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承祖将荼几上的礼物盒子打开,见是一幅齐白石真迹,一双老眼闪着晶光眯了起来。
他一生最喜欢齐白石的作品,可惜,如今流通在市场上的已经不多了,再加上他没什么资金,每次有机会也不敢去购买,只能买一些伪品慰藉自己爱画的心灵。
齐白石真迹,好啊,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仅只是上门提亲就有如此大手笔,看来,今后,惠心嫁过去,他安家就会飞黄腾达了。
“惠心,你妈妈的病好点没有?”
“老样子吧。”父亲态度的转变是何原因,惠心心里给明镜儿一样。
“对了,让她搬回来住吧,她以前居住的那个地方太简陋了。”
她的腿有风湿,那地儿太潮湿了,对她的身体不好。”
“不用了。”惠心冷冷地拒绝。
“已经住了十几年了,我与母亲早已不习惯。”
“是的,岳父不用操心了,我们结婚后,岳母自是要住进焰家的。”
“那怎么成,我们安家房间也多,让她搬回来吧。”
安承祖此时老脸笑成了一朵金菊儿,想不到,他的女儿会有这样的好命,居然能嫁进权贵显赫的焰家去,这是安家几家修来的福气啊,等会儿,他得上祠堂把这事儿禀报安家的烈祖烈宗啊。
“到时再说吧,爸,我们先回去了。”
“不如留在这边用午饭。”安承祖及时出声挽留。
“不用了,结婚一大摊子事儿呢。”焰骜拥着心爱的女人转身就步出了安家大宅。
他们刚走出门,一声暴喝就传了出来。
“瞧你这死德性,给你弄大了肚子,被人抢了老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安雪平,你怎么不去死?”
是锦瓶莲摔盆打碗的声音从身后袭过来。
紧接着,就听到了安雪平呜呜哭泣可怜的声音。
这疯女人在说哪国话?
他几时搞大了她女儿的肚子?焰骜回头想给某女人一些颜色瞧瞧,可惜,惠心拉住了他的手臂,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跟随着她离开。
“为什么?”坐上车的时候,他转过脸询问她。
“何必给她们一般见识呢。”
也是道理,只要她不介意,就算锦瓶莲说得再难听,他都能够置若未闻。
一路上,见她低垂着头,焰骜拍了拍她的脸颊,柔声问:“怎么了?”
“我们有一个邻居老奶奶,八十三岁了,无儿无女,我平时都爱给她做事情,她也很爱我,很心疼我,我想去邀请她参加我们的婚礼。”
“好。”他的惠心是一个心肠好的姑娘,果然没看错。
焰骜命司机将车开到了她的家,那处低矮的创架木头房子。
下了车,推开了隔壁老奶奶那道虚掩的门板,即刻,房间里就响了起一阵冷厉的喝声。
“又来了是不是?看老娘我不打断你的狗腿子。”
一道白发苍苍的身影从里面窜了出来,明明都已经八十三高龄了,身形矫健如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张奶奶。”眼看着老人手中的棒子就要打在了惠心脑袋上,焰骜飞速伸手将她揽进了怀,让她躲过了老人手中的铁棒,天啊,不得了,如果这一棒子打在了惠心头上,岂不是要脑袋开花,死于非命。
焰骜吓得实在是不轻,危险无处不在啊。
见焰骜脸色铁青,惠心怕他发火,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生气。
然后,走上前,态度亲昵地喊着老人:“张奶奶,是我啊,叶惠心。”
老人先是一愣,然后,就把手中的棒子丢出去老远。
“哎哟喂,瞧我这瞎眼老婆子,惠心是你啊。”
“不好意思,惠心,伤着哪儿没有?”
