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消息了。”
一名军官从外面跑进来,喘着气禀告。
“说。”
“据可告消息,少奶奶被人掳至了离京都几百公里以外的黛鸢岛。”
闻言,面包从指尖滑落到盘子里,这细微的动作自是落了飞儿的慧眼。
飞儿冷冷地瞥了妞妞一眼,转身对军官说:“马上带人去黛鸢岛,注意保护少奶奶安全。”
“是。”军官跑步而去,飞儿怕延伸出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她也上楼整装待发。
妞妞走入了花园里,掏了手机,食指火速拔了一串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后被人接起。
“喂。”
“在,你说。”是一记男人迷人的沙沙磁性声。
“她们已经发现了。”
“要转移么?”
“不用。”
“那咋办?”
“按原计划行事。”
“嗯。”
收线的时候,妞妞抬头望着满天红霞万丈的天空,嘴角勾出一抹阴狠的笑痕。
叶惠心,黛鸢岛,不是你最后的归宿,却是焰骜对你最后断情的地方!
第84章 妞妞的阴谋诡计!
由于飞儿瞒着焰家人带着人马奔赴黛鸢岛寻人,连小丸子也得不到一丁点儿的消息,焰骜自然是不知道惠心的下落。
上午,他收到一条短信,短信是一个未知名人士发来的,号码也非常陌生。
如果是平常,他会选择无视,但是,短信上说他知道惠心的消息,不管这人是不是骗他的,他都想姑且一试,因为,他不能放过一点寻找惠心的蛛丝马迹。
他带着小丸子风风火火赶去一间酒吧,酒吧人声鼎沸,让他心情莫名地烦躁,瞥了一眼灯红酒绿的世界,无视摇着丰臀,向他搔首弄姿的贴上身来的女人。
“小丸子,怎么不见人?”
短息是小丸子收到的,小丸子拿出手机,仔细核对了短信的地址,恒缘星酒吧,没错呀。
“老大,是这儿没错的。”
恰在这时,身着黑色工作服的酒台经理迎了过来,笑咪咪地轻嚷:“哎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焰少爷么?”
焰骜不想置身这种娱乐场所太久,转身欲离开,却被酒台经理拦住了去路。
“焰少,约你的人就在楼上238包厢候着呢。”
二话不说,焰骜踩着军靴上楼,跟在身后的酒吧经理回头冲着小丸子猛抛媚眼,妖绕地笑着。
“军哥哥,你是焰少身边的人吧。”
小丸子挺了挺胸,装酷地瞥了她眼,轻轻嗯了一声,张显他城俯深沉的气场。
“军哥哥,真了不起。”浓妆女人悄然向他竖起了大拇指,小丸子被夸,灵魂飞入了云宵,得意洋洋地将头把开,冷冷地斜睨着她。
“有啥了不起的,咱兵的可是保家卫国,某某领导还是人民的公朴呢,咱算个屁,只不过是焰少身边一个小小的副官而已。”
副官,贴身的副官。
古代皇帝身边,侍候帝王一日三餐,汤汤水水的太监,虽然无任何官位,但却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酒吧经理咧嘴儿笑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军哥哥,以后,有事儿还请多罩着咱,军哥哥,留个电话呗。”
“咱从不乱留电话。”小丸子的头抬得越发地高,酒吧经理只能看到他的下颌骨了。
“别,认识一下呗。”见小丸子爱搭不理,经理出了狠招儿。
“喂,我这店里的妹妹可清纯着呢。”
“不干不净的,咋还要留着这条命儿保家卫国呢。”
小丸子吹了一声口哨。
“我还认识许多上流社会的淑女,军哥哥,讨一个漂亮的老婆,不是你们军哥哥理想的人生么?”
按道理说,世上男人都爱美女啊,古代英雄也难过美人关,难道说,这男人是异类?
