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在那桑进口了大量药材,而那桑却自给自足,还好那桑国是一小国造成不了太大的贸易逆差,否则她也得想点办法扭转一下局势了。
“你想要多少?”她声音严肃。
占步娜微微皱眉,“要一个就行,安我寝宫,要那么多干什么?”
李清瑟却突然大方起来,跑到占步娜身边,一拍她的肩膀,“一个哪够用,不光是你寝宫,还有你男妃们的寝宫,还有你们早朝大殿,接待重要来宾的大殿,都应该安上,也可以送给有功的大臣啊。”
占步娜不解,“难道中国处处都安了这个?”
清瑟汗颜,除了她和其他男人的寝宫,其他地方没安。“我们小小的中国怎么和你这历史悠久的泱泱大国相提并论?”
“…瑟儿,你在骂我吗?”占步娜面露异色。
“哈哈…”尴尬,中国的地盘是那桑的几十倍,这话说起来还真像骂人。“之前分给你的土地,你干什么又还给我?”
中国建国之初,清瑟曾给那桑划了几个城池,没想到,这占步娜没过多长时间,又还了回来,死活不要。
“我不喜欢你们这些国家,一个个男人在大街上走连快面巾都不带,实在有伤风化,若真与那桑合了,我们那桑定然大乱!”振振有词。
“…”好吧,这也能成为理由。清瑟无语,但想想也能明了,男尊国与女尊国,哪是那么容易融合?
“我们话归正传,难道我要多少,瑟儿就给我多少?”占步娜眼中精明。
“不,是要算钱的。”随后,清瑟开了一个高价。
占步娜失笑,“闹了半天,你想砸我一杠啊。”
“什么叫砸,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公平交易好吗。”清瑟撅嘴。
“好好,就这么定了,就这个价钱,我回去统计一下,需要采购多少,会派人来谈。”占步娜无奈地笑,就这么硬生生被砸了。
“就这么办了,喜欢什么尽管开口,我都算友情价给你。”清瑟拍了一拍占步娜宽厚的肩,笑眯眯的又回到小榻上了。
占步娜没了好奇心,乖乖的跑到李清瑟倚靠的小榻旁,找了个小椅子坐下。十分惊讶,“好柔软的椅子,坐起来真是舒服。”
“这个不叫椅子,叫沙发,当然舒服啊,如果你喜欢,也订上几套,我让我们中国的能工巧匠连夜赶制,给你送去,放在自己寝宫,或者会客大厅,多气派?”清瑟既做了售楼小姐后,此时开始做起了销售小姐。
“…知道了,这个到时候也来几套。”占步娜无语,作为这么大的国家国君,竟然试图在她这个小国国君身上压榨钱财,但对方是李清瑟,无奈,占步娜也认了。
“你来中国度假?”清瑟随口问。
占步娜这才想到她所来目的,“瑟儿你有孕了?”
“嗯。”她老实点头。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听凌尼说,这里的女人要怀胎十月才生,是吗?”占步娜问。
清瑟不知她是什么意思,继续老实地点头,“是啊,难道你们那桑国的女人不是十个月?”
