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方便的?”
“因为这位是琼亲王妃!”
“王妃?!”那人露出吃惊的神色,将海微澜细细打量了一番,见她身形娇小,五官精巧,的确是个女子。眼珠转了一转,复又虎起脸来,“我怎么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王妃?就算是真的,也要搜身!”
莫三看到他眼中闪过一抹邪光,心里有些发慌。这些兵士的心思别人不清楚,他最清楚不过。常年在军中,一年半载看不到个女人。更何况王爷带兵军纪严明,一旦发现谁调戏妇女,或者狎妓,杀无赦,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憋了满肚子的欲火?
姚光亮手下的兵士,仗着资格老,在军中一直十分跋扈。只是碍于王爷的威严,不敢放肆罢了。如今王爷和岳将军、常将军都受了伤,姚将军主掌军中大权,他们的尾巴就藏不住了!
他也没料到,今天会轮到姚将军手下的人守营门。有些后悔,没提前知会常将军出营来接应的。
心神电转之下,只好继续赔笑,“这位兄弟,我还能骗你不成?这位真是琼亲王妃,因为王爷受伤,前来探望,绝对不是什么可疑的人。你们就通融一下,如何?”
“放P,万一她私藏暗器,对主将不利,你负得起责任吗?”那人铁了心要沾沾女人香,哪里肯轻易放行,一边振振有词,一边用猥琐的目光在海微澜身上扫来扫去。
海微澜被他看得一阵恶心,一翻身跳下马来。
“王妃,你干什么?”莫三和两个府兵急了,赶忙下马来拦她。
海微澜也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那带领的兵士面前,扯起唇角,“你想搜我的身是吗?”
第31卷 247.我帮你净净身!
随着她走近,一股女子身上特有的幽香直钻鼻孔,那兵士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嘴上却兀自强硬着,“这是军令!”
“哦,军令啊!”海微澜凑过来瞄着他的脸色,“既然是军令,你躲躲闪闪的干什么?你要是不好意思,我直接脱、光了给你看怎么样?”
“啊?”那兵士大概没料到一个女子会说出这样的话,忍不住愣了,随即身体某处不可抑制地出现了反应,还不等说话,就见那女子脸上的笑容倏忽变冷,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下身。
“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下身在地上直打滚。
所有人都石化在当场,惊得目瞪口呆。
“我帮你净净身,免得你有脑袋不用,老用下半身思考!”海微澜冷冷地扔下一句话,翻身上马,招呼兀自发愣的莫三和两个府兵,“走!”
“是!”莫三和两个府兵赶忙上马。
“抓…抓住他们…他们是奸细…”那人强忍着疼痛,对自己的手下下令。
那些士兵这才纷纷醒神,一边高喊“拦住他们”,一边追了上来。
哨楼上的兵士被这骚乱惊动了,呼啦啦地举起了手中的弓箭,齐齐地对准了海微澜四人,“站住,否则放箭了!”
莫三急忙勒马,“各位兄弟,不要放箭,是自己人,令牌在此…”
刚举起令牌,却见海微澜马不停蹄,朝营门口直冲了过去。他大惊失色,“王妃,使不得…”
阻止已经晚了,哨楼上有人一声令下,箭矢如蝗,铺天盖地地射了过来。
“王妃!”两个府兵也俱是变了脸色,一边抽出兵器拨开飞来的箭矢,一边追来。可是海微澜是豁出命了的,他们哪里追得上?
海微澜伏在马上,凭着空气震动,躲避着飞来的箭羽。只是她躲得开,那马却无法完全躲开。一排箭羽射落,其中一支正中马头。
马儿嘶鸣一声,直直往前栽倒。
她大惊失色,还不来不及做出反应,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手臂一挥,拨落一排箭羽,身形却丝毫没有停顿,一把捞住被甩飞的出来的她,就势护在怀中…
第31卷 248.还敢说为了我好?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人影拨箭而落,一左一右护在他们身前。
“王爷在此,统统住手!”声音里灌注了内力,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正是常宝的声音。
海微澜惊魂甫定地抬起头来,就看到元祈炎那张稍显苍白的脸孔,和一双带怒的眼眸,她惊得张大了眼睛。不是说受了重伤,就快不行了吗?难道她见鬼了?
箭羽齐停,后面追来的人也齐齐顿住了脚步。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王爷家眷下手,你们是不是不想要脑袋了?”常宝火气极大,不自觉间提高了几分内力。
“王爷恕罪,将军恕罪!”兵士们扑通扑通跪了一地外加几个哨楼。
岳书博在一旁低声劝道:“常宝,此事不宜声张,还是算了吧!”
