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臣,我…”
在他的一番强势亲吻下,她知道自己逃不掉,心儿跳如雷鼓。
脸颊也红得如三月里盛开的桃花。
仰起头,她闭上双眸,纤长的眼睫毛不停地抖动,他离她那么近,自然能感受得到她心跳的频率,原来女人是在家怕。
可是,女人都得经过这一关。
想到她因何害怕,郁夜臣整个身体即刻热血沸腾起来。
他吻着她的额,她的鼻骨,最后落到了她的唇上,他的吻很温柔,前所未有的温柔,他要让她的第一次刻骨铭心,**却不糟糕。
他把她吻得心花怒放,把她吻得气喘吁吁。
她感觉自己都快沉溺在他的柔情中,猛地,身子一阵紧缩,胃也跟着痉挛,那痛撕心裂肺。
她的身子一个激灵,让他缓下了来。
郁夜臣高兴的跟吃了密糖一样甜,果真是…
他不是没与处做过,可是,不知为何,知道她未经人事的那一刻,胸膛口充斥了是满满的兴奋与喜悦。
他们终于成真正意义的夫妻了。
梁碧晴是他老婆了,名副其实的。
事后,郁夜臣把软软的她抱入怀中,唇贴在她耳畔,细语:“晴晴,今后,我的心就在你这儿了。”
言下之意是说,以前或许有个荒唐的经历,但,他会为了她把一切都抹去,一切重头开始。
其实,没必要去在乎他的从前,关键是要看,今后,他会怎么样对待她。
以前,他不认识她,做什么都可以,她们有了关系,他就不能在外胡作非为。
“如果你胆敢再去找其他女人,我要你好看。”
“不会,不会啦。”
夜正浓,郁夜臣对老婆的宠才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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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有女婿真好!
郁夜臣就是一头狼,把她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全身酸疼不止!
清晨,她醒过来时,身侧已经没人影了,郁夜臣早早就上班了,她撑着酸疼的身子起身,去了浴室梳洗,着装完毕,她拿了挎包出门,在街道转弯处买了几个小笼包,吃着乘坐上了巴士车。
今天的病人很多,她看了十好几个,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这时,护士王美丽送来了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谁送的?”
“不知道,梁姐,你交男朋友了?”
王美丽探着小脑袋轻问。
“没了。”
男朋友?
她可是连婚都结了,不但闪婚,还隐婚,她可不想让单位里的人知道,因为,她觉得与郁夜臣的婚姻能维持多久,她自己心里都没底,与其今后让大家看自己笑话,还不如将闪婚之事隐瞒到底。
“可是,梁姐,至少…你有仰慕者吧,这么一大束鲜花,肯定是个阔公子哥儿,梁姐,你教教我嘛,怎么钓一个有钱的大款。”
王美丽就是花痴,经常爱做嫁入豪门的美梦。
“美丽,嫁入豪门并非有多么的好,你看许多豪门少奶奶,哪个不是受婆婆的气,身份悬殊相差太多,没有足能够与夫家抗衡的能力,你娘家一家子都会跟着受气不说,老公在外搞了女人,根本都不敢啃声儿。”
“哇靠,梁姐,我就不信,你就这样不食人间烟火,如果有一位超有钱的帅哥现在向你求婚,我就不信,你不会心动。”
“不会。”
梁碧晴坚决摇了摇头。
有钱的帅哥,郁夜臣不就是了,他可是帅哥中的极品,家世也是别人望未莫及的,而且,还是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江山,如果嫁给他,只要抓住他一个人的心就够了,无需操心什么婆婆小姑之类的。
可是,她都觉得与郁夜臣相处,有时候感觉比较不太现实。
其实,她心里是矛盾的,她对郁夜臣有好感,仅限于好感而已,如果有一天,他真正爱上一个女人,她肯定就会给他离婚了。
昨夜并不代表什么,不就是一层膜么?
