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郁夜臣出生时,飞儿都二十五了,飞儿大郁夜臣二十五岁,完全有资格长姐如母!
只是,听人说,米飞儿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军区司令都被她吃得死死的,她这种脑子装浆糊的女人肯定不是她的下饭菜。
她想拖一日是一日!一整天上班都没多大精神,中午时分,她给郁夜臣打去了一通电话。
“郁夜臣,今儿得加班!”
“你那破班别上了。”
“咋可能,我得养活自己。”
“辞了,我养你。”
“我呸,老娘不要你养,你大爷今儿高兴说养我,那天要是不高兴了,说不定一脚就把我揣了。”
这是心里话,梁碧晴一直觉得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不说事料,至少要有一份养活自己的工作吧。
才不会做米虫,才不会整日想方子拴住老公的心。
“我不是给你说了,这辈子,只养你,其它女人靠边儿站。”
这个花心大萝卜,以见有多荒唐的历史,她又不是一无所知,她早就听说过他大名了。
再说,人家大爷心里还藏了一个青梅竹马的妞妞呢!
“我真要加班!”
她柔声音撒起娇来,第一次却无效!
“梁碧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医院效益在京都不算顶好的,就算再好的效益,也有人顶班吧,你只是一个外科大夫,还只是一个主冶医师,不可能整天二十四小时占用你!”
“外科大夫咋了,我可是在读研究生,比我学历都高,你不就是一暴发户么?凭什么瞧不起我!”
“咳咳…”
“扯远了,梁碧晴,我不是那意思。”这女人是故意的吧,他说东,她扯西。
“那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女人生气了,郁夜臣感觉自己额头冒了几条黑线,他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主任电话多少?”
“不知道,你找她也没有用,你不认识她的。”
“医院里,我认识的人可多了,梁碧晴,我只是想打电话帮你请假。”
“不用,不用。”这下愣得梁碧晴傻眼了,这男人真难缠。
“老公,不去好不好?”
甜腻腻的称呼酥到了骨头里,如果是平时,郁夜臣早被融化了。
可今儿不行,不管用。
“不行,梁碧晴,下了班,我来接你,姐让我们早点过去,她做了好多你最喜欢吃的菜,让你去品尝她的和艺,瞧,她多爱你啊,我都及不上,我姐可是很少下厨的,你别不识好歹。”
“呃!”
梁碧晴不知道咋回答了,米飞儿有这么好吗?
挂了电话,一整天心神不宁,她估计自己患了恐惧症了。
五点整,郁夜臣的豪车准时出现在医院门口,吸引了无数双下班医务人员欣羡的眸光!
“帅哥,你等谁?”
王美丽摆着优美的姿势走过去,脆生生的笑问。
男人靠在引挚盖上淡笑不语。
“喂,帅哥,我口渴了,请我喝杯咖啡,怎么样?”
“好啊!法国巴尔卡餐厅,等着去!”
“你几时…来啊?”王美丽拼命眨着眼,自认为给了男人**绝美的眼神。
“呆会儿,小妞先去。”
“嗯,好!”王美丽吞咽了口口水,却趁他不注意打开了车门,堂而皇之坐了进去。
“帅哥,走吧,咱们一起,留你一个人多孤单啊!”
王美丽香软的身子倚在车垫上,镶着美钻的手指搭靠在椅背上,撩了撩香肩上撒散的秀发,姿势撩人地煽情地勾搭着他。
“喂,出来!”
没想王美丽动真格的,居然不理他这个车主直接就坐了进去,眼看着梁碧晴就要下楼来了,被她撞着这一幕可真不好。
“不出来!”
王美丽想帅哥可是想疯了,开兰博的帅哥,打着灯笼都难找!
“美女,不下来,我动粗了!”
扬着声音警告!
“帅哥,别浪费时间了,**一刻值千金,快点嘛。”声音媚到骨子里。
真是**一枚,就这么缺人上?
