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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五章
李清瑟带着凌尼,溜了!
皇宫如同爆炸一般!
只因,李清瑟留了一封信,说是去微服私访,为国家尽一份力,不想做米虫。就这么带着凌尼离去。
“什么,瑟儿她去微服私访?”崔茗寒大为震惊,昨天还好好的看戏,和大家有说有笑,今日怎么就溜出宫弄什么微服私访?
平日里总笑眯眯的刘疏林,如今真是生气了,一拳砸在桌上,上好的梨木桌,瞬间裂成两半。“瑟儿这是对我们能力的质疑,难道她觉得我们平日里工作得不好?”奇耻大辱。
慕容幽禅跌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口中一直喃喃反复说一句话。
“慕容公子,您怎么了?”赵灵修忙问。
“都怪我,我是罪人,是我诱导瑟儿出宫。”一句话反复的说,面色越来越苍白。
赵灵修赶忙安慰,“慕容公子严重了,瑟儿生性洒脱自由,这离家出走并非第一次,怎能怪罪到慕容公子头上?”赵灵修觉得已经见怪不怪了,当初瑟儿就是这么跑到了五岳当山大王的。
从前体弱多病,常年在鬼门关转悠的慕容幽禅,如今身体已经康复,但体质照比一般人还是弱上几分。如今被如此打击,一双淡色的眸子已是暗淡,面色苍白不说,微微泛紫。“不,昨日我便发现有异常,瑟儿应该是不喜欢看戏的,后来那古兰国国君微服私访的戏,瑟儿却看津津有味,当时我便有种不好的预感,没想到…这预感,竟然成真。”慕容痛心疾首。
“慕容公子别自责了,瑟儿武功高强不会有危险,何况身边还有凌尼,”李清睿道,“你来中国也有些时日,玥国国事想必耽搁不少,若是听在下一言,你还是回国吧,一旦找到瑟儿,我们便第一时间告知于你。”
慕容幽禅还想说什么,一旁的李清泽开口,“大哥说得对,慕容公子身份与其他人不同,国事不可疏忽,晋国一战,皓国没占到便宜,想必窝火得紧,玥国和皓国接壤,万万不能疏忽。”他主管国防,对这国与国之间的关系尤其敏感。
慕容还想说什么,崔茗寒也补了一句,“慕容公子即便是在这,也对找瑟儿没什么帮助,还是回去吧。”
慕容幽禅作为皇帝,自然知晓自己肩负的任务,却怎么也放不下心爱之人,如今被众人劝说,也无奈点了点头,“好吧,我在此滞留时间确实久了,找瑟儿这件事,就有劳各位了。”
“哪里,慕容公子的心意,我们都知晓。”刘疏林温和道。
这群男人这么体贴入微?自然不是!一则是怕慕容幽禅这刚刚好的病痨子旧病复发,回头被瑟儿怪罪;另一方面则是把这情敌哄回去,天高皇帝远,也少了个争宠的劲敌。
穆天寒带领着东倾月和西凌风两人,在角落中悠闲的喝茶,置身事外。
东倾月微微皱眉,“我们是不是应调用教内势力,找瑟儿的下落?”他是十分担心的。
与他想必,西凌风则淡定的很,压低了声音。“教主自有安排。”
穆天寒慢慢咽了口茶,回首望向一旁围成一圈的人,那群人都在议论应该如何办才好,没人注意一旁孤立于人群的小团体。“凌尼,是个不错的孩子。”
东倾月和西凌风一愣,不懂教主为何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话说,自从教主跟了娘子大人,性子变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么嗜杀形成,倒学会了修身养性。只不过越来越凉薄了,虽不参与众男的争风吃醋,却经常在一旁捡些笑料消遣。
穆天寒没多做解释的意思,继续慢慢品茶。
整个后宫,如今最满足的两个人,一个便是刚刚喜当爹的穆天寒,看其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便知。另一个自然是被清瑟带走的凌尼,想必后者梦中都在笑。