“若是不服药,也是十个月,但我们那桑,主要劳动力便是女子,无论是经商还是为官都是女子,根本无法坚持十个月,只能用药物和内力缩短孕期。”
本来懒洋洋的李清瑟一下子坐直了,“用药缩短孕期?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占步娜点头,“我就是为这件事而来,虽然这里是男尊国,但瑟儿你的后宫并不比我的小。”
“你在骂我吗?”这回换李清瑟对其鄙视。
占步娜不解,微微皱眉,“骂你干什么,女人三夫四侍天经地义,除了我们那桑国,这天下也就只有你李清瑟还算正常。”
“…好吧,权当你没骂我,继续说,那是什么药。”清瑟继续问。
“药方在这里,”说着,递给李清瑟一张纸,“药方的调配,凌尼应该知晓,但除了用药,还要用内力才可加速胎儿成长,而缩短孕期长短,要看女子的内力。”
清瑟惊讶的睁大了眼,看着手上的配方,一边敷衍的点着头,“嗯,内力我多的是,这个没问题。”
“那就行了,怎么样,说吧,瑟儿要怎么感谢我?”占步娜笑眯眯的,一张俊脸满是讨好的笑。
清瑟心虚了,刚刚自己砸了她个冤大头,这下,这厮不一定要怎么坑自己一笔呢。“那个…最近中国国库紧张…”
占步娜失笑,“我没和你要钱。”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最后一句话她没说出来。
“那你要干什么?”清瑟更加警惕的盯着占步娜。
后者看见机会来了,一时间十分激动,身子微微前倾,颈上的金黄色项圈哗哗作响,“瑟儿,为我也生个孩子吧。”
“…”李清瑟彻底无语,面对占步娜,她很无力。“拜托,这个问题你一再纠缠,有意思吗?我们都是女的,没有精子,只有卵子,俩卵子能造出什么孩子?”
占步娜一见有戏,立刻双眼放亮,一下子扑了过来,“不试试怎么知道?”
清瑟想也不想,催动内力,只见白色烟雾瞬时轰来,占步娜修长的身子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墙上,那雪白的墙面立刻有了道道裂痕。
清瑟一愣,“占步娜,你没事吧?”翻身下床,急匆匆冲过去,刚刚她一着急,下手难免狠了点,不会打坏吧?
还好,占步娜挣扎了几下,最后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还好我用内力护体了,否则得被摔死。”
因为自己的失手,接下来,清瑟对占步娜还算客气,只是,原则上的事,绝无商量余地,女人和女人,是她绝对接受不了的!
“我怎么总觉得,这缩短孕期的药物就和抹了农药的西瓜一样,不是自然长成而是催大的呢,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清瑟继续研究这章药方。
占步娜一耸肩,“怎么会?你看我这身强力壮,哪里像有病的样子,我们那桑国女子都是这么生孩子,也没见有什么后遗症。”她不懂什么农药,什么西瓜,不过大概意思大概是明白的。
“吃了药,用内力,就这么简单?那可以缩短多少?”清瑟问。
占步娜摸了摸自己的腰,虽然用内体护体,但李清瑟这一下威力太大,腰还是撞得生疼。“根据母体的内力,十个月到一个月不等。”
“一个月!?”清瑟吃惊。
“嗯,是啊,就一个月。”占步娜点头,那眼光就是——少见多怪。
清瑟摇了摇头,“不行,一个月,我自己还不放心呢,我的话…就四个月吧,再短,我真就不放心了。”
“随便。”占步娜耸肩。
随后,在占步娜的指导下,凌尼配出了药,清瑟学会了内功心法,一边吃药,一边运功,清瑟还真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疲惫,而腹部有种温热的感觉。
那桑国,果然是个逆天的国度!
…
一晃,占步娜已经在中国呆了十天,毕竟她是一国君王,不能扔下国家太久,只能与清瑟依依惜别。
“瑟儿,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占步娜的俊脸上一片沮丧。
“…”一个问题重复这么多遍,难道占步娜不觉得烦?清瑟无奈,“嗯,不考虑了,除非你变成男的,或者我变成男的,行了行了,别废话了,赶紧滚吧。”
“瑟儿说的对,快滚吧。”一道声音打破了悲凉的气氛,是一旁站着观看,终于忍无可忍的李清玄。
占步娜是他表姐,但他也实在看不过去,这表姐天天缠着他心爱之人了。
“玄,不得无礼,怎么说那桑女皇也为我们带来了那药方。”李清睿不赞同,想到药方。
众男也开始纷纷指责李清玄,占步娜,大大的功臣啊!
于是,占步娜灰溜溜的走了,一晃,四个月就过去了。
一年又过去了,李清瑟刚过二十岁时,诞下第一个孩子。
也许是有内力护体,也许是有那逆天的药房,产房内,李清瑟虽感到些许疼痛,却可以忍住,将真气运转至丹田,直逼子宫,将婴孩缓缓推出。
产婆惊讶了,接生了几十年,还第一次见这么有条不紊生孩子的女子,之前便盛传他们中国国君上官清瑟是天下奇女子,这回她老婆算是开了眼界,连生孩子都与众不同!