郁夜臣抬脚在车身上猛踢几下:“下来,不信我送你去警局!”
“唉哟!正愁晚饭没着落,要不,一起去!”
他娘的…郁夜臣第一次遇到这种没脸没皮没骨的死**,看到就像是蜜蜂见了糖,死粘着不想放。
梁碧晴脱了白袍,拿了包包跑出了医院大门。
抬头看到了不远处停靠的那辆黑色坐骑,迈开步伐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精壮的腰身。
“郁夜臣,我肚子疼,改到去行不行?”
“不行,我姐说,她饭都做好了,晴晴好,别辜负了我姐的一翻美意。”
郁夜臣怕女人看到车厢里的王美丽,将她身子拽到后面,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她。
“亲爱的,我车坏了,要不,打计程车去?”
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在内,因为,男人已经伸手在路边拦计程车了。
计程车停了,他将女人推上车,然后,自己也跟着坐到了她身后,并抬手合上车门。
计程车刚跑不远,梁碧晴手机就响了。
“喂,美丽,有事?”
“梁姐,我看你男朋友车里坐了一个好漂亮的女人。”
诧异,跌破眼镜,因为,梁碧晴都敢不相信,王美丽居然知道她交了男朋友。
见碧晴久久未出声,王美丽咳嗽了两声儿,又继续道:“梁姐,你都二十八了,交男朋友很正常,可是,你不该交那么色的男朋友啊,刚才,我与几个同事在门口看到他,他开的那辆黑色的兰博车厢里坐了一个女人,很妖娆的一个女人,比你还漂亮,梁姐,你男朋友没心肝,他背着你出轨,不能放过他。”
电话挂断了,梁碧晴一双怒眸瞪向了郁夜臣。
她不是傻子,短暂的分析后,觉得王美丽说得不可能是假的,如果车厢里没藏女人,他为什么急急忙忙说将地推上了计程车,还说车子坏了。
根本就是撒谎。
“郁夜臣,你车开来的时候为什么没坏?”
坏到恰到好处,等她刚出现车就坏了,骗小孩都不信。
郁夜臣自知一通电话揭穿他谎言,用手搔了搔头,难为情地解释:“不是坏了,是没加油,跑不动了。”
“骗鬼吧,其实,我们只是试婚而已,你没必要这样子躲躲藏藏的,你爱咋样就咋样,与我没关系的。”
“晴晴,不是这样的,是你们医院一个女人,莫名其妙冲着我笑,她想泡我,自己坐车里了,我怕你误会,所以,就及时把你推上了计程车。”
这次说得是老实话。
梁碧晴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许有道理。
“那个女人是不是眼睛大大的,身材高高的,胸脯很丰满,打扮的很妖娆。”
“对。”
“噢,等一下,我没仔细瞧,也不清楚她长得啥样。”
“去。”
男人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过据郁夜臣的反应看来,那女人应该是王美丽,王美丽整天做豪门少奶奶春秋大梦,平时见到帅不如一只苍蝇沾过去,看到郁夜臣有这样的行为也属正常。
“她很漂亮的,是我们医院里医花一朵,要不要我给你搭桥铺路?”
“烂花一朵还差不多,小妞,我只好你这一口。”
郁夜臣一把揽过她,抱在怀里猛亲,空气里暖昧浮升,前面驾车的计程车司机见两人越来越不像话,刻意咳嗽了两声儿,提醒她们这是公众场合,可别太忘形了,有伤风化。
“师傅,开快一点儿。”
“好。”
“郁夜臣,你车咋办啊?不怕被人开车走吗?”