东倾月先是明白过来,面庞还是一派冰冷,“教主是说,给凌尼公子一个机会,瑟儿与凌尼公子单独相处,这下一个孩子,多半就是他的。”淡淡道,虽然心中不是很舒服,但对方是凌尼,他多少可以忍下去。
毕竟,凌尼之前的所作所为让大家折服,所有男人中,最有威信的非但不是深藏不露的穆天寒,也不是鎏仙阁主端木流觞,更不是玥国皇帝慕容幽禅,和大鹏太子李清睿,而是这男不男女不女的凌尼。这个结果,在众人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与东倾月有着一摸一样的面孔的西凌风,微笑着,虽然这微笑只是习惯性面具,实际心思他人无法猜测,“教主圣明。”更是习惯性拍马屁。
穆天寒对西凌风的马屁充耳不闻,继续品茶。
“教主的意思,是不动用我教情报系统,是吗?”办事认真谨慎的东倾月再次询问,求得肯定。
穆天寒放下茶碗,看着那一群争论的人,突然笑了。本就绝美无双的面容因为这笑容更为夺目,即便是是男子,也忍不住被他的容貌震惊得失神。但这笑容却有些邪。“传令下去,暗中保护瑟儿不许现身,另,探知这群人的一举一动,一旦接近瑟儿,便暗中将消息传给她。”
“…”东倾月和西凌风两人都没吭声,但心中却不约而同的想——教主,您这是公报私仇呢,还是公报私仇呢。
“恩,知道了。”东倾月声音有些没落。
西凌风嘴角的笑容顿了一下,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哥哥。他能理解东倾月的感受,哥哥还是最先与瑟儿情定的,为了瑟儿,他吃了那么多苦,将所有事情自己一人扛住,如今却落如同路人甲一般。
穆天寒懒得再听这些男人闹闹哄哄的讨论,平日里每个人拉出去都是个人物,一旦是面对瑟儿之事,心智都急剧下降到孩童水平,若是聚集一起讨论瑟儿之事,那更是直接变成了街头老妪一般絮叨墨迹。
“东倾月听令。”穆天寒优雅站起身来。
“是。”东倾月立刻面容严肃,低声回答。
穆天寒转过身去,慢慢向屋外踱步,“五日之后,你便到瑟儿身边贴身保护。”扔下了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哥,教主他…”西凌风大喜,没有什么事比得过让自己哥哥高兴,他宁可永远在远方守候,也希望将机会都送给哥哥。
“恩。”一贯冰冷不苟言笑的东倾月也忍不住勾起了唇,如同冰雪消融,嫩芽舒展。
正如穆天寒所说,这群男人个个都是英雄,但一碰到李清瑟之事,就变成了小浣熊。
众人只顾着打压对方,自己占便宜,还得争取自己的意见得到大家公认肯定,所以没人去搭理一旁独立惯了的穆天寒主仆三人。
自然,除了一人。
穆天寒走出后不久,有一身着雪色衣袍的颀长身影也不动声色的脱离人群,跟了出去。
是端木流觞。
“寒。”周围无人,他唤了前方之人真实之名。
穆天寒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眼神带着些许警惕。“端木公子,叫住在下,可有事?”
端木流觞微微一笑,疾走几步与其并肩而行。“熠教情报系统,外人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其庞大,凡人无法想象。若是说熠教情报第二,这天下便没有敢称第一者。虽当年刘疏林暂管熠教,但却根本插入不到其核心,熠教在外人手中就是一死物,在你穆天寒手中便是穿穹之龙,我说的对吧?”
穆天寒美眸微眯,看向面前一身白衣飘飘似仙,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子,精致的唇瓣微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端木公子跑来就是拍在下马屁的?”
“自然不是。”被他说得这么不堪,端木流觞也不恼,“凭熠教实力,别说找瑟儿,就是找一枚绣花针,也是举手之劳。”
穆天寒再次停下脚步,眼中有些不耐烦,“行了,别拐弯抹脚了,看你这一身仙气,何时也沾染了凡间的虚伪?”