她都二十好几了,没了就没了,也不会像二十芳华的小姑娘一样伤春悲秋。
与郁夜臣的关系,她仍然非常淡定,觉得最后分手是必然的结局。
有时候,她远远地看着郁夜臣,觉得自己离他是那么的远,觉得他就是一个站在云端的人物,而她不过是块地上仰望云端的那块泥石,她们不可能一辈子这样过下去。
“你还真是特别,梁姐,那边有人催打针了,我先闪了。”王美丽抽身闪人了。
梁碧晴拿花丢到了办公桌上,由于病人特别多,她也没时间去找花瓶来插,再说,办公室里是不能放这些小玩意儿的,被院长看到了会被挨训的。
再过了两个病人,她将花束丢进了垃圾桶里。
她胆子小,的确是怕领导巡班时万一瞧见了,她就得受处理了。
“婆婆,你哪儿痛?”
“气紧,咳痰多,头晕乎乎的。”
梁碧晴为老人家清了脉,下了评语:“感冒引发的支气管炎,没事,我开一点药给你,如果输液的话,可能气紧会来得快些。”
“那就输液吧。”老人家不想气都喘不过,想赶紧好,病痛折磨着身体怪难受的。
“好。”梁碧晴拿笔刷刷在单子划下连串龙飞凤舞的字迹。
那字是草字,旁人根本看不清,有几个医生的字不潦草的。
老婆婆道过了谢,拿着药方去领药处领药了。
“下一个。”
梁碧晴扬声高喊…
终于,下午了,脱了衣袍下班,翻开了手机,才发现有12个未接来电。
全是郁夜臣打来的。
抬指迅速拔了过去:“喂,有事?”
“梁碧晴,你真是一个工作狂,一整天了,你都不想我吗?”
沙沙带有礠性的声音加通过电波传送到她耳朵里。
“呃!”
碧晴是一个乖巧的女孩儿,她从没与男生这样赫果果说过话,让她表白的确有些困难,哪怕是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后。
“喂,在哪儿?”
“刚下班。”
“等着,我来接你。”
“喂,不…用了,你都不…忙吗?”
“再忙也得顾着媳妇儿,等着。”
她还想说什么,可惜郁夜臣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耳朵里是一片清朗的嘟嘟声。
怕被医院的人看到有一辆豪车来接自己,梁碧晴及时往前面走了一段路,然后,再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在一株法国梧桐下。
上了车,梁碧晴左顾右盼,小心冀冀的模样让郁夜臣拧起了眉头。
这女人什么意思?他见不得人吗?他会给她丢脸吗?
洞察着她的心思,男人一把将她搂过来,抵在了车窗上,给了她一记**辣法式热吻,他的吻霸道,如狂风暴雨般。
梁碧晴吓得推拒着他坚硬的身体,嘴里呜呜叫过不停。
“放开…我。”
窗外不时有人影走过,许多人开始低头私语:“哇靠,真够大胆的,医院门口居然都敢搞车震。”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太不象话了。”
“有钱就是任性。”
“有钱就这么拽啊,还不如出来向大家演场活春宫。”
这些议论是非的人群里,有一个身着大红衣裙的姑娘,瞥了一眼车牌号,她惊在原地了,凝望向车身的眸光充满了爱慕,她多羡慕车里的女人啊,能被有钱的男人抱在怀里狠狠爱。
刻意经过车边,她想看看被有钱男人包养的女人是何等姿色,本以为自己看不到,没想车窗居然是半开着的,而一绺秀发从里面飘出来,男人一张俊颜正贴在女人脸上,她们正在表演着大胆赤果果的舌吻。
其实在大街上热吻都司空见惯了,人家在车子里做就更没关系了。
只是,让王美丽惊诧的是,被男人压在身上的女人,她很面熟啊!那眉,那眼,那唇,是她天天见到的梁碧晴啊。
天啊!梁碧晴上午还给她一本正经地说教,说她不喜欢有钱人,背地里,原来早给有钱的男人搞上了。
王美丽吓得不轻,她差一点儿就尖喊出来了,幸好她反应快,这样子戳穿梁碧晴真不是明智之举。
然后,整个身子便悄然退开。
终于,郁夜臣吻够了,这才放开了她。
“老婆,今儿去你妈那里蹭饭。”
“这两天,你咋老往妈哪里跑?”碧晴被他吻得热血沸腾,拍了拍胸口,赶紧伸手摇上了车窗,妈呀,这里离医院不过几米远,也不知有下班的同事看到没有,这郁夜臣真是大胆。
“我买了几斤河鱼,挺新鲜的。”
郁夜臣拉开了引挚,车子在平坦的柏油马路上行驶。
“我们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得庆祝一下,再说,你妈上午打电话给我,让我们下午过去吃饭,你说,给你爸妈带点什么过去。”
“不用了。”
每次去梁家,郁夜臣都没空过手。
“买两条烟吧,你老爸最喜欢烧什么牌子?”