张奶奶的手在半空中摸索着,她的眼睛里只能倒映着几抹模糊的身影,张奶奶是半聋半瞎的老人,惠心知道她不是有意的,自是不会去怪她。
“没伤着,我躲得快。”
“唉呀,我真是老湖涂了,就算不识天下所有的人,也不能不识我们的惠心啊,都怪那无良的偷儿,昨天把我的米都偷了一袋去,还有我晒在阳台上的一盆花生米也偷去了。”
焰骜与几个属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们还以老人神经不正常呢。
原来老人刚才如此精神是为了捉贼。
“惠心,这段时间,你都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啊,还有你妈妈,他们都说你们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张奶奶说这话时有些黯然神伤。
在这条贫穷巷子里,惠心母女是最关心她的人,也是与她处得最好的一对母女。
离开她们,她舍不得啊。
“没有,事实上,这段时间,我是准备婚礼去了,张奶奶,我要结婚了,今天,我是来请你喝喜酒的。”
“天啊,天啊。”张奶奶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缺了两颗牙的光光嘴巴张大。
“我的惠心要嫁人了,不错,不错,是他吗?”
老人顺手一指,指向了小丸子,因为,她只有一只眼睛看得见,只能看到惠心身后的小丸子,却没有看到惠心身侧的焰骜。
小弯子吓得冷汗都冒出来了,瞥了一眼上司,赶紧走上前对老人解释。
“不是,不是,张奶奶,我才没福气娶到叶姑娘呢,是我们老大,不,是焰排长,焰骜,你听说过他的大名没有?”
怕老在生气,小丸子故意这样说,向来他拍马屁的本事是一流的。
“噢,焰骜,这名儿不错,大气。”
“您好,张奶奶,我是焰骜。”
“嗯,也是惠心的心上人,焰少爷,你快来,让我老婆子瞧瞧。”
话音刚落,张奶奶就看到了眼前立着一抹高大挺拔的人影,巍娥挺立,如一颗冷松,又如一座坚固的山峦。
老人执起了他的手,指腹在他掌心慢慢摸索着,枯瘦的指节从他掌心的纹路上滑过。
“惠心,他天生就是富贵命,而且,很会疼女人,你真找了一个好老公。”
张奶奶的嘴儿抹了蜜,让焰骜高兴极了。
他说:“张奶奶,你太瞧得起我了。”
“不是,你与惠心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不过,你们会面对许多的艰难险阻,但是,最终还是会走一起的,不怕。”
“会有什么艰难险阻?”
由于张奶奶会看命,所以,惠心有些担忧了。
“不怕,你们都是富贵命,鳝鱼宰了尾巴比泥鳅还长,莫怕,莫怕。”
“天机不可泄露,惠心,我无法给你说太多。”泄露了太多的天机,她就会命不久也。
所以,张奶奶只能说这么多了。
“以后,你们遇到什么事儿,一定要记住,夫妻齐心,齐利断金。”
这是一句忠告,否则,这对夫妻最终的结果就是形同陌路。
这个张奶奶自然是不说,她刚刚摸了焰太子的手相,发现他的掌心纹路纵横交错,命中还会犯桃花劫,烂桃花多的很。
但是,她不会把这个告诉惠心的。
“好的,谢谢张奶奶。”
焰骜从不相信命,不过,为了尊重老人,他还是一再道谢。
“惠心,你们难得到我这儿来,我去罐子里还有上次你帮我腌制的腊肉,杨花落了,那味儿肯定不错了,我去拿几块出来煮,你们中午就在我这儿用餐可好?”
