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一声惊喊,吓得在场的所有人惊慌失措。
安雪平冷冷地瞟了单手撑住地面,意欲想爬起来,奄奄一息的叶惠心。
“屁,不是,不可能,就这么高点儿,根本摔得不重,哎呀,姐姐,是不是你月经来了?或者说,你根本没怀孕,你装怀上了,只是想嫁入焰家而已。”
安雪平的话让大伙儿又迟疑了,是呵,灰姑娘嫁入豪门很有可能会使这种阴谋诡计的。
上一次,安雪平为了嫁入焰家,不是也搞了一出假怀孕,叶惠心是她的姐姐,身体里流淌着同样的血液,说不定就是假怀孕,毕竟,焰家在京都权贵滔天,名门淑女都是望尘莫及,更何况是一枚三餐不济的灰姑娘。
刚刚还一脸焦急地呼喊着要送惠心去医院的人不知道又缩躲到哪儿去了。
惠心挣扎着慢慢站起来,抬头,定定地凝望着一大堆围观着自己的人,陌生的脸孔,表情,有惊愕,有纵容淡定,也有一副事不关己,等着看好戏的。
如果她的孩子流掉了,这些人,所有的人都是安雪平的帮凶,都是谋害她儿子的凶手,她会记住,永远地记住。
血越来越多了,从她大腿上流了下去,淌到了地面上,开出了无数朵美丽而妖冶的小血花。
“安雪平,你好样的。”
惠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不想一阵眩晕袭来,即时,无边黑暗向她笼罩过来,双眼一闭,整个从顿时再度跌倒在地。
就在那跌地那一刻,她听到了一阵吵杂的声音袭入耳膜。
“皇太子。”
然后,余光扫到了一抹高大冷沉的身影,带着滔天的怒气而来。
紧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气里回荡。
“啪!”
所有的人,谁都不敢开口说话,因为,皇太子兹目欲裂,双眼染上猩红,整个面孔看起来犹如魔鬼般骇人,可怕极了。
“姐夫,你为什么打我?”
安雪平抚着自己肿得老高的半边脸孔哀嚎。
“小丸子,把她给我带回去。”
“是,老在。”小丸子心里暗骂安雪平是狐狸精,这次拔了老胡须了,他敢打赌,焰太子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惠心。”皇太子疾步奔向前,一把抱起了倒在血泊里的女人,她裙裾上染上的血花让他胆战心惊。
他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找到她,终于找到了,却不想是这种情况,都怪他,是他不警慎,才让坏人钻了空子,出来伤害她。
“惠心,没事了。”
他抱着她,温柔地安慰着她。
“快…送我去医院。”惠心捂住了肚子,感觉灼热的血从她肚子上慢慢往下,她心跳得厉害,生怕这个孩子就这样离开自己,她不能再失去孩子了。
艰难地启口,低低地肯求。
不由她说完,皇太子不管不顾地抱起她,此时的人群早就为他闪开了一条人行道,他抱着她飞快地越过了人行道冲向了医院。
由于人群太多,一路上堵着车,他不能让惠心有半点儿差错,为了抢时间,他不惜抱着她跑了五条街。
当他把她抱上手术台的那一刻,当他看到她灰色裙摆上沾染血迹之时,眼泪从眼眶里无声往下滴落。
“焰少爷,你还是先出去吧。”
“你们手术吧,我要全陪陪护。”
他不能让他的孩子有事。
“不用了,你这样反而让我们施展不开手脚,你出去等着,放心,我们保证还你一个健康妻子。”
在医生的再三催促与劝说下,焰骜没办法只得抽身离开。
站在手术室外,他整颗心扭得死紧,大脑也紧崩着,一点儿都不敢松懈。
“老大,安雪平那女人又哭又闹,怎么办?”
