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便已经慢慢的能看出我们这边的人占了上风。
但是我却发现一个问题,夏光岚他们那边的人并不是跟我们真的作战,只是打一枪换一个敌方,不停的跟我们的人周旋着,彷佛在拖延时间一样。
我看了看站在上方的太后,冬妃去哪里了?竟然没有再冷宫,怎么也没有出现在这里?玉太妃呢?一个身在冷宫的人怎么也就这样不见了?还有玉太妃房中的那些画像,那些近时间赶画出来的画像。她为什么要那么做?我不禁想到当初她主动告诉我琦昂的情况,恐怕连那次的受寒也是故意的吧?可能也只是引我去看她的琦昂,可是那到底是为什么呢?如此隐秘的事情,她没必要把自己守了二十几年的实情告诉我呀?难道是为了以这个来掩饰表面上的什么来混淆我的视线么?让我的注意力只放在她的儿女情长上面?对了,这就对了,我一下子茅塞顿开。如果是这样的话,一方面她是为了掩饰什么的话,另一方面她又能轻易的进入地下幽宫,那么身份就不可能是那么的简单,不可能就是仅仅的一个冷宫太妃了。我看了看正殿上的假太后,刚开始进来我就觉得她不像是那位假太后。如果大胆的假设此刻的那位不是假太后,那么真正的假太后、玉太妃又在哪里?冬妃又在哪里?
看了看继续和白衣人纠缠着的我方士兵,白衣人依然是躲躲闪闪的拖着。天!我心里开始冒冷汗了,如果照这样下去的话,那么我们是有可能将他们击败,但是所用的时间可能就不是那么短了,而时间越长,那么我们回到皇宫的时间也就更长了。难道我们的行动早已经被他们给识破了么?上次元祯领我到地下幽宫看见的玉太妃和琦昂,应该就是玉太妃故意演给我们看的一场戏吧!那么此刻他们在这周旋,恐怕也是在为了另一面的人马更好的进行着什么。
不行,冷静!萧若幽你要冷静。我顿了顿紧张的心,慢慢的缕着杂乱的思绪,当初她故意把我们的视线都引到这地下的幽宫,是为了什么呢?我们的视线都放在地下幽宫,可想而知就会放松整个皇宫里的戒备,会把宫里和皇城的所有精兵都调集在这里。然后再让夏光岚在这里迎接我们,是专门来对付元祯的,他不仅可以顺利的挡住元祯,还可以让我们看到真正的幕后人,连真正的幕后人都在这里,那么就会更让人深信不疑那‘假太后’也在这里,当然也就没有人能怀疑他们的另一番作为了。
正欲出生叫元祯,却又马上止住。我要是叫了元祯,夏光岚岂不就知道我已经猜到他们的企图了。照那样,如果一切都露了出来便会让夏光岚他们有警惕了,本来就不好对付,一有警惕我们就更不好对付,如今我只能赌一把了。想到这里,我朝守在身边的付静生说:“你先去跟他们说就在这里周旋着,能周旋多长时间久周旋多长时间,通知好了马上出来跟本宫会合。”
他不解的看了我一看,却也加入了战乱中。
我不动神色的慢慢隐退了出去,如今只有宁思仁他们那一队人马还没有赶来了,我也不能很清楚他们会从哪一条密道赶来。只是隐隐约约的想了想那天去宁府的时候,宁府似乎在皇宫的东南面,那么此刻我应该往东南面去截住他们才是。我一人快步的朝东南面走去,整个地下幽宫如今所有人已经加入了夺位之战,一路走来我连一个白衣人也没有看到。照地下幽宫的这种情况,恐怕在地下幽宫打斗着的也只是一小部分的人而已。初略估计一下如果大殿里现在有两千来人,那么在皇宫的人马应该大致有五千了。而当初我是让宁思仁从他的府里带来一千五百人,和敌军的比来还差了一大截。摇了摇头,无论怎样,也只能是先找到人在做打算了。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便见一对人迎面走了过来。
领头的人大声喝道:“站住!”
