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瑟非但没有什么恐惧和怜惜,相反蹲在无莲旁边,笑意盈盈地欣赏美男喷血,“我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说吧,你想怎么死。”
无莲迅速点了自己身上几处大穴,但还是抵挡不住到处乱窜的内力。
“走火入魔了吧?”李清瑟伸手抽出一只匕首,那匕首上发着寒光,探到无莲苍白又无暇的面颊旁,比划着。“你好像特别自负你的容貌,因我无视你的容貌而发火,你说,如果我不杀你,毁了你的容,能怎样?”
身为红莲教主的亲弟弟,无莲也个是高高在上的,也是有骨气之人,一双美眸怒视着李清瑟,却死活不肯求饶,即便是惧怕得浑身颤抖。
李清瑟能下手毁他的容吗?当然!轻松加愉快,比杀一只鸡还容易,对敌人凶狠速来是她的作风,不然当初也不会用极其血腥的手法拿下五岳。
但,当匕首即将划上无莲的脸时,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人的形象——暖。
暖也是容貌绝美,脸上却有众多划痕,虽然暖从未表现对自己毁掉的容貌半分伤感,但李清瑟却认为,暖是在意自己容貌的,只不过从来不表现出罢了,更让人心疼!
想到此小巧的匕首一转,又将匕首收了回来。“算了,不毁你的容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无莲一愣,不划他的脸了?疑惑地看着面前女子。
“你经常出来接客吗?”
“…”无莲有种强大的屈辱感,狠狠瞪了清瑟一眼,“士可杀…不可…辱。”艰难地开口。
清瑟冷哼,“谁侮辱你了?我可没那闲工夫,我只是问你个事实而已,你刚刚跑到台子上,不是接客又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来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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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放心,不会烂尾,不会弃坑!
这个月太忙了,天津的发小结婚,跑到天津去忙上忙下,忙了三天连婚宴都没吃上,一直在帮新娘子换礼服,汗…
刚回家,又被公公婆婆召到农村,过两天又要回东北过中秋节,大半时间都在路上,折腾的病了。
亲爱的们,这个是番外,丫头尽量准时更,但如果没准时,也请大家多包涵,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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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010,红莲教
“快点说,老娘没时间和你折腾。”李清瑟没了耐性,态度哪还像刚刚那么随和,一下子凶相毕露。
“都说了,士可杀不可…”那无莲还不死心。
“停,”还没等他说完话,清瑟不耐烦的打断,“我可不是在意你是不是初吻什么的,我是要确认你身上有没有什么性病,别传染给我什么梅毒艾滋!”说着,漂亮的脸上满是嫌恶。
性病?梅毒艾滋?无莲不懂那是什么。
“就是你们这叫什么…什么…花柳病。”清瑟终于想到“性病”所对应的古代词语。
本来那无莲还一脸的刚硬,但一听到这个,气得满脸通红,不要命的挣扎,“你才有花柳病呢,本二少主从来都是洁身自好,要不是兄长非要我来见世面,我能来这肮脏之地?再说,这馆子也是个幌子,我们红莲教之人从不参与其中,即便是到馆内,也是为寻猎物吸取内力!”因是愤怒得紧了,现在真真的口不择言。
