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焰骜与叶惠心的大婚之日,这帮警察怎么可能放她出去呢?
她发誓,只要能够出去,她就一定要找她们报仇。
叶惠心,这辈子,我跟你们没完,你的儿子即便是生了下来,有朝一日,只要被我遇到了,我会掐死他,只要我不死在监狱里,有卷土重来的一天,我就会掐死你引以为傲的儿子。
我也有上你尝尝,我今天所受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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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 章 是谁勾走了皇太子?
焰君煌与米飞儿只有唯一一个儿子,据说,多年前,米飞儿就因某种特殊原因造成了不孕,焰家自是将她的儿子当宝一样来疼。
焰太子大婚惊动了所有京都百姓或是官员,前来参加婚礼的人很多,但凡与焰家能沾上一点亲戚,或者关系的朋友同事以及老百姓,都为焰太子能找到幸福而高兴。
焰君煌在京都一带也算是清官一枚,再加上对国家功勋卓越,自是受到了大家的拥护与爱戴。
响应上级领导政策,场面不算奢华,酒宴虽纯朴人气却极旺。
飞儿一身红色的职业套装,坐在休息室里与同样一身新衣的叶母相对而坐。
“亲家母,你得准备一下,等会儿你要上台讲话的。”
“什么啊?”叶母一惊,面色苍白,嘴唇抖动不已。
“焰夫人…还是…别了,我…你知道我一介贫民,大字不识几个,我不知道讲什么才好啊。”
见叶母如此慌乱,飞儿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说。
“别慌,没事的,今天来的全是焰家的亲朋好友,大家都不会为难你,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辛苦养大的女儿出嫁了,难道没什么感触吗?”
“感触?”
哪一个母亲嫁女儿会滑感触,把心肚宝贝儿送进另一个男人手里,每一个母亲都不会舍得,然而,这是人性的自然规律,谁都不可以违背。
叶母也不例外,她也是世俗凡尘的人。
“焰夫人,我能不能少讲一点?”
“当然可以,亲家母,别一口一个焰夫人,咱们现在关系不一样了,别人听了会笑话的,惠心再过六个月就快临盆了,你是孩子的外婆,我是孩子的奶奶,咱们是一家人了。所以,你得改口。”
飞儿想到自个儿孙子快出世了,高兴得就像吃了蜜糖,比升个一官半职还要令人兴奋啊。
“我怕…我怕喊不出口。”
叶母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旧社会女性,她的确有些惧怕飞儿,因为,在她心里,觉得飞儿就是军区的一个大官。
“妈呀,亲家母,不管我们手中权利有多大,也只是人民的公朴而已,我们的关系地位是平等,惠心嫁入焰家后,你也是焰家的一份子,你得适应啊,呵呵。”
飞儿的爽朗地笑起来,叶母挺本份的,唯一这种踏实本份的女性才能教导出优秀善良的叶惠心。
不想给叶母太多的压力,飞儿态度变得前所未有的亲切。
“夫人,婚礼仪式快开始了,四少让我请你与亲家母下去。”吴妈跑上来报备。
“嗯。”飞儿冲着吴妈点了点头,边吩咐着边起身:“吴妈,你去少奶奶那边照应着,小心点儿,别出任何差错。”
大清晨起床,飞儿总感觉自己眼皮跳得厉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崖,她就是右眼皮一直跳,可能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的缘故。
不过,她不想今天婚礼现场出任何意外。
吴妈去了,飞儿牵着叶母的手,两位母亲高高兴兴地下了楼。
她们下去的时候,她的儿女,一对俊男美女,女的身披洁白的婚纱,三个月的身孕,肚子还没那么渐显,再加上设高瞻远计师刻意定制的婚纱,只能说新娘稍稍胖了一些腰围,其它都看不出什么端倪。
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烫成了卷花筒的头发上挂着白色的头花,怀里抱着一大束火艳的玫瑰,亭亭玉女,犹如从天上下凡的仙女,身侧的男子实在是俊美,将在场所有男性都比了下去,焰太子脱下了军装,换上了一套白色的燕尾西服,左胸口袋边缘插了一朵小红花,小红片上写着新郎两个字。
薄唇轻勾,凝望向女人的眼眸深邃如一口看不到底的枯井,然而,却浮现了万千柔情,只为新娘而展露的柔情。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无论是新娘,还是新郎,脸上洋溢的都是说不出来的幸福与美满。
两位母亲看着她们,心里同样溢满了幸福。
她们走上前,站在她们的身后,只是微微笑着点了一下头,然后,婚礼进行曲在旷场上响起,悠扬而飘妙。
在所有的尖叫与祝福声中,新朗挽起了新娘的手臂,款款抬腿迈过了鲜红的地毯,走过了刻意为她们编织的花环,一步一步向前方身披黑袍的牧师走去。
牧师也特别的兴奋,虽然主持过太多的婚礼,但是,能为京都四少之子主持婚礼,是他毕生的荣幸。
“焰骜先生,你愿意娶叶惠心小姐为妻,无论生老与病死,富贵与贫穷,永远与她在一起么?”