“放心,我那辆车是特定的,上面的车牌号别人看了都不敢动。”
“吹牛。”梁碧晴脸红之际,用手指狠戳了一下他的太阳穴。
“梁碧晴,你又恶又凶,长得还不咋地,可是,你说,我咋整天脑子都装着你,班都不想上。”
这表白大有开玩笑的口味儿。
“去死。”
“真的啊,不信,你摸摸这儿。”他将女人的茐姜玉指扯过来放在自己的胸口。
“它只为你而跳动。”
“郁夜臣,你好肉麻啊。”
“还有更肉麻的。”
郁夜臣瞟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师傅,将女人死命按压在自己身下,在她耳边吐了一句:“今儿,换一下姿势,让你当回威风凛凛的女王,咋样?”
吐血,梁碧晴整张脸红得似一汪鸡血。
女王?
她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这男人太变态了,居然当着人家计程车司机这样说…
还要让她见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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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盛大订婚典礼轰动滨江城,却收到一个精美盒子——
一个六磅重的女婴,旁则附带一束紫色的蔓陀罗花!
紫色蔓陀罗花代表——绝望的爱!
谁敢拔老虎须?滨江全城哗然——
*
27岁的大龄剩女白随心开着电动车,奔赴相亲现场,却被价值千万豪车撞飞~
向对方索赔100万,女助理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扬言如果御少来,她可能一分都得不到!
靠~撞人不用赔,这世道没王法了?
绝不屈居于强权之下!坚持一分不让!
大人物亲自上阵,阴森森的眸光如一匹孤傲野狼。
*
第145章 丑媳妇儿见公婆!
“要死啊。”梁碧晴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耳根子发烫!
两人打情骂俏着下了车,郁夜臣掏出钱夹付了车钱,梁碧晴看到绿色计程车在原地打了一个圈火速离开,车身后扬起一抹抹粉尘,她心里就怦怦地直跳,因为,跨过这道门槛,她就要见到公婆了,在她心中,米飞儿与焰君煌就是她的公公与婆婆。
“走了,老婆。”
郁夜臣是个心细缜密的人,当然知道老婆的想法,一把拽着她衣袖儿,强行拽着往里走。
“小舅公,你终于来了。”
胖哥从客厅中冲出来,一把抱住了郁夜臣的大腿,扬起头,乌黑发亮的眼睛盯望着郁夜臣:“小舅公,有礼物吗?”
郁夜臣摸了摸他的头,再搔了搔自己的头,有些难为情地拧眉:“胖哥,小舅公走的急,忘了,要不,你向小舅婆要?”
胖哥是个聪明的孩子,眸光即时凝向了小舅公旁边的小舅婆,那个脸憋得通红,羞答答的小女人。
“小舅婆,俺要礼物?”
梁碧晴并不认识虎头虎脑的小胖哥,不过,她也曾无意中听郁夜臣提起过,估计是焰骜的儿子。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起来。
妈呀,她咋把他给忘记了,来之前只知道一个劲儿担忧害怕,没想到应该为小胖哥准备礼物的。
“小舅婆,咱俩第一次见面,你不会没准备礼物吧?”
小胖哥性子直爽,那能允许小舅婆一直沉默不语,瞧她模样,定是没给他准备礼物,气死了。
“小舅婆,你不喜欢胖哥吗?”
“不,不是…”梁碧晴不能再保持缄默了,不能得罪了焰家的小祖宗。
“不是,胖哥,小舅妈今儿工作忙,真忘记了…”
梁碧晴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思考着怎么才能给小胖哥一个象样的礼物。
“胖哥,老师教你们手工没?”
“教了。”
“你会哪些?”
“除了会捏泥人儿,我啥都不会。”
老师教的时候,他都没用心学,只是一个劲儿盯望着邻座的小女孩儿流口水。
“好,小舅婆等会儿教你做仙水百合如何?”
“不嘛,我喜欢变形金钢。”
“好,教你折孙悟空如何?”
