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烦躁地捞了睡袍闪身进浴室去了。
惠心在屋子里坐了一整天,腰酸背疼的,想到陆之毅是焰骜的属下,不知道焰骜会怎么样恶整之毅,她一颗心七上八下。
等了一整天,都不见焰骜回来,然后,她起身走向了门边,拉开了门,对着守着外面的两座冰山说:“借我手机用一下?”
两个警卫相互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将头摇成了拔浪鼓。
“不行,少奶奶,少爷有吩咐,不能给你手机的。”
焰骜早就嘱咐过了,不能让她与外界有任何的联系,主要是为了防止她逃跑。
“放心,我不会逃跑的,只是想给你们少爷打个电话而已。”
“好…好吧。”一名警卫员思考了两分钟,终于麻着胆子将手机双手呈上。
电话打通了,却迟迟不接,惠心又连续拔了好几个,在拔打第五次的时候终于接通了。
“喂!”电话传来了男人庸懒的声音。
“李漠,她吃饭了没?”
“我…是叶惠心。”
“什么事?”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威严,还夹含着一缕让人不易察觉的冷漠。
“焰骜,我想回去看我妈妈。”
“太晚了,你休息吧。”深怕她找借口溜走,焰骜自是不敢同意。
“等等,焰骜,我妈心脏不好,她做过手术,你是知道的,焰骜,我明天想回去看她。”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没事,我挂了。”
“焰骜,我想见你,你在哪儿?”
‘我想见你’几个字,在焰骜心里激起了千层波浪卷,让他一颗心久久无法平静。
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个间思,可是…
“我在单位宿舍里。”
“你回来吗?”
叶惠心,做为一个妻子,你是在邀请你的丈夫回到你身边吗?
还是你怀揣着其他一些目的,焰骜呼吸一窒,心绪大乱!
他很想回答今晚不会回来,可是,不知为什么,话到嘴里却迟迟说不出口,握住手机的指关节也用力到泛白。
“焰骜,我一个人怕黑,我怕…”
听到她呼怕,明知道门口就有两个警卫员,但是,他却伸手去桌案上拿了车钥匙。
“你等着,我马上回来。”
“嗯。”
他拿了外套就出了军区大门,正欲想上自己自己的坐骑,却不料背后有人在肩上拍了自己一巴掌。
“喂,焰骜,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儿啊?”
焰骜回身,抬头就看到了一个染着酒红色头发,十分招摇的男人,他记得这张脸孔,记得在临和村,他们处于危险之时,在最后的时刻,是这个男人带着驾驶员飞奔过来将他们救走。
“怎么?真的对我没一点印象了?”
男人撇了撇嘴,拉了拉脖子上的领带。
“我是你小舅舅啊。”
小舅舅?
“你是瀚瀚?”
瀚瀚大他三岁,以前他们一直都共同喜欢着妞妞,多年前,妞妞失踪了,瀚瀚也在大火中丧生,至少,焰家人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现在,付瀚瀚却毫发无损地笔挺站在他面前,除了吃惊以外,眼睛里还闪耀着不信。
“你真的是瀚瀚?”
“如假包换,焰骜啊,走,咱舅侄俩喝两杯去。”
郁夜臣热络地搂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车子上拉。
“为什么这么久都不跟我们联系啊?”
为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却不回来焰家与他们相认,这是焰骜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你错了,你妈早知道我回来了,一年前,你老婆叶惠心从飞机上坠落下来那天晚上,我们将你送去了医院时,你妈就知道我是瀚瀚了。”
可是,飞儿一直都没告诉焰骜,所以,焰骜便不知道小舅舅回来了。
“你能活着回来,真好。”
虽然小时候,因为妞妞,两个孩子闹了别扭,但是,毕竟,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能活着再相见,那真是人生一大喜事!没有什么比生离死别更能让人伤悲哀痛!
