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忧的看着我:“臣妾这一走,那皇上可不。。。。。。”
“没事的,真的已经没事了。”
我看了看伯泱他们:“你们想不想出宫?”
伯峰摇了摇头:“我不离开母皇。”
伯泱他们竟然也轻轻的摇了摇头。
晚膳用完后,紫鹃她们便伺候沐浴了。
紫鹃有些不解的看着我:“皇上让太子出宫舍得么?”
“没有什么舍不舍得的,他早就该出去看看了,毕竟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
想起已经好长时间不曾去元祯那里了,也不知他一个人呆在那里好不好:“沐浴完后跟朕去一趟他那里吧!”
紫鹃点了点头。
96太后生辰
‘偶尔的脆弱一下’当年是谁也曾在我耳旁说过这样的话,而如今在我想脆弱的时候,他却依然理我远去。没有了他,我能像谁脆弱,毕竟萧若幽在他人眼中是那么的坚强,那么无所不能,我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呢?这段时间总是不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可心里却想得厉害,只有他人的一句话便能让我联想到他,他人的一个动作便能感觉到他,该是太长和时间没有过去看他了,不禁喃喃低语:“我也想呢!可是他不在了,不在了。”只说完这几个字,我就感觉眼眶已经布满了雾水,一直去拒绝承认着他的离开,总是自欺欺人的当作他只是长睡不醒,可是一旦说出了口以后,却感觉是那么的难受,那么的心伤,胸口就像压了一块千斤大石一样的喘不过起来。仿佛原本还活着的一个人,就因为我的一句话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一样的难受。
冬妃走到前头来轻轻的抱着我:“他是离开了,可是你不能总是这样现在自己的幻想里呀!你应该珍惜着眼前的人,看看旁边的快乐着的世界,试着融入。”
“不行,根本就不行,不是不愿意,而是心不允许,爱情,又一次就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再来一次我怕自己该是灰飞烟灭了。”
夏妃哽咽着说:“只是看着这样的你便觉着心在撕裂一样,你却还要这样一个人去忍受,可是不让你发泄出来,看到平时你的虚无,我便觉着不真实。很矛盾不是,不希望你强忍着,却在看着你伤心的时候心也会痛。”
我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了几口气。
“你这样让我怎么能安心的离开?”
脆弱一下便也能让我坚持一段时间了,我摇了摇头,故作轻松的说:“没事的,一下就好了。你此番出宫可要为自己好好打算一番才是,让这几个孩子耽误了你这么些年。"
叹了口气:“他这辈子欠你的太多了,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的抛下你就离去了呢?”顿了顿她有些激动的说:“混蛋,如果有来生,你也不要理他了。”
我一时竟然被她的神情给逗笑了:“好了,知道,没有下辈子,这辈子已经够累的了。说正事吧!此番你出宫,需要帮我做一些事情的。”
“什么事情?尽管说就好了。”
我想了想:“我如今在凤城已经让人张罗了一家妓院,我想让你去那里。主要是帮我记录那些到妓院的官员名字,如果可以,最好是能套出他们贪污的罪证。”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累不累?一天到晚想那么多?”
笑了笑:“我想着如果效果好的话,我想在全国范围内都进行着,反正妓院哪里都有,并且都是男人爱去的地方。”
“你的想法是不错,但你不怕我搞砸了么?毕竟我对这些一定都不懂,况且有十几年都不曾出宫了,外面的事我并不知道。”
“生意肯定会好,因为在开张的第一天我便会前去献艺。”
她顿时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你…你一定是说笑的吧?”