我一听便知道是宁思仁的声音,连忙说道:“是本宫,宁将军。”
他连忙领头行礼:“末将参见娘娘!”
“你如今带来多少人?”
宁思仁看到我不禁大惊:“娘娘怎的一个人在这里?臣此番多呆了一千人。”
我兴奋的大声赞道:“好!宁将军果不负本宫所望,现下你们所有人都跟本宫来,情况我们边走边说。”
就这样我领着众人朝皇宫的方向走着,一路上我根宁思仁细细的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他乍听之下不免感到不可思议,但随即又担心的问道:“那小皇子他们。。。。。”
完了,一时之间我竟然忘了伯凌他们了,我加快本已是最快的脚步。快到出口的时候,我便看到有人站在出口处,看到我们的时候他急忙上前拦住:“什么人?”
一井,天!一井怎么不在刚才的打斗之中?难道。。。。。。
宁思仁连忙回道:“一井,使我们。”
我慌忙问道:“一井,你怎么在这里?怎的没跟皇上在一起?”
一井上前行礼道:“回娘娘,皇上让臣在此候着的。”
果然,元祯也在怀疑事情不可能那么顺利,还是留了人在此:“那你们有多少人?”
“以前,娘娘,这些都是双面人。”
一千个双面人,我敢说一个双面人能敌过是个士兵是不成问题,白衣人的武功当然是不可能那么弱的,更何况是调去夺位的白衣人,我暂且预估一下双面人是顶得上两个白衣人吧!我朗声道:“那我们就一起出去吧!”
如今我们这边的人有三千五,宁思仁领的两千五百个士兵应该也是精兵,与白衣人不能一对一,那应该也是可以二对一,再加上一井那一千双面人,与白衣人从实力比应该也算是有三千人吧!
刚打开暗门,却发现伯凌和元奕竟然在冷宫的房里没走,看到我们出来。伯凌马上高兴的跑到我面前说:“妈妈,伯凌没事!”
伯凌,幸好他没有出去,幸好他们还在这里。在这么多白衣人之中,这孩子竟然还能如此准确的认出我来,果然是不简单呢?我点了点头:“你们怎么在这里?”
伯凌悄声说:“妈妈,外面有好多白衣人呢!我知道妈妈不在皇宫,便没有出去。”
果然如此!我摸了摸他的头:“好孩子!”然后看了看一旁的元奕:“元奕你可还好?”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还好!劳云姐姐操心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傻瓜,不是叫我姐姐么?好了,现在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
他顿时眼睛欣喜的看着我:“云姐姐说吧!”
“我要你好好的保护自己跟伯凌。”
“我一定会的,云姐姐放心去就是了。”
我看着他们两人点了点头,暂时只能这样了,已经没有多余的人来照顾他们两个了:“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商量一下计策吧!”
“娘娘说得对,此番我们是不可以直接冲出去,是需要进行一番商讨。”一井在一旁说:“奴才觉得他们竟然是要调虎离山,此番在地下幽宫的人恐怕是一小部分而已。”
宁思仁他们苦恼的说:“如今就是不清楚敌军有多少人?”
“本宫大致猜了一下,应该是五千人左右。”
一井看着我说:“奴才当时在密室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多人。不过为了今日的最后一搏,人也是应该增加了。”
我点了点头,大致也差不多:“那你当初在地下幽宫的时候,有没有查出什么来?”
“回娘娘,在地下幽宫只见过太后和一个探监的女人,其他的人全部都是蒙着脸。不过却知道他们不是云国子民,似乎是川国的皇族。”
川国?现如今川国国内不是一直都在演着争位之战么?从当年我国出征一直演练到现在,一直处于白热化的阶段了。如果是皇族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在国内争取帝位,离开川国来我云国作乱?还真有些搞不清楚,但也感觉更加的棘手了,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百姓或是官员作乱,或许还不是那么难。可却是他国皇族,如果不是有备而来,又怎么可能如此大胆的在我军出征之际扰乱皇宫呢?如今恐怕是要速战速决了,要不然等川国的后援军来了,届时怕也是回天乏术了。原本是想打一个拖延战的,等到皇城周围的人马都赶来了再说,看来是行不通了。等我军皇城的人赶来,恐怕皇城周围也就陷入了川国后援军队的包围中。我想了想:“一井,皇上是不是已经救出文武百官的家人了?”
