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尼大囧,但没吭声,只要不让他去当红牌,其他人他就不管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清瑟这么说,是有她的原因的,端木流觞开青楼也是为了收集情报、结交官僚等原因,但如此看来,这小倌馆的客人明显比青楼的客人有钱地位高,说不定得到的各种信息更有价值也说不定。
“你还没回答我那个问题呢,凌尼。”她放下茶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凌尼皱眉,摇了摇头,“真的想不到。”
“你们那桑有小倌馆吗?”她问。
凌尼点头,“有的,只不过有所不同,那桑是女子来…玩男人,但在这里,则是男人玩男子。”
清瑟扑哧笑了,伸出白嫩食指,一指旁边的暗门,“这里也有女人玩男人,但都不是这么明目张胆的,你看那边。”
凌尼顺着她的手指看,了然,因看到男鸨红色的身影,一旁则是华贵的妇人,那妇人从侧门入内,打赏的男鸨后,立刻上了楼,想必楼上的某个房间,有佳人等候。
他想了一下,继续道,“那桑,有兰馆。”
“兰馆?”清瑟一愣,“那是什么?”
“就是…额…女人玩女人的地方。”尴尬了一下,十分害羞的说出来。
“…”原来,那桑还有这种地方?在那桑,女人相当于男人,这里有小倌馆,那桑就有兰馆,彼此彼此。“占步娜是不是经常去?”清瑟满眼鄙夷。
凌尼赶忙摇头,“没有,真的没有,皇姐是一国之君,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而且…而且…皇姐很正常,只喜欢男子。”
胡说!清瑟在心中骂了一句,占步娜那厮,每一次见她,都如同苍蝇一般。
“是真的,皇姐对你,确实不太一样。”凌尼急忙道,毕竟占步娜还是他尊敬的皇姐,不忍心看其名誉受损,而且他说的都是事实。
“好了好了,不说占步娜那倒胃口的货了,回答我问题。”
“哦。”凌尼点点头,“虽然我不懂这里,但那桑我是懂的,一般有钱有势之人都追求常人所追求不到之物,在那桑,女人征服男人,这个很正常没有挑战,所以那些杰出的女子,便想征服同样强大的女子。”
清瑟点了点头,“是啊,在男尊国,也是如此。”除了在现代的同性恋,古代哪有那么多同性恋,大半都是为了追求刺激罢了。
“瑟儿,你…想去征服吗?”在那桑,女子即便是去兰馆,男人也是管不着的,他很早便也接受到了这种命运,若是妻主真有这个爱好,也得忍了。
“征服你们就够了,以后也不想征什么服了,以后啊,”清瑟微微一笑,支着下巴,斜着看凌尼。“只要守着你们,我就满足了。”
凌尼大为感动,心中甜蜜蜜的,很想笑,又很害羞,强憋着,狠狠点了下头,“恩。”
“凌尼。”
“恩?”
“我想干你。”
“…”
就在清瑟越说越下道的时候,台子上有人说话了,是男鸨。
清瑟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台子上,而凌尼则是被刚刚瑟儿的那句话弄得热血沸腾,呼吸急促,如果…如果…她那个…他十分愿意。
李清瑟用话语把凌尼挑逗到失态,自己则是十分无良的把那件事忘得干干净净,跑去看热闹了。
原来,这小倌馆和青楼差不多,都有什么竞拍得美人的活动,刚刚就推出了个美男子。
男子身材不算太高,很是窈窕,雪白的肌肤弹指可破,乌黑的发未受丝毫束缚,相反随意披散在箭头,主要是那双眼,亦正亦邪,亦清亦媚,唇是红红的唇,如同滴血一般。
饶是看美男看多的了李清瑟,此时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因他太美。
凌尼心里有些不舒服,刚刚那血脉奔腾,生生平息了一些。
但还未等他品出自己吃味,桌子下,手便被一只温暖柔软的小手抓得紧。“吃醋了?”清瑟探过来,饶有兴致的问。
“没。”凌尼赶忙调整表情和心情,绝不可在妻主面前露出善妒的神色。
清瑟手上用了些力气,想来,凌尼肯定是疼,但仔细观察,他却暗暗咬牙忍着,即便是自己疼,也不说出来。“凌尼,我希望看到你真实想法,而不想看到你将委屈难过都吞下去,让我心疼。”
“啊?”凌尼一愣,怎么也没想过,李清瑟会对他说这些。在那桑,妻主最忌讳的便是男子随便甩脸色,有时看着李清玄等人,他也很羡慕。
“人无完人,我做不到完美,如果你哪一点对我不满意,大可直接说出来,我会改正,如果我做了什么你很开心,你也要说出来,这样我才能多做,不是吗?”清瑟轻声道。
大厅里,就在众人为了台子上的男子争得头破血流时,角落里,两名男子却营造了一个外人无法闯入的温馨小宇宙空间。
却不知,台上的男子眯着细长眼,若有所思的盯着李清瑟。
突然,门外一阵喧哗,随后便有官兵冲了进来。“例行检查!”
