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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莫君白急了,“相王爷是琼亲王妃的父亲,岳将军一向和琼亲王走得很近,他们包庇琼亲王也有情可原。可是皇上您是一国之君,要秉公处理才是!”
“是啊皇上!”元庆发也随声附和,“镇江王曾为我朝立下汗马功劳,如今仍然忠心耿耿,为我大元夏镇守一方,若是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燕兴遭到这般对待,会是何种心情?皇上,您千万不要听信谗言,让忠良寒心啊!”
第64卷 506.你吃吗?
元禹鸣听他搬出镇江王来,眼色不由沉了沉,面上却并没有表现出不悦,“那么依镇江王世子和安平郡王之见,该如何是好?”
“琼亲王妃指使侍婢刺杀微臣,此乃事实,请皇上依照我大元夏律例,秉公处置,还微臣一个公道…”
“皇上,不可!”海翔语气坚决地截断莫君白的话茬,“小桃很明显是被人施了摄魂术,失去心智才会去刺杀镇江王世子,而小女对此事一无所知,是有人存心陷害。我元夏泱泱大国,岂能这样不明不白的,就给一个无辜之人定罪?”
“无辜?”莫君白冷笑起来,“那么相王爷倒是说说看,是谁诬陷了令爱?又是谁给那个侍婢施了摄魂术?”
海翔冷哼一声,“本王要是知道,还会在这里跟你废话吗?”
莫君白讥讽地扯起嘴角,“是根本就没有吧?”
海翔脸上泛起怒色,正要发作,就听海微澜在一旁悠悠地说道:“爹,你真是老糊涂了!”
“澜儿你又胡说什么?”他不由沉了脸色。
“跟一个没长脑子的禽兽讲道理,白痴程度仅次于和猪拜把兄弟,还跟它一个槽子里抢食吃,你说你不是老糊涂了是什么?”
海翔表情抽了抽,他这个女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骂人就骂人,怎么连你爹也连坐了?
莫君白被她一口一个畜生地骂着,已经气无可气了,连连冷笑着,“那个侍婢到底中没中摄魂术还说准,就算她真的中了摄魂术,那也免不了是琼亲王妃在故弄玄虚。
别忘了,那侍婢的摄魂术是谁解开来的。会施用摄魂术的人我是没见过,可是会解的眼前倒是有一个,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他这么一说,其余几人倒是想起这茬来了。
元禹鸣沉了脸色看向海微澜,“丫头,你给朕解释一下,你为何会解摄魂术?”
海微澜一脸无奈地叹气,“皇上,您也老糊涂了吗?会解就一定是施术之人吗?照兽类的理论,皇上您还抓□□呢,您贪吗?小岳你还会治病呢,你有病吗?”又斜了莫君白一眼,“你还会造粪呢,你吃吗?”
第64卷 507.理解为主,欣赏为辅
莫君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地瞪着她,“任你如何狡辩,你刺杀我依然是事实,我嘴笨言拙,说不过你,不过…”
说着转向元禹鸣,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微臣平白受到如此冤屈,还被那恶毒的女子一再侮辱,这燕兴微臣实在待不下去了,请您恩准微臣返回镇江与微臣的父皇团聚,也免得再此地碍了别人的眼!”
这话听着委屈,实则是变相的施压。元禹鸣眼色沉了又沉,“镇江王世子,朕还没有论断,你又何必说得像是朕徇私舞弊,让你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皇上,您误会微臣了!”莫君白一脸正色地道,“皇上英明睿智,想必心中早有定论,微臣绝无质疑您,对您不敬的意思。只是刺杀微臣之人,权大势大,微臣不忍皇上左右为难,还请皇上恩准微臣离京,眼不见为净罢了!”
“皇上!”元庆发也赶忙跪了下来,“您千万不能让镇江王世子离京啊,老臣一共有三个女儿,两个远嫁他乡,只有这一个尚在身边,偶尔可以承欢膝下,若是她也随镇江王世子离去了,您让老臣情何以堪啊?
再说镇江王世子是镇江王的爱子,若是您让他就这么含冤离京,实在有伤忠良之心。即便镇江王宽厚仁慈,能理解皇上的苦衷?可是旁人未必有有如此度量,只会说皇上您包庇儿媳,为君不正,这么以讹传讹下去,对您的英名实在不利啊!”
海微澜在旁边呱唧呱唧地拍起巴掌来,“好,唱得太他娘的好了,要是再哭两声儿就更好了!”
元庆发咬牙切齿地瞪过来,“你这个奸诈的女子,存心不良,对忠良之后痛下杀手,定是想要挑拨皇上和镇江王的君臣关系!”
