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心肝,你是存心想把老娘气死啊!”
“好了,给你开玩笑的,你的话我会考虑的。”
飞儿同意考虑她的话,雷太太才收住了话,一翻折腾,老太太也倦了,躺在床上休息,飞儿侍候完老娘上床后离开了卧室。
飞儿觉得口渴,去餐厅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刚仰头喝完,脸庞就被一道身影给笼罩!
抬头一看,—视野便闯入了一张男性的脸孔,男人的眸光一瞬不瞬地盯望着她,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
“喂,骆北城,你想吓死人啊!”
这货从哪儿钻出来的,走路都不发出声音,属鬼投胎啊!
“姐姐,看你说的,我可没吓你的意思,我也口渴,这些丫头都去哪儿了?”
骆北城挑眉,拿了一只纸杯接水。
“北城,晓晓的肚子咋还没动静啊?”
这对夫妻结婚都多少年了,一直没要孩子,飞儿有些想不通,平时工作忙,大家也很少见面,今天撞上了,她也就口没遮拦问出来。
骆北城的眸光暗了暗。
唇际的那抹笑勾深!
“晓晓不能生,你不知道?”
不能生?这是几时的事情?飞儿感觉被一颗炸弹炸着了,久久找不回自己的意识。
“是的,不能生,她得了不孕症!”
“喂,骆北城,你别吓我。”飞儿觉得晓晓不该是不能生养的人啊!她的亲妹子怎么会得这种病啊?
“如果能生,早生了,还能等到现在?”
这一直就是骆北城的心结。
“去医院检查了吗?”
“去了。”
“医生怎么说?”
这个问题,飞儿很关心,毕竟妹子享受不到天伦之乐,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就是不能生啊!幼儿子宫啊!”
“啊?”飞儿惊呆了,磨牙!难受!却无计可施!
“那…怎么办?”
“就这样吧!我早看开了。”骆北城的话云淡风清!仿若在诉说着今日的天气般淡然!
“要不,你们去领养一个?”
“领养的不是亲生的,不会有太深的感情,养大了如果不认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不是的,北城,如果领养时,孩子还处在婴儿时期,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没什么印象与感情,长大后,定不会与亲生父母太亲。”
“但,终不是我骆北城的孩子。”
他如果要,就必须是最好的。
这辈子,如果不是栽在焰君煌手里,他骆北城不会过得这么衰。
“北城^”没想事情是这个样子,飞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似乎说什么都是错。
早知道,她就不问了,装糊涂多好!
“太晚了,得休息了,明儿见。”
“飞儿。”
骆北城却及时出口叫住了她。
黑炯炯的眼神儿不断在她身上浏览着。
从头到脚,再从脚绕挪移向头,脸!
“你说,如果当初,你喜欢的人是我,那该多好啊!”
只是一句感叹的话,也是肺腑之言,这些年,他一直未曾忘记过她,有多爱就有多恨!
“都过去了,以后…别再提了。”
飞儿的笑勉强而急促。
多年的历史了,还提这个做什么,真搞不懂这男人。
“飞儿…”骆北城手掌按住自己的左心肺,那是心瓣相连的地方,以前痛入骨髓,这些年,虽没那么疼了,可是,一直就发着炎,从未治好过。
“这儿从来都没过去。”
飞儿,这页翻不过,永远也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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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妈的烦恼,他是妈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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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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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愿散尽钱财,一无所有,也未能换来小包子的一句‘爸爸’。
“羞羞,你不是我爸爸,你是我大伯!”
银发男人诱哄着…
“喊一声爸爸,我给你数不完的巧克力!”
“放开我!”小男孩反应激烈,抡起拳头在他身上捶打!
银发男人一把抱住腮帮子咬得鼓鼓的小男孩!
“敖先生!小少爷来了!”黑西装男人向银发男人报备!
继续深吻,刀子继续寸寸深入…
空气里响彻的‘咔嚓’声,致命的椎痛从肩胛骨处袭来。
埋下头,不顾一切,如一匹所向披糜的野马…
曾几何时,连碰她一下也成一种奢望!
瞥了寒光逼人刀尖一眼,男人扯开薄唇大笑出声!笑几经难以自仰!
“再进一步,我就刺穿你的骨头!”
女人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刀,刀口抵至了男人肩膀!
