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为难的看着我:“如果娘娘换上男装的话。”
“那没问题,亥时准时去栖霞宫。你现在快些去安排所有武将全部去宁将军府里集合听候本宫安排,然后派人加强皇宫的守卫。”
他点了点头便出去了。
我回到栖霞宫换好男装,便找了伯凌:“你去云英宫有没有看到小皇叔?”
伯凌吐了吐舌头:“妈妈怎么知道我去了?”
这小鬼头:“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么?”
“我去皇奶奶宫里并没有看到小皇叔,去问了太傅,他说皇叔这两天都不曾去上课了。”
看来她是不准备放过元奕了。只是不知此时她把元奕安排在何处呢?我看了看一旁的伯凌,最坏的打算就是元祯没有按时出来,恐怕连我的孩子也会进入战场呢?伯凌的可悲便是碰见了我这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而我幸运便是拥有了这个孩子:“伯凌,怕么?”
伯凌看着我一身男装:“不怕,伯凌能保护妈妈。”
傻孩子,你保护我? 你的父亲都是在拼了命的保护我,但是还是敌不过那些藏着暗处的人,更何况一个孩子?我犹豫着开口了:“那如果伯凌可以帮妈妈的话,会不会......”孩子,你快拒绝妈妈,只要你说一个不字,妈妈便会立刻放弃心中的打算。
“会,伯凌一定会帮妈妈。”还没等我心里反驳完,伯凌已经一脸坚定的答应了我。
我摸了摸他的头:“好!真是美妙的好孩子。”现在只好赌一赌心理的想法了:“伯凌先去玉奶奶那里,开口玉奶奶在不在?要是在你便想法说今晚要与玉奶奶一起睡,要不在你便快些回来,知道了么?”
伯凌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嘿!真不愧是我萧若幽的孩子!”说完亲了亲他的额头,朝一旁出现的二井点了点头:“我们走吧!”
二井回道:“奴才逾规了!”说完抱起我腾空飞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夜色中了。
元祯,也不知道你此刻怎么样了?孤身一人面对险境,而我们这些为人妻和为人臣的却只能在一旁等待。你可知道?只要若幽知道,我又岂会让自己只是当一个观众,等待你的凯旋归来?就算帮不上什么忙,我也要与你共同经历那未知的风险。
如今出宫也不过是为了安排一些事情,那些文臣武将全部都是上次萧玄龄逼宫以后新上来的一批人马,如今武将倒可以控制,可是那些文臣却全部失控了,本来这些都是元祯亲自挑选的,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是自从出征回宫以后便不对劲了,连我这个不是朝臣的人都能感觉出来,元祯当然也是能够清楚的,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将文臣全部都捉拿起来。可是是什么原因让那些文臣都变成了这样呢?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原因了。便是元祯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控制了他们,而能直接控制他们的除了太后便没有其他人了,可是控制这满朝的文臣,又岂是以她的魄力可以达到的,除非......如果猜得没错,那晚在地下幽宫里面看到的那些没有灵魂的人便是这些文臣的家人吧?要不是元祯看人的眼光,他当初命定的文臣怎么可能只是太后的一句话便会反抗元祯的?想了想不禁浑身发冷,如果是那样,元祯此番前去地下幽宫恐怕就不止是平乱了。
将满朝文臣全部关押起来不让他们制造混乱,当然是一件釜底抽薪的办法,可是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往后让他们有何颜面面对元祯?还有何理由在这世上生存?如今我只能走这一步险棋了,那便是去说服他们,让他们能继续留下为朝廷效力,毕竟那帮文臣并不是一些腐朽之辈。
到宁思仁府中的时候,众人都已经聚集好了,看到一身男装的我时,便都上前道:“萧大帅好久不见了。”
我点了点头:“这两天就有劳各位了!”
楚卫雄在一旁大声嚷嚷:“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可都是皇上的人呢!”
