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今儿老四两口子绝不会放过老婆了,所以,他风风火火赶过来,希望能向老四为她求情还来得及。
“大哥,这事儿与你没关系,你不要管。”
焰君煌也恼了,从座位上拍案而起,他的怒气一向世间人没几个人能承受得起,偏偏他大哥就是不怕死,偏要往他枪口上撞。
“老四,她是你嫂子,是我老婆啊,是我爱了一辈子的女人,你说,我能不管吗?”
焰世涛爱这个女人爱得也十分辛苦。
爱一个人没办法选择,没有任何理由,爱就是爱了,爱是不分等级,不分黑白,管是她是坏是好,只要她是傅芳菲这个人,他就是这样死心踏是不分她是好人还坏人,不管她是不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家人。
他的爱已经变得卑微,不分对错,不管他人。
焰君煌对于这样的大哥觉得很痛心,也无能为力,一边是自个儿老婆,一边是他一母胞兄弟,只是,最终,感情的天平倾向了飞儿,如果说傅芳菲在大哥心中无人可替代,那么,飞儿在他心中同样也有着不可憾动的地位,飞儿是一个值得他爱,值得她付出的女人,而傅芳菲根本不值得大哥去爱,为这个女人,他已耗尽了一生的幸福与精力,心血。
焰世涛的执迷不悟让飞儿冷笑一声。
“大哥,你已没有权力再偏实袒她。”
“飞儿,大哥求你,看在老四的份儿上,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儿上,原谅她这一次吧。”
见老公这样窝里窝囊地向老四两口子求情,傅芳菲恨死了,她冲着不争气的老公怒斥:“你求她们做什么?人家会卖你的债么?焰世涛,你这个没骨气的东西,看清楚,她们不是你的亲人,而是一心想把我们送进去的仇人,你的儿子被她们整进去从此一厥不振,等同于废人,焰世涛,你说,同是焰啸虎的儿子,为什么你像一只落水狗?”
人人给你一棒,你却只能承受不能反击的落水狗。
“你给我闭嘴。”
焰世涛是军区的人,只是现在有老四执管着,好事儿没他的份儿,再说,能力上他也不如老四,他有自知之明,虽说他能力不强,但还是一定明辩是非的能力,当年,东浩与芳菲要不是一直与飞儿为敌,处处针对飞儿,闹成那样的地步,老四绝不可能不顾一切地把东浩送进去,现在,东浩好不容易出来了,他想好好栽培,可惜,他有这样的一个母亲,永远在扯他的后腿,他们母子俩都在扯他的后腿,他给东浩找了一份工作,傅芳菲绝嫌工资太低硬是不让儿子去上班,他拿出所有的积蓄为儿子注册了一个公司,想让儿子东山再起,没想儿子一笔生意谈不成,还与客户动了手,他接到电话赶过去,人家已经醉倒在了美人怀中,你说,他焰世涛为毛这么冤,就摊上了傅芳菲这个极品的女人,再摊上了焰东浩那个一无是处,整天拿着他牌子乱搭的儿子。
他太丢焰家的脸了,所以,焰东浩说是焰家的子孙,他都怕日后下黄泉去碰到父亲,不好意思见他老人家的面了。
“你居然敢吼我,焰世涛,你胆儿越来越肥了?”
傅芳菲双手叉腰,一脸凶巴巴,看起来就是像是一个母夜叉。
“老四,你嫂子的性格,你们是清楚的,别给她一般见识了。”
“焰世涛,你到底在怕什么?他们敢把我怎么样?米飞儿,你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咋了?今儿,你不给我说清楚,我还真不走了。”
傅芳菲公开向飞儿叫起板来。
飞儿抿唇轻笑,打了一个响指,两名警卫员押着一位身着西装的肥胖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男子抬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低下了头,双腿像筛糠似的不停地抖动。
“李经理,认识这姑娘吗?”
在飞儿讲那个故事的时候,妞妞早就吓得魂散,门口守满了警卫员,她没办法逃出去,只能缩躲在角落边,风陃人名警卫员从外面押了个人进来,乍一看,觉得面熟,仔细一看,妞妞在心里喊了声,完了。
彻底完蛋了,先前傅芳菲来一个打死不认债,或许还能瞒天过海,可是,现在,人家把人证都找来了,也许,还有许多的物证,铁证如山,她与傅芳菲跑不掉了,为了替母亲治病,为了过人上人的生活,她倪绍兰真是不值啊。
冷汗从脊背冒了出来,整个背心满满的全是。
“认…识,她曾是我们夜总会的小姐。”
“那这位呢?”
