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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1047.江湖手段
海微澜眼睛一亮,拔腿就往外跑。
元祈炎见状两步追了上来,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身子还没好,乱跑什么?”
海微澜顾不得跟他解释,“快,开最大档!”
元祈炎也不多问,施展开轻功,一路疾掠,不出一盏茶工夫,便已经来到了王府门外。
肖盛财正搓着手,焦急地走来走去,看到海微澜,顿时豆眼放光,“海小姐,我可算见到你了!”
海微澜从元祈炎怀里跳下来,直截了当地问:“你是不是有我爹的消息?”
肖盛财咧嘴一笑,满嘴金光灿烂,“海小姐你交代的事情,我怎么敢不尽心尽力啊?”
说着招了招手,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在门前停下。挑开车帘,里面躺着一个人,一身粗布衣袍,看不到脸。可海微澜一眼就认了出来,那身形正是她老爹。
“爹!”她几步奔到车前,一连叫了几声,车内的人却毫无反应。她眸色一沉,抓过他的手腕,试探之下,只觉他脉搏微弱,异常紊乱,不由蹙了眉头,“我爹他怎么了?”
肖盛财见她目光凌厉逼人,赶忙解释,“我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这样了,不关我事。我可是给他请了好多大夫看过的,说是好像是中了什么江湖手段,他们也没办法!”
“你别着急,让我看看!”元祈炎安抚地按了按她的肩膀,探身入车,给海翔仔细地检查过,也是双眉紧皱。
海翔的模样的确像是中了江湖手段,可他却看不出究竟。不像中毒,穴道也没有被封住,那些人到底在他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他看向海微澜,“先带相王爷进去再说吧!”
海微澜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没看出所以然来,也不多说,点了点头。
佘婉曦得悉海翔的情况,惊喜之余不免唏嘘一番,安慰了海微澜几句,便带着无香回宫去了。一来是急着向元禹鸣报信,让他派太医前来给海翔诊治;二来她出宫太久,恐怕别人说闲话。
府上的军医替海翔看过,也没什么进展,连东方敖都束手无策。元祈炎只好寄希望于肖盛财,“你是从什么人手中救出相王爷的?”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肖盛财一脸难色,“当初海小姐暗中嘱咐我,要多留意百消院那边的动静,唯恐有人要对相王爷不利,我便派人日夜盯着百消院。
皇上出京不久,我就接到消息,说有人从百消院偷偷地运了什么东西出来。我感觉不对,让几个身手好的伙计暗中跟踪。到了城北的一座城隍庙中,才发现他们运出的是个人,便是相王爷了。
几个伙计用迷香将他们迷倒,趁机将相王爷救了出来。我怕再有人加害,不敢回城,便在山里找了一个农家安置了相王爷。我信不过别人,留在那里亲自照料,并叮嘱店中的伙计,除非是海小姐本人,若是别人打听,不可泄露半点消息。
直到今天,我听说海小姐要回京,这才将人送了回来…”
听他这么一说,海微澜总算明白了。她去白云庵之前已经料到容安一人难以周全,想来想去,只有肖盛财不会被别人盯上,便嘱咐他暗中留意她老爹,没想到这个人还真的派上了大用场。
她醒来之后,曾经让元祈炎派人到香奈儿打听过,却无功而返,原来是他早就叮嘱过店里的伙计。他只顾小心谨慎,倒是让她白白担心了好多天。
待要再仔细问问,小桃已经按捺不住,“那容安呢?他不是去救老爷的吗?为什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章节目录 1048.今天稀客还真多!
肖盛财爱莫能助,“我没见过那位容公子!”
小桃不信,“不可能,是不是你怕他跟你抢功劳,把他怎么样了?”
“哎哟,小桃姑娘,你这是想要我的老命啊。”肖盛财都快哭了,“海小姐对我恩同再造,没有海小姐的栽培就没有我的今天,我为她办事那是天经地义的,还谈什么功劳?容公子是海小姐的人,我若是见了他供着都来不及,又怎么敢对他怎样?肖某我真的是从始至终都没见过那位小公子啊!”
