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儿子,她怀胎十月,辛苦所生的儿子,想到他,她身体的某个部位就会痛,因为,他是从那儿跑出来的。
“等我手边的工作告一个段落,可以过来呆两天。”
这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让步。
焰骜听了心里无比雀跃。
一颗心也怦怦乱跳,像一个情窦初开的毛头的小伙子。
“要等多久,我过来接你好不?”
“不用了,你来接我,来回往返,耽搁时间,过两天吧,记得给小胖哥吃药,拜拜。”
耳朵里一片嘟嘟的忙音。
这女人真把电话挂了,这么久不见,也不说一句想他的话,让他回味一下。
太狠心了,叶惠心。
他这样死皮赖脸,东拉西扯就是想与她多聊聊天,没想这女人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了,其实,他没发现的是,他已经与人家聊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话了。
不过,她即然答应他会回来,她是不会撒谎的。
等儿子醒了,他才让胖哥催一催,嘿嘿,焰骜俊颜上满是算计的笑容。
梁碧晴一夜好眠,伸了伸懒腰,起床梳洗,打扫屋子的欧巴桑拿着扫帚正在清扫院子。
“夫人…在。”
“喂,早。”
佣人称她夫人,她一点都不习惯。
这幢宅子太豪华了,岂只住在她与郁夜臣两个人,她没来之前,应该只住着他一个人吧。
望着楼台亭阁,她心里嘀咕着:这么大的院子住一个人,真是奢侈。
想起她们家四个人挤两间卧室,小时候还能过得去,她与老妈睡,哥挨老爸睡,可是,年纪大了,她们就不可能与大人呆一起,而且,老妈与老爸要办事也不会太方便。
后来,老妈想了一个办法,在她们的卧室上面用木头镶了一层,在铺了一榻榻米,冬天还行,可是,一到夏天她就没办法安然入睡,因为那层小阁楼太热了,夏天通常情况下,那把破电风扇一直会嘎止嘎止磨得响。
她们家四个人一直靠父亲的薪水度日。
直到她大学毕业成了一名医生,拿了薪水补贴家用,她们家情况才好些,她们买了一套房,比原来宽敞点,也不过是有了自己单独房间而已,与这幢房子相比,当然是没啥可比性。
郁夜臣原来这样富有,他一个人住在这么宽敞明亮的地方,会不会寂寞呢?
应该会吧。
“夫人,这是你的早餐。”
佣人为她冲了一杯牛奶,再端了几块吐司递到她面前。
“吴妈,以后还是由我自己来吧。”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事儿,郁先生说,我的工作就是要把你侍候好。”
“郁先生呢?”
“一大早就上班了,说是有重要的客户要见。”
“郁先生的生意做得挺大的,夫人,你真是好命啊,能嫁给郁先生。”
梁碧晴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能与一个佣人说,她与郁先生根本没有爱吗。
而这个佣人又相信吗?
是的,在世人看来,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能嫁给郁夜臣那样年轻富豪,的确是前生修来的福气,可是,她不这样说,与郁夜臣领结婚证,是视利的老妈所逼。
而郁夜臣似乎也发现了钱对老妈非常好使,用钱把老妈哄得团团转。
老妈看到郁夜臣眼睛都会发亮,郁夜臣成了梁家的财神爷,自从她与郁夜臣结婚后,郁夜臣对梁家几乎是有求必应。
“老二,咱家那个冰箱都五年了,太旧了,该换了,你与夜臣说说…”
她看完一个病人,老妈电话就打来了。
听了老妈这样的要求,梁碧晴心里极其不舒坦。
“妈,要说自个儿去跟他说。”
‘啪’,电话挂断了,可见女儿的火气,梁妈妈愣了一下,真是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
自个儿日子安逸舒适了就不管老爸老妈了。
行,老二,你让我自个儿去说,我就自个儿去说。
“夜臣啊,在哪儿呢?”
她及时拔通了郁夜臣的手机。
“妈,我在开会,你有事?”