李清瑟一愣,尼玛,这古代也有条子例行检查?看来警察临检是古今流传的优良传统啊。
刚刚还有序的大厅,一下子沸腾起来,因为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来青楼或小倌馆检查一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有什么逃犯?但逃犯有心思逛小倌馆,那心得多大啊!?
男鸨也是一头雾水,倒是那台上美男子发出一种眼神——好无聊。
就在所有人都看向门外时,台上美男子则是盯着李清瑟看,毕竟,在青竹,见的大多是大腹便便的官员富商,很少见到这么貌美的男子。
李清瑟嘴一歪,“有意思,在现代见多了警察叔叔临检,还没见过这古代怎么临检呢,再说,现代扫黄,这古代妓院合法,他们来临检个屁啊。”
“瑟儿,你在说什么?什么警察叔叔、古代的?”凌尼疑问。
“乖,没事,来吃茶点。”清瑟懒得解释,直接拿一块茶点塞到凌尼可爱的小口中。
先是一队队官兵入内,而后便应该是官员。
“张大人,我们青竹是本分经营,您这是?”男鸨问,很是疑惑,做生意的,谁不和官员打好招呼?何况这种客人非富即贵的小倌馆。
那张大人也是一脸无奈,小声说,“不是我,是上面的大人下来了,把整条街都检查了个遍。”
“上面的大人?”男鸨不懂。
正说着,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流涌入,从众官兵的簇拥下,走出一人。
那人一身黑色锦袍,衬得他古铜色的面容英挺俊逸,剑眉斜上,一双眼冷酷如冰,鼻梁挺直,刚毅的唇抿着,不带一丝笑容,浑身散发着血腥的霸气。
众人大惊,这人绝不是本城之人,哪见过如此冰冷高贵的男子?
清瑟一抬头,瞬间便钻到桌子下,恨不得直接藏进凌尼的袍子里,因为,来者不是别人,而是到处寻她的,李清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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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好多看官怕烂尾,放心吧,不会的,丫头是那种完美主义者,根本容不下烂尾或者弃坑。有些读者觉得这是续集,唉…丫头就是不会写番外,就怕写成续集,最后还是写成续集,5555555555555
应该还是有个故事的,但主线还是瑟儿生孩子,当把所有孩子生完,故事就彻底完了,丫头就彻底解放了。
如果,看官们看够了,就在留言区说——丫头,别写了,看够了。如果反应的人多,那么丫头就停止更新,么么哒。
丫头的新文《名医贵女》1v1种田宠文,和别人写的种田有点不太一样,主要丫头脑袋有点另类,哈哈,看1v1文的看官可以去瞧瞧,么么哒。
·番外 第八章
靠!李清泽怎么也来这了!?
清瑟在桌子下面钻啊钻的,恨不得直接钻凌尼的衣拜下面,心中这个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怕凌尼让人瞧了美色,刻意用易容材料把他的一张小脸儿弄的面目全非,倒是自己的脸没怎么易容,虽然加黑了一些,但李清泽一定能发现她的身份,怎么办?