惠心想要拒绝,可是,张奶奶执意挽留,盛情难却,焰骜只得陪着她与一干属下在张奶奶家用餐。
也许是巷子里常年太过于沉静,也许是他们停靠在巷子口的车辆太过于招摇。
不多时,便有许多邻居围到了张奶奶的屋子外。
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因为,平日时,谁都不曾真正见到过焰君煌之子焰骜真身,除了在电视上看到以外。
而且,焰太子成了她们这条京都最贫穷巷子里的女婿,大家除了兴奋以外,还有好奇,所以,纷纷跑过来围观。
张奶奶与几个军人,还有惠心与焰太子在屋子里用着餐,外面却来了无数的岗哨,不时还向她们吹着口哨,表示她们的存在。
还没用完餐,外面就来了一拔记者,记者们不敢进屋子里来采房,只得把摄影机架到了屋子外,记者赶到,让外面的人群开始活跃起来。
难得一见的皇太子与皇太子妃用餐,万人观望盛况的照片立刻被人们发至网上。
然后,大家跟贴发言热火朝天,大家都祝福这一对新人,更为叶惠心喝彩,女人们更是羡慕她带着满身的荣耀即将嫁入焰家,一辈子吃喝不愁。
“少爷,四少让你立刻回家。”
拔开了重重人群,一名身着军装,朝气逢勃的年轻人挤了进来,向正在用饭的少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口齿清楚地转达着四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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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子,结婚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永远幸福下去?
第48章 姐妹之战!
“少爷,四少让你立刻回家。”
拔开了重重人群,一名身着军装,朝气逢勃的年轻人挤了进来,向正在用饭的少爷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口齿清楚地转达着四少的话。
“嗯。”皇太子微颌了颌首,表示知道了父亲的要求。
“惠心,过来。”皇太子丢下了碗筷,深幽的眸光凝向了身侧的惠心。
“小丸子,去前面开路。”围观的群众实在太多,而且,皇太子也深怕出安全问题,在他眼里,老婆儿子安全应该是要摆在首要位置的。
“是,老大。”小丸子迅速丢下了碗筷,跑去前面开路,几个士兵则跟在他们身后,一路保护着。
“张奶奶,我们告辞了。”
“好,好,好。”张奶奶眯了眯眼,想把眼前的姑娘看仔细一点,可惜,仍然只能看到一个大约的轮廓。
“张奶奶,后天,我会派人过来接你,你就在家等着。”
焰骜临行前丢了一句给老人,老人连声说着好。
然后,模糊的视线中,感觉与自己紧紧相握的手掌正在慢慢地滑离。
“皇太子,太子妃出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更是拼了命地往前面挤。
“喂,让一让,让一让。”小丸子扯起了破罗锅嗓子,妈的,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有血有肉的凡人,有鼻子,眼睛,嘴巴,这壮观的景象,堪比英国伊丽莎白二世女王巡街啊,真是千年难得一遇,可见焰氏皇太子,皇太子妃无穷的魅力。
比电影当红明星还要来得受人欢迎,只是,这样壮观的景象似乎不是一个好征兆啊。
因为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焰骜拼命抓住惠心的人,差一点就走散了,要不是她们握得紧的话。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情景,焰骜没有带多少的人,身边就只有几个小跟班,围观的群众太多了,他们已经尽力在前面开路,可是,人众太多,他们都已经吃不消了。
“皇太子妃,握个手。”
“来,握个爪。”
“皇太子,你好帅。”
“皇太子妃,你好清纯啊。”
“…”
一道道声音如鬼魅,让惠心觉得脑袋晕眩,抬头,视野里就只能出现一张张阴阳怪气的笑脸。
个个不怀好意地望着她,笑容阴郁而森冷。
似乎那一张张陌生的脸孔毅然在倾刻间扭曲,嘴边的笑容拉得特别的长,露出了幽森恐怖的獠牙。
她们张着血盆大口,似乎要将她一口吞进肚子里。
“不。”这一定是在做梦。
因为,只有在梦中,她才会梦到这群不像是人的人。
惠心摇了摇头,身体有些摇摇欲坠,刚才被士兵疏离的人群又挤了过来,她被一群人狠狠地撞了一下,不知不觉中,她的手掌强行滑离了男人的手中。
一拔人浪,男人身体被撞出去老远,只不过短短一分钟的时间,她就被迫与男人分离,中间阻隔了数万堵人墙。
“惠心。”焰骜着急地大喊,急得满头是汗,尽管他喊声震天,可是,仍然被淹没在了尘世的喧嚣中。
“惠心。”他疯了一样拼命拔开人群,寻找着被他丢失的女人。
“惠心,你在哪儿?”