“总裁,这份文件请您过目…”
电话里传来了秘书小姐柔情似水的声音,还有落笔沙沙沙的声音。
女婿果然很忙,梁妈妈纵然脸皮再厚也开不了那口。
“喂,妈,说话啊,有事?”
郁夜臣是没享受过母亲宠爱的男人,与梁碧晴结婚后,他非常尊敬梁妈妈,也把梁妈妈当成自己的母亲般孝敬。
“呃,是这样的,郁臣,今儿周末了,你大舅子从工地上回来了,所以,我想让你与晴晴回来吃晚饭。”
“好啊,妈,等会儿下班,我去开车去接晴晴,先这样了,妈,我这儿忙得很,先挂了。”
“嗯,好…吧。”
梁妈妈看着掌心里的手机,忍不住掩嘴偷笑。
“女婿过来,你最好别提冰箱的事情。”
梁爸爸不太喜欢老伴儿总是伸手向人家要钱,觉得得给女儿留一点自尊与颜面。
“钱索要多了,晴晴在郁夜臣面前也抬不起头。”
“郁家又没父母,没兄弟姐妹,就郁夜臣一个人,知道不,我听外面的人说,夜臣钱很多的,他的生意做得那么多,也不在乎这几个小钱,再说,如果晴晴给他生个一儿半女的,日后,他郁夜臣的钱还不都是咱晴晴的。”
不管怎么说,梁妈妈都有自己的一翻歪理。
------题外话------
一场利益交换的婚姻,他为了孩子,她为了钱。
江心朵以为,在这一场无爱的婚姻中,她只要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就够了。
却未曾想到,家世权贵,富可敌国,又俊又傲且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范仲南,关上房门后竟然如此霸道。新婚夜,他在衣冠整齐之下就让她偿透了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
婚后,他对她不冷不热,关上房门,他是个贪心不足的男人,走出房门,他却是个寡情的男人,动不动就把她丢在家里不闻不问。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能撑起她的整片天空,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有爱上她的那一天。
但他怎能在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孩子之后,丢下孩子及一张离婚协议转身走人?
因为,她生的是女儿,而他只想要儿子,所以,这场婚姻结束了。
第140章 郁夜臣的宠!
刚下班,梁碧晴向一群同事挥了挥手,耳朵畔就响起了刺耳车喇叭声。
四处张望,终于看到了停靠在离自己十米远之处树荫下那辆黑色的悍马,挺嚣张的,当下不是流行一句话么,有钱就是任性。
走过去,上车,关了车门,车子弹射而出。
“晴晴,你妈让我们回家吃晚饭。”
“我说给你打电话,忙得忘记了,对不起啊,夜臣。”
“没事,你说,有你老公我养着,你为什么这样拼命啊?”
梁碧晴心里跟明镜儿一样,她知道,她与他不过是临时婚约,说简单点,也就是他郁大少心血来潮,又想到自个儿已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而她在他眼中,充其量只是一个还算看得过去,不反感的女人罢了。
有钱的男人,通常情况下都是不把婚姻当回事儿的。
今儿结,明儿离,再正常不过。
而她不该冒那样的险,他并不爱她,也许有些好感,可是,她有自知之明,他郁夜臣绝不会为了她而放弃整座森林,她的存在,不过是他用来敷衍他老姐米飞儿的伎俩罢了,是更能让他放开去玩的幌子。
至少,她是这样认为的。
即然她们之间的关系这样陌生尴尬,她自是不愿意花他太多的钱,要不然,分手那天,她是还不起的。
“工作是体现一个人生命存在的价值。”
当然,她不可能给他说自己真实的想法,就算,郁夜臣爱她入骨,她觉得自己也必须上班,要不然,整天养尊处优的,与一条寄生虫有啥区别。
女儿女婿回家,梁爸梁妈高兴得合不拢嘴,尤其是梁妈妈,在接过郁夜臣手中的大包礼物时,眼睛都笑在天边的月牙儿。
“晴晴快拿拖鞋给夜臣换上,然后,去洗手,摆碗筷,还炒一个菜就可以开吃了。”
“妈,你不是说大舅子要回来?”