清瑟一耸肩,“恩,就是说,你以前没和别人上过床?男女都算。”吻什么的,她也没打算猎艳,自然没兴趣了解,只要没上过床,没有各种病就可以。
“没有。”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本来的大红脸,现在微微发青,气的。
清瑟闻此,将匕首收回,“算了,放过你一码,记得,下回找猎物看准了点,有些人,你碰不得,还有,吸内力也悠着点,如果搞出了人命,老娘带人平了你们那狗屁红莲教。”
武林也如同食物链,她还不想赶尽杀绝,别出人命就行。
她之所以放过他,一则是因为毕竟她能逃上楼全因他的帮助;二则是这名为无莲的少年此时已走火入魔,能否活下来也得看他造化。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这世界上再多一个暖了。
清瑟推开窗子,正想从窗子中飞出去,无莲挣扎着开口说话,“笑话,我们红莲教岂是…咳咳…好惹的。”说着,吐出一口鲜血。
清瑟笑笑,一张绝丽面容神秘莫测,“那你说说看,是红莲教厉害些,还是熠教厉害。”说完,也不等看对方惊讶的神色,一阵风似得飞了出去。
于此同时。
青竹馆楼上,气氛紧张激烈,楼下的气氛也是如此。
虽然凌尼易容了,但心情还是十分紧张。李清泽哪是好糊弄的,能看不出易容的痕迹?多亏了他们坐在角落,短时间内官兵还搜不到,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凌尼坐在大厅的西侧,官兵们兵分东西两路搜查,重点是看结伴两人,无论男女。
凌尼的唇微微一动,舌下的小哨翻出,如果必要,只要这哨子一响,便有成千上万的飞虫涌入,他也趁势逃走。
千钧一发之际,李清泽正准备向西侧走,东边却有官兵来报,说有两名可疑男子,他便顺势去了东侧检查。
东侧的两名男子身材纤细,属于白面书生型,还真像女扮男装,难怪李清泽很是重视,跑过去,又是试探,又是撕脸皮,最终确认了两人并非李清瑟和凌尼,才失望地离开。但此时西侧已经检查完毕,凌尼脱险。
浩浩荡荡的人群离去,青竹馆吹拉弹唱再次奏响,台子上绝美少年已不在,但那男鸨却如同没察觉一般,随便又召唤来了一名男子,上台演艺。
凌尼记起清瑟之前和他约定好,在客栈集合,便也离去,回了客栈。
客栈内。
李清瑟在刷牙。
没错,就是在刷牙。一想到那少年为了什么邪功要亲一堆人,什么男女老少的,又亲了自己,顿时觉得恶心无比,先是疯狂灌茶水,而后便是疯狂刷牙。
门开了,凌尼入内,看见已卸了易容之物的清瑟做这诡异的行为,吓了一跳,“瑟儿,你怎么了?别刷了,出了好多血。”
清瑟一愣,对着铜镜一看,果然满嘴的血,可见用力之大。
赶忙吐掉口中的盐,含冷水,冰镇止血。
“瑟儿,刚刚发生了什么吗?”凌尼也是个聪明人,见她这样,便知刚刚定然有些事情发生。不停的刷牙,便是口中有了不洁之物,难道是…被人强吻?
凌尼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个,却又马上打消了念头。瑟儿的武功天下无敌,百毒不侵,若非她愿意,又怎么会被强吻!?
“哦,没事。”轻松吐掉口中的水,“刚刚我摔了一跤,啃了点屎。”
“…”凌尼无语,有些不信,但常年受到的教育又逼着他去相信。“瑟儿,那我去配制一些香膏给你漱口吧。”吃了屎应该很难过吧…凌尼默默的想。虽然吃屎想想都恶心,但如果可以代替妻主吃屎,他也是愿意的。
凌尼的声音很柔、很脆、很酥,虽然用形容食物的词语来形容有些不妥,但确实十分贴切。