飞儿玉指指向了另一个女人。
“也认识,她只来过我们夜总会两次,老板说有一位大人物会来检查工作,让我把所有的坐台小姐资料拿过去,另外一次,当然就是挑中了玫瑰后,她们一起去外面谈价钱。”
当时老板说有大人物来检查工作,他马不停蹄就把小姐们所有的资料全拿过去了。
“你确定没认错?”
“不会错。”夜总会酒理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
“放屁。”傅芳菲的容颜刷地就白了,她尖着嗓子怒骂着酒店经理。
“你血口喷人,枉冤好人,我告你诽谤。”
“焰夫人,不好意思,我也是没办法,替你瞒不住了。”
再多的钱财也堵不住他的嘴巴了,因为,焰司令的老婆誓将这事追究到底,他不过是一间夜总会小小的经理,平时都是夹着尾巴做人,现在,更是不可能包庇傅芳菲,有钱也要有命享,再多的钱财,命都没了有屁用。
“你这个杀千刀的,老娘给了你那么多钱,你居然出卖老娘,你会不得好死,你生出的儿子没屁眼儿。”
这骂人简直是不载入耳,还是名门夫人呢,完全与一般的小老百姓家的泼妇差不多。
夜总会经理被带下去了,屋子里很安静,谁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气氛很僵冷,倪绍兰(妞妞)与傅芳菲两人垂着头,用手臂环抱着双肩,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被如何惩罚,这层纸捅破了,米飞儿会怎么样报复她们,她们心里相当清楚,米飞儿在老四的庇佑下,完全可以只手挡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更何况是她们有错在先。
郁夜臣也被这样的事实惊呆了,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日日疼爱的女人居然是京都红灯区的一名坐台小姐,满身臭肉,却被他捧在掌心日日小心冀冀呵护了三年。
妞妞那么美好,她居然去整了一张脸皮,整得与妞妞一模一样,跑来欺骗他的感情,想到自己为她付出许多,为她日思夜想,为她肝肠寸断,尤其是每每看到她一颗芳心寄在焰骜身上,每当听着她向自己诉说衷肠,诉说自己有多么多么爱焰骜,多么多么希望焰骜能爱自己,每当那个时候,他就恨不得拿起一把刀,去把焰骜架过来,想强行让他与妞妞在一起,即然妞妞不喜欢自己,那么,他认了,但是,他希望自己心爱的女人能提到幸福,在出差的日子里,他刻骨地思念着她,听说姐姐把她送进了疯人院,他像一个疯子般赶了回来,找着姐姐大吵大闹,原来,一切都是她与傅芳菲设的计谋,其目的就是要离间他与姐姐,与焰骜,与姐夫之间的感情,倪绍兰故意那样表演,让他痛不欲生,让他憎恨焰骜,用美人计让他与焰骜闹矛盾,而她傅芳菲,从收鱼翁之利,好有心计,好歹毒的女人。
“焰夫人,焰司令,我错了,请饶怒我吧。”倪绍兰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扑通’一声跪到了地板上,膝盖处磕破了皮,但她毫不在意,如果焰四爷夫妻而饶过她,她当牛做马也会报答她们。
如果说有错,她只错在太穷,错在母亲不应该生病,错在她太想出人头地,太想过人上人的生活。
“我不是有意的,我…我错了…呜呜。”
照这情形看来,如果焰君煌夫妻以诈骗罪起诉,再加上她们的权势,轻轻松松判她个三五年完全是有可能的,所以,她必须博取她们的同情。
“臭婊子!”东窗事发众叛亲离,其实,这就是计谋者失败必经之路!
只是傅芳菲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算尽了一切,最后还是这样一败涂地!
“焰夫人,四爷,我真的错了,你们放过我吧!”
飞儿斜睨着跪在地板上眼泪汪汪,哭得泣不成声的女人,不,准确地说,她在自己眼中不是女人,而只是一个女孩子,尽管知道她的脸是整过的,但,看在她眼里,就给长大后的妞妞一般无二,没任何区别,这辈子,她始终欠着敖雪的情,更何况,这个女孩也有可怜之处,如果不是母亲病危,如果不是家境贫寒,她不会落魄到出卖人格下海堕落风尘,如果不是没钱,她不会选择与傅芳菲交易,如果不与傅芳菲交易,她就极有可能已经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有了这笔易,她才脱离了苦海,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她并非是罪不可赦之人,真正可恶的应该是那个统筹全局的妖娆女人。
“有事可以原谅,有些事却不能原谅,嫂子,我已经给你太多的机会!小丸子,把她给我送到警察局去,带好相关的证件!”
