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清瑟如今已是皇上,但小朱子和薛燕依清瑟的意思并未改口,还是称呼为主子,而在后宫,众人平等,无论是管理江湖事物的东倾月等人,还是管理朝廷的李清睿等人,包括游手好闲的李清玄,都是平等的,以“公子”称呼。
于是,这玥国皇帝来到了中国,也就成了“慕容公子”。
清瑟闻言一愣,戏班子?那东西有什么可的?
在古代,戏班子就如同现代的电视剧、电影一样,是古人消遣的最佳方式,不好的戏班子就如同肥皂剧,顶尖的戏班子就如同好莱坞大片,而慕容幽禅将玥国最好的戏班子带来,就如同汇集了国际明星的经典剧作一般。
这要是放在古代,为了上这一场戏,大夫人小丫鬟几天几夜兴奋得睡不着觉,但对于电影到腻的李清瑟来说,便是没什么兴趣可提起。
刚想拒绝,但想到慕容幽禅,又将拒绝的话吞了下去。
“好,我们这就去,你们三人去吗?”回头问李清睿等人。
三人其实是有事在身的,但这可是瑟儿第一次戏,作为男人,有义务陪伴。
在古代,若是夫君陪娘子戏,那便是恩爱的表现,三人当然不会错过这好机会秀恩爱。
这个问题,这三人能想到,出了慕容幽禅,另外八人也想到了,于是,豪华气派的皇家宫廷戏台子上是精挑细选出的戏班子,而戏台子下,坐在位置上的出了皇上李清瑟,则是十三个男人。
在一阵敲锣打鼓声中,戏开演了,用古人的眼光——很是精彩,一旁伺候的小宫女小太监们,忍不住将眼光偷偷向戏台。
但戏台下,众人却心不在焉。
男人们都将注意力放在李清瑟身上,她好像不想戏,而李清瑟本人还真是不想,毕竟这一片依依呀呀的,演的都是才子佳人,有什么可。
没一会,就走神了,一回头,到穆天寒,“暖,孩子的名字,你起好了吗?”
穆天寒绝美的容颜上破天荒的扫过一丝绯红,冷血嗜杀的教主,昨夜一夜失眠想女儿的名字,让他都觉得自己反常,却又乐在其中。
“初萤,如何?初月皎皎悬,萤飞廊宇间。”
清瑟品了一品,“好名字啊,既说有出生的时辰,又有出生的时节,一语双关。”而后用很是惊艳的目光向穆天寒,压低了声音,“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只喜欢打打杀杀的武夫呢,没想到肚里还有些墨水。”
“…”穆天寒不知应是哭是笑,他能管理偌大的熠教,哪能仅仅是武夫?
首先和各位官道歉,一直没更新番外,是因为丫头实在不会写番外,丫头认为故事结束了就结束了,不知道番外还要写什么。各位的留言也没回,是没好意思回,因为更不出番外,哪好意思去强词夺理的推卸?如今找到了些感觉,就继续番外,希望官们喜欢,么么哒~
番外 第三章
皇家气派的戏台上还在上演大戏,在一片吹拉弹唱中,正主李清瑟却歪着头和穆天寒小声交谈,一旁的慕容幽禅不着痕迹地扫了几眼,心中狠狠一沉。
难道是这戏,她不喜欢?
难道分开的一段时间,她不喜欢他了?
他将看向李清睿和李清泽兄弟,心中泛起苦涩。
如今的情形又能怪的了谁?李氏兄弟二人可以为了她抛弃皇位,而他呢?虽然正打算培养族内侄子接替皇位,但说来说去,也是借口。
将视线默默从清瑟身上移回戏台上,那才子佳人的柔情蜜意的剧情,看在他眼中无比刺眼。
其实李清瑟并非和暖交谈十分开心,只不过看这戏实在是无聊,看开头她就能想出结尾,中国历史上脍炙人口的西厢记什么放在现代都不值一提,何况是这白得不能再白,剧情几乎没什么跌宕起伏的戏剧。
她想看异性,想看僵尸,喜欢看香港鬼片、韩国恐怖片,可惜这台子上演不出来。
几不可闻,一道轻轻的叹息。
清瑟一愣,赶忙回过头,身边的慕容幽禅虽然唇边还挂着温和的笑,但十分勉强,眼底有着伤心。
清瑟立刻醒悟,虽然她没直说不喜欢这戏,但却用行动表现了出来,该死,自己太过任性了!