暴怒地动手撕扯着她的衣物!
“是!”
“你们有关系了?”
瞬间,男人的凤眸里流转着妖孽一般的色彩!
“噢!敖先生,安少帅比你帅,技巧也比你棒!”女人大胆挑畔,丝毫不把男人放在眼里!
“离安少弦远一点!”男人怒容满面,冷声警告!
让他不自禁地暗自猜测着敖先生与尹小姐五年前到底是一桩怎样刻骨铭心的恩怨?
黑西装男人怔怔地望着她,女人话语如此绝决!
如今,还枉想与她复婚,门儿都没有!
在锦洲,他开辟了一片帝国江山,仍然把那个曾将她推入地狱的女人宠上云宵。
“不用,请转告你家的敖先生,终有一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黑西装男人毕恭毕敬地传达着某位踩着在金字塔顶端男人的话。
“尹小姐,敖先生让你回金谷园!”
为了父亲,她不得不再次踏入一生梦魇的土地!
轰动锦洲城的一段火辣裸画视频,让尹婉被迫远走国外五年!
第131章 皇太子耍赖!
飞儿眼眸里的笑有些冷:“战北,即然知道我未对你有情过,又何必这样呢?”
即然知道我从未对你有意过,又何必这样纠缠着,年轻时,我对你都没有男女之情,老了岂能还会有。
“晓晓是个好姑娘,她很单纯…”
她的话字字句铿锵有力,弦外之音透着很重的警告意味。
雷晓是她妹妹,一母同胞的妹妹,如果你只是看她长得与我相像,才与她结婚的话,那么,我不会对你客气,你更加不能对她有半点伤害。
“不能生,是命。”
“其实也没什么,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做试管婴儿也行,总也是你们的孩子。”
骆北城何等聪明,怎么会听不懂飞儿的话中之意。
他盯望着飞儿,死死地盯望着,眼睛眨也不眨。
“其实,我都已经死心了,只是,你说这日子该咋过?试管婴儿不是自然生产的,我骆北城的孩子要么不要,要就不要顶好的。”
试管婴儿的孩子不是很聪明,智商低。
而且多数都是双胞胎。
飞儿知道骆北城是故意挑刺,如果他的心在晓晓身上,这种事完全可以做得到。
“北城,我知道以前我与君煌对你不起,这些年,我与君煌都很内疚,你即然与雷晓结了婚,就不该有二心,不好意思,我在等一个朋友的电话,私陪。”
不想再他聊下去,根本就聊不出结果。
把八百年前的事都翻出来说,不可能扯得出结果。
飞儿端着一杯水上楼,骆北城在她转身之际就把水杯丢入了垃圾桶,整个人倚靠墙壁上,点了一支烟,独自吞云吐雾,一眸黑眸在烟雾中炯炯有神。
其实不能生的不是雷晓,而是他骆北城,由于多年前他被雷家老五追捕下了山崖,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伤了那儿,以前他不知道,医生也没说,直到他与雷晓结婚后,他才知道这样的结果,他不是凡人,不能做父亲,心里自然是接受不了。
所以,在得知焰君煌夫妻闹别扭后才会胡思乱想。
真荒唐,曾经穿连档裤长大的哥们儿,如今,见面犹如陌生人,或者连陌生人都不算。
是仇人。
“北城。”
雷晓刚午睡起来,身上披了一件睡衣,垂落在肩下的发丝有些微卷,脸颊微微泛红,看起来自有一翻独特的妩媚。
乍看与飞儿很相似,不过,比飞儿更年轻。
但,不知道为何都这么多年了,骆北城还是心心念念着飞儿,也许,他是一个念旧的人。
米飞儿在第一眼就入了他的眼,而雷晓就算是再漂亮,也很难走进他心了。
“北城,你与我姐聊什么?”