端木柔顺的眉头轻轻一挑,如远黛的悠远眸子透着一股子痞气,“非也,人吃五谷杂粮,身在乱世红尘,若是真不问世事而成仙,那才是真正的虚伪。”
“说吧。”穆天寒转身,面对他,开门见山。
“你有了女儿,接下来,机会让给我。”端木流觞毫不客气。
穆天寒表情未变,冷哼一下,“凭什么?”
“凭我们多年的交情,外加,为了你,我可是做了隐瞒瑟儿这种事。”为了李清瑟,端木流觞平生第一次耍无赖,“若是你东窗事发,怕是我也要受牵连。”他指的是穆天寒的身份。
戾气,从穆天寒身畔微起,“你这是在威胁我?”
端木微微一耸肩,“随你怎么看,我只要结果。”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下来,身畔真气流转。
好一会,穆天寒终是一咬牙,认了,“你说的倒简单,瑟儿不是个物,说让就让。”
“只要你想,你就有办法。”端木虽一直但笑,态度却咄咄逼人。
穆天寒的拳头狠狠握了下,而后又松开,“陪我切磋一下吧。”
端木流觞挑眉,“你认为,凭你现在的功力可打赢我?”虽然当年穆天寒确实武功高深莫测,但此时却不然。
“帮不帮你,全看心情,若是我输了,自然心情不好。”一丝坏笑,他转身向着后宫一块练武场踱步而去。
端木流觞愣了一下,今天他确实耍赖了,却没成想,堂堂穆天寒也要耍赖,“好。”咬牙切齿,他…认了,一切只为了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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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会烂尾,若是烂尾,丫头就长胖二十斤(汗。这毒誓,太毒了),虽然不多,但丫头尽量每天都传,若是实在写不出来,就两天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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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六章
逃跑路线是个大学问,对于李清瑟和凌尼来说,逃跑,已是轻车熟路。
凌尼跑过,当时为了逃避李清瑟,他东躲西藏,凭借自身过人的聪颖智慧及高超的武艺轻功,竟一路上逃避了大鹏国派来的人,顺便救起两名险落青楼的少年,收为弟子。
李清瑟也跑过,当年为了逃避婚事,千里大逃亡跑到贼匪横行的三不管地带,差点成了压寨夫人,后来因为强烈的正义感、圣母情结,外加下手毒辣以及阴损的招数灭了山贼成了最大的山大王,便有了如今的五岳。
如今两名逃跑专家携手逃亡,真可谓——强强联合!
已经逃亡了五天,别说被人抓到,就是连个影儿都没留给那些男人,两人还优哉游哉的游山玩水。
他们最大的优势便是不租用马车,一路上用轻功行路,所以根本无法判断他们的路线。两人的轻功都不错,尤其是李清瑟,她天天在跑还有一个原因——恢复身材。
小说、电影里说,女主生完孩子,没两天又是窈窕如初,那时假的!骗人的!都是糊弄未婚少女的!怀孕时肯定要胖上一些,生完孩子肚子也是大了一些,这些都需要时间来恢复。清瑟便是用这种运动的方式促进恢复苗条的身材。
“前面便是戴家城,是中国北方第二大城,因临近皓国,也是重要贸易枢纽,城内人口大概十一万人,包括守城兵三万。”凌尼介绍着。他是国家卫生部长,主管医院设施及防疫,自然是对国家几大城市有所了解。
一个城市只有十一万人,在现代来说,差不多就是鬼城了,但在古代,这可是真真的大城!
