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他这样子对她,不冷不热,说话的声音似乎也不带感情,不咸不淡。
“妞妞,为了你,我连姐姐都不认,你应该知道我的苦心,我不可能一直与你谈这种若即若离,我郁夜臣时间是宝贵的,可没那么时间与你谈一场柏拉国图式的恋爱。”
闻言,妞妞茅塞顿开,原来,这男人是在吃醋啊。
妞妞笑了,放下了手中的行李,摇着丰臀走过去,用手碰了碰他的胳膊。
“喂,夜臣,你没发现我的心已经向着你了吗?”
她现在都不太去管焰骜了。
“我对焰骜只是小时一种迷恋啊,那种懵懂的感情早因岁月的流逝而烟消云散,那只是少女情怀啊。”
她以为自己的表白会换来郁夜臣的宠溺,没想男人反而下颌骨紧崩,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那好,为了表示你的诚心,今晚,我搬去你那卧室住可好?”
他说得云淡风清,让妞妞一颗心聚然就崩得死紧,妈呀,他要搬来与她一起住,那表示他想与她…
“我…我那个来了。”
她踌躇半天撒了一个小谎,这是自己预想到的结果,郁夜臣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变得犀利,吸了最后一口烟,扔了烟蒂,他正欲起身上楼洗去一身的尘灰,恰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没有出声,静待对方开口,因为是飞儿打来的,如果他先开口称呼就会把妞妞吓跑。
“夜臣,把妞妞带到我这儿来吧。”
“现在?”
“对,现在。”
“好。”他挂断了电话,一手扯着妞妞的胳膊就往门外走。
妞妞从未见过这样粗鲁的郁夜臣吓得尖声出声。
“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放心,我不会把你卖了的。”我那么喜欢你,不可能将你卖了,哪怕你做尽了坏事,十恶不赦,冲着你这张长得像她的脸孔,我也不可能让你受多少的罪,只是,现在,我必须给姐姐一个交待。
妞妞被他扔进了车厢,而他大步绕过了车头,坐上驾驶座,倒了车,车子像一支离弦的箭般冲出去,划破了夜色织就的华丽衣裳。
妞妞一颗心七上八下,郁夜臣开得很愉,窗外的景色迅速从视野中倒退,当看到了那幢熟悉的房子,妞妞吓得背心冷汗都流了出来,她有一种预感,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车子停了,透过车窗,她望着窗外的一景一物,面如土色,心跳也在迅速加剧,不知为何,她就是怕下车,她不知道下车后面对自己的是什么命运,现在,她想搬救兵已经太迟了,她不可能当着郁夜臣的面给她打电话,而且,郁夜臣也不会允许。
当郁夜臣打开车门让她下车时,她却死死地用手抓住了车座两侧,迅猛地掏着头,她做了亏心事所以心里惊慌失措。
“下车。”自从见到妞妞的墓后,郁夜臣心情就非常不好,他那里还能再允许假妞妞如此违抗自己,如果是以前,他可以无条件,无底限的宠着她,爱着她,现在,不行,因为,他知道她只是一个复制的伪劣产品。
冒牌儿货。
“我不下,我不喜欢这里,我不要下,夜臣,带我离开。”
她装着自己被焰骜与叶惠心所伤,所以,她的头摇得像拔浪鼓,甚至泪水滚落腮边。
“我说下车。”郁夜臣大掌扯着她的胳膊,妞妞感觉自己的胳膊好像要被他扯脱身体似的,他不顾她的疼痛,强行将她拉下了车,还把她拽进了焰骜家的厅堂,焰家厅堂此时正灯火通明,佣人们早已上床歇息,屋子里虽然人寥寥无几,那两张脸在京都却是极有份量,极有身份的人物。
焰君煌工作特别忙碌,平时这个时间段早休息了,可是,今天,却陪着老婆米飞儿等在了客厅!
见郁夜臣拎着哭得哗哩哗啦的假妞妞进来,焰君煌剑眉轻皱了一下,飞儿的神情则显得更为严厉,毕竟,这个女孩子冒充了她女儿这么几年,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满脸泪水的女孩子,皮肤很白,很有光泽,五官也精美,眉宇间更是透着淡淡的清秀,整个人干干净净的,为何却要做这样的亏心事,假冒妞妞来欺骗她们这一大家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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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没办法,暮哥累死了,要上课啊,只能慢慢更了。
第124章 原来是这样的真相!