一井敬佩的看着我:“娘娘怎知道的?看来什么事都逃不过娘娘的预料呢!是的,皇上已经将人都救出来,如今已经安排在安全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这样可能胜算比较大一点,昨天我也是比较自信,以为不论文臣如何的一意孤行,我也有把握能把事情搞定,只是想不到事情却朝着这个方向在发展。如果不管文臣的所作所为,事情可能就会更加的麻烦。如今皇宫中已经被假太后一手掌控,我们如果就这样冲出硬拼硬,恐怕壮烈牺牲的可能性占百分百。
宁思仁在一旁提议道:“娘娘,我们不妨就这样穿着白服出去,混淆他们的视线,反正他们又不知道哪些是他们的人,哪些是我们的人,这样我们就可以以乱取胜了。”
“你的想法是不错,但是如果全部都是以白衣人的身份出去,一下子多出来这么多人,而我们这边的人又不见踪影,她们不可能相信我们就这样在地下幽宫全军覆没了,届时她们难免不会起疑。一旦他们警惕了起来,恐怕事情反而会弄巧成拙,更加的不好办了。”
“可是我们的人这么少,怎么可能抵抗得了他们呢?”
我脑袋都有些犯疼了,想当初出征的时候虽然出谋划策,但那最起码是有个时间的,可如今一旦晚了一点点,就是整个云国的安危,如此短时间,有这么一点点人,可让我们怎么办才好?我不禁烦恼的闭上双眼,萧若幽,你要静下心来,不能够太急躁了,慢慢的想。竟然出去也不是,混进去也不行,那可不可以出去一部分,混进去一部分呢?我缓缓的提议出来:“竟然全部攻出去行不通,全部混进去也行不通,那我们干脆混进去一些白衣人混淆他们的视线,再派一部分人来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一面他们起疑。”
一井思索了片刻,马上回道:“娘娘此法比较高,这样混进去一部分人,攻出去一部分人,他们就会认为我们是因为在地下幽宫打着打着就落跑出来的。然后我们混进去的那一部分白衣人,他们就会认为这些白衣人是追打着落跑出来的人。届时我们在攻击,她们也不会很在意那些混进去的白衣人。”
我笑着点了点头:“你分析的很不错。”然后想了想该怎么分配人,宁思仁这边的人比较弱,如果直接攻出去恐怕死伤会比较重,但是如果是混淆进去的话,一个人对付两个白衣人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因为在白衣人不戒备的以为是自己人的情况下出手,得手的几率是非常大的。而一井的双面人如果混到白衣人里面,就比较浪费了,因为混进去的人武功的要求不需要很高也能制服白衣人。还有就是我们攻出去的人要刚好可以抵抗一段时间,那一段时间就可以让混进去的白衣人好作乱。时间紧急,不能再拖延了:“宁思仁,吩咐你的人全部都混到白衣人里去,你就不要去了,假太后是见过你的,你和一井的人跟本宫一同领兵攻出去。”
宁思仁急忙反对:“娘娘不要出去,你跟太子他们呆在这里就好了。”
摇了摇头:“你以为就你们攻击去她们会信么?如今皇上在下面,本宫是唯一能让她相信我们的落跑而出,那样她们才不怀疑到突然出来的一批白衣人。”
一井赞同地说:“娘娘说的对呢!宁将军放心就是了,届时我们好好的保护娘娘就是了。”
宁思仁担忧的点了点头,随即朝身后的人说:“李靖宇,你负责好那些混进去的人,一切可要小心了才是。”
李靖宇点了点头。
我出声提醒道:“记住了你们领口的蓝色云朵,你们可以慢慢观看,但是万万不可伤了自己人。还有几十一定要等混乱了才能出手,在这之前切忌不可攻击。”
“娘娘请放心,末将定不辱命!”