“小丸子,再磨蹭一分钟,信不信将你狗腿打断。”
冷沉浑厚的男人嗓音从头顶上袭下,小丸子冲着经理伸了一个舌头,扯着嗓门儿喊:“就来。”
转头对酒吧经理道:“老在召唤我了,我们今天有急事儿,不与你多说了,我电话是1534785**,我喜欢大眼睛,挺鼻子,樱桃嘴儿的女人,如果有的话,还有劳大姐介绍,谢了。”
语毕,利速迈着大步冲上了楼。
大姐?酒吧经理摸了摸自己的脸,冲着小丸子挺直的背影猛翻白眼。
她成大姐了?有她这么漂亮的大姐吗?
这死男人,这是间接嘲讽她已经老了,不过,能攀上焰家那支高枝儿也不错,有这种货色,一定得给焰少爷身边的副官介绍,酒吧经理乐呵呵地笑着,下楼时,还哼唱起了现下最流行的摇滚乐。
叩了叩门,房门打开了,门边露出的一张脸让焰骜有些惊呆。
眼角翻涌着惊愕,然后,他面色一沉,冷着脸轻斥:“怎么会是你?”
“别生气了,焰骜,我真知道惠心的下落。”
妞妞打开了门,将两个男人迎进了屋子。
“妞妞小姐,咋会是你啊?”
简直就不可思议,小丸子也惊呆万分,真不知道这女人在搞什么破神秘。
妞妞瞥了一眼小丸子,拽着他的手臂将他揣出了门,嘴里嚷着:“到外边儿呆着去。”
她与焰骜约会,岂能让这么一个大电灯泡在这儿碍手碍脚的。
瞟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一副荼具,紫杉壶里,刚泡好了一壶好荼,妞妞拿起了荼壶柄,抬腕,荼壶微微倾斜,荼水从壶嘴里慢慢流泄到了珊瑚色的杯子里。
顿时,整间世厢荼香四溢。
“说吧,找我什么事?”
话音很冷,带着让人不寒而粟的震颤。
“哎呀,焰骜,我真知道惠心在哪儿,放心好了,她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是不是你让人掳走了她?”
“不是,焰骜,在你心里,我是那样狠心歹毒的人吗?”
焰骜的不信任还是伤了妞妞的心,毕竟,她们从小一起长大。
在他心里,她妞妞就是这种破坏他幸福的坏女人吗?
“少哆嗦,妞妞,我是看在曾经的情份上,所以,就算一年前,你让惠心从飞机上坠落,也从没为难过你,但是,你要记住一句,我不可能一二再,再二三的纵容一个伤我心爱女人的人。”
焰骜冰冷无情,如一支冰冷的毒箭射穿她肩胛骨,百里穿肠,伤至肺腑。
“你心爱的女人?”
妞妞的眼神有些飘渺,略带着些微的幽伤。
“我一直以为,你再怎么变心,也还会念着往日我的好,焰骜,记得吗?曾经,我三岁,你五岁,我生日那天,你曾说过,这辈子,你喜欢的人只有我一个。”
誓言多么经不起风吹雨打。
她一直记得这句话,然而,他却早抛到了九宵云外。
他是说过这句话,那时,他不过是一个未经世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不可否认,他小时是喜欢妞妞的,但是,现在…
“曾经,为了讨我欢心,你不顾形象扮着女孩子,就在回来的那个晚上,妈咪也说,我离开后,你整整哭了两天两夜,你卧室的相框里多年来存放着的我的照片,那张照片是我三岁生日时,你拿手机为我悄悄拍下的,你无法体验我看到那照片时,心中的感触。”
妞妞说得很幽伤,也很动情。
“你去了卧室?”
她不只去了他的卧室,居然还乱翻了他的东西,他彻底动怒了。
“我是无意中看到那张照片的,焰骜,我小时候并不是不喜欢你,而是,我怕你,后来我才发现,也许,我对你的爱从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在你不怕爹地妈咪的责骂,与郁夜卧打架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烙印下了你狂霸容颜。”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说吧,你把惠心弄去了哪儿?”
