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从海里打捞上来,让她起死回生,许多蛰伏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如打开了闸门,一发不可收拾,曾经的过往,欣喜的,痛苦的,忧愁的一一像放电影片一样从她脑子里掠过。
由于母亲与世无争,不懂玩阴谋诡计,八岁,她与母亲就被狠心的父亲赶出了家门。
十八岁,为了替母亲治病,她参加了焰氏太子妃海选,在万人当中脱疑而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当选上的,总之当时,她只回答高高在上的焰夫人米飞儿一个问题。
“叶小姐,你才十八岁,应该是大好的青春,为什么要来参加这次海选?”
“我们中国的传统就百孝字当先,我妈患了重病,为了救我妈妈,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也许就是这句简单的话语引起了焰夫人的主意,博得了她的同情,所以,她才会在万人当中脱颖而出,成功被定为替焰氏皇太子诞下子嗣的女子。
尽管她是一个代孕的女人,尽管她不仅一无所有,还欠了一身的债务,尽管皇太子不待见她,整天都摆张臭脸给她看,尽管妈妈很有可能在手术中一去不回,但是,她,叶惠心还是勇气地面对人生。
她叶惠心,只有十八岁啊,十八岁,该是一个女子多么美好的青春年华与岁月。
她柔软的双肩却承载着别同龄女孩不可想象的重担。
她是一个没权没势又背景的女孩子,焰家让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为了母亲能活下去,哪怕让她付出所有,她也甘愿。
她只有十八岁,许多的人与事,她都不懂,可是,她却没办法想象自己的新婚之夜,面对的一室的冷清与孤寂,那天晚上,她独坐在床上睁眼到天明,也是那么天晚上,她重新思考着自己的人生。
后来孩子掉了,她心灰意冷,再加知晓了妞妞的回归,是新婚夜焰骜冷落她最主要的原因。
她觉得自己不可能比过妞妞,焰骜一点儿也不喜欢她,婆婆把她从海里捞上来,她失去了忆记,可是,她开始憎恨焰骜,排斥焰骜,甚至排斥整个焰家,那是从骨了里散发出来的一种排斥,自然而然的排斥。
哪怕是现在她恢复了记忆,她仍然排斥焰家所有的一切,有关于焰骜的一切。
睁开眼,无意中,对上了他的视线,见他双眼猩红,泪眼婆娑,心中猛然像砸了一块石头,心疼到无以复加。
然后,她的眸子雾气缭绕,泪水泛滥。
见她醒来,他嘴唇颤动,欣喜若狂,狠狠地捏握着她的手,狠命地握着。
“孩子呢?”
这句话像是突然间在焰骜的心里下了一场冷冷的冰雨。
慢慢地,他松了手,站起身。
抬手擦去自己眼角不断掉落的泪珠,咬了咬牙:“在保温箱里,放心吧,他很健康。”
惠心没想到他会这么排斥孩子的存在,也是,那根本不是他的血脉。
然而,在她生死悠关之时,他冲进了产房,用手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让她不准弃他,弃这个世界而去。
甚至不惜狠心地用言语恐吓她,她知道的,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正他不会做的那么绝,从之毅的事一直冷冻就可以看得出来。
只是,想让她对他说一句谢谢是那么困难,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他间接而造成,要不是妞妞,她不会被人陷害怀上之毅的孩子。
转身大踏步离开,惠心紧紧地盯望着他,感觉那背影多了一分寂寥的味道。
“焰…骜!”
惠心抬起手臂,轻轻呼唤着,眼睛里弥漫着浓烈的深情,她记起了他,也重新爱上了他,不,正确地说,焰骜两个字一直就烙印在了她灵魂深处,从来就不曾忘记。
她想忘记他,想离开他,可是,兜兜转转,她还是回到了他身边,但,她生下的却是别人的儿子。
她想,她已经错过了他,焰骜,我…也不想这样…
她没有办法,她的人生错的是这般离谱,爱的是一个男人,却为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呆在你身边,守候你一辈子。
一辈子有多长?