“妞妞,过来!”飞儿嘴角浸着笑,尽管是早就知道了真相,可是,她一直保持着对妞妞的柔情,在她心里,她始终觉得自己对不起妞妞,多年前,她早就把她当作是亲生女儿来看待!
“妈,我…我…”妞妞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她不知道米飞儿到底把她叫过来做什么,不过,她深信,米飞儿让郁夜臣让她过来,肯定是有要紧的事儿。
“姐,人已经给你带过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不,夜臣,你…不能走。”郁夜臣一向是她的护身符,她非常惧怕屋子里的两个人,好似郁夜臣一走,她就被他们给生吞活剥了。
所以,她紧紧地抓住了他的一截衣袖,抓得非常紧,一副绝不让他离开的样子。
“夜臣。”飞儿叫住了弟弟。
“即然来了,就等一会儿再走,我与你姐夫好久不见你了,也想与你聊聊天。”
“是的,夜臣,来,坐过来陪姐夫聊聊天。”
焰君煌递了一支烟给小舅子,让他挨着自己坐下,为他点了香烟,轻问:“你那公司还好吧?听说,利润可比以前增长了百倍,小子,有出息了。”
“郁氏能有今天,也仰仗了姐夫的帮忙,夜臣谢过姐夫。”
“一家人客气什么。”付笛豪虽牲畜,但,毕竟也只有这一条根脉留在世上,再说,他的母亲米秀芬可是一个令人值得敬佩的女人,先不说她对国家的功勋,就当当她对飞儿这份母女之情,焰君煌也觉得自己该对她留下的唯一儿子好一些,所以,许多时候,他才即往不绺。
“妞妞,其实,许多事情我们早已知道了,一直不想拆穿,是我们非常怀念旧人。”
话挑得太明了,妞妞双脚开始抖颤,果然连夜抓她来算债的。
早知这样,她就该从郁夜臣的车上跳下来逃跑,至少,不会傻里傻气被郁夜臣送到这两口子跟前,任她们宰割。
冲着飞儿急促笑了笑,妞妞正色装傻:“妈咪,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思考两分钟,集中生智,觉得自己在这个时候唯有可以装傻,来个抵死不认债,只要她们拿不出证据,她就必须得扮演妞妞的角色。
时到如今,这女孩子还在她们面前演戏,飞儿的有些失望,面色也随之变得冷厉。
“许多事情纸是包不住火的,你知道我们的能力,如果想要查一件事是非常容易的,除非我们不想。”
飞儿并没有说大话,至少,想调一个人的底细对于她们来说,只是轻松动一根手指头的事。
“妈咪,我真的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飞儿盯望着她,一字一句迸出:“你不是妞妞,我们的妞妞绝不会是你这副样子,我一直在给你机会,可是,你却执迷不悟,那就怨不得我了。”
飞儿狠心下肠揭穿她真面目。
咚咚咚,妞妞的心弦断了,她不知道米飞儿是几时知道她真实身份的,可是,她们拿不出证据,她还得要做垂死的挣扎。
冒充她们的女儿认亲,这事可大可小,从法律角度,她们完全可以向警方起诉,控告她诈骗罪,从私人角度讲,焰氏家族是何等风光显赫的家族,岂能放过她一个小小弱女子,再说,她还是米飞儿死对头的人,外人向来疯传米飞儿阴险毒辣,连养母也不放过,她只不过是长得像妞妞而已,又不是她亲生女儿,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妈咪,我不知道你怎么了,我明明没有病,你偏偏说我病了,还把我送去了疯人院,那些护士每天都给我打好多的针,夜臣去医院看我,通过关系将我接出了院,你又说我不是真的妞妞,妈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虽说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可是,我与你的女儿同龄啊,你曾收养我,我也叫过你几年的妈咪,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你当亲生母亲一样来看待,甚至比亲生母亲感情更深,妈咪,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
妞妞哭得伤心欲绝,抽泣着数落飞儿的罪状,想向焰君煌求救,怎奈何焰君煌却一直坐在沙发椅子上一声不啃,一副事不关自的态度,难道他坐在这儿就是来看戏的么?