想到刚刚那来路不明又嚣张无比的少年,再看看他家洁白无瑕的凌尼,就好比一个是地中泥,一个是天上云。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清瑟双手随意搭在凌尼的肩上,靠近他,鼻尖碰着鼻尖,微微张开嘴,“小尼尼,你闻闻,我口中还有屎味儿吗?”她说这话就是捉弄凌尼,这话说完,自己都有点恶心。
凌尼非但不觉得恶心,反倒真是低下头,将小鼻尖伸到她口旁边,努力嗅了一嗅,“没有屎味,很香。”
“噗…”清瑟忍不住哈哈笑起来,伸手戳了他的额头,“凌尼啊,今天我才发现,你真是呆萌呆萌的,可爱无比。”
“啊?呆萌是什么?”凌尼不解。
“你不用知道,只要知道我喜欢你就行。”清瑟笑眯眯的,在他的面颊上轻吻了下。
虽然身为“正夫”,但其实凌尼很少被李清瑟这么直接的表白,又想到瑟儿“微服私访”只带了自己,便说明自己身份的独特,一颗心立刻就狂跳起来,如第一次见到李清瑟一般。
他不得不承认,他当初是对瑟儿一见钟情。
李清瑟却突然皱起眉,“你脸上的易容物真难看,赶紧弄下去。”
“哦。”凌尼老实回答,其实这易容物,还不是李清瑟弄的?现在又说难看。
凌尼也不反驳,乖乖跑到妆台前,掏出药水开始卸下脸上黑黑的易容物,卸完后,又跑到铜盆里洗脸。没多大一会,清丽绝美的容颜尽现,白皙的皮肤,淡淡的峨眉,一双纯净得毫无杂质的眼。
他就如同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一般。
清瑟眯了眯眼,一把抱住凌尼的头,吻上他的唇。满是花香的体香,微凉却柔软的唇瓣,纤细的骨骼,还有不盈一握的小腰。清瑟欲火烧身,计算着自己身材恢复得可以见人了,这才小心翼翼地释放自己的**。
“你上,还是我上?”在她狂吻的间隙,勉强挤出来一句话。
凌尼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一直红到了耳后,脑子一片空白,一直在思索着到底是上还是下。其实他无所谓了,主要思考瑟儿是喜欢上还是下。
一边被清瑟吻着,一边思索,终于,他决定了,不着痕迹拉开与她的距离,红着脸,眼睛尴尬地看向一旁,“那个…我在…上面吧…”他是这么想的,瑟儿毕竟是男尊社会的人,喜欢…被动。
“可以。”清瑟倒还真没想那么多,抱着凌尼一个翻身,便变成了男上女下。
凌尼激动万分,一双雪白小手微微颤抖着要解清瑟的衣服。
后者噗嗤一笑,“你太没礼貌了,要脱,你先脱。”
凌尼如同不小心碰到雷区,赶忙收回手,“哦,我知道了。”乖乖回答。而后便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没多一会,刚刚还穿戴整齐的凌尼,便如同拨了皮的嫩笋,惹人垂涎。
人都说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其实殊不知,女人的一半也是男人。无论多柔的女子,体内都有一股子纯爷们的征服欲,何况李清瑟这本就不算柔嫩的女子。
又是一个翻身,将如同一只嫩笋的凌尼压在身下。“还是我上吧。”
“好。”凌尼从来都是逆来顺受。
床帐内,自然少不了一番**。

李清泽难道真是寻到了蛛丝马迹找到了此地?当然不是。先不说李清瑟和凌尼的高超反侦查能力,就说在穆天寒手下的熠教,神出鬼没、无所不能。生生将包括鎏仙阁在内得各方探查势力挡在外。
李清泽探查了城内所有客栈及民居还有娱乐场所,没得到两人的下落,便只能转战下一城,希望找到李清瑟。
而此时的两人呢?则是坐在离城门不远得阁楼上,品茶吃点心。
“瑟儿,这样…不太好吧?他们也是真心担心你,这样岂不是浪费了他们的一番苦心?”凌尼犹豫道。
清瑟咽下了口中茶点,“他们白日里都有自己的营生,就我像个傻子似的窝在后宫,憋都憋死了,出来走走有什么不对?”
