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就下去准备!”
“一井,你调遣四十九个侍卫道本宫的寝宫来听候差遣。”
“奴才遵命!”说完便急身而出,
带一切准备妥当,我按照三国演义上的做法,地上分布七盏大灯,外布四十九盏小灯,内安本命灯一盏,在月色最明的那一瞬间命人一同点上,房外派了四十九个双面人围了个严严实实。
第二天,我静静的守在元祯旁边,脸上的血污已经清洗干净,身上那一身衣衫也已经换成干净利落的了。明明是已经气若游丝了,整个人看上去却像是睡着了一样,脸上是那么的安详,依然是那么的让人留恋。元祯,你可知道,我不要你死去,如果一辈子将会是这个样子,那我也将这样静静的守护着你。只愿你还能够让我看见你。
88总是一人
我向一旁的一井示意:“你在这里守着皇上,本宫先出去一趟,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一井回道:“请娘娘放心!”
我点了点头,看了看房里的那一盏盏的续命灯,虽然焰火算不上旺,但也不至于孱弱。缓步走出房门,便看见门口守着的人说:“切忌不可让任何人进去!”
“是的,娘娘!”
走出内室,文臣武将等人正在我书房里候着:“如今皇城情况如何?”
曾之乔回道:“皇城内的百姓如今一片混乱,说是皇上被川国。。。。。。却故意封锁消息,满城惶惶不安。”
就知道会有这种事情,如今天子脚下已经乱成这样,其他诸城岂不更加的混乱:“楚卫雄、付静生、宁思仁你们三人听命!”
“末将在!”
我拿起一旁的笔纸飞快的写着:“你们三人即刻出发,带着本宫的亲笔书信,去诸城安定民心,一切皆要沉稳形势,如有违令之人,就地正法!切忌不可引起民愤。”盖好印章递给他们。
他们三人都怔怔的看着我:“末将等走了,那皇城怎么办?”
我深吸了口气:“放心,皇城还有本宫,本宫一定不会让皇城大乱的!”
三人欲说什么,却终究还是隐忍了下去,如今也只能这样做了。
“范大人,曾之乔,安排皇城百姓明日再皇城下集合,本宫自会给他们一个交代!”
两人上前上前:“臣遵旨!”
我微微颔首:“此番就有劳各位了!”
众人连忙跪倒在地:“娘娘身为女子已经如此,臣等更是万死不辞!”
待众人离去,我这才想太后那边的情况也不知怎么样了,毕竟他是元祯的母亲,虽然有错,但事以至此,也该去一趟云英宫了。
紫鹃拿出披风披在我身上,如今十月的天气已是格外的冷了,我不禁瑟缩了一下身子。
“娘娘还冷么?奴婢再去拿件厚衣衫。”
摇了摇头:“不用了,去趟云英宫吧!”
她扶着我的手缓缓的走着,整个皇宫似乎还是那样繁华,就连树上的落叶也是随时被专门的工人给清理干净。看了看那些忙碌着的身影,一个皇宫到底有多少人,竟然需要这么许多的宫女太监。在元祯代恐怕算是少的吧?毕竟元祯后宫的嫔妃确实少的科里纳,更何况经过昨日的混乱,部分的宫人还被杀死,留下的宫女太监也就比较寂寥了。但是一切定下来之后,却也是安然的守着自己的本分,把整个皇宫依然打理的如此的干净,让人很难想象这里昨日差点点就易主了。叹了一口气,我的青春似乎都在这个地方打着转。
紫鹃轻声的问道:“娘娘还是在为皇城担心么?”