全场肃静,牧师的声音在鸦雀无声地广场上回荡。
“我愿意。”
低沉迷人的男性嗓音张显皇太子独特的魅力。
“叶惠心小姐,你愿意嫁与焰骜先生为妻,无论富贵与贫穷,生老与病死,永远与他不离不弃么?”
“我愿意。”
“接下来,交换戒指。”
闪亮的大钻钻相互戴上了男人女人的食指,皇太子举起了刚为女人戴上的闪亮大钻,细长的食指上,一枚绿宝石的钻戒有鸽子蛋那么大,真是羡煞了在场所有的女性同胞。
“我郑重地宣布,你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然后,现场就是一片安可声,尤其是军区一帮小子,焰骜手底下的兵闹得最为厉害,当然是以他贴身小跟班小丸子为首的家伙们。
“舌吻,舌吻。”
一帮军哥哥们拍着巴掌,大声呐喊,为他们的顶头上司皇太子助威。
“去。”焰骜搂着娇嫩似火的新娘子,回头轻骂了一句。
“老大,现在你就别顾着骂我们了,赶紧吻新娘子,抱回去洞房吧。”
尽管大家闹得特别厉害,焰骜搂着惠心,薄唇只稍稍沾了她的唇瓣一下就闪开了。
惠心本以为他为深深地吻一下自己,没想到是这样的结局,心中难免有一丝郁闷在悄然兹升。
“下面请新郎母亲米飞儿给大家讲几句。”
飞儿纵容地走上了台子,向大家鞠了一个躬,落落大方地说:“首先,感谢大家能来参加我儿子的婚礼,与我一同见证我儿子的幸福,一个对父母将嗷嗷待哺的儿子抚养成人,这其中要花多少的心血与精力,我与在场所有的母亲一样,都希望能早早看到儿子迈向幸福的大门,大家都说,我的儿子焰骜优秀的,但是,我相信,在所有的父母眼中,自己的孩子都是最优秀的,无可替代的,儿子结婚的这一天,我却感觉自己老了,觉得自己御下了肩上的责任,而这份责任我已经毅然传承给了我的儿子,焰骜,从今往后,在你的肩上就承担了一份责任,它是生命的延续,是中华儿女每个人都必须承担的历史责任,你的妻子与你将出世的孩子,就是你的一份责任,我希望以后,你能好好对待她们,事业家庭兼顾,做一个真正的好男人,好丈夫,好父亲,在此,我还要感谢我儿媳的母亲,叶**女士,是她抚养了惠心这么一个善良的好姑娘。”
说着,飞儿刻意牵起了叶母的手,间接向大家介绍了叶母的存在。
叶母一向嘴笨,说不出什么感性的话,只能默默地笑着流泪。
她真的很为惠心高兴,不止找到了焰骜那么优秀的老公,也找到了这么一位善解人意的婆婆。
刚才她说自己紧张,明明采排的时候,主持人是安排她上去讲话的,没想到,焰夫人就这样体贴地把她拉出场,不需要她任何一句语言,还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给她勇气与力量,让她不会在这么多人的时候慌乱紧张。
掌声如雷贯耳,两位母亲相拥而笑,笑中同样溢出晶莹的泪滴,因为,这对新人走到一起实属不易。
即然魔难过后必然就是彩虹。
她们都暗自祈祷一对新人能永远走向了幸福,一生不离不弃。
婚礼仪式开展的很顺利,其间,没有一个人过来闹,当然,也是门卫尽了职,在仪式开始之前,飞儿已经在会场的四面八方安置了岗哨,吩咐没有请贴的人绝不能放进来。
她就怕傅芳菲跑过来闹,但是直至婚礼结束,她设置的岗哨没有一处报上来什么可疑的消息。
这一点有一些生疑,按理说,傅芳菲不可能就这样善甘罢休,婚礼顺利的让飞儿都觉得有些惊讶。
惠心被送进洞房好久了,她一个人早就将发上的头花拿了下来,整个人穿着婚纱安静地坐在大红床铺上等待着新郎的到来。
可是等了好久,吴妈才跑上来告诉她。
“少奶奶,少爷脱不开身,让你先洗澡上床休息,说你怀着孩子不能久坐。”
还真是体贴,惠心知道今天来参加他们婚礼的人很多,而且,许多都是她公公四少的老部下,如果是老一辈的想要与他喝几杯,他是无法推脱的。
折腾了一天,全身像散了藤在架子,累翻了,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她只得走向了浴室,浴室里下人早就为她放好了洗澡水,并且,还在上面散了许多的玫瑰花瓣,也许还滴了许多香滴,吸入鼻腔的全是香喷喷的气味儿。