慕容幽禅是敏感的,也许是二十几年在鬼门关挣扎的原因,也许是身居高位习惯性思维缜密,更也许是太在乎她,日日夜夜思念而无法相见。
糟,这可怎么办?
清瑟一边不着痕迹地伸手抓住慕容的手,发现那已结实刚毅的大手无比冰凉,心头懊恼。现在解释,有些欲盖弥彰。
正在这时,这一出戏演完,准备下一处,不是才子佳人,而是讲古兰国国君微服私访之事。
清瑟灵机一动,立刻拼命鼓掌,啪啪啪的,声音突兀的大。台子上的名伶们都吓一跳,那敲打的鼓点也生生一顿,好在这些人都是见过大场面的,立刻恢复了正常,除了思维敏锐之人,一般人是无法发觉。
为什么突然一顿?自然是因为李清瑟那夸张的鼓掌,这哪是堂堂一国国君能干出来的事?不过这些人也是十分高兴,只要中国国君喜欢就好,那他们的赏赐自然少不了。
慕容幽禅也是神情一滞,很快,如玉的面庞有了真诚的笑容——原来刚刚那戏码,瑟儿她不喜欢啊。
清瑟这回可不敢在和人闲聊了,十分“专心致志”地看,眼珠子都不转,眼皮都不眨。这戏有那么好看吗?未必,但为了安抚慕容幽禅的小心肝,李清瑟要表现出正在看斯皮尔伯格最新导演的好莱坞大片一般。
别说慕容幽禅心情转好,就是那台子上的戏子发现皇上这么喜欢这出戏,唱得也更卖力。
别说,没一会,李清瑟还真看了进去。
戏里讲的是,古兰国一代明君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以其气度受到百姓尊重,以其睿智解决了无数棘手问题。
清瑟一边看,一边默默地点了点头,原来《康熙微服私访记》在古代也这么流行啊。
艺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当时的古兰国国君确实曾微服私访过,但到底过程是否如同戏文中精彩,不得而知。当时的古兰国正值兴盛,但物极必反,欣欣向荣的外表下却隐藏了危险的萌芽,繁荣的经济如同营养丰富的温床逐渐滋生出**。
古兰国国君熟读历史,对这一规律早已预料,于是,便在微服私访,亲自体察民情,将这危险的萌芽扼杀在摇篮之中。
薛燕轻轻将清瑟桌旁微凉的茶水撤下,换上新沏的香茗,整个过程李清瑟竟浑然不觉。
清瑟的秀眉微微皱起,眼中满是沉思。
这古兰国,和现在她的国家有很多相似之处,繁荣相同,昌盛相同,有前朝势力相同,正在滋生**相同。在没有有效监管信息渠道之时,微服私访也未必不是个好方法,何况,朝内根本不用她上朝,她闲得很,完全有时间和精力去看看真实的国情是如何。
不知不觉,一场戏结束,“赏。”清瑟朱唇一开,台子上的戏子们欣喜若狂。这女皇帝赏的是小,因取悦了女帝,等回了玥国,他们自己的皇帝定然会另有大赏。
他们猜对了,此时慕容幽禅心情也转好,一双凌厉美眸,此时没了平日里的冰冷,微微眯着,带着由衷的笑意。
“瑟儿累了吗,要不要稍稍休息一下?”幽禅轻声问。
“恩,好啊。”清瑟赶忙站了起来,话说,一场戏就依依呀呀唱上半个时辰,刚刚已经连唱两场,也就是说,她在椅子上坐了两个多小时了,确实有些累。
幽禅伸手,亲自去扶清瑟,陪着她到处走走。
春季偏夏,正是一年中的好是时节,花园中姹紫嫣红,在阳光下更为娇艳。
慕容幽禅陪着清瑟在花园行走,其他人并未跟上,就如同心照不宣一般,给彼此留个机会。于是,花园静逸,只有薛燕和小朱子带着几名宫人远远跟着。
“出来这么久,国事方面没问题吗?”清瑟随口问道。
其实她仅仅是随便一问,但这一句话在慕容幽禅的脑子中却来来回回思考了一番又一番,“最近我正在皇族内挑选孩子,而后接到宫中亲自培养,相信不久的将来,定然会有那么一两个出类拔萃的接管玥国。”
清瑟皱眉,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就问问他,扔了国事没问题吧,说白了,也是客套居多,他说培养什么孩子做什么?
