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少奶奶,宝宝踢你了吗?”
“嗯,我感觉肚子有些疼。”
惠心放下了牛奶杯,从沙发椅子上撑起身,在屋子来回走动着,可是,肚子却越来越疼,渐渐地,额头上便浸满了汗珠。
“菊儿,我想躺一躺。”
“好的,少奶奶。”菊儿见她表情不对,心里虽着急,却不知道她是不是要生了,只得把她抚进了卧室躺下。
惠心躺在床上本想睡一会儿觉,以前只要肚子疼,她就会睡觉,睡着了醒过来便不疼了。
可是,她却无法静下心来睡觉,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不说,感觉肚子的疼痛已经延及到了身体的四肢百胲。
“少奶奶,你…是不是要生了?”
“应…该不是。”医生说预产期是在中旬,今儿才五号啊。
“少奶奶,你脸好白,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菊儿怕她出事,自己担当不起,所以,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菊儿年纪尚小,没见女人生过孩子,除了上医院以外,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近段时间,少爷也不接她的电话,电话总是一片忙音。
“再等一会儿说吧。”惠心有气没力地回答。
身子越来越虚弱,气息也越来越不顺。
“不行,不能再等了,少奶奶,走,我送你去医院。”
见她的嘴都开始泛白,菊儿没办法再等下去,一尸两命的结果不是她一个下人能承担得了的。
由于太疼了,惠心只得由着菊儿把自己送去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宫口都开了三指了,羊水也破了,需要在医院待产。
没想到宝宝提前要来这个人世报道了。
惠心心里即紧张又期待,菊儿却忙得晕头转向,一会儿跑缴费处,一会儿又去医生询问惠心的情况。
医生告诉她别急,看产妇情况,宝宝应该会在明天出生。
医生开了一张下方签,交给了她,让她带产妇去门诊处打B超,好精确宝宝特定的位置,以防在紧急情况下采取必要的措施。
惠心已经疼得不行了,躺在床上哀叫,菊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送去了门诊部,今天门诊部的病人特别多,她陪少奶奶在长椅子上等了好一会儿才轮到她们。
照了B超,她又将少奶奶抚了回来。
惠心已经疼到不行了,她甚至开始用牙齿咬着自己的唇,唇瓣不一会儿就被她咬破了,鲜血直流。
女人生孩子真是造孽。
菊儿吓得一身全是冷汗,听着少奶奶一声胜过一声的哀叫声,菊儿只得不停地拔打着少爷的电话。
拔了多少次记不清了,总之,在菊儿手指拔麻的时候,电话终于打通了。
“喂。”
“菊儿,有事?”
不是少爷的声音,而是他身边的警卫员小丸子。
“小丸子,少奶奶快生了,你快让少爷接电话啊。”
“呃,要生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小丸子也知道这种事情耽搁不起,赶紧从隔壁房间跑出,闯入了老大的办公室。
“老大,少奶奶要生了。”
小丸子惊喜地大叫,也不管有多少人在场。
此时,焰骜与几名属下正在商讨一个方案,闻言,几名属下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小丸子,个个满脸惊诧。
焰骜的神情刹那间僵凝,浑身刚硬的线条紧崩。
“跌跌撞撞的,赶着投胎啊?”