海微澜煞有介事地点头,“台词不错,就是表情太假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你,谁让你这脸长得先天不足,没关系,大不了我理解为主,欣赏为辅就是了!”
“你…”元庆发气极,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表情青白红绿地变换了半晌,便对着元禹鸣猛磕头,“皇上,老臣不过是说了几句公道话,竟惹来如此羞辱,您一定要为老臣做主啊!”
第64卷 508.相王爷要负全责吗?
元禹鸣被莫君白和元庆发轮番施压,心中暗怒,却不好发作。有心包庇海微澜,也不好做得太明显,于是皱了眉头道:“丫头,不要再逞口舌之快了。朕问你,你当真没有指使侍婢去刺杀镇江王世子?”
海微澜无奈地叹气,“皇上,我又不是屎壳郎,我跟一坨粪较什么劲呢?”
元禹鸣略一沉吟,便正了神色看向莫君白,“虽然那丫头的侍婢刺杀你是事实,不过此事确有蹊跷,不可草率定论。待朕派人调查清楚之后,自会给你一个公平的交代!”
莫君白眼神晃了晃,“敢问皇上,在调查清楚之前,您打算如何处置琼亲王妃和她的侍婢?”
元禹鸣就知道他会抓住这点儿不放,只好答道:“先行押入天牢,等候处置!”
“皇上!”海翔急了,抢上一步,“小女是遭人陷害,押入天牢实在不妥。不如让臣带她回府,严加看管…”
“相王爷!”莫君白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茬,“令爱是不是遭人陷害尚且不知,若她真是刺杀我的罪魁祸首,难保她不会再对我下手。我若有个三长两短,相王爷要负全责吗?”
海翔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你当本相负不起这个责任吗?”
“够了!”元禹鸣生怕事情闹大,把自己的老友也牵扯进去,到时候就不仅仅是刺杀这么简单了,怕是要引起朝纲动荡,于是出声喝道,“朕意已决,就这么办吧!”
莫君白唇边泛起得意的冷笑,海翔虽然不想让海微澜去住大牢,可是皇上都下旨了,也无可奈何,岳书博更是只有保持沉默的份儿。
“行了,你们都起来吧!”元禹鸣将莫君白和元庆发叫起来,又看了海微澜一眼,“丫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海微澜耸肩,“对一个特长是造粪,优点是自给自足的畜生,我是没什么话可说了。不过对皇上您老人家,还有两句!”
“什么话,你只管说来!”
海微澜斜了莫君白一眼,“要是我不小心死在天牢里了,肯定是畜生害的!”
“谁会害你?你不要倒打一耙!”莫君白气急败坏地吼道。
海微澜摊手,“看吧,果然是畜生,自己都承认了!”
“你…”莫君白气得眼前直发黑…
第64卷 509.必定还有下文!
“皇上,你明知道澜儿是被陷害的,为什么还要把她押入天牢?”莫君白和元庆发一走,海翔便一脸不满地质问道。
元禹鸣有些头疼地揉了一下太阳穴,“你也听到了,镇江王世子和安平郡王咄咄逼人,甚至抬出镇江王来给朕施压,朕若不做出个姿态来,他们如何肯善罢甘休?再说,朕这么做,也是为了那丫头好!”
海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莫非皇上怀疑陷害澜儿的人还有后招?”
元禹鸣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是啊,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他挑镇江王世子下手,定是别有深意的。我们能看出这次刺杀破绽百出,那人自己定然也明白,单凭这一点不可能陷害成功,所以,必定还有下文!”
海翔闻言露出沉思的神色,他一心维护女儿,倒是失去理智,没有往深处去想。现在想来,的确是这么个理儿!
元禹鸣看了他一眼,又道:“你的相王府再安全,也不比天牢安全,即便有人想对她不利,也无从下手。朕会尽快查清楚这件事,把那幕后之人找出来,免得她再落入什么圈套!”
海翔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皇上想得周全!”
元禹鸣微微地叹了一口气,“幸好炎儿不在京城,不然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乱子来!”
海翔深有同感,以他那准女婿的性子,哪里容得了自己的女人去住天牢?搞不好一言不合,就和镇江王世子打了起来,闹大了还真不好收拾。
眼神晃了晃,“不过我听小桃说起过,琼亲王这两天就会回京,皇上还是尽早查清楚的好,不然你们父子之间又要生出许多嫌隙来!”
元禹鸣点了点头,“嗯,朕会加派人手去查的!”他倒是不怕和元祈炎生出嫌隙,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够疏离了,还能坏到哪里去呢?