常宝余怒未消,扭头去狠狠地瞪了一眼赶上来的莫三,“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我不是让你悄悄把人带来吗?”
“可是…”莫三想要辩解,却被元祈炎冷声截断了,“先回大帐!”说着身形一晃,已经提着海微澜出去好几丈了。
岳书博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摇头:祈炎,你实在太冲动了,这次的事情恐怕不太好收场了!
进了大帐,元祈炎将一把扔在榻上,不由分说就是一通吼,“你这个女人脑筋坏掉了是不是?这是什么地方你就硬闯?刚才我要是晚去一步,你就被射成刺猬了你知不知道?”
“王爷,这件事不怪王妃!”常宝掀开帐帘走了进来,“是我让莫三把王妃带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元祈炎立刻把怒火喷向了他,“你告诉我,军纪第一条是什么?”
“不得调戏妇女,不得宿妓,违者杀无赦…”
常宝眼神闪了闪,“不得私带女子出入军营,违者军法论处,刑罚轻重,视影响及后果定夺,严重者,杀无赦…可是,王爷,属下是也为了您好…”
“你给我住口!”元祈炎怒声截断他的话茬,“你违犯军纪,还敢说为了我好?”
“祈炎,你先别发火,就听常宝把话说完!”岳书博赶忙劝道。
元祈炎一挥手,“还有什么好说的?拉出去重责一百军棍!”
第32卷 249.睡个觉招你惹你了?
常宝闻言吃了一惊,却又很快地低下头去,“属下犯错,甘愿受罚!”
“祈炎,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冲动!”岳书博又劝,“常宝已经知道错了,这件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一旦闹开去,对谁都不好!”
元祈炎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常宝的时候神色便缓和了不少,“到底怎么回事?”
常宝眼神晃了晃,“我见王爷上次从临郢回来一直闷闷不乐的,这次又中了埋伏受了伤…我想要是王爷见了王妃,把误会解开了,就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了…
可是要是跟您说了,您一定不会同意,所以我才自作主张,打发莫三去临郢,把王妃带了来。再说王妃来了,您那个计划不是更好实施嘛…”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元祈炎的火气又腾地一下上来了,“简直胡说八道,原本好好的计划,被你搅得一团糟,你还好意思振振有词?”
“我也不知道王爷会冲出去!”常宝小声地嘀咕。
“我…”元祈炎被噎住了,的确,这件事最错的是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脑袋坏掉了,一听到报告,说海微澜在外面和守营门的兵士起了冲突,脑袋顿时一片空白,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说来说去都是那个女人的错,他怒然回头,却见海微澜正躺在榻上呼呼大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把将她扯起,“闹出这么多事来,你还有心情睡觉?!”
海微澜被吓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问:“你干嘛?吃枪药了?睡个觉招你惹你了?你不知道我一晚上没睡了吗?”
听了这话,元祈炎心里倏忽软了下来。他只顾生气,都忘了临郢离这里有两三百里,她定是一夜狂奔,才能这么快赶来。
听到他重伤的消息,她该是多么忧心如焚?而他非但没有一句软话,却先对她吼了两通。
这么想着,手已经缓缓地放开了,“你先休息一下,晚些时候我送你走!”
岳书博眼神闪了闪,想说什么,就听帐外有人大声禀报:“王爷,姚将军绑了几个人在外求见,说是来向王爷请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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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更十章以上,对沐茗来说已经很吃力了,沐茗是个很较真也很情绪化的写手,有时候为了一个词能查半天,所以速度没有别人那么快,已经连续好几天只睡五个小时了,今天状态一直很差。
以后沐茗会尽量早一些更新,也尽量多写几章。各位亲要是实在觉得慢,那么就请放弃此文吧,沐茗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鞠躬…
第32卷 250.刺探虚实
元祈炎忍不住皱了眉头,“他来得倒真快!”
岳书博笑了一笑,“我看他请罪是假,刺探虚实是真!”
“王爷,要不要我出去挡了?”常宝请示道。
“不用!”元祈炎说着回头来看了海微澜一眼,“你留在这儿,不要出去,我去去就来!”
海微澜迷迷糊糊地挥手,“拜拜!”一看到元祈炎安然无恙,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所有担忧都化作了疲惫,她现在只想睡觉,动也不想动一下。
元祈炎见状眼中泛起怜惜之意,将她身子摆正了,扯过毯子给她盖好,才和岳书博、常宝一道出了大帐。
姚光亮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白面皮,留须,身材不是很魁伟,不过在北疆领兵已经有十几年了,是这里资格最老的将领。
一看到元祈炎出来,赶忙单膝跪下,“大将军!”