“好啊,好啊。”见有人能教他折孙悟空,小胖哥乐坏了,咧开嘴儿笑了。
小胖哥亲昵地拉着两个大人进屋。
飞儿从厨房里走出来,擦了擦额角的汗:“夜臣,你们终于过来了。”
“嗯,姐,这是我老婆,你弟媳妇儿,梁碧晴,碧晴,这是俺亲姐。”
“姐,你…你好。”
梁碧晴瞟了米飞儿一眼,赶紧把视线移开,即便是飞儿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可是,她仍然感觉飞儿的眼神有说不出来的犀利。
“好。”飞儿瞧着眼前的一对壁人,心里乐滋滋的,笑咪咪地冲着厨房喊:“吴妈,可以上菜了。”
“好的,夫人。”
厨房飘来了吴妈的回应声。
焰君煌一身家居服,脚上穿着一双棉拖鞋从楼上下来了。
一脸亲切地询问着小舅子:“夜臣,这是弟妹吧?”
“嗯,姐夫,碧晴,这可是咱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昔日焰大将军,如今的军区陆军司令员。”
“姐…姐夫…,首长好。”
梁碧晴自打出生就没见过这号大人物,心里扑通扑通,心跳加速跳动。
“别,瞧你,夜臣,把小姑娘吓得,碧晴吧,在家里没首长,我早对夜臣说过了,我永远是你们的姐夫啊。”
飞儿气还没完全消,面对焰君煌使脸子,脸调向郁夜臣两口子时就和颜悦色。
“胖哥,给爷爷拿酒杯过来。”
“好勒,爷爷来了。”
小胖哥从厨房拿来了酒杯,小手儿为爷爷倒满了酒,还为小舅公也倒上一杯。
“爷爷,咋不见大胖呢?”
小胖四处张望,都开饭了,大胖咋还不见回家啊?
“大胖出差了。”
“没有,早上我还与他通过电话。”小胖真是一个鬼灵精,谎话儿骗不到。
“去美国接老叶了,小胖去洗手。”
飞儿示意吴妈,吴妈赶紧迎过来,牵着小少爷就往卫生间走去。
“碧晴,来,挨姐坐。”
飞儿拉了一张椅子,示意梁碧晴坐在她身边,梁碧晴当然照做,她到这种金碧辉煌的宅子来是非常拘束,放不开手脚的。
“碧晴,俺这辈子,就只有夜臣这么一个弟弟,今后,俺可把弟弟全交给你了,如果他有什么做得不对的,记住,姐永远是你的靠山。”
“嗯,嗯,姐。”
“姐,那有你这样的?有了弟媳妇儿,就不要兄弟了。”
“要知道,没弟弟,那会有这个弟媳妇儿啊?”
“如果你做了对不起碧晴的事,姐就只认她,不认你。”
说着,飞儿还夹了一块菜放进了梁碧晴盘子里,说了一句:“妹妹,这可是姐亲自下的厨,你可要赏脸啊。”
“碧晴,瞧你多有口福,平时,我这个老头子可都只能吃到下人们做的,今儿,你姐知道你们要来,大清早就忙里忙外,还样自跑了两趟菜市场,一直跟我说,都不知道他们喜欢吃什么味儿的。”
这话当然是胡诌的,飞儿跑了两趟菜市场不假,说了几次,都不知道夜臣他们喜欢吃什么味儿的。
但,却是对着空气说的,并不是对着他焰君煌讲的,飞儿被小胖哥拉了回来,可是,却是与焰君煌分居着,她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呢。
因为,上次焰君煌为了焰世涛放过傅芳菲的事情,她现在还气不过。
“谢谢姐姐了,真的太感谢了,姐,姐夫,我一向不善言谈,这杯酒,当敬你们对夜臣多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
梁碧晴端起了酒杯,站起身。
“喂,等等我嘛。”郁夜臣也跟着端起酒杯,正欲站起身之际,被焰君煌拦下:“坐下,别站着。”
“嗯,我们祝姐姐姐夫白头到老,永欲爱河。”
郁夜臣刻意把后一句尾音拉长,还不忘向姐夫焰君煌挑了一下眉角,示意他加油,努力,把姐姐哄回床上去。
焰君煌那能不懂他的暗示,对他竖起大拇指,拇指尖向他压了压,表示感谢。
“你们在说什么哑语啊啊?”