“好了,那接下来我们就商量商量对策了。”说完我们众人便开始热烈的商量对策了。
到了子时,我们众人这才慢慢的渐往商讨的声音,我看了看众人满脸的斗志昂扬,拍了拍手说:“好,那么一切便按计划进行,现在宁思仁、曾之乔、付静生你们三人去安排,一切都要安排妥当,明日午时必须准时了。”然后朝一旁正要说话的楚卫雄说:“那么两个陪我去各个文官家中,先去说服他们。”
楚卫雄看着我抱怨的说:“末将做这种事实在比较做不来,我跟曾之乔换一下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需要的就是你,本宫自有安排。”
朱洪喜点了点头:“末将遵命!”
“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你们也开始去准备吧!说完便与楚卫雄和朱洪喜,然后领着一大队人马去了左丞相范礼群的府邸,因为事先都有调查,所以我比较清楚范礼群是一个怕妻子的人,虽说怕妻子,但是夫妻两人也是感情至深。其本人也不是一个昏庸之辈,当初在各个方面对着元祯对我的晋封,也不过是因为有人在后面作乱。
到范礼群府邸的时候,我进得府门,感觉一股诡异的气氛便传来,我想今天自己或许后悔没有使用釜底抽薪了。
84孤身迎战
还没冲到大厅,范礼群已经率着家人迎了出来,原本看到楚卫雄时一双愤怒的眼睛在转到我脸上的时候明显的一怔。
“微臣叩见贵妃娘娘!”
其他人见范礼群如此称呼我,全部人都惊得跪倒在地,唯有那范夫人只是呆呆的证在原地。
我轻笑看着她:“范夫人似乎对本宫的到来很是不满?”当然,她们是万万也没有想到我的速度是如此的快,快的还没等他们行动便已经到来了。
范夫人连忙跪下:“奴家给贵妃娘娘请安!”
我看了看地上慌慌张张的众人:“都起来说话吧!”
范礼群一双眼睛不解的看着我:“娘娘深夜来府可有要事?”
“当然!”我看了看正向一旁隐去的范夫人没等他说话,我立即朝后一挥手:“给本帅把范夫人捉拿起来。”
范礼群还没回过神来怎么回事,他的‘夫人’已经大声的叫着:范郎,快些救救妾身。”
我看着欲上前的范礼群,厉声的问道:“若范丞相真要对夫人有情,自是不会如此做吧?”说完走至那‘夫人’面前,一把撕下她脸上的那张人皮面具,我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位范夫人是易容的。
当初在元祯的生辰宴上,因为没有想到,也就没有在意那些文臣脸上与自己亲人之间的拘谨,当时只是觉得那些文臣与家人之间的相处方式有些怪异,却也没有说出口。元祯也有注意到,特别是后来在发现地下幽宫以后,从那些地下幽禁的人和文臣平日里怪异的举止,元祯便将他们的家属全部都联系起来,然后秘密的做了调查。调查结果虽然跟我们猜想一样,却也是非常的令人震惊,在那种情况下,恐怕不论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范礼群:“如今范丞相的夫人与子女正在遭受凌辱,你不但不想想该如何营救,反而在这里为虎作伥。”
范礼群有些不解的看着我:“娘娘骂的是,可是拙荆在何处臣都不清楚,怎么能够就得了?如今只能听人摆布了。”
“如果说本宫知道,并且还正在营救中呢?”
他立即惊得大张嘴巴,让一个左丞相能有如此失态的动作恐怕实在是难以接受吧?毕竟他们惶恐了一两年的事情,我轻易间就这样说出口来。
‘范夫人’在一旁大叫:“范礼群,你可别乱来,小心主人将你的夫人子女。。。。。。”
不等她说完话,我便快步走过去,狠狠的挥过去一巴掌,顿时她的嘴角就滑出一股鲜血来:“不等你们主人有任何行动,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可以把你千刀万剐了?”说完拔出侍卫身上的佩剑逼向她的脸部,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在意自己的脸蛋的,眼神冷冽的说:“不信的话你可以再说一句话试试!”