------题外话------
轰动锦洲城的一段火辣裸画视频,让尹婉被迫远走国外五年!
为了父亲,她不得不再次踏入一生梦魇的土地!
“尹小姐,敖先生让你回金谷园!”
黑西装男人毕恭毕敬地传达着某位踩着在金字塔顶端男人的话。
“不用,请转告你家的敖先生,终有一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在锦洲,他开辟了一片帝国江山,仍然把那个曾将她推入地狱的女人宠上云宵。
如今,还枉想与她复婚,门儿都没有!
黑西装男人怔怔地望着她,女人话语如此绝决!
让他不自禁地暗自猜测着敖先生与尹小姐五年前到底是一桩怎样刻骨铭心的恩怨?
第82章 太子妃遇险!
妞妞在昏黄的灯光下等了足足两个小时,始终不见焰骜的归来,太久的等待,太久的压抑磨光了她所有的耐性。
她拿了电话再次拔打着他的号码,可是,电话打通了,拔了无数遍也没人接听,她气得直接将手机甩到了荼几上。
“少奶奶,少爷等会儿就回来了,你不要着急。”
警卫员见她心情烦躁,坐立难安,好心地劝解开导她。
“我不是犯人,不需要你们如此对待,给我滚下楼去。”
“少奶奶,不好意思,我们是受了少爷的嘱托,咱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少奶奶谅解。”端人家饭碗就服人家管,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他们是军人,军令如山,他们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违抗。
焰排长离家时就说了,如果叶惠心有个闪失,让他们滚回老家去,他们还年轻,不想就这样埋没了自己的前途。
惠心气得再次将一瓶红酒砸到地面,红色的液体从破碎的玻璃渣中溢出,像是魔鬼向他张开了恐怖阴深的獠牙。
“少…奶奶。”
一名警卫员瞟了一眼红酒遍地的地板砖,呐呐地低声轻喊。
“滚出去,跟我滚。”
以前的叶惠心温柔,文静,在所有人心目中,是一个知民间疾苦,对任何都笑脸相待的女人。
现在,她的面容变得狰狞,丝毫都不再听取别人的半点儿意见。
两名警卫员只好退出屋子站在门口,对少夫人摔砸东西的行为感到无可奈何。
妞妞上楼的时候,恰巧看到两名警卫员正愁眉不展。
“怎么回事?”
“小姐。”两名警卫员打完招呼,并没有告知妞妞出了什么事,可是,妞妞早已看到了房间里正摔砸物品的叶惠心。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掠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诡光。
妞妞从两名警卫员中间横穿过去,推门而入,踩踏着满地的碎渣碎片。
“惠心,你怎么了?”
惠心瞟了一眼大摇在摆走进来的女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猫哭老鼠假慈悲。
“惠心,墨菊是焰骜最喜欢的。”
焰骜喜欢的墨菊被她连盆带花砸在地面,墨菊的叶子都枯萎了,而且,花瓣也被沙土埋入了许多,这让妞妞很是心疼。
“惠心,即然不喜欢它(他),何必要这样子勉强自己呢?”
惠心不去管这个女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不去管她进这间房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看她笑话,还是想对她使用什么阴谋诡计,不去想一年多以前,她如何让自己从飞机上丧生(这些都是她从别人口中得知)。
总之,她不想呆在这间令人快要疯狂的房间里。
“焰小姐,如果你不想见到我,大可以让我离开。”
这是她叶惠心目前求之不得的事情。
闻言,妞妞静默了一阵,黑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然后,凑上前,在惠心耳边悄声耳语一阵,惠心思考片刻点了点头。
半夜时分,对面的房间传出一阵尖叫声。
两名警卫员怕妞妞小姐出事,急忙挪移开了步伐跑过去察看究竟。
没想到身后伸出两根棍子,在同一时间将两个警卫员打昏,两名警卫员无声地倒向了地面。
妞妞扔掉了手上的棍棒,正在这时,惠心已经从对面的玻璃房中急步跨出。
“惠心,跟我来。”
妞妞拉着惠心的手腕,急切地跑出了焰家大宅。
“惠心,你想去哪儿?”