从慕容幽禅这个角度考虑就很明了——他以为清瑟是在旁敲侧击的埋怨他要江山不要美人,当然得抓紧机会好好解释一番。他不是贪恋江山,而是刚刚稳定下来的玥国再次经历动乱。
清瑟也是个聪明人,刚刚一时间没想透,如今转念一想便也能想出来,心中感动是一方面,更多的是纠结——如今她身边男人太多了,没事后宫中就得摩擦出点火花,也就是男人们争风吃。
她已经尽量给男人们安排很多事务处理,却不成想,这些逆天的一个个都是工作超人,无论安排多少,白天都能解决,晚上空出时间继续在她面前争锋吃醋,让她左右为难。
十二个男人,已经够她受的了,千万别在多出个实力派了,她要吃不消了。
清瑟大眼来回转了一转,突然伸手绕上他的胳膊,呈现十足的撒娇状。“幽禅,你辛苦打下的江山,怎么能轻易交给别人?再说,人心是最不无常的,就算是你找到好孩子,但身居高位后心态十有**会变,以后变成了暴君或者昏君,你也间接成了罪人,你说对不?”
慕容幽禅微微皱眉,一双晶亮的眼看着面前的李清瑟,嘴角的笑很迷人,但却是若有所思。
有那么一刻,清瑟被慕容幽禅看得无从遁形,很怕被人家看出她的小心思。
还好,幽禅并未多说,不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想给她个面子。“瑟儿的意思是?”
清瑟暗暗松了口气,“幽禅,欲速则不达,你先别那么着急来中国,找别人的孩子继承皇位,还不如找自己的孩子继承比较好,你说对吗?就算是不小心培养出来昏君或者熊孩子,毕竟也是自己的,认了。”
李清瑟绞尽脑汁地边想边说,慕容幽禅双眼逐渐发亮,一把将她落在怀中,“瑟儿的意思是…”他激动万分,“你愿意为我生子?”
清瑟点了点头,尽量让自己面孔诚恳一些,“是啊,我们是夫妻,帮你生孩子有什么不对?”在生孩子一方面,她已经认命了。生吧,她再向母猪的方向进军。
“太好了,瑟儿,谢谢你,我们的孩子,定然是玥国下一代明君,无论男孩女孩,若是女子,就让她当威风的女皇,如同瑟儿你一样。”慕容幽禅激动得已难以言语,平日里冷静沉稳都抛于脑后,语无伦次。
被他的情绪所渲染,清瑟心情也激动了起来,是啊,如果下一个孩子是幽禅的就好了。
慕容幽禅已经很久没碰李清瑟了,换句话说,也已经很长时间没碰过女人了。他心中只有李清瑟一人,若对方不是清瑟,再美若天仙的女子,他也不放在眼里。
清瑟刚刚诞下女儿,即便是武功高强逆天,此时身子也未完全恢复。没了从前少女轻盈的身态,稍微丰满,却不是胖,平添妩媚。
慕容低头深深吻住李清瑟,动情,恨不得将自己心中所有激情都用这吻抒发。
在远方伺候的小朱子等人都纷纷低下头去,皇上的事儿,他们不能乱看。
清瑟觉得光天化日下激吻不好,但想到和慕容幽禅聚少离多,也就算了,他想怎么就怎么把。
最喜欢的女人在怀,而刚刚又说了那么激动人心的话,现在慕容幽禅只想要她,狠狠地要。
清瑟皱了皱眉,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但…拜托,她才刚刚生完孩子,这么急切…不好吧?“那个…”她挣脱了他的吻,“你想,那个?”她隐晦的说。
慕容幽禅快速平息自己的激动,微笑着摇头,“瑟儿现在身子还未恢复,若是现在行房定然有伤身体。”眼中满是爱怜。
发现误会了对方,清瑟有些不好意思,扑到他怀中。“幽禅,你对我真好。”
有这样想法的哪只有她一人,相反,此时的慕容幽禅怀抱着清瑟,心中感慨万千。这些都是他欠她的,他的命甚至都是她当时救的,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微风吹过,花香阵阵,金童玉女相拥在一片花海,静默不语,如同画卷。
慕容幽禅的脑海中满是两人美好的未来,她为他生下孩子,他会用尽所有心血培养这孩子,给他一切。并非因为这孩子是他的,而是因为这孩子是她的。
相比慕容幽禅,李清瑟就无良的很,满脑子都是什么皇帝微服私访。
小小的念想,就如同洪水破堤一般,刚开始也许只是个小小的想法,一条小小的裂痕,但随着这道裂痕越来越大,再强大的堤岸也是无法防住滔滔洪水,破堤而出。
而李清瑟这微服私访的想法,起初只是觉得新鲜和可行,但现在已经变成了强烈的愿望!