千钧一发之际:“好!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看了看密室下面挤着的好些人马:“你们且等我们出去片刻你们再作势追击而出。”
李靖宇跪拜过我们便领人下去了。
我对一旁的人说:“现在所有人把身上的白衣全部脱下来,不要让她们起疑。”说完就率先当众把白色外衣脱去,露出里面的男装。
待一切准备就绪以后,我看了看一旁的两个孩子,走过去对元奕说:“如果时间长了我们还是没有消息,你便领着伯凌还是回到地下幽宫,皇上也在下面。”
元奕一脸钦佩的看着我,然后坚决的点了点头:“姐姐放心就是了!”
伯凌走过来轻轻的拉着我的衣袖:“妈妈要小心,要跟伯凌一样的小心!”
我亲了亲他的额头:“会的,妈妈会小心的!”说完便速的转过身离去,我害怕,不仅仅是因为下面这场未知的战争而害怕,而是害怕再也见不到我的伯凌,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元祯。如果早知道是这种情况,在地下幽宫的时候自己不会是如此简单的跟元祯说话了。毕竟今天一旦失败,恐怕我们也就是天人永隔了。深吸了一口气,我要全副身心的去应敌了。
刚走出冷宫,便被外面来来去去的白衣人给吓住了,我心下一阵冰凉,照这种情况看来,似乎还不止五千人。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了,由不得我再退缩了。
白衣人看到突如其来的众多人马,一时还有些措手不及,毕竟在附近巡视的人也不会很多,我们便趁机将他们所有人都击毙。一路上我们都遇到白衣人,却也只是一鼓作气的攻至会明殿。还没到会明殿,就见整个殿外已经被白衣人给包围得严严实实。后面李靖宇率领的白衣人已经紧追而至。本来想着要可能需要一番打斗才能进得殿内,不想我们刚走近,围在殿外的白衣人便主动避开让我们进去。
我没有犹豫,就率领众人来到内殿。刚进去就看到殿堂上头站着的假太后和冬妃。
我故作惊讶地喊道:“你们怎的在这里?”然后惊慌的看了一眼后面对来的李靖宇等人。
假太后冷笑着说:“我们当然在这里,你以为我会傻傻的等着你们去剿灭我们么?”
“难不成你们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不成?”
她骄傲的看着我:“当然,你以为我们的计划会这么容易的就让你们知道吗?哼!若不是我故意露出马脚,你们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我惊讶的瞪大双眼:“也就是说你是故意引我们去地下幽宫的了?”
“不假,要不我们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可以占领整个皇宫?事情会如此的顺利,不能不说是你们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大意失荆州,我们是估计错了,错把假太后想的太简单了,自己太轻敌了。幸好发现及时,而元祯也有所顾虑,要不然一切可能就真的是无可换回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当年事怎么把太后给囚禁起来的。”
她笑了笑:“这个就算你再聪明也是想象不到的,你口中的太后有一个双生的姐姐,这你当然是不知道的。而我很不巧,刚好就是她的孪生姐姐,毕竟是她亲手将自己的姐姐推向地狱的,那是她当年做的丑事,是不怎么可能跟你们这些人说呢!”
太后有一个双生的姐姐,这事我的确是不知道,别说是我,可能是元祯也不知吧?