“秘密,姐,来,吃一块排骨,你辛苦了。”郁夜臣今儿变得油嘴滑舌的。
咬着排骨,飞儿含糊不清地发了言:“夜臣,瞧着你飞扬跋扈,看得出来,你是打算收心了,碧晴是个好姑娘,今后,一定得好好对她。”
这是真心话,飞儿不想儿子与叶惠心走着一段艰苦的感情历程,夜臣还不容易忘掉了妞妞,能够与梁碧晴走到一起,她心里足实感到高兴,她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夜臣与焰骜都能走向幸福的婚姻。
“姐,我们会幸福的,可是,你也要幸福啊。”
“当…当然。”
飞儿脸上的笑容急促而短暂。
“碧晴,来,别理他们,我们吃我们的,胖哥,挨奶奶坐。”
“我要挨爷爷坐。”小胖哥自个儿爬上了凳子:“奶奶,今晚,我要挨爷爷睡,你要跟我一起过去不?”
“不去。”
飞儿当然明白小胖哥的暗示,想把她拉过去挨焰君煌睡一张床嘛。
“一个人睡着怪孤单的,小舅婆,你晚上是一个人睡呢,还是挨小舅公睡?”
“呃!”这问题有些尴尬,问得梁碧晴都不知道咋开口,一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小胖哥,小舅婆当然是挨小舅公睡。”郁夜臣只是不想让老婆那样难堪,没想小胖哥的话又将回来:“那奶奶也得挨爷爷睡啊,夫妻不是应该睡一张床吗?”
“小胖子,你皮痒了是不是?”
飞儿的脸孔倏地就冷下来,假装发怒。
小胖哥以为奶奶真生气了,也不该再说什么,只是悄悄向爷爷做了一个鬼脸,表示爱莫能助,然后,乖乖拿起筷子,夹菜,扒饭。
“奶奶,莫气,小胖哥不说了,小胖哥乖乖吃饭。”
小胖哥的举动惹得大人们一翻开怀大笑。
焰宅里有了小胖哥,还真是一大乐事,整天,连佣人们都乐呵呵,笑咪咪的。
吃了晚饭,吴妈与几个下人收拾着碗筷,飞儿则带着弟妹去逛庭院,焰君煌把小舅子叫进了书房,谈一些关于男人事业方面的话题。
“碧晴,夜臣是个缺爱的孩子,他很小时,我们的母亲就不再了,他的性格比较刚强,不过,他比以前开朗多了,看得出来,他在为你而悄然改变着。”
这番话是腑肺之言,梁碧晴不是傻子,知道米飞儿正与她推心置腹,她当然也不会虚假地奉承。
“姐,我与他其实是假婚婚。”
“假婚纸?”飞儿有些暗自吃惊。
“我的年纪也大了,家里催婚,郁夜臣也是,估计也是被你逼急了,然后,我们就约定暂时在一起,如果以后,各自找到了生命中的另外一半,就去过各自的日子,谁也不会牵畔谁。”
飞儿觉得有些听不懂,或者说,她不能理解年轻的人思维。
“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是假结婚?”
“对。”
“那你们有关系吗?”
这个是重点。
“这个…”
见梁碧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飞儿玉容上的笑比阳光还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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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飞儿的谅解!
“有了吧!”飞儿是过来人,哪会不明白女孩子眼中的闪躲代表什么。
“即使是…这样,我与夜臣也约会…互不干涉彼此的。”梁碧晴说得吞吞吐吐,鼓着勇的把话儿说完。
飞儿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兴慰笑靥。
“亲爱的妹子,咱家的夜臣,在为你改变啊,把你带回来给我与君煌见面,你那么聪明,不会不懂是啥意思吧?”