不想与她纠缠下去,心中挂念着惠心的下落,焰骜故意岔开了话题。
“我说了。”妞妞别开脸掩饰自己心中的难堪。
“我不知道她在哪儿,我只是听说被人掳去了黛鸢岛。”
焰骜转身而出,望着快要消失在门口狂狷的身形,妞妞急急忙忙追了出去。
“焰骜,你当真就这么喜欢她?”
焰骜不语继续往前。
“妈咪以前带人过去,说不定现在已经回来的路上了。”
焰骜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可是,母亲的电话却一直占着线,没得到惠心平安无事的消息,他不会放心。
“焰骜。”
见车子就快飞驰而出,妞妞急火攻心伸手抓住了后车尾,没想焰骜根本不管她的死活,车子一个急转弯将她的身体甩出去老远,趴在地面上的妞妞伤到了手掌,石子把掌心划破了,鲜红的血汁从口子里汩汩而出,好疼。
但是,都不足她心里难受的千万分之一。
叶惠心,你这个贱女人,夺夫之恨如附骨之躯,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
眼角掠过一缕绝狠的笑痕。
她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别再拖了。”
“收到,放心,会做得干干净净的。”
*
惠心倚在小轩窗下的墙壁上,静静地等待着,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是什么样可怕的命运,两天了,她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再过几天,如果这些人还不放她走,也许她会饿死渴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孤岛暗牢里。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她感觉不并无什么牵挂的人。
她如果真死了,她妈妈要怎么办啊?
惠心腿已经麻木了,稍弯下腰身,用手捶打着自己快要僵掉的膝盖。
屋子像死水一般的静谧。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感觉外面有轻微的脚步声响起,稍后,是门锁落地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缕光线照进屋子,打在了她的脚尖上。
紧接着,光线中浮出几抹高大的影子。
当影子渐渐逼近,将她整个笼罩,她才后知后觉地抬起了头。
没想视野里赫然就钻出了几张陌生而骇然的脸孔。
“你…们要怎么样?”
几个男人嘿嘿轻笑了两声。
“没事,妞儿,不会虐待你的。”
说着,几个男人将她架出了暗室,把她带到了一间宽敞而明亮的屋子。
并把她丢到了一个浴缸里。
水溅出浴缸,飘起了一阵水花雨,她吃了好几口水,昂起了头,爬出浴缸,却见几个身影围了过来。
身材比刚才一拔人纤细得多,最前面的女人伸手一挥,推了她一把,整个身体再次跌落浴缸。
“哎哟,瞧你皮肤干燥的,咱给你补补水。”
骤然间,屋子里的香味浸人心脾,还掺杂着许多保养口的味道。
她想反抗,怎标何由于这两天未进食的原因,全身根本没什么力气,那些女人,有的架着她的胳膊,将她固定在浴缸边缘,有的捏着她的下巴,有的就拿出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
咳咳咳,她想吐出来,可是,却不想硬咽进了喉管,满脸被呛得通红。
女人拿着刷子给她刷背,连刷还连笑着说:“姑娘不着急,其实也不会怎么虐待你,只要你乖乖的听话就行。”
吞了药丸后,她就感觉自己身子轻飘飘的,意识也渐渐朦胧,她想狠狠煸那群女人一个一个大耳光,可是,手臂始终没什么力气。
为她净身后,她们把她拉出了浴缸,在她身上涂了好几层香油,还灌了她几杯牛奶,那群女人说是要让她除去口腔里的异味。
操她娘的,她为什么就这么倒霉?
这些人要让她干什么可想而知,她的脚趾头都紧缩了起来。
躺在床上,她不能动弹,只能睁着一双大眼凝望着天花板,给她吃的药原本以为会是媚药之类的玩意儿,可是,她想错了,她的身体不能动弹,异奶香三字在她脑海里萦绕,让她心中警玲大作。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睡着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睡过去的,意识朦胧间,感觉有人进了屋子并且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想推他,却感觉男人的身体沉重似有千斤。
当男人的满嘴的酒香不断在她脸蛋上晕绕而开,她吓得失声尖叫,明明是歇斯底的尖叫,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嗯嗯’声,她张不开眼,不管她如何努力,粗励的掌腹慢慢从她纤细的手腕滑下,落下她的掌心,拇指在她掌心轻揉了两下,然后,十指从指缝隙而穿过,惠心的身体一阵痉萎。
疼痛蔓延,全身噬骨,这是一场毁天灭地,却又一生无法忘却的恶魔般的记忆。
惠心只记得男人很凶猛,简直是将她往死里弄。
第85章 焰骜,你讲点了理好不好?