脱掉了婚妙,惠心爬进了浴缸,开始舒舒服服洗起澡来。
酒店里,焰骜正在与父亲一帮老部下喝着酒,阿菊走了进来,在他耳边悄然耳语一阵,剑眉微拧,迟疑了一秒钟,然后,他放下了杯子,向客人说了一声报歉后抽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阿菊,她在哪儿?”
皇太子心急如焚地询问着。
“少爷,她就在对面的酒店里。”
“真的是她吗?”
“我不清楚,反正,小丸子让我来通知你一声。”阿菊只是替小丸子传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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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 章 势必会伤害其中一个!
得到消息,焰骜风风火火赶去了婚礼对面的酒店,小丸子站在七楼一间屋子外,倚在墙壁上烧着烟。
见老大来了,及时将手上的烟蒂掐灭迎上前:“老大。”
“小丸子,她呢?”
皇太子似乎有些迫不急待了,即便是与小丸子讲话,眼睛也是看着紧闭的那扇门的。
“在里面。”
焰骜冲上前,抬手间有半刻的迟疑,推开门的刹那间,他的心狂跳不止,原来,他还是这么刻骨的期待着她的回归。
女人坐在一把白色的椅子里,乌黑如瀑布一般的秀发从双肩蜿延而下,一身雪白衣裙,黑与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闻到了脚步声,回首,纤长的羽睫煽动着,尖瘦的下巴,巴掌大的脸孔,雪白贝齿轻轻地咬着下唇,唇上的血色散开,一双琉璃黑眸晶莹易透,像碎了一汪的玉泉,眼睛深处透露出惊恐的色彩。
屋子里灯光明亮,但都不及少女身上羊脂玉肤来得惹人眼球,夺人心魄。
他望着她,定定地望着,多少年了,梦中的小人儿,小不点已经长成了亭亭玉女的少女。
脸孔不再是小时候的婴儿肥,散开了,也出落的更美丽了。
痴痴地望着她,薄唇掀启:“妞妞。”呼出口的是烂熟于心的名字。
多少个夜晚,他在睡梦中也会经常叫出这个名字,妞妞,自从三岁离开后,他就一直找不到她,无论他们花了多少的精力与财力。
少女的眼睛一下子发出璀璨的亮光。
含羞带怯地迸出:“焰骜哥哥。”
这声‘焰骜哥哥’唤出了他心底最深的柔情。
“妞妞,你…终于回来了。”焰骜绕上前,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拥进了怀里,抱得是那么紧,紧到她不能呼吸,仿若想把她嵌进血肉里,灵魂深处。
小丸子在门口望着两人深情相拥的一幕,即为老大找到丢失已久的情人高兴,不免又为他担忧,今天,毕竟是他的与太子妃的新婚之夜啊,瞧她们俩高兴的那个热劲儿,真够令人感动的,太子妃,向来伴君如伴虎,今晚,你的洞房花烛铁定是独守空闺了,有时候,小丸子觉得作为焰太子的女人挺悲哀。
不过,叶惠心也算是幸运的,如果早一点,只早一点点的话,太子妃的地位就不是她的了。
看焰太子眸中的浓情,铁定是非怀中的口呼‘妞妞’的少女所属。
把空间留给相爱的人吧,唉,小丸子摸不清老大的心思,悄然将门磕上,然后,继续伫在门口抽着烟。
“焰骜哥哥,谢谢你还记得我。”
妞妞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记得她。
“当然记得,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知道吗?我与老妈曾经去英国找过你,还去了你爹地的庄园,可是,他们说你被黛安娜王妃带进皇宫去了,然后,说你丢了,这些年,我们到处找都找不到你啊。”
他说得并非是假话,他们一直在寻找她,甚至找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她被藏到什么地方去了,为什么一下子就又出现了呢?