凌尼欲言又止——将所有工作推给他们,不也是她自己的主意?不过,想归想,他却没说出来。
同一时间,另一地点。
皓国境内,一处巍峨粗狂的建筑群中,碧水环绕,中间一座小岛,岛上只有一座院子,通体红色,在碧水之间,犹如万绿丛中一点红。
“无莲,你是说,有一名身份不明的女子,武功奇高?”那道声音低哑磁性,犹如鬼魅。“她说了,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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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011,魔天的阴谋
红莲教是皓国武林人所不齿的魔教,教内之邪功需吸人内力,而这吸取内力有着极大危险,稍有不慎,被吸取之人便惨遭内力尽失而死。
皓国与中国交接处的群山中,绿荫怀抱,有着巍峨建筑群,建筑群中央,有一潭碧水,水中有岛,岛上有屋,屋为红色,即为红莲教主之所。
“是啊,哥。”这道声音带着虚弱,正是那走火入魔的无莲。无莲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只有一件莹白色的丝质长袍,领口敞着,腰间用耀眼红色得丝带系着,香汗淋漓。
练武之人的内力都带有个人特点,人人不同,就如同人身上的气味一般。人操纵不了他人的内力,所以即便是被人注入内力,也是走火入魔,就如同当年李清瑟在宫中,因吸收皇上暗卫随风的大量内力后走火入魔一般。
红莲教虽练的是以吸人内力的邪功,但并非可无限操纵外人内力,而是根据邪功的修炼境界和水平,同比的将外人内力收为己用。
所以,一切都是有一个度,超过了这个度,即便是修炼邪功,也会走火入魔,与常人相同。
若是因吸收他人太多内力而无法控制,便只能借助武艺高强者用内力为其疏散,无莲被送回了红莲教,由他的亲哥哥、红莲教教主魔天用教内专门的心法为其散功。
在无莲身旁,一名身材颀长的男子站立,黑色长袍拖地,陪着鲜红的颜色,红黑相间,给人一种极度危险之感。他的长相无比妖媚,与无莲不同,是一种危险的妖媚,致命的,能瞬间吸引住人的视线。
“貌美、女子、内力深不可测、熠教,”魔天的声音魅惑人心,“我的傻弟弟,出了那个女人,还有谁?你这是捡到宝了。”
无莲硬撑着坐了起来,“捡到宝?哥,我不懂。”
魔天一甩在名贵地毯上摇曳的黑衣下摆,坐在了硕大的床沿,白皙纤细的手指捏了个兰花指,轻轻一点无莲的额头,“笨,李清瑟。”
“李清瑟!?”无莲这才反应过来。要说这天下谁的名字最如雷贯耳,除了李清瑟哪还有第二个人!?其为大鹏国的镇国公主,又是中国的国君,更是天下三大教派——熠教的教主。
此外,她还有十三夫君,这十三人绝非等闲,无论哪个都能独当一面。
“竟然是她!?”无莲苍白的面色有了红晕,内心兴奋无比。8他怎么也没想过那样高高在上如同传奇一般的女子,竟能被他碰上。
魔天自然是了解自己弟弟的,呵呵一笑,妖媚的脸上闪过一丝轻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个女人,可不是你能降得住的。”
“哥,你太瞧不起人了。”无莲生气了。
魔天的笑容带了宠溺,他的弟弟无莲,虽生在红莲教,但却鲜少外出,性子单纯倔强,这弟弟和他年龄相差甚大,可以说被他当半个儿子养,自然宠爱非常。“傻弟弟,哥哥怎么能瞧不起你,哥哥将那李清瑟抓来,软禁于此,供我们兄弟二人享用一生如何?”
他说的享用,并非是身体上的,而是内力上的。李清瑟体内有龙凤双珠众人皆知,只要珠子在李清瑟体内,她的内力便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魔天一旦想到那珠子,兴奋之情便溢于言表。
“哥哥,你能抓住她?她武功很高。”无莲担心。
魔天微微一笑,“她的破绽,已被你无意中找到。李清瑟武功确实通天,且百毒不侵,却也不是无懈可击,她可被催眠。”
无莲一想到能抓住李清瑟,便异常兴奋。他永远忘不掉李清瑟临走时的嚣张,他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么嚣张的李清瑟被关在红莲教,一辈子当成他们练武的工具后的表情。
“哥,全靠你了,一定要抓住她!”无莲白净的脸上满是兴奋。
“那是自然,那李清瑟身边,可还有其他人?”魔天问。
于是,无莲便将在青竹馆遇到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魔天听,一个要靠近李清瑟、诱捕李清瑟的计谋便浮出水面。

与此同时,另一地点。
豪华客栈中,天字一号房和地字二号房距离甚远,两名房客看似也没什么交集,从未碰面,但众人没看见之际,临街的天字一号房间雕花大床上,热烈翻滚的两人人不是这“素来不碰面”的两个人又是谁?