小丸子以为老大没听清楚自己讲的话,不顾老大冰山般的脸孔,激动地又重复着:“老大,菊儿打电话来,说少奶奶要生了。”
惠心被人绑架,遭人强的事在京都已不是新闻,见几名属下都向他投射过来惊疑的眸光,也许他们并没有嘲笑之意,可是,焰骜却感觉芒刺在背,因为,叶惠心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插在他后背上一根刺,这刺插久了,已经不知道疼痛了,现在,又被小丸子摇了摇,疼痛深入肺腑。
“排长,少夫人快生了,你快去医院吧,这个案子我们改天再讨论。”几名属下笑嘻嘻地向着他挥挥手。
“继续。”焰骜的话本不多,在工作上更是简洁。
这方面完全继承了他老子焰君煌。
“排长。”
皇太子的话让几名属下,包括小丸子差一点跌破了眼镜。
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一名属下赶紧轻唤一声。
“我说继续。”
不再重复第二次,焰骜拿起桌案上的那张地图,低头专注地研究起来。
见他一脸阴戾缠绕,小丸子不敢再打搅,只得悄然退出,电话还没有挂断,菊儿当然清楚地听到了焰骜那句残忍冷血的‘继续’。
“小丸子,少奶奶真的快生了,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小丸子,你快…来,快来啊,呜呜。”
毕竟少不更事的小姑娘,菊儿呜呜哭着寻求小丸子的帮助。
见菊儿如此慌张与无助,小丸子觉得事态有些严重,如果少奶奶真出了事,他与菊儿都会等着被老大狠宰,老大不是不在乎叶惠心,他主要是不待见她肚子里的孩子。
想到这儿小丸子急切地嚷出:“我马上过来。”
不到十五分钟,小丸子冲去了医院,惠心已经被护士们推进产房了,撕心裂肺的女人叫嚷声传出来,似要震破他耳膜。
“妈呀,有那么疼吗?”
“菊儿。”
“小丸子,你来了。”小丸子来了,菊儿安心多了,至少,有一个人帮忙拿主意,她心里也不会那么慌。
“少奶奶呢?”
“进去了。”菊儿指了指产房。
“是顺产?”
“少奶奶坚持要顺产,可是,小丸子,你都不知道,少奶奶被推进去的时候,脸真的好白,好吓人啊,她会不会…会不会…”菊儿不敢说下去。
“嘘。”小丸子用眼神示意她不能说下去。
“不会的,咱少奶奶是好人,吉人自有天相,她会平平安安生下小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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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版极品婚姻】
圣诞之夜,她看到了老公与表妹翻滚上演着火辣的戏码!
五年的默默耕耘与付出、痴傻疯狂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净身出户那日,她跑去酒吧卖醉,迷迷糊糊间,张狂、狠厉地把‘某个大人物’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一夜痴缠、鞣蔺转身想逃,却被一支钢铁手臂入怀!
“小野猫,吃了就想逃。”他骜爷的床,上来容易,下去却比登天还难!
浑厚迷人的声线嚣张,狂妄,比古代帝王还要霸道狠绝!
据说,他是东南亚雄狮一头,绰号暗夜之帝,手段冷酷,残忍,狠厉,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却有一怪僻不近女色。
圈子里,人人都敬畏地喊他一声:“骜爷!”
焰少爱妻成狂 第93章 皇太子全程陪护!
小丸子与菊儿左等右等不见惠心出来,随着时间的延长,两人的心弦崩得死紧,一刻都不敢放松。
在她们俩心儿跳如雷鼓之际,产房的门终于打开了,可是只出来了一个身着白袍的医生,她拿着一张病危通知书,跑到她们跟前,摘下口罩,急切地嚷着:“谁是病人家属?请在这上面签字。”
“什么意思?医生。”小丸子不解地询问,心跳加速,他在心里狂喊:不要啊,不要啊,少奶奶,你不会有事的。
“产妇胎位不正,难产,保大还是保小?”
天,小丸子与菊儿同时连呼了两声天。
保大还是保小?这对于她们来说真是一个莫大的难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难题。
小丸子的手心渐渐浸出的热汗。
“医生,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医生板起了脸孔,严肃道:“当然,你以为本医院会跟你们开这种玩笑吗?”拿病人产妇生死开玩笑,有哪间医院敢开这样的玩笑,除非想关门大吉了。
“噢,不是,不是。”小丸子的脸孔免强挤出一丝微笑。
“不是的,医生,主要是我们都不是家属,无法做主。”
“病人家属在哪里?”医生白了小丸子一眼,觉得自己是浪费表情,即然不是家属在这长廊上等着干嘛。
见医生扯着嗓门儿大喊,眼睛四处瞟移,小丸子赶紧拉住了医生的衣袖。
乞求的话语出口:“医生,病人家属现在抽不出时间,出差了,没空赶过来,我能代签吗?”