外面不是都说焰司令原则性极强,做任何事都很公平,公正,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老婆欺负一个弱女子,而这弱女子还是曾唤过他无数声爹地的女儿妞妞。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送入疯人院吗?”
飞儿一身正气地吼了出来:“我只是想让脑科医生治治你的脑子,你以为自己演技很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告诉你,在你刚进焰家的头几天,我就知道了你真实的身份,你根本不是真的妞妞,如果你是妞妞根本不可能选择那个时间段回来,在焰家大喜,焰骜与惠心结婚的当天,你一回来就迷得焰骜晕头转向,你成了惠心与焰骜之间最大的障碍,因为那天晚上,惠心独守新婚,她一直把那件事情搁在心里,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由于你长得像极了妞妞,我原谅了你,可是,你变本加厉,焰骜领命出任务去鱼村抢险救灾,惠心跟着赶去,你也跟在她屁股后面飞过去,你的目的不就是想一直搁在她们中间,成为她们之间永远的隔阂,因为你,焰骜与惠心整整分开了三年,因为你,惠心直今仍不原谅焰骜,你在我们焰家兴风作浪,我容忍了你这么久,是因为看在夜臣与焰骜双双喜欢你的份儿上,不,准确地说,不是喜欢你,是喜欢当年那个一并乖巧懂事的妞妞,一个是我亲弟弟,一个是我的儿子,我不愿意伤害他们任何一个,所以,我隐瞒了所有人,我查到了妞妞真实的去处,她已经不在这个身世了。”
飞儿越说越激动,此刻,她才深深后悔,这所有的事都是因妞妞的回归而造成,如果妞妞不回来,或许焰骜与惠心正幸福的生活着,带着她的小孙儿胖哥与她们老两口,一家人唯唯美美,和乐融融。
‘啪’,她将手上一沓照片拍到了桌子上。
“这是妞妞生前的照片,她已经死了,因为吸毒而亡,死在了国外,而你不过是一个冒牌货。”
“不,不是。”妞妞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女人吸大麻悲惨玉照,骨瘦如柴的女人让她吓得赶紧别开了眼,她其实不清楚真实的妞妞是怎么死的,她只是背熟了曾经妞妞经历了一些事而已,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妞妞是生还是死,她只管拿钱办事,其他的不管她的事儿。
“不是,妈咪,这是谁的照片,好恐怕,好吓人,你不能乱拿一张照片就说是妞妞,我才是妞妞啊。”
“你别再做徒劳挣扎了。”
飞儿轻蔑一笑,戴着白手套的玉手一合,轻拍两声,冷厉地下达命令:“带进来。”
然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就被两名警卫员架了进来。
女人面色很狼狈,双眼瞠得奇大,她在挣扎,试图用脚去踢警卫员,警卫员伸手撕开蒙住她嘴巴的胶布,得到自由,她就开始咋呼了:“米飞儿,你什么意思?你是军区上校不错,但,我可是良民,你凭什么抓我,米飞儿,我要告你。”
“谁让你们这样对嫂子的。”飞儿假意冷脸喝斥两名属下,挥手示意他们离开,两名属下恭敬地退走。
“嫂子可是大忙人,平时找你也找不到,所以,只得让两名警卫员去请。”
“米飞儿,你少给我假惺惺的,焰君煌,难道你就任意你老婆这样子欺负你嫂嫂么?”
“大嫂,你们女人间的事,你知道,我一向是不过问的。”开玩笑,这个嫂嫂也太强悍了,一直就揪着飞儿不放,大哥软弱无能,无法管教,他是小叔子自是不可能去管她,那就用飞儿的手段去管束吧,反正,他大哥娶了她后,焰家一直就鸡犬不宁的。
三言两语置身事外,大掌扯过一截晚报,认真阅读起报纸来。
“好,你们俩口子如此欺负你,难道老爷子偏袒你们,把你们抚到了今天的地位,就是让你们强大后来欺负压制自家人?”傅芳菲是戏子,演戏的人口才自然是非常好的。
“哎哟,嫂子,瞧你说的,我与君煌有今日,靠得可不是祖宗保佑,是靠咱们自个儿,你家大哥不争气,也不能怨别人,只能怨他能力差,现在的社会可是强者生存,弱者淘汰!”