小丸子跑上来报告,安雪平那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刚才居然咬了他的手臂,差点没把他手臂上的肉咬下来。
“给我带上来。”
娘的,这女人这样子兴风作浪,如果还放过她,他焰骜就不配为人夫,为人父。
“是。”
小丸子下去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就去而复返。
“姐夫,你什么意思?你这样抓着我是犯法的,虽然你们焰家权贵滔天,纵然手中有再大的权利也是受国民监督的,你就不怕滥用职权,东窗事发,毁了焰家的前程么?”
好一个牙尖利嘴的女人,不过小小十七岁,就能有如此心思。
狭长的眸子轻眯,里头闪耀着危险的讯息,那神态如原野上一匹孤傲而嗜血的恶狼。
“跪下。”绕至她身后,抬脚狠狠地揣到了女人腿肚子上。
‘扑通’一声,女人跪在了手术室门口。
“安雪平,告诉你,你最好现在祈祷你姐姐没事,如果她们有一丁点儿的不好,你,你身后的整个安家都会跟着陪葬。”
出口的话带着几分阴测测的味道,包括小丸子也打了一个冷颤,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他从来没见焰排长吐过这样狂狠的话,不是怒到了极点,他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不顾焰家的声誉这样子怒斥一个人。
在他眼中,焰家声誉看得一向比他命还重要。
毕竟,他们焰家为国家立下了多少不巧的功勋。
他死去的爷爷,他的父亲,两代人都是国这有高级将领,而他也正往他们的路途上奔波。
看来,这个皇太子妃,在皇太子的心里,比命,比焰家的声誉都还重要,望尘莫及啊。
小丸子暗想,安雪平,你死定了,你咋就这么不知好歹,硬要往太子枪口上撞呢。
“姐夫,不是我的错,是姐姐她自己摔倒的。”
那么多人都在场,可以为她做证的,她安雪平才不会怕他恐吓。
“住口,安雪平,我这人从不打女人,可是,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我儿了有事,你的命也不可能保全。”
焰太子薄唇迸出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索命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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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在看没有,给点儿动力啊。
第50章 收拾贱人!
“住口,安雪平,我这人从不打女人,可是,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我儿子有事,你的命也不可能保全。”
焰太子薄唇迸出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索命的魔鬼。
安雪平脾气那么怪的一个女人,面对男人的虎威,都不敢再开口言语半个字。
世界变得很安静,走廊上偶尔能听到脚步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安雪平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低垂头脑袋,不时还用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不知道了过了多久,终于,手术室上面的那盏指示灯熄灭了,一群身着白袍的医生护士走了出来。
“焰少爷,母子平安。”
医生兴高彩烈的报喜声让焰骜一颗吞回了肚子里。
“谢谢,谢谢你们。”
刚把把她推进了特级病房,惠心就醒了过来。
“叶惠心,你知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一些什么?”皇太子质问的语气早没了昔日的气焰。
因为,在惠心手术的时候,他觉得好似有人拿了一根绳子,把她的脖子勒住了一般。
“呵呵。”面对太子质问,惠心只一个劲儿地憨憨笑着。
“你还好意思问我,我一直就找到不你,你去哪儿了?”
其实也不能怨她,当时的场面那么混乱,他与她是硬被一群人墙给撞开的。
想起这个,焰骜整个人就气鼓鼓的。
“我到处找你啊,担心你啊,可是,总是找不到你。”当时,他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吓得满头是汗,原因自是因为怀着孩子,是千金贵体受不得半点儿伤害。
“好了,没事了,我不好好的。”
“真是虚惊一场,叶惠心,你可给我听好了,如果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他是埋怨她明明知道自己身子笨重,还与安雪平呆在一起,那疯女人来了,她不知道快躲开呀,他又不在她身边,万一真出事了,他可怎么办呀?