“你与产妇非亲非故,签了也不作数,多大的事情不能放小。”什么事能比老婆生孩子重要?
这男人真该下十八层地狱了。
医生在心里责骂,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孩子都快出生了,还有心情去出差,真是渣男一枚。
“喂,快把家属找来,否则,我们不能做手术,多拖一分钟,产妇就多一分危险。”
医生用严厉的语言警告着小丸子与菊儿。
“我知道,我知道。”
小丸子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吓得眼皮直跳,他没有办法只得给少爷去了电话。
“少爷,快来啊,少奶奶不行了。”
“说清楚。”
焰骜太了解小丸子的脾气与性格,如果天下雨点儿,他能跟人家说天下冰雹了。
小丸子总是夸大其词,所以,听了他的叫嚷,焰骜正端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尖正翻阅着一宗案卷。
“少爷,少奶奶难产,孩子生不来,医生问是保大还是保小?”
这个主意他小丸子没法子替少爷拿啊。
闻言,男人的整个人宛若化石,片刻反应过来,丢掉了手上的圆子笔,捞了外套就疯了似地往外跑。
车子以一百八十码的速度冲上了高速公路,只用了十一分钟,黑色的坐骑就横冲直撞到了医院门口。
问了妇产科的楼层,乘坐了电梯顺利抵达。
“少爷,你可总算来了。”
小丸子与菊儿见焰骜风风火火赶来,顿时喜出望外。
少爷的到来犹如给了菊儿与小丸子一颗定心汤圆吃,是他们心中的定海神针,有了他,他们心中的狂风巨浪不再咆哮。
“叶惠心呢?”
他冷沉的俊颜询问。
“在手术室里。”
焰骜不再看他们一眼,踩着军靴,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向了手术室,并推开了手术室紧闭的门扉。
男人的突然闯入先是让一屋子医生惊慌失措,然后就是冷厉的喝斥声入耳。
“出去,这是男人该来的地方,小刘,你这关口是怎么卡的?”
主产医生脸戴口罩,头上戴着白色的帽子,一张脸只露出一对圆溜溜的大眼睛怒瞪着进来的男人。
“保大人。”
男子强大的气场,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本就吓坏了一干护士,凉薄的嘴唇吐出几字。
她们刚才让产妇家属签字,找了半天找不到人,看来,这男人是产妇的家属。
“好。”主产医生是医院的骨干,她麻利地从护士手中抽出一张单子,塞到了男人手中。
然后回头喊了一句:“准备手术,麻醉师就位。”
焰骜执起圆子笔,正欲想在产妇家属下面烙下自己的姓名时,不料衣袖管被人一把狠狠拽住。
“不…要。”
声音很微弱好似从远天间传来。
垂下眼帘,焰骜看到了一张无比憔悴的脸孔,她的眼睛失去了昔日的光彩,紫白色的唇瓣颤动着,与他对视的眸光有着浓烈的乞求。
在这生命垂危的最后一刻,为了孩子,她放下了身段与所有的自尊向他乞求。
从没看到到如此萧瑟的叶惠心,望着眼前莹白的小脸,焰骜心口迅猛抽痛着。
“留下孩子。”
她启唇艰难地吐出。
简单的几个字如一把生冷的锯斧,把他一颗坚硬的心剖成了两瓣。
他似乎清晰听到了自己心瓣破碎的声音。
叶惠心,你真的好残忍,明知道,我容不下这个孩子,你却乞求着让我做这种艰难的决定。
他很想冲着她咆哮,冲着她嘶吼。
“叶惠心,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这辈子,你永远别想这样子逃开我。”
可是,此时此刻的她是那么无助,柔软,就像一片轻飘飘的浮云,转眼前也许就会不见踪迹,烟消云散。
“保大人还是孩子,快拿主意啊?”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拿这样的主意,毕竟,一边是妻子的生命,一边却是自己的骨肉至亲。
任何一边都无法割舍。
也许男人的心里在天人交战,可是,没有办法,她们必须要让他快一点做出决定,再晚就来不及了,大人小孩可能都会一命呜呼。
“快,血又来了,而且很猛。”
护士瞥了产妇那儿一眼,吓得魂不附体,手足无措,尖声呐喊。
“快做决定啊?”