我但笑不语。
她瞪了我一眼:“我还是觉着不妥。”
“没事,我不会经常出现,只会在一年出现一次,况且会蒙着面纱的。”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要做的事从来都没有人能够阻止的了,连当年的他都不能够。”
是呢!向来都是这样,我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无论是好是坏,只要心里认定了便不会有回转的余地,恐怕当年元祯也受了不少苦头吧?但也就因我的性格,才让我一爱就爱的如此的刻骨铭心。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你别想太多。”
笑着养了摇头,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的明月,今天的夜空是美丽的,月亮散发这自己的光芒,美丽着自己的孤单,成为照亮黑暗的使者,却没有人能知道她的苦楚。她散发出来的柔光,那种朦胧,他人只会以为是理所当然,因为月亮本应该就是这样的,可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是理所当然的呢?如果不知道珍惜,什么都有可能会随时离去,月亮会不会离去呢?我想千百万年以后未必不会,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两个月后,我满意的拿着夏妃从风城送回来的密信,里面是一份贪官污吏的名册,邮政局的她都打上了极好,我只需直接派钦差过去查办便是了,至于那些没有打上记号了,也可以去名双面人去访探,只要有名册还怕办不了么?
记得一个半月前去风城玉溪轩的时候,因为是易容后过去的,便也没有人能认出。让人装扮一番后,我便在玉溪轩开张的第一天唱了一首曲,让在场的人都如痴如醉;第二天献了一支舞,玉溪轩高价的门票便让人一抢而空;第三题,门票是更高了,让其他城池慕名而来的人挤了个爆满。完后便宣告每年将会在玉溪轩献艺一次,这个时间是不定期的。从此,民间变相传着玉溪轩的老板娘玉溪姑娘,虽然用轻纱覆在脸上,只看得见那一双酷似倾城女皇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传的沸沸扬扬。不久之后,玉溪轩变成为各大妓院中的翘楚,不仅仅有着对玉溪女的期盼,还有就是这玉溪轩中的女子,个个都是才艺过人。玉溪轩分为卖艺和卖身的,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文武双全,并且全部都会唱倾城女皇当年唱过的曲,让一只崇慕着倾城女皇的大部分客人趋之若鹜,好些还都是从其他地方慕名而来的。
只一年时间,我便将妓院开遍全国,玉溪轩更成为所有妓院中的头牌,我命人培养出来的女人,都是自愿的,有的是家道中落的,有的是被人玷污了想寻死的,无论长相如何,都对其进行着一样的栽培。这些人都由我自己拟定一番培训计划,让人专门的对她们进行训练。长相不爱护哦的便在玉溪轩做侍女,除非超然的我才会宣导玉溪轩,毕竟男人虽然会对文采出众的女子刮目相看,但也不会想要花钱来看无盐女。但是如果连侍女文采都是如此,那无疑之间也是提升了玉溪轩的地位。
玉溪轩的作用不仅仅是搜集贪官污吏的名册,还有一个为什么我会在玉溪轩露脸的原因,就是故意让众人说老板与玉溪住哪个的想倾城女皇,然后根据这一年惩治的贪官污吏,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怀疑到玉溪可能就是倾城女皇本人,,玉溪轩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朝廷打探密报的组织,这样他们便会有些忌惮,不会轻举妄动,祈祷一个监督的作用。
四年过去了,便不曾再听到关于对贪官污吏的怨言了。揉了揉太阳穴,今天是有够累的,但却很高兴,大部分奏折都是今年晕过的斐然成果,无论是商业、农业都有一个明显的提高,这两年国库里的音量也已经满了。百姓的安居乐业为,满朝文武的兢兢业业,云国已经走向了它的一个高峰期。我八年的努力终究没有白费,元祯,如果你看到如今的云国,是不是也很替我高兴呢?
走出御书房,紫鹃连忙迎了上来:“皇上今儿个似乎心情还不错。”
“紫鹃,八年了,已经过了八年了,云国一切已经走上正轨了。”
她有些戒备的看着我没说话。
看着她那种神情,我笑着说:“放心,朕不会再要你出宫了,你就呆在朕身边好了。”
她松了一口气:“皇上,大后天可是太后的生辰呢!”
“是么?朕倒是给忘了。”
她一副了然的表情:“奴婢已经在聚欢殿为太后准备了寿宴,文武百官的请帖早些日子已经写妥,现下是不是该发出去了呢?”