“噢,他去买饮料了,呆会儿应该就会回来。”
梁妈妈语毕,赶紧奔厨房去忙活。
梁爸爸一向都不管家里的琐事,以前上班整天忙于工作,现在退休在家养老,没事就养养花,弄弄草,与几个老头儿下河钓钓鱼。
打发时间,陶冶情操。
“爸,你这株吊兰叶子有些黄,得让它吸收一点儿阳光。”郁夜臣说着从窗台边取下那盆吊兰,将它摆放在窗台外的白色铁栏杆上。
“嗯,对,对对,我昨儿就说把它抬出去,一大早起来就忘记了。”
“爸,你这养花的技术越来越精湛了,这盆山查花都起了好多花骨儿,还有,这白兰…”
郁夜臣对花草还是有些研究的。
“呵呵。”得到女婿的称赞,梁爸心里特别高兴。
毕竟,在他们眼中,女婿可是个能干的人,现在是他们整个梁家的家庭支柱。
“喂,开饭了。”梁妈妈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将最后一盘茶端上桌。
这个时候,梁碧华也回来了,换了鞋向郁夜臣打了扫呼,一家五口就坐上桌吃饭。
“碧华,不是我说你,老大不小了,你也该相门亲了,如果你妹生了孩子,看你把脸摆那儿。”
每次一上桌,梁妈妈就会语重心长说在堆儿让儿子成亲的话,其实,老人心里是担忧,都快三十的人,再不找,以后可能真就找不到了。
“妈,你烦不烦。”
梁碧华自个儿心里也烦,他也想找,可是,总是高不成低不就,长得漂亮的,条件好的,人家瞧不上他,条件不好的,他也看不上,婚事就这样一拖再拖,拖了好几年,转眼他就快满过三十了,妹妹结婚了,他心里就更着急了。
“好,好好。”梁妈妈怕儿子发脾气,今儿有女婿在场,她也不会多说什么惹大家不高兴。
“哥,你上次带回来那同事呢?”
染碧晴也担忧哥的婚事,所以,随口就问出来。
“吹了。”
“那姑娘不错的,你咋不好好把握。”
“晴晴啊,有些人,不能只看表面啊。”一边扒着饭,一边说着,梁碧华还直往郁夜臣身上看。
“夜臣,你与我妹啥事生孩子啊?”
“呃!”
“这个…”郁夜臣略显尴尬,事实上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梁碧华。
“这个得问你妹啊。”
他与她是挂名夫妻,晚上都不挨着一起睡,咋能生得出孩子?
“晴晴,即然结了婚就得生孩子,这是人生的规律。”
梁妈妈赶紧把话接了过去,从内心讲,她也十分希望女儿能生个孩子,那样才能将郁夜臣套的牢,现在的有钱男人心可野着呢,她家晴晴虽说长得不耐,可是,也并非是倾国倾城,再说,现在大街上,十七十八岁美女随便一捞都是大把。
她可不希望晴晴错过了这尊金佛。
如果有了孩子,那就另当别论了,至少,郁夜臣再怎么样也得考虑孩子吧。
“妈,我忙着呢,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吧。”
“你都老大不小了,梁碧晴,你是医生,应该知道高龄产妇是非常危险的,我命令你,今儿就跟我生一个大胖小子儿,我想带外孙儿了。”
“对了,老伴儿,你咋把冰箱弄坏了,昨儿都还好好的。”
梁碧晴眉头紧拧,知道老妈又开始演戏了,上午打电话让她给郁夜臣说冰箱旧了,玑在,又说冰箱坏了。
“哪儿是我弄坏的,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梁爸爸讲的是老实话,虽然明白老伴儿是拐着弯儿在女婿面前叫穷,可是,她也不能这样枉冤他啊。
“哼,不是你才有鬼,碧华长年累月不在家,晴晴两口子也少来,除了你,就是我,每一次放菜拿菜,我都小心冀冀的,哪儿会弄坏?”