奇,真是奇了。
李清瑟也是突发奇想,毕竟,有武功不用,硬挺着用力气生孩子,这不是傻子吗?
与淡定的李清瑟相比,产房外的十三美男急坏了。
十三?没错,就是十三,因为慕容幽禅也从玥国赶来了,虽然明知道这孩子没他什么事儿,但在他心中,清瑟才是第一,于是,赶了过来。
产婆出来了,有点茫然,这才一炷香的时间,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生完了!?
“寥嬷嬷,还需要什么东西吗?”凌尼赶忙上前问。
众男也跟了过来,料想是产婆出来取东西,这么长时间屋内一片安静,想来瑟儿还没生。
这个被称为寥嬷嬷的产婆愣了下,而后看了看众人,“各位大人,是…皇上她…生完了。”
一片寂静。
又一片寂静。
“寥嬷嬷,你说什么?”李清睿又问了一遍。
“奴婢是说,皇上她,生完了,诞下一位公主。”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信,女人能这么安安静静的生孩子。
众人惊讶,不是说女人生孩子便是去鬼门关,要哭喊一番吗,他们…好像还没听到什么动静。
“那皇上她正在休息?”端木问。
产婆又愣了下,“回大人的话,不是,皇上她生完后,熟悉了一番,现在正坐着喝鸡汤呢。”顺便还吃了一些茶点。后面一句话,产婆没说。
众人又惊,这算是哪门子的生孩子!?
不过这样也好,瑟儿不遭罪,最好。
“那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东倾月问。
这回产婆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回大人,皇上交代了,让大人们稍安勿躁,她稍微补充下体力便会出来,房内有血腥,皇上不想让众位大人入内。”
“…”
崔茗寒上前,“知晓了,寥嬷嬷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回头我们重重有赏。”
“奴才谢过各位大人了。”说完后,产婆便跌跌撞撞的退了下去,没办法,今天受了太大刺激。
不大一会,在众人望穿秋水中,门开了,李清瑟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了,轻轻摸了下自己还稍稍隆起还未恢复的肚子,心情大好。
没有负担,真是舒服。
身后,薛燕抱着用锦被包裹的婴孩,一抬头看见如狼似虎的众男,即便是淡定沉稳的薛燕也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
“瑟儿,你还好吧?”虽然他们急切想知道孩子是谁的,但瑟儿最重要,还是围过来先看看自家娘子的情况。
清瑟扑哧一笑,“别假惺惺了,过去看看吧。”到底是谁的,她也不知道,毕竟他们颜色那么多。
男人们呼啦啦的围了过去,薛燕便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裹的锦被,熟睡的婴孩白皙如玉,粉嫩粉嫩的惹人喜爱,胸口处,有一块斑。
众男震惊,眼睛齐齐地看向穆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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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各位看官们久等了,最近丫头休息了一周,应看官们的要求,写写番外。但丫头不会写番外,上一个文文番外写的就好像续集一般,如果这个番外也写的不好,请大家谅解,原则上是四天一更,但因为这番外没大纲,丫头都是现想,如果没灵感,也不知道写什么,所以,咳咳…也许四天也更不上。不过丫头尽量守时,也可能加更,还是那样——看灵感。
看官们,看文愉快~
第二章
虽然第一个见到孩子的是李清瑟,但其实,她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因为十三个男人就是十三种颜色,她哪能一一记住?别说男人们很好奇孩子的身份,就连她也是十分好奇。
大家都向暖,李清瑟也睁着惊讶的眼向暖。“是你的?”