“凌尼,你说,我们是绕过去还是进城?”清瑟扭头问。
这个时候,两人还在天上飞奔,只不过姿态比较优美罢了。
凌尼腼腆的笑,“怎样都好,只要和瑟儿在一起就好。”这五天,虽然风餐露宿,但却是他最幸福的五天,如果瑟儿就与他这么单独在一起,他愿意永远如此,宁愿永远逃亡。
“那就进城吧,毕竟微服私访如果天天在山野老林里,也访不出个什么结果。”清瑟道。
“全听瑟儿的。”凌尼笑眯眯的回答。
凌尼的逆来顺受,让瑟儿很是心疼,“这五天,你受苦了。”洗澡必须要趁着夜重在小河中,吃东西就要打猎烤着吃,烧烤这个东西,偶尔吃吃很美味,若是天天吃易上火,在没有王老吉的古代,清瑟舌头右边生生气了个大包,很疼。
凌尼赶忙解释,“哪里,一点不苦,这几天我很开心。”这是真话。
清瑟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腰肢,经过这五天的疯狂运动,腰围已经差不多恢复到了从前那般。女人哪有不注重身材的?她李清瑟也不例外。
如何进城?在城门排队经过官盘查后进城?当然不!难道他们的轻功是耍来看的?
作为国家的最高领袖,李清瑟自知应该遵守国家制度,但,如果两人通过城门,搞不好就被埋伏的人看见,最终行踪暴露,呼啦啦的来一群人,还微服个屁啊。她十分厌恶那种时时刻刻被人群包围的感觉了,很是不自由。
凌尼是极为聪明的,不仅将整个国家的城市地势概况**不离十的记下来,还能举一反三,例如此时,他便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城池的守卫弱点,两人用精妙的轻功无声无息地潜了进去。
入城时,是上午,两人选了一家客栈后,分别去定了房间。
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若是那些人派人来搜,一般到掌柜那里都会问——“这几天有没有一男一女来住店”,或“这几天有没有两男或两女来住店”,谁能想到两人压根就是分开的?
两人都穿着男装,易着容,将绝世容貌掩盖了去,方便行事。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李清瑟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前,头枕在窗框上。房间在三楼,临街,此时已是傍晚,街上非但不冷清,还很是热闹,因这戴家城有夜市的传统。
“凌尼啊。”懒懒的叫了一声。头也不抬。
“在,瑟儿怎么了?”凌尼在一旁伺候着。
“你有没有感觉到很无聊?”她偏过头去,看向他,脸上是一个“囧”字。
“无聊?额…还好。”其实他非但不无聊,还很享受这种两个人独处的安静时光,暗暗希望时间就这么停留住。
“为什么这城里一片太平?为什么没有开车撞死人的官二代…不是,是欺凌弱女子的纨绔子弟?为什么没有卖身葬父的桥段?为什么没有人击鼓喊冤?为什么…为什么?”她一下子扑到凌尼怀中,在他刚刚换好的锦缎长袍上蹭了又蹭。
“那个…”凌尼觉得幸福感突来,很多天没碰她了,这五天,每到夜深人静,他都想和她…额…不行,他不能表现得如此淫(和谐)荡,男德!要谨记男德!
那桑的男子是没什么**的,相反,那种几天不嘿咻就受不了到死去活来的往往是女人。也许凌尼已经被男尊世界感染,竟屡次违反了《男德》,有了**,甚至,他现在已不满足于那桑惯有的xx姿势,而是喜欢将女人压在身下。
就如同现在瑟儿爬在他怀中,他得强忍住自己的冲动,将她压在床上。还好,他还有那桑皇家人理智,绝对不能随便违了男德引妻主反感。
“凌尼,你有想去玩的地方吗?”就在凌尼理智即将崩溃的前一刻,她坐直了身子,很认真的问他。
“恩…想去的地方?”凌尼如同被人抓了包一般,小脸上更是红彤彤一片,惹人怜爱。他视线飘忽不定,满是心虚。“一时间想不到特别想去的地方。”只要有瑟儿的地方,便是他想去的地方。
想把问题推给对方,却没想到又被扔了回来,清瑟很是失望。
“话说,你想去青楼吗?”清瑟贼贼地对凌尼挤眼睛。
凌尼赶忙摇头,拼命摇头,“不想!”花钱让女人占便宜的地方,有什么可去的?再说,他怎么能在瑟儿面前表现出对别的女人有肖想?男德啊!
清瑟点了点头,“我也不想去,那小官馆呢?你去过吗?”