郁夜臣放下了碗筷,抬眼看了一眼大厅角落的旧式冰箱。
不想再听丈母娘唠叨,开了尊口:“妈,冰箱也旧了,赶明儿个,我让助理去订一个大的给你送过来。”
“那怎么好?”
“好了,有完没完,你不是正等着他这样说吗?”
梁碧晴最讨厌母亲这种行为,明明想方设法想骗郁夜臣的钱,人家开口同意,还在那儿假惺惺地笑着拒绝。
“你这孩子,可是妈把你生下来的,你咋这样说自己的妈啊。”
“我吃饭了。”
梁碧晴心里难受,摊上这种母亲,她有说不出来的苦。
逼着她嫁给郁夜臣,婚后,想尽一切办法让郁夜臣掏钱。
对这个家,郁夜臣已经掏得够多的了,可是,她有没有为上自己想一下,她与郁夜臣并非真正的夫妻,如果有一天,分手了,她拿什么偿还郁夜臣啊。
回家的路上,坐在车厢里,俩人都不说一句话。
车子停了,她气匆匆地奔上了楼,郁夜臣把车开进了车库,也跟在后面跑上了楼。
“咋了?”
他怎么惹到她了。
“郁夜臣,你就惯吧,告诉你,你给她们多少,如果有一天,我们分手了,我是还不出来的。”
“谁说要你还了?”
郁夜臣觉得老婆的脾气来得有些莫名其妙,按理说,他给她妈换冰箱,拿钱给她妈花,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啊。
“你越是这样说,我心里越是难受,我们不是夫妻啊,你没必要这样…”
“你想与我做真正的夫妻?”
郁夜臣逼近一步,眼睛笑得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如果是这样,你说一声就行,我可还在这儿等着呢。”
他伸出长臂,一把将她勾入怀,捧着她如花似玉的脸蛋,开始猛烈地又亲又啃。
“唔唔…”
她发出模糊不清的几个字音。
“郁夜臣,我们不能…这样。”
见他今晚没有丝毫要放过自己的意思,他的眼睛深得像一个深潭,让她根本探不出半点情绪。
“为什么不能?”
“至少,以后,我们分开,要单纯些。”
“开口闭口就是分手,告诉你,梁碧晴,我可没打算轻易就放过你,我给你妈他们钱花,如果你觉得内疚,大可以把自己给我,面对美女,我可是来者不拒的。”
她心里一直想着分开,让他心情很是不爽。
他尊重她的意愿,想自己慢慢走入她的心,所以,才会忍着与她同间屋檐下而不碰她。
有谁敢相信,他郁夜臣的老婆,至今还是一个处女。
他郁夜臣又不是柳下惠…
后一句深深戳伤了梁碧晴的心,她不爱他,他也不爱她,没有爱情的结合注定是别离的结局。
她与他闪婚,不过是听命于母亲,也想找一个暂时的避风港,至少,与他结婚后,母亲不再一直拼命给她安排相亲。
她的生活比原来宁静多了,可问题是,她与郁夜臣相处,有时候也是尴尬万分的。
如果说,以前对郁夜臣不理解,婚后,她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了他一些传闻,尤其是在深夜,她曾经听到他在梦中呼唤个一个女人的名字:“妞妞。”
那个叫妞妞的女人,应该就是郁夜臣藏在心灵深处的女人。
郁夜臣心中早有所爱,而她与他又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即然明知结局是别离,又何必再与他发生不该不发生的事情呢?