满意的看着被我吓住的假夫人,我扔掉手中的剑,转过身来对范礼群说:“本宫想来说话算数,行军途中如此,现今亦是如此。皇上如今正在全力营救各文臣的家人。”
范礼群略带悔意的低下头来。
看了看满脸歉意的范礼群,我顿了顿说:“你们以为皇上会置你们以及你们家人的安危于不顾么?那你们就错了,自从回宫后,皇上便已经在等着你们主动汇报了,可是等了整整半年,却没有见你们有任何的动静。皇上也并没有因此而怪罪于你们,不为别的,不仅仅是因为皇上相信自己当初选的人没有错,更有就是这云国的子民,任何一个都是皇上的孩子,除非是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不然绝不会如此。”
范礼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样还不够:“因此皇上就一人慢慢的去查原因,花了整整半年的时间,你们呢?瞧瞧你们又做了什么?就像今天,本宫其实可以直接将你们扣押起来,可是皇上并不希望如此,因为你们都是他一手挑选出来的人,你们都是他需要保护的子民。或许皇上会念在你们是他的臣子而不忍,但也麻烦你记住了,本宫并不是一个手软的人,所以本宫不会,因为你们都是阻碍和威胁到皇上的人。你可以为了你夫人背弃皇上,本宫亦可以为了皇上毫不手软的杀了你们。给你半柱香的时间,你自己掂量着办!”说完便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端起一碗茶水慢慢的喝着。
时间就这样在静溢中慢慢的过去,他的手也已经慢慢的开始渗出汗来,如果此番的说服失败,那么我们明天的事情成功的几率会少了很多,但是如果成功了,最起码整个朝堂的文武百官心是齐的,心如磐石不移。一口木桶能够盛水的容量,不在乎最长的木片,而在于那最短的木片。如果我们朝中的木片都是长短不一的,那么就算最长的能撑天,最短的那根木片却始终在底下让敌人攻击出裂缝,我们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徒劳。
范礼群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滴着,也是为难他了,此刻不仅仅要担心着夫人子女的安危,却还要来以她们作为赌注,赌我会让她们安全。
终于,他缓缓的向我磕了磕头:“微臣但听娘娘派遣!”
“好!本宫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现在你必须去将所有的文臣说服,本宫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但是本宫答应你们明日一过,便让你们的家人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你们面前。”
可能是答应下来以后心里反而更加的义无反顾,范礼群跪下坚定道:“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望!”
“好!”我赞赏的点了点头,然后朝一旁的楚卫雄说:“你们随范丞相一起,那样会事半功倍。”
“末将遵旨!”
“好了,本宫也该回宫。”我的话刚说完,一旁候着二井便已经抱起我飞身而去。
到宫里的时候东方已经渐渐的泛白了,我心里不禁苦笑,这种情况,多像三年前的情况,那时我也是这般算计,却感到那么的累。可是如今我却不会感觉多么的累,因为这次不是我一个人,还有元祯在前面冲锋陷阵。
伯凌此时正躺在我的床上,可能是久等我未回便睡着了,看来情况果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我走到床边轻抚着他的头发,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一直睡眠较深的他醒来过来。
“妈妈,怎么才回来?”
“玉奶奶也不在吗?”
伯凌点了点头,然后有些困扰的说:“连冬母妃也不见了。”
可怜的孩子,大人之间的斗争你又怎么能够明白过来。看来事情的复杂可不是一般了,把冬妃打入冷宫,元祯当时也不过是在试探,没想到如今事情果真是如预料中的一样。虽然跟想象中的一样,但我的心中并没有喜悦,多的只是更加的头疼,如此复杂的关系,我实在是有些理不出头绪来。玉太妃、冬妃、假太后这些人之间究竟存在着什么的关系,为什么整个皇宫就这样被假太后给一手掌控了,太后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怎么就这样被假太后给关到了地下幽宫?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抱着伯凌:“好了,我们先睡觉吧!”