点了点头:“发下去吧,这些年你可帮朕安排了不少。”这丫头自从夏妃走了以后便着手帮着我整理后宫,一切事物都会安排妥当,原本是我想给他许个好人家,她死活不愿意,也只好作罢!
紫鹃笑着说:“这都是奴婢该做的事,能为皇上分忧解劳奴婢就很高兴了。”
还没到栖霞宫便听到波峰和伯泽得打闹声,不禁笑了笑,这几年伯泽已经好多了,不像刚开始那么的怕我了,可能是自己时常抽空与他们在一起吧!但让我无奈的是伯泱,他始终还是那样,淡淡的,我想不通为什么如此小的一个孩子,已经这般的清心寡欲了,有的时候我不禁想,难道我当年也是这个样子么?
看到我进来,伯峰便迎了上来:“母皇今儿个好早。”
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是呢!母皇今儿个陪你们。”
伯泽高兴的过来拉着我的手:“妈妈,那我们玩什么呢?”
伯泽如今已跟着伯凌一起叫我妈妈,只有伯峰和伯泱始终叫我母皇,只是个称呼,我倒无所谓。看着两个高兴的孩子和不远处伯泱扯出的哪一个仿佛的笑容,我笑着说:“你们决定吧!”
伯峰提议道:“那我们玩母皇前些日子教我们的接龙吧!”
伯泽赞同的点了点头:“嗯,不错。”
伯泱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我们。
就这样跟他们为拿了起来,我不是也会有接不上来的时候,然后接受他们的惩罚。看着孩子们开心的笑容,心里也感到满足,元祯,你可知道,若幽做到了,不仅仅是云国,还有孩子们,我都没有忽略,都做的还不错。
用过晚膳我便同鸡圈来到假山,如今这里已经被我修葺整齐,进密室前的剪爱山内部也按上了烛火,周围受了整整一百个双面人。
进得密室,我缓步走着,小桥流水依旧,山花烂熳如昔,踏步在碎石小径上,呼吸者各种花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一种陶醉的味道沁人心脾。这些年,为了他的安全,将原来通往地下幽宫的那一条密道给封住了,并且将此处小小的安插了几个机关,即便只是他的遗体,仍旧不允许任何人对他的伤害。我来这个密室的时间不多,不是不想来,而是不敢来,不敢面对他。每当心里想他想得厉害,无法再让自己忽略他的时候便会过来。
走到木屋的时候,鸡圈变依然停在外面,我孤身一人进去。打开密室的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走进去。
轻轻来到晶体棺木旁边,元祯仍旧是那么静静的躺在里面,没有一丝丝的生气。我不喜欢这样的他,因为无论我怎么样,他总是那么的无动于衷,与我是两个世界的人,任我如何的呼唤也不能得到他的一句回应,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原来我也是那么的多花,并且还是自言自语,唱着一个人的戏。隔着棺木,我轻轻的抚上他不变容颜:“元祯,我来看你了,这些日子你可有想我?可有期盼着我的到来?可有挂念着我的身体?可有。。。。呵!应该是没有吧?要不然为什么现在我都梦不到你了,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梦到你才是若幽心里的坚持,只有在那里我才能跟真真实实的你说话呢!只有在那个时候我才不会是如此的孤寂,为什么现在我残忍的连梦境你都要夺取,竟然是这样,那为什么又要让我如此的想你?我这一生啊,没有求过任何人,但是我却求了你无数次,只求你在那边的时候,偶尔的给我一个梦,让我能够有坚持下去的理由。孩子们都长大了,再过几年我便可以回全然而退了,伯凌这几年都不曾回宫,外面也不知怎么样,我也没有过去看他。不是不想他,可是只要一看到他那张酷似你的脸庞,那酷似你的笑容,我的心就会无由的抽痛。”
顿了顿我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元祯,你还是这个样子,还是这张脸,可是你不知道,若幽已经老了,已经不再年轻了,心也越来越觉着累了,越来越想你了。八年,你离开了整整八年,这八年你可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么?你可知道我在累了的时候多想有你在身边么?呵!真怕有一天自己是在撑不下去的时候,这一切该怎么办?能像你一样撒手而去么?能么?”