在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光中,穆天寒终于逐渐恢复了理智,此时已经不在乎什么失态丢人的问题,慢慢走向薛燕,低头着她怀中的婴孩。
这婴孩皮肤雪白,虽刚刚出生皮肤还未完全展开,但眉眼已见清秀,不同于一般婴孩那般扁平鼻子,她的鼻头尖尖,很有喜气,紧闭的双眼有着长长睫毛,虽不算浓密,却跟跟分明,惹人怜爱。
薛燕将婴孩递了出去,穆天寒犹豫了一下,最终接了过来,心潮澎湃,一时间激动得难以自已。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有一天能有妻有子,更没想到,这么多男人,这第一个孩子竟然是自己的。
震惊大于喜悦,此时此地,他早就没了平日里的沉稳,浑身颤抖,一张俊颜有些扭曲,“瑟儿,谢谢你…谢谢你…”口中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
一旁的端木流觞虽然心情不好,因这孩子不是他的,但很能理解穆天寒此时的失态。
就他对穆天寒的了解,后者的世界中应该从来没有成亲生子这一说,可惜,穆天寒的生命轨道在遇到李清瑟后便已失了方向。
凌尼勉强笑着,第一个孩子不是“正夫”的,让他很没面子。
“既然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了,也没什么大事了,我走了。”李清玄一耸肩,随意说着,但字里行间满是羡慕嫉妒恨。
“玄,休得无礼,瑟儿才是最重要的。”李清睿很是不赞同的批评他,暗示李清玄别本末倒置,因为这孩子忽略了女人。
突然,在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后,有人费劲挤了进来,“瑟儿,你刚刚生产就如此走动,会不会落下病根,那个…那个…月子,要怎么办?”说话的是一直没大家排挤在外的赵灵修。
众人恍然大悟,对啊,女人生产完都要有月子的。
李清瑟也刚刚想起,她怎么把神马月子忘了?女人生完孩子第一个月要足不出户,听说还不能喝冷水什么的,主要是因为女人生完孩子虚弱疲惫,哪像她这样轻松?
“赵公子有所不知,练武之人身体强健,武功高强的女子不用像一般女子那般,所以这月子,瑟儿不需要。”说话的是东倾月,很耐心的回答。
赵灵修这才放下心来,孩子不是他的,他很失落,但只要瑟儿健康就好。“那孩子的名字呢?”
清瑟笑着向一旁,“让他自己取吧。”当到失魂落魄的暖时,清瑟忍不住拧了下眉。
暖定然大有来头,这一段时间,他的武功突飞猛涨,虽然在人前他极力掩饰招式,但一套武功是否精湛即便是从一两个小招式便能出。他不想说自己身份,就不说罢,她不问不是因为不担心,而是极度自负。
同时,她也相信,暖不会害她。
“好饿啊,虽然刚刚喝了鸡汤,但还是觉得饿得要命,我们吃烧烤怎么样?好久没吃了,小朱子,快去找人安排,我要吃烤肉。”说着,带着一群俊美男子浩浩荡荡的离开。
刚刚还人满为患之地,现在只有怀中抱着婴孩的穆天寒,和一旁伺候的下人们。
男人们自从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就丝毫不上心,连多一眼都不会。千万不要以为爱屋及乌,那都是瞎扯,自己爱人和其他人生的孩子,如何喜欢!?