“不清楚。”
“我看他都喜欢烧红梅,不过,那烟对身体不太好,尼古丁太重。”
郁夜臣怕老婆大人不高兴,故意这样说,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这年头,谁还烧红梅啊,中华他都嫌味儿不好。
去赶市选购礼物的时候,郁夜臣买了两条雲烟,这是普能小老百姓的水平。
当郁夜臣把雲烟与一套护肤品递给梁妈妈时,梁妈妈脸都笑得挤在了一堆儿。
“哎哟喂,夜臣,你又破费了,我不是都说了,今后,你与晴晴忙于工作,没人烧饭,你们过来吃就是了,不用这样破费的,你这样,我与晴晴她爸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这不正是你让她们过来吃饭的理由么?梁爸爸给了她一记眼色,只是怕老伴儿尴尬没有说出来。
每次,她们过来,郁夜臣都会买许多的礼物,其它人家,姑娘未过门时,男方大肆买礼物,一旦过了门,人家就不甩了。
有的人家更甚,如果女方家没男方家有钱,男方是一个子儿都不会给,女方有时还倒贴,只为了一个好名声,嫁了个有钱人,而嫁进有钱人家受婆婆小姑的气,那就别不用说了。
郁夜臣没爹没妈,没兄弟姐妹,只有他一个人,还有那么大的家产,又这么体贴他们二老,梁妈妈觉得自己是捡到宝了。
不用去顾忌他的家人感受,只许让晴晴把夜臣侍候好,她们梁家永远就会攀上这颗大树了。
俗话说,大树底下好乘凉嘛!
“好女婿,你买的那冰箱,好使,比原来的那台省电多了,我与你爸都乐坏了。”
那感受是有女婿真好!
“妈,我没家人,与晴晴结婚后,你们就是我家人,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亲生父母,需要什么说一声儿就行。”
“晴晴,快,快给夜臣倒酒!”
梁妈妈脸笑成了一朵金菊儿,她最爱听这样的话了,女婿有钱不说,还这样体贴她们,这都是前世梁家祖先烧了高香,让晴晴遇到了郁夜臣。
“妈,他自己好手好脚的。”
他长了手,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倒啊?她又不是夜总会的小姐,为了他口袋里的钞票,她就必须的笑脸相迎,没了自尊,都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真不知老妈为什么见了郁夜臣,就像见到了再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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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与媳妇儿打情骂俏!
“晴晴不需要做这些。”郁夜臣自个儿倒着酒,被丈母娘这样宠着,心里乐滋滋儿的。
郁夜臣为讨岳父伤心,一盅又一盅地给岳父喝着,俩人还谈了大半宿,谈得话题永远离不开如何养花弄草,下河钓鱼。
“喂,回家了。”
梁碧晴走过去将他从椅子上抚起,谁知刚把他扯起来整个从又跌了回去,喝了酒的男人跟面团儿似的,浑身没啥力气。
“晴晴啊,夜臣喝醉了,那就别回去了,你的房间我给你收拾出来了,你们今儿就住这儿吧。”
梁妈妈兴高彩烈从卧室里走出来。
“好,妈…明儿回去,晴晴,来,把我抚进屋子里去。”
梁碧晴不好说什么,再说,她自己又不会开车,酒驾交警抓得非常厉害,这样想着,梁碧情便伸出手臂,搀抚着男人踉跄进屋。
刚走进房间,男人反脚就踏上了门板。
整个身体跌入大床时,顺势也将女人拉了上去,一个翻身将女人压在了下面。
“干什么?”