元祈炎伸了一下手,“不必多礼,起来吧!”
姚光亮不起来,一板一眼地说道:“适才末将得到消息,说有人在营门外对王妃不敬,险些害了王妃性命。末将立刻派人去查,已经把几个带头惹事的绑了来,请大将军发落。末将治兵不严,也罪责难免,请大将军一并责罚!”
元祈炎往他身后瞟了瞟,果然看到几个兵士五花大绑地跪在那儿,还有一个虾米一样缩着身子躺在地上,嘴里不住地呻吟着。后面更站了不少有头有脸的大小将领,果然是有备而来!
这些人险些杀了海微澜,他虽然有些生气,但是毕竟是自己破坏军规在先,怨不得别人。
“姚将军,你起来吧,这件事不怪他们,更不怪你。至于本将家眷入营之事,本将稍后会给全营将士一个妥善的交代!”
“大将军何出此言?大将军伤重,王妃入营探视也是理所应当,大将军不必为此事介怀。如今看到大将军伤势痊愈,末将和全营将士俱是欢欣鼓舞。大将军无事,真是我军之幸,大元夏百姓之幸!”
元祈炎眼中闪过一抹寒意,这只老狐狸,果然把事情扯到伤势上去了,面上却不动声色,“至于本将的伤势,本将正想向姚将军和众位将士说明,既然你们都已经到了,本将就借此机会说明一下吧…”
第32卷 251.应对
元祈炎语气略顿,目光沉沉地扫了众人一眼,才接着说道:“前天的战斗中,本将的确是受了伤,不过伤势并不重…”
“什么?不重?不是说大将军伤重,命已垂危吗?”
“就是,怎么又说不重了…”
“大将军难道是在欺骗我们吗?”有人在议论中义愤填膺起来。
元祈炎冷冷地扫过去,那人赶忙低头,不敢再说话。
“本将受伤虽然不重,但是战斗中内力走差,险些走火入魔。岳将军怕各位知道了军心动摇,这才谎称本将是受了重伤。经过这两日的调理,本将已经无碍了!”
众将领闻言一阵唏嘘,的确,走火入魔比受重伤更严重,一个搞不好就会军心溃散。大战之时,这个谎撒得可谓用心良苦,谁也没有心思追究。
“大将军,是我们误会您了。既然您已经好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是啊,是啊,希望大将军能带领我们打一个漂亮的胜仗!”
“对,把邬桑狗赶出我们大元夏!”
“大将军万岁!”
姚光亮虽然心有疑惑,在这群情高昂的时刻,不好再多说。至于他带家眷入营的事,他有言在先,之后会给个交代,也不好再提。只能压下心头的愤愤,随着一块儿喊“万岁”!
打发走了姚光亮和一干将领,岳书博忍不住笑道:“祈炎,你这一招真是漂亮,让姚将军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就是,那只老狐狸,一直想坐上大将军的位子。王爷被召回燕兴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能做大将军了,谁知道王爷这么快就回来了,他满肚子不满。这一次本想借题发挥,却没发挥成,我看他今天晚上怕是睡不着觉了!”常宝颇有些幸灾乐祸。
元祈炎眼色沉了沉,“我装重伤是想把那内奸引出来,出了这样的变故,恐怕打草惊蛇了!”
岳书博伸手在他肩上按了一下,“那内奸十分狡猾,未必肯上当。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另图它法就是。你不要想那么多了,去陪陪海二小姐吧!”
“嗯!”元祈炎点了点头,转身入帐来,却见原本躺在榻上的人不见了,他顿时变了脸色…
第32卷 252.就看你到底有多爱她了!
急急扫视,四处不见海微澜的影子。他急了,“海微澜,你在哪儿?应我一声!”
“小子,你是在找她吗?”帐顶传来一个阴鸷的声音。
他猛地一抬头,就见帐篷顶上被开了一个大洞,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正用阴鸷的眼睛看下来,她手中还提着一个人,正是海微澜。
这个妇人他认得,就是那天闯入万毒谷山洞,就走桑朵的人。
他眼中顿时泛起冷怒之色,双脚一点地面,腾身而起。那老妇人阴沉地笑了一声,身形一晃,挟着海微澜笔直地射了出去。
“什么人?!”