在众人没发现的角度,清瑟放下那玩世不恭的表情,微微偏过头,用余光向还在惊喜的暖,唇角微微勾起。暖这个人她了解,似与世无争,其实死要面子,现在是因这突发事件失了理智,以后想起来大家他出丑定然懊恼,干脆就将人引走,不让他丢人罢。
于是,李清瑟在那桑国药物的帮助下,怀胎四月,终于将第一女生出,孩子父亲竟然爆了个大冷门,是低调得不能在低调得暖,一家欢喜,十二家仇。
第二天,英明神武的清瑟皇帝决定上朝听政。
金碧辉煌的大殿,巍峨的盘龙柱,平整光亮的理石地面,衣冠整齐跪拜的群臣,随着“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的齐鸣声,早朝开始。
李清瑟一身金色龙袍坐在皇帝宝座上,头顶带着镶嵌宝石垂着珍珠的金冠,坐得笔挺。
群臣们面面相觑,过去的一段时间,皇上从来都不理朝政,即便是偶尔上朝也是来和他们拉家常,什么什么马大人的二儿子要娶妻,对方姑娘性格如何。什么什么张大人要纳小妾,都那么大年纪了别耽误人家姑娘了,速速打消想法。什么什么听说周大人家夫人姨娘们打得正欢,逼着周大人讲些大宅院里的斗争故事。
总而言之,群臣不知道皇上从哪探来这么多小道消息,每每追问他们,都把他们弄得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其实群臣们还真是误会了李清瑟,今天她确确实实大发善心决定关心一下国事,也许是生完孩子,终于挤出了一点母爱的光辉。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为我国诞下公主。”有以为白胡子老臣出列,恭敬地贺喜。
清瑟心情大好,“多谢刘爱卿了,久闻刘爱卿勤勤恳恳,是礼部、乃至我们我国朝廷的栋梁之才,”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上一次科考,刘爱卿的次子好像成绩不错。”
这位刘姓二品礼部侍郎受宠若惊,扑通跪下,“皇上圣明,老臣惶恐,犬子过了省试,但在会试中并未排上名次。”
清瑟点了点头,“让他到礼部吧,先从五品做起,以后如何,他自己发展。”
群臣震惊,因为这皇上最痛恨徇私舞弊,历朝历代,官员都为自家孩子铺好仕途之路,但在这里新国却行不通,徇私舞弊方面,这新皇一直打压得厉害,但是人就有私心,谁愿如此?
这老臣激动都快哭了,连连磕头,“谢皇上,谢皇上,我们刘家定然生生世世效忠皇上。”
清瑟点了点头,微笑着。“除了刘大人家的次子,还有谁家直系下一代有考入会试的?”
群臣激动了,又走出了两位大臣,他们家有儿孙考入会试,而李清瑟便根据他们成绩,大概定了个官位等级,让他们在京中发展。
有一位大臣犹犹豫豫,最终受不了如此大的诱惑,也出列,想为自己儿子也求得一官半衔,却未参加科举。
清瑟哭笑不得,“马爱卿,首先,朕不能否定你为国做的贡献,如今朕为爱卿们开了后门,也是对你们变相的表彰,但有些人是可以给个机会,但有些人却是烂泥扶不起墙,对于出身官宦世家却勤于学业者,朕打算好好培养,但对于烂泥,朕不想扶,也扶不起来。朕言尽如此,想必众爱卿也都听明白了。”
姓马的官员惭愧,退回列中。
群臣跪拜,感谢圣恩。
让众人惊讶,这一回李清瑟确实不是来拉家常的,认认真真听了一次早朝,但大部分做判断的还是崔茗寒和刘疏林等人,虽然她自诩聪明,但国家大事,要斟酌各方因素,哪是只能用聪明便能解决?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
从前清瑟以为在众多实力强悍的男人们操劳下,中国应该安宁平和,一派欣欣向荣,但令她惊讶的是,各方矛盾还是存在,无法逃避,必须直面解决。
首先便是边远地区的前朝余灰蠢蠢欲动,晋国毕竟是大国,即便是**,但根基不浅,清瑟能取得胜利打的是闪电战,让其措不及防,胜虽胜了,但前朝势力并未连根拔起,早晚是个祸根。
其次,各地**多多少少存在,新成立的国家首要便是稳定,前朝势力、虎视眈眈的皓国和临淼国,注定了她无法用激烈的方式平息这些**,只能慢慢来。
再次,又是古代的老问题——洪涝灾害。及时是在科技发达的现代,洪涝灾害也让人头疼,何况是这不发达的古代。
第一次正正经经的听政,却发现头疼的要死。这些老得掉渣又颤颤巍巍的臣子老头儿们,反应的各种问题都无比犀利深刻,直击要害,这些尖锐的矛盾都需要上位者来定夺,一时间弄得李清瑟秀眉紧锁。
还好有众男人为她分忧解难,着运筹帷幄的李清睿、沉稳睿智的崔茗寒,平和圆滑的刘疏林一一安抚群臣情绪,做出判决,再着学富五车,此时大量列举他国处理之法的赵灵修以及积极提出自己意见的李清泽和如影等人,清瑟暗暗舒了口气,还好,有他们。
一场早朝终于结束,群臣得到满意的答案,纷纷离去着手去做,而李清泽则是在小朱子和薛燕的搀扶下,头晕脑胀的向回走。
“瑟儿,我有一事不明,你能解我疑惑吗?”身后有人跟了上来。
清瑟回头,竟然是李清睿、崔茗寒和刘疏林三人,说话的是崔茗寒。
停下脚步,“恩,你们问。”心中大概知道他们想问什么。
“之前严禁徇私舞弊,如今瑟儿怎么又为群臣开了后路?”刘疏林问。
清瑟轻笑,果然,就是这个问题,她料想她的决定定然会引起他们的疑问。“疏林,你考过科举吗?”
