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净顾着说我。”
弟弟当着弟媳妇儿的面说自己,飞儿脸色不太自然。
“你也一样,碧晴是个好姑娘,即然都给她领了证儿,自是不能辜负她,如果你胆敢到外面乱来,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知道,知道,你这话我记心里了。”
郁夜臣一把拉起了姐姐口中的好姑娘,临走时嘱咐了姐姐一句:“我的话你也要放在心上啊,姐夫真的很好,想想你们的曾经,姐,一辈子牵手走到你们这个岁数,真的不容易。”
“好了,好了,快滚。”
咋像一个婆婆一样唠哩唠叨的。
飞儿看着郁夜臣与梁碧晴的身影消失在了花园尽头,再想起郁夜臣临行前嘱咐的话语,秀气的眉毛紧拧。
难道是她做错了?
脑子里回旋着多年前她与焰君煌分离的画面。
“就算掘地三尺,我也要将她找回来了。”
“飞儿,这辈子,我不会再爱上别人了,你是焰君煌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许多的过往都像放幻灯片一样从她脑子里掠过,为了陆之晴,她怀着焰骜独自选择离开,阴差阳错,她成敖雪,为美国组织做了几年的特工,后来好不容易回到他身边,她与他的相遇,相爱,相守,其中的艰难曲折,简直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难道说就因这么小小的事情就真的要与他分离么?
“姐,这辈子,你都再也找不到像姐夫那么好的人了,姐,原谅他吧。”
她不是不想原谅他,她早仔细想过,郁夜臣没有说错,离开了焰君煌,的确,她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像一个男人这样来爱她了,她脾气倔,性格直爽,有时不会适应外面的交际应酬,因为这样,焰君煌从不让她参加外面的应酬,在这点上,她虽有自己独有的事业,却与其它阔太太没法子比,其他的女人,虽没工作,在家闲着,可是,能够出去给老公拉拉关系,左右逢源,处理好老公单位里,领导以及属下人之间种种关系。
她做这种事就不行,焰君煌也从来没说过一个不好,这些她心里都明白,可是,不能因为这个就连原则都丢弃。
原则是什么?
婚姻字典里,原则是,如果男人红杏出墙,出轨了,就必须追究到底,因为人家已经不爱你了,人家的一颗心已经不再你身上了,标志着你的幸福已经在渐渐地失去。
如果是这方面焰君煌有问题,她肯定会毫不犹豫就跟他离了。
可是,事实不是如此。
他只是维护了自己的家人一次,而且,焰世涛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换维思考一下,如果是郁夜臣有一天犯了错,他如果那样对待他,她定会找焰君煌拼命。
这样一想自然就想通了。
夜深了,她一个人站在落英缤纷的世界里,静静地理清着自己的思路。
不知何时,身后渐渐有一个身影靠近,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搂入怀里,闭上眼睛,她嗅闻到了淡淡的柠檬水香味,那是她老公独特的男性麝香味儿。
第一次,她感觉他的胸怀是如此宽广。
“在想什么?”
俯下头,他嗅闻着她满头花香,琼花花瓣从树下掉落,几片紫色的花瓣沾到了她的秀发上,为她带来了缕缕清香。
“想你。”
“真的?”
男人眼睛迸射出惊喜的光彩,五十多的人了,听到妻子这种话,胸口的火热代表着他仍然还像是一个毛头小伙子般,也许,在面对怀中女人的时候,无论任何时,哪怕是七老八十了,他仍然有心口悸动的感觉,是他一生不变的挚爱。
“假的。”飞儿张开眼,眼睛里漫出捉狭的光芒。
“好哇,米飞儿,你翅膀长硬了,居然敢捉弄我?”