焰骜听不到她的呼唤,更不知道她的心里话。
也不知道她恢复了记忆,把有他的记忆,把她们共同度过的甜蜜回忆全部找回。
“焰骜,我要与你生死与共。”
记得她不顾生命安危,一个人跑到临和村,当着万千士兵的面,眼中闪耀着坚定的神彩,她发誓要与自己生死与共的男人,没想到,他却在回程的飞机上与另外一个女人缠绵在一起,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梦碎心也碎,所以,才有了后来的坠机事件。
手指尖滑过了凉嗖嗖的风儿,思绪繁芜!杂乱无章!
恢复了记忆,惠心的心情就更沉重了,护士喜孜孜把孩子抱了进来。
“少奶奶,快给小少爷喂奶吧,你看小家伙都饿极了。”
护士径顾掀开了她身上的衣衫,将孩子抱来睡在她身边,孩子张开了小嘴儿将头含住,小嘴儿开始一下下地吮吸起来。
惠心说不出心头的感觉,她真实地感觉到了生命的延续与存在,尽管孩子不是焰骜的血脉,但却是她身体孕育出来的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无法说出心中那份激动与欣喜。
惠心在医院住了将近两个星期,每当喂孩子的奶时,她都会倚在窗户边似在等候着一个人的到来,可是,那个人却迟迟不肯到医院来见她,好不容易熬到出院了,是小丸子开的车来接她,开的是那辆黑色的小轿车,是他的坐骑。
即然车子在家里,她猜测着人应该在家里吧。
吴妈抱着孩子,菊儿牵着她的手,刚走进客厅,没想到一身军装的男人就从楼上下来。
“少爷,你去哪儿?”
“出差。”
冰冷的两字丢出,迈着铿铿有力的步伐,头也不回地离开。
至始至终,看也不屑看惠心一眼。
惠心望着他离开的健硕身形,一阵酸楚涌上心头。
眼睛里漫过一缕幽伤。
“老大,等等我啊。”小丸子望了惠心一眼,屁颠屁颠跟在焰骜身后跑了出去。
“少奶奶,少爷要出差,这两天,他都很忙的。”
吴妈怕惠心难过,赶紧为焰骜找了理由劝解她,让她放宽心,毕竟,还在坐月子,坐月子的女人哭不得,气不得,免得日后落下病根儿啊。
“嗯,没事,吴妈,我想吃鸽子汤。”
“好,少奶奶,你不用吩咐,我都在心里想着,等会儿去为你买几只鸽子熬汤来喝,夫人也吩咐过了,鸽子汤去於血,孕妇喝了最好。”
吴妈怕少奶奶生气,也怕少奶奶多心,其实,她知道,少爷与少夫人之间的隔阂太深,一朝半会儿不可能解除,不过,她相信,时间久了,少奶奶与少爷会冰释前嫌,和好如初的。
“嗯,你去忙吧,吴妈,我先抱孩子上楼。”
惠心从吴妈怀里接过儿子默然转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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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版极品婚姻】
圣诞之夜,她看到了老公与表妹翻滚上演着火辣的戏码!
五年的默默耕耘与付出、痴傻疯狂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净身出户那日,她跑去酒吧卖醉,迷迷糊糊间,张狂、狠厉地把‘某个大人物’当成了发泄情绪的对象!
一夜痴缠、鞣蔺转身想逃,却被一支钢铁手臂入怀!
“小野猫,吃了就想逃。”他骜爷的床,上来容易,下去却比登天还难!
浑厚迷人的声线嚣张,狂妄,比古代帝王还要霸道狠绝!
据说,他是东南亚雄狮一头,绰号暗夜之帝,手段冷酷,残忍,狠厉,性情乖戾,喜怒无常!却有一怪僻不近女色。
圈子里,人人都敬畏地喊他一声:“骜爷!”
焰少爱妻成狂 第95章 妞妞的挑畔!
惠心把孩子抱上楼,感觉困得很,就脱了外套挨儿子睡了。
接连几天,也不见焰骜的身影,她知道他心里添堵,可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能怪她么?