许多时候,他都灰心而绝望地觉得她肯定早就灰飞烟灭了,没想到,她却平安地回到了自己身边,他感谢上苍。
“说来话长啊,我是被一个精神病患者掳去了。”
“精神病患者?”焰骜吓了一大跳,及时伸手摸她的手,她的脸,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放心,她是一个失去女儿的可怜母亲,她没对我怎么样,并且,还好好地将我养大了,不可思议是吧?”
少女的笑容犹如山谷盛开的百合,散发出淡淡的清香,让男人上瘾。
焰骜绝不相信她的人生会如此平顺,她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只是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才会轻描淡写地这样子一笔带过。
“对了,郁夜臣大哥呢?”
没见另外一位哥哥,妞妞便问起,毕竟,这两位哥哥都是她踮记的人啊。
“他?”焰骜尾音拉长。
迟疑地吐出:“我们失去联系了。”
“为什么你们会失去联系?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她离开焰家的时候不过才三岁,记忆虽有些模糊,不过,她好像记得郁夜臣始终有一点忧郁,整日里,郁郁寡欢,与她的有些相似,所以,最初她才非常喜欢郁夜臣,觉得他就是一个大哥哥,可以护自己周全。
“你走后,焰家老宅被人一把火烧了,然后…舅舅他就…”
“你是说他死了?”这项消息对妞妞打击不小,她从没想过,曾经像父亲一样保护她的大哥哥去逝了,早已不再这个人世了。
“我们在火烧现场没找到他的尸骨。”虽然他心里非常嫉妒,但是,他终究还是不想让她伤心,所以,说了实话。
“没找到尸骨,说明还有希望,焰骜哥哥,你派人去找他啊,我知道你的地位今非昔比,想找一个人易如反掌,你去找他好不好?”纤细的玉指紧紧地揪住了他雪白西装的衣领。
急切地哀求,纤长的睫毛煽动着,小嘴儿颤动,就如雨后风中摇曳的花朵,无论她说什么,焰骜是无法拒绝的。
“找了,一直在找,就像找你一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见妞妞的眼睛里的琉璃神彩黯淡下去,焰骜急切地握住了她一双小手,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妞妞,我们会找到他的,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
不自觉,语调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妞妞,他的妞妞终于回来了,回到他的身边,他觉得似乎看到了一轮旭日从东边冉冉升起,发出万丈光芒。
她要他找郁夜臣,他就会立刻派人去寻找,不论是生是死,他总得给她一个交待。
那天晚上,他一直呆在那间酒店里,与她说了一夜的悄悄话儿,直至她疲累不堪,等着她睡着了,他才恋恋不舍地悄然离开,走出房门的时候,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皮,从窗子望出去,便看到了一抹晨曦的光芒一点点地将天与发划开。
“小丸子,派两个人来这儿。”
“遵命,老大。”
小丸子执行命令拔打电话之时,望着他消失在楼梯口的颀长身影,都不敢问出他心中的想法。
焰骜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30分了,天已经快亮了,看着红艳艳大床上凸起的人影,焰骜甩了甩头,才记起昨晚是她们的洞房花烛夜,昨天晚上,她应该等了他半宿吧。
听到索尼的脚步声,床上的新娘缓缓翻了个身,睁开眼,刚好对上男人忧郁的眼神。
“你回来了?”