开始疯狂翻衣服掏兜子,祈祷自己刚刚顺手将易容物塞到兜子里,但让她失望了,兜子里除了银子,空空如也。
抱着凌尼纤长的小腿,小心掀开凌尼的下摆向外看——好吧,她最后还是没骨气的钻入凌尼的衣服下摆中,感谢古代男人也穿袍子不穿裤子,不然钻都没地儿钻。
掀下摆,自然是找馆子的各种出口,她好像看到有个侧门,专门女客进入,冒着很大风险抬头一看,尼玛的,这李清泽个天杀的,竟然把个出口也堵得死死的。除了那个出口,其他出口一个没留,清瑟很想哭。
男鸨一见到李清泽,双眼一亮,真是个健硕的美男子,那种阳刚之气直逼人面门,声音也忍不住柔了又柔。“这位大人,不知您来我们青竹检查什么,我花媚定然全力支持大人。”说着,抛了个媚眼。
“特么的,这货刚才看起来还不错,原来是个弯的,”清瑟嘟囔着,看见那男鸨色迷迷看向李清泽的眼神十分闹心,恨不得冲上去抽死这个不要脸的,但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可不能因为这小小的争风吃醋坏了她的大事。
李清泽连一眼都没看风韵犹存的男鸨,犀利的目光扫视在座众人。“搜。”冰唇微启,吐出冰冷的一字。
“是,大人。”官兵们如鱼灌入,开始拿着画像对比每一人,对比的十分仔细。
“窝巢!闹了半天,还是来找我的!”李清瑟急了,这可怎么办?几天不见,李清泽心眼儿见涨,都知道大半夜来烟花之地找她了,不对,怎么来烟花之地,难道这些人都以为她能来逛窑子?
她这不是逛窑子,这是长见识好吗!
说什么都没用,解释等于掩饰。
清瑟一抬眼,看到大厅前方的台子后面,有一道小门,而刚刚站在台子上的人便站在那门旁边,一双水眸淡淡看向李清泽,眼光让人看不懂。那道小门就好像现代晚会现场的后台,想必是通向什么休息室的,李清泽并未叫人去把守。
好机会!
李清瑟嘿嘿一笑,眸子一闪,“凌尼,一会你回客栈等我,别担心。”说完,便运起内力如一道闪电一般窜了出去。
凌尼想阻拦,却又怕开口惹了李清泽的注意,只能乖乖闭上了嘴。担心是有的,但瑟儿的武功高强,加之百毒不侵,应该也没什么危险。
众人只觉得一阵风吹过,却未看到半个人影,但李清瑟已跑到台子后面了。
李清泽也是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功力,赶忙一抬头,却没看到什么异动。他眉头皱起,双眼大睁,难道…瑟儿真在这!?但无论他怎么找寻,都根本找不到半个人影。
“大人,您怎么了?”一旁的官员上前。
“你刚刚可有曾感觉,有人用轻功飞过?”清泽问。
那官员也是个武官,但武功却算不上什么高手,“回大人,没有。”因这人和清瑟的武功差距太大,所以根本捕捉不到刚刚那一瞬外力张放。
李清泽而后没接话,心情突然烦躁得紧,瑟儿!瑟儿!你到底在哪!?
青竹馆建筑十分特殊别致,入门便是几道屏风,再向内是直通三楼的中空大厅,而在大厅的深处,有个半米高的台子,那台子上便是时常有美男子表演的之处,台子后有是从三楼倾斜而下的薄纱布,一道小门在纱后若隐若现。
李清瑟此时就是藏在台子下,蹲着,将自己抱成一团。
吹拉弹唱之人都在两侧,因为角度,无法看见台子下面藏着的李清瑟,能看见她的只有站在小门的那名男子。
那男子眯着一双魅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清瑟。
清瑟很担心,她若是想不惊动所有人冲入小门,要么见血封喉杀了这人,要么这男人放自己一条路。否则,只要这男人随便喊上那么一嗓子,那时她就废了。这可…怎么办?