那些此刻已经不在我的心里,我只有一颗心,容不下那么许多,此刻我有着的只是对这个莫大皇宫的厌倦,在这里遇见了我的爱情,也是在这里我三番两次的差点点失去性命。本就是一个不讨喜的地方,如今却让我感觉更加的凄凉。此番又是元祯,他还在生死边缘徘徊,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如果一切回到从前,我还是会那么义无反顾的选择不后悔么?从进了皇宫后,原本卑微的自由被潮起浪涌给替代了,不再是那么的安然平静,不再是只有自己的天空。西安市有了一个男人,后来在是孩子,紧接着又是天下苍生。好累呢!自从爱上元祯的那天起似乎都没有轻松的时候:“紫鹃,你可曾怨过本宫?”
“娘娘这是什么话?若说是因为紫英,那也应该是娘娘怨怪奴婢才是,如果不是奴婢多嘴,哪有这么许多事情?三年过去了,娘娘的一点一滴奴婢都是看着过来的,即时在出征的时候,奴婢也是密切的注意着娘娘的一举一动。也许娘娘从来不说苦,可是奴婢知道,娘娘自从进宫后,便也从来没有为自己打算过一丝一毫。如果奴婢还怨娘娘,那奴婢也就没有资格让娘娘如此的信任了。”
叹了口气:“好丫头!本宫没有你说的那么伟大,其实也有自私的时候,可是每次都是那么的极端选择,让我的自私根本就没有施展出来的机会。”看着一路看到我的宫人皆跪在地上,我苦笑了一生:“本宫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样的生活,从来都没有,没有。”最后的话都轻轻的溢出口来,眼光望向宫廷外的天空,云彩依旧是那么的顽皮,那么的白的无暇。多么自由的飘渺,自由,自由呵!
“好了,我们快些去云英宫吧!”说完便加快脚下的步伐。
远远地,便见云英宫门前跪了一地的奴才。这是怎么回事?众人看到我都向我磕头:“贵妃娘娘万安!”
“这是怎么回事?”
一个奴才上前来说:“太后如今正在发脾气。”
我有些不解:“发脾气?这是为何?”
“奴才们也不怎么清楚。”
反正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直接提步朝里走去,刚到门口就被里面的谩骂声给怔住了,这是那个端庄高贵的太后么?怎么倒成了一个市井的泼妇了?
走进去的时候,元奕正傻傻的站在一旁,看到我进来,他连忙跑了过来:“云姐姐,昨日我没有不照顾好伯凌,是伯凌用茶水把握给弄晕了,然后他自己跑了的。”
我点了点头,自己的孩子我还不清楚么?他要是想做什么,谁又能拦得住他?笑着说:“没事,云姐姐不是来说这个的。”
我看了看正在骂着苏嬷嬷的太后,看来情况是够严重的,连最被太后重视的苏嬷嬷也被责罚了。
我整了整杂乱的心事,笑着走上前:“臣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瞥了我一眼:“你来做什么?”
咦?难道在地下幽宫囚禁的时间太长让她有些难以接受人和物了么?我看了看她,双颊凹陷了下去,两颊的颧骨突兀的耸立了出来。也是,如今不比当初了,毕竟在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呆了那么长时间。整个脸色已是苍白的吓人,我想若不是她已经在后宫生活久了,看怪了各种折磨人的方式,恐怕在那地下幽宫面对那样的折磨,早已是精神分裂了。这如今不过是很难接受自己一贯高贵的形象,在众人心中大打折扣。
见我久久没有回答她的话语,她略带讽刺的说:“是来看哀家笑话的么?”
“笑话?想要让别人看笑话,那也要某些人自己制造笑话,要不别人想看也看不了。”
太后有些抓狂的瞪着我,原本那双被折磨得突出的眼睛如今一瞪,反而更加的吓人了:“你说什么?”
元奕在一旁拉了拉我的衣袖低声说:“云姐姐不要和母后计较,母后如今是有些怪异,过些时候就好了。”
“元奕,你跟她说什么,快过来。”
我不禁感到头疼,应付外面的是已经够我心烦的,她却还是这样,可是我能怎么办?她是元祯的母亲,是他也在乎的人呢!