凌尼愣了一下,而后犹豫再三,点了点头,“去过。”他不想去她说谎。
清瑟非但不生气,还一下子蹦了起来,狠狠一拍凌尼肩头,“你小子行啊,小官馆都去过。”
凌尼马上就意识到她可能误会了,慌张摇手,“瑟儿你误会了,我去那里,不是去…那个…那个,而是去救人,当时我看到有人把两个清秀的小乞丐打晕了卖入了小官馆,于是就进去,找机会把他们两人救了出来,我真的不是去那个…”他现在后悔了,这么实话实说,不知瑟儿会不会信。
李清瑟当然信,若是换了个男人,她就不信了,但凌尼是不会占其他男人或女人便宜的,在她眼中,凌尼就是等着别人占便宜。“就是你收的那两个徒弟?”她想到了伴他身侧的两名少年。
“恩,是啊。”凌尼还是十分紧张,生怕她不信。“瑟儿,我真的没骗你,我从没去过那种烟花之地,更没让别人碰过我,真的,真的。”
清瑟扑哧笑了出来,伸手去抚摸他的面颊,刚刚还红润润的面颊,此时已经苍白一片,可见惊吓过度。“我知道,我们凌尼最守身如玉、冰清玉洁了。”
见她信了,凌尼激动得想哭出来。
“那我们就去小官馆吧,我还没去过呢,开开眼界,顺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逼良为娼的,或者抓去卖的小乞丐。”清瑟终于找到了件比较感兴趣的事,兴奋得跑到镜子前易容。
凌尼有些担心,不知瑟儿只是想去随便看看,还是真的去…找男人。
他还是坐在原位,一双清澈的大眼有些迷茫。
清瑟一把将他拽了过去,“你也得易容,否则就凭你的长相,我怕被那些人吃了。”她家小尼尼只能她自己吃,别人碰都别碰。
“恩…”凌尼点头,什么都听瑟儿的。
夜幕来临,古代的天空纯净,烟花柳巷传来胭脂粉香,远远近近的灯笼光芒也可用流光溢彩来形容,梦幻闪烁。
李清瑟拖着还带着几分羞涩的凌尼穿过了拉客的青楼女子群,终于走到了箱子的深处。
那里灯光依旧,但却没了女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往来的客人不是很多,但衣着比前街明显要华贵许多。这里,便是清瑟从客栈小二那里打听到的小官馆。
“凌兄,你可知为何这里消费水平要比普通青楼高出许多。”李清瑟一身黑色衣袍,腰带去也是暗红色,黑袍配红带,别有一种美感,她并未怎么掩盖自己的容貌,只是用易容物弄黑了继续,双眉加粗,飞扬入鬓,好一个英气的少年郎。
与她相比,凌尼可就被糟蹋得很惨,道理很简单,她可不想她家亲亲小尼尼被人占了便宜,现在的凌尼看起来,又黑又瘦,一脸窝囊,哪还有平日里的绝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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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七章
两人站在那小倌馆的门牌下面,门前非但没有拉客的,反倒是有几分雅致。明明地处北方,但整个建筑非但不是用土石砌成,却是用淡色木质十分巧妙的搭成。
看着这木头,李清瑟嘴角抽了一抽。为什么她想起了一条破船?为什么想起了那个从来不打渔,还天天以船为家的端木流觞?汗…这该不会也是端木流觞的产业吧?