“哪儿都好。”只要不是焰家那座牢笼,哪儿都好。
“我送你去吧。”
“不用,妞妞,谢谢你。”
“说这些,帮助你,我很乐意,希望你能追寻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好,谢谢。”惠心再次道谢,然后,坐上了一辆计程车,计程车飞快消失在焰家门口。
望着飞扬的尘灰,妞妞的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叶惠心,慢慢享受吧。
望着窗外漆黑的幕帘,从眼中飞逝的景物,惠心心中如一团乱麻,其实,惠心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这个时候,她想去找陆之毅,可是,陆之毅住在部队里,天太晚了,去也不方便,更何况,焰骜八成也在单位里,如果碰上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想了一会儿,她对前面的司机说:“载我去柳街巷胡同南城区118号。”
这个地址是母亲居住的地方,只是,即然她是逃出来的,估计过不了多久,最多明天早晨,焰家的人就发现,以焰骜的性格,他绝对不能容许她这样子逃掉,至少,焰骜那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绝对丢不起那张脸,所以,他还会想办法活捉她的。
想到这儿,她忽然就打了一个冷颤。
闭上双眼,眼前浮现的全是焰骜那张怒极扭曲的轮廓,还有猩红的双眸,不,甩了甩头,她不能被他捉活去,真的不能。
张开眼,望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她暗自思量,见了母亲,一定要带着母亲连夜逃走。
可是,她能去哪儿呢?
她只是不想一段婚姻而已,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但是,她心里的苦楚没法子向一个变态男人诉说,焰骜是一个不讲理的男人,在他心中,他手中的权利就是道理,至少,在她活着回来后,他就是霸道强取豪夺的一个人,只要是他想要的,就算是损兵折将,吃力不讨好,他也不会放过。
而她偏生就不喜欢这样的男人,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讨厌。
或者说严重一点,是憎恨。
真的,她非常不喜欢他,见到他,就算他再温柔相待,她都恨不得咬他几口。
思绪飘渺间,发现窗外的天空越来越黑,而且,窗外一幢幢的高楼变成了密密的丛林,城市的喧嚣远去了。
陡地心中警玲大作。
“喂,司机先生,你要带我去哪儿?”
司机默然不语,大掌却不停转动着手中的方向盘。
惠心这才惊觉司机戴了一顶鸭舌帽,左脸颊上甚至还能隐约看到淡淡的刀疤,刀疤脸在她的印象中,都是极其可怕的,因为,它们是犯罪份子的象征。
“司机先生,我与你无怨无仇,你要带我去哪里?”
心中已经有了非常不妙的感觉在升腾,她中了别人的计。
司机仍然不开口说话,在车子开到一座土地庙前抬脚踩了刹车。
惠心瞟了一眼车窗外,集中生智,伸手拉开了车门想逃,然而,刚拉开了车门,感觉就有几抹高大壮实的身形遮挡去了她头顶的月光,刹那间,心中缭绕着一片冷寒。
“你们要干什么?”