太后看着我的脸说:“你是来炫耀的么?炫耀你的。。。。。。”
我不禁恼怒的打断道:“你别没完没了,我可不像你那么无聊,还有时间在这里自怨自艾,一个面子又什么了不起?如今这功力,不,整个云国乱成一团。你要是有心,也该做点什么?不要以为你是皇上的母亲,救你出来就只是纯粹的供着你。就算是因为那个原因把你救出来,那也要问问你那身为母亲的职责在哪里?自怨自艾谁都会,关键是现在时间不对。”然后故意以她能听到的声音抱怨道:“天天的坐在宫里享受,还有资格乱发脾气?”
她一听我这么说,马上急得跳起来,一点往日的风范都没有:“萧若幽,你未免也太过分了。”
“我过分?试问现在皇上命在旦夕,你这做娘亲的连问都不问还在这里为了面子而大发脾气,三年前让人那么讨厌,现在怎么还是那么让人讨厌。”不等她发怒,我马上抢道:“我可没有你那么没闲,脾气发的差不多就得了,别太过了,免得本来人家不知道的事情,被你自己一发脾气反而搞得众所周知,那是看笑话人会更多。元奕,你要是有空就帮我去照顾伯凌吧!”说完不等太后发怒便走了出去。
元奕点了点头,便也跟我一起出了云英宫。
走到半路我猜想起来夏妃和孩子们现在还在密室呢!当初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二井护着夏妃到了元祯做的密室,现在也该去把她们接出来了。
回到寝宫,元奕便去看伯凌,我走到房间。一井正肃穆的守在元祯的床前,我朝他点了点头:“一井,你去密室将夏妃和三位皇子接出来吧!”
他担忧的看着床上的元祯。
“没事的,这里有本宫呢!”
“奴才这就过去。”
元祯还是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想想也是。如果真要呢么容易,恐怕也就不会让太医院的人那么棘手了。三年多了,跟着这个男人不知不觉已经三年了,个中滋味恐怕也只有自己最清楚了。有甜蜜,有苦难,虽然困难占大多数,但奇怪的是自己却也是如此的心甘情愿。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动物,一点点的甜头就能抵去那无数的苦涩,并且还做得那么的毫无怨言。真没有怨言么?恐怕也不全然是,毕竟我也是人。我喃喃低语道:“其实有些时候我真的是很怨你,恨你把这么多的责任放到我的肩上,恨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辛苦,恨你为什么是个皇帝。可是有用么?无论我怎么做,你始终还是一个皇帝,你能给我的已经是极限了。可笑了不是?哪有嫔妃敢怨皇上的?是我不知足么?也许吧!毕竟你给我那么多责任,只是为了不让我胡思乱想,只是想让我飘渺不实的人能够真实。你让我那么辛苦,其实也是我自找的,你身为皇帝那是你的无奈。”
“妈妈,咦怎么点这么多灯,我吹灭一些吧!”说完竟然直接朝那盏本命灯吹去。
“灯,我的灯。。。。。。。”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飞快的跑到那盏本命灯前护着,却也只来得及看到烛火慢慢的被伯凌给吹灭。灭了,还是灭了,我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走路都不干快步的细心呵护着这盏生命之灯,却还是被伯凌的一个突兀给毁了个尽数。一缕缕轻言缭绕的飘了出来,一直盘旋在我的心理,我整个人就这样瘫倒在地。完了,一切都完了,元祯你我终究是缘分尽了么?
伯凌跑到我面前,奇怪的看着我:“妈妈,爸爸怎么了?冬母妃怎么样了?”
是呵!我忘了他在着急着冬妃呢!我苦笑了一下:“冬母妃死了,她到另外一个世界去了。”
急切的问道:“去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呢?”
虚弱的点了点头:“是的,不回来了,但是却会在另外一个世界继续爱着伯凌。”
他指着床上的元祯说:“那爸爸呢?”