在宫中呆久了,天天看男人们明的暗的成风吃醋,也会烦的,何况又当了四个月的孕妇。出去微服私访吧,既解决了国事又给自己放了一个休闲大假。
就这样,相拥的两个人在彼此怀中陶醉,却各有所思。
夜晚,到来。
在薛燕的伺候下,清瑟洗漱完毕,躺在床上准备安睡。
这几日,未让她好好休息,众男人一致决定不来打扰。这几日,李清瑟也乐于享受这难得的私人空间,但,今天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跳下床,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支着腮,愣愣的盯着桌上放着的宫灯。那华丽灯罩上,一面绣的是龙凤飞舞,一面绣的是锦绣山河。
山势巍峨,云雾缭绕,大江澎湃,激浪滔天。
她突然想五岳了,虽然在五岳也是做米虫,但却在大山之中,心旷神怡,相反,在这皇宫,真真的黄金鸟笼子。
“有人在外面吗?”清瑟打定了主意,对着外面喊了句。一般在门外守候的不是小朱子就是薛燕。
果然,门被礼貌的推开,“主子,有什么吩咐吗?”是薛燕。
“我突然很想凌尼,去把凌尼叫来陪我聊天。”清瑟笑眯眯的下命令。
薛燕点头,转身去寻人。
若是换了其他下人,包括小朱子在内,大半夜的见主子召见男皇后,定然忍不住多想一些,但薛燕从来不质疑主子的任何命令,也不私下猜测,而是如同机器一般严格执行其命令。
清瑟叫凌尼做什么?自然不是做那些男男女女的私事,而是自己出宫太孤单,找个听话的美男陪伴才有趣,尤其是轻功好的。听话,轻功好,这不是凌尼,又是谁?
番外 第四章
当薛燕到凌尼所住宫殿时,后者正在收拾公文。
当年凌尼所带的药童如今已入了宫,未阉割做太监,毕竟传统宫殿里大量启用太监,是怕男奴才和后宫嫔妃乱搞,但清瑟后宫相反,没有后妃,倒是有一群男人。
若是说要防,不用防男奴才而需要防女奴才,怎么来限制宫女?