“嗯,我…昨天晚上出了一个任务。”
焰骜扯下了自己宝蓝色领带,想了一个最烂的借口,不敢迎视她探究的视线,脱了外套进了浴室冲澡。
真的是最烂的借口,皇太子大婚居然上面会派任务给他,叶惠心不是傻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在撒谎。
哗啦啦的水声一会儿就停止了,然后,他围着一张浴巾走了出来,刚硬的线条上许多的珍珠滴落,她从未敢如此大胆仔细地观望过他,他用干毛巾擦头发的时候,胸前的六块腹肌清晰可见,湿答答的头发,自是一番迷人的风景,也难怪会迷碎了多少汪京都少女的芳心。
“怎么了?你老公我是不是太迷人了?”焰骜不想让她有所猜疑,免强牵出一抹笑容,走过去,一把将她搂过来就要亲热,惠心没任何热情,他亲了一番自觉没趣,道:“像根木头,没劲。”
“昨天晚上,他踢你没有啊?”
说着,大掌摸向了她隆起的肚子。
“当然在踢,他在成长嘛。”惠心敛眉,瞧不出她的喜怒哀乐。
“我得起床了,要不然,该让大家看我笑话了。”
叶惠心掀开了棉被起身走向了浴室。
“喂,不到七点,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他冲着她的背影喊。
“起来为你爸妈做早餐啊。”
“家里不是有佣人么?”有必要让她做什么劳什么晚餐么?
焰骜厚脸皮地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毕竟是做了亏心事,心里上还是觉得对不起她,然后,从牙盒里抽了一支牙刷,挤了牙膏。
“喂,你做什么?”
“刷牙啊。”笨,他不是手里拿着牙刷嘛。
“我在刷,你不能等一会儿啊。”惠心嘴里满是白色的泡沫,边刷边骂。
“一起刷啊,我想给我儿子一起梳洗。”说着,焰骜抱着她圆润润的肚子亲了一下。
“惠心,你在生气啊?”
他试探性地问。
“我没那么无聊,要以工作为重啊。”刷完牙,惠心走出了浴室,男人也赶紧放下了牙刷追了出来。
“我看着你眼花,别在我跟前儿窜来窜去的。”
见他像一块黏皮糖,惠心有些烦了情不自禁怒骂出口。
“老婆,可不能生气,生气了长皱纹不说,儿子生出后,也是一个怪脾气的人。”
“焰骜,出了一晚上的任务,你不累啊?”