凌尼小脸儿涨红,从薄薄的唇中溢出一种让人痒痒的声音,此时又是女上男下,在下的凌尼别样娇艳,雪白的皮肤玫红点点,都是李清瑟的杰作。
两人又一次恩爱过,凌尼已不知第几次,有种被榨干的感觉,却还是满足柔顺。
店小二将两桶热水放在了门口便退了出去,凌尼刚想起床,却被李清瑟塞了回去,自己套了件衣服跑去拎水,把凌尼弄得受宠若惊,在床上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李清瑟亲手调好了水温,又颠颠跑到床上把凌尼抱到浴桶中,两人泡了个鸳鸯浴。
“瑟儿,你对我太好了,我不知该怎么回报你。”凌尼趴在李清瑟的胸前,眼圈红着,总忍不住想哭出来。
李清瑟突然坏笑,“我听清玄说,你们那桑有专门的口技?”说着,绝美的脸上满是猥琐。
凌尼恍然大悟,“原来瑟儿想要这个,可以的,一会便可以。”语气很是认真,好像这事儿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和穿一件漂亮衣服那样随意。
被凌尼这么一弄,不好意思的反倒是李清瑟,心中不免感慨,这几天她也把凌尼祖传的那些压箱底的绝活从头到尾体验了个干净,不得不说,那桑女人太性福了,那桑男人太逆天了。
再次声明了她心中的想法——那桑男人才是真男人!纯爷们!

此时已是傍晚,客栈门外站着三个人,两人穿着一身黑衣,头戴纱帽斗笠,第三个人看衣着及其恭敬的态度便知是下人。
“那个人就在这家客栈?”身材稍高头戴斗笠的人问。
“是,主子。”第三个人答。
“恩,你下去吧。”第一个人又道。
那人走了,两人便入了客栈要了房。说来也巧,这客栈本是客满的,刚好在半个时辰前,有两个人离开,空出了两间房,于是,这两名头戴斗笠的人也就顺理成章地住进了这两间房。
天字二号房,天字三号房。
此时的天字一号房,洗了鸳鸯浴后,李清瑟正想抓着凌尼继续滚床单,但发现后者小脸雪白,想想这几天确实也太过了。恩爱这种事,女的可以无限循环,男人却需要“资本”,便放了他。
抱着凌尼便准备安睡。
突然,听见房门外有响动,原来是店小二引着新顾客入内,客气的招呼着,又是倒水,又是介绍城里的风土人情。
“有什么不对吗?”凌尼小声问,因为李清瑟伸长了脖子和耳朵,仔细聆听隔壁动静。
“旁边的住户,是个练家子。”清瑟答,她的内力高深,可通过对方吐息判断其武功,虽隔得甚远,但也能感知个大概。
“瑟儿不喜欢?那我把他赶走可好?”试问一个房间里爬满了小虫,还怎么住人?自然可以赶人。
“不用了,乖,客栈也不是我们开的,住就住吧,与我们无关。”说着,便搂着凌尼,准备小睡一下。
店小二走了,两人坐在天字二号房,摘了斗笠,正是红莲教兄弟。
“哥,你打算怎么做?”无莲问。
魔天妩媚一笑,“自然是用催眠术,只要能让她落单,她便插翅难逃。”红莲教的秘传催眠术,岂是一般人能破?
“她身边另一人,根据体貌特征,身份无法确定,怎么办?”无莲问。
“引开,”魔天鬼魅一般的眸子闪过杀气,“杀了。”
“好,只要得到了李清瑟,我们便可大大提升功力,红莲教定然壮大,将来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无莲想到未来的大好前途,极为兴奋。
“那是自然。”魔天也是胸有成竹,纤细袖长的手指轻轻滑过比女子皮肤还要细腻的面庞,“李清瑟,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还是个好色的女人,否则怎么会有十三夫君?”