端木那家伙看起来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但认识久了才知道,那货身上的铜臭味比谁都重,只要是赚钱,几乎没什么底线!行业不分高低贵贱,在他身上得到完美体现,上到矿产银铺,下到青楼妓院,端木流觞不肯放过任何可以赚钱的机会。
越想越觉得是那货的地盘,赶忙凑到近前,左看看右看看,在牌匾的各种角落都没找到那个暗号后,这放下心来。
原来,鎏仙阁产业有个特点,便是牌匾上不一定哪个隐蔽角落,会有一个元宝形的暗纹。这个,还是两人成婚之后,端木流觞告诉她的。
因牌匾离地面甚高,那暗纹颜色甚浅,一般人是发现不得,除非是懂行,外加武功高超之人。
而鎏仙阁的暗纹,就是给那些行走江湖的武林高手所看,告诫他们——这是堂堂鎏仙阁,有点心眼儿的就别来这闹事。
一边拽着凌尼走着,一边唾弃端木那厮,果然就是商人的臭德行,你说说,鎏仙阁,多么出尘的名字,竟然用金元宝来做标志,真恶俗。
“回答我的问题啊,为什么小倌馆的收费要比普通青楼高?”她扭头,继续去问凌尼。而后者则是蹙眉思索,却百思不得其解。
老实的摇摇头,“不知。”
这时,已有老鸨迎来。“两位客官,是头回来吧?里面请。”老鸨也是男的,这馆子内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就没个可称为雌性的物体,就连墙上的美人图,都是美男子。
老鸨年纪不大,也就三十多岁,身材清瘦窈窕,一身大红袍子,肤白细腻,稍显女气。“两位公子,是想在大厅饮茗听曲,还是到厢间稍作休憩?”
他能看出两位少年中,黑瘦的是个男子,却看不出这一身雪袍的是不是男子。只因,其身材不高纤细,容貌明眸锆齿,偏其气质爽朗大气,一时间,实在是…难以分辨。
清瑟不懂大厅和厢间的区别,而后十分猥琐的想到,去那个什么厢间,会不会就是直接…开房?
“我们在大厅就好。”清瑟道,用内力控制着自己声带,声音虽还带着本来音色,却是十足的少年声音。
“两位请。”老鸨也不多问,转身引两人入内。
这个小倌馆,名为“青竹”,是整个城最大的馆子,从外看不出什么门道,虽雅致,却十分普通,一旦入内,便发现其别有洞天。
馆子三层,门面不大,但起占地面积却不小,三层楼皆是中空,一入内便如同钻洞到了桃花源一般,敞亮、壮观、霸气又不失暧昧。
与普通青楼不同,不是以粉、红为主色调,而是绿色,淡淡的水绿配合了“青竹”之名,给人一种沁人心脾之感。
“哦,原来这才是青竹的意思啊,我想歪了。”清瑟恍然大悟,嘟囔着。
凌尼不解,“瑟,你想歪什么了?”
清瑟一抹坏笑,凑到凌尼身旁,“这是小倌馆,你想,男人除了后面,还用什么东西伺候人呢?”
凌尼的小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
看凌尼的小样儿,清瑟更想捉弄他了,拉住他,“你说,那里像不像竹?加之小倌们年纪不大,嫩嫩的,是不是青竹?”说着,那眼睛和带钩似的,向他的下摆看去。
她这种吃果果的调戏,把凌尼弄得手忙脚乱,脸上棕色易容物都掩饰不住通红的脸。倒是那红衣男鸨回过头,娇笑着。“这位公子真是个妙人啊,当初我们东家起名儿的时候并未想到,如今细想一下,还真有这么个理儿,这青竹,又多了一个含义。”
大厅有纤弱美男吹拉弹唱,虽然室内不算喧哗,却也是人满为患,两人来得晚了,加之不是常客并未预约,只能坐在角落,那男鸨为表歉意,还加送了一壶清茶。
清瑟并未在意,倒觉得这样不错,打赏了男鸨一些消费,落了个清净。
“小倌馆就是小倌馆,比青楼就是上了个档,连老鸨都是有武功的。”清瑟一边喝着茶,眼睛斜斜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
“是啊,刚刚瑟儿你的声音不大,他却听个清楚。”凌尼也道。室内即便是还算清净,但丝竹之声盈耳,若是没内力,怎么可能听得如此清晰?
“有武功就有吧,搞不好这里也是哪里江湖势力范围,”清瑟看了看在座的客人,轻轻摸了摸下巴,“回头我也得和端木说说,开个小倌馆也不错,如果没有红牌,就用暖和他自己当当活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