她看着我一脸的茫然,然后讥讽的笑道:“你可知道她是如何陷害自己的亲姐姐么?当初我只是把她引进宫来,本想姐妹两人一起侍奉先皇,然后我们姐妹两人得以宠霸后宫。我如此的单纯,哪里能想到自己的亲妹妹竟然不是单纯的只有那种想法,她想自己一人拥有这样的殊荣,以至于我引狼入室,把自己推向了万恶的深渊。刚开始我们姐妹两人联手将后宫的女人一个个都给压住,甚至是当初荣宠一时的玉贵妃也被先皇打至冷宫。”说完她似乎想到什么似的顿了顿。
我察觉到她在提到玉太妃的时候神情好像有些恍惚,有些愤恨。这是为什么?她不应该是感到兴奋么?她不应该是感到骄傲么?连先皇最宠爱的玉贵妃都被她们给陷害,如此的盛宠难道还觉得不够么?我看了看她的那双眼睛,再看了看她始终隐藏在袖子里面的左手,忽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回过神来看着我:“当把玉贵妃斗下去以后,我们姐妹在宫中可谓是风光无限呢!可是谁也料想不到,我的妹妹竟然狠下心来连我都被她陷害了,你知道她是怎么陷害我的么?哼,她竟然找来一个男人,将我迷昏,让先皇捉奸在床,这种情况,就算我有一百张嘴,也敌不过事实的雄力,当时先皇就将我赐死。”她看了看我,然后接着说:“所以可想而知,当我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我的愤怒和她稍微的良心未泯,理所当然地我就有机会把她给囚禁起来,现下你可明白过来了?”
多么可怕的姐妹,虽然自己从来对任何感情都存在着怀疑,但如今这一切在她们姐妹之间的感情面前,倒显得是如此的弥足珍贵了。我想了想说:“那你为何要让冬妃利用丽妃来陷害我?”
87惊心动魄
她回过神来看着我:“当我们姐妹俩好不容易把宠冠后宫的玉贵妃斗下去以后,我们姐妹在宫中可谓是风光无限、无人能及了呢!可是谁也料想不到,慢慢我的妹妹就开始跟我争宠了,时间长了她就不仅仅是想要两姐妹一起享此殊荣,而是想自己一人在后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毕竟权欲的吸引力不仅仅对男人有用,对一些不甘落后的女人来说也是魅不可挡。所以她狠下心来连我都陷害,你知道她是怎么陷害我的么?这你是万万想不到的,对于一个深居简出的女子来说,谁又能想到如此肮脏的手段呢?但是后宫就不痛了,它是一个大染缸,将我的清纯的妹妹染成了五颜六色,失去了她原本的颜色。她竟然找来一个男人,将我迷昏,让先皇捉奸在床,在这种情况,就算我有一百张嘴,也敌不过事实的雄力,当时先皇就将我赐死。”她看了看我,然后接着说:“所以可想而知,当我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我的愤怒和她稍微的良心未泯,理所当然地我就有机会把她给囚禁起来,现下你可明白过来了?”
如此的连环计,实在是准备的有够充分的,心思如此的缜密实在让人胆战。我想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不会与这种人为敌,想确定一下心中的想法是否正确:“再问你一个问题,冬妃和夏光岚与你是何关系?”
她笑看着我说:“你倒是很聪明,这可是两个问题,但今天我心情好,就不妨回答你了。冬妃,也就是夏绿素,是我的女儿,至于夏光岚是谁你应该也就知道了吧?”
我点了点头,这就对了,一直就不相信冬妃是为了单纯的后位而陷害于我,现在看来她确实是有足够的理由来对付我。毕竟我是如此的让人恨之入骨呢!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如此的炙手可热,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那么的出乎我人生的意料之外。丽妃恨我是因为元祯;冬妃恨我恐怕原因就多了,不仅仅是因为元祯,也不仅仅是因为假太后,一部分可能还是因为我是伯凌的母亲吧!毕竟他是如此的疼爱伯凌呢!而假太后却是因为我阻碍了她们的霸业。瞧瞧我是多么的让人咬牙切齿,多么的让人‘魂牵梦绕’。虽然我是如此不受欢迎,可是在某些人心里,我亦是他们的甜蜜,元祯、伯凌、都是让我存在的理由,都是让我奋力作战的借口。还有个疑团就是她竟然是先皇嫔妃、太后的孪生姐姐,又怎么可能生出夏光岚和冬妃?很显然她露出了一个不小的马脚,但对于胜利在望的她来说当然是没有注意到的。想到这里,我不禁轻轻的笑了。
她看着我的笑容,不免收去脸上的得意:“你笑什么?可是因为明白过来了苦中作乐么?不过在死之前也让你能明白过来,也算是一种幸运了。”
“没有的事,只是因为想笑。”
“死到临头了还如此猖狂,萧若幽,你去地狱狂吧!”然后朝满殿的白衣人叫道:‘谁取下萧若幽的项上人头,事成之后我奏明皇上赏赐黄金万两!”