醒来的时候外面全然已经日出了,我与伯凌到大厅的时候,夏妃已经迎来上来:“妹妹怎地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看着她眼窝处透着青黑,我不禁歉然的说:“姐姐有劳了。”
“瞧你这是说的什么?当初萧玄龄逼宫我是不知道内情,如今虽然我还是不知道内情,但是能帮到妹妹就已经很高兴了。”
用过早膳,我们便在院子里就这样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因为需要时间也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元祯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我看了看升到头顶的太阳站了起来:“二井,你可知道皇上当初做的密室?”
“回娘娘,奴才知道。”
“嗯!竟然这样,你便领着夏妃现在那里呆两天吧!”
夏妃在一旁惊叫:“妹妹,难道你不去么?”
“姐姐担心了,我没事的,你先带伯峰和伯泱他们过去,伯凌暂时就先跟着我。”
“可是。。。。。。”
我出声打断她:“好了,会没事的。”然后跟一旁的二井说:“等我们走了你便马上带娘娘过去。”
“奴才遵命!”
夏妃担忧的看着我:“妹妹可一定要注意着些。”
“这是自然的,一切就拜托姐姐了!”说完拉起伯凌的手就朝外走去。
看着跟着走出来的伯凌,夏妃摇了摇头:“没有哪一个母妃做的像你一样的。”
我心里一怔,可不是么?我似乎一直都在欠这个孩子的,我低头看了看慎重的走在一旁的伯凌:“伯凌可怪妈妈?”
他摇了摇头:“不怪,伯凌本就应该保护妈妈的。”
没有一会儿,我们便到了冷宫,我看还有些时间,便领着伯凌到玉太妃的房里。此时这个本就没有人气的房子里显得更加的毫无声息,我推开里间的房门,如今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有的只是那满满的一墙画。哼!琦昂,多么厉害的一个人。我默默的看着那一幅幅的画,没有一丝丝的感情,能把一个男人画的如此的刻骨铭心,实在是高呢!我伸手一幅幅的摸过那栩栩如生的画面,一个如此画般的男人也不只是被你玷污了还是让你给彰显了?深吸了一口气,时候差不多了,我牵起伯凌的手往外走去。
伯凌用袖子给我擦着手:“妈妈的手多变黑了。”
我惊得连忙看了看手指上的墨印,是刚才在摸画的时候沾上的满手墨迹,连忙回过身看了看满墙的画,竟然全部都是崭新的,不可能画了十几年的画还能一点都不泛黄,如果真要这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便是在短时间内画出来的。也就是说连着满墙的画也不过是为了混淆我的视线,可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呢?
伯凌轻轻拉了拉我的手:“妈妈,是不是该走了?”
我点了点头,是呀!拉着伯凌就往外走去。到我原来住的冷宫时,付静生和曾之乔两人已经领人等候多时了。我看了看天色,已经到午时了,元祯却还是连一点消息都没有。我打开密室,想当初此处不过是用来迎接我的伯凌和伯泽的,如今却有另一番的用处。看了看身边满脸肃穆的伯凌,我不忍的想说什么。不想伯凌彷佛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是悄悄的捏了捏我的掌心。看了看满屋已经换好白衣的人,我深吸一口气:“伯凌,你从这里下去,然后去找小皇叔,找到了你自己如果有办法,就把他救出来。如果感觉不行,马上回来告诉妈妈。”说完蹲下身子整了整他的衣服,可怜的孩子,终究还是将你卷进来了。
付静生慌忙出声:“娘娘万万不可呀!”
我能怎么办,元奕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弟弟,我能置他的生死于不顾么。其他人或许也能够找到,可是却不会像伯凌那么顺利,我现在赌的就是假太后他们对伯凌的爱。多么卑鄙的人呢!前些天还信誓旦旦的说这个世界上自己最不能拿来赌的人便是伯凌,如今却也是自己亲手把他往未知的火坑里推。伯凌,今生你生为我的孩子,也许上天注定这就是你的悲哀吧!
