻生的念头。
他让白晓年做他的女人,白晓年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可在他进出的动作中到底没有再挣扎!
陆津楠以为,那是一种默许。
就这么一句之后,陆津楠别的没和傅怀安都多说。
傅怀安拳头攥着,深深吸了一口香烟,烟灰多了半截……
他皱眉,半晌才道:“陆津楠,你脑子出问题了?!你要什么女人没有,非要强一暴林暖的好朋友?!”
“老傅,这一次的事情,你不要插手了,会影响你和林暖的感情!”
“你觉得现在还没影响?!”傅怀安反问。
陆津楠喉结轻微滑动,没吭声。
傅怀安最见不得陆津楠这样沉默的模样,他眉头皱得更紧,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捻灭,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看着陆津楠问:“精虫上脑?!喜欢?!还是别的什么……总得有个缘由,你这么对白晓年的理由呢?!”
“老傅,我从来……没有这么急切想要得到一个和女人!在理智还在的情况下!”陆津楠双眸失神,“就跟中了毒似的。”
傅怀安听到这话,又抽出一根烟现在唇角,伸手问陆津楠要火。
陆津楠把坏了的打火机递给傅怀安,打了几下,打不着火,傅怀安心里烦躁,解开了几颗衬衫纽扣:“什么时候和白晓年有交集的?!”
“温墨深婚礼后,我爸住院,正好白晓年他爸也在医院,他们两个人一见如故,捎带着我和白晓年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
陆津楠这话说的十分老实,没有隐瞒。
尽管每次见面,他们俩都是火药味十足。
“你解皮带脱裤子,提枪强上的时候,没想过白晓年他爸会抽死你?!”傅怀安忍不住心头的火气。
这一次,傅怀安比上一次陆津楠杀人更恼火。
傅怀安对白晓年最直面的了解不多,仅有的直面了解……就是白晓年给林暖传片子的事儿。
可当初傅怀安调查过林暖身边所有的人,白晓年和林暖的关系如此之近,傅怀安自然知道白晓年是个什么品格。
白晓年这个人的个性冲动,但这些年很多时候的确是把林暖当做妹妹在照顾。
很多事情都愿意冲在林暖前面替林暖挡着,这年头……能把把友谊看得这么重,并且愿意付出的人不多……
尤其是在现代这个闺密已然成了贬义词的时代,林暖和白晓年她们这样的情谊十分难得。
再者,以林暖这种个性的人,能最后留在她身边的必定都是在林暖心里扎了根的,那都是林暖的逆鳞触碰不得。
傅怀安视线凝着路灯下陆津楠脸上的伤,林暖真正动手打人的次数屈指可数,这大概是梁暮澜从小对林暖的教育使然。
这一次,林暖一动手就打了陆津北和陆津楠两兄弟,可见林暖有多生气。
陆津楠唇瓣动了动,掏出根烟,想点上才意识到打火机坏了。
“白晓年醒来我会先和白晓年谈谈……”
“老傅,这次你就别管我了,你一旦插手,不论结果如何,你和林暖之间都会有无法弥补的裂痕……”陆津楠手里拿着那根香烟,调整了坐姿,“林暖是个好姑娘,现在这个社会,这样的姑娘很少了,你这些年过的艰难,好不容易遇到对的人,没必要为了我,伤了你们俩的和气。”
“还想进去?!”傅怀安问。
陆津楠知道,傅怀安说的是牢里……
“如果白晓年想,这是我该受的!”陆津楠抬头,俊朗的五官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陆津楠话不说清楚,只是一味的准备承担责任。
傅怀安抬手捏了捏疼痛的眉心:“你要是真强一暴了白晓年,你要怎么面对小北?!”
几乎每一次,陆津楠带着陆津北出现在他们的聚会上,陆津北都要挤兑旁人带女伴的行为,信誓旦旦说自己这辈子只爱一个女人,错过一次才知道后悔,再也不想错了……
你又要和上次一样帮我吗?!
陆津楠唇瓣微动,到底没出声。
尽管,当时他们都不知道陆津北心底的姑娘是谁,可后来在富家老太太的寿宴上,其他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陆津北是脸都不要了,整个人往人家白晓年身上贴。
不是爱到极致,陆津北这个在陆津楠庇护下长大……活得肆意潇洒的纨绔少年,怎么肯低下高贵的头颅,在一个女人面前跟只哈巴狗似卖萌讨好?!
陆津楠沉默半晌,抬头看向傅怀安,脱口而出:“那么,你又要和上次一样帮我吗?!你帮了我又该怎么面对林暖?!”
傅怀安被陆津楠问得心烦意乱,下意识抽出一根香烟抬手想要吸,才想起香烟根本就没有点燃,停顿了片刻,傅怀安才道:“一切,等白晓年醒来再说!”