一旁早就虎视眈眈的白衣人听她一声令下,便马上向我们扑来。大殿里顿时一片厮杀声,刀与剑、喊声与喊声、痛呼声和朗笑声交织成一去杂乱的乐章。多么讽刺的对比,殿堂之上是万人垂涎的皇位,殿堂之下是硝烟厮杀。多好的一个诠释,如果没有点躺下厮杀的胜利,恐怕殿堂上的皇位也就该易手他人了。
一井和宁思仁将我团团围住,不让我有一丝丝的危险。所以打了好长时间,我依然是没有半分伤势。
假太后看着我依然毫发无损,连忙大声喊道:“混账东西,快些给我取下萧若幽的人头。”
情况依然如此,我军混进来的白衣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一切都如计划中的进行,但不管怎么样,在人数上我们本就占了一个弱势,只能是稍微的能抵抗一段时间,如果长此下去,恐怕还是难免得到一个‘输’。只是不知道楚卫雄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如果他们过来了,或许还是有点救得。
“妈妈!”
一个呼声将我的视线拉到门口,天!伯凌怎么来了?看到一旁牵着他手的玉太妃,我顿下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殿堂之上一直没有出声的冬妃看到伯凌,连忙惊叫出声:“伯凌,你怎么过来了。”
看了看冬妃,伯凌舒了一口气说:“冬母妃没事就好,伯凌到处找我母妃都找不到。”
冬妃正欲走下来,却被一旁的假太后拉住身子。
伯凌看了看白衣人,然后灿烂的笑着说:‘叔叔们好!你们这是在练武么?”
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小萝卜头,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玉太妃笑着说:“是啊!伯凌,叔叔们都是在闹着玩呢!”说完然后转身朝在场的人说:“你们好意思吗?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屠杀自己的同类,小孩子知道用‘练武’来园说你们的无知,你们这些人的羞愧心何在?”
众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停下打斗中的刀剑。
我看着玉太妃有些不可思议,她怎么过来了,不是一直找不到她么?
玉太妃抱着伯凌来到我身边:“刚才伯凌来找你,幸好被我看见了,若幽,你是伯凌的母妃,也该为伯凌也想想才是。”
看到伯凌过来,护在我身边的宁思仁和一井连忙散开。
趁玉太妃不注意的时候,伯凌朝我眨了眨眼睛,可是我有些没能明白过来。
伯凌抱着玉太妃的脖子亲了亲说:“太奶奶想着伯凌就好了,太奶奶快些放下伯凌吧!太奶奶上次的手伤都还没有好,伯凌太重,该压着太奶奶的伤了。”
玉太妃当下伯凌然后朝我走近:“瞧瞧你有个多么好的孩子!”
她微笑着朝我走来,伯凌伸手拉着玉太妃的手,然后同她一起走了过来。就在离我只有三步之遥的时候,我摸了摸怀里的短刀,两步、一步、当她再迈出一步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抱住她,然后拿出匕首比着她的脖子。
一个‘咣当’的声音从地上传来,我低头一看,原来也是一把匕首,不过是从玉太妃的手中掉下的。果然如此,刚才如若是我比她晚了半步,恐怕我的小命休矣。
伯凌,聪明的孩子,知道在刚才拉住玉太妃的手,让她出手不便,不然以她练过的身手,怎么可能让我抢先呢?我朝一井使了使眼色,一井便马上拿出他的剑,过来一把接过我用剑比着玉太妃。
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不知如何是好,看来这回我又猜对了。我拉着伯凌的手,宁思仁等人马上过来密密实实的把我们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