惠心冰雪聪明,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点头笑着应允。
“好了,以后,万事我都顾着咱们儿子好了。”
“这还差不多。”太子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亲昵地笑语:“以后,如果还有这种事,我定打肿你小屁股。”
“切。”这死男人老毛病又犯了。
儿子出生后,就是她的护身符,他才舍不得摸她小屁股一下呢。
“老婆,折腾了这么久,你也累了,休息吧。”
“嗯。”惠心乖乖地合上了双眼,太子为她盖上了薄薄的被单走出了病房。
走廊尽头,安雪平仍然还跪在那儿一动不动,他走了过去,伸手一挥,对小丸子凌厉道:“给我送去警察局。”
“不,姐夫,我不去,我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儿,你不能送我去那种地方。”
安雪平尖声大叫,声音久久回荡在走廊上,惹来了许多病人与护士的侧目。
“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你说,那么多的人,你是从哪儿请过来的?”
皇太子点起了一支烟,他一向不喜欢抽烟的,但是,今天,他就想来一支儿,好好审问这个没心没肝的坏女人,不过才十七岁,心肠就如此歹毒,想将他的女人,他的孩子置于死地。
“不,不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安雪平面色有些微微泛白。
“你当然清楚。”皇太子喷了一口烟雾在她的脸蛋儿上,嗓音低沉而迷人。
“安雪平,你那些伎俩,老子八百年前就用过了,小丸子。”剑眉微微一蹙,小丸子心领神会,大掌扯起了女人脑后的一大把头发,攥在掌心把玩。
“哎哟哟,你轻一点,我头发扯不得。”
从小她头皮就薄,一扯就疼痛无比。
“就是扯不得,才要多扯一点。”小丸子呵呵轻笑,笑容有些猥锁,这个小娼妇不收拾狠一点儿,以后,她还会耍计谋害人。
“说,说不说?”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咋晓得那么多的人,姐夫,你不是也听到了,是那些人想来瞻仰你与姐姐的尊容,他们好奇啊,你们这种有权有执的人,人家觉得稀奇吧。”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小丸子,用力。”
“遵命。”收拾贱人哪能心软,小丸子的魔掌几乎全她一把头发全扯了起来,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头皮子都扯了大截起来,看着就毛骨悚然,只是女人发出的尖叫声更是吸引来好多人的驻足与观望。
“姐夫,皇太子,焰骜同志,你这样虐待女人,我要告你,我要写检举信到你们军区去,让你们上司治一治你的王子病。”
别以为他有多神气,其实,在上司面前,再强势的人都会被顶头上司训得成一头绿毛龟。
“好啊,我等着,你尽管写,不写就是龟孙子。”
妈的,这女儿嘴太倔了,以为写几封信就能将他焰骜搞垮了不成,军区又不是她家开的,笑死先人板板了。
“小丸子,给我送到我家柴房去,放二十条毒蛇,五十只青蛙,一百只障螂,还有一千只老鼠进去,这女人细皮嫩肉的,让它们也尝尝鲜。”
焰骜语毕,头也不回地走离了走廊,小丸子指着安雪平的衣领子,疾步跟上。
然后,小丸子真的将她锁进了一间漆黑的屋子。
“哎哟,小丸子,老娘操你十八代祖宗。”
安雪平以为焰骜是说来吓她的,所以,开始她没有在意,以为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讲,保持沉默,他们就会放过她。
谁知道小丸子的心肠居然如此歹毒。
见五十只青蛙放了进来满地跳,她吓得赶紧抓住了小丸子的衣袖,尖叫连连:“啊啊,小丸子,你操你祖宗,呜呜,操你老妈。”