小桃刚刚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那容安到底去哪儿了?”
海微澜赶忙过来安慰她,“不就是半个来月没见到容安吗,也值得你哭一场?你家小姐我一年里有大半年都在守活寡,我要是跟你一样动不动就哭,那整个燕兴城都被我哭倒了!”
元祈炎听得那个汗,我什么时候让你守活寡了?不是孩子都有了吗?
小桃也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感觉多安慰,反而哭得更厉害了,“小姐,容安他…他不会已经遇害了吧?”
“胡说八道!”海微澜板起脸来,“容安又不是傻子,难道会放着你不要,跑去阎王殿找个女鬼当媳妇儿啊?你长得再难看,也比女鬼好看多了。是哪个小狗说他已经遇害了?”
小桃终于忍不住破涕而笑,“小姐,你又骂我,你最坏了!”
海微澜很欣慰,替她擦着眼泪,“眼睛都哭肿了,容安回来还以为我养了一条人形金鱼呢!”
小桃无心玩笑,眼巴巴地看着她,“小姐,容安真的会回来吗?”
“当然了。”海微澜一本正经地道,“他要是敢不回来,我就把你嫁给肖盛财作小妾。”
肖盛财乐了,“那敢情好!”
小桃恶狠狠地瞪过来,“好什么好?谁要给你当小妾?”
肖盛财赶忙摆手,“开玩笑,开玩笑的!”
海微澜又安抚了几句,把小桃打发走了。肖盛财见这里没他什么事儿了,识趣地告辞,也离开了。
元祈炎看了海微澜一眼,“你跟小桃说得那么肯定,是不是知道一些有关容安的事情?”
海微澜白了他一眼,“我要是知道你还能不知道?”
她说那话纯粹是在安慰小桃,容安能不能回来她也说不准。元成陌那些知道皇上与她老爹情同兄弟,一旦她老爹出了事,皇上自然就没有心思去狩猎了,所以在皇上出京之前,他们只会控制,不会动手。
可容安就不一样了,他们想什么时候动手都行。据那茯苓的说辞,容安恐怕早在她被困在白云庵的时候就已经被引出去,中了他们的圈套,是死是活还真的无法断定!
元祈炎握紧了拳头,“要找到容安,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海微澜眸色微微一沉,“你不会是…”
“大将军,王妃。”冯奎一脚踩断她的话头踏进门来,“外面有一个妇人要见你们!”
元祈炎眼神一晃,“什么妇人?”
“她自称是康亲王妃!”
元祈炎有些意外,“黄宝娥吗?”
海微澜则扯起嘴角,“今天稀客还真多!”
章节目录 1049.说一个理由出来!
黄宝娥随冯奎走了进来,站在门边略一踌躇,便对元祈炎和海微澜大礼跪拜,“民妇叩见琼亲王,琼亲王妃!”
海微澜赶忙来扶她,“你说你都好意思空手来了,还行这么大礼的干什么?快起来!”
黄宝娥表情甚是尴尬,“不是我不想带,实在是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王府被父皇抄了,我现如今带着孩子寄宿在娘家。爹娘已经不在了,长嫂当家,平日里已经对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了,我实在没有脸向她张口…”
说到伤心处,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
海微澜对黄宝娥没什么好感,也说不上同情,只不过她向来不喜欢落井下石,于是拉了黄宝娥一道坐下,“我就开个玩笑,你也至于哭一鼻子?来来来,喝杯茶补补水!”
黄宝娥又是感激又是内疚,“往日我不懂事,处处针对你,希望你大人大量,不要记在心上!”
海微澜嘿嘿一笑,“我心眼儿小,记不下那么多事儿,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
“是啊,我们确实也没从你这儿得到什么便宜。”黄宝娥有些自嘲地笑了一笑,“现在想想真是傻得可以!”