雷晓打着哈欠,神情庸懒问。
“噢,没什么,聊一些过去的事。”
雷晓雪亮的眼睛闪了闪,眼睫毛如乱舞的蝶儿。
“即然都过去了,有什么好聊的,北城,要不,我们去做试管婴儿吧。”
雷晓是留过学,喝过洋墨水,她的思想观念没他这么守旧,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老公是一个大男人思想十分严重的人,没孩子生,他心情会很烦躁,一对夫妻没有孩子的润滑,会出许多的毛病,孩子是一剂良药,就算有再大的隔阂也能让两个人磨合将就下去。
雷晓知道他们没有孩子,婚姻十分危险,午觉也没睡,自是睡不着,骆北城对姐夫焰君煌说的那句话意义深远,有些居叵测的味道,翻来覆骈想了无数遍,觉得能解决她们之间问题的,还是去试管婴儿。
“再等等吧。”
他吐了一口烟雾,语气淡然,似乎根本不感兴趣。
“也…好。”雷晓顿了一下,迟疑地开口:“你再吃一些药看看,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回美国去。”
雷晓现在觉得自己的婚姻处在了危险的边缘。
她很怀念他们在美国生活的那些年,他宠着她,虽然不像姐夫把姐姐宠入云宵,但,至少,什么事他都能为她着想,骆北城心思很重,他没姐夫那样懂得浪漫,更不会说甜言蜜语讨女人欢心,说简单点,他有一点呆板,木讷,当然,他不是完一不懂风情,至少,他不会主动,有时候,还需要你点拔一下,可是,她就是喜欢他啊,女人喜欢男人,或者,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是没任何道理可言的。
不看家世,不看长相,有时候就是一看就有了眼缘。
那是一种在内心悄然波动的情愫,电流滑过的感觉自己最清楚。
她看到他第一眼时,就被他电到了,后来,她才知道,骆北城愿意给自己亲近,是因为她长得与飞儿相似。
估计,如果她长相与姐姐不相像,他看也不会看自己一眼吧。
以前,她一直坚信天长日久,自己能走进他的心,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还是对姐姐一往情深。
雷晓有些惆怅。
“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一朋友约会出去打保龄球,晚饭就不用等我了,回见。”
掐灭了烟蒂,骆北城上楼换了一身干衣服出去了,雷晓心里有些忐忑,不过,她给他绝对的自由,她不会对他的私人生活做过多的干涉。
“老爸,你胡子又扎到我了。”
小胖哥圆滚滚的身子在焰骜怀中扭动着。
“妈咪,让老爸去刮胡子。”
儿子在怀中叫嚷,焰骜摸了摸下巴,还真有些扎手,这才几天未刮,胡子长得真快。
惠心伸手抱走儿子,丢给他一记白眼:“焰太子,你是真来越不修边幅了。”
胡子都长到胯下也不刮。
“刮那么干净做什么,收拾漂亮了,你不怕你老公被人勾走了?”
“只是暂时允许你住在这儿,别又胡思乱想了。”
焰骜死皮赖脸,每次都以借口出差,而每次出差都往她这儿凑,还大刺刺地赖着不走,用钱贿赂下人,把两个欧巴桑哄得团团转,大伙儿都帮着他,她并未给他钥匙,可是,人家佣人就是有那胆子开门让他进来。
她一问,两个欧巴桑都摇头,装着不知。
“惠心小姐,你知道焰先生是练家子,这几道门根本难不到他的。”
她住的可是七层楼,他就算是当兵,会那么几下,也不可能像电视上能飞檐走壁吧,骗谁呢。
她想开了欧巴桑,除了这件事外,人家干工作都挺勤快的,而且,完全当焰骜是自个儿儿带,带得细致入微,让你根本找不到一丝的毛病。
就这样,焰骜每次出差就堂而皇之住她这儿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居然拿了钥匙去配,她心软了,人家就得寸进尺了,再说,小胖哥这段时间也与他亲密无间,两父子一口一个‘老爸’,一口一个儿子。
让她实在是不忍心拆散他们,小胖哥从小没了父亲,突然从天下掉了个爸爸下来,心里自然乐开了花,焰骜最会打心理战,把小胖哥都宠上了天,小胖哥想要什么,他就给什么,惠心在想,如果小胖哥要天上的星星,恐怕焰骜都会想办法替他摘下来。
焰骜躺在床上,右手臂枕在脑袋下,翘着二郎腿,表情痞痞的。
另一支往下巴上一摸,眼珠子转了两下。
提议:“要不,你给我刮。”
她给他刮,这男人想得也太美了吧。
“你今儿晚上有饭局吧,我要跟你去。”
“我是去签约,你去干什么?”