这么龌龊的想法和手段,清瑟想都没想,她还是老规矩,来者就拒了,去者不留。
诚然,若是有人抛她而去,她也会伤心,但她还没霸道到让约束所有人,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她搞一妻多夫,已经很为难他们了,若是他们有一天后悔了,她也尊重他们的选择。
服侍凌尼的药童将薛燕到来的消息传了进来。为了避嫌,一旦入夜,薛燕便不进任何人的宫殿,在大门外远远站着。
“薛姑娘来了?”听见消息后,凌尼的心狠狠漏了半拍,一种强烈的狂喜涌上心头,却一再告诉自己要理智,怕是瑟儿有正事找他,而非什么思念。瑟儿的后宫,看似没规矩,但这潜在的规矩却十分严明——众男严格按照顺序与瑟儿同寝,无论是谁,都没有违规的特权。
毕竟,众人中权贵之人众多,这样做便人人平等。
宫人恭敬回话,“是,薛姑姑说,皇上急召您。”
凌尼尽量让自己面容看起来自然,但唇角还是忍不住一再上扬,“知道了,出去告诉薛姑娘,我这就到。”
宫人离开了,凌尼却焦虑不安,即便是心中知晓瑟儿找他公事,但还是忍不住开始翻箱倒柜找漂亮衣服。
凌尼变了,有男人味儿了,但毕竟生在那桑长的那桑,跟里还是男卑的心,一旦是无人或激动时,自然要流露出一些,例如现在。
换了一身雪白锦袍,领口和袖口有天蓝色暗纹,隐约记得瑟儿说过,他穿白色很好看,自然是要穿上。
李清瑟的宫殿中,正主一身白色睡裙毫无形象的蹲在椅子上,面前桌子平铺了一张白纸,她拿着笔在其上写写画画,奇怪的图形,除了她自己,没第二个人能看明白。
“主子,凌尼公子到了。”薛燕率先入内,轻轻说了声。
“恩,你下去吧。”清瑟头也不抬,继续研究这奇怪的图形。
薛燕转身走,一身雪衣的凌尼入内,当看到李清瑟专注的神情时,就如同在旺盛的火堆上狠狠泼了冷水,将他热情浇灭了七七八八。
他心中苦笑,早就想到瑟儿唤他来为了公事,却还是忍不住幻想。后宫十三个男人,有才的有才,有貌的有貌,有权的有权,曾几何时,他还为自己这个“正夫”身份沾沾自喜,但时间久了才知道,瑟儿的后宫人人平等,根本没有正负之分。
“瑟儿,我来了。”他声音闷闷的。
饶是再心胸宽阔可以容忍的凌尼,还是忍不住吃些小醋。
清瑟一抬头,看见精心打扮的凌尼,穿的是雪衣,头发刚刚认真梳得工整,一下子猜到他的小心思,唇角勾起坏坏的笑。“找你来办正事儿,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干什么?”没办法,看见凌尼这样的小受,她也忍不住戏弄一番。
果然,凌尼听见她的话,恨不得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巴掌大的小脸红得如同灯笼,头低得恨不得贴到胸膛上。
小受就是有种让人心疼的潜质,凌尼也不例外。清瑟这捉弄的话说完,便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我刚刚开玩笑的,别往心里去哈。”这话说出去,却没什么说服力。
“恩。”无论他信不信,还是乖乖点点头,凌尼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
“过来。”清瑟招了招手。
凌尼走了过去,脸上挂着勉强的微笑,一双水灵灵的眼却总是躲避着她,怕她看出他的伤心。
李清瑟算是彻底后悔了,这种无声的抗议,或者说以柔克刚,把她吃得紧紧的。
一伸手抓住他的雪白滑嫩的手,将他向自己怀中一带,“有个秘密行动,想参加吗?”说得神秘兮兮的。
凌尼点了点头,身子软软的不反抗,对她所作所分百分百顺从,但脸上却没本应该有的娇羞,还是因刚刚李清瑟说的话而伤心。
清瑟一把将他拉坐在自己腿上,后者拼命想站起来,毕竟清瑟与女尊国女人不同,身材娇小,即便是清瑟有高深武功在身,纤细的身材却是不变的。
李清瑟自然之道他想什么,“我说,小尼尼,别看你是男人长得人高马大,也压不坏我,放心吧。”伸手从后揽住他的腰,强迫他坐在自己腿上。凌尼手忙脚乱,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清瑟将脸贴在他的背上,紧紧搂着他,“小尼尼,想不想出去度假?”
凌尼一愣,“什么是度假?”
“你小点声,这么隐蔽的事想让人听见?”清瑟匆忙道,“度假嘛,就是出去游玩,自己给自己放假,在度假期间,不做公事,也不理烦心事,放身心得到放松,心情更愉悦。额…我这么说,你能听懂吗?”
凌尼浓密如蝶翼般的睫毛微微动了一动,水汪汪的眸子闪了一下,但马上又暗淡下去。
他告诫自己别异想天开了,希望的越大,失望的也越大。“瑟儿…准备带多少人去?急吗?若是着急,我现在就去准备。”皇上出行或者什么,都是正宫来准备的。
清瑟囧了一下,这凌尼是真真的玻璃心,绝对要小心对待。若是换个男人定然嘻嘻一笑就过去,但凌尼却一直耿耿于怀。转念一想,也能理解,在那桑国,男人是要受到女人呵护和包容的,如今凌尼能这么有“男人样”,已经超出她的想象了。
“就带你一个,就我们两人,如何?”说着,隔着名贵的锦袍,轻轻啃咬他的背。
凌尼只觉一股电流从身上穿过,小脸儿更是红了,呼吸有些急促,“只…只带我?那…暖公子他们呢?”说不在意暖的容貌是假的,何况瑟儿第一个孩子还是暖的,想必在瑟儿心中,暖的身份定然最重要。
“呦呦呦,哪来的醋味?好浓啊。”清瑟又忍不住贫嘴。
凌尼的脸一下子青了,对妻主吃醋,这怎么行?