药性慢慢褪尽,惠心渐渐从睡梦中醒来,张开双眼,透过窗外明亮的阳光,近在咫尺的容颜吓得她如一只惊弓之鸟。
昨夜所有的一切渐渐回笼,某些零乱的片段划过。
她吓得赶紧用手抱住了自己的双臂。
为什么会是这样?谁能够告诉她?
“惠心。”男人醒来,见到眼前的惠心,尤其是雪白肌肤上的红痕让他惊慌失措。
粗嘎低哑的声音惊醒了惠心的意识,她匆忙地拉了丝被…身体,跌跌撞撞奔向了浴室。
“惠心。”男人痛苦地哀叫,他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发展成这样?昨夜,明明是他找不到惠心,失意之时找几个哥们儿喝酒。
为什么醒过来却在这张陌生的床上?
而且,还对惠心做了那种事情,陆之缘追悔莫及,拿着床上的衣服稀里糊涂往身上套,然后,奔至了浴室门边,不停地敲击着门板,嘴里声声地呼唤着:“惠心。”
但,不管他如何敲打门板,却没见惠心出来,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他站在门口,心中五味俱全,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水声终于停了,门打开了,水蒸汽弥漫的怀浴室里走出一朵出水芙蓉,女人的脸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能掐出几碗鸡血,浴巾没裹住的地方,脖子上的肌肤,双手臂上红痕一片,能看得出她有多么憎恨昨天晚上的事情,恨不得用水搓脱几层皮。
“惠心。”
陆之毅想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他也糊里糊涂的,压根儿不知道怎样才能取得惠心的谅解。
惠心拿了衣服返回了浴室,穿戴整齐出来,见陆之毅独自坐在床头抽烟,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走向了窗口,远处的青山连绵起伏,山脉下端,正有一轮旭日冉冉升起,映照在大海清辙的水面上,波光鳞鳞,水波动荡,自是另一番美景。
她身处的位置仍然是黛鸢岛,放下水杯,打开了主卧室的门,放眼向外眺望,四周收寻,然而,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人影。
世界如此清静与美好,仿若昨夜的一切只是一个不真实的恶梦而已。
可是,身体上的红痕以及那儿的痛楚,清楚地告诉着她,不是梦,昨夜残酷的一幕是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她被人强了,而且,这个人还是她从小长到大,现在是真心想要嫁的男人陆之毅,从陆之毅满脸悔恨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昨晚的事情也不在他意料之内,无形中,惠心感觉她们掉进了一个无边的大旋涡中,而这个陷井的主使者,她估计妞妞应该脱不了干系。
这是一场坏人精心设计的阴谋,就是要找人强暴她。
虽说,她已经决定要嫁给陆之毅了,可是,如今发生这种事,还是在两人不知道的情况睛,惠心心里无论如何都特别难受。
但是,她是一个明理的女人,这件事怪不得陆之毅,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她叶惠心真是太冤了,要不是一年多以前与焰家签下一纸借腹契约,也许现在,她都还过着朝九晚五,幸福快乐简单平淡的生活,绝不会卷入这场豪门恩怨中。
“惠心,对…不起。”
丢了烟蒂,陆之毅来到她身边,哑着声音道歉。
惠心久久未曾开口,只是眼珠子却不断地转动着,她在想一些事,突然想到了什么,她飞快地跑了出去。
微风吹过,整片海棠花激起了千层波浪卷,四周没有一个人影,这是一座美丽的孤岛,却没有一艘船只经过,决有交通工具,她们要如何离开这儿。
顿时,惠心觉得自己心力交瘁,昏天黑地,双眼一闭刹那间昏了过去。
那拔绑架她的人悄无声息地撤退,她与陆之毅被困在了孤岛上,等待飞儿带着人马找过来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情。
因为她们身处的地方不是黛鸢岛,而是与黛鸢岛非常相近的岛屿,所以,飞儿找偏了路,以至于让迟了两天才找到叶惠心。
见叶惠心与陆之毅在一起,飞儿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添堵。
毕竟,谁愿意看着自个儿媳妇儿与另一个陌生的男人在一起。
是谁面子上都挂不住,可是,做为一个婆婆,又不好问惠心某些实际情况,再说,惠心由于受了伤害,只字不提。
回焰宅的时候,焰骜不在家里,惠心暗自吁了口气免去了尴尬。
京都军区办公室
焰骜听了小丸子的汇报,单手拍在了桌案上,眼睛冷咧的吓人。
“小丸子,给我说清楚,那个男人真的是陆之毅?”