换她早就累翻了,哪还有精神与她在这儿打情骂俏。
“累了啊。”打了一个哈欠,还别说,真的困了。
“喂,老婆,我真的出差去了,不信你问小丸子,对不起,这新娘之夜我一定补上。”
“怎么补?”新婚之夜也能补,惠心没好气地反问。
男人向她抛了一记媚眼,意思是说,要不,咱俩现在再来滚一次床单。
“没那个心情,你好好休息吧,我下去了。”惠心翻了一记大白眼,转身就下了楼,透过玻璃透明门,望着她消失在视野里的纤细身影,心中有说不出来的痛苦在蔓延。
他爱的是妞妞,但是,又刚与叶惠心大婚,而且,她还怀着他们的孩子,对她,他心里很清楚,只是一份责任而已。
妞妞,如果你早一点回来该有多好啊,如果她早些回来,就肯定不会有昨天那个旷世婚礼,他绝对不会娶叶惠心为妻。
因为,长久以来,在他心里,妞妞都是他最理想的老婆,他爱了许多年,想了许多年的女孩。
现在,他心里也很矛盾,如果与妞妞在一起,势必地伤害叶惠心,舍弃妞妞,他百百般不情愿,他也做不到。
------题外话------
亲们,票子啊,票子啊,妞妞回来了哟,唉,惠心好可怜。
第54 章 聪明的叶惠心!
嗅闻着被子里散发出的淡淡体香,焰骜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尽管很想睡一觉,但,却觉得了无睡意,也许是觉得内疚吧。
但是,他已经给她说过对不起了,而且,按他的思维推测,叶惠心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
只是,现在不知道,并不代表永久都不知道,他明白一句俗语,纸是包不住火的。
起床打开衣柜,柜子里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衣物,整间屋子里总是充斥着属于女人的味道,让他感觉她无处不在。
他刚换好衣服,吴妈就上楼来了,叩着门,在外轻声地喊着:“少爷,夫人说让你去一下她的房间。”
“好,马上。”焰骜整理着自己,打开了玻璃门,下楼转到一间屋子门前。
卧室的门大敞开着,母亲坐在梳妆台前用干毛巾擦着自己一头湿漉漉的短发,床上已经空无一人了,被子与以往一样叠的整整齐齐。
这间卧室是整幢焰宅最大的房间,也是最透明通风向阳的一间。
“妈,找我有事?”
“嗯,焰骜,吴妈说你昨天晚上一夜未归?”
飞儿转头,边用毛巾擦着秀发,边问。
精致的五官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也很严厉。
“吴妈真是多事。”
这吴妈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第一次,焰骜觉得下人吴妈很讨厌,不过是一个下人,连这种事也管。
“她是奉我之命,一直守在你房间外呢,焰骜,昨晚去哪儿了?”
看得出来,对于儿子晾了叶惠心一天晚上的事情,飞儿很不高兴。
“出任务了,临时有个任务,所以…我就。”
“这种借口好烂,你骗惠心可以,在我这儿行不通,儿子,我只要派人去查,马上就会知道。”她之所以没去查,是想给自个儿儿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别管好不好?”
皇太子搔了搔头,不耐烦地冲着母亲翻白眼。
“小子,人的一生只有一次新婚之夜,你这样做,让惠心怎么想?”
飞儿是女人,自是比儿子了解一个女人的心,这个媳妇是她为儿子亲自挑的,她绝不容许儿子这样子胡来。
“你不说,她不会知道。”
“错,笨猪,惠心是一个心细极为细腻的女孩子,这种事,你瞒不了她多久的。”
“说啊,昨晚去哪儿了?”她相信自己的儿子是对惠心有感情了,才会答应娶她,可是,昨天晚上的深夜不归又作何解释。
她必须得问个清楚,这辈子,她就这么一个媳妇,就这么一个儿子,她不能让儿子把幸福当玩具来玩。
等到真后悔的那一天,恐怕一切都太迟了。
“不是说了嘛,去出任务了。”
语毕转身就要离开。
“你跟我站住,焰骜,我已经查过了,你焰少爷大婚,就看在你背后老爹的那尊佛的面子,谁敢在大婚之夜派任务给你,你说啊,昨晚去了哪儿?”
不问出一个所以然,飞儿不会善罢甘休。
“妈,你真不是一只母老虎,这世间上,也恐怕只有老爸才能够忍受你。”
“你比你老爸当年可差远了,他绝对不会这样子对我。哼。”
对于焰君煌对她的感情,深到不可预测的地步,飞儿有些洋洋得意。
“老爸之所以不会这样对你,那是因为,你在他心中有别人无可取代的位置,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