惠心被撞开后,差一点踉跄倒地,一双强健的手臂横了过来,揽住了她的腰身,才让她免于跌地的狼狈。
抬眼,毫无预警中,惠心撞入了一双犹如黑潭般深邃的眸瞳。
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俊美得过份的五官,天生的模特儿身架子,这是一个帅得过份,又特别会打理自己,一出场就能吸引无数异性尖叫的美男子。
“谢谢,请放开我。”
客气,礼貌,而又生疏,她感激他在这场纷乱的场面,出手相助,让她免于跌到的危险。
然而,他却没权利这样子当众搂着她。
男人薄唇一勾,邪恶向她吹了一口香气,握着她腰身的手掌下移寸许。
“自古红颜,面对救命恩人时,不应该是以身相许的么?”
原来是标准的一个痞子,其实,看他一双眼睛就知道是烂桃花一朵。
“再次感谢,先生,请你松手。”
她已经嫁作人妇了,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这死男人又妄想吃她豆腐,花心大萝卜还是远离的好。
惠心剥开了他的手掌,退离了数米远的距离,远远地,隔着一定的跟离观望着他。
男人将双手插在了裤兜里,眉毛轻挑,语调轻浮地道:“美女,我一定还要机会的。”
幽深的视线悄然滑过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眼里划过一缕诡光。
惠心转身的刹那间,猛地向浮云朵朵的天空猛翻了一记白眼。
“焰骜。”她这才想起与皇太子走散了。
可是,无数的人海里,哪里还有皇太子的半个人影?
“焰骜。”她拔开人群,四处找寻,可是,却再也找不到焰骜了,人群越来越多,把小小的她夹在了人海里,茫茫人海,回首,那人再也不再灯火澜珊处。
顿时,她整个人浑身升起了一阵冷寒,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总之,她就是一种无助失落的感觉。
脑袋又开始疼起来了,不知道怎么地的?感觉后面的人群涌得厉害,只听到一阵欢愉的呼喊:“原来太子妃在这儿,快过来呀。”
此句话如平地一声惊雷,然后,一大群记者向她围了过来。
“不,不要。”惠心感觉呼吸有些凝窒,喉头一阵紧缩。
“皇太子妃,明天你与皇太子就大婚了,你们的闪婚吓坏了京都的好多人,请问,你紧张吗?”
“皇太子妃,听说,你以前还有一个男朋友,叫陆之毅。”
“还有一个叫南瓜,能说一说,你什么弃他们嫁入豪门的呢?”
“是啊,看来你不是一个视利虚荣的姑娘啊?”
“皇太子妃,听说,你的妹妹曾与皇太子有过一段一夜情,还曾经为皇太子怀过一个孩子,是这样吗?”
“皇太子妃,听说你妈还没与你爸离婚,你爸当年曾为了一个戏子将你们赶出家门,有这样的事吗?”
天啊,记者们真不愧是八卦,这些事情他们全都知道。
此时的惠心就如一具被人解剖的尸体,没任何秘密地一丝不挂地裸露在世人的面前。
脑子里一片空白,翁翁作响,焰骜,你在哪里?她心里一直在呼唤着一个声音,那就是希望皇太子赶紧过来救她脱离这种尴尬的境地。
“我不知…道,你们别问我。”
“皇太子妃,你真是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人,我们好羡慕你啊。”
“是啊,皇太子妃,听说你肚子里有宝宝了。”
某个女记者抻出了玉手,在她肚子上悄悄摸了一记,吓得惠心及时用手将女记者的手指拍开。
“不准摸我,我有了皇太子的孩子,我们是奉子成婚,那又怎么样?碍着你们了吗?”