明明是怒骂,语气根本擦不出半丝的不高兴。
她的确翅膀长硬了,所以,才会与他闹了这么多天的脾气。
“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他扳过她的小脸,近距离地观望着她,雪亮的瞳仁里,有他阳刚而略显苍老的容颜,至少,虽然还是意气风发,可是,却没有二十几岁时那种俊美到一出现在公场众合,就发引发女性的尖叫,有谁说过,他的长相比明星还要俊俏三分,可是,明星也有老的时候,毕竟是岁月不饶人哪。
“想夜臣的话。”
“他说什么了?”焰君煌看起来有些紧张。
“放心,都是说你的好话,没一句不中听的。”
“君煌。”飞儿望着他,尤其是他眉心的刻痕让她心痛,这段时间,心里堵着气,她都没好好地审视他,琼花花瓣飘落至他的衣领口,玉指卷曲替他拂开,伸出削尖玉指,按在了眉心处,一下又一下想替他抚平眉心的刻痕。
也许是为了公事操心,也许是被她折磨的寝食难安。
她老公焰君煌真的瘦了,也苍老了点,这样的事实让她痛心。
“君煌,我不是一个好妻子。”
“好妻子的定义很广泛,我认为你是,就是,别人的看法不重要,飞儿,我早说过,你是我焰君煌今生心里的唯一,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你真与我离了,我也打算再找了,守着回忆过下去,直至生命的终点。”
“骗人。”有谁说过,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一旦离了,不出三天就去找了。
“如果我死了呢。”
“我死在你前头,你最好别死在我前头,如果你真死在我前头,我说了,我守着回忆过完下半辈子,或者,跟着你一起走,何深不是一件美事。”
“君煌。”不是甜言蜜语,可是,平淡的语句,比甜言密语更能让她痛彻心扉,她们早过了那种彼此冲动的年纪。
可是,一起牵手走过了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他离不开了她,而她何偿又离得开他?
说分手只是一句气话而已。
“以后,不论如何,都不能把‘离婚’两字挂在嘴边,都是当妈的人了,你得跟焰骜还有夜臣做好表率,动不动就离婚,像什么话。”
领导的风范端了出来,飞儿闹离婚,他心里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难受得找不到发泄口,一直把那股沉重憋在心里,找不到任何人倾诉,每次面对她冰冷的脸颊,他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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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让她生孩子!
“你跟你姐说哪些,不怕她生气吗?”梁碧晴真不敢想象,郁夜臣居然敢去说米飞儿,人家夫妻间的事,他也要管,真是一个管家婆。
“不怕,我姐疼我,她才不会生气呢,再说,我也是为她们好啊。”
“我姐夫多爱她,她真是身中福中不知福,我得把她敲醒,都一把年纪了,还折腾过啥啊。”
“郁夜臣,你与你姐的感情真好,我与我哥可没你们这么好。”
“怎么?嫉妒了,告诉你,以后,你也得孝敬我姐,她这辈子真不容易,别看她现在风光,以前,她可吃了许多的苦。”
“知道,你姐不容易,女人都不容易,我妈也不容易。”
“你妈不容易,我可一直把她当神一样供着,她想要什么,只要开口,我都满足她。”
“可别太将就了,以后,万一,我们离婚了,她可没地儿拿了,再说,我也偿还不起你这些人情。”
“谁要你偿还,谁要给你离婚,我宠你妈,是因为谁?”
郁夜臣来了劲儿,得理不饶人,食指紧戳着女人的太阳穴:“女人,你别可太没良心了。”
“唉哟,郁夜臣,你戳疼我了。”梁碧晴哀叫,一把拍开他抵在太阳穴上的磨爪:“你对我妈好,是你的事,与我没关系,告诉你,就算以后咱俩闹拜了,我也不会算债给你。”
谁要你算,我巴不得你不要算,钱账人还是郁夜臣的逻辑。
两人推推打打,吵吵闹闹,终于回到了市中心的公寓里。
“老婆,洗澡,一起。”
入玄关处,郁夜臣踢掉了脚上的皮鞋,给自个儿换了一双凉拖鞋,再拿了一双女式拖鞋,弯下腰身正欲想为老婆大人换上。
梁碧晴却从他手中夺过拖鞋,嘟囊一句:“谁要你换?”
大老爷们儿给女人换拖鞋,不害羞。
“哇靠,女人,这是你做为郁夜臣女人特有的荣幸,你居然不要?”
别的女人想得要命,他郁爷都不会给呢。
梁碧晴冲着他翻了翻白眼,将包丢到客厅沙发里跑上了楼。
当郁夜臣追进了卧室时的候,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脱掉了身上的外套,扯开领导直接推门而入。
进去时,就看到了女人正站在花洒下,连逢头水丝四处飘飞,眼睛在女人身浏览了一圈,眼睛即刻就着了火,全身也开始冒烟,他扑过去,双臂将女人紧紧箍进怀中,不顾女人的尖叫,挣扎,把她按压在墙壁上。
“混蛋。”当女人终于被他松开时,呼了口气,涨红着一张玉容怒骂,她刚才都吃了好几口洗澡水,这破男人跟进来干嘛?
