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腿儿伸了过来,在她腰间狠碰了两下,整个身体就从上床滚落到地。
“去,跟我倒一杯水过来。”
女人大刺刺地从床上坐起,拿了一包花生磕着,似笑非笑地,居高临下地斜睁着她。
以前都是她指使人,现在,她被别人指使了,倪绍兰心里难受得要死,差一点儿就流泪了。
“去啊。”女囚犯见她躺在地上装死,不满地怒吼出声。
“阿敏,揍她。”
“是,老大。”
对面床铺一震动,一抹凌厉的身影跃下,揪住她衣领,拉起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她虽是一个骗子,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昧了良心,可是,她也是一名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还是学戏出身,身子骨也很柔软,被这们一个粗鲁的女人打,她只能双手抱住头,一阵鬼哭狼嚎。
“我去…呜呜…我去还不行吗?”
将花生米剥了皮儿丢进嘴里,女囚犯垂下眼瞳,盘腿儿坐着,挥手示意阿敏停手。
倪绍兰赶紧拿了杯子走向了外屋,哗啦啦一阵水声,不一会儿又转进了屋子,将一杯水毕恭毕敬双手奉上。
杯子是钢化的,杯子里的水热气腾腾,不断在杯子里晃来荡去,等她端好一会儿了,女囚犯才伸出懒洋洋的手。
只尝了一口,就把水杯砸到了她头顶上。
滚烫的水烫得她哇哇大叫,倪绍兰在原地惊跳着,满脸怒容,只是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眸子瞪着她。
“你想烫死老娘,去,给老娘再倒一杯来,要不冷不热的。”
这个囚犯室,从第一天进来,倪绍兰就知道这满脸肥肉的女人是大姐大,以前只看到过电视上有这种霸道偏执的女人,据说她是被老公出卖整进来的,自然,她对男人有一股子的怨气,可是,她更恨小三,而她当然也听说了倪绍兰曾经做过小三,还去做别人的替身破坏人家家庭,小三唆使她老公,所以,她才被整进来,要不是因为老公出轨,她也不会在这里一呆就是十年,她把对小三的怨恨全部转移到了倪绍兰身上。
倪绍兰长得很漂亮,几乎是所有女囚犯中最漂亮的,而偏偏,她就是憎恨漂亮的女人,在她的观念里,漂亮的女人都是狐狸精,满身的狐骚味儿。
“没不冷不热的。”真是个麻烦精,老娘不侍候了,只是可能吗?
她刚这么回了一句,‘啪’一个响亮的巴掌就甩过来了。
“要不要去?”
“去。”
在大姐大的淫威之下,倪绍兰不得不低头,捡起地上不绣钢水杯,第二次去接水。
承递上,一杯子又从她头顶笔直浇下,这次不烫,可是却把她一头短发弄湿了,还湿了她的衣服。
这次她算彻底明白了,并不是水太烫,或是太冷,大姐大是故意针对她。
“我没得罪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怒了,不想侍候了,所以,她捡回杯子,杯子就砸向了大姐大,这下不得了,大姐大蹭的一声就从上铺跳下来,抓住她的头发,猛力向墙壁上撞去,拳头如雨点般落到了她的腰上,背上,臀上,还有手臂上,甚至她的下*,都被她狠狠地抓扯着,她想还手,只是,在大姐大出手之后,那个阿敏也扑了过来,架起了她的两支胳膊,把她的死死按压了墙壁上,她的嘴咧歪了,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墙壁上。
大姐大指起了她的头发,发狠地问:“服了没?”
她就不信了,坐了十年的牢,进进出出这么多的女囚犯,她不知道让多少的女人臣服,她就不信这只狐狸精是例外的。
“我要告你,杀人了,杀人了。”
‘啪啪啪啪’,连着四个耳光煸过去,煸得她嘴唇破裂,眼冒金星,脑袋晕沉。
“服了没?”
大姐大一向是用拳头夺取天下,在这里,她就是主宰从人的神,每个进来的女囚犯,都要像祖宗一样的侍候她,她高兴了,你在这里才相安无事,她但凡有一点儿不高兴,她当天夜里就得遭殃,辈子里藏毒蛇,这种是小事儿,如果她看你不顺眼,直接可以把你的被子用冷水淋湿,让你一整夜只能睡冷被子,或者在你被子里放尖刀,扎伤你的屁股,那种地方不会伤筋动骨,却能让她几天不能下床。
“我不服,你这个死流氓,凭什么这样对我,前世,我操你祖宗,还是刨你祖坟了?”