一头是他陆津楠,一头是林暖,傅怀安的为难,陆津楠知道。
“老傅!”陆津楠站起身,抬手扣住傅怀安的肩甲,“你不用和白晓年谈,等她醒来,我去和她谈,她要我的命,我给!她要我坐牢,我去!你照顾好林暖就好。”
在一旁听了半天的白瑾瑜实在是听不下去,忍不住走出来开腔:“陆津楠你是不是有病?!这些年总是这样!一面对女人跟你弟弟的事情,你就跟着了魔似的!这毛病什么时候能好?!你弟弟喜欢的女人又怎么了?!又不是和你弟弟结婚了,男未婚女未嫁,更何况人家白晓年根本就不搭理你弟弟!”
“你怎么在这儿?!小暖呢?!”傅怀安问。
“和小北在楼上……”白瑾瑜回了一句。
傅怀安把手里没点燃的香烟装进烟盒里,递给白瑾瑜,担心林暖先一步上楼。
倒是白瑾瑜,皱眉望着陆津楠,“陆津楠我和老傅都是自己人,你怎么就不肯说句老实话?!和嫂子那个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
后半夜,白晓年的状况平稳,傅怀安怕回天府湾影响到团团,把林暖带回了云顶公寓。
林暖也是累极了,人一到云顶公寓就疲惫地躺在了床上。
傅怀安见林暖一脸倦意,衣服都顾不上脱,他脱了外套随手搭在床尾,又解下腕间手表,搁在床头柜上,进了浴室……
听到浴室关门声,林暖才缓缓张开眼,听着浴室里隐隐的水声,她眼眶湿红。
这件事儿上,傅怀安要护着陆津楠没错,那是他的兄弟!
可白晓年躺在那里,又是被强一暴,又是跳楼,这让林暖怎么能不就揪心?!
尤其是想到白晓年从手术被推出来时,脸上毫无血色的样子,林暖恨不得杀了陆津楠。
她想到傅怀安对陆津楠的维护,心里更是难过,哪怕知道站在傅怀安的立场他没什么错,可就是剜心的疼。
他是她的丈夫,这种时刻应该是可以让林暖依靠和信赖的人。
可林暖怕极了她报了警后,傅怀安会亲自接下这个官司为陆津楠洗白。
那以后,让林暖如何面对白晓年?!又如何面对他傅怀安?!
听到浴室里停了水声,林暖又闭上眼,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
傅怀安衬衫袖口随意的挽起几摞,推直肘弯处,露出结实的手臂,手里拿着一块儿温热的毛巾,走到床边坐下:“擦擦脸再睡,舒服点儿!”
说着,傅怀安单手撑在林暖耳侧,一手帮她擦脸。
毛巾热度和湿度刚刚好,擦过林暖娇嫩的肌肤,的确让人舒服了不少。
林暖心里难受,鼻翼轻轻煽动,眼睫就沁出了泪水。
她喉咙胀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越过鼻梁沁湿了枕头。
卧室内只亮着一站壁灯,昏暗的灯光下,林暖鼻梁上的泪痕晶莹,枕头上也是一大片神色,小手紧紧攥着被子。
傅怀安叹了一口气,把毛巾搁在一旁,掀开被子一角躺了进去,环住林暖的细腰,把人抱在怀里。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两人刚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说话,闷了一路,就像是较着劲儿,就看谁先绷不住。
到底是傅怀安见不得林暖掉眼泪,先开了口。
傅怀安这是变相低头,林暖心里的委屈也没忍着……
她紧拽着被子,闭眼开口:“傅怀安,我说让你别插手白晓年和陆津楠的事情,是不想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可你却说我也不插手才公平,你这话说的诛心不诛心?!陆津安好好的什么事儿没有,白晓年躺在床上到现在还没醒来!你让我别管?!是不是只有你的朋友在你心里是朋友,我的朋友就什么都不是?!活该被你朋友祸害是不是?!”
林暖哭腔浓重,鼻音几乎到了化不开的地步。
傅怀安把人抱紧,吻住林暖的长发,道歉:“我道歉,抱歉……我这话说的不对!别哭了,别伤心了好不好?!”