“操我老妈?你也没玩意儿操,你说要操我十八代祖宗,那就不必了,告诉你,你祖宗可厉害了,一次能来三千下,你能受得住不?还有,不用操我祖宗了,你受不住的,直接操我吧,我四仰八叉,等着你上来操。”
小丸子搞笑地扔掉了手上的麻布袋子,到没有躺在地板上,而是双手高举过头顶,整个人像一只壁虎一样趴在了墙壁上,甚至翘起了屁股,摇了两下。
“来呀,来操吧,前面,后面,左面,侧面,哪儿哪儿都行。”
“你妈的,你去死。”安雪平气得面色铁青,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丸子疼得直打哆嗦,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脸孔上。
“女人,你胆儿不小,居然敢咬老子,信不信,老子捉一只老鼠,放到你xx里去,专咬你的肉肉,让你全身溃烂抽搐而死。”
“我呸,你他妈的敢,我瞧你就是想吃我身上的肉肉吧。”
安雪平赶紧脱下了外套,向他展示着自己的好身材,还摆了几个撩人的姿势。
“我呸,一堆烂两,谁稀憾。”说着,小丸子从地上抓了一只青蛙,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她的裤带拉开,把一只青蛙硬塞进了她的裤子里去。
“哎呀呀,哎呀呀,天啊。”安雪平吓得一张脸惨白,她疯了似地扭动着身子,还不断地跳动着。
吓得唇瓣都变成了紫黑色。
不知道扭了多久,青蛙终于从‘呱’的一声从她的裤腿里蹦了出来,她吓得七魂丢了六魄。
妈呀,不得了,望着跳到地面的那只青蛙,她吓得六神无主,心有余悸地冲着小丸子破口大骂。
“小丸子,你他妈的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错了,不是欺负你,安雪平,是你自己太贱,你说不该是你的,你就得不到,不是有一句古语么?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你种女人,身上连每根骨头都是骚的,才十七岁,就知道去勾引男人了,还假装怀孕,真不知道以后谁敢娶你为妻,重申一次,我不是欺负你,这是老大交代的任务,军令如山,没办法,你得原谅我。”
说着,就将扔在角落的布袋子重新拾了起来,将束住麻袋口绳子打开,然后,就看到一条又一条长虫从袋子里钻了出来,又长又弯,脑袋扁扁的,有人说,这种脑袋形状的蛇有毒,果然是抓了这么多的毒蛇过来。
一条又一条从里面钻出来,有的不时还吐出长长的红信子,吓得她尖叫连连,背心发麻发黑。
“焰骜,我要杀了你,焰骜,你会不得好死的,焰骜…”
她还没骂完,一条毒蛇就向她扑来。
“天啊。”她呜咽一声,赶紧跑开,可是,屋子就这么丁点儿大,毒蛇有五十只,她踩过去遇到一条,后退一步又会遇到一条,一群毒蛇团团将她围住,只要那些蛇缠上她身,在她身上随处咬一口,她就会死于非命。
“说不说?”小丸子点了一支烟,悠哉悠哉地笑语轻问。
“到底…要我说…什么?”安雪平口吐白沫,一阵又一阵恶心的感觉肆起。
她捂住胸口,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群牲畜逼得窒息了。
“说,你是怎么让那群人围观万人巷的?”
“我…没有。”
真是死鸭子嘴硬,小丸子出了狠招儿,命人将一百只老鼠捉来丢进了屋子。
不多时,就听到了屋子里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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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在看没有,给点儿动力啊。
第51章 安氏母女被收拾!
