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清早,本来是想看一看有没有之毅的消息,没想到却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娱乐新闻。
是关于焰骜喜欢上了娱乐圈女星的花边新闻。
画面上的焰骜脱下了军装,一身雪白西服,气宇轩昂,深邃的眸瞳里浮现满满的笑意,凝望着女人的眼神痴情而专注,女人穿着一件单肩式及膝长裙,明星风范,大腕味儿十足。
两人肩并肩缓缓步入宴会厅,身后跟着一大群拿着摄影机的记者或是衣着光鲜华丽的宾客。
是参加某个宴会时成双入对的画面。
暖昧至极,抢眼的很,惠心没多大的感触,只是弯唇轻笑,秀眉轻轻拧动着。
卧室的门隙开了一条缝,躲在门外偷窥的菊儿悄然退开,摸出手机向少爷报禀:“少爷。”
“她看了吗?”
“看了。”
“有什么反应?”
“咳咳…咳,少爷,少奶奶…”没什么反应啊,可是,菊儿不敢说呀。
“我问你,她有什么反应?”
见菊儿躲躲闪闪,不耐烦的声音飘来。
“呃!少奶奶拧了一下眉头,笑了一下。”菊儿尽量措着词,刚才她就是看到少奶奶有这两种表情。
蹙眉,轻笑,这是什么表情,又是什么意思?对面的焰骜烦躁至极。
他想象着叶惠心的这两种表情,可是也探讨不出她是什么的心境。
所以,他不断询问菊儿,问得菊儿哑口无言,找不到词语来回答了,菊儿只得嚷着:“哎呀,少爷,时间到了,我要去买早餐了,李记小笼包很好卖的,等会儿人家卖完了,少奶奶就吃不到可口的早餐了。”
菊儿赶紧收了线,留焰骜听着嘟嘟嘟的忙音发憷!
蹙眉,轻笑,叶惠心,你他妈的是什么意思?
蹙眉,是觉得你嫁了一个混蛋,轻笑是你的轻蔑与讥诮,至少,这是焰骜目前想到能够解释这两个词语的。
真是白费心机,本来想让人家吃醋的,你在人家心里没一丁点儿地位,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焰骜轻轻一笑,觉得自己真是傻得可以,他是疯了不成,才会去弄这么一则负面新闻,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负面新闻。
他给菊儿打了电话,说今天晚上会过去,菊儿欢天喜地准备了许多的菜品。
焰骜下班驱车过来了,刚脱下了外套递给菊儿,惠心一个人坐在餐厅里用着餐,满满的一桌子菜,她一个人吃着,明明菜品颜色极好,菊儿的厨艺也是出了名的精湛,可是,她却味同嚼蜡。
焰骜在她对面坐下,眸光专注地望着她,就在菊儿刚把干净碗筷送上桌时,惠心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站起走向卧室。
至始至终,连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完完全全当他是空气,漠视他的态度,冷若冰霜的脸孔让焰骜心中深埋的怒气一股子全倾了出来。
筷子甩拍在了餐桌上。
“站住。”
这一吼把菊儿吓住了,同样也让惠心停驻向前的步伐。
“叶惠心,许久不见的老公回来,就得到你这样的待遇吗?”