“少给我扯那些,说吧,你深更半夜把我绑来是什么意思?”
傅芳菲在看到妞妞的那一刻,就知道东窗事发了,只是,为妞为毛不给她一点音信,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刚才,还在家里蒙头睡大觉,一伙警卫就闯进了她卧室,不顾她的咆哮,怒吼,把她硬是绑了过来。
“嫂子,你认识她吧?”飞儿指了指满脸惨白的妞妞,冷声质问!
“她不是你的女儿么?记得,以前你收养过的那个女孩子,叫妞妞来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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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五年之痒
婚姻就象一块薄薄的膜,一捅即破。
一段嗜骨缠绵的激情视频里
昏黄色灯光下
水蓝色大床里,男人与女人正火忘我地火热交缠
她张着一双美丽的娇瞳,呆滞的眸光定定地落在了男人俊美如斯激情难耐的脸孔上,她的老公,她毕生最爱的人背叛了她,脸色的血色迅速褪尽。
她胸尖瞬间蔓延过一片幽冥,心口如蒙上了一层深重的厚布。
心瓣破裂,心尖一寸寸地变凉。
“你老公真棒呢?他就睡在我身边,说你就象一根木头。哈哈。”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短信,这个手机号码让她心口变成了一片荒芜。
凄凉的泪花从她眼角边沉重地坠落。
第125章 老四,如此纵容,不怕戴绿帽?
“嫂子真是好记性,对,你没记错,她就就叫妞妞!”飞儿皮笑肉不笑地回!
“只是,嫂子,你可能有一件事不知道,或者说不记得了,那就是妞妞早在几年前就已去逝了!”
傅芳菲满脸惊诧,眼角掠过愕然!
“不…不会吧,那她是?”
她假意指着妞妞询问。
“她是来历相信嫂子比我们这屋子里的每一个人都要清楚,是吧?”
迎接着飞儿咄咄逼人挑畔眸光,傅芳菲干干笑了两声儿。
“咋可能,我与她素不相信,我咋会认识她呢。”
“嫂子,这么多年来,由于我与君煌在一起,撕了你的面子,所以,一再容忍,不管你如何欺压,我一直都保持着一颗包容的心。”她包容与大度并未换来傅芳菲的觉悟,哪怕是让焰东浩进去了几年,她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是变本加厉,所以,她心寒了,中国有句俗语,人善被人欺,人善被人骑,她的软弱,换来的是一家人的离别,三年多来,她与孙子,焰骜与惠心,一对相爱的男女一直分割两地,而今,是该一件件儿慢慢与她算清楚了。
傅芳菲抿唇没有说话,只是静默地聆听着,大家都静静地听着飞儿的谩骂,不,准确地说是倾诉,她年龄没有傅芳菲长,知识却远远比傅芳菲要来得渊博,口才肯定也比那位强。
“这些年来,我自问我米飞儿做的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为什么你就是老与我过不去?”
听完,傅芳菲嘴角的笑容扩得越来越深。
“弟妹,你说得是哪国话,我咋听得越发糊涂了,妞妞的死了,眼前的女人就算冒弃了她,又关我什么事。”
她来个抵死不认债,因为没证据摆在眼前,她傅芳菲又不是傻子,肯定不会承认。
这种事承认了可大可小,说小,那要看米飞儿两口子的态度,如果米飞儿心肠一软,说这事算了那便算了,如果米飞儿咽不下这口气,往她把死里整,凭借着米飞儿与老四在军区今时今日的地位,她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飞儿狠狠地盯望着眼前这个能说会道,经常贬低自己,说如何如何自卑,如何如何没学识,如何如何没能力,巴不得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能干,巴不得焰家的风头都被她一个人独占,巴不得她儿子是天底下最优秀的女人。
“嫂子,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飞儿的视线凝向了坐在对面一声不啃,低头看报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平时,他一直在她耳朵边说,他嫂子与大哥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只是有时候见他混得比较好,心理不太平衡,所以,少给他们一般见识,兄弟姐妹又如何,一碰到利益之时,还不争过你死我活,头破血流,他一直当她们是血脉至亲的人,可是,她们有当他是亲人吗?