我慢慢的从地上爬起,脚步虚浮的走到床前,摸着元祯已经无生气的脸,试着张了好几次嘴,却终究还是说不出话来,伯凌,你让妈妈怎么回答你?你让我怎么办?我整个人瘫坐在床边,轻轻的抱着伯凌,将脸埋在他的背后。满眼的雾水涨的眼睛发痛,我不敢眨眼,怕它一个不小心六流了下来。元祯,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流泪,在伯凌落水的那一次我流泪了,那是着急,那是心痛。现在我才知道,元祯,原来你才是我的泪水,一直以为我都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将你流出了我的眼眶,所以我总是在坚持着,在努力的隐忍着,如今无论我怎么忍,你终于还是溢出了我的眼眶,还来不及挽留一滴一滴流了出来,流进伯凌的衣衫阴湿了一片。
伯凌难过的看着床上的元祯:“爸爸也死了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泪水一滴一滴的蔓延着。元祯,如果当初你知道我的泪水这样而流下来,你还会想看到我哭的样子么?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我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完美。
“妈妈,你看为什么所有的光都聚到一起了?”
我惊得连忙抬头看着那些灯,却看见那四十九盏灯和外面的七盏灯竟然缓缓的朝中间的本命灯聚集了一股轻轻的光,慢慢的直到中间的本命灯重新燃起火焰,看着那些微微舞着的火焰,那希望之火就像燃在我的心里一样。我轻轻的走到灯旁,默默的看着那微弱的火焰,多么的可爱,就像一个顽皮的天使一样不断的舞动着她妙曼的身姿。我轻轻的绽出一个笑颜,生命全靠你了。元祯,是你感受到我的痛了么?
身后的伯凌急跑过来:“妈妈,为什么。。。。。。”
没等他说完,我便连忙捂住他的嘴,然后把他带离房间,看着那些守在门外的人:“你们怎么做事的,跟你们说了任何人不得入内,记住了,任何人包括太子。”
走到大厅我才放开手来轻声说道:“伯凌,你不要大声说话,那样会吓着老爸。爸爸没事,五天之后就会醒过来。”
伯凌不解的看着我:“竟然会醒来为什么还要等到五天后呢?”
这孩子说话总是能一下子就说到重点,是呢?竟然能醒,为什么要等到五天之后?恐怕也不过是自欺欺人呢?但我心里仍旧有着希望:“因为爸爸受的伤很重,要昏迷七天。”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妈妈,冬母妃在那边会开心么?没有伯凌的日子她会快乐么?”
这孩子一直都对冬妃的事情放不下心来:“伯凌,有没有怪妈妈答应伯凌的事没有做到?”
“没有,因为伯凌知道,妈妈已经尽力了。”
我轻轻的抱起他:“伯凌,如果哪天妈妈也去了那个世界,伯凌会好好的生活么?”
那孩子听我这么说,连忙紧紧的抱着我:“不要,妈妈不要走,妈妈走了伯凌不知道该做什么了,妈妈不要!”
看着他那急切的表情,我连忙安抚他:“傻孩子,妈妈不走,妈妈是开玩笑的。”心里一阵叹息,如果哪天我要真的走了,我的孩子该怎么办?我能那么自私么?我能放得下他们么?
“妹妹,我们回来了。”夏妃兴奋的带着三个孩子过来。伯凌飞快的爬了下来,然后连忙跑到伯泽和伯泱的身边:“妈妈,你把弟弟们藏在哪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众人一起高兴地追着两个孩子玩。童真总是那么的快乐无忧,伯凌马上就能忘却冬妃的死亡,然后投入到新的快乐中去。而我呢?我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走去自己制造的阴影中?我要多长时间才能感受快乐?