倪绍兰也是一个硬骨头,这几年锦衣玉食,高干千金,忘记了自己姓啥,自是养成了一副大家闺秀的脾气。
“哈哈。”女囚犯抬头大笑,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老娘今儿就操死你。”
“给我扒。”
一声令下,所有的女囚犯扑过来,有的扯了她衣服,有的扒她裤子,扒得她全身只剩下裤叉,包括罩罩都扯下来了,而她只能双手环胸,遮着自己害羞的部位。
“我要告你,警官,杀人了,抢劫了…”
抽泣着呐喊,狱警终于赶来了,在铁栅栏外挥着电棍。
“给我闭嘴,大半夜的不睡觉,吵什么?”
“警官,她们打我,她们扒我衣服,她们用开水烫我。”
她在数落大姐大罪状的时候,没想所有的囚犯早就在狱警来之前跳上了床铺,假装都上床安息了。
“谁打你?”
“那个。”
抬手指向了上铺正酣然入睡的女人。
“起床,都跟我起床。”女狱警呐喊着,命令着,所有女囚打着哈欠,纷纷撑起身。
“你们打她做什么?”
“警官,笑话,谁打她了,你都不知道,自从进来后,她就一直神经兮兮的。”
“对,刚才,我看见她自个儿拿着热开水往自个儿脑袋上倒。”
“对,她还经常撕扯着自己的头发,说这是人间地狱。”
“她还骂你们,警官,说你们不是人日出来的。”
扑嗤——众女囚笑开了花儿。
“住口。”女狱警气得脸色苍白,挥着电棒怒斥:“滚回去跟休息了。”
临走时,还重重地敲了一下铁栅栏来发泄心中受侮的怒气。
倪绍兰光着身子就坐在地板上,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射进来,落到她的身上,她的肌肤白得如玉一般,她说被人欺负了,根本没有人会相信,虎落平最被犬欺,她终于彻底明白这里的黑暗,就算大姐大把她杀了,也没人出来为她作证,所有的人全都惧于大姐大的淫威,比起自己以前所过的奢侈生活,再相较于现在这副落魄的场景,低下头,黯然神伤之时,两行清泪湎着颊边不断地滚落滚落,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判刑,更不知道会判多少年,她没钱请律师,只能听天由命。
她不想呆在这里,可是,没有办法,没有一个人会救她自己,那天晚上,她整整僵会了一夜,因为,她与大姐大吵了架,被子被人用水淋湿了,最后,被子被人拉走了,她没被子可盖。
这是她的报应吗?
是她做了亏心事儿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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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妈的烦恼,他是妈的心病!
——
林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
第129章 飞儿誓要离婚!
在妞妞狱中受罪时,其实狱外的人儿也不好受,说也奇怪,自从倪绍兰假扮妞妞的事情爆光后,郁夜臣的生意越来越红火,他名下工厂,代理生产的某红桃氏手机销售榜上铁杠杠的可喜成绩,在郁氏工作的员工都快乐疯了,老板给她们的加班费也非常多,个个员工小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白天他还能把自己投身的工作去,用工作来来麻痹自己,但,到了晚上,他心里就难受的发慌,孤寂空虚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不明白,那么苦,自己都撑过来了,可是,有什么用呢?妞妞没有撑起来,妞妞死了!他的心也空了!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借酒浇愁,尤其是黑夜来临的时候,他只有用酒精麻醉自己,自己的灵魂仿佛才能安生。
喝了酒,男性苛尔蒙自然节节攀高,所以,要个女人也是挺正常。
他的女人,全都是长得与妞妞小时候相似的,要么嘴唇,要么眼睛,或者鼻染,或者上有半张脸孔,又或者是脸颊,甚至颧骨相似,郁夜臣这个男人为了一段无望的感情已经疯狂了。
那些女人都是冲着他口袋里的钱来的,许多是在欢场上混的,开始,他只是去夜总会里玩,后来,渐渐地,他的助理苗方舟非常体贴他,有时候,在街上擦身而过的女子,只要稍有一点姿色,又或者说,只要看到老板眼睛从车窗里望出去,投放到哪个姑娘身上的眸光多一些,那天晚上,他定会去把那姑娘‘请’过来,于至‘请’字,不多加解释,相信大家都懂,视利风气很重,只要砸钱,就没有不动心的女人。
只要老板开心了,他这个助理才会越来越红火,越来越飞黄腾达,郁夜臣是一个经商奇才,自己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创建了郁氏集团,如今,在美国也开了分公司,在国内也有许多中小型企业,当然,他把总公司设在了德洲,为何不设在国外,苗方舟猜测应该是不是想触及那段伤心往事吧!