几个男人仍然抿唇不语,双眼灼灼地盯望着她,迈步向她围了过来,将她围在了车门边。
“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惠心双手抱臂,低埋着头,她不知道这群家伙是谁派来的,更不知道他们到底要怎么样对待她,余光四处飘移,可是,根本找不到有利的武器。
“瞧,妞儿,细皮嫩肉的。”
一只魔爪伸了出来,在她脸颊上胡乱摸了一把,动手‘啪’的一声给打了回去。
“哟,这妞儿还真是辣。”
男人轻揉着被女人拍打回来的手掌,戏谵地笑语。
“呸,臭流氓。”
“哟,胆子真够肥的,不愧是皇太子看上的女人。”
几个男人猥锁地将身子凑过来,一只只魔爪正准备向她伸过来,将她吞入肚腹之际,一声怒斥:“都给我住手。”
威严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焰,众人寻声望去,只见苍茫的夜色中,一抹挺拔的身姿踩踏着月色而来。
“老…大。”几名男人战战兢兢地喊了一声,然后,不约而同地闪开了一条道。
男人高大的身形很快就将瘦小纤弱的惠心笼罩。
居高临下定定地审视着她,甚至还挑起了她的下颌骨,四目相触,惠心惊若寒蝉,因为,她看到了一对琥珀色的眸子,眸子深处还闪耀着红色的火焰,看起来像来自地狱的修罗或者是撒旦。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因为男人的脸逆着光,头发蓄得过长,几乎将他整个额头都盖住了,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西服,黑色让他显得即冷酷又骇然。
“送去黛鸢岛!”
“是,老大。”
长指松开,雪白的下巴一片绯红,是他刚才指节用力留下来的。
“先生,我们素昧平生,我不认识你,放过我吧。”
她不认识他,他们之间没有仇恨,所以,惠心想乞求他给自己一条活路,她一个姑娘家,不知道落入这群恶魔之手,会有什么样非人的折魔与生不如死的待遇,她是一个弱女子,只能用着微弱的声音乞求。
黛鸢岛,她知道它是一座离京都一百多公里以外孤岛,那座岛荒无人烟,他们把她带去哪儿做什么啊?惠心感觉头皮发麻,不断在心中嚎叫。
男从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言语半句,退开一步,将手揣在了裤兜里,向兄弟伙挑了挑眉,然后,惠心被拉进了另外一辆豪华的小轿车。
男人坐的自然是独属于自己的坐骑,然后,漆黑的夜幕之下,两辆豪华的小车迅速向京都东南方的黛鸢岛驶去。
空气里渐渐凝聚着一层浓雾,浓稠的伸手也拔不开,为罪恶之夜再添一股幽冥!
第83章 是他最后对你断情的地方!
惠心被一伙人带去了黛鸢岛,这是一座荒无人烟,却又遍置海棠花,与世隔绝的岛屿,整座岛屿只能听到海浪扑打的声音,以及偶尔从天空中飞掠而过的海鸟声。
她被那帮人强行掳来以后,就被关进了一间只开了一扇小轩窗的黑暗屋子。
门外加了一道防保的门框,门框是用钢铁做成的,像密密的蜘蛛织的网,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她披散着满头乌黑的长发,静静地倚在墙壁上,仰着头,仰望着头顶上空的小轩窗,巴掌大的天空只能看到些许的游云朵朵,她不知道接下来自己的命运会是什么,如今细细思来,也许是妞妞设下的陷井,她就不信事情会这么凑巧,她刚央求她让自己逃脱,然后,她就入火坑了,这事情一定与妞妞脱不了干系,不是她笨,她以为妞妞喜欢焰骜,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能当上焰宅的少奶奶么?而她愿意成全她,同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所以,她找了妞妞,让她帮自己逃离焰宅,没想到,妞妞却利用了她,让她掉入了她早就挖好的陷井中。
妞妞,何必呢?
我根本对焰骜就没有感觉,何必要费如此心思,大费周折,她料想,也许,妞妞也没有那样坏,只是囚禁她一段时间,然后,就会把她放了。
在惠心心里,人人都有一颗善良而单纯的心。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焰宅
清晨
菊儿见少奶奶迟迟不起床,奉吴妈之命上楼请少奶奶起床,没想上楼推开卧室的门就扑了一个空,床上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手一摸,被子袭上指尖的凉意告诉她,昨夜,这张床根本没人睡过。
不妙的感觉在菊儿脑子里回旋,再想到前几日少爷的飞扬跋扈,蛮横不讲理,她怕少奶奶不见了少爷又会发疯。
赶紧在焰宅四周寻找,可是,找遍了所有的角落,也仍然不见少奶奶的踪迹,这下她才慌了神。
重新上楼检查,看能不能找到丝毫的丝索,才发现两名警卫员正躺在走廊上昏睡。
坏了,菊儿在心里惊叫一声,赶紧上前蹲下身拍打着两名警卫员的脸颊。
两名警卫员终于悠悠转醒,张开眼望了菊儿一眼,再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后脑勺。
“少奶奶呢?”