------题外话------
一场利益交换的婚姻,他为了孩子,她为了钱。
江心朵以为,在这一场无爱的婚姻中,她只要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就够了。
却未曾想到,家世权贵,富可敌国,又俊又傲且传闻中不近女色的范仲南,关上房门后竟然如此霸道。新婚夜,他在衣冠整齐之下就让她偿透了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
婚后,他对她不冷不热,关上房门,他是个贪心不足的男人,走出房门,他却是个寡情的男人,动不动就把她丢在家里不闻不问。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能撑起她的整片天空,
她从未想过,这个男人会有爱上她的那一天。
但他怎能在她辛苦怀胎十月生下孩子之后,丢下孩子及一张离婚协议转身走人?
因为,她生的是女儿,而他只想要儿子,所以,这场婚姻结束了。
第141章 做了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梁碧晴盯望着他,半秒后,突地就笑了:“知道,你郁先生在不夜城都有专门的VIP包厢,里面的女人要什么样的没有,环肥燕瘦的,高的矮的,何必把我们的关系搞得那样僵呢?”
郁夜臣凝望着她的眸子变得幽深:“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吗?”
“为你。”
梁碧晴笑得花枝乱颤:“我呸,告诉你,我没爱上你,自不会吃醋,你就是找十个八个女人回来,就算把女人按在这沙发上发情,我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也许,她说得太过了,郁夜臣脸孔陡地变得冷沉起来。
咬牙,阴测测的话音出口:梁碧晴,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怎么可能后悔呢。”
她抱着双臂,一副与他卯上的模样。
然后,他带着满身的愤怒离开,夺门而出,她们是怎么吵起来的,真是莫名其妙,梁碧晴都觉得自己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他在外面玩女人,那是他的事,她们又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梁碧晴洗了了一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在拿了一本书躺在床上,就听到外屋有门响动的声音,起初,她以为是他回来了,可是,静静聆听之下,却并未听到有什么异常的声音,如果他回来了,应该会开电视,因为,这是郁夜臣的习惯,与他相处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她还是清楚他的嗜好的。
喝咖啡不加糖,喜欢纯白色,写字喜欢用墨水钢笔,最喜欢看早晨的财经新闻,特别关注国家大事,有时闲暇之余,也爱养花弄草,特别不喜欢养小动物,为此,她刚开始与他在一起时,还经常骂他没爱心。
他就是那样的一个人,随性洒脱,也许与他独自一人生活,已经形成习惯了。
郁夜臣就是一小气鬼,仔细回味刚才她们吵架的内容,她不就是说了他在外面玩女人嘛,即然都玩了,又什么不能说的。
其实,梁碧晴是不知道,他并不是生这个气,而是气她口口声声把分手挂在嘴边,而且,还说他把女人带回家,她眼睛也不会眨一下,为这句话郁夜臣气了个半死。
莫不是有小偷进来了吧。
想到小偷,梁碧晴背心都发麻了。
她赶紧穿了裙子起床,将手中的书本放到了枕头上,拿了扫帚就蹑手蹑脚出了门。
本想出去抓小偷,可是,不对也,为什么宽敞明亮的大厅没见小偷的半个影子,而且,她记得,刚才,先前是拉灭了灯才进卧室里去的。
猛地,一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传入耳,扬首,这次她看清了,原来是沙发里滚着两抹人影,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正在交缠着,女人的衣衫都快从身上掉下来了。
那姿势有些难堪…
脑子翁得一声,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沙发上纠缠的男女自是听到了她嘴里发出的惊叫声,女人吓得赶紧从男人腑下钻了出为,嘴里疾呼着:“天啊,你这屋子里有女人?”
如果女人不出来惨叫一声,让她发现,刚才,她岂不让人家免费看了一场活春宫。
“郁先生,你可真开放。”
女人穿得光鲜亮丽,大红裙子的拉链急切地拉上,然后,弯腰拿了沙发上的挎包,像看怪物一样看了郁夜臣与梁碧晴一样,仿若这两个人就是神经病,是疯子一般。
女人踩着高跟鞋而去,房门关了,屋子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郁夜臣的衬衫衣扣解开了,露出了结实肌理分明的胸膛,他向梁碧晴走了过来。
梁碧晴不敢正视他喷着火焰的双眸,吓得连连后退。
“你要干什么?”