郁老板认真工作,赚了大把的钞票回来,剩下的就是吃喝玩乐了!他没有父母,从小就是孤儿一个,自是无拘无束!自己心爱的女人又不在世了,他活着也没劲,如行尸走肉的躯壳,实在是没劲。
再说飞儿自从上次生气离家出走后,都已经有大半年不曾回家了,这半年间焰君煌起先是托小丸子来请,请了三五次,飞儿不愿意回来,最后,他实在是没人办法,只得自己出面去接,可是,飞儿当着雷战南,还有雷晓,骆北城,以及自己的母亲一大家子的人,直接甩脸子给他看,根本不给他半点面子。
飞儿从来没这样子过,让焰君煌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老婆,给我回家吧,没有你的日子怪难过的。”
焰骜那小子天天追着惠心母子跑,时常不在家,多数都呆在了美国加州,家里除了佣人,就他一个人,尤其是晚餐时,就他一个人独自对着空气用餐,久而久之,他也不愿意回家了,就睡在了单位宿舍里,一家人难道就这样散了不成?
越想越不是滋味儿,本来一切都好好的。
焰君煌都快五十有多了,以湔的日子,一家三口,虽然大家都忙,但是,大家心里装着彼此,心里挺温馨。
儿子成家立业了,老婆不理自己了,他一个人过着日子真没劲啊。
哄也哄过了,劝也劝过了,飞儿就是倔强地不肯回来。
“妈,你帮衬着说一下啊。”焰君煌求着丈母娘,飞儿再怎么拧,对老人家还是挺孝顺的。
雷老夫人的话她一定会听。
雷老夫人一头黑女全白了,脸上也长满了皱纹,岁月不饶人哪。
从小飞儿就被人调包,好不容易找回来,也没在她身边呆过一天,这半年,让雷老夫人心里倍感安慰,可是,女儿大了,毕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这半年,她陪着自己也够了,她可不希望女儿一直这样与女婿拧下去。
“飞儿,你就…”
“妈,我就知道你会帮他说话。”
飞儿冷斥老母亲,这一次,她连母亲的话都不听,因为,焰君煌实在是太伤她的心了。
多少年了,自从她嫁给焰君煌后,一直操持着焰家,如果没有她在他身后鞍前马后,他能有今日的风光无限么?
都说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一定离不开一个默默不计得失的傻女人在倾心付出。
这话一点也不假,她承认自己的在单位上,如果没有老公的提携,她不可能提升的那么快。
可是,她米飞儿自从当兵以来也是兢兢业业干工作,能力也不算差。
焰骜出生后,她自己一个人在美国带了三年,当然,这些都是历史,早就陈芝麻烂谷子了。
她气恼的是,他对她的态度,就算与你哥有感情,也得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吧。
傅芳菲那种女人根本就不能放过,这次放过了,保不准下一次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狗改不了吃屎,她心里一辈子都不平衡,遇了挫折就会怨天幽人,根本都不反思造成最终后果的就是她自己。
她一直觉得焰世涛没有好工作,混得不如焰君煌,先天素质估且不谈,后天努力他不及焰君煌的一半。
再说,如果不是她,焰啸虎死时会一点财产都不留给他们吗?