真是死鸭子嘴硬,小丸子出了狠招儿,命人将一百只老鼠捉来丢进了屋子。
不多时,就听到了屋子里传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小丸子将门虚掩上,丢了烟蒂,再摸出一支烟,悠哉悠哉地点上,闷声不响抽起来,屋子里传出的声音虽然凄厉,不过,他可没半点儿同情心,这女人敢这样子去害焰家的子孙,就活该得到这样的下场,真熊胆儿,连焰家的屁股也敢摸。
拔了老虎须就得要承担后果。
“小丸…子…啊…我快死…了,小丸子…好多老鼠钻进我裤管里,呜呜。”那痛虽不致命,可是,安雪平不是傻子,老鼠咬了身上的肉肉,很有可能会得狂犬,她怕死啊,她才十七岁,正值花样年华。
“死了啊,这世上又少了一个毒妇。”
“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死了当然对我有好处,你死了,我老大与心爱的人就可以过太平日子了,他老人家心里舒坦,我就能有安逸舒服的日子过。”嘿嘿,这话绝没有夸大其词。
讲得也是事实,如果老大日子不太平,他小丸子的生活就等于是水深火热,他还巴不得仗着老大提携将来能混过一官半职,想那小苏子当年跟在焰君皇身边像一头忠犬,后来不是也混出了名堂,虽不及焰君皇的位置,可是,也凌驾在好多人之上,小苏子就是他的楷模,他得像人家学飞,俗话说得好,只要将有权势的人侍候好了,将来飞黄腾达,那就指日可待了。
“小丸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我…真的…没力气了,全身都被老鼠咬出血洞了。”
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似乎真快要咽下最后一口气了。
“那你招啊?”
“呜呜…其实…不是我做的,是我妈教我这样做的,她说我不争气,给她丢了脸,绝不能让药罐子的女儿嫁入焰家,那样我们这辈子就永不得翻身,所以,我才不惜花了血本,花钱去找了几千个人,呜呜。”
“你说什么啊?”小丸子不慌不慢地从裤兜里摸出一支录音笔,抬指按了一个键纽,录音笔上一颗绿灯闪亮。
“我没听清楚,你能不能再说一遍。”
然后,为了能获自由,安雪平又哭泣着说了一遍。
关掉了录音笔,小丸子踢开了黑屋子的门板,慢吞吞地走进去。
见她裤管上全是浸染的血花,额头上全是冷汗,双手双脚哆嗦的厉害,脚下还有无数的老鼠围着她窜来窜去,头发披散着,活像一个脸色苍白,受军凌虐过妓女。
“瞧你,早一点开窃,不就没这苦吃么?”小丸子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黑屋子。
将她带上了车,还热心地为她披上了一件外套,挥手示意手底下的人去收拾黑屋子里面的残局。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警察局啊。”
“我不去。”安雪平对‘警察’两个字比较敏感,想天底下所有的人,在做尽了坏事后,都会对‘警察局’三个字感冒。
“是你能决定的吗?”
这女人还想出去兴风作浪啊,他老大都交待下来了,明天可是她们的大婚之日,绝不能让这对母女给搅合了。
必须得把这对母女送进去。
他小丸子不过小小的一个跟班,哪有他说话的地方啊。
“安雪平,你安份一点儿,你姐姐心地善良,她不会太为难你,只要你进去呆两天,等她们大婚过了,你就可以出来了。”
“你…小丸子,你不能骗我。”安雪平的眼睛里泛着雪亮歹毒的光芒。
“我不会骗你的。”
“你如果骗了我,我会杀了你的。”话语中带着冷狠。
向来,安雪平都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车子停在了警察局门口,小丸子将安雪平拉下了车,身着警服的几个民警赶紧出门迎接。
“王长官,你可来了,我们都等好久了。”
“来,这可是焰排长的小姨子,大家可别太为难她了。”小丸子递上一支录音笔。
“这里面有她犯罪的证据。”
“好的,好的,一定按长官吩咐的办事。”
开玩笑,军区的人他们能惹得起吗?更何况,这个小姨子居然胆敢想谋杀焰家子孙,几个民警自是毕恭毕敬地接下了录音笔。
及时将安雪平收押。
安雪平疯了似地大叫:“不能这样对我,我要告他们,是他们屈打成招的,小丸子,你就是一骗子。”
刚才她招了供,小丸子用录音笔把它录了下来,听着里面自己招供的沙沙声,安雪平吓得灵魂出窍,她不过才十七岁,怎么能永远得住到里面去呢?
“安份点。”民警冲着她吼了起来。
“你想告谁?”
“我要告焰骜,告小丸子。”
民警冷笑一声,讥诮地问:“告他们什么?”