说到这里自己不禁声音哽咽:“每次从你这里回去,我便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浑浑噩噩的,晚上也是忽睡忽醒,满脑子都是无动于衷的你。你可知道很严重的一次是什么样子么?便是去年我们两人生辰的时候,看了你回去后我在场上睡了一个月,整整的一个月,就在太医也宣称我即将离去的时候,我竟然又神奇般的醒来,不为别的,因为我的责任还没有完,如果就这样去了你会难过,所以我强迫这自己喝药,喝了又吐,吐了又喝,反反复复的作者同一个动作,直到现在我的胃都会经常疼痛,吃些稍微刺激的食物便会疼痛难忍,即时再通,但却也远远不及我思念你的痛,从此紫鹃便不让我经常过来了。元祯,你听得到若幽说话么?你在呢么人呢新让我如此的痛,你怎么忍心让我这般的绝望?”
门口传来一股异样的声音传来,我转过头却看到伯泱晶晶的站在门口,赶紧站起身来,顿了顿声音笑着说:“伯泱怎么来了?”
伯泱默默的走了进来:“他就是伯泱的父皇么?”
我点了点头:“嗯!是你们的父皇。”
“他让你痛了么?”
第一次看到这个孩子关切的神色:“傻孩子,没有,我只是想他了。”说完拉着她的手说:“我们出去吧!”
刚走出屋外,紫鹃便小心翼翼的周过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伯泱的手出去。似的,我在生气,因为不想让孩子们对元祯存在误解,不想让孩子们对元祯产生怨怪,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回到宫中,我正在准备叫奶娘带伯泱下去,他拉着我的手不愿意走。没办法,我只好自己带他 到房里。
侍弄他躺下,我已经满头大汗了,有多少年不曾做过这种事情了?似乎自己也想不起来,久得都快忘了原来我也是一个母亲。
我轻抚着他的脸:“伯泱乖,快些睡觉,明儿个还要去书院呢!”
伯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他墨玉般眼中透露出来的那一股子探究,仿佛要谈到我灵魂深处一般,一时竟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伯泱拉着我的手说:“妈妈有没有怪过伯泱?”
心里一怔,这个孩子第一次叫我妈妈:“怪你,为什么?”
“伯泱从来都不知道妈妈的苦,还以为妈妈不疼伯泱。”
鼻子有些发酸:“傻孩子,妈妈怎么会不疼伯泱呢?只是妈妈首先是全国百姓的皇上,然后才能是你们的妈妈,是妈妈忽略了我的孩子。”
他摸着自己的胸,说:“妈妈,伯泱不会说话,不知道怎么说,可是这里却为妈妈感到痛。”
这孩子感情太细腻了,又有这一颗像我的心,对太多事情都看得那么透彻,一旦遇到感情的问题,或许还是会跟我一样执拗:“没事的,伯泱身子不好,不要想多了,要好好的养身子,那样才能让妈妈开心。”
“妈妈一起睡!”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迅速的朝里挪了挪身子,平时淡然的眼睛闪过一丝丝兴奋的光彩,不禁笑了笑。
今儿个是太后的寿辰,这是自元祯离开以后,头一次宫里举行如此大的盛宴,前几年都是全家人一起在一起吃顿饭也就罢了,紫鹃会这么安排,恐怕也是看着如今太后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的原因吧?宫里的太医一波一波的为太后诊治过,却都没有任何成效,薛太医自我登基后便已辞官告老,如今太后怕是时日不多了。
去云英宫接太后的时候,众人已伺候她穿上了特意制作的衣衫,看到我进来,她端庄的脸上明显的露出浅浅的笑容:“皇上今儿个怎地亲自过来了?”