被人遗弃在一旁的伯峰只是淡漠的看着伯凌他们的玩闹,小小的眼睛里面透露着羡慕和愤恨。可怜的孩子,当初元祯命人将丽妃处死以后,便将伯峰放在栖霞宫了。其实元祯也没有别的意思,纯粹是因为我宫里孩子比较多,想着可能对伯峰会好一些。可是万万没有料到这个孩子这么孤僻,总是一个人在角落里玩耍,要么一坐就是一整天,要么就是静静的站在一旁看大家玩。前些日子比较忙倒也没有在意这些,今天这场面如此的失衡我才想起。我不知道当初丽妃教育他的时候是怎么教育的,怎么让孩子如此孤独无助的一个人呢?
我慢慢的走到伯峰的身边蹲下:“伯峰怎么不和哥哥一起玩呢?”
他怯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眼光又飘向伯凌他们那边。
我慢慢的牵起他的小手,这是一双好小好小的手。可能是因为从小身子不好的原因,这孩子长的比同龄的孩子要小一些。伯凌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是到处乱窜了,这孩子走路还有些微的蹒跚。我心下一阵刺痛,可怜的孩子:“伯峰是不是不喜欢母妃的寝宫呢?”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我走。
带着他走到院里的秋千上,我坐了下来,把他轻轻抱在怀里:“伯峰,云母妃教伯峰唱歌好不好?”
见他没有说话,我便轻轻的开始唱了;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
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
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
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啊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
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伯峰认真的听着,我也认真的唱着,唱了一遍又一遍。我也在想着我的妈妈,想着能有一个让我支撑着的肩膀。小的时候总是想象着妈妈要在的话,我便会有多么的幸福,其实也只是纯粹的想象,现实还是那样,我的痛苦依旧是无人可诉,实在难过便会看云,看星星。现如今身为人母,嫁做人妇。可是我的夫君现在生死未卜,心里的无助和空虚我能向谁说呢?唱着唱着不觉又想流泪了,我抬头看了看慢慢暗下来的天色,承载了太多的痛,太多的苦,心终究还是有些疲倦了。
“母妃不开心。”
我欣喜的看着怀里抬头紧盯着我的伯峰,这孩子终于还不是那么冷漠,轻轻的摸了摸他的头:“伯峰想母妃么?”
他点了点头:“不要伯峰了。”
孩子现在才一岁半,说话还有些不利索:“母妃没有不要伯峰,母妃在别的地方爱着伯峰,所以伯峰要开开心心的,要跟伯凌哥哥一样开心。”
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我抱着伯峰走了进去,夏妃他们还在闹着。她似乎已经完全放下了,现在全心全意的照顾着这几个孩子。
夏妃并不知道元祯的事情,我也没有主动告诉她,告诉了也是多一个人担心。
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看了看身旁的元祯。
一旁候着的紫鹃小声地说:“娘娘怎的不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呢!”
摇了摇头,我看了看一井精心护着的七星灯,火焰还是缓缓的跳跃着。欣慰的点了点头,接过紫鹃递来的巾帕,轻轻擦拭着他的脸庞,他的双手。擦得那么的细致,那么的小心翼翼,彷佛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擦痛了他。其实若要使能知道痛,也就好了,这么想着手下不觉就用了几分力气,但无论我怎么用力,他那苍白的脸始终还是苍白的,甚至是擦破了皮也不曾见一丝红润,不禁喃喃低语:‘你不痛么?为什么还不醒来?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我?”说完便继续手上的力道。
紫鹃在一旁悄悄的擦着泪水。
做完这一切,我泄气的看着始终如一的元祯,不禁嘲笑自己的痴傻,他若是能醒来,也不会等我用力了。摇了摇头,起身朝一旁的一井说:“好好护着!”说完便走出房门。
89 终究迟了
刚出门曾之乔便迎了上来:“娘娘,一切已经准备妥当。”
“那就走吧!”是了,今天便是要给皇城百姓一个交代的日子,如果此番没有成功,恐怕云国要亡也是不远了。连天子脚下都是如此的混乱,又怎么能让其他城池的百姓安心呢?在这动乱的年代,百姓对朝廷的信任本就战战兢兢的,如今又出现这种事情,百姓的信心恐怕已是摇摇欲坠了。一旦整个国家的百姓对朝廷失望了,那么云国也就不战而败了。今天我要做的便是让那些摇摇欲坠的心一颗颗安定下来,使之成为其他城池的表率,事情是从皇城传出的,如果皇城百姓都能坦然处之,那么其他城池也就不会见风起浪了。
众人簇拥着我来到皇城之上,刚到便看到底下黑压压的人头蠢蠢欲动。
“呀!是倾城妃呢!她果然是美丽绝伦。”
“是呢!比传说中的还要美。”
“只是此番为何是倾城妃出来呢?兴元皇去何处了?”