亲了亲我的额头:“妈妈,伯凌会没事的。”伯凌坚定的点了点头便慢慢的走了过去。
看着那小小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黑暗中,我慌忙出声道:“伯凌,一定要小心!”
他转过身来朝我露出一个笑容便走了。
我朝一旁的曾之乔说:“曾之乔,本宫命你暗中保护太子,不到关键时刻万万不可露面。”
“臣遵旨!”说完便急切的跟上伯凌。
我不能让伯凌知道有人在暗中保护,免得他知道后会有依赖性。让他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己努力地去解决将要面对的问题。
等到他们离开后,我看了看众人:“付静生你领五百人,本宫领五百人兵分两路,如有什么状况再见机行事。好了!我们快些进去吧!”说完率先进入密室。
刚走进密室,我们两队人马便分开行走。我领的五百人朝密室的西面行去,付静生他们往南面行去。
走了大约五百米便看到好多白衣人都迅速的往某一个地方走去。我心下疑虑:出了什么问题么?怎么都是如此紧张的气氛?虽然只看得见他们的眼睛,但是从他们的眼里却透露出诡异,让人不由自主地会感到发虚。
一个看似领头的人朝我们叫道:“你们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些跟上。”
我们快速的跟上他们,这个地下幽宫实在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一条条的密道,一个个的密室,多的让人很容易迷路。如今正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刚好也可以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与我同来的那些人到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果然是精选的士兵,我还担心在这种场合下会露出马脚呢!看来我是多心了。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我发现原本拥挤的密道慢慢的变得比较宽松了,心下正疑惑呢!却见百米开外竟然有一个大厅,大厅被夜明珠照的犹如白昼,整个大厅是仿照会明殿而成,更让人有些不可思议的是,最上座竟然还设置了一把龙椅。原本有想过他们的意图,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造反。此时一脸嚣张的假太后站在龙椅旁边,恍惚间我感觉那个人似乎与假太后不是一个人,因为假太后的那种优雅气质却也是浑天而成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与太后的风韵也确实是有几分相像,而现在的这人,虽然有着相同的面孔,但眼睛里透露出来的那股气质却是有些。。。。。。
假太后在座上发话了:“我等助四爷完成大业,他日我等皆是开国之臣。”
“完成大业!完成大业!完成。。。。。。”
我们都此起彼伏的举起手中的刀跟着大喊,千秋大业?还真有那么一股子气势,只是不知者大业是否能够顺利完成呢?可真是苦了这帮拼命的人了,事成之后又岂能留这些人的性命呢?如此不光明的夺取皇位,恐怕任何人也不会高兴有人知道吧?哼!可笑饿开国之臣,可笑的千秋大业。
在众人的呐喊声中,一个身穿黑袍,脸覆黑纱的男子进的大殿。本就拥着一股肃杀之气,如今被这黑衣黑袍黑纱以形容,更加的彰显了他的冷冽。由于离得比较远,我倒是不能怎么看清,再说看的再清也只有一个黑的印象。彷佛当初也有那么一个人喜欢穿着黑衣,我摇了摇头,不过也不可能,那个人早已离去。
黑衣人一上来便不客气地坐在龙椅上,众人皆跪下行礼:“奴才参见四爷!四爷万安!”
虽然隔着面纱,但是我能从众人的眼中看出他们对这位四爷的尊敬。
过了许久才听座上的四爷发话:“都起来吧!”