菊儿见少爷又发火了,怕殃及池鱼,瞥了一眼少奶奶,战战兢兢地退到了厨房去。
剑拔弩张的空气在周遭四处流窜。
静默悄然在四周扩散,不过是一分钟的光景,却让她感觉有几亿光年一样漫长。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感情,如果你不想离婚,我们就只能这样子相处。”
焰骜望着她,狠狠地望着,女人的脸上没有任何丝毫的表情,似乎是心如死木槁灰。
“好,很好。”
“菊儿,拿外套过来。”
“嗯,来了。”菊儿将刚收拾好的外套又递了上来。
本以为少爷会拂袖离开,没想到,他却拽住了少奶奶一支手臂。
“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焰骜拉着她的手走入了玄关,穿上了鞋子,并为她换了鞋,把她拖出了房间,下了楼上了车。
惠心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声不啃,却不再望焰骜一眼。
车子在一间闪烁着霓虹灯豪华门庭前停下,刚下了车,某些对他熟悉的人物就贴了上来。
“哎呀,焰少爷,你能来,简直是令我们这儿逢毕生辉呀。”
“下车。”
焰骜冲着迎上来的,脸上抹着厚厚粉底满身风尘的女人笑了笑,用脚很没素养地踢了一下车身。
模样粗鲁而霸道,与他身上穿着的白色西服,谦谦君子的气质一点不相衬。
惠心打开车门走出,风尘女看了惠心一眼,灿灿地笑开,爪子搭在了皇太子的肩膀上,轻言:“焰少爷,我们这儿可不能带女人进入啊。”
“滚开。”
焰骜怒斥一声,风尘女继续灿笑着,身子却不自禁地微微退开。
焰骜拽着惠心手臂,在众人刷刷投射过来的眸光中,大刺刺将惠心带入了“凤仙花夜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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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版极品婚姻】
圣诞之夜,她看到了老公与表妹翻滚上演着火辣的戏码!
五年的默默耕耘与付出、痴傻疯狂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净身出户那日,她跑去酒吧卖醉,迷迷糊糊间,张狂、狠厉地把‘某个大人物’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一夜痴缠、鞣蔺转身想逃,却被一支钢铁手臂入怀!
“小野猫,吃了就想逃。”他骜爷的床,上来容易,下去却比登天还难!
浑厚迷人的声线嚣张,狂妄,比古代帝王还要霸道狠绝!
据说,他是东南亚雄狮一头,绰号暗夜之帝,手段冷酷,残忍,狠厉,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却有一怪僻不近女色。
圈子里,人人都敬畏地喊他一声:“骜爷!”
焰少爱妻成狂 第91章 法律赋予皇太子的权利!
焰骜大摇大擂地踏入了一间豪华的包厢,扯着嗓门儿高喊:“拿些高档的酒水上来,并且,叫几个清纯的小姐来。”
“好,好的,焰少爷。”风尘女乐呵呵地笑着,狐媚的视线在焰骜身上不停地游移,兜转,暗忖,以前这爷即便是来了,也只静静地呆在包厢里抽烟,问他要姑娘不,他都会瞪她一眼让她滚,今儿可终于想通了,嘿嘿,风尘女扭着丰臀而去。
焰骜摸出手机,打了好几通电话,过不了多久,几个稍长他的男人就先后赶来了。
“藏骜,今儿是咋了?”
“是啊,我都睡了也被你拉起来,说,今儿可有什么喜事么?”
几男人是他死党兼好友。
“噢,若谦,况子,鹏飞,你们坐。”他一边喝着酒,一边热络地招呼着好哥们儿入座。
三男人瞟了一眼桌子上摆的几瓶西洋红酒,再看了一眼他身边站立,面无表情,大腹便便的女人,再相互对望一眼。
“藏骜,原来,弟妹在这儿呢。”
早知道人家媳妇儿在,他们就不过来趟这淌浑水了,刚才焰骜的电话说得急,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情要商谈,结果…
都是在一个圈子里混,藏骜与叶惠心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几个好友当然也有所耳闻。
“喂,哥们儿,别管她,今儿我是拉她来长见识的。”说着,还用胳膊拐了惠心一下,小声怒斥:“见了几位哥哥也不招呼一声,真是没修养。”
惠心也不说话,只是十指交扣于腹部前,低头咬着粉唇。
不多一会儿,几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清凉的女人进门,阵阵香风扑鼻。
“哎呀,几位爷,真是幸会。”
女人们纷纷往男人们大腿上坐,胸怀里钻!
古鹏飞家里刚迎娶了娇妻,不想沾染上太多的风尘味儿,回家给老婆说不清楚,所以,一个劲儿地剥脖子上八爪鱼。
“藏骜,这…不太好吧。”
古鹏飞与其他几位相比,胆子一向都要小一些,更何况,他觉得还有叶惠心在场,当着老婆玩,这总是太伤人的。
“鹏飞,家里娇妻虽美,可味儿不一样的,要不,怎么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呢,你老婆又不在,别扭什么?”