“遵命,夫人。”小丸子清脆的应答声刚落,没想,只听口气一记‘咔嚓’声响起,众人惊诧间,焰世涛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柄刀狠狠捅向了自己的大腿!
刀柄没落裤腿,瞬间,血流如柱,鲜血从刀柄两侧慢慢浸流而下,染红了他的绿色军裤!
“大哥,你…”焰君煌满脸惊疑,不敢置信,焰世涛居然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与飞儿!
“老四,放过她,否则,我死…在你面前。”焰世涛一脸俊颜迅速白到没有一丝血色,腿上的那个洞鲜血越聚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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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妈的烦恼,他是妈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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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
第127章 四爷与飞儿闹别扭!
“大哥。”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兄弟,焰四少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大哥去死。
焰君煌惊喊一声,扑上前,抱起血流如柱的焰世涛冲着小丸子冷喝:“备车。”
“是。”小丸子吓得面如土灰,赶紧奔去开车,临行前不忘交待属下将妞妞与傅芳菲送去了警察局。
医院里,在做手术之前,焰世涛要求一定要见四少一面,医生们转达后,焰君煌步进了手术室,灯光将手术室照成了白昼,焰世涛苍白的脸躺在手术台上,身侧着了一堆的医们,主刀医生戴上了口罩,双手戴上了防菌塑料手套,准备好了一切等待着,而他的大腿处血流不止,痛他整个人抽了筋,大腿动脉血管被他割断了,此必,他整个身体不停地抽搐。
麻药还没有打,因为,他咬呀忍痛等着四少进来。
“老四。”
“大哥,你…赶紧给他手术。”
这些医生到底还在等什么?
“老四,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放过芳菲好么?”
他低低地请求,放下身段。
“老四,我用这些年的兄弟感情去请求你,放过她。”
“大哥,我们先不说这些,你先治伤。”
焰君煌不想在这个时候讨论这个话题,毕竟,这事儿他也做不了主,他不想因为这件事与飞儿闹隔阂,再说,傅芳菲那种女人从来都不会洗心革面,如果这次放掉她,难保不会有下一次,多年前,他已经手软过一次了,他不想将来焰家还要继续鸡犬不宁下去。
“老四,你不答应,这伤我不治了。”焰世涛像一个要糖吃的孩子,第一次冲着兄弟发起了脾气。
“大哥,你应该知道,我们给她的机会太多了,而她不值得你如此…付出。”
真的不值得你如此付出,你为她鞠躬尽瘁,出生入死,即便是生命在一点一点流逝时,仍要为她牵肠挂肚,焰世涛虽然能力上比不起焰君煌,但,也是铁铮铮的一条汉子,这番情景让无数医们们动容。
“不管值不值得,已经这样了,老四…如果我能治好这伤,我带她走。”
带她离开你们的视线,这辈子永不再京都。
他急切地表着态,迫切地想保傅芳菲平安,因为,他明白,如果等他做完这场手术,一切可就都晚了,如果警局那边留了案底,想销案就困难了。
所以,他趁这个时候,趁他浑身染血,悲惨无助之时利用亲情向兄弟求情。
“焰司令,焰先生的伤不能再耽搁了。”
医生焦急地提醒,再耽误下去,恐怕那条腿就废了。
还能再说什么呢?焰世涛用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求他,他焰君煌还能铁石心肠,如果他那样六亲不认,只会受千夫所指。
“我答应你,治伤吧。”
语毕,焰君煌退出了手术室,他没有呆在医院里,交待医院给他报平定,然后,带着小丸子迅速离开了。
大哥这样做让他心里添堵,他利用他心底最柔弱的地方,无论他混得多好,地位多高,多么万丈光芒,但最终他也是焰家的子孙,昔日辉煌的焰家人口已经寥寥无几了。
都说长兄如父,父亲死后,大哥就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他在这人唯一的兄长,看着他满脸染血,他不可能没一点感触。
车子开回了焰宅,下车直接去了书房,而飞儿是在他回焰宅半个小时回来的,问过了小丸子,飞儿就绕去了书房。
“医院那边报平安了吗?”