林暖抱着被子哭的肩膀都在耸动,傅怀安半撑起身子,看着林暖咬唇忍着哭声的样子,把人扳过来吻住她的眼睛和唇。
林暖的抗拒,让傅怀安停下动作,他看着闭着眼只顾流泪的林暖,拇指拭去林暖的眼泪,压低了醇厚的嗓音:“小暖,我们站的角度不同,但我并不是就丝毫不考虑白晓年,只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论事实如何,我个人认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现在应该是想办法善后,把事情的伤害最小化,如果这真是陆津楠做的,应该看陆津楠能怎么补偿……”
“你这话不就是想要替陆津楠开脱的意思?!”林暖突然张开眼,定定望着傅怀安,泪水像是凝滞了一般。
“我这个说的是第一种解决方法,比起把陆津楠送进牢里,白晓年作为公众人物变成众人谈资,不如拿到实际的补偿……”
望着林暖逐渐凉下去的眸子,傅怀安抿住唇没有把话说完,怕林暖再次情绪失控,他开腔:“如果真的是陆津楠强要了白晓年,导致白晓年跳楼,这是处理方式的其中之一,我并没有劝你必须这么做的意思!”
林暖紧抿着唇,脸色煞白。
爱得和命根子似的
明明壁灯的光线如此柔和,林暖却还是觉得光线刺得人眼睛疼,而且疼得厉害的那种……
她想要转过身去,却被傅怀安死死按着,无法挣脱,她闭上眼,不去看。
傅怀安擦拭她的眼泪,却像是怎么都擦不完。
“小暖,白晓年还没有醒来,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咱们还没弄明白,报警先不着急,我们都暂时不做出处置,目前第一先照顾好白晓年,第二想办法瞒住白晓年生病过的父亲,然后等白晓年醒来之后,我们尊重白晓年的意思,只是目前还不能把事情闹大,你想想白晓年和陆津楠两个人都身份特殊,一旦闹开……必定是满城风雨!到时候就瞒不住白晓年的父亲了,你觉得这样办行么?!”
两个人都心平气和下来,说的话彼此也都能听进去。
陆津楠已经承认了强一暴白晓年的话,林暖终究是没有能说出口。
这不是表示在这件事儿上,林暖让了步……
只是,她觉得傅怀安说的对,第一照顾好白晓年,第二……得瞒着白叔叔不能让他知道,怎么瞒得住,林暖还得想个办法。
白晓年的母亲,就是不堪受辱跳楼的,如果让白晓年的父亲知道……白晓年是同样的原因跳楼,他怎么承受得了?!
林暖没吭声,但算是默认同意,她忍着双眼的疼痛,张开眸子又问:“那如果,晓年醒来,要报警呢?!”
傅怀安想起陆津楠今天说的,如果白晓年要他的命他给,要他去坐牢他去的话。
“如果是这样,该怎么办怎么办……”傅怀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不插手。”
听到傅怀安这句话,林暖眼底才有了神色,她凝视着傅怀安半晌,终于泪水还是冲了出来。
那双清澈漂亮的眸子带着雾气,里面全都是红血丝,让傅怀安看着心疼不已。
“真的?!”
林暖这话问得有些孩子气。
林暖心里知道,傅怀安从来就不是什么心存正义的男人。
他曾经是律师,律师本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林暖之前没有刻意留心,都听说过傅怀安拿了天价律师费替被告打官司,硬是把黑说成白,逼得原告全家跳楼自杀的事情。
“恩……真的!”傅怀安点头,把人抱紧,“一边是你,一边是陆津楠,小暖……”
林暖没等傅怀安说完,整个人转过身来,直往傅怀安怀里扎:“我只要你不插手就好!”
傅怀安吻住林暖的额头,唇瓣久久没有离开,就这样把人抱在怀里。
林暖从来都不是一个得寸进尺的人,她懂得分寸……
站在傅怀安的角度考虑过后,林暖才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其实一点儿都不过分,可傅怀安能感觉到……她还是充满了感激的抱住了自己。
林暖对他们之间感情的在意,傅怀安能感觉到。
这让傅怀安烦躁的情绪里,生出一丝甜意来,吻细细密密的落在林暖的面颊、唇瓣……和颈脖……
顾及着林暖的心情,傅怀安到底没有过分的举动,最后也只是拥着林暖就那么睡了过去。
……
凌晨三点,傅怀安电话振动。
傅怀安一向浅眠,手机一振他怕影响林暖睡眠,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按灭屏幕。
林暖睡得不安稳,稍稍动了动,紧皱着眉头又睡了过去。
傅怀安拿着手机轻轻起身,见是唐峥的电话,他去阳台关上推拉门,接通……
“怎么了?!”傅怀安隔着玻璃门,侧头深邃的视线注视着昏暗壁灯下还在熟睡的林暖。
“老傅,我刚在夜宫听别人言之凿凿的说,看到陆津楠的女人跳楼了?!陆津楠哪儿来的女人?!怎么回事儿你知道吗?!”唐峥声音是一脸懵的,“我打陆津楠的电话怎么都打不通。”
傅怀安听到这话湛黑的眸子瞳仁骤然一紧:“听谁说的?!”
白晓年坠楼的事情,傅怀安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已经把消息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