两人对视,一人忐忑不安,一人则是眯着眼带着魅笑。
清瑟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在手上轻轻甩了一甩,那意思很清楚——放着我,这些都是你的了。
男人扑哧笑了一下,而后看了一眼黑着脸找人的李清泽,微微点了点头。
清瑟一看有戏,顿时狂喜,所以说嘛,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就是至理名言。
只见那男子好似随意的向旁侧了一下,颔首,伸出青葱一般的手指整理了下垂下的乌黑发丝。而李清瑟几乎是同时,一个箭步冲向那小门,轻纱动,佳人已不在。门外黑脸的李清泽丝毫未发现,更未发现门口那男子也含着笑转身跟随其入了小门。
这名神秘男子的轻功也是极佳,行动如同清风。
小门并未通向室外,而是一行行楼梯,李清瑟刚入内,便觉得后背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这里怎么总觉得不对劲!?
与前厅的灯火辉煌不同,后面漆黑黑一片,前面一堵墙,墙上挂着一幅字画,也是什么风花雪月,画下是精致的木桌,挨着墙,桌上有瓜果等,鎏金的香炉里,插着几根香,袅袅冒着白眼。
这是供奉什么呢?但既没看到佛像,也没看到排位啊!?
清瑟虽然纳闷,却没心思追究,现在逃命要紧!
左右两侧是两条窄细的楼梯,忽略二楼,直通三楼。一般青楼妓院,越是高楼层,越是地位高的青楼女子所住,因为清净,而这后台直通三楼,想必是因为能上台表现得都不是普通角色,而是最能拿出手的吧。
越想越有理,因为好像刚刚在大厅,出了客人和男鸨外,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倌。
蹬蹬蹬蹬上了楼,她才不研究这里的经营之道呢,这诡异的破地方,她来了算是倒了血霉下辈子都不来第二次。
正想着,楼上下来几人,看衣着是青竹馆的人,糟!他们下楼后定然会被盘问,会不会把她上楼的事交代出来!?
清瑟暗暗运了内力,想将面前这几个人解决。就在她准备出手时,只觉得一股淡淡清香,一双温凉的手缠上她的腰肢,紧接着一股轻柔却无法抗拒的力道将她拉了下来。“客官,您喝高了。”
那声音,柔美却不失少年的清爽,随后,她的头就被塞到了少年的怀中。
“无莲公子。”从楼上下来的人对着少年请安。
“恩,下去吧。”少年吩咐道,就在和那几人擦肩而过之时,他又开口,“该见的见,该说的说,懂?”
“是是,无莲公子您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那几个人赶忙道,声音带着尊敬和恐惧。
清瑟一愣,这什么无莲公子不就是个卖身的小倌吗?怎么又那么大的架子?唉,这还真是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连一个青楼妓院里都分个上中下阶级。
这些不重要,只要是这小倌能帮上她就行了。
清瑟就这么伏在小倌的肩上,脸深深埋入,一路上见到的人都看不见她脸。直到入了一个房间,清瑟才从他怀中跳出来,看也不看的伸手掏出一叠子银票,塞给对方。“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交个朋友。”虽然这么说,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先不说给对方钱的事,她连真实姓名都不说,出了这个门,谁还能找到她?
那名为无莲的少年,根本不去接她的银票,也不说话,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她。
清瑟一愣,看向对方,对方那眼神诚挚,又不接钱,难道她碰上了传说中的…视金钱如粪土之人?太好了!省了!
清瑟刚把钱都揣回兜里,却惊讶的发现,那少年的眸子,在昏暗的房间中,竟变为了别的颜色!有种淡淡的绿,又有种干净的蓝,盈盈发出光彩,好奇怪!
因为觉得诧异,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室内光线昏暗,少年本乌黑的眸子却越来越亮,那颜色如同奇石一般流光溢彩,如同一道漩涡般将人的视线紧紧吸了进去,而李清瑟本来明亮的双眼却逐渐暗淡下来,慢慢的,绝美的面孔上失去表情,目光呆滞,看着面前的少年。
那少年的唇越来越红,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皮肤也越来越白皙,最后白得如同一张纸,不是病态,唯有诡异。
少年笑了,将她推到在床上,他则是伏在她身上,温柔又缠绵的吻上她的唇。
虽然不能动,但李清瑟的意识却是清醒的。他在…吸取她的内力!?