两名警卫员听到‘少奶奶’三个字,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从地上跳跃起来。
他们俩不约而同冲向了卧室门口,眸光迅速在屋子里扫了一圈后,终于叫了出来。
“坏了。”
然后,不再看菊儿一眼,俩人纷纷跑下了楼,一边跑还一边掏出手机向焰骜报告少奶奶脱逃事件。
菊儿心里也咯噔着,恰在这时,她看到一抹人影从对面的玻璃门间里出来。
“妞妞小姐,早安。”
妞妞打着哈欠,睡眼惺忱,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睡衣,轻轻应了一声儿。
“妞妞小姐,昨儿可听到什么响动没有?”
“什么响动?”妞妞佯装不知,伸着懒腰儿,余光悄然地打量着菊儿。
“昨夜,少奶奶逃走了,两名警卫员被她打昏在了走廊上。”
“噢,叶惠心逃走了。”
妞妞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嗯,昨晚应该有很大响动的啊。”
菊儿想不明白,明明就隔着一层玻璃,能没听到响声吗?
“昨儿,我牙疼,你看我半边脸颊都肿起来了,睡得很沉。”
“噢。”
“菊儿,别找了,找回来人,心也不在这个家,就让她去吧。”
“可是,少爷…”
菊儿拧起了清秀的眉毛。
“他能怎么样?还能将你吃了,人都跑了,再说,这也不关你们的事,看得住一日,看不住一生。”
“嗯,好,妞妞小姐。”
菊儿退身下楼,在心里嘀咕,你当然是说着风凉话,反正,事情也不关你的事,礁炭没落到你的脚背上,当然不知道疼,再说,少奶奶离开了,对她是最有利的。
当然,菊儿不敢当着她的面儿讲,只能在心里暗骂。
飞儿知道惠心不见后,立即派人前去寻找,可是,外出寻找的人却一无所获,整个人跟凭空蒸发了一样。
就在米飞儿坐立难安之际,昨夜站岗的两名警卫员急匆匆返回。
“夫人。”
“还是没找到?”
“是的,夫人,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单位办公室,宿舍楼,还有少爷经常去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少爷的人影啊。”
“给他打电话。”
“关机。”
“再打。”
“遵命。”两名警卫员见飞儿发怒,战战兢兢地再次拔打着少爷的手机号,可是,同样是打不通啊。
“这个死小子。”
飞儿情不自禁就骂出了口,每次都是这样,叶惠心打伤了两名警卫员逃走了,焰骜也失去了踪影。
花园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汽笛声。
片刻后,焰骜挺拔的身姿闪现在了门口。
“妈,怎么了?”大清早的,母亲就在客厅里满面焦虑。
两名警卫员看到他喜出望外地奔过来。
“少爷,你可回来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剑眉微蹙,第六感觉家里应该是出事了,他母亲向来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女强人,如今,都在站在客厅中央满面愁容。
“你老婆不见了。”
“不是让你们连夜守在房门口么?”
声音带着令人背心发憷的冷颤飘袭过来,笔直射向了不远处的两名属下。
“少爷…我们…”
“昨晚,少奶奶拿棍子打昏了我们,然后…逃了。”
焰骜迅速奔上了楼,望着满室的冷清以及折叠整齐的被子,打开了衣橱,柜子里叶惠心的衣物已经不见了,‘啪’的一声关掉了衣柜,他冲着两名跟上来的属下咆哮。
“你说,你们怎么这么笨,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两名属下不敢回答,只能站在原地,等候焰排长的发落。
“少爷,怎么办?”