他只怕横生枝节,耽误了两个孩子的大婚。他苦心孤诣地为他们撮合,眼见有了好的结果,关键时刻若是出了岔子就太可惜了。
经过这么多事,他感觉那丫头隐藏的东西比他想象得还要多。最重要的是,那丫头的性格正好可以弥补炎儿缺失的部分,也许…那就是将来的帝后!
第64卷 510.难道父皇察觉到什么了不成?
容安正在宫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看到岳书博眼睛一亮,快步地迎上来,“岳公子,王妃怎么样了?”
“暂时没事!”岳书博表情严肃,回答得甚是简短。
“暂时没事是什么意思?”容安不解地追问,听岳书博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他又是吃惊又是担忧,迟疑了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小桃没事吧?她伤得重不重?”
“有海二小姐在,她不会有事的,她的伤也只是皮外伤!”岳书博满心担忧,无暇细加解说,凝了眼色,“容安,你马上派人去仓原通知祈炎,让他尽快赶回来!”
容安看了他的神色心头一沉,“皇上不是说会调查清楚的吗?莫非王妃有什么危险吗?”
岳书博不知道海微澜会不会有危险,但是他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他毕竟只是个三品武官,有许多事情过问不得,想保护海微澜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但是祈炎不一样,他战功赫赫,又是皇子,连皇上也要让他几分。有些事情他做起来比自己要方便得多,也名正言顺得多!
“现在不是闲谈的时候,快去办事吧!”他催促着容安。
容安很少看到他这副严肃的样子,知道事情非同小可,也不多话,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的,有一个人匆匆地走进了康亲王府的后宅,“王爷,宫里有消息传来了!”
元成爽赶忙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情况如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镇江王世子协同安平郡王前去面圣,皇上派出大内侍卫将琼亲王妃带进宫,而后相王爷和岳将军也入了宫。没多久,琼亲王妃和她的贴身侍婢就被押送到天牢去了…”
元成爽皱了眉头,“押送到天牢去了?”
“是,听说皇上还派了大内侍卫暗中守卫天牢!”
元成爽眼神飞快地晃了两下,“难道父皇察觉到什么了不成?”
父皇一向偏袒那个女人,以他的推断,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只要那个女人出了皇宫,就可以进行下一步计划了。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他越想越不安,沉吟良久,“你马上去靖亲王府,让老三来一趟!”
第64卷 511.你是说…在天牢下手?
元成陌匆匆赶来的时候,见元成爽正在一脸焦躁地在房中走来走去,忍不住笑道:“看二哥这副样子,想必又是因为琼亲王妃那个女人吧?”
元成爽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说风凉话?”
“不过开个玩笑,你何必着恼?”元成陌笑了一笑,迈着方步进门来,“这么急着叫我来,到底有何急事啊?”
元成爽肃了脸色,“父皇把那个女人打入天牢了,你说他是不是有所察觉啊?”
元成陌对此并不感觉吃惊,“父皇是何等人物?他若是察觉不出什么,那才奇怪呢。不过你放心,他未必会怀疑到我们身上来!”
元成爽不放心,“万一他怀疑我们呢?”
“父皇怀疑,你就打算放弃了吗?”元成陌不答反问。
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元成爽微微一怔,随即冷笑起来,“事情已经开了头,只有做到底了,错过这次机会,恐怕再想除掉元祈炎和那个女人就难了!”
“说得不错!”元成陌笑了起来,“你想啊,一旦他们两个成了婚,一起去临郢赴任,天高皇帝远,你我又能奈何得了他们?等他们军功越立越大,朝野归心,皇位可就离二哥你越来越远了!”
元成爽眼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却又忐忑起来,“可是父皇并没有放那个女人出宫,我们该如何是好?”
元成陌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我们有迷魂仙姑在,天牢和宫外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是说…在天牢下手?”
“其实这样更好,在宫外下手,琼亲王恨的只有镇江王世子,可是在宫中下手,琼亲王恨的就不止他一个了,还有父皇!”
元成爽闻言眼睛亮了起来,“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他和父皇原本就不对付,再给他们加一把柴,那他们的关系就更加水火不容了,那我们得到皇位就更容易了!”
看着他兴奋的神情,元成陌眼中有了鄙夷和寒色,却是一闪即逝,靠过来压低了声音道:“二哥,此事宜早不宜迟,迟了唯恐生变!”
元成爽连连点头,“我知道,今晚我就让迷魂仙姑动手!”