“我去为你保驾护航啊。”
“你不做事么?”他说来美国出差,却什么也不干,整天就腻在家里与小胖哥呆在一起,惠心都怀疑这男人是不是真的来出差。
“我那事不急。”
其实,他根本不是来出差,是专程来寻子寻妻的。
他找老爸批了假,老爸最讲原则,可是,也怕儿媳妇被人勾跑了,所以,二话没说就准了他的假,如果是以往,他老子焰君煌才没这样好说话呢。
“不行。”惠心正经八板告诉他:“我与客户洽谈合约,你别去捣乱。”
什么话?他咋会去捣乱啊?
他只不过听说那客户是男的而已,总之,他现在是想尽办法度绝叶惠心与任何男人有接触的机会,只要有一点瞄头,他就会让它胎死腹中,说他卑鄙都行,为追老婆回家,他是什么法,什么招儿都想遍了。
这次他铁了心,如果叶惠心不回国,他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惠心,妞妞的事情解决了。”
惠心一直呆在国外,又不喜欢关注国内新闻,自是不知道妞妞被送进去一事。
“妞妞早死了。”
“啊,死了?”尽管她不喜欢妞妞,还是因为妞妞让自己受了这么几年的苦,可是,听到她的死讯,她还是小小诧异了一下。
“真的妞妞早死了,回来找我们的,是傅芳菲花钱从乡下雇来的。”
老妈告诉他这件事时,他都彻底震惊了,他都后悔死了,妞妞刚回来时,他就激动不已,原来是个冒牌货,出来欺骗他的感情,老妈说冒牌货被送进了监狱,他从没有想去监狱探望她的念头。
现在,他的心里就钻有惠心一个女人,其它的女人不能入他眼了。
就算真的妞妞在眼前,他都不会有感觉了,更何况是个冒牌的,她死她活与他没半毛关系。
“那她们长得一样?”
“整容啊,傅芳菲让那女的整了容。”
“结果…”她只想听结局,她们把冒牌货怎么样了?
“傅芳菲来美国了,假的送进去了,一辈子可能都别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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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第132章 皇太子妃与男人约会!
“你们也太狠心了吧!”惠心听了妞妞的故事,觉得焰家还是做得太绝了,毕竟,假妞妞也是受制于人,再说,她伤她们,也没弄出人命,只是情感遭受创伤而已。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米飞儿这人与善良是不沾边的,她的生活理念与原则,向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追究到底,飞儿当初的遭遇要比惠心复杂的多,她可以说是从阴谋中成长出来的孩子,那么小就要独挡一面,虽说惠心很小被安家赶出来,十三岁就挑起了生活的重担,可是,她的世界很单纯,没飞儿那么复杂。
她们的观念自是不同。
“狠心吗?”
焰骜不觉得,假妞妞可是让他与自己心爱的女人整整分别了三年,还有他的亲生儿子胖哥,他们一家三口至今不能团圆,这都是拜假妞妞与傅芳菲所赐,他还觉着轻了呢。
“有点。”
惠心收拾着自己,举止优雅,形态也很美,焰骜看得入了迷,他说:“我帮你梳头吧。”
“不用。”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她不习惯男人给自己梳头。
“别扭啥,都老夫老妻了。”
焰骜说着就起身走向了她,从她手中夺过了木梳子,有模有样地替她梳起头来。
“惠心,你发质真好。”
“你的也不错。”
是呵,焰骜将眸光调向镜子里的自己,挺直的鼻梁,深邃清澈的眼睛,薄唇,帅气与父亲焰君煌有的一拼,可是,智慧就略略输给父亲了,他自认为比不上父亲的睿智。
可是,你说那么睿智的一个人,为什么就能听命于老妈呢?
世间之事还是一物降一物,昨天父亲打电话过来,说老妈要给他离婚,他听了也非常吃惊,他都这么大了,孙子都有了,老妈几十岁的人了,还在闹哪样?