她不可能为了焰骜而弃自己的亲生儿子于不顾。
隔天,她独自一人出去了,本想去监狱里探望之毅,可是,狱警不放行,说陆之毅犯的是大罪,在案件未水落石出之前,拒绝亲属探视。
她给小丸子打了电话,可是,小丸子表示爱莫能助,小丸子告诉她,焰骜正在缅甸出差,查的就是有关于陆之毅的案子。
得此消息,她欣赏不已,迅速给焰骜拔了电话。
“有事?”
话音冰冰冷冷,惠心仿若能看到男人蹙眉的冷酷模样。
“唔,那个…焰骜,我知道你很忙,可是,我必须向你说句话,谢谢。”
“谢我什么?”
惠心没看到的是,男人嘴角弯起璧夷嘲讽的弧度。
“我知道你是刀子豆腐心,谢谢你帮助之毅。”
男人轻笑一声,道:“叶惠心,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查这起案件,只是想还陆之毅本来的面目。”
“不论如何,我还是代他向你道谢。”
如果不是焰骜将案子压下来,也许,陆之毅的案件早就一锤定音,陆之毅早进入了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了。
男人又是讥笑几声。
“你凭什么代他向我道谢?”
女人一再的帮腔让焰骜怒火攻心。
“叶惠心,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才是你老公。”
他才是她正牌的老公,而她却代别的男人向他致谢,搞清楚,她们才是一家人。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面对话峰凌厉的焰骜,惠心感觉自己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意思。
“好了,就这样吧。”
男人散漫的声音透着几许的不耐。
“焰骜。”见不愿意与自己深谈,惠心及时出声叫住了他。
“我想探望一下陆之毅,可是,狱警不让,你能不能给我想一下办法?”
如果焰骜在她身边,肯定会煸她一个大耳光,这都什么跟什么?
叶惠心,标准的给几分颜色就会开染房。
“你不要误会,只是…做为朋友的立场探望而已,我没别的意思…”
惠心语无伦次,结结巴巴,深怕焰骜发火,可是,她真的想见一见之毅,不论怎么说,她与之毅是哥们儿,是好友。
她不能弃他于而不顾,更何况,之毅还是宝宝的亲生父亲,惠心对陆之毅的感情是特殊的。
“他妈的…”
咒骂小如蚊蚋,不过,还是清晰传入惠心耳中,他一定是抓狂了。
能不抓狂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了,或者说,如果不抓狂,他对叶惠心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了。
只有漠视才会不在乎,能焰骜的无视却是装出来的,而他的内心,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来得脆弱。
在惠心屏息的等待中,‘啪’,焰骜挂掉了电话,惠心知道他生气了,只能无助地翻了翻白眼,正欲抬腿离开监狱之时。
没想到里面有一抹人影跨出监狱门槛,急切地向她喊了一句:“焰少夫人,请留步。”
步伐停驻,惠心顿时喜出望外。
“夫人,里边请。”
“谢谢。”她礼貌地向猝警道了歉。
然后,跟随着狱警的步子走进了看守所。
就在她坐立难安之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抬头,身着囚号服,胸膛上写着一个大大的‘5’字男人进入眼帘。
见到惠心的刹那间,男人涣散的眼神慢慢凝聚出亮光。
“惠…心。”
“之毅。”
见男人的脸颊露出颧骨,形销立骨的身子让惠心心里猛地一紧。
“之毅,你受苦了。”
陆之毅摇了摇头,薄唇扯出一记笑痕。
“没事,惠心,你别急,你不要责怪焰骜,不是他的错。”
陆之毅虽然身在牢狱之中,可是,是谁害他呆在这鬼地方里,是谁想毁了他的前程,他心里当然最清楚不过了。
“惠心,宝宝出世了吗?”