第64卷 512.陷入,陷入…
五更时分,几名狱卒呵欠连天地出了营房,往天牢走来。
“他娘的,过得什么鬼日子,连一天囫囵觉都睡不安稳!”一个人嘀嘀咕咕地抱怨着。
旁边有人跟着叹气,“没辙,谁让咱们干的是这苦哈哈的差事呢?人家顺天府大牢的人,时常还有犯人家属孝敬,我们可倒好。来一个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我们还得处处捧着小心,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翻身了呢?”
“谁说不是?有时候还得当祖宗伺候着,也不知道这是大牢还是驿馆!”
几个人正说到愤然处,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蓦地顿住了脚步,紧接着一阵阴风刮过,手中的灯笼齐齐地灭了。
在牢中做事的人大多信邪,立刻惊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前面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最前面那个人声音哆嗦着,听起来分外瘆人。
几个人越发惊慌了,挤在一处往前面看去,便见黑暗之中现出一个矮小的人影来,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隐约能看出是个梳着双髻的女童,身上披着棉氅,长长地拖在身后,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只能看到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眸。
几个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那眼眸吸引了过去,普通人的眼眸是黑白分明的,可是这双眸子却黑沉沉的,如两汪暗夜的幽泉。明明没有波动,却有着无形的魔力一般,让他们不断地陷入,陷入。
意识渐渐模糊,眼皮一阵胜似一阵地沉重,他们终于支撑不住,齐齐地合上了眼睛。
“什么人?”前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女童眼神一凛,口中低念了一句什么,随即身形连晃。在她没入黑暗之中的那一瞬,原本闭着眼睛的狱卒齐齐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人?”几名巡视的兵卫已经提着灯笼到了近前。
“去天牢当值的!”其中一个缓缓地说道。
“为什么不打灯笼?”
“被风吹灭了!”另外一个人缓缓地答道。
“令牌呢?”
几个人摸出令牌,纷纷亮了出来。
兵士逐一检查过,感觉无误,便放了行,“走吧!”
那几个人也不言语,收了令牌,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天牢走去。看着他们的身影,其中一个兵士不由犯了嘀咕,“你们不觉得这几个人有些奇怪吗?”
“没睡醒吧?那些狱卒哪天不是这个德行?”有人满不在乎地道,“走走走,继续巡视!”
第65卷 513.续集开演了!
虽说是天牢,却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阴森。牢房很宽敞,也很干净,里面有一张床,还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大概是元禹鸣特地交代过,狱卒对她们也很客气。
这会儿海微澜正懒洋洋地趴在□□,听小桃愤愤然地骂着,“是个混账王八羔子心肠那么黑,竟然对给我用什么迷魂□□,害我连累小姐坐大牢,简直太没天理了!”
虽然已经上过药了,不过她的脸依然是红肿的,左眼更是肿得老高,张开和不张开一个样儿。
海微澜瞥了她一眼,就别开眼去,“你又不想上天,你要天理干什么?懂得地理就行了!”
“人家生气嘛!”小桃气呼呼地说了一句,往她跟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问,“小姐,你知不知道是谁陷害你的?”
海微澜不知道是谁,不过看她不顺眼的左右不过那几个人。皇上老爷子说要调查,如今一夜外加半天都已经过去了,还没什么消息。坐牢她倒是不怕,她只怕这牢坐得不会那么安稳。
那个陷害她的人费劲巴拉地演了这么一出戏,不会这么快就谢幕的,肯定还有续集,只不过她还没能猜到续集的内容。
她从来不怯场,让她演续集她乐不得,她担心的是续集里会有元祈炎,那就不太好玩了。算算时间,他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小桃半晌没听到她说话,忍不住碰了碰她,“小姐,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小猪说有小狗说没有的故事,你听过吗?”
小桃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啊!”话一出口,顿时醒悟,忍不住捶她,“小姐,你太坏了!”
正闹着,就见两个狱卒提着食盒走了过来,打开牢门,一声不响地将饭菜尽数摆在桌上,又一声不响地出门去了。
“可以吃饭了!”小桃欢呼着奔过去。
在狱卒转身的一瞬,海微澜脸色蓦地变了,一翻身从□□跳了下来,一把按住小桃正在往嘴里送的筷子。
小桃被她吓了一跳,怔怔地看着她,“小姐,你怎么了?”
海微澜没有言语,看着那两个狱卒的身影隐没在昏暗之中,才冷冷地扯起嘴角,“续集开演了!”
第65卷 514.还有救吗?
元禹鸣下朝回到御书房,还没把龙椅坐热,便见一个侍卫火急火燎地进门来,“皇上,不好了,琼亲王妃出事了!”
元禹鸣脸色倏忽沉了下去,“那丫头出了什么事?”