主产医生急声催促。
“如果大人小孩都要呢?”
焰骜喃喃地轻问,不想伤害她,所以,他问出平生一个最愚蠢的问题,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又不是他的孩子,即便生下来,不死他也会把他掐死,可是,这一刻,见到惠心整个人像风中残烛,气若游丝,让他弃她而去,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只能要一个。”
这男人看来是疯了,居然想要大小一起要,如果没有风险,她们就不可能让产妇家属签同意书了。
焰骜执起圆子笔,不管惠心死死揪着自己衣袖的那只玉手,在签名处刷刷签下了自己名字,然后,转身火速走出了产房。
“少爷。”
小丸子与菊儿纷纷向他扑了过来。
此刻的他,那儿有心情理他们,掏了手机拔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刚接通,他凌厉含着杀气的声音就甩了过去。
“鹏飞,把你姨妈给我找来。”
古鹏飞的姨妈是京都妇产科最具权威的医生。
不知道古鹏飞在对面说了一句什么,他开始焦灼地嘶吼起来。
“不行,立刻,马上。”
“啪”电话挂断了,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院长的号码,他刚拔打过去报了姓名,院长收线后不到两分钟就赶了过来。
“焰少爷,你看不知是令夫人在我们这儿待产,放心好了,焰少爷,我们一定尽力。”
院长一边从衣袋里掏出手帕擦额头的汗水,一边用另一支手机拔打着电话,把医院里顶尖的妇产科医生全部召集回来,一起商讨解决产妇难产之道。
“放心吧,焰少爷,不会有大问题的。”
院长话还没有说完,焰君煌与米飞儿夫妻俩赶到,院长看到焰司令与米大校眼睛都直了。
“焰司令,夫人,你…们也来了。”
院长结结巴巴跑上前与位高权重的俩人寒喧。
“你好,李院长,我媳妇儿与孙子的命可都交到你手上了。”
一句话让李院长感觉自己的肩上的担子重于泰山。
“嗯,司令放心,我已经召集了本院最顶尖的妇产科医生会诊,相信焰少夫人吉人自有天相。”
“司令,夫人,请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们现在不是领导,是以家属的身份来的,还是在这儿等着好。”
焰君煌婉拒院长好意,拉着飞儿在手术室外的长椅子上坐下来。
小丸子与菊儿见两个大人物忧心仲仲,也不敢询问什么,只是规矩沉默地站在她们身后,大家心都非常沉重,因为,在手术室台挣扎的惠心,还不知道接下来的结局是什么?是生还是死?
“焰骜,你去哪儿?”
飞儿见儿子像头蛮牛一样径自往手术室里冲,吓得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意欲跑上前阻此止儿子,没想焰君煌却一把拉住了她,轻声劝解:“随他去吧。”
焰四少能理解儿子的心情,心爱的女人躺在手术台上承受着人世间绝烈的痛苦,他在这儿等着,心也倍受煎熬,还不如亲自到产妇里去全程陪护。
“君煌,咱儿子真傻。”
飞儿喃喃地轻言。
“他不是傻,而是痴,当年,我知道你也遭受过同样的痛苦,这辈子,我真遗憾的事就是不能看到骜儿出生,在你最痛若的时候,我没能陪在你身边,对不起。”
在家里,他听到警卫员向他报备的情况,整颗心比面对万千敌人时还要惊慌万分。
保大还是保小?