“骂吧,骂吧,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知道你们女人咋想的,越骂越爱,妞儿,来爷的怀里吧,让爷好好疼你疼你。”
“谁让你进来的,不要脸。”梁碧晴急火攻心冲着他啐了一口。
双手捂着重要地方,阻挡他赫果果火辣辣的视线。
“爷哪儿没看过,用得着么?”
他一把将她扯过来,按压在墙上!
“郁夜臣,你会下十八层地狱的!”事后,梁碧晴浑身像散了枯藤的架子,男人吃得她片都不剩。
裹了浴巾出了浴室,她拿了一瓶药,倒了两粒药丸到掌心,刚想仰头把药丢嘴里吞下去。
没想噼哩叭啦的脚步声飞速袭上耳膜,郁夜臣气急败坏地伸手一掀,她手中的药瓶连带着掌心的那两颗药都跟着滚落到地。
“喂,郁夜臣,捣什么乱啊?”
梁碧晴真想揍他了,这男人又在发哪门子的疯,她吃药是很正常的嘛!
“不准吃。”
霸道地说着,郁夜臣已经拿起了药瓶,捡起脚下两颗药丸,转身冲进了浴室,把药全塞进了马桶,看到药被马桶里的雪白水花卷冲走,这才转出卫生间,满屋子到处找同类的药瓶,见再也没发现类似的药瓶,这才松了好大一口气。
“喂,郁夜臣,你理智一点好不?”
梁碧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老大不小的人了,做事像毛头小伙子般冲动。
顾前不顾后的,梁碧晴说不出心头是啥滋味,她形容不出与他在一起的感觉,他不准她吃药,她心头烦,气乎乎地坐在床沿上,不想看他一眼!
“晴晴,我们谈谈!”郁夜臣知道她生气了,可是,他不能让她吃,一来那种药伤身子,二来,他觉得顺其自然。
梁碧晴沉默地望着窗外,日子真的过得有些快,转眼,满树野火花都盛开了,满树的野火花红得比女人身体里的血还要红艳妖冶!一直延伸到天际去!
执起她细嫩的玉指,放在唇边亲吻着。
“别生气了,万一气坏我儿子,可咋办捏?”
“胡说什么呢?”
“郁夜臣。”梁碧晴回过头,一本正红地对他说:“我们是闪婚,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不打算要孩子!”
她挑明了说,她不打算在彼此没有感情时生孩了,一旦决定要孩子,她与他的生活就会从此彻底改变。
听了她的话,郁夜臣面色很凝重!
“我们即然选择生下他,就得对他负责!”
她不想生了孩子,到时,因为孩子而彼此凑合在一起过,那样不幸福的家庭,是对孩子的极其不负责任。
“我们顺其自然可好?”
想了半天,郁夜臣实在找不到可以说服她的理由,只能说出这么一句,顺其自然。
让她们之间的关系,交给老天爷。
“晴晴,你不要听外面的人胡说,我承认自己是有一段荒唐的过去,可是,自从与你结婚后,我再也没去外面鬼混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去,我相信你也有,在你之前,我很荒唐,在你之后,那些荒唐就会成为永远的历史,我保证不会再找你以外其他女人。”
“曾经的过去,我们就河滩坝里写字抹了,从一片空白开始,去描绘属于我们共同的蓝天,晴,我对你是有感情的,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
今晚,他向她表白了心中的感情,自从他第一眼看到她,惊鸿一瞥,他就沧陷了。
所以,他才会拉着她结婚,她不愿意,他就先拿下她视利的父母,再一步一步攻陷她的心,这就是他深藏的目的。
“你呢,对我有没有一点感觉。”
赫果果地问这个,梁碧晴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毕竟,她与他只相处了短短的两三个月,才有了密切关系。
她可还算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啊。
“没。”她摇头。
“不诚实。”郁夜臣魔爪在她身上一阵乱摸。
“你身体可诚实多了,妖精。”
薄唇贴到她耳窝处,轻声细语:“妖精,刚才,你可是到了,我感觉得到。”
她的两条腿都在发抖,他可是眼睛看到了呢,当时,他都激动得不得了。
这妖精居然说对他没感觉。
那可是最真实的反应。
“你说什么呢。”梁碧晴一张玉容红到脖子根部,小拳头捶打在了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郁夜臣,你就是色痞一个,你坏…透了。”
还是他坏到骨子里,撩拔她的嘛。
她都不是一个好女人了。
“你…不要脸。”
“郁夜臣,你有时候抱着我,可喊的却是妞妞,还好意思说见到我第一眼,就有感觉了,你说,你的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我又不是很喜欢你,万一哪天,我们拜了,孩子咋办?”