“琼亲王妃中毒了!”
“什么?!”元禹鸣腾地地站起身来,“那丫头现在在哪里?”
“还在天牢!”
“来人,宣太医!”元禹鸣一边大步往外奔去,一边高声吩咐着,“胡说,马上派人去通知相王爷!”
“是!”胡公公和小太监各自应了,飞奔而去。
海微澜一动不动地躺在□□,双目紧闭,脸色乌青,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一道清晰的血痕,样子甚是可怕。小桃伏在床边儿,哭得泪人儿一样,看到元禹鸣便不顾一切地扑过来,“皇上,您快救救小姐吧,奴婢给您磕头了!”
“太医!”元禹鸣大声地吩咐着。
“臣在!”太医赶忙答应着上前,抓起海微澜的手腕号脉,一号之下,脸色便凝重了起来。
元禹鸣见状心又往下沉了几分,“那丫头到底怎么样了?”
“回皇上,琼亲王妃中毒很深…”
“那还不快解毒?”
太医瑟缩地看了他一眼,“微臣要先确认是什么毒,才能解毒…”
元禹鸣皱了一下眉头,看向小桃,“那丫头为什么会中毒?”
“小姐吃了狱卒送来的饭,就口吐鲜血地倒了下去!”小桃哽咽地指了指桌上的残羹剩饭。
太医闻言赶忙跑过来,拿出银针了试探了一下,并没有变黑。再对着盘碗碟子细细地闻了半晌,吩咐侍卫取了一些酒来,倒进饭菜之中,又细细地闻了半晌,神色愈发凝重起来,“皇上,琼亲王妃中的恐怕是乌羌之毒!”
听到乌羌二字,元禹鸣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乌羌他是知道的,那是一种剧毒,无色无味,遇银针也无反应,只有遇到酒水的时候会微微地发酸。
这种毒十分霸道,一旦中了此毒,很难活命。
“还有救吗?”他声音沉重地问道。
太医迟疑了一下,“皇上,琼亲王妃体质有些特殊,现在施救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还不快救?!”
“是,是!”
第65卷 515.这就是所谓的好吗?
海翔闻讯赶来的时候,海微澜已经被转移到了元禹鸣的寝宫之中。
“澜儿!”他一路叫着女儿的名字,一路奔进门来。
“相王爷!”一大群宫女太监太医侍卫齐齐地见礼,他也顾不得理会,径直奔到床边,看着海微澜脸色煞白地躺在那儿,毫无生气,心头大痛,“澜儿她怎么样了?”他的声音颤抖地问道。
“回相王爷!”一个太医赶忙躬身答道,“琼亲王妃已经服下了臣等调配的解毒剂…”
“我不管你们给她服了什么,我只问你,我的澜儿她…生的希望有多大?”
太医脸上现出迟疑之色,“这…琼亲王妃中的是乌羌之毒,虽然臣等根据她的体质,调配出了最合适的解毒方子,不过…是生是死,只能看她的造化了…”
海翔听了这话身形一晃,险些跌坐在地上。元禹鸣赶忙伸手扶了他一把,“相王,你不必太过伤心,这丫头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海翔狠狠地甩开他的手,“你不是说为了她好吗?”他满心悲痛,已经顾不得君臣之礼了,愤怒地瞪着自己的上司和挚友,“这就是所谓的好吗?”
“相王爷!”胡公公在一旁插话进来,“您怎能对皇上如此讲话?琼亲王妃出事,皇上比谁都焦急,放下朝政,亲自守在这里…”
“胡说!”元禹鸣止住胡公公的话茬,满脸愧疚地看着海翔,“是朕没有考虑周全,朕对不住你,也对不住这丫头。”
一国之君低头认错,海翔纵有千般愤怒,也发泄不出来了。神色迅速地缓和下来,“是臣爱女心切,冲撞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
元禹鸣在他肩上重重地按了一下,“这不是朝堂,我们之间就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你放心,朕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回这丫头!”
海翔点了点头,“让皇上费心了!”
正说着一名侍卫匆匆地进门来,“皇上,天牢的一干狱卒带到!”
元禹鸣眼色沉了沉,站起身来,“相王,你留下看护这丫头,朕会把事情查个明白,绝不会让这丫头平白受屈!”
第65卷 516.还好不辱使命!
一群人跟着元禹鸣呼啦啦地走了出去,几名太医和宫人也都退到了外间去,房中只剩下海翔和小桃二人,以及躺在床、上的海微澜。
小桃把翻来覆去背了好多遍的话又复习了一遍,才走上前来,“老爷,奴婢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