所过之处,激起一片喝声。
岳书博和常宝正在说话,突然看到元祈炎大帐上面掠出一个人影,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元祈炎已经随后跃出,紧追那人影而去。
“怎么回事?”常宝诧异地问道。
岳书博心神一动,飞快地奔进大帐,果然不见了海微澜的身影,脸色骤变。
“常宝,你留下稳住他们,我去追祈炎!”他匆匆地叮嘱了一句,出了大帐,施展开轻功急追而去。
三个人的速度俱是快极,巡逻的兵士只是看到几个人影从视线之中一闪而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都已经不见了。
元祈炎一路追出营地,远远地看到那老妇人身形一晃,没入山后一片树林之中,等他赶到的时候,却四下不见她的人影。
他愤怒地握紧了拳头,“出来!”声音里不自觉地灌注了内力,震得半边山都嗡嗡作响。
“追来得还真快,你就这么在乎这个女人吗?”应声出来的不是那老妇人,却是桑朵,手中提着昏迷不醒的海微澜。
她会出现,元祈炎一点儿也不感觉意外,“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寒声问道。
“怎么样?”桑朵眼带怨毒,冷冷地笑着,“我想怎么样,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元祈炎皱紧了眉头,“我说过,我没碰过你,我也是那天才知道你是女儿身!”
桑朵嘲讽地牵起嘴角,“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元祈炎,你让我痛苦,我就让你生不如死!”说着猛地掐住了海微澜的脖子。
“你放开她!”元祈炎脱口喝道。
桑朵松了手,手指在海微澜纤细的脖颈上划来划去,唇边泛着恶毒的笑意,“放开她也可以,就看你到底有多爱她了!”
第32卷 253.阴阳掌?!
元祈炎眼中寒光闪动,“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愧是大元夏的皇子,果然聪明!”桑朵语气顿了顿,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就先废掉自己的武功吧!”
元祈炎眼神晃了晃,便猛地抬起手来。
岳书博刚刚追踪而止,见状脸色大变,“祈炎,不可…”
“小子,不要碍事!”一个阴鸷的声音自身后想起,后心处传来浓浓的杀意。他用眼角的余光飞扫过去,就看到那头发花白的老妇人一脸阴沉地立在身后。
看似就那么站着,却已经控制了他后身的所有脉门,只要他稍有动作,就会命丧她手。这老妇人的武功十分高强,而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邪气,着实不好对付!
与此同时的,元祈炎手掌已经拍至了丹田处,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被桑朵挟在臂下的海微澜倏忽张开了眼睛,右手肘猛地向后撞去。
桑朵没想到她会醒来,这一切又发生得实在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膻中穴挨了重重的一记。顿觉呼吸困难,内力散漫,大脑一片混乱,眼前也瞬间地黑了下来。
海微澜却没有就此罢手,反手抓住她的胳膊,附赠了她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另外三人也被这突然变故惊住了,元祈炎手掌在距离丹田寸许之地霍地顿住,第一时间朝海微澜奔去。
“朵儿!”老妇人反应也不慢,放弃岳书博,身形笔直地射了过来,不由分说,一掌拍向海微澜的脑门。
一只手掌从斜下来迎过来,两掌相对,发出“砰”地一声闷响,那老妇人身形在半空中连转两次,落地之后又控制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看了看自己一半火热一般寒凉的掌心,再看向元祈炎,眼中便有了惊愕之色,“阴阳掌?!”
元祈炎将海微澜护在身后,强行按捺下翻腾的血气,对那老妇人冷目以对,并不答话。
“你小子怎么会阴阳掌?!”那老妇人眼中惊愕未退,声音阴沉地追问道。
据她所知,阴阳掌早在百年前就已经失传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子竟然使了出来。她满心震惊,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来为徒弟讨还公道的…
第32卷 254.带她走!
元祈炎并不知道什么阴阳掌,只是情急之下,将体内两股真力一起使了出来罢了。那老妇人的内力十分了得,若是放在以前,他现在怕是已经心脉俱断了!
“祈炎,你没事吧?”岳书博掠过来,关切地问道。
前天晚上夜袭敌营,他和元祈炎、常宝三人都是受了伤的,虽然不重,可是比拼内力很容易使伤口扩大。
“没事!”元祈炎简单地答了,眼睛却没有离开那老妇人。
这会儿工夫,桑朵也捂着胸口爬了起来,看着海微澜眼神比之前更要怨毒十倍。
海微澜用怜悯的目光瞅着她,“孩子,你童话故事看多了吧?以为杀了白雪公主,自己就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了?别天真了,其实你的丑跟你的脸没关系。有照镜子的工夫,把心肝肺啥的掏出来晒晒,都长绿毛了!”