焰骜左拥右抱,两位美女在不停地灌着他酒水还有点心,连嘴儿都腾不出来说话。
我老婆不在,可你老婆在啊。
古鹏飞这句话吞咽进了肚里,也真是难为了叶惠心,她的表情仍然沉静如水,没任何的波澜起伏,是她伪装的太好,还是她根本对藏骜没一丝的爱意,换成是其他女人,哪怕是名门淑女,脾气再好也不可能站在这儿受这等侮辱,要么走人,要么拿酒瓶捅破藏骜脑袋。
古鹏飞在看了一眼其他两位哥们儿,他们正各自抱着一个美女调着情,小姐们格格的娇笑声传来,哎呀喂,妈哟,只他一个男人装圣洁,那可不好,大男人面子往哪儿搁啊。
然后,也不在抗拒小姐的投怀送抱了。
“给我坐下。”
焰骜拔开眼前的一支手臂,眸光扫射向了身旁一声不啃的女人。
见惠心仍然不为所动,他只得伸手拉了她一把,惠心被迫入座在他身旁的凳子上。
“焰少爷,咱合唱一首《纤夫的爱》咋样?”
“好,去点啊。”
小姐起身去点歌了,焰骜又踏了惠心一脚:“给三位哥哥敬杯酒。”
“我不会喝酒。”
惠心冷若冰霜地回答。
“你到是敬不敬?”
焰骜恨死了她脸上那种死人表情,火大地冲着她嚷吼。
“藏骜,别为难弟妹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来,我们敬你们夫妻。”
古鹏飞首先端起了酒杯,其他两个一边应付着美女,一边将端着酒杯的手伸了出来。
“谢谢三位哥哥,惠心也敬你们。”
惠心落落大方地站起,双手端着酒杯,嫣然一笑,仰头将一杯酒喝入肚中。
焰骜明明知道她怀着孕不能喝酒,偏偏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羞辱她也就算了,还让她喝酒。
酒刚下肚,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要死,想呕又呕不出来,宝宝六个月了,当然是在抗议她喝酒了,那么辛辣的东西,宝宝接受不了。
她捂着嘴跑出了包厢,没去洗手间,直接趴在走廊的墙壁旁干呕,她知道自己吐不出来。
“哎哟,这是谁家的小妹妹?”
一记不怀好意的声音袭入耳膜,惠心抬头,近在咫尺的是一张猬锁的男性脸孔,男人一张脸红红的,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长着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一看就知道是个爱来这种场合玩耍上流社会花花公子。
“走开。”
她直起了身,冲着男人嚷了一句,本来心情就不好,又遇上这花花公子耍流氓,自然是不给好脸子看。
“哟,真正点,可惜就是肚子大了一点儿,喂,小妹妹,你说,你肚子都被人家搞大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孕妇也来逛夜总会,这事儿到新鲜,所以,男人嘻皮笑脸地伸手在她脸蛋儿上摸了一把。
一阵恶心肆起,因为男人身上全是脂粉味,香水味,呛得她打了一个喷嚏。
“妹子,哥可是好男人,跟了哥吧,你说,是不是孩子他爹不要你了,所以,你才跑这地方来找人,没事儿,多大的事儿…只要你点头同意跟了哥,这孩子哥来养了。”
男人跟个神经病一样,始终拦住惠心的去路,她往左,他往左,她往右,他就往右,走廊就只有那么宽一点,他就像只毒蛇一样缠住了自己,惠心心里阵阵窝火。
“给我让开。”
“哎哟,小美人,别急,连发火儿也这么美。”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男人哈哈地笑着,大手拽住了惠心的手臂,想把她往隔壁的包厢里拉,惠心抵死不从,她如果跟这男人去了,今晚就死定了。
这是是一个高级娱乐场所,是专供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寻欢作乐的地儿。
“放开,我报警了。”
“报啊,报啊。”男人含歪着头轻喊:“小美人儿,知道不?警*局是咱家开的。”
刚说到这儿,就感觉身后有一堵人墙挡住了去路,男人回头还没看清楚是谁,一记铁拳就打在了他的眼眶上,疼痛袭入四肢百胲,一步踉跄,险些滚落倒地。
一拳就打得他眼冒金星,等他疼痛缓解,缓过神来,想睁眼看看打他的人。
没想后腿肚又被狠狠揣了一脚,身子一个挤歪,倒向了楼梯,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往楼下滚去,直接滚到了楼梯的最底层,摔得他腰酸背疼,嘴里大呼着‘我的妈呀。’
焰骜居高临下地望着不断往下滚落的男人躯体,满目阴戾,伸手将女人箍入怀,一口酒气喷在了女人娇嫩的脸蛋上。
“你就这么贱,是个男人都想勾引?”