当年飞儿生焰骜的时候,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吧。
“都过这么多年了,你不必内疚,我米飞儿命硬,相信惠心与她婆婆我一样,都是个命硬的女人,老天不会要她的。”
但愿吧,两只手掌久久紧握在了一起,给彼此信心与力量,更为产妇里的媳妇儿孙子祈祷,愿她们能平安无事。
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要看惠心的造化了。
焰骜进入产房时,他看到惠心戴着白色的帽子,安静地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磕着的双眼,眼皮不停地晃动,证明着她的意识应该是清醒的。
医生护干们早已知道了他的身份,见他执意进入全程陪护,也不敢赶他出去,只得悄然为他穿上防菌服。
戴上防菌帽,焰骜感觉自己的喉头似乎都被刀刃割了般难受,喉头紧缩,举步维艰,他轻轻地走到她身边,执起她的一支手,肌肤的凉笔直袭向了他心灵的最深处。
“惠心。”
明明刀子是割在她身上,明明那血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可是,他却感觉医生们割的是他身上的血。
如鱼被削了鳞片,浑身上下无一不疼。
“惠…心。”他执起她的手,放到自己温热的唇边,一遍一遍轻轻地呼唤着。
“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惠心,请相信我,坚强一点,惠心,你不能离开我,离开这个世界,你还有可爱的儿子需要抚养…
惠心。
还记得我们当初相识的日子吗?那时候的你,多纯真,多浪漫天真,多美好青春。
我多怀念一直跟在我身后,将手卷成喇叭型,悄然在我身后呼喊着‘王子病’的你,那时候的你,没有一点城俯,什么都愿意跟我交流,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视线已经离不开了你,当你把我变成一个傻瓜,当我心脏发生故障以后,将我觉悟着再也离不开你的时候,你却将我遗忘。
泪从他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透明如珍珠,徐徐滚落到了紧握在她指节的手背上。
------题外话------
【现实版极品婚姻】
圣诞之夜,她看到了老公与表妹翻滚上演着火辣的戏码!
五年的默默耕耘与付出、痴傻疯狂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净身出户那日,她跑去酒吧卖醉,迷迷糊糊间,张狂、狠厉地把‘某个大人物’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一夜痴缠、鞣蔺转身想逃,却被一支钢铁手臂入怀!
“小野猫,吃了就想逃。”他骜爷的床,上来容易,下去却比登天还难!
浑厚迷人的声线嚣张,狂妄,比古代帝王还要霸道狠绝!
据说,他是东南亚雄狮一头,绰号暗夜之帝,手段冷酷,残忍,狠厉,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却有一怪僻不近女色。
圈子里,人人都敬畏地喊他一声:“骜爷!”
焰少爱妻成狂 第94章 焰骜的冷漠如斯!
泪从他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透明如珍珠,徐徐滚落到了紧握在她指节的手背上。
无声的泪砸在了她的肌肤上,却也砸在了她的心窝上。
不停忙碌的医生与护士也有片刻的僵凝,权倾一世的焰氏少爷也会为女人落泪,这女人何其幸运?