所以,她从不考虑孩子的事。
“你还真是高瞻远嘱。”
郁夜臣酸不啦叽地奉承。
“当然,咱俩可说清楚,现在这情况,也不算啥,我也能坦然面对,不就是跟过你么?你不待见我了,我就打包行李闪人。”
她打了一个哈欠,拉了被子裹住身子躺下。
“睡了,好累。”
“我不会不待见你的。”
男人拍着胸脯保证。
“未见得。睡了,你不累么?”刚才运动量那么大,这男人居然没一点倦意,真是壮得像头牛。
“累啊,不过,你如果还想来,爷可以舍命陪君子的。”
“去。”
满脑了那种虫进脑。
“我真要睡了,你再打扰我,我就把你踢下床去。”
“要不然,去睡客厅。”
“不干。”
郁夜臣才不愿意去睡冰冷冷客厅呢,搂着香艳的老婆睡多美好啊。
赶紧伸手拉炒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老婆,你说这屋子里多冷清啊,如果多一个孩子该多好啊。”
一家三口多热闹,多温馨浪漫,真正的话是想说,郁夜臣想为她靠岸了,梁碧晴这个女人,她没有绝色的姿容,最多说,脾气比其它女人好一些,她纯朴,干工作踏实,不视利,与叶惠心有些像似。
纯如一片白纸,涉事不深,郁夜臣真心觉得,她能让他找到家的感觉,每次与她在一起,都感觉很轻松,心里暖烘烘的,感觉看到她都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满足。
所以,他飘泊了多年的心想停岸了,让她生孩子,只是想绑住她而已,有了孩子,她想逃也逃不掉了。
梁碧晴是他郁夜臣的,这辈子最后的,唯一的女人,也是他郁夜臣独一无二的妻子。
染碧晴,郁夜臣,他要把他们的名字刻在石头上,让他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真是奇怪,他居然有这种古怪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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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对活宝!
“告诉你,郁夜臣,你不准给我耍花样。”
望着他脸上不怀好意的笑,梁碧晴有一种背脊发麻的感觉,这男人肯定是在想什么鬼点子,此刻的他,多像一匹腹黑狡诈的孤狼!
“对你,我咋舍得,放心好了,不会,我才不会对使什么鬼点子,老公爱你都来不及。”
“说什么呢?”
这甜言蜜语让她背皮子发麻,骨头都酸了。
梁碧晴倒在了床上了,裹紧了被子,有意识地别开脸,不想挨他那么近,身侧床垫一陷,男人整个就挨了过来,把她扯进了怀里,吻着她的鬓发,轻声耳语:“亲爱的,别离得太远了,我不习惯。”
以前你咋习惯?
她与他有关系不过也才几天时间,这男人也太腻了吧,据外界传言,他可是一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女人对他来说就是一件衣服,即然是衣服是随时可以换的。
“郁夜臣,你说,我与你外面的女人一样吗?”或许是有了肌肤之亲,她居然莫名其妙地提起这个来了。
其实,她不想提这个的,她这样说,郁夜臣肯定以为她在吃醋了,都说女人那儿直通女人的心,看来也许这话是真的。
话已出口便成了覆水难收。
梁碧晴吐了吐舌,冲着天花板直翻白眼。
“你…在乎吗?”
“当然不在乎。”开玩笑,敢给他说在乎吗?如果她那样说,某人尾马还不翘上天。
郁夜臣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口,静静地聆听着。
“喂,小骗子,我在听到你的心在呐喊着,在乎,我在乎郁夜臣,郁夜臣,你胆敢到外面找女人,我定撕裂了你。”
“去。”
梁碧晴真是败给破男人了。
她心会说话,而且,还还能听得见。
“晴晴啊。”男人修长的手指不停在她红润的苹果脸蛋儿上来回游移。
轻轻地抚摸着,暖昧地低语:“咱们是两口子,有了肌肤之亲啊,是真正的俩口子啊,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当然知道,至少,我能够揣测,心理学家说过,女人的身与心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女人因爱而有性,如果她心甘情愿躺在男人身下,情愿把身体奉献给一个男人,那说明,她对这个男人动心了,至少,你对我有感觉了,是吧?”