清瑟怀抱凌尼,脚下一轻,一个箭步冲上龙床,将他按在床上,她则半趴在其身上,“我就喜欢你吃醋。”双眼晶晶亮的看着身下之人。
凌尼有些懵了,“恩?”
“我说,我就喜欢看你吃醋,”说着,低头轻轻在他玫瑰色的唇上点了一下,“那群男人明争暗斗,只有你装作宽容大度,一次次退让忍耐,你可知,我看着很心疼。”她的神色突然认真起来,没了平日里的调侃。
凌尼的小嘴动了一动,眼神又开始漂移,不敢看她。
看凌尼这副美受的样儿,李清瑟好容易挤出来的认真神色荡然无存,开始对其上下其手,摸来摸去,摸得美人娇喘连连。
就在清瑟撩衣服准备那啥那啥时,却被凌尼一把拦住了,“瑟儿,你身子还没恢复,不行。”
清瑟一愣,这才想起,哦哦,刚生完孩子,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肚腩还没恢复呢,怎么好意思在男人面前脱衣服?哭!“恩恩,还是凌尼细心,太招人稀罕了,来,再让我好好亲亲。”她死也不会承认,不肯让男人碰的原因不是身体受不了,而是怕身材不好没面子。
经过清瑟的这顿折腾,凌尼早就消了气,此时心头甜蜜蜜的,但还是对刚刚清瑟说,只带他去“度假”这件事,半信半疑,不是怀疑她,而是怕她再消遣他。
“那你怎么办?”清瑟低头看看,而后伸手碰了下,那硬处。
“我…我过一会就行了。”咬着自己下唇,凌尼尴尬不已,被清瑟这么一碰,身子更是柔得如同一滩春水。
“我来帮你把。”一边说着,柔嫩的小手边顺着他的衣襟钻入其内,后者十分震惊,“不…不可以…怎么能劳…劳您…嗯…”
看见他这娇羞的摸样,李清瑟甚至都有些忍不住了,别管什么身材不身材了,关了灯,谁都看不见。
想伸手准备弹灭蜡烛,来个临行前的狂欢,突然,脑子中却想到了一件事。
那件事时隔多年,发生在大鹏国皇宫,当时也是漆黑黑一片,那时她还没有后宫,被皇后的人暗算,要坏她贞操。当然,最后有惊无险,这些不是重点,凌尼救了她,她永远不会忘记,凌尼这个货竟然扮猪吃虎,装傻卖萌,死活不表露武功。
更不会忘记…黑暗中,凌尼那双晶晶亮的眼睛!
没错!凌尼这个货会夜视!
伸出的手马上就收了回来,熄了蜡烛只是她看不见,而非他,那么做也只是一叶障目罢了。
手上加了点劲儿,身下的人儿久未碰她,自然敏感得紧,终于伴随一阵悦耳的粗喘,结束了这甜蜜的折磨。
她收回手,拿起一旁的巾子擦手,后者一张雌雄难辨的绝美小脸儿上则是香汗淋漓,侧卧在床上微微喘着粗气。
清瑟跃上床,凌尼惊讶,刚刚才…难道还要!?“瑟…瑟儿…你想干…什么?”
清瑟白了他一眼,“拿我刚刚偷偷收拾好的包袱细软。”说着,便从枕头一边抽出一个小巧的包,看样子,里面装了不少钱财。
凌尼不解,“这是要…干什么?”
清瑟伸手戳了他的额头一下,“自然是溜出去偷偷度假了,不许卖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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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开新文了《名医贵女》,1v1种田文,如果看1v1的读者,欢迎去戳来看看,丫头的文,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也许现在仅仅是个小小的开头,但身后有着大大的背景,这时丫头的一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