焰君煌根本不敢迎视妻子投射过来的质疑眸光。
飞儿见他不语,等同于是默认了:老婆,即然如此,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在这之前,飞儿已经把那东西拿给他看了,他当时就默然了,二十年前,要不是他心慈心软,绝不可能留傅芳菲到今日。
大哥为了这个女人妻亡子散,为了这个女人家破人亡,最后,她带着儿子认祖归宗,儿子却因谋害飞儿入狱,而她仍然不思悔改,变本加厉,居然钻了妞妞离世,她们寻遍万水千山也未找到女儿的钻子,她拿钱买通了一个贫穷的女孩子。
让他与飞儿的儿子焰骜一辈子得不到幸福,也许,这就是他伟大嫂子的最终目的,最初,他以为她只是心理不平衡而已,现在,他才恍然大悟,这女人根本就是一条毒蝎子,因为她,父亲在临死前还对大哥离婚的事耿耿于怀,因为她,大哥不能挺起胸膛堂堂正正做人。
凡事如果不扯上飞儿与焰骜,或许他还会挽开一面,可,偏偏这一辈子,傅芳菲母子总是与飞儿为敌,所以,焰君煌怎么能容忍下去了,他的默许让飞儿再无所顾忌。
“不承认没关系…”
飞儿呷了一口清荼,如讲述故事一般娓娓道来:“有一个女孩叫倪绍兰,是山东济南的一名乡下丫头,今年23岁,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这丫头从小脑子灵活,三岁就会背许多唐诗,七岁更是连些许的诗词歌赋都会背,他爷爷曾当过几年兵,稍微长了一些见识,临死前嘱咐儿子媳妇,哪怕勒紧裤腰带也要送女儿到城里上学,有了好的环境,这丫头又好学,从小学到高中,门门功课都是a,高中毕业终于考上了*市戏剧学院,念了一年,父亲却得了疾病不治身亡,母亲无法负担她巨额的学费,她只能独闯京都,想赚一些钱再回去继续把戏剧学院念完,没想到京城之地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没有学历的乡下丫头四处碰壁,最后为了生存,只得去了红灯区献唱,久而久之,陷入了那风尘那块泥潭,坐台的第一天,就被人找上了,只是要让她去整一下容,换成别人的样子演一出戏,她就能给她一笔一辈子都花不完的巨资,丫头正被夜总会老板逼着接客,姑娘在堕落风尘万击不复与欺骗人道德丧失之间犹豫,最终自私地选择了接受这笔钱财,当然,不能说那姑娘自私,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换任何一个女人,或许都会选择整容替有钱人做事,姑娘很会演戏,这场戏一演就是整整几年,她不能做自己的事,不过,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也是挺舒服的,最初她还差不多给出钱的人闹几场,后来也就习惯了,毕竟,她也不愿意回红灯区坐台,更不愿意回农村脸向黄土背朝天,并且,那个人给了的钱财,让她足够带母亲去医院做手术,她保住了母亲的命…只是,世上没有不露风的墙,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大家听得很认真,都在思考着,都感受着故事里女主角命运的多舛,命运的不公!
这个故事夺去了妞妞的呼吸,心脏似乎都停止跳动了!整个人如被浸泡在了冷水里~
“故事很动听,只是,飞儿,嫂子我不明白,你讲这样的故事有什么意义呢?”
飞儿闻言笑了,那笑却是不达眼底的。
“当然有意义,故事里的女主角,那个乡下丫头,拯救了自己母亲的命,却成了一个道德沧丧的女人,因为她,一对恩爱夫妻,还有小宝宝,一家三口身处太平洋彼岸,整整四年不能团圆,因为她的介入与欺骗,一对夫妻却要忍受着思念孙儿的騚苦,她做的事成全她的孝,却深深伤害了别人,不知道她良心何安?”