我笑了笑:“今儿个是您老人家的寿辰,儿臣自是要过来的。”
她心疼的看着我苍白的脸颊:“瞧瞧,这些日子又瘦了,要是元祯在,怎么说也不舍得。。。。。”随即感觉不对,马上转移话题:“事情那么忙就不要过来了,好不容易轻松一日,你也就少操些心。”
可不是么?前两天去看元祯以后,晚上便是不曾好好地睡着过,身子也是越发的倦了:“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然后问了问一旁的宫人呢:“可是梳洗好了?”
“回皇上,已经妥当了。”
“幕后,我们也该动身了。”说完轻扶着太后走向门前的鸾轿,太后这身子骨自从那次以后,便不曾好妥当过,不是大病就是小痛,这两年更甚,太医院的太医是经常的再太后那走动,暗里叹了一口气,当年公里的人一个一个都离去了,剩下的确实我这个一直都不愿意留下来的。世事总是不如人愿,人往往想得到的东西,费尽心思也未必能做得到,但是从来不曾预料过得事情似乎偏偏能出现。
我们刚下鸾轿,所有人便已经迎了出来:“臣等叩见皇上!”
摆了摆手:“罢了,都起来吧!今儿个是太后大寿,可得让他老人家高兴高兴。”说完扶着太后入座,今天摆的是一个露天的宴席。
众人都一一上前来给太后祝寿,几个孩子们也准备了自己的礼物送给太后,伯峰准备的是自己作的一首诗,伯泽的是一小副扑克,伯泱的则是弹唱一首曲子。
太后听完笑着说:“就属伯泱这孩子最像皇上了,还真有皇上当年的那股子风味。”
笑了笑,想我可不是一件好事。
元奕走到中央,笑着走上前来:“儿臣也给幕后准备了一件礼物。”
他这几年已经长成了一个沉稳的男子,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冒失的小孩,如今看到我也不再是那么的熟络,反而多了几分疏远。我倒也明白,毕竟我不再是他当初的姐姐了,而是万人之上的帝王了,叹了口气,皇帝自古以来似乎都是寂寞寥落的,也幸得我本身也不喜闹,倒也不是很不适应。
“皇上且让哀家瞧瞧,是个什么样的礼物呢?”
元奕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掌。
然后众人便听到一阵琴声从远方传来,不久便看到一架轻纱围着的软轿缓缓的走向前来。亲生是我所熟悉的旋律,心便开始紧张了起来,会是他么?随即又摇了摇头,他向来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随着缓缓前行的软轿,我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妙龄女子坐于轿内。
忽然,从空中缓缓的飞来一个白衣人,那种感觉仿佛是从天上飘下的人一样,不沾时间半点尘埃,灿烂的笑容如昔一样迷人,英俊的脸庞取代了往昔的幼稚。我激动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儿,整整三年,三年都不曾见过,不想他已长得这般高大,那张酷似着他的脸庞如今更添了几分真实,握着酒杯的手不停的颤动。
97元祯希望
直到他的跪下给太后祝寿,然后再缓缓的走向我,轻声的说了一句:“你还是如此的美丽,妈妈。”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他轻轻的走了过来,执起我的手来:“妈妈,伯凌来看你了。”
是啊!我的孩子,如今已经十二岁了,已经长得比我高出半个头了。我轻轻的 :“伯凌,你长大了。”
太后在一旁笑着说:“哀家刚才还在想着你呢!你就出现在面前了。”
伯凌一改刚才的严肃,轻笑着说:“皇奶奶可别这么说,伯凌要不来恐怕也就不想了,如今也只是伯凌来招您闲了,您也便是不得已如此说。”
太后瞪了他一眼:“你个小冤家,哀家才说了一句你便顶上好几句,不口渴么?”