自古男儿膝下有黄金,男儿有泪不轻弹,为了能给心爱的女人勇气与力量,他不惜流下了珍贵的眼泪。
这也增加了医生们更要将大人小孩都保住的决心。
大家又开始忙碌,泪水模糊了视线,染花了世界。
“不好…”
见产妇心电图显示屏上绿色的弯曲线加快速度流窜,护士们惊悚,主产医生急中生智,大呼:“准备电击。”
两名护士拉着男人的胳膊,将他拖离产妇身边。
因遭受电击惠心纤弱身体不断震颤。
焰骜死死地凝望着她快要转白的表情,铁青着脸呐喊:“叶惠心,你跟我醒过来,不准离开。”
话语是如此深情而痛心。
就在惠心的面色渐渐转为红润之时,他挣脱开两名护士的钳制,向前猛跨一步,扑跪在了手术台边。
“惠心,叶惠心,你跟我醒过来。”
他紧紧地握住了女人冰凉的手掌,死命地握着,用着全身的力气握着,仿若这样,就连死神也没办法把他们分开一般。
就在焰骜奋命嘶吼惠心之时,胎儿从惠心腹部取出。
全身血淋淋的胎儿被医生抱在掌中,专用吸管吸着他的小嘴儿,单手拍打着他的小屁股。
“哇哇…”一记响亮的婴儿啼哭响彻了整间医院。
护士们兴高彩烈地把刚出生的孩子抱去了育婴箱,孩子不足月,身体太弱小,为了保险起见,医生采取了万无一失的措施。
但是,惠心始终不见醒来,手术做好了,血也止住了,手术刀与染满了鲜血的手术布已被护士们从她身上取走,她仍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
贴心的护士为她拿了一床棉被,还为她打了吊滴。
由于始终不见醒来,医生们也不敢给她换房间,因为她的身体不能移动,只能暂时呆在产房里。
焰骜久久维持着同一种姿势,尽管手脚已经麻木,可是,他仍然坚持守候着。
如果她不醒来,他没办法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
那个孩子他没看一眼,因为,那不是他的孩子,不是他的骨肉,看了只能让自己心里添堵而已。
他站在那儿,不理身边的人,事实上,偶尔有医生护士进来察看瓶子里的药用完没有,这间医院都知晓了他的身份,是没人敢打扰他的。
“叶惠心,如果你胆敢就这样去了,哪怕是追至阴曹地府,我也不会放过你。”
他狠狠自言自语说着,他知道她听得见,至少,她还没有咽气,至少,是他看在她的份儿上,才保了她的孩子平安无事。
“如果你胆敢就这样走了,我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孩子。”
幽黑的瞳仁里装载的满是绝恨的火焰。
这话很绝,让他感觉捏握在掌心的手指颤了颤,这个意识让他欣喜若狂。
“惠心,你醒来了吗?”
可是,仍然不见她那对明亮的双眸睁开。
模模糊糊中,惠心一直感觉有人在呼唤着她,当她一片迷茫地十字交叉路口徘徊,不知道该去向何方时?耳边一直有一记霸道狂妄的声音在向着她嘶吼:“叶惠心,我不准你离开,如果你胆敢离开,我就不会放过他,更不会放过你们的孩子。”
记忆渐渐回笼,零散的思绪慢慢凝聚,然后,她终于记起来了,这声音的主人霸道,狂妄,强势,不可一世,目空一切,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强取豪夺的主。
也是没受过任何波折,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金尊玉贵的焰家那匹藏骜。
只是,那么高不可攀,脾气倔得像头牛的男人会流泪吗?
指节的湿润告诉他,那不是她的眼泪,至少,她觉得自己的眼泪应该是顺颊而流,应该是流在被褥上,而不是彼此的掌心里。
他是为她而哭,她有那么大的魅力吗?
她的意志是清醒的,她的灵魂去鬼门关闯荡了一圈又转了回来。
某些深埋在已久的记忆在脑海里复苏。
“焰骜,放手。”
清楚地记得,在她坠落机舱的一瞬间,不知为何焰骜会扯住了她的胳膊,让她迟迟没有坠入江河湖泊。
起初,在焰骜跟随着她跨出机舱时,她被他感动了,可是,当她仰起头,看到降落伞下面,两只手臂死死缠住焰骜双肩的妞妞时,浑身血气逆流,她愤怒于妞妞与焰骜的纠缠,更痛恨焰骜的优柔寡断,藕断丝连。
降落伞一摇一晃无法承载三个人的重量,见焰骜无法割舍,她果断地为他做了决定,她叶惠心,之于焰骜不过是一个借腹妻子,用了生产,道续香火的女人,而妞妞是与他青梅竹马长大的,她成全他们。
所以,她仰头咬了他的手臂,然后,她的身体像一根断线的风筝一样飘坠,不知道飘向了何方?
是鱼镇的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