“姐,我是想…顺其发展。”毕竟,她与郁夜臣是没有感情做基础而结婚的,至少,她想慢慢与郁夜臣培养感情。
如果今后,郁夜臣能对她不离不弃,她也会与他白头到老,就这样子平平淡淡过下去。
“好,顺其自然。”这几个字说到了飞儿心坎里,她正有此意思,一切顺其自然,顺应天意,梁碧晴不错,是个乖女孩儿,单纯,世事不深,她可不想弟弟找了一下满腹心计,充满了算计的女人,那样,她米飞儿也与她处不来。
梁碧晴她很满意,这门婚约,当时是她托媒婆去说的,从照片上看到的一样,梁碧晴笔直长发,五官精美,白净,眼睛很清澈,与惠心一样,都是那种干干净净,朴实,不会招蜂引蝶的女孩子,她是一个将近五十的人了,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错。
飞儿甚至都可以看到自己幸福而美满的家庭了,和乐融啧,唯唯美美,幸福安康的大家庭。
“碧晴,姐,你们都说了我啥?”
郁夜臣俊美的身姿出现在琼花树下,几片琼花瓣从他肩下滑落,高大挺拔的身姿被满庭花树映衬着,看起来是一幅唯美的画面。
“你与你姐夫谈完了?”
“完了,姐,姐夫好像心事重重的,你别再与他呕气了,那件事儿过去了就过去了,傅芳菲虽说没受到惩罚,但她已经离开了京都,再也不敢回来了,别让别人影响了自己的幸福,如果傅芳菲知道你为了她与姐夫闹到要分开的地步,人家肯定会在暗处偷着乐呢。”
郁夜臣只是不想看到姐姐姐夫不幸福而已,平时,他也不敢多说脾气执拗,性格偏执的姐姐,今儿见到姐夫至少苍老了几岁,从小,他就是跟着姐姐姐夫长大的,焰君煌待他很好,长久以来,扮演的是慈父的角色,他对自己的疼爱并不比焰骜少,所以,他心疼姐夫了,两鬓长了白头发不说,满脸沧桑,甚至刚才抽烟都还在咳嗽。
“我与他的事,你不用管。”
飞儿的语气有些冷咧,只是,心口的某个地方却软了下来,米飞儿就是这种脾气,明明心软了,就绝对拉不下脸去与他和好。
“姐,姐夫上班已经够辛苦了,高处不胜塞啊,其实,在姐夫心里,肯定巴不得你没工作,专职做一个家庭主妇,那样的话,他也许还活得轻松些,而且,那件事,就算是放到现在,他又能怎么办,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他不能一点都不顾着亲情,六亲不认的话会被世人笑话,焰世涛毕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啊,姐,你真没必要吃这种醋?你只要明白,在他心中,你永远排第一位就是了。”偏偏他这个姐事业心重,当年,那种情况,都争强好胜去工作,连焰骜与他都是托付给佣下吴妈管。
“人坐的位置高了,想法就与常人不同,要权衡各种势力,各方面的利弊,你还跟着后院起火,姐夫好累。”
“喂,郁夜臣,什么叫后院起火?”
“还有,你到底与谁亲?还有,你姐夫他是把我排第一位吗?”就是因为这个她才起火,她与他夫妻相携恩爱相濡以沫几十年,还不如焰世涛一句:“老四,放过你嫂子吧,她是无心之过,看在我的面子上饶恕她。”
在焰君煌的心里,家人比她来得重要,所以,那口气就一直堵在她的心口下不去。
“哎哟,姐,这说得哪儿跟哪儿嘛,你们都是我亲人,我只是想让你别再生他的气而已,说后院起火也严重了些,至少,他现在非常顾忌你的感受,姐,茫茫人海,能找到像姐夫这样疼爱你,一切以你的意愿为主的男人,将你疼到骨子,甚至愿意为你舍弃生命的男人真的不多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