这说得是什么话,这是哪儿跟哪儿?
惠心气得扬手,可是,她的手被人牢牢固定在了半空中,男人扯开了薄唇轻笑:“又想打我耳光,叶惠心,仗着我喜欢你,你就敢对我为所欲为么?”
他喜欢她吗?惠心一愣,还是说他喝了酒,说得都是疯话酒话,等酒醒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为了焰家的面子,也为了他焰骜的面子,他死死地把她绑在身边,哪怕她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也是如此。
他并不爱她,为的不过就是焰家的颜面。
他揪着惠心的衣领,把惠心带下了楼,小丸子已经在楼下等着,见她们出来,赶紧跳出车厢,为她们打开了一扇车门。
车子飞快在平坦的公路上行驶,十五分钟后抵达焰家大宅门口。
他把她拉下了车,不顾她的挣扎,强行把她带回了她们的新房,小丸子站在车旁,战战兢兢地望着少爷跌跌撞撞的身影,喝多了,又不知道要发哪门子的疯?
焰骜把惠心推倒了香软的大床上,整个虎躯倾刻间覆上。
低头含住了她娇唇馨香,不断地低斥:“叶惠心,你就这么贱,见个男人就想勾引?”
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不断地问着。
叶惠心忍受不了侮辱跑出包厢之时,门并没有关上,男人的调戏声声声入耳,他本来不想管,想让女人吃些苦头,可就在男人要把她拽往另一间包房时,再也难压抑住自己心中奔腾的怒火,最后还是撇了三个兄弟拍案而起,古鹏飞等人与几位小姐见他手中捏碎的酒杯,自然不敢多言语半句。
甩了掌中的碎酒杯,他便冲了出来,两拳就彻底让敢调戏他老婆的男人直接被送进了医院。
“我要回去,放开我。”
惠心觉得他今晚不可理喻,不想与他起争执,所以,拍打着他厚实的肩膀,大声嚷出。
男人勾唇邪笑,眼底的猩红慢慢凝聚,他说:“叶惠心,今晚你那儿都不能去,就只能呆在这张床上。”
任我为所欲为。
“你是我焰骜的老婆,今晚,我要行驶做老公的权利。”
这是法律赋予他焰骜的权利,他的老婆只能看,不能吃,还整天对着摆着一张臭脸,让他心里像火烙一般的痛。
“不。”
他黑眸里那抹晶亮的欲色流转,吓得惠心张口结舌。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衣领子,孩子六个月大了,她不敢想象,如果与焰骜那样的话,万一伤了宝宝怎么办?
而且,焰骜喝了那么多的酒,自从进‘凤仙花夜总会’,他就不停地灌着自个儿酒,后来又与那群女人喝,还有他的三个兄弟,今晚的他不是在喝酒,更不是在品酒,而是在灌酒。
他心中有气,惠心当然知道,如果他把气全撒在了她身上,她柔软的身子铁定承受不了。
关键还是孩子,他不能让她这样欺负自己。
“焰骜,我想回去了,菊儿还在等着我。”
她把菊儿搬出来,意思是告诉他,她想回那套房子了,不想呆在这里。
“如果你实在想,我们先回去,好么?”