原来男人根本没醉,敢情刚才都是装出来的啊。
梁碧晴气死了,而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靥,那笑狐猾的如狐狸。
整个身子覆上来,蓄得过长的头发洒到了她的脸蛋上,过长的眼睫毛刷过她的肌肤,让她感觉痒痒的。
勾起她的外套,一个劲儿往下推,俯下头…
“喂,郁夜臣,你不可以这样的。”
“咱们是夫妻,咋不能这样。”
郁夜臣忙碌着,晴晴的身子因他的力道而不停地晃动着,梁碧晴想到了昨天晚上,两人也是离这么近,也是这种姿势,脸孔陡地红得如煮熟的虾子。
小脸儿从他胳膊下钻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而他则转了阵地,让她身子一阵痉挛。
“夜臣,别…”
他太有经验了,弄得她心猿意马,全身都在不断地颤抖,脚趾头像抽筋似的,根本没办法挪称开。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
见她双眼死死盯住那扇门板,便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门没锁。”
“放心,你妈看不见。”
外面不时有说话声飘进来,不过,从梁妈妈待他的态度看来,就算听到他们办事的声音,也会装着耳聋,啥都没听不见。
而且,新婚夫妻,稍微聪明一点的都能猜到她们现在在屋子里正干什么好事儿。
自是应该避得远远儿的。
“夜臣,别…”
见他动真格儿的,梁碧晴一张脸通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她当然懂得箭在弦上,不得不拔的道理。
可是,在家里这样,她真的放不开,心里像是始终隔着一堵墙,深怕老妈,老爸,或者哥哥一个小心闯进来。
那门可是没锁的,如果瞧见她这样与郁夜臣不雅,她都没脸活下去了。
那可是她嫡嫡亲的亲人啊。
“我都…说了…她们不会进来的,放心…”
郁夜臣因忙碌声音断断续续。
“没洗澡。”
“我也没洗,你,我不嫌弃,你应该也不会嫌弃我。”
大家都不嫌弃,自然没什么好讲究的。
他,郁夜臣可是一个洁癖,今儿喝了酒,再加上昨晚的恩爱,今儿他脑子里全装着她的影儿,一整天,工作都没做好,以前,他总是明白姐夫焰君煌为啥对姐姐言听计从,现在,他好像有些稍稍明白了,如果你在乎一个女人,你就会什么都想捧到她面前,她喜欢什么,只要能够办到的,舍了命也会去办,当然,也许,他对梁碧晴付出的感情有些绝烈,不过,他就是这样感性的人,因为,他一个人孤单寂寞怕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与自己性格相合的,他打算这辈子,就这样与梁碧晴简简单单走下去,过完一辈子也不错。
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他说:“今儿一整天,我可都是在想你。”
先前,在医院门口,要不是想着是她单位门口,他肯定就把她撕吞入腹了,哪儿还会等到现在。
梁碧晴听得脸红心跳,心想,他这样急躁,冲动,像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似的,应该没有出去找女人吧。
这样想着,梁碧晴便从了他。
那天晚上,他们在狭窄的塌塌米上相拥而眠,中途,郁夜臣还滚下了床,他揉着眼睛爬上床,清晨,梁碧晴则呈一个王八姿势扑在床上醒来。
“早,老婆。”
男人揉着额头的碎发,张着一对惺忱的双眼,神情庸懒向她打着招呼。
发现了息不雅的姿势,梁碧晴在心里呼了一声天,赶紧从地板上撑起身,不敢望向身后一脸腹黑的男人,吓得躲进了浴室,十几分钟不敢出来。
“喂,梁碧晴,我要用厕所。”
“你…去外面上。”
“外面那个你妈在用,梁碧晴,有这么害羞吗?不就是你睡觉流口水么?告诉你,我也流。”
门碰的一声打开了,梁碧晴的脸颊像天边的火烧云。
“去。”
“真的,告诉你,我不止流口水,还会手一直摸着…”
汗,梁碧晴背心泛起一层冷汗,这男人真是超级大变态。
“好了,老婆,给我挤牙膏。”
男人冲着她抛着媚眼,撒着娇。
梁碧晴被他缠得没法,拧了拧清秀的眉:“没有你的牙刷。”
昨儿临进住娘家,家里没为他准备牙刷。
“没事,用你的也行。”语毕,郁夜臣已经从杯子里拿了那支粉红的牙刷,挤了牙膏刷起牙来。
“喂。”
他动作太麻利了,梁碧晴想阻此已经来不及了。
“郁夜臣,你恶心。”
“恶心什么?”
他一边刷牙,一边口齿不清地揶揄。
“老婆,咱俩口水都吃过了,还在乎这些,今后,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知道不?”