“恕嫂子我才疏学浅,听不懂。”傅芳菲打了一个哈欠,装着一脸疲倦的样子。
“老四,明儿还得上班,没事的话,要不,我先走了?”
人都掳来了,想走,觉得可能吗?
见焰君煌不声不响,仍然是事不关己的态度,傅芳菲抚了一下垂落在额角的头发。
盈盈地笑说:“老四,外人都说你能力绰越超群,在工作上,你是最讲原则,最说一不二人,是真男人,可为何在家时在,你就一只缩头乌龟一样,在米飞儿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老四,你这样纵容这个女人,他日,如果是她给你戴了绿帽子,你也这样闷声不响,甘之如饴么?”
这话不止讥诮味十足,而且,还说得十分难听,简直不堪入耳,把焰君煌骂得一钱不值。
粗厉的指腹游走在白瓷杯边缘,指尖一下又一下轻轻地描绘着,焰君煌一向是一个最沉得住气的男人,也是一个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铁铮铮热血男儿。
飞儿瞥了老公一眼,见他满脸沉稳,表情不变,即便是有气,也应该还藏在心里。
郁夜臣见姐夫如此沉得住气,他到是急起来了,火冒三丈地冲上来,一把揪住了傅芳菲的衣领:“老东西,有胆,你再说一遍?”
面对郁夜臣的歇斯底恐吓,傅芳菲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哎哟,刚才我还没认出来,还不知是哪位,原来是曾经吃焰家,穿焰家,住焰家的飞儿带过来的小拖油瓶啊!”
黑眼珠子在他身上溜达一圈。
“妈哟!都七这么大了,还长得这么帅,你揪住老娘干啥呢,你说,如果不是当年焰家尝你一口饭吃,早八百年前就不知道死哪儿去了,现在,有你说话的份儿么?”
郁夜臣瞳仁深处忽然就浮现了几缕猩红,他咬牙切齿地怒吼出声:“老不死的,我忍你已经够久的了。”
郁夜臣抬手一个耳光就要狠狠掴过去,没想一道人影闪过来,拽住了他的手臂,才阻此了他的暴行。
想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拽住了他,郁夜臣回头,便看到了一个西装革覆的男人,男人除了脸上皱纹多了了以外,那五官与多年前仍然一样,他认得他,是焰家的大少爷,那个被傅芳菲勾引后,害死老婆,不认亲闺女,为了傅芳菲一无所有的焰家大少爷。
“孩子,我老婆刀子嘴,豆腐心。”
“老四。”转头看向自己一母同胞,多年不来往,关系早已生疏如陌生人的兄弟。
“你嫂子不是存心的,原谅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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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妈的烦恼,他是妈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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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知,天生尤物,身材性感火辣,却因一次情殇故意将貌美如花的容颜遮去,二十八岁,交不到一个象样的男朋友,大龄剩女一枚,成了父母眼中的问题女儿,街房邻居眼中的怪物、异类。
江萧,身份显赫,权贵逼人,却因一次荒唐的历史,成了e市最优秀的。
为了配合他演戏,应付家人,她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随时候旨前去当一名家庭主妇。
为了配合她演戏,权势滔天的男人必须装成穷酸的样子,有宝马不能开,有名鞋不能穿,名表不能戴,故意将身份隐去…
“静知,那个男人太寒碜了,千万别再给他交往了。”
邻居大妈冷嗤。“是啊!跟着这种人就得吃一辈子的苦。”
众人眼光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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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米飞儿受迫!
焰世涛脸上薄薄的镜片泛着光,倒映着老婆傅芳菲年老色衰的容颜,虽然她已经没从前漂亮了,眼角的鱼纹更是布了无数条,但是,毕竟,多年夫妻,他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了,也许,他在她心目中,不过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垫脚石,她只是想踩着他的身子往上爬而已,可是,她是东浩的母亲,她为他生了东浩这个儿子,不管焰东浩有没有出息,那毕竟是他焰世涛这辈子唯一的儿子,她是他儿子的妈,就算她犯了天大的错,他也会用一颗博大的心去宽容她,多少年来,一直就是这样,他就一直跟着她屁股后面,替擦着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