少年的舌十分柔软又灵活,好像调戏她一般,眼中带着笑,却含着冰冷。
她没想到,自己武功高强百毒不侵,千算万算,最后竟败在了催眠术下!
这人到底用的什么狗屁内功?怎么就能吸取人的内力?李清瑟慌了,这可怎么办?
------题外话------
汗哒哒,乃们只知道丫头不更,就不知道明明文文完结了又要继续写的痛苦,5555
·番外 第九章
李清瑟睁大了眼,如果她没料错,她被人…催眠了!
虽然身子不听使唤,但意识却还算清醒,想必是她高深内力,以及体内龙凤双珠的原因。
那龙凤双珠是个逆天的好东西,涨功力防百毒,怎么就不防催眠术!?
少年贪婪的吸取着她的内力,双眼的颜色如同一枚璀璨的夜明珠般闪过流光溢彩。
吸收了如此多的内力,本来苍白的小脸儿一片粉红,分外妖娆,若是换第二个人被如此吸内力,此时早就被吸干了内力,轻则数年无法恢复,重则丧命。但李清瑟和其它人自然不同,这些内力对于她来说,九牛一毛。
少年媚眼如丝,趴在她身上,放缓了吸食速度,仿佛对待一个稀世珍宝一般伸手轻轻抚摸她的面颊。手下的面颊细腻如同凝脂,虽然颜色偏黑,但掩不住那精致的五官。
少年抬起头,不再吸食,一则是即将到达他吸食的极限,另一则是他对身下这人感到好奇。
这人男女莫辨,他对这人的性别长相也没什么兴趣,但为何这人看起来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多的内力,让他惊讶万分。此时此刻,难道这人不应该内力亏空而死?
清瑟逐渐明了——这厮一定是练了什么邪功,所以要吸食人的内力。心中冷笑,小样儿,你再吸一个看看,老娘别的不多就是内力多,撑到你爆!
有了想法,就平津躺着等着他再次吸食。
但这少年却不再吸食,侧过了身,一只手撑着自己头,另一只手则在她脸上打圈玩着,享受滑腻的触感。
李清瑟只能默默承受,若是能动,一定把这变态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易容?”少年轻轻开口,戳了戳她的面颊。
“…”清瑟没法说话,也没法动,不然肯定破口大骂。
少年起身,从怀中掏出了一只琉璃小瓶,倒了几滴带着香气的液体到帕子上,身子微微前倾,为她耐心的擦起了脸。随着白色的巾子逐渐变成咖啡色,她的容颜也露了出来,即便是对容貌十分自负的少年,此时也露了惊讶。
少年眯着眼,轻声感慨,“真是美人,这天下还有如此美人。”
李清瑟很想大大的白他一眼——你个没见识的,这就美人了?那你要是见到暖和寒他们,不得自卑死?
这个少年容貌也是极美得,无论男女极易沉迷在他美色之中,但李清瑟是谁?别说她本就对什么美色没什么兴趣,就算是有兴趣,也因为天天面对自家后宫那群美男有了审美疲劳,像少年这种嫩豆腐级的美是无法冲撞她的视线,如果来个特别丑的,也许还能让她震惊一下。
少年的视线向下,“你是女的?”
清瑟很想说——我就是女的,不合你这基佬的口味的,快放了我吧。
李清瑟一身男装,虽不是伪爷,但气质却爽朗外向,加之刚刚脸上的易容物,十足的少年郎,如今易容物卸去,恢复了女子容貌奶爸的逍遥人生全文阅读。
少年伸手去碰她胸前的衣襟,清瑟想哭——你还是来吸食我内力吧,被你这基佬亲已经够恶心了,千万别碰我!
当少年确认了李清瑟的性别后,并未表现出什么狂喜或者反感,仅仅是惊讶,好像根本不在乎一般。“身为女子,为何会有如此高深的内力?”