“可不口渴么?来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有人请我喝茶,哎!世态炎凉啊,才出去了四年便是这待遇了,要再晚些来恐怕是天下无人能识君了。”
我笑了笑,能这么健谈,看来在宫外的日子过得也不错。照他刚才进来的情形看,似乎武功也是大有进展,并没有依靠任何外力就这样飞了下来。
众人都上前来问候伯凌,顿时便被他们给围了起来,我也只是微笑看着。却奇怪的发现一只照顾伯凌的一井一脸紧张的看着伯凌,这是怎么回事?在宫里有必要这么紧张么?
那缓缓进场的软轿终于停了下来,元奕微笑着走到轿前,轻掀起薄纱,小心的扶着一女子过来。
太后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们。
女子因为一直低着头,却也很难看到他的脸庞,她轻轻的福了个身:“妾身参见 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元奕如此唐突的就带着一个民间女子进入皇宫,事先也不曾说一下,这样是有违宫里规矩的,可当着文武百官我又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只是浅笑着说:“平身吧!”
太后语气有些斥责:“皇儿进宫给哀家祝寿便是了,怎地不是一个人来的?”言外之意也是在说着元奕。
元奕笑着说:“母后,不久后她便是你的儿媳了,如今只是让您见见她。”
一番话把在场的人都给怔住了,因为众人都没有料到意向温文尔雅的会君王爷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皇室成员如果要成婚,未来妻子必须是要精挑细选后才能进入皇宫,并且前提条件还不能是普通人家的儿女。如今他冒冒失失的带着一个女子前来,也不知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竟然能让他如此忘了规矩。
太后不满地说:“哀家可从来不曾听你提起过,如今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我微笑着说:“前些日子朕倒是听皇弟提起过,后来事情多了便也给忘了,如今想来恐怕是早就有报备过,只是朕一时疏忽了。”
太后那沉着的脸这才稍微的缓和了些。
元奕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我看了看始终没有说话的女子:“你且抬起头来。”
女子缓缓的抬起头来,在那一瞬间,我才明白为什么元奕会如此的忘乎所以。这确实是一个美人,而且还是一个眉宇间跟我很相似的女子,众人只是一瞬间便已知晓她与我的相像,因为每日面对我,倒也不会有人感到美得不可思议,多的只是惊讶。
女子也在细细的打量我,一双漆黑的眼眸始终停留在我的脸上,只是一瞬间的不可思议,她的眼眸便又恢复了平静。
太后并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元奕。
场面顿时有些尴尬,正在众人中间的伯凌却笑着说:“妈妈,你确定萧家只有你一个女儿,没有姐姐了么?”
这孩子又在损人了,人家明明是一个妙龄女子,却被他说成比我大,我笑了笑:“长的倒是挺俊的,元奕可有定下婚期?”
元奕上前答道:“但凭皇上做主!”
太后没有等我说话便抢着说:“今儿个哀家累了,都散了吧!”
我知道她怎么想的,她不想让任何人来亵渎我,哪怕是元奕找了个跟我想象的人,她都不愿意,还有就是对元祯的悔意,想让我只属于元祯,笑着说:“竟然这样,今儿个就到这吧!”说完便欲扶着太后离开。
太后回过头笑着说:‘还是跟伯凌聚聚吧!怕也是想得不行了。”
我点了点头,伯凌笑着跟上来说:“皇奶奶开始嫌弃伯凌了,原本还想给皇奶奶单独过个寿辰,不想还没提出就被您老人家残忍的扼杀了。”
太后笑了笑:“小东西,以后还有机会的,先跟你母皇好好处处吧!”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由众人扶着走了,连看都没有看场中的元奕一眼。
回寝宫的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坐鸾轿,伯峰他们不停的问着伯凌在外面的事,伯凌也是笑脸兮兮的回答着他们。只是紧握着我的手不时的会捏一捏我,这孩子从小的动作还是没有忘,这是他跟元祯学的,当初元祯每次拉着我的手也是这样,为的是怕我到处神游着的思绪将我带远了。我笑了笑,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我便可以卸下肩上的重任呢!元祯,你可看到孩子们的欢乐?你可看到我们一家人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