“是…是的。”
“夫人找到少奶奶的时候,她们个人的确是在一起的。”
小丸子不敢不报,话刚说完,衣领子就被焰骜揪了起来。
“喂,老…大。”面对焰骜如阎王般凶狠的脸孔,小丸子吓得语不成句。
“老大,如果我说半句假话,天打雷辟。”
“滚,跟我滚。”瞳仁猛地收缩,绽放出一重重冷削的精光。
大手一挥,桌案上的文件资料全被扫落到地,发出一阵阵‘哐当’声,在如雷的吼声中,小丸子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吓得屁滚尿流地离开。
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双手揪住了自己的满头乱发,尽管自己的头发已经很乱。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为什么陆之毅会在孤岛上?难道说是绑架惠心的会是陆之毅?
数十个问题在焰骜脑子里回绕,由于心里气愤,焰骜数十天来并未回过一趟家门。
某天后的一个早晨,无意中看到一则娱乐新闻后,焰骜再难保持沉默,压抑在心底数天的怨气在倾刻间全部倾泄而出。
他拿着那张报纸,将自己的坐骑立刻驱回了家。
当他把报纸甩亮到惠心眼前时,惠心拿着木梳子,披散着头发,正端坐在梳妆台边梳头。
“怎么了?”
这样急匆匆归来,是哪儿发生地震了吗?
“叶惠心,请给我一个解释。”
一字一句好似从牙缝里迸吐出来的。
瞥了一眼报上的内容,刚垂下的眼帘又扬起。
嘴角扯出一抹冷瑟的笑靥。
“解释什么?”
哈哈,望着她无辜的表情,焰骜在心底里狂笑两声。
“叶惠心,你给我戴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你让我成了全京都的一个大笑柄,我不会就这样子放过你们的。”
不放过她,还有那个男人,陆之毅,现在的他恨这个男人入骨。
“焰骜,你搞清楚,这一切全都是有人在背后设局。”
“谁设的局?”
“妞妞。”
“不可能。”
惠心本来想好好地与他谈这件事情,没想自从她回来后,这男人一直就避而不见。
见不到面她也没办法与他长谈,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却是带着满腔的怒意与怨气。
他想都不想,脱口而出的偏坦还是伤了惠心。
“我知道,在你心里,妞妞一直都占据着重要的位置,可是,焰骜,如果你们彼此相爱,又何必要拖上一个我,我不爱你,我爱的是之毅,妞妞也爱你,我看得出来,你对她也并非全无感情,你何必放了我,让一切回归到原位呢。”
狭长的眸仁浅眯,里头闪耀着危险的讯息。
“叶惠心,不可能的,妞妞不像你,她单纯不谙世事,不像你这样有功于心计,你们这样子玩弄我于鼓掌,我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待着好了。”
“你想怎么样?”
深怕焰骜将怒气全部发泄到之毅身上,毕竟,他手中权利大于天,而之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班长,想整死他,对于焰骜来说,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
见他要走,她急忙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这么护着你的心上人?”