——关你毛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施放催眠术的少年注意力的分散,李清瑟身上的催眠术越来越弱,从之前的丝毫无法动上半分,到现在眼珠和手指轻微可以勾起,她在努力恢复,只要舌能动,她就咬破舌尖,用疼痛使自己清醒。
等她醒,这家伙就死定的!
少年发现了她逐渐恢复的迹象,勾唇一笑,“我向来自负自己的催眠术,却不成想,这么快被你破了,你可知,我刚刚在台子上,为何一直盯着你看?”
清瑟一愣,盯着她看?用一种十分无辜的眼神回答——你这渺小的人,谁注意到你了?
少年一愣,微微皱眉,白皙如嫩葱的手指轻轻抚到自己面颊上,“你不觉得…我很美?”
清瑟用不屑的目光看向他——姿色平平,就你这德行也出来色诱人?也就在这穷乡僻壤混口饭吃吧。
少年被她这不屑的目光刺痛,面色一暗,伸手粗鲁捏住她的下巴,“女人,你竟轻视我无莲的容貌!”
——我不光轻视你,还蔑视你。李清瑟不说话,却用似笑非笑的眼讽刺他。
无莲怒,伸手捏住她的脖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死?”
清瑟笑意盈盈,一双明眸在灯光下美丽非凡——我不信,是爷们你就掐,不掐就是每种。
李清瑟在找死?当然不是,她现在求的就是疼痛,如果按照现代催眠术的惯例,疼痛可以驱除催眠效果,现在她就是个m,什么抽嘴巴扎指尖,掐脖子捏大腿,她来者不拒。
但那名为无莲的少年还未用力,很快便醒悟,他是被愤怒冲昏头脑。
放开了她的脖颈,“我不会让你痛苦的。”说着,再次施用催眠术。
如今李清瑟知道了他用双眼施放催眠术,自然也就不上他的当,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就不看他那双诡异的双眼。
“女人,若是你被催眠,我便将你带入红莲教,也许你还有一条活路,但如今,你却是自寻死路!”无莲怒。
——那你就让我死啊。
清瑟继续用目光挑衅无莲,只要他让她稍微疼痛一点,她就能恢复知觉,到时候谁生谁死就不一定了,如果无莲想对她下毒?抱歉,她百毒不侵。
果然,那无莲既没痛下杀手,又没下毒,而是靠近她,双眼紧紧盯着她的双眼,“你可知道,内力被人吸干之人,死状有多惨?”
清瑟恍然大悟,原来这货是想吸干她的内力,但…不是她小看他,能吸干她内力的人,还没出生在这世界上呢。
龙凤双珠确实没逆天到连催眠术都能防,但这宝物也不是白给的,李清瑟正以飞似的速度恢复神智,此时虽然四肢不能动,但隐隐能动用丹田催动内力。
无莲见她压根就不回应他,不理睬他,更是愤怒。这是他第一次出山,红莲教被称为魔教,以邪功著称,吸食人的内力,不仅这小倌馆,青楼也是开了无数,为的就是在男客中找寻武功高强者,毕竟,一般习武者男子居多傀儡天师最新章节。
本来无莲见她是名貌美的女性,内力又深厚,很感兴趣,若是她真能喜欢他,跟他走,他不介意带到红莲教做一个豢养的女奴,却没想到,她竟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的容貌。
狠狠一抓她的下颚,低头吻住她的唇。
本应是暧昧旖旎的动作,却杀机四起。
清瑟眼中也闪过杀气,这个什么无莲,他不是喜欢内力吗?老娘这就让你吸个够!
催动内力,先不动声色,突然猛的一起,强大如同海啸一般的内力扑面而来,只灌无莲体内,无莲双眼猛的一睁,面色苍白,迅速推开李清瑟,自己飞出半尺,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清瑟坐起身来,伸手擦了下唇边的血迹。“无莲是吗?找个人就敢吸内力,你可知,我是谁?”
无莲根本顾不上她,捂着自己胸口继续干咳,每一次咳,都要喷出鲜血,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