惠心毕竟才二十年的花样年纪,没经历过这样惊心动魄的场面,这些记者根本是要逼死人,她不回答就不让离开。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没想到她这么直率,更没想到她会这样子回答。
女记者乐开了花,捏着没有任何台记标记的话筒,再次发问。
“皇太子妃,能告诉我们你的孩子有多大了吗?”
“这是我个人的隐私,无可奉告。”
她咬紧了牙关,舌尖一阵麻疼,恼恨这些人,将别人的所有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世人品头论足,然而,只为了那可笑的维持生计的报酬。
真是为了钱不顾别人的死活,这些人,惠心真想挖一个坑,将她们统统都埋了。
“皇太子妃,哎哟,真的好壮观哟。”
这声音有些耳熟,惠心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某个花枝招展的身影,扭着丰臀拔开人群面向她而来。
一阵刺鼻的香水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众人捂住了口鼻,惠心打了一个喷嚏。
“姐姐,你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吧。”
某女人假惺惺地拍着她的肩膀道。
“不用,滚开。”
惠心是一个清纯的姑娘,她不会在世人面前虚伪,不喜欢安雪平拍她的后背,自是不给她好脸子看。
安雪平也不介意,耸了耸肩,幽幽转身,面对着摄影机,慢吞吞地说:“我是她的妹妹,的确曾经与皇太子有过一段,只可惜我的孩子命薄,早早夭折了,我没我姐姐好命。”
“原来是真的啊,安小姐,你的心真大啊,真是宰相脏里能撑船。”
“哪里,哪里,见笑了。”摄影机面前的安雪平脸上散发着淡定的笑容,纵容的表情,似乎即便是皇太子背弃了她,她也早已释怀。
“人就要学会认命,其实,如果我那孩子还早的话,可能今天,大家关注的就不会是我姐姐了。”
言下之意是说,如果我的孩子还在的话,我就会是焰氏皇太子妃。
如果我的孩子还在,焰骜会娶的人就会是我,不会是她叶惠心。
这样说也间接地告诉了世人,焰骜是因为孩子才肯娶叶惠心的,他焰骜并不爱叶惠心。
“我姐姐累了,折腾了这么久,对孩子是不好的,该休息了,大家散了吧。”
似乎她就是来当个和事佬的,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惠心看到她就闪远一点,深怕她对自己的宝宝不利。
没想到,她步子退得大了一点,整个人不知道踩到了什么,脚心不稳一滑,整个人就笔直地倒向了地面。
“啊。”空气里发出一阵惨叫声。
“不得了,皇太子妃摔倒了。”
“快来人啊。”
“姐姐,你怎么了?”
安雪平嘴角含笑,不怀好意地走上前,作势要牵躺在地上的惠心起来。
“滚。”惠心咬紧牙关,拼命地吐出一个字。
滚,安雪平,如果我的孩子没了,我会找你拼命,我会让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她绝不相信今天的场面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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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子,结婚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永远幸福下去?
第49章 焰太子气得发狂!
“滚。”惠心咬紧牙关,拼命地吐出一个字。
滚,安雪平,如果我的孩子没了,我会找你拼命,我会让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她绝不相信今天的场面是巧合。
“姐姐,瞧你,把人家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可是真心实意盼望你好呢。”
安雪平故意对着摄影机扯出一个无害的微笑,只是笑容染了几分的毒。
“安小姐你姓安,可是,太子妃却姓叶,但,你们却是姐妹?”记者明明知道内情,偏偏要在公众的地方揭人家隐私。
然而,安雪平并不忌讳,反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没什么稀奇的,我们安家,与许多的豪门故事一样,她是原配生的,我是另外一个女人生的,我爸很喜欢我妈,就赐了我安姓,而她妈不受宠,就只能从了母姓,仅此而已。”
真是恬不知耻,惠心真想一巴掌甩过去,他娘的,居然在这种地方谈家庭隐私却一脸微笑。
“各位记者,她妈其实就是一小三,正如她所说,我妈是原配,然而,原配永远没小三有狐媚味儿,所以,我妈为为了两个私生女,一个小三,把我们的母女赶出了安家,从我离开安家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誓这辈子,永远不再姓安。”
“原来是这样啊,太子妃,你快请起。”女记者一手握着话筒,一手抻出去抚惠心,惠心则刻意将脸别开,无视于她亲热的动作。
自个儿单手撑住了地面慢慢站了起来。
“姐姐,小三生得有怎么样?父亲可宠爱你了,从小到大,他让我吃好吃的,穿品牌,我过得锦衣玉食,而你呢?却是三餐不济,哈哈,不过,姐姐,这不能怪我,你得怪我们父亲,谁让我长得像他的初恋情人呢?”