“臭美,郁夜臣,你少给我胡说八道,我只是听到一些流言蜚语,说你娃在外经常夜不归宿,一夜能泡很多妞儿,你说,你都不怕得艾滋么?”
“我…”
郁夜臣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我才不怕得艾滋呢,我要的可都是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女人,再说,我与她们在一起,都是做了措施的,至今,那些女人在他脑子里都不留任何一丝印象,她们个个都是倾国倾城,可是,他是真没记住任何一张绝代娇颜,反到是眼前这张姿色平庸却像是印在了他脑子里,折磨着他的灵魂,一会儿看不见,心里就痒痒的,反正,他是中了一朵名叫梁碧晴花儿的毒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话那能说啊。
如果梁碧晴给她来个没完没了,缠着他讲讲昔日与那些美女们的事,他可不是搬进石头砸自己的脚么?
眼下,她说对自己没感觉,可是,女人那儿直通女人的心,她们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如果她一旦与自己较真,自己也输了,再说,就算是她眼下没爱上他,万一他日她爱上了他,再追究往事,他岂不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所以,他还是不能说以前的事儿,除非他是怂包,偏偏他郁夜臣在商场就是一只水里的泥鳅,滑着呢。
“我可没女人,我就你一个女人。”
梁碧晴在他肩上狠咬了一口,冷笑:“那天,我一点都不紧张。”
“谁说的,你不是我,当然不知道我的心理状况,你没发现么?你那么害羞,其实,我也害羞,男人只是害羞在心里,表面上装着没什么,那天,我都激动的差一点就逃跑了。”
他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感觉他真的像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男人。
可是,梁碧晴不是傻子,她才不相信呢。
“外面关于你的绯闻可传翻了天,你以前在报纸上的光辉形象,我看见过。”翻了个身,为了让自己舒服,她扑在了床上,双脚反起在空中踢跳着。
单手撑着尖瘦的下巴。
“你也不用狡辩,正如你所说,那是未认识我以前的事儿,即便是有,也是理所当然,你也快三十了,我也二十有七了,你有你的过去,这是正常的事儿,你对我没任何承诺,我们也只是住在一起的伴儿而已,即便是你现在去外面花,我也没权利管你。”梁碧晴说得是真心话,她现在对她们相处看待的观点就是,能合则住在一起,合不来,就分。
“没良心的,除了你,我可谁都不会要。”
“有谁说过,男人在床上的话不可信。”
“谁说的,我宰了她。”
“电视上说的。”
“晴晴,电视剧里的台词,你也相信,你也太天真了吧,现在的肥皂剧,只能骗你们小女生的眼泪。”
她才不会相信郁夜臣的干净的,因为,刚与她领证儿时,她就知道郁夜臣是一只林子里的老鸟了,说话总是脸不红气不喘的,都不知道骗了多少的小妹妹。
她这只单纯的花儿不是他的对手。这只魔手摧残了多少朵花儿啊。
她有这份自知之明。
见老婆把脸儿别开,男人捧住了她的头,扳过来面向自己,亲热地道:“在我们领证那天,我就告诉自己,我有老婆了,有家了,与你结婚后,我有一晚不回来么?”
梁碧晴想了想摇了摇头,的确,自从领证儿后,他还真没一晚没回来过?
“这么说来,你是一模范丈夫了?”
“也许离模范两字儿有一段距离,不过,我会朝这两字儿努力,只要你能为我生下一个孩子,这辈子,守着你们娘儿俩,我就满足了。”
“去。”
绕了绕去又回到了原点,这男人真是死性不改。
“你不是干净的男人。”
“我是。”
“郁夜臣,你脸不红吗?”梁碧晴手指放到了脸蛋上,羞了一羞。
“我真是啊。”
郁夜臣这一刻真想把过去的历史全都抹去,可是,过去已经过去了,永远成为历史了,抹不去洗不掉。
如果他知道还有一个晴晴等着他,他肯定不会碰那些女人了。
“我问过我妈了。”
“问了啥?”
梁碧晴嘴唇凑到他耳朵边,低低耳语一阵,然后,她格格地笑开,这下换男人听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