而傅芳菲却把一切错都归绺到她头上,多年前,傅芳菲就事事针对她,二十年前,她就放过她一马,现在,出了这档子事,又被老公保走了,保不准下一次又会卷土重来,她与焰君煌都是年过半白的人了,没有多少精力去折腾,尤其是焰骜,她们的儿子焰骜脑子没她们俩口子灵活,如果傅芳菲再设计他与惠心,那这辈子,焰骜真不会过上安宁日子,她死都都不会冥目。
并不是她心肠有多么歹毒,不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不明白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道理。
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连这一点都不理解她,真是一场悲剧。
所以,飞儿心里自然堵着一口气。
“焰君煌,我与你夫妻情份尽了,我们离婚吧。”
此语一出,屋子里所有人脸都僵硬了,雷晓扒着饭的动作停了,雷战南烟灰掉落到了裤腿上,军绿色裤子烧了一个小洞,而挨坐在雷晓身边的骆北城却嘴角含笑,饶富有兴味地望着飞儿。
雷老夫人则连续‘呸’了三声。
“飞儿,你给我把话收回去。”
夫妻过日子,小打小闹是再正常不过了,就为这点事离婚不值得啊。
焰君煌眼角翻着惊愕,也许他没想到飞儿居然会说出‘离婚’两字,二十年夫妻,他自认为自己对得起飞儿,为了飞儿,他亲手将焰东浩,他的侄子亲手送进了监狱,为了飞儿,他在米秀芬病床上侍候了几天几夜,不眠不休。
婚后,只要是飞儿自己想做的事,他都会以她的意愿为意愿。
在焰骜的教育问题上,他是狠着心要把他送到军事学校去磨练,飞儿说她只有一个儿子,舍不得送走,还骂他心狠,不疼自己的儿子,为了讨好老婆,他默然不语,而默然不语的后果就是,焰骜没有达到他应该发展的水平,小时候,他的智商不是最差的,可是,在同龄几个军区大人物的子女中,现在,他是混得最不上台面的一个,要不是仗着他的名号,仗着他的手腕与关系,恐怕骜煌还混不成一个小小的连长,可是,他有什么办法,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必须得帮衬着他。
二十年了,他成了京都军区的笑柄,说他是耳根软,在工作中那么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焰四爷,在家却是一个妻管严。
可是,他不在乎,只要他心爱的女人幸福,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让他付出自己的性命。
她居然如此轻易就说出了离婚二字,她把他们的婚姻当什么,昔日的恩爱当成了什么,难道二十年的相濡以沫,相亲相爱,在她心里留不下一丝的波痕吗?
焰君煌免强笑了笑,扯唇道:“飞儿,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都知错了,你就不能宽宏大量一些么?”
“没人给你开玩笑,焰君煌,我是认真的,你回去等法院的传票书吧!”
“飞儿,闹一闹就算了,多大点事啊!你们二十多年的感情了…”
雷战南怕妹妹与妹夫真离婚。
出声劝解:“都是半过半白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离婚嫁给谁啊。”
妹子这脾气,谁肯要啊?
再说,都是近五十的人了,如果再嫁,雷家老老小小的脸都会被飞儿丢光了。
“哥,放心,就算离了,我也不会回家里来住,找不到,我打一辈子光棍就好。”
飞儿说得很认真,她向来做事果决,从不拖泥带水,望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孔,焰君煌心中真是不滋味,就好象是被人用刀子捅进了心脏,心脏被捅了一个血窟窿。
“如果我不想离,谁都奈何不了我。”
焰君煌也放狠话了,说简单一点,他就是不把屋子里所有人放在眼里,包括大舅子雷战南。
如果他不想离婚,谁都不可以勉强,当然,凭借他今时今日的地位,如果不想离婚,离婚证自是办不下来。
只是,那又能怎么样?
如果人家的心都变了,你一味勉强也没什么意思。
“飞儿,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想通了,就打电话通知我一声,我会亲自来接你回家。”
“姐夫,不送了。”
见焰君煌高大挺拔的身影头也不回地离开,骆北城嘴角弯成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扬高了声音喊着,雷晓却用手肘拐了他一下,这男人什么个意思?她姐夫与姐姐闹别扭,他好似有那么一丝的兴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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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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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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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飞儿又现桃花!
焰君煌带着一身怒气走了,雷老太太把女儿喊进了卧室,想与她说说体己的话儿,没想飞儿刚走入房间,就嚷嚷着:“妈,你别劝我。
“我不是劝你,飞儿,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他对你好吗?”
老太太坐在窗边白色贵妃椅上,两鬓染了白发,眼神有些浑烛,她已经近八十了,在人世的日子不多了,她不想看女儿与女婿都这把年纪了还在闹别扭。
更不想女儿离婚,好好的一家子为什么要离呢?
见飞儿沉默不语,她又幽幽吐出:“君煌不错,从小你就离开了雷家,虽说是做了米秀芬的宝贝,小时也要米长河宠着你,毕竟,他走的早,你父亲付笛豪又有了外遇,对你们母女俩都不好,还设计了那么多阴谋,我想着你以前受的那些苦,心就痛得发慌,好似有一把刀子一直就在心口上凌迟着,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与君煌恋爱了,还生了骜骜,君煌是怎么对你的,这些年,我,你哥,还有雷家的每一人都看在眼里,刚才,君煌发脾气,你哥也没说一句,就是看在他这些年对你,对我们雷家好的份儿上,你爸不管昔日如何辉煌,也已经不再了,我这把老骨头活一天是一天,雷晓找到幸福后,我这颗心甚感安慰,你不能让妈留着遗憾走啊!”