刘疏林愣了一下,而后尴尬的摇了摇头。他从来都不想进入仕途,当然不去考什么科举。
“睿也肯定没考过。”清瑟向李清睿。
后者微笑着点了点头,这时自然,他是太子,怎么会考那个东西。
“寒呢?”清瑟问。
崔茗寒也是尴尬地摇头,“我也没考过。”他一直想试一下,却被崔相严令要求不能参加,毕竟,作为丞相的长子、皇后的侄子,他的前途是毫无悬念的光明,这样的情况参加科举,若是考上了,便是锦上添花,若是成绩不理想,则是丢了面子,还会被人质疑,完全是多此一举。
着三人都摇头,清瑟笑了。“科举,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说完,转身又慢慢走,好似散步,有三位美男陪着,这春光更是娇艳动人。
“是啊,那些寒窗学子,苦读几十年,都未必能考入会试。”崔茗寒有感而发。
“寒说的对,那些大臣的儿孙,从小便锦衣玉食,并无前途的压力,即便是碌碌无为也安享一生,但这样的人能考入会试,就比寒门之子更值得表彰,毕竟,后者是生活所逼,而前者是真正的志向,这是其一。”
三人明白了清瑟的心中所想,暗暗佩服,平日里似醉生梦死的瑟儿,竟能有这么深刻的想法。
其实并非李清瑟有多聪明,也并非是他们笨,而是当局者迷,他们是生在古代活在古代的人,怎么能和李清瑟这受过现代教育之人想得通透?
“其二,你们也许觉得手中事物信手拈来,是因为你们出身非富即贵,从小耳濡目染便知官场的一切,处理事务得心应手,但那些真正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的学子,要适应这个上层社会、融入这个上层社会,需要很多时间,这一段时间,很难处理好自己的任务,同时还有可能在这纸醉金迷的环境中迷失自我,所以,培养这些有上进心的大臣后代,比培养寒门学子,来的更容易一些。”
刘疏林笑了笑,点点头,“瑟儿的说法我赞同,我父便是出身寒门,通过科举入仕,这其中艰辛,诸位根本无法想象,而当时真正能光明正大最到最后的官员,也仅仅占到一半。”他说的是大鹏国户部尚刘瑜农。
“考入会试已是有实力,家之家事,所以瑟儿想培养他们,瑟儿如此说来,我也觉得此为妙计,我赞同。”李清睿道。
清瑟回过头,调皮的吐了吐粉色舌头,“只要你们不说我出尔反尔,定了规矩自己又坏了规矩就好。”
三人轻笑,“瑟儿就是规矩,哪有破坏之理?”
清瑟粉拳轻轻捶在崔茗寒的胸前,“你这入仕几年,拍马屁的功夫见涨,难怪父皇离不开你,原来是你把他拍舒服了。”
茗寒笑着握住她的手,大手将粉拳包裹,很是爱怜,“怎么会,皇上英明睿智,是不是拍马,他比谁都得清楚。”
三人有说有笑,刚刚离开的小朱子又跑了过来,“主子,慕容公子特意从玥国召来最好的戏班,办了大戏为主子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