焰君煌眼睛盯着手中的案郑,伸指按了按太阳穴,微微摇了摇头,眉心刻痕很深,看起来有些疲倦,心情恐怕也纠结着吧。
夫妻多年,飞儿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浮气燥。
“君煌,你嫂子已经被警察收押。”还是她亲自把人带过去的。
“放了她吧。”
薄唇轻掀,吐出的话飞儿极为不爽。
“君煌,你不是不知道傅芳菲的德性,如果放掉她,将来我们都没好日子过。”多年前,就是他劝她,然后,她就饶了傅芳菲,只针对了焰东浩,可是,人家根本不领情,才留了一个祸根,搞得她们整个一家子受了这么多的罪。
“再坏,再怎么不济,她也算是焰家的人,飞儿,给她一次机会。”
大哥求他,而他只能求飞儿宽恕她。
“机会早给过了,她死性不改,我也没办法,再说,现在,人都交去警局了,口供也录了,不可能这样子耍着警察那帮小子玩吧。”
飞儿用这样的理由搪塞焰君煌,只是堵老公的嘴,不想再与他谈这件事,迈步回了房间。
没想男人也搁下了卷宗,跟在她屁股后面窜进屋。
“飞儿,大哥可能今后都不能走路了,他的腿估计要废。”
“那是他自找的。”
“活该。”飞儿小声地嘀咕,这两字落入焰君煌耳里,心里那不爽的感觉极具升腾,最终变成了一抹薄怒。
“如果今天是你的哥,你会怎么做?”
飞儿没有回答,两人沉浸着死寂一般的沉默中。
“得饶处岂饶人,飞儿,你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冤家宜解不宜结,饶过她这一次吧。”
“我的善良早就被你的家人给折磨光了,焰君煌,你不是不知道傅芳菲与我的恩怨,这些年,她一直就揪着我们不放,她整我就算了,她居然去整焰骜,焰骜是你的儿子,你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你伟大的嫂子,让你儿子受了整整三年的苦,借妞妞之手,叶惠心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原谅焰骜了,你的孙子没有一个健全的环境长大,这些全都拜你亲爱的嫂了所赐,当然,儿子是你的,如果你不介意,那就给警局那边打电话,其实,你又何必来征求我的同意,你的话比我有份量,你一个通话就能将她挥出来。”
语气酸不啦叽,讥诮味道很浓。
而她说得哪儿跟哪儿,他的话对警局的人来说是份量比她重,可是,因为他在乎她的感受,所以,在打这个电话之前,他就必须征得她的同意。
她是他爱了辈子的女人,他看重她比谁都重要。
“飞儿,你不要生气嘛!我知道傅芳菲很可恶,可老大说,如果我们这次能放过她们,他就带她远走高飞,永远不会再回到这里,你无法体验我这种感觉,老大满脸是血,腿上的伤口自己捅得那么深,他是在为傅芳菲赎罪,我们几兄弟,走的走,死的死,现在,只剩下他了,再说,他是焰家的长子,当初父亲着重栽培我而冷落他,他心里不平衡也是正常的,他走到今天,只是因为爱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可是,爱情本身并没有错,你应该比谁都更能明白。”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明白,焰君煌,如果你觉得你大哥很重要,比我重要,那么就去捞那个女人出狱吧。”
这一刻,飞儿已经被气得失去理智了,她变得不可理喻,第一次与焰君煌产生了意见分岐,当然,以前,一直都是首长大人谦让着她,每当生气发脾气时,他都会哼两首小曲儿逼她乐。
“飞儿,看你说的,如果你不同意,我也不敢去打电话。”
在工作中,他是个说一不二的威猛将军,而是现实生活家庭里,他就是一枚众人皆知的耳根软,有时朋友说他,老兄这样子宠会宠坏女人的,你没一点儿男子汉气概了,而他却回:“老婆娶回家就是要宠的。”
他与飞儿这一生走过来不易,所以,他必须宠她,必须与她的意愿为意愿,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看不得大哥那样落魄。
“如果你是征询我的意见,那好,我感激你,不过,我的态度很鲜明,不能放过。”这种妖孽人物绝不能手慈手软,有了一次,还会有第二次。
“如果你执意要放,我也强求。”
那天晚上,飞儿第一次没枕在老公臂弯里睡觉,第二天清晨睁开眼,他就不见了踪影。
而她也不想询问他去了哪儿,她忙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揪出了真凶,而他居然想要放了,随他去吧。
飞儿第一次生起焰君煌的气来。
她收拾了行李拖着行李就回了雷家,婴儿时就被人调了包,找寻到家人自己已经是成年人,而且那时候都与焰君煌结婚生子,从未好好在雷家呆过一天半日,这会儿好,难得清闲,她就回家住几天吧。
焰世涛手术不是很成功,大动脉血被割断了,医生替了接了血管,但由于血管受损,他的行动不如从前利速,简单地说,焰世涛残废了,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眸光呆滞,护士为他换药给他说话,他爱搭不理。
由于是焰家的人受伤,院长给焰君煌打了一通电话。
在得知老大残废后,他毫不犹豫就打了电话让警局放人。
妞妞却还呆在监狱里,她穿着一件囚服背心,囚衣上写着38号,一头乌黑的头发已经被剪去了,齐肩,美丽的双眼也失去了昔日的光彩,总之,她一个人整天不说一句话,不与人交流,就算是其它女囚抢了她的饭菜,将她揣到角落里去睡,她也不会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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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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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妞妞被整得好惨!