“把我女人吓跑了,你得补上。”
“不懂,郁夜臣,你带回来也不讲一声,如果我早知道就不会出来坏你好事了。”
梁碧晴想解释,可是,男人根本不听,抬起一支手臂,撑在了墙壁上,把她困在了墙与他胸膛这间。
她往另一边钻,郁夜臣反应比她快一拍,将另一支手抬起,将她整个人圈在了中央动弹不得。
“郁夜臣,我们讲好的。”
他檀香木质的气息不断吹拂在她脸上,她嗅闻着这种独属于他的气息,一阵脸红心跳。
“郁夜臣,我们不能…”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心头乱糟糟的。
而她这一动作无疑是天雷勾动地火,郁夜臣哪能受得了她这种勾引。
单手扣在她下巴上,薄唇覆上在了她的嫩唇上,不管不顾地啃咬着她的红唇,尽管她不停地挣扎,可是,在他的强势攻掠之下,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终于,他放开了她,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不准碰我。”
她嫌弃他,嫌弃他刚刚碰了别的女人,现在又来碰她,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不要脸啊?
“偏碰。”
郁夜臣身体里的叛逆因子被激活了。
郁夜臣这个人由于家庭特殊的关系,本就属于黑夜,是一个心理反叛的孩子,要不然,也不会在大火之夜,独自离开焰家,那时候,他只有十一二岁。
他拽着她的手臂,跌跌撞撞将她拉进了卧室,并反脚踢上了门,将她压在门板上为所欲为。
“不要碰我。”
梁碧晴想到刚刚他与女人纠缠的画面,心里一阵作恶。
“你敢吐出来试试?”
郁夜臣沉着脸恐吓。
“刚才,我与她什么都没做,只是为了诱你出来而已。”
唇贴在她耳背处,他吐字清晰地轻轻告诉她。
“不信,你刚才都压在那女人身上,她那么享受,你…”
“自从你出现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其它女人了。”
也再没想过其他女人,因为,他只想每日早早回家与她腻在一起,他喜欢她那双不停煽动,充满了慧黠的大眼睛。
这是他认为,她全身上下长得最好的地方。
“骗人。”
“骗你是小狗,如果我说了谎话,就让我不得善终。”
为了取得女人的信任,他发了毒誓。
“去洗澡。”
女人终还是相信了,因为,他觉得郁夜臣至少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要不然,咋故意去找个女人回来气她啊。
“好。”
男人抱着她猛亲了一口,赶紧脱了衣去浴室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
她让他去洗澡,应该是同意与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吧。
他兴高彩烈地从浴室里出来,迎接他的,不是美人玉体横陈的身体,而是一屋子的空空荡荡。
郁夜臣脸倏地就沉下来。
男人不高兴了,他似乎是纵容女人太久了。
宠得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走出卧室,绕进了客厅,没有,再绕向了隔壁的客房,果然门关得死死的,估计那丫就在里面。
哼,躲她都躲到客房里来了。
“晴晴,开门。”
没听到有声音回应,这丫给自己抗上了。
“梁碧晴,开门,否则,我砸门了。”
还是没有声音,装死呗,相处一段时间,他还是知道她脾气的。
以前,他宠着她,随便她要做什么,可是,今晚,不行,他喝了点酒,酒能助性,也能壮胆,他想在今夜成就好事,明儿酒醒了,脑子清楚了,他可能又会放过她了。
“我说,梁碧晴开门。”
女人仍然不发出半点儿声音。
“很好。”他对着门点了点头,咬牙抬脚狠踢了一下门板。
“梁碧晴,再不开,我揣了。”
这话也许吓到了女人,又或者说,女人不想他把门板踢坏了,明儿再找师傅来修,为这种事真不值得。
“你到底要干嘛?”
“明知故问。”
他一把将她抱起往回走,将她扔到了香软的大床上,整个湿漉漉的身体就压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