望着她可怜兮兮服软的模样,焰骜心里爽呆了。
勾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眼睛。
“为什么要回去?哪儿都一样,这张床可是咱们的新婚床,又不是没做过,你怕什么?”
说着,他开始寻觅着她的美好,带着酒气的唇强行霸占了她香软的,颤抖的红唇。
“不…焰骜。”感觉他不是在开玩笑,惠心惊惧万分,双手撕扯着他的衣服,尖利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肌肤。
她狂喊着,希望他能良心发现,放过她。
“你死了这条心吧,叶惠心,我是你老公,想要你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灯光下,焰骜的脸孔让惠心感觉就是一只恶魔,离兽,她的肚子都大成这样了,他还有心事找她做这种事,如果孩子是他的话,他铁定不会这样子对她。
忽然间,惠心心中升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与失落,还有一份无助!
------题外话------
【现实版极品婚姻】
圣诞之夜,她看到了老公与表妹翻滚上演着火辣的戏码!
五年的默默耕耘与付出、痴傻疯狂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净身出户那日,她跑去酒吧卖醉,迷迷糊糊间,张狂、狠厉地把‘某个大人物’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一夜痴缠、鞣蔺转身想逃,却被一支钢铁手臂入怀!
“小野猫,吃了就想逃。”他骜爷的床,上来容易,下去却比登天还难!
浑厚迷人的声线嚣张,狂妄,比古代帝王还要霸道狠绝!
据说,他是东南亚雄狮一头,绰号暗夜之帝,手段冷酷,残忍,狠厉,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却有一怪僻不近女色。
圈子里,人人都敬畏地喊他一声:“骜爷!”
焰少爱妻成狂 第92章 太子妃产子!
忽然间,惠心心中升起了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与失落,还有一份无助!
“真的要这样吗?”
她幽幽地问。
“叶惠心,如果想要生下这个孩子,你最好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是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绝狠光芒惠心清楚地看到了。
话说到此处,即便没有说完也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不顺他的意,她可能没办法顺利生下这个孩子。
眉间掠过深浓的哀伤,玉指缓缓摸去了自己的衣襟扣,轻解着衣裙,不一会儿,雪白的衣裙从身体上飘落,形状是那样的美,一身雪白凝脂玉肤呈现在他幽黑的瞳仁深处。
他是很想要她,没错,她是他的妻子,他要让她行使做妻子的权利,这有什么错,这是法律赋予他的权利,可是,为什么她那张脸却比死人还要难看?
一滴泪仿若珍珠,从她微红的眼眶里溢出,晶莹剔透化成了一颗颗冰晶,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海上。
尖锐的痛楚狠命地下咽,握住她尖瘦的下巴,拇指在白皙的肌肤上慢慢地游移,磨娑。
眼角浮现一掠说不出来的幽伤。
“如果是陆之毅,你就不会这样了,是吧。”
如果是陆之毅,她就不会有这种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如果是陆之毅,她就不会一副心如死木槁灰样子。
陆之毅,陆之毅,此时此刻,焰骜恨极了脑子里浮现的那抹身影,与这三个字。
他的人生,如果没有陆之毅就不会这样一团乱,他讨厌这个人,不准确地说,他是恨这个人,恨不得剥了他的皮,喝他的血,抽他的筋。
惠心的眼神变得飘渺,眸光凝聚在虚空中的某一个点上。
嘴角飘着一朵幽忽的笑容。
“只要你让我平安生下这个孩子,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为了孩子,为了能与陆之毅团聚,她可以牺牲自己,可以向他焰骜奉献一切。
女人的话,女人的表情,犹如一桶油田浇在了他心中的怒焰上,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叶惠心。”额头青筋贲起,他狂怒地咆哮着。
“你跟我看清楚,我才是你老公,才是你的男人,我不准你再想他。”
真是可笑,真是滑天下之稽,这个女人在她的老公奉献她自己。
“我想谁,爱谁,是自己的权利,焰骜,你焰家是权势滔天,可是,你却不能主宰我的心。”