她咬牙撑着,就是想能尽快出去,可是,没人来探望她,她的母亲做了手术,虽说身体好转,但她身在偏远的小县城里,而且,她做这样的事根本不敢告诉母亲,她也不想让自己唯一的亲人担惊受怕。
郁夜臣与焰骜曾经把她当宝,那是看在她这张脸的份儿上,知道她是冒牌货后,连郁夜臣也不理她了,还是米飞儿与郁夜臣亲自把她送进警局的,为了钱,她帮傅芳菲做事情,焰世涛用多年的兄弟情份去求焰君煌,焰君煌挽开一面,米飞儿被气回了娘家,傅芳菲与残废老公远走美国,发誓有生之年绝不再回国来,傅芳菲是这场局的主谋,她有老公保驾护航,而她倪绍兰没有,米飞儿不可能让儿子与媳妇儿受了这么多年的罪,这笔债肯定要算到她头上来,她甚至怀疑那些迫害自己的女囚都是受了米飞儿的指使,她是最孤苦无依的女人,她落得如此下场,怪谁?当然是怪她自己,有一颗贪婪的心,但是,当时的她处在那种选择的时候,不是堕落红尘,就是得罪京都有权势之人,原本,她以为傅芳菲敢与米飞儿抗衡,肯定有一定的势力,现在,她才明白,她所谓的势力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傅芳菲只是有一颗不甘别人富贵的破烂之心,她怨恨米飞儿,只是因为多年前两人的恩怨,而米飞儿一直在退让,即便是现在的这件事情,要不是焰君煌念在手足之情上,她根本不可能还能从这里走出去,她到无事一身轻了,而这所有的罪孽便由她一个人抗了,她就像古代押错了宝的宫女,主子失事,她这个做奴才的自是做了替死鬼。
她没权,更没势,她只是一个贫穷的弱女人。
她不敢惹任何一个人,只能规矩地呆在牢里,如果她乖一点,警察大哥一定会把她的刑判轻些。
“38号,要不要吃?”
女狱警拉大了嗓门儿,明显有些不耐烦。
大家都在规矩安静地吃着饭,而她却望着桌上的饭菜发呆,这几年做了妞妞的替身,她在焰家过了两年安逸舒适的日子,穿金戴银不说,还有一大群佣人侍候着,后来与焰骜闹翻,郁夜臣又把她接去了郁宅,郁夜臣对她的呵护比他姐米飞儿更胜一筹,事事考虑周全,根本不用她操丁点儿心,她要什么他就卖什么,有时候,她都还没开口,就有人把自己的需要的物品送到她手上,他真的是把她当一个宝来疼着。
她不是妞妞,可是,这几年,她在享受着妞妞一切的殊荣,人是有堕性的,久而久之,她都以为是真的妞妞了。
所以,她的胃口养刁了,吃得是玉食,甚至有时候吴妈还为她试菜,现在,她穿的是破烂的囚服,吃的是粗粮,她刚进狱的那段时间,吃了一碗米饭就拉了一天的肚子,在狱中呆了十天不到,整个人就瘦了一圈。
别人吃的津津有味,而自己却食难下咽,在狱警中吼声中,她不得不拿起了筷子,端着饭碗,却胃同嚼蜡,饭菜难吃,甚至牙齿还咬到了些许的沙粒,脆生生咯牙齿的声音飘弥在耳边,却不敢吐出来,艰难地下咽。
她知道是有人陷害自己,因为,对面吃相粗鲁两名女囚犯一边吃着饭,一边抬头冲着她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
那碗饭她没吃完,剩了一半,半夜里,她就胃疼的从床上坐起,胃胀得难受,吃了沙粒的白饭会好过才怪。
她坐在床沿边,也不敢吭声儿,因为,她的邻床就是白天冲着她笑的那个女囚犯。
满屋子里女囚犯打着呼噜,她睁着一对眼睛,忍着胃火烧火燎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