见惠心肚子平平的就可以猜得出孩子已平安降世,呆在狱里的这段时间,陆之毅每天每时都在牵挂着惠心母子。
“嗯,平安出世了,只是没足月,所以,只有五磅重…不过,这两天加强了营养,已经长到快七磅重了。”
“那就好,那就好。”之毅的眼睛有些湿润。
“之毅,你放心,他们会还你清白的。”
“嗯,好好照顾宝宝,你看…”陆之毅想送一件礼物给宝宝都不行,因为,他摸索了一阵,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囚号服,自从犯事后,他就被捕进了这里,身上没有一分钱。
“我没办法给宝宝一件礼物。”
“不用了。”惠心知道他心里的尴尬,以及他心里的油然而生的内疚,赶紧笑呵呵地补充:“宝宝过得很好,吴妈整天带着他。”
也是,呆在那种富贵之家,整天有专门照看着,不愁吃,不愁穿。
陆之毅心里有一股淡淡的失落在悄无声息地蔓延。
“不…是,之毅,我不是那个意思。”陆之毅向来敏感,瞧着他眼底掠过的幽伤,惠心知道他又受伤了。
“之毅,你才是孩子的父亲,等你出狱后,我们就结婚。”
毕竟,孩子需要一个健全的家庭成长,他的亲生父亲尚在人世,即便是她忘不了焰骜,她也没办法与焰骜一起生活,她呆在焰家的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了。
时间久了,总有人在身后戳她脊梁骨。
“不…不用了。”
陆之毅淡然地截断了她的话,
渐渐地,面露难色:“惠心,有一件事我必须与你说。”
“你说。”见他面色凝重,惠心知道他想说的事非同小可。
“那天晚上,也许并不是我。”
“怎么说?”
“其实,我是有私心的,我一直憎恨焰骜利用手中权利逼你就范,要不是为了你妈妈,你不可能弃我而去,不可能成为焰家代孕之人,所以,我恨焰家,想拆散你与焰骜是我当时的想法,所以,我骗了你。”
惊悚,愤恨,难受,痛苦,都不能形容惠心心中的感觉。
她绝对相信那天晚上的男人是陆之毅,可是,现在,连最信任的人也骗了她。
“惠心,你不要生气,听我说,宝宝不是我的,我虽然被人击昏了头,但是,意识朦朦胧胧中,我感觉自己并没有碰你。”
如果不是陆之毅,那那天晚上那个男人会是谁?
惠心一颗心紧缩成一团,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她的世界伸手不见五指,多么的荒唐,她生下了宝宝,却不知道宝宝的亲生父亲是谁。
这是天底下最无聊,却也是最荒唐的事情。
“那会是谁?”
她抖着身子怒气滔天地冲着陆之毅呐喊。
“惠心,你别着急,惠心,我不该给你说的。”
他不该跟给她说,直到现在,他还是认为这件事,有关于她人生的在事,他不该给她说。
“陆之毅,曾经,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你要瞒着我?”
惠心痛心疾首地冷问。
“宝宝不是我的,我不能让你有这种误会,以前,我憎恨焰骜,可是,这段时间,他为我的事奔波,我觉得心里有愧。”正因为有愧,他决定向她坦白一切。
“惠心,把你掳至黛鸢岛本是一场有心人士精心设计的阴谋,其目的就是想把她强暴后,让焰家嫌弃你,拆散你与焰骜。”
陆之毅知道她心里一直都放不下焰骜,然而,他却成了分散她们夫妻的可恶之人。
所以,这些日子,他日日良心不安。
刚才趁着冲动他说了实话,可是,现在,他又后悔了,陆之毅在叶惠心的事情上,总是十分纠结的。
“好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你保重自己。”
惠心也是凡人,听到关于自己的秘密,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如果那天晚上不是陆之毅,会是谁?多么可笑,连与自己那个男人是谁都搞不清楚,如果不查出真相,宝宝就永远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回到家里,她仍然还处在盛怒中。
菊儿上来询问她给宝宝吃什么样的牛奶粉,她也是心不在央地答。
“哟,惠心,宝宝哭了,你也不管,你怎么当妈的呀?”