“告他们虐待未成年少女,告他们知法犯法。”
“安小姐,铁证如山,是你蓄意要谋害焰氏子孙,别说是谋害的对象是如此了不得的人物,就算你伤害的是一贫民,今天,你的罪也就这样定了。”
民警亮出那支录音笔,安雪平望着它,背心发麻,壮着胆儿说。
“我才十七岁,不满十八周岁,你们无权拘留我。”
“你太小看我们了,对,你还是一个在校学生,不满十八周岁,但,这并不代表你犯下的罪,我们就没办法追究,刑法第一百…条规定…我们可以将你收押一年,等到了明年这个时期再宣判,噢,对了,如果你实在不想受罪,大可以把责任都推到你妈身上去。”
民警刻意误引她。
“那…”安雪平想了一会儿,唯唯诺诺地回答。
“是不是推到我妈上去后,我就会可以出去了。”
民警微笑着点了点头,做着笔录,当然,刚才这两句他是不可能记上笔记本的。
“好吧,其实,本来一切就是我妈让我去做的,一切全是她指使我做的,你说,我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啪’,民警合上了笔记本,对身侧的民警威严地下令:“带锦瓶莲女士。”
“好的。”几个民警迅速开着警车而去,仅只有十五分钟,还在家里等着女儿好消息的锦瓶莲女士落入法网。
“哎哟,你们抓我干啥?”
民警向她出示了逮捕令,她只能干干地笑了两声,转身想逃跑,但,哪里能让她如愿呢。
然后,锦瓶莲女士被一干民警带了回去。
“妈,对不起了。”
两间牢房仅隔了一道铁栅门,安雪平有些局促难安。
锦瓶莲盘腿坐在地面上,尽管地上湿气太重,但,她没有办法,已经站了两天两夜了,自从她被抓进来后,那干警察就不管她了,任她抓住铁栅栏门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来理睬。
先是漠视女儿的道歉,道歉的次数多了,锦瓶莲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微微睁开了眸子。
冷冷地斜视着对面站在铁栅门门前的女儿。
“我自认为自己冷血无情,没想到,安雪平,你比我这个当妈还要心狠,我是你妈啊,你怎么能就这样将一切罪推到我身上?”
望着女儿,锦瓶莲不觉得阵阵心寒,这姑娘是她一手带大的,自从她出生以来,给她最好的衣穿,给她最好的食物吃,玩具也是几个子女里买最贵的,然而,反过来却是这样对她,真的一头白眼儿狼啊。
“妈,我才十七岁,我不想坐牢,你是我妈,你也不想我的青春就这样耗在这里啊?”安雪平自认为这样做是对的,她的想法很单纯的,总觉母亲年岁大了,坐几年无所谓,而她还年轻,还有在好的前程,不能就这样毁了。
她相信母亲会体谅她这种想法与行为,但是,她错了,自从母亲被抓进来后,就一直对她不闻不问,完全漠视她过个人的存在。
锦瓶莲叹了一口气,是她错得太离谱,她这个女儿一向骄纵跋扈,从来不知道‘孝’字如何写,是个什么东西,当然,她这个做母亲的,从来都没教过她怎么认这个字,她又怎么会写呢?
一切都是她的罪过,这话还一点都不假,她锦瓶莲仗着脑子好使,人又长得漂亮,又会使心计,才会在二十年前将叶心华打败,让她带着那个赔钱货灰溜溜地滚出了安家。
没想到,最好却是栽在了自个儿女儿手里。
“我锦瓶莲英名一世,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蠢货,从此后,你不再是我的女儿,你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原本以为,安雪平会是她锦瓶莲这辈子最大的依靠,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她气得只差没有一口鲜血喷吐出来。
“妈,别气我,对不起,我…”
安雪平知道错了,她以为把事情推给了母亲,她就会获取自由,但,她真的错了,那帮警察根本就是陷害她,她把母亲搭了进来,还是没有放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