明目张胆地护着陆之毅,焰骜的怒气像火山一样爆发。
“叶惠心,你真的不要脸,你去听听外面都是了一些什么,我是我焰骜的妻子,我绝对不容许这种事再度发生。”
焰骜恶狠狠地警告。
想起叶惠心与陆之毅在黛媛岛度过的两天两夜,他就感觉生不如死,世间上,没一个男人能承受这样的事情。
他的妻子在那座孤岛上与人相处了整整两天两夜,光是想象着某些画面,他就狠不得捅死陆之毅。
陆之毅即然敢如此对待他,他肯定不会就这样善罢某休,他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尝一尝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
“焰骜,你讲讲理好不好?”见他满身暴戾,惠心想解释,可是,她该如何说明在黛园岛上发生的一切。
整件事情,她都是在意识不清的状况下发生的。
“讲理?”仿若这是世间上最好听的一个词儿,焰骜呸了一声儿,揪起了她裙子的领口。
“叶惠心,发生这样的事,你居然让我讲理?”
哈哈哈,太好笑了,他老婆被人睡了,居然还要让他讲理,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个最窝囊的男人。换作别人,早提刀将陆之毅剁了,少则断手断脚,残忍者一刀毙命。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与之毅…”
“闭嘴。”惠心话都还没有讲完,焰骜就将她的身体甩开…
叶惠心…你这个贱人…
------题外话------
轰动锦洲城的一段火辣裸画视频,让尹婉被迫远走国外五年!
为了父亲,她不得不再次踏入一生梦魇的土地!
“尹小姐,敖先生让你回金谷园!”
黑西装男人毕恭毕敬地传达着某位踩着在金字塔顶端男人的话。
“不用,请转告你家的敖先生,终有一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在锦洲,他开辟了一片帝国江山,仍然把那个曾将她推入地狱的女人宠上云宵。
如今,还枉想与她复婚,门儿都没有!
黑西装男人怔怔地望着她,女人话语如此绝决!
让他不自禁地暗自猜测着敖先生与尹小姐五年前到底是一桩怎样刻骨铭心的恩怨?
第86章 较劲儿的皇太与皇太子妃!
“凭什么让我闭嘴?”焰骜的怒意让惠心心里很不爽,她是他的妻子,她身心遭到了如此重创,然而,他却这样子侮骂她不说,还如此偏坦妞妞,惠心火大地冲着他嘶吼。
“焰骜,虽然我没有凭据,但是,我有直觉,那天晚上,就是妞妞打晕了两名警卫员放我走的。”
闻言,焰骜就此沉默,拧眉沉思。
她在思考惠心话中的可信度有几分。
“我估计八成就是你的妞妞设下的局,甚至还把之毅绑上了黛鸢岛。
沉思两秒,余光扫了桌案上的报纸一眼,嘴角扯出了一记冷妄的笑容。”叶惠心,你不要再编故事了,我不会相信,妞妞出身高干之家,从小用学识堆砌出来的含养与品质让我相信,她绝不会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情,到是你,还有你的心上人陆之毅,叶惠心,我不是傻子,不会被你们耍得团团转。“话说到这份上,仍然不相信的话,惠心觉得多说也无益。
她觉得自己与这男人没什么好谈。”即然如此,就请放我走吧。“”休想,这辈子,你只能呆在这房子,直到老,直到死。“他要狠狠地折磨她,还有那个男的,总之,他不会被人戴了绿帽,还像一枚傻蛋一样放她走,他没办法,即便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件,他也不打算放她走,他要惩罚她,绝对不会放手。
语毕,焰骜踩踏着黑亮的军靴带着一身的愤怒离开。
惠心站在原地久久找不回自己的意识。
视线定在了刚被焰骜砸到地板上的报纸上,报上的新闻版面是她的念大学时的一张玉照,以及她与陆之毅在海岛时,站在大海边寻找船只回京都的身影,画面有些模糊,看得出来拍摄的距离很远,甚至只能看到两抹渺小的人影,但是,空旷的天地间,只有两抹孤零零的人影,而且还是一男一女,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