“找”
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他额头早就青筋贲起。
“找不到,你们就不要回来了。”
叶惠心,我就不信,你还长了翅膀飞了,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会将你给找回来。
忍着滔天的怒气,两名警卫员不敢看盛怒中如野兽一般的狰狞的脸孔,赶紧下楼执行任务去了。
“焰骜。”飞儿上了楼,轻声劝说。
“我觉得还是不要找了,即然惠心不在我们这儿,免强也没什么意思啊。”
能找回来了一次,就定然还会有下一次。
她不想看到儿子痛苦,对一份早就已经失去的感情,执着与等待只是一份煎熬与苦痛罢了。
“妈,你不要管我,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这话有多少的不确定唯有焰骜自己心里清楚。
找到了又怎么样,叶惠心的心已经不在他身上了,找到了他也是倍加痛苦,可是,他心里始终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就算她的心在他这儿了,他必然也得留住她的人,她的身。
他不想回到没有叶惠心的日子,像行尸走肉一般的痛苦日子。
儿子如此执着一份感情,是说他错,还是说他对。
飞儿知道,在感情的世界里,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该爱,还是不该爱,所以,望着儿子暴戾的容颜,她只能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惠心与她当年一样,她们都是狠心绝情的女子,有着相似的性格,所以,在千万人选拔太子妃的时候,叶惠心才能在她眼中脱颖而出,这段婚姻是她为儿子选择的,现在,让儿子退缩,她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感情一旦付出是怎么也收不回来,当初,她对焰东浩痴念至深,焰东浩多么牲畜的一个人,却给了她极重的伤害,让她差一点在情感的角度里灭了顶,葬了身。
好在,她与焰君煌最终苦尽甘来,而她的儿子莫非也要受当年她与焰君煌受过的苦?
眼皮一下一下地跳动,飞儿心中升腾起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
惠心,但愿你能看到焰骜的痴心,最终回到他身边。
凭她女人直觉,她感觉叶惠心应该是爱着儿子的,只是,她心里一直堵着一口气,一年多前从飞机上坠落的那口气,焰骜必须想办法去化解,没有人生来就是一帆顺,不是都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
从小,除了在部队里严格训练儿子以外,在其他方面,她与焰君煌也是比较骄惯孩子的,谁让焰家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
飞儿下楼的时候,见妞妞正独自一个人在餐厅里享受着早餐点。
“妈咪,早。”
“妞妞。”飞儿拉了一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眸光灼灼地凝望着慢吞吞嘶哑着面包的漂亮姑娘。
“昨夜,你真没听到一点儿响动?”
她们的房间离得那么近,不过几米远,飞儿就不相信妞妞会丝毫不知。
“妈咪。”吞掉一块面包,妞妞嫣然一笑。
“我昨夜牙疼睡得觉,真没听到。”
“妈咪,今儿花生乳很好吃,你来一点吧?”
飞儿摆了摆手,轻道:“我吃不下。”
她被叶惠心气得胃疼,早餐是一口也不想吃。
“妞妞,你真不知道惠心去了哪儿?”
飞儿眸光炯炯地凝睇着妞妞,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妈咪,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想知道惠心去了哪里?你说,她怎么就逃跑了呢?焰家有这么豪华的房子给她住,还有这么多的佣人整天围绕着她转,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比她灰姑娘的生活强多了嘛。”
不知道为什么要逃?
“妞妞。”飞儿定定地看着她,非常严厉地告诉她:“惠心与焰骜已经结婚了,也办过证了,她是你嫂子,这辈子都是。”
这句话是在间接告诉妞妞,让她别再耍什么阴谋诡计,她米飞儿承认了惠心,却不可能接受她这个女儿做媳妇。
“知道,妈咪。”妞妞再咬了一口面包,垂下了无神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