惠心也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人,要不是为了肚子胎儿,为了这毅,她绝对不可能让焰骜牵着鼻子走。
扬起手臂真想一巴掌甩过去,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一口钢牙咬紧,甚至尝到了口腔里血腥的味道。
焰骜狠狠地剜了她一眼,却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第一次,皇太子心中充斥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助感。
人生二十余载,他焰骜从小到大在什么没有,要什么得不到,现在,他却对这个女人无可奈何,真的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放了她,他做不到,如果她离开了,他无法想象自己今后的生活会是怎样。
不放她离开,每次看到她眼神飘渺的神情,他觉得自己真是找抽。
没见时想见了,见了又只会让他幽伤,难受,他就在这种矛盾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人世间,有哪个男人能有如此胸襟,能允许妻子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可是,为了能与她在一起,他默许了孩子的存在,甚至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掀开被子,找出相关书藉为孩子取名。
他妈的,又不是他的血脉,他瞎跟着的腾什么。
也许,他心里对她始终有一份愧疚,要不是因为他与妞妞的事情,她不会从飞机上摔下来,让她们的孩子胎死腹中。
对,他允许她生下孩子,也许就是因为这份愧疚,他欠她一个孩子。
想到那个失去的孩子,焰骜左胸口就疼痛无比。
“对于送上门的货,我平生最讨厌,告诉你,叶惠心,爷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别以为我会爱你,要不是焰氏因为你而蒙羞,我早就你赶出焰家了,哼。”
这话是想挽回某些丢失的面子吧。
皇太子,这种面子有必要争么?
焰骜一脸幽伤愤恨地离开,惠心站在原地,久久找不到自己失去的意识,为了孩子,她豁出去了,好在,焰骜最后并没有欺负她,要不然,她都不敢保证肚子里孩子有没有危险。
接下来惠心度过一段平静的日子,自从上次与焰骜吵架后,焰骜就再也没有来过她这里。
她也乐得清闲,整天与菊儿研究菜谱,以及与菊儿翻读唐诗宋词!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过就是三个月,孩子九个月了,她的肚子已经隆得老高,根本看不见地面了,连走路都要用手撑着腰杆,为了安全起见,她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
产检时,医生告诉她,预产期是本月中旬,让她多注意活动一下,这样有助于孩子的生产。
由于是第一胎,她根本没有任何经验,所以,就没将医生的话放在心上。
虽然每天晚饭后,都会让菊儿抚着她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但,房子只有一百来平米,活动量始终是太小了。
“少奶奶,少爷真过份,人不来也就算了,居然连个电话也没有。”
菊儿觉得少爷太狠心了,自从上次离开后,居然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足足有三个月,菊儿细数着日子,是少爷将少奶奶忘记了吗?
可是,凭她的直觉,少爷不应该是一个薄情的人啊。
那天晚上,菊儿站在窗口,看到少爷冲下楼的身影透露着凄瑟与萧索,还有一股子寂寥。
菊儿相信少爷是爱少奶奶的,只是,心中始终有一道坎,都是那次绑架惹得祸,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情,少爷与少奶奶不知道有多么幸福与恩爱,造化弄人啊。
对于菊儿的抱怨,惠心心态则非常良好,她拿着菊儿买回来的玫瑰枝,用剪刀修剪好,把修剪好的玫瑰花,一支支插入花瓶里。
摆弄完毕,执起花瓶向丫头道:“菊儿,漂亮吗?”
“嗯。不错,少奶奶,你的插花艺术越来越好了。”不是奉承话,菊儿是真心觉得惠心插花手艺见长。
“天天这样研究,插…弄,能不好么?”惠心故意岔开了话题,因为,她不想提到焰骜,更不想知道有关于焰骜的一切。
“少奶奶,你说你生产的时候,少爷会过来吗?”
“菊儿,我想喝牛奶了,去帮我泡一杯。”
“嗯,好的。”菊儿见少奶奶不愿意多谈少爷的话题,只得乖乖为她泡了一杯牛奶呈递过来。
惠心喝了一口牛奶,拧了一下秀眉,右手按压住了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