正因为安雪平长得像他的初恋情人,所以,安承祖才大几个女儿当中,最疼爱安雪平。
也养成了安雪平骄横跋扈的性格。
惠心轻轻冷哼一声,为了焰家声誉,不想再与渣女一般见识,知道她是有备而来,何必还要恋战?
想还击,只要她嫁进了焰家,有的是机会。
恐怕某渣女就是不希望她嫁进去,瞧,她才刚带着焰骜回安家提了亲,后脚就跟过来了。
“妹妹,姐姐我要去找皇太子了,你慢慢给记者说吧,把你,把你母亲光荣的一生全说出来,最好是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说起,噢,不,最好是从你妈出生的那一天说起,拜拜。”
见叶惠心要离开,安雪平哪里肯说就这样放过她,伸手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
失态地怒斥:“叶惠心,想走,没门儿。”
这个叶姓女人,这个被父亲赶出安家的女人,凭什么她能嫁进皇太子,还能怀上他的孩子,凭什么她就能扶摇直上,凭什么她就可以从此锦衣玉食,凌驾在她,在安家人之上,她看到父亲老脸上的皱纹,一条一条全舒展开来,她心里就难受极了。
从小到大,在父亲眼里,她安雪平是最优秀的,现在,也不例外。
“想要怎么样?”
惠心秀气的眉一挑,这女人,难道还想在公众场命打她不成?
“安雪平,焰家的人要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见安雪平猛盯着自己的肚子看,而且,眸光里全是凶悍的光芒。
惠心退后一步,她却逼近一步,因她出口的话,女人目露凶光。
“笑话,一个人如果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谁呢?你说。”
她的语气忽然就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你想怎么样?”
惠心节节后退,渣女却步步紧逼,几步之后,惠心的后背心就撞上了一个人,那人无意识脚步挪移,然后,惠心重心不稳,整个人摔了个四仰八叉。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感觉腹部有一阵疼痛袭来,赶紧用手捂住了腹部。
咬紧了牙关,愤怒地嘶吼出:“安雪平,焰骜不会放过你,这是他千辛万苦盼来的孩子。”
这女人想要谋杀她的孩子,故意制造了这么混乱的局面。
“汗,姐姐,你真是说笑了,大家都看到了,我哪里摸你一根手指头了。”
居高临下地望着躺在地面上痛苦不堪的女人。
安雪平冷血岂无情地笑着。
“我也巴不得小侄子没事。”说着,她弯下腰,唇瓣凑到了她的耳朵边。
“听着,叶惠心,今天,我就是要弄掉你肚子里的小孽种。”
这句话只有她们听得见,其余的人都不知道她们姐妹俩在低语什么。
然后,她笑着退开一步,隔着一定的距离望着她。
“惠心姐姐,你能嫁进焰家,爸爸说是安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心里虽难过,可是,也盼望你好呢。”
嘿嘿,安雪平扬起头,甩了一下头发,故意再次冲着镜头灿烂地笑着。
“记者姐姐,哥哥们,你们都看见了,我可没摸她一根手指头,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血。”
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尖叫,大伙儿迅速把眸光移向了叶惠心,只见她灰色的裙摆下面,还有一缕殷红的血汁掺了出来。
“哎呀,好多啊,快,送太子妃去医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