雷太太的语重心长,雷太太的心思,飞儿并不是不知道。
她沉默良久开口:“妈,你只看到了女儿外表的光鲜,人前的殊荣,你从没看到女儿那份万丈光芒后的苦楚,无可厚非,你们都说君煌是一个好男人,外界都知道,他疼老爱,简直把老婆宠上了云宵,宠入了骨髓,他也爱儿子,一生唯一的儿子,怎么能不爱,只是,母亲大人,他对他家人永远是慈爱的,你也许也听过焰家人的故事,焰家的人除了君煌,还有他老爸,全是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渣子,他大哥,二哥,两个嫂子,都是想除我而后快的人,不怪我不与她们友好相处,我与焰东浩有过那一段,这些年,傅芳菲没少拿这件事做文章,一群的敌人等着看我们笑话呢,你外孙是个头脑简单的人物,他没我们这样复杂,我不想留给他一个复杂的世界,所以,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必须要为你铲除一切的障碍,做为一个母亲,想让自己的儿子幸福并没有错。”
面对自己的母亲,飞儿也说了一番肺腑之言,事实上,这是她心底的想法。
“焰骜是君煌的亲儿子,这些想法,你可以与君煌沟通啊。”
真是搞不懂,同睡在一张床上,两人都各自心底有想法,勾通不畅就会产生矛盾,果然。
“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想法,可是,他还是那样做了,这说明,在他心目中,兄弟姐妹比我与儿子重要,关键是,如果傅芳菲知错能改,我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人,可是,问题就摆那儿了,我与她一辈子水火不容,妈,你等着看好了,这女人根本不会安份,过一阵,她又会回来,搞些阴谋诡计,让我们一家子不得安生。”
傅芳菲的死性不改才是问题的针结所在。
“女儿啊,何必为了一个歹毒的女人伤了你们夫妻的和气啊!”
劝合不劝分,古话都说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婚。
“我一定要给他一些教训,这次君煌很少让我失婚,许多人都说,他最宠爱的是我,什么事都以我的意愿为意愿,当然,我不否认这话,但,结婚后,我就以他为天,凡事都为他着想,爱是相互的,自问这些年来,我也对得起他,除了上班之余,我操持着所有的家务,他在家没干过一点的活儿,生活琐事上,我能解决,几乎都不会告诉他。”
外人都说焰四爷最宠米飞儿,爱米飞儿入骨,多年来并未改变。
可是,大伙儿却不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有多宠她,她就有多爱他。
“晾他一段时间也好,眼下,他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咋办?”
雷太太试探女儿真实的想法。
“离呗,还能怎么办。”
“不行,飞儿,我一直认为你比雷晓聪明,比晓晓有本事,能收住君煌,晓晓那丫头在婚姻上糊里糊涂的,虽说与骆北城结了婚,可是,骆北城阴阳怪气的,你没看刚才君煌离开时,他都那样说,晓晓都骂他了,不知道心里是不是还装着昔日的仇恨,飞儿,你就不能让我安安心,过几天幸福的晚年生活。”
“哎哟,我的妈妈啊,这与你无关啊,再说,你女儿棒的,又不是离了焰君煌就活不下。”
“至少,你找不到像他那么好的了。”
这个女婿,功勋盖人,事业蒸蒸日上,在他这个岁数,许多人都下来了,而他像个不倒翁,竞然还在稳稳上升,刚才他那样撂狠话,也不是全无道理,战南这几年就远远不如他了。
最重要的是,他对媳妇儿好,知道疼老婆,还有脾气也特别好,多年来,对他们雷家更是好得没话说,只要不能解决,放他那儿准就能解决成,这样的一个好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还有,他与飞儿还有一个儿子焰骜,一家人多幸福啊,说什么也不能让他们离。
“离婚结婚又不是儿戏?”
女儿,你都多大了,说离就离,完全不顾及人家的感受。
“你看君煌都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好了。”
“妈,他是你儿子,还是我是你女儿?”
这话明知故问,老太太拿着扇子在她头上敲了一下。
“当然你才是我嫡嫡亲的女儿。”
“这不就结了,你应该站在我这边的,如果真离了,分财产时,你不帮衬着女儿,女儿就不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