妞妞跨入卧室,从婴儿床里抱起了小家伙,不停地摇晃着,嘴里叨念着:“宝宝乖,宝宝不哭,来,姨抱抱。”
惠心没想到回身会看见妞妞,由于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语气冰冷地斥喝:“放下他。”
“惠心,你真是太凶了,我不过是听着孩子哭,见你又不管,所以,进来抱一抱他而已。”
妞妞将孩子放进了婴儿床,笑里藏刀:“惠心,宝宝长得一点都不像焰骜啊,噢,对了,该不会正如外面的传言,宝宝不是焰骜哥哥的孩子吧。”
“是不是无需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妞妞,你说在焰家,你算什么呢?你说你喜欢焰骜,可是,他最终却娶了我,不管我们的感情如何,但,始终我才是焰家名门正娶的媳妇儿,你说是焰家收养的女儿吧,可是,我可听人说,爸妈去参加宴会,向别人介绍都声称你是她们挚友的女儿。”
不是焰家的媳妇,也不是焰家收养的女儿,呆在焰家不嫌尴尬,不嫌难堪么?
这女人还有脸到她面前晃来晃去,她没去找她算债也就罢了,居然胆敢找上门来,惠心会给她几分颜色瞧一瞧。
焰少爱妻成狂 第96章 皇太子追究往事!
妞妞虚伪地笑着,眸光死死地盯望着惠心。
“我有什么好难堪的?你没瞧见么?焰夫人与四少见了我,都得点头哈腰,因为,我是她们救命恩人的女儿,我是敖雪的女儿,要不是我妈当年替焰夫人去死,今日,就断然不可能有她的幸福生活,甚至不可能有焰骜的存在,他们家对我妈感激涕零,由于内疚,所以,他们才会在我两岁的时候收养我,叶惠心,你算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焰家找来替焰骜代孕的女人,家里一贫如洗,灰姑娘一枚,还有一个病秧子老妈,还是安的私生女,你凭什么与我争?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说,都生下别人的私生子了,居然还敢呆在这儿,脸皮厚的可以堪比城墙了。”
话语云淡风清,却如一根根的针捅入了惠心心灵深处,这痛噬骨,却不绵长!因为,终究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血脉至亲,是与自己无关紧要的女人。
“即然焰骜爱的是你,就让他娶你啊,我没什么好争的,我也从来没想过什么荣华富贵,我不喜欢这里。”
“不喜欢你可以带着你的私生子滚了。”
妞妞的脸孔倏然变得扭曲。
不喜欢这里为什么要呆在这里惹人厌,妞妞的思维真是搞不懂。
“你不是焰家的主人,我会走,但,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你无权命令我。”
“嘴还挺倔的,你说,你都生下别的男人孩子,妈咪与爹地表面不说,可他们心里跟明镜儿一样,亮着呢,还有焰骜,你可知道,他是一个很爱颜面的男人,大男主义在他心里从小根深蒂固,他恨不得掐死你,还有,这屋子里的下人,背后都在议论着,即然孩子是陆之毅的,那你就带着孩子去找他啊。”
“这些事都与你一个外人无关。”
惠心气得浑身发抖。
依以前的脾气可能早就摔妞妞一个巴掌了,你说,那张嫣红的小嘴怎么可以吐出这些恶毒的话出来?
“我可不是外人,我是焰家的女儿。”
妞妞美滋滋地笑语。
“叶惠心,不是我说你,换我是你,早滚了,你说,你哪一点能配得上焰骜,家世,长相,背景,就凭你给焰骜提鞋都不配,哼。”
“你又能比我高贵的到哪里去?”
“不过是一个女特工的女儿,我至少还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你呢?”