“我杀了你!”桑朵怒不可遏,抽出匕首就冲了过来。
元祈炎和岳书博眼神齐晃,又不约而同地摆开了架势。
“朵儿!”老妇人阴声喝住她,往前迈了一步,“你闪开,这个仇为师来替你报!”
桑朵也知道自己不是元祈炎和岳书博的对手,虽然心有不甘,也只得恨恨地退到一旁去。
“小子,老身就来会会你的阴阳掌!”老妇人直直地盯着元祈炎,似乎根本没把他旁边的岳书博放在眼里。
话音未落,人已经动了。
“书博,带她走!”元祈炎匆匆叮嘱了一句,身形一晃,迎了上去。
岳书博迟疑了一下,还是顿住了身形。那个桑朵虎视眈眈,如果连他也参战,海微澜一旦落单,必然会糟她毒手。
心念电转之下,一拉海微澜,“海二小姐,我们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桑朵身形一晃,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岳书博眼色一沉,“桑朵姑娘,我不想伤你,让开!”
桑朵冷笑一声,匕首横扫过来。
岳书博无奈,只好放开海微澜,和她斗在一处。他的武功比桑朵要高,只是桑朵被愤怒和怨恨所驱,只攻不守,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那边元祈炎和老妇人也打得正酣,两个人影分分合合,几乎分不出哪个是哪个。
海微澜眼珠转了转,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来,开始解说…
第32卷 255.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好一场战况激烈的男女混合双打,哎呀,左边这一对选手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那位男选手,一招采花手,直取对方上三路;那位女选手,一招月下吹箫,直取对方下三路。
扑倒,扑倒,这位女选手立功了,不要给对方任何反扑的机会。
伟大的银剑界的急先锋,她继承了银剑界的光荣传统。吕后、山阴公主、潘金莲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在这一刻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不是一个人…
倒下了,比赛结束了,女选手获得了胜利,她再一次让对手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面对她的猛扑猛打,对方终于失去了勇气,乖乖地躺了下去…”
那老妇人正和元祈炎全神过招,越听越觉不对劲,越听越心烦意乱,忽地一下扭过头来,却并没有看到她宝贝徒弟将男人推倒在地的场景,不由勃然勃然大怒,舍了元祈炎,直奔想海微澜,“贱丫头,竟敢污蔑我的徒儿,找死!”
元祈炎哪里肯让她走,瞅准她转身的空当,对准她的后心一掌重重拍下。
老妇人感觉背后风动,急忙抽身躲闪,却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的一条手臂登时断折。她闷哼一声,吃痛之下,内力骤散,双脚落地,噔噔噔后退了数步。
与此同时,桑朵也舍了岳书博,发了疯一样朝海微澜扑来,“贱人,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你恐怕没有这个机会了!”身后一声冷哼,掌风已至。
她愤怒之下,后心全开,哪里还抵挡得住?啊地惨叫一声,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雾。
“朵儿!”老妇人抢上去将她扶了起来,见她脸色煞白,口吐鲜血,显然受伤不轻。顿时怒不可遏,身形一晃,五指成钩,直抓向岳书博的脑门。
岳书博眼色一沉,也不躲闪,身体微微下蹲,猛然提起全部内力。
那老妇人只觉一股绵软的力量反弹过来,还不等做出反应,那力量瞬间变大,全身俱是一寒,整个人倒飞出去,和她的宝贝徒弟灰头土脸地摔在一处…
第32卷 256.是他逼我的!
海微澜用怜悯的目光瞄了瞄兀自恨恨地望着她的桑朵,“我就是闲得慌,自娱自乐一下,你激动个啥?”
桑朵嘴唇抖了抖,想骂,却没能骂出来,接连吐出几口鲜血。
海微澜不理会她,又看向那老妇人,“你说你年纪都一大把了,思想怎么那么不纯洁?”
“好一嘴毒的贱丫头,老身记住你了!”老妇人擦去嘴边的血迹,提起桑朵就要走。
“慢着!”元祈炎身形一闪,挡住了她们的去路,眸色冰寒,“要走也先把话说清楚!”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老身今天败在你们两个黄口小儿手中,老身认栽。不过小子,你们不要太得意忘形,今日之耻,老身他日定会讨回来!”
“这位前辈…”岳书博走过来插话,“我们并不想和前辈师徒动手,实在是因为你们太咄咄逼人,几次三番要对海二小姐不利…”
“是他逼我的!”桑朵口齿染血,恶狠狠地等着元祈炎。
元祈炎眼色沉了一沉,“我最后再跟你解释一次,我从来没碰过你。下次你再敢对我的人下手,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