“嗯,爸,放心好了,他对我妈那么好,她只是说说而已,让她出出气就过去了。
我不赞成你们离婚,说出去丢死人了。”
父亲一向不会给他聊天,从小到大,他都感觉父亲非常威严,这次,母亲太伤父亲心了,父亲也着急了,所以,迫不急待就打电话过来,想让他当和事佬,可是,夫妻间的感情他一个儿子咋摆平呢。
就算他是儿子也摆不平,顶多在老妈那儿撒两句娇,可是,老妈那人一向很有主见,根本不会听他的。
唉,他轻轻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惠心感觉到了他内心的纠结,轻问。
“我爸昨天打电话,说老妈要给他离婚。”
离婚?惠心眼睛眨了眨,突然就大笑起来,笑得前覆后仰。
“你还笑?”焰骜拿木梳的手在她头上敲了一记。
“你老公都快没一个健全的家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叶惠心,就算与我没有感情,你也不用表现得这么明显吧。
“不是…”惠心眼泪都笑出来了,她真的觉得太好笑了。
世间上任何一对夫妻想离婚都不稀奇,可是,米飞儿要与焰君煌离婚,她就觉得太稀奇了,她在焰家呆了那么久,焰家是谁说了算,她是知道的,而且,公公焰君煌几乎是对婆婆米飞儿言听计从,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以前,她做焰骜妻子的时候,她就一直在思虑着,婆婆飞儿的命太好了,能遇上那么一个疼惜她爱她的男人,而她的命好苦,却遇上了焰骜,自大狂妄,没本事,却觉得自己特有本事,那种嚣张牛逼的人物。
与公公焰君煌比起来,他可算是在臂弯中成长起来的孩子。
有天大的事儿都有父母抗着,所以,自是吃穿不愁。
“还是为了妞妞的事?”
“是啊!”
“不是都解决了?”
“解是解决了,父亲却与母亲有隔阂了。”
见他说得如此严重,惠心也笑不出来了,再说,以前她在焰宅时,飞儿夫妻对她还是不错的,至少,不像生活中的老人,对媳妇儿要求过多,至始至终,伤害她的都是焰骜,与他们也没半点关系。
听说她们要离婚,她感到意外,但,不能让她们就这样了离了吧。
“什么隔阂?”
“说起来话就长了。”
焰骜将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放心好了,离不了,你妈的脾气你还不知道,闹腾两天就算了。”
“可是,她都搬回雷家了,说是要与爸离婚。”
“你妈那脾气离了你爸,谁敢娶她啊?”
惠心说得也是实话,飞儿的脾气一向是独断专横的,单位里,许多同事都说她霸道,强势,除了焰君煌能容忍,也许没一个男人能受得了。
其实,这话自是错了,飞儿是强势,这不可否认,大伙儿都知道,可是,她也有女人妩媚的一面,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男人追着她跑?
她则是该温柔就温柔,不该温柔时,就会表现的凛咧一些。
“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闹心。”
焰骜替她扎好了头发,将剔须刀塞在她的手上。
“来吧,帮我一把。”
“做什么?”
“拿那玩意儿你说做什么?”
“噢,可是…我…不太会。”
“不会就学,你得适应。”如果我们复婚了,你得天天给我刮胡子,我天天给你梳头,亲切而平淡,又透着温馨。
惠心用剔须刀沾了一下刮胡水,焰骜早躺到了贵妃椅上,仰着下巴,将它刮。
她握着刀轻轻在他下巴刮着,明明刮得很轻很轻,可一不小心,刀口子还是轻轻在他下颌骨上划了一下,手指微微颤抖。
男人闭着双眸,没有任何反应,她心想,没反应就表示没发现。
这样想着,继续就做着手上剔须的动作。
不一会儿,就将他整个长有短疵的下巴收拾干净了。
把下巴洗干净,焰骜走出卫生间,下巴上有一处淡淡的红痕,虽然很淡,可是,还是能看得清楚。
“对…不起。”
她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没想还是被他发现了。
“小鬼,怎么可能会没发现,你划的那一下,皮肤就传来微微的一股刺痛。”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我说了,你还会继续吗?”
也是,他说了肯定她就不会继续了。
瞧,他对她宠到这种程度。
“是你让我刮的。”
你不让我刮,或许也不会划伤,你被划伤了就是活该,谁叫你让我给你刮的。
“是,是我让你刮的,不就一下么,就算疼,我也心甘情愿。”
别说你不小心划我一下,就是你拿刀捅我心脏,只要能死在你心里,我甘之如饴。
“好了,别耍嘴皮子了。”
他的宠溺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一直都是漠视,佯装不知。
惠心抬腕看了一下表,哎哟,来不及了。
她转去浴室锦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拿了包包就要闪人,没想焰骜早先她一步拿走了包包。
“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