“住口。”妞妞盛气凌人地指着惠心的鼻子破口大骂,这一刻才原形毕露。
“叶惠心,你怎么敢与我相提并论,告诉你,这辈子,焰骜,焰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必须是我妞妞的。”
这正是她设下一切计谋的最终目的,因为,她过烦了,过怕了那种三餐不济的生活,所以,她要仗着自己是敖雪的女儿,是米飞儿救命恩人女儿的这个身份,把握住焰家所有的一切,如果能与焰骜结婚,她的人生,从此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她再也不用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是吗?”原来是这样深藏不露的啊,惠心哑然一笑,轻蔑道:“就看你有这本事没有。”
想怎么样,尽管放马过来,她叶惠心从来就没有怕过。
让她身败名裂的事儿都承受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好,很好,终有一天,我会将你赶出焰家,你等着。”从牙缝里迸出几字,妞妞咬牙切齿地离开。
一个瓷器从惠心手上拎起又狠狠地甩落,她是招谁惹谁了,妞妞像只疯狗一样死咬着她不放。
今天中午,她本想好好地午睡,没想宝宝总是吵闹过不停,怎么哄也不睡?想尽了一切办法,宝宝嗓子都哭哑了,惠心心疼的半死,赶紧披衣起床与菊儿把宝宝带去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面色凝重地说:“怎么搞的?这么小的孩子,居然给她喝安神药。”
“什么意思?”
惠心焦急不堪,切切地追问医生。
“这孩子喝了安神药,这么丁点儿大的孩子是不能用大人的药的,更何况还是安神药,成人用多都受不了。幸亏你们送来的及时,我给开一个处方,你们去领药吧,恐怕光是吃药也不行,也吊两瓶点滴。”
刚出生大半个月的孩子要吊点滴,由于孩子还太小,手腕处的筋脉不太明显,护士只得将宝宝额头的头发剔掉了。
护士拿针在宝宝额头上找血管的时候,宝宝哭得声斯力歇,那哭声撒裂了惠心的心肝。
她含着泪水,手掌拍着宝宝的脊背。
“宝宝,莫哭。”
菊儿也帮忙抱着宝宝,菊儿见宝宝泪眼汪汪,心里也泛着阵阵酸楚。
护士连扎了两针才将针管扎进到宝宝的血管上去。
输着液,护士嘱咐两句闪人了,惠心心酸地抱着宝宝问着菊儿:“菊儿,宝宝的牛奶粉一直都是你在冲泡的?”
菊儿一直在管理着宝宝的饮食,自从生产好,惠心身体一直不太好,奶水并不多,宝宝填不饱肚子,所以,必须得添加一些牛奶粉。
“少奶奶,小少爷的饮食是我负责没错,可是,我也是从冰箱里拿出的牛奶粉,而且,牛奶粉是从名家店购买的,质量绝对没问题,我也…不知道哪儿出了错,总之,我不可能害小少爷,真的不是我。”菊儿年轻尚轻,可是,也知道这其中的厉害,这么小的孩子,就给喝安神药,简直是想要小少爷的命。
而一直是她负责小少爷的牛奶粉冲泡,似乎这一切她难逃其绺,但,她真的一无所知,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了?
惠心知道不怪菊儿,可是,她必须得揪出幕后主使的人,否则,她在焰家永无宁日,那只魔爪都伸到宝宝这里了,今天,如果她没及时发现宝宝有问题,及时送医院,恐怕她的儿子就会出大问题。
她不能让害儿子的凶手逍遥法外,她必须得为儿子讨还一个公道。
真是伤在儿身,痛在娘心,她每一次有一种心被刀剜的感觉。
宝宝下午就出了院,菊儿把小少爷抱进卧室后就被惠心支走了,现在的惠心在学着慢慢地成长,或许真是与菊儿无关,可是,她现在是一个也不愿意相信,只要是焰家的下人,她一个也不愿意相信。
想要宝宝命的不单单只是妞妞,恐怕还有焰骜,米飞儿,焰君煌,焰家的任何一个都不希望宝宝活在这个人世。
因为,宝宝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致命的耻辱,只是依惠心对她们的了解,又觉得米飞儿与焰君煌不像是那种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的人,她的神经麻木了,总之,她会查出真相,揪出凶手。
菊儿为失去惠心的信任而伤心,她给小丸子打了电话。
小丸子在电话里骂了她一通。
说她居然让坏人钻了空子,还好小少爷没事,要不然,菊儿的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