无莲想到那一日,他将她压在身下,当时他很兴奋,第一次碰女人,但她的反应却没表现出任何惊艳,难道是他不美?想到这里,无莲心情糟糕,他最在乎的便是自己容貌,更是想去看看李清瑟身边男子的真容。
“你先回去休息,此事必须稳妥。”李清瑟的武功太高,根本无法控制,机会只有一次,只能出其不意,否则计划落空不说,还有生命危险。
“是。”无莲答道,他对自己哥哥无比信任。
无莲回了天字三号房,天字二号房的魔天则是暗暗计划一切,首先要将李清瑟身边之人引开,而后便不动声色的接近李清瑟,在其毫无防备之时,用催眠术,将其制服。
这一切计划,必须缜密。
正准备入睡的李清瑟生生打了两个喷嚏。
“瑟儿怎么了,难道是刚刚沐浴着凉了?”凌尼忙道。
清瑟揉了揉鼻子,带了一些鼻音,“我也不知道,总有种感觉…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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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012,卖身葬父?
正如李清瑟的预料,她就是被盯上了!
“这位兄台,看您面善,可否请教一些问题?”
李清瑟刚下了楼梯准备出外和凌尼汇合,便被一人拦住,那人一身深蓝色丝绸长袍,身材颀长有型,发丝在头顶用银色法冠束起,其余长发披散在肩头。瓜子脸,面皮白净,鼻梁高挺,一双眼细长微微上扬,唇角勾起带着淡淡笑意。
明明很妖媚的一副模样,却给人一种清新感,冲击人的视觉。
“恩,什么问题?”清瑟停下了脚步,还算热心的回答。
毕竟,美人赏心悦目,无论男女,就算是不迸发火花,但与美人交谈心情也是好的。李清瑟停下脚步很耐心的回答他所问的一些问题,知无不言。
这人自称是云游四海的学生,每到一城便了解当地人的风俗习惯,观赏名川大河,想趁着自己年轻多历练一些。清瑟十分赞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两人都是年轻人,如今有了一个共同观点,便很容易谈得来,没一会便称兄道弟。
“这位公子,与你相见恨晚,但我们回头再聊吧,我约了人。”虽然聊得很欢,但李清瑟可没忘凌尼在等她,用最快的速度把问题回答完便准备走,但不知为何,和这个人聊天就是十分愉悦,有些不舍。
那人做惊慌状,“原来您约了人?那真是抱歉,耽搁了您的时间,还请原谅。”
这人衣着华丽、谈吐不凡,浑身散发着贵气,李清瑟猜想搞不好他是哪家的富家公子出来游玩,却没想到对方身上丝毫没有娇气,相反谦虚有礼,本来就好的印象,更是好了。“哪里,能认识你,我也很开心,你也住在这家客栈?”
“正是,天字二号房。”
清瑟恍然大悟,原来昨天入住隔壁的就是这个人啊,真是巧!昨天通过这人与店小二的交谈便能感觉到他有武功,如今近距离接触才知,这人的武功应该还不算太弱。
一个富家公子却勤于练武,愿周游天下历练,而不是拿着自己家老子的钱花天酒地逛青楼,这样的人真是少。
“我住天字一号房,等回头我们再继续聊,今儿真是有事先走了,再见。”清瑟道,带着笑意。如今她一身男装,少年样。
“不敢再耽搁您了,再见。”那人也忙道。
两人就此分开,清瑟快步走到和凌尼事先约定的汇合之处。因为京城中的众男知晓两人定然在一起,所以对监控重点一般放在结伴的两人身上,无论性别,因为猜到了清瑟有可能女扮男装、凌尼也有可能男扮女装。
两人在客栈时装作陌生人,在无人查看之时才秘密偷潜到对方房间,远远的出了客栈才找了个地点汇合。
但今天清瑟到约定地点时,竟没看见凌尼,很是惊讶。
她自然不会以为凌尼放她鸽子,也许是有了急事?清瑟无奈,便上了一旁的茶楼,坐在二楼喝着小茶等待凌尼,心中感慨为何这时代没有手机,不然打通电话便知晓对方在哪了。
街上热闹非常,满是小贩的叫卖声。这个时代还不流行分类集市,就是买菜的在一起,买日用品的在一起,这个时代的市场五花八门,惯常的商品有蔬菜瓜果,日常的商品有花布头饰香粉,罕见的商品有古玩字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