看着他满脸的白泡沫,梁碧晴有些欲哭无泪的感觉。
“恶心,恶心,郁夜臣,今晚最好别挨我睡。”
梁碧情心里想,被他用过的牙刷,她不会再要了,等会儿,她就得扔垃圾桶里去。
“好。”
郁夜臣漱了口,将牙刷洗干净。
“那我挨别的女人睡去。”
“你敢?”
梁碧晴情不自禁就吼了出来,不知为什么,有了关系后,她的心里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是不是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一旦与男人有了肌肤之亲,眼里就容不得一粒沙子。
突然想到至始至终,他从来没对自己说过一句爱语,她却这样在乎他,心里一下子就不平衡起来。
“那是你的自由,随便。”
“喂,吃醋了?”
“犯得着嘛。”
“老婆,我跟你结婚后,其他女人早就离远远的,你都不知道,你老公我可是香悖悖,白天在公司里,一大群美女像盯蜜蜂见了糖一样黏着我。”
“郁夜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连你们单位里女职员也搞啊?”
由于心情不好,说话语气自然是冲。
“放心好了,我打算今后只搞你了,一辈子只搞你。”
这话虽暖昧,却说得也是老实话,他是真的有这样的打算了。
“搞你老妈。”梁碧晴气死了,没想郁夜臣居然这样子说她,虽说,这话不能往深一层意思想,想着就浑身滚烫,可是,她听不得那个搞字,也没去想是自己先说出口的,郁夜臣只是还了她嘴而已。
“喂,这可要不得,晴晴,我妈是你婆婆,还是一名对国家有巨大功勋的女人,再说,就算你要搞,也得拿出枪来,都没枪,更没子弹,咋搞啊。”
“喵呜。”
“浑蛋!”梁碧晴彻底抓狂了!遇上他,为何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越说越扯不清的感觉。
“老婆,来,亲一个。”
“刚刷了牙,口气特清新。”
“去死。”梁碧晴这一刻恨死他了,简直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老婆,这是闺房乐趣,别认真嘛。”
梁碧晴抬腕看了一下表,懒得给他哆嗦,转身就闪出了门,郁夜臣却紧跟在她屁股后头扬声高喊:“老婆,等等我,我送你去上班。”
梁碧晴跑出家门,在街道边拦了一辆出程车迅速闪人。
流氓,无赖,超级浑蛋!
她就是受不了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有那副阴险的嘴脸,好似一切都在他计谋中,包括她,想逃也逃不掉。
刚进办公室,就看到满室的玫瑰花,红的,白的,蓝的,紫的,黄的,粉红的,颜色应有尽有。
而门口有几个小护士的头探了进来。
“梁姐,是你男朋友送的啊?”
“不是。”
梁碧情这下知道是谁送的了,因为,手机已经响了,上面闪烁着某浑蛋的名字。
“老婆,花漂亮吗?”
“郁夜臣,你真是疯了。”
她压低了声音,不想让医院同事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偏偏这男人十分高调,又是送花,又是打电话,不想让人知道都不行。
“没疯,清醒着呢,我姐刚刚打电话来,让我带你回去见她。”
“不去。”
话语截钉截铁。
“梁碧晴,你可知道带你回去见她预备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都是我媳妇儿了,名副其实的,媳妇儿,俺姐训话了,这辈子只能对你一个人好,记得下午穿漂亮一点,俺姐可是名门贵妇,又是军区上校,你可别给俺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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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让你当女王!
“嫌我丢脸,就别带我去,嫌我丢脸就别给我结婚。”梁碧晴回复的时候,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回旋在耳朵里的一片清朗的嘟嘟声。
唉,丑媳妇儿终要见公婆!
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她就知道米飞儿终有一天会召见她,她一直回避着这事儿,因为,她是一个不善言谈的女人,再加上自己长得也不算特别漂亮,家世平平,能入米飞儿那贵妇的法眼吗?
与郁夜臣领证儿那天晚上,郁夜臣就给她刻意提过了,他没什么家人,只有一个亲得不能再亲的姐姐!
可以说是姐姐把她抚育成人的,这辈子,他最大的恩人就是姐姐姐夫,父母死了,姐姐就等同于他的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