“难道真的。。。。。。”
刚出现在皇城之上,下面人群里便传来了各种各样的声音,我本欲出声制止,但想来繁杂的议论声音肯定会盖过我的声音,也就只好静静的看着骚动着的人群。
过了半个时辰那么久,众人的议论声终于慢慢的歇了下来彷佛想起被议论的对象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看了看底下满眼期待着的百姓:“各位,现在可以静下听本宫一言么?”
满城躁动着的百姓慢慢的顿下声来看着我。
“前两日皇宫的确出了些问题。”刚说完城下便又是一阵躁动,我举起双手向下压了压:“但现如今已然解决。”
一人高声问道:“那我们怎么知道现在已经解决?”
“就是,届时敌军兵临城下了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对,你们皇室只在乎你们的地位,又怎么会顾及到我们小老百姓的安危?”
一旁的曾之乔满脸怒气的要说什么,我连忙拦住他:‘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且不要动怒。”我看了看愤怒着的人群,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难以解决,缓缓的走下皇城。
曾之乔连忙拦住我:“娘娘万万不可呀!”
我摇了摇头:“要说服别人,却一直摆着高姿态,恐怕只会适得其反。”说完便推开他的拦阻,神色严峻的缓步下了城墙。
城下百姓的目光紧紧跟随者我的身影,后面侍卫队寸步不离的跟着。
看着众人不可思议的神情,我在平台上高声回道:“各位乡亲,如果今天真有敌军偷袭成功,我萧若幽还能安然的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么?如果事情真的还没解决,我现在不应该是出征作战么?如果我皇家真的只顾自己的地位,我又何必跑来跑去跟你们解释什么?大可用地为直接压制你们。可是我不想,不想让你们身处在惊慌失措的环境中;不想你们因为不实的谣言而背井离乡;更不想众多的家庭妻离子散。”
“倾城妃说不无道理,草民也愿意相信,可是如今这混乱的一切又怎么解释?难不成只是一个假象么?”
“是呀!据我所知,此番似乎是川国起的事,并不是一般的百姓或是官员的动乱呢!”
“要那样的话,云国岂不是更加的危险了,那我们。。。。。。”
顿时杂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我大声的制止了好几次也没有什么效果。只能就这样等着了,知道众人把疑惑的目光又转向我的时候,我才缓缓开口:“确实是川国在背后操纵一切,但已经解除了,不然朝廷文武百官,应该是最直接可以得到消息的,如果一有变卦,恐怕如今也都在谋求后路吧!可如今我朝文武,皆同我一起过来,楚将军他们已前往各地去安抚百姓了。如果真的出事,那么今天站在这里说话的恐怕就是川国军队了, 又岂能让我等在此。”
不等众人开始议论,我稍稍喘了口气接着说:“今天我会站在这里,主要是因为我重视你们,朝廷重视你们,因为你们的一举一动皆关系着云国的安危。我想在场的每一位都不愿意看到国破家亡的事情发生,我也不想,因为云国现如今的一切都是我们云国人努力而来的,至于那些莫须有的谣言,我想也是川国奸细到处撒播的,为的就是让百姓们慌乱,让朝廷为难,如果你们真的乱了起来,只怕是成了人家的心,如了人家的意了。
众人都默默的看着我,久久的都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