一听这声音,我浑身一怔,多么熟悉的声音,是他,我敢肯定那人就是夏光岚!当年运城一战,我以为他已经离去,却不想如今在云国进行着夺位之战呢!当初亏得自己还以为他略感伤身来着,多么可笑!想来他这种人的性命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会失去,怪不得那天在中秋节的时候我看到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看走眼了,原来是真的。
如今想来,似乎一切也就可以解释了。当初我和元祯出征之日,恐怕他们已经做好饿了一切准备,在攻南国的功劳中恐怕也有他的一份。毕竟是他出了一份攻城之凭给云国,一份差点让我失去性命的凭证。想来当初会虏我去夏家庄恐怕也是想用我来威胁元祯吧!只是万万没有料到会被我逃脱。在我攻运城的时候,他怎么会帮我杀了宋相明呢?这个我还真有些不明白,先前还笨的以为他是为了我才那么做的,现在想来一切恐怕也都是计划好的。那么长远的线他都能够想到,此人的城府深的实在是让人发寒。
似乎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他的眼光迅速朝我这里看来。我赶紧低下头,却还是能感觉他那探索的眼光停留在我的头顶。我当初在中秋节的宴会上我明明是有看到过他,怎么就没有把地下幽宫的事与夏光岚联系起来呢?现如今要是被他发现了我的话,那么真格军队不都是曝光了么?元祯此刻也不知道在哪里?情况怎么样了?
我正想着,却没有发现周围传来打斗声,等我回过神来,发现夏光岚竟然跟我的人打了起来。看来他是发现我了,想过来抓我却被我的人给拦了下来。因为都是白衣人,也全部都蒙着脸,所以夏光岚那边的白衣人一时间反倒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虽然我们那么多人对付着夏光岚,可能是急切的想求胜,所以夏光岚并不跟那些人周旋,没一会儿我们这边已经倒下去好几个人。夏光岚不忘分神的朝我大喊:“若幽,我劝你还是自己过来的好,免得你的人死伤太多。”
我冷笑一声:“我不认为在我过去之后,你还会让他们安然无恙。”
他解决掉面前的一个人,然后轻笑着说:“果然还是那么聪明。”说完继续投入到打斗中去,他的身手的确了得,没一会儿就已经撂倒好几个人,到我这里的距离已经只有五步之遥,紧接着四步、三步、两步。
我也没有再退,反正是同样的结果,再退也只是让我们这边的人死的更快。就在他的手快够得着我的时候,我感觉身子往后一退,不是我自己退得,等我反应过来却发现一只用力的臂膀已经将我抱离地面。熟悉的味道霸气的萦绕了我的全身,我微微的笑了。
这让在不远处那双眼中马上燃起一团熊熊的怒火。
“你的脑袋是专门用来对付我的么?怎么就不知道往后退了?”身后传来元祯浅浅的责备声。
我没有说话,只是任他抱着。
元祯将我轻轻的放在他的身后,然后缓缓地走上前去,轻笑着说:“阁下为何对朕的贵妃紧追不舍?她可有得罪你么?”
夏光岚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瞪了元祯一眼便迅速的向他袭来。
元祯看着紧逼而来的夏光岚,不退反而嵌进,只是在进的时候微微侧了侧自己的身子巧妙的避开他那一掌,然后从侧面出手击向夏光岚的腰侧。夏光岚在元祯侧身的一刹那便已经收住嵌进着的身子,发现元祯向他击出的掌,转过身来用掌挡住元祯的掌。两人就这样缠打着,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双方都有些气弱,毕竟都是花了全副身心去对付对方,却还是难以分出高低。
85调虎离山
在他们交打的同时,付静生他们便也赶了过来,刚过来便在我的耳边说:“娘娘,太子已经安然出去了。”
伯凌,总是不让我失望,我笑了笑大声说:“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进攻吧!”
因为所有的人都穿着白衣,夏光岚那边的人自是很难分得清谁是敌方,谁是我方,所以就打的战战兢兢的,而我们这边的人在刚开始准备衣服的时候,元祯就让人在白衣的领口绣了一朵浅蓝色的云彩,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他们的人当然是没有注意,我们这边的人虽然看也比较困难,但相对于他们来说,却也是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