元祈炎没海微澜那么健谈,也懒得听这些场面话。他与那几个皇子一向没来往,黄宝娥今天哭哭啼啼地上门来,必定是有事相求,他不喜欢绕弯子,冷冷地扫了她一眼,“你有什么事,直说吧!”
黄宝娥对这位大伯兄一直心存畏惧,听到问话,怯怯地看了他一眼,便垂下头去,“我…我来是想求你们,在父皇面前说个情,把我家王爷放出来…”
“你觉得我们很好说话吗?”元祈炎声音愈发冰冷了。
黄宝娥急了,起身便在他们面前跪了下去,“我知道我家王爷做错了事,活该受罚。我也知道他对不起你们,我不该厚着脸皮来求你们,可父皇不肯见我,母妃也被禁足了,除了你们,我实在没人可求了!”
海微澜瞥了她一眼,“你为什么不去求靖亲王?”
提到元成陌,黄宝娥眼中有了愤恨之色,“我去过,可他说王爷是自作自受,他也无能为力。”不止如此,还明着暗着地威胁了她一顿。
“不是还有恭亲王吗?”
提到袁成祚夫妇,黄宝娥更伤心,“我也去过,可他们连门都没让我进!”
海微澜耸了耸肩,“他们跟康亲王狼狈为奸都帮不了你,你来求我们不是更没用?”
“你们不一样!”黄宝娥急急地道,“你们救了父皇,立下了大功,你们说话父皇一定会听的。求求你们,帮帮我家王爷吧。
他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做出那大逆不道的事情来,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骂也骂了,关也关了,父皇的气也该消一些了。我们夫妻千错万错,可孩子没错啊,请你们看在两个孩子的面子上,替他说句好话吧。只要父皇肯放了他,让我们一家团聚,没有爵位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去种地…”
她以头碰地,一把鼻涕一把泪,言肯意切地哀求着,好不可怜。
海微澜不想掺和这件事,于是瞟了元祈炎一眼,“你看着办吧!”
元祈炎对元成爽没有半点好感,可见这黄宝娥倒还情深意重,不觉动容,“说情不是不可以,可我凭什么要帮他?说一个理由出来!”
章节目录 1050.自作孽不可活!
黄宝娥听他语气似有松动,有些欣喜。可让她说理由,又一时说不上来,想了半晌,便怯怯地道:“孩子…”
“这件事与孩子无关,换一个!”刚一张口,就被元祈炎冷冷地截断了。
黄宝娥就知道这个理由过不去,之前她也提过孩子,并不见他动容。又沉吟了片刻,才迟疑地道:“你们毕竟是手足兄弟…”
元祈炎冷哼一声,“我从来没当他是兄弟,他派人暗算我的时候也没拿我当手足!”
黄宝娥咬着嘴唇低下头去,她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了。每次提起元祈炎,元成爽都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此人大卸八块。哪怕他曾经对琼亲王表示过一点善意,她今天也能拿来当做求人的理由,可惜…
元祈炎就是找不到替元成爽说情的理由,才想让她替自己找一个。真不知道元成爽都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连妻子都说不出他一个好字来。冷冷地扫了黄宝娥一眼,“既然说不出来,那就走吧!”
黄宝娥神色一黯,哀求地望向海微澜。
海微澜耸肩,“你看我也没用,我对男人之间的事不敢兴趣!”
黄宝娥红了眼圈,“既然你们不肯帮,那也没办法,谁让他平日里不知道积德行善,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
说罢站起来,对二人福了一福,便转身往外走去。走了几步,又停下了,“对了,我听说你们好像府上的管家失踪了,可是真的?”
元祈炎眼色一动,“莫非你知道些什么?”
黄宝娥沉吟了一下,才字斟句酌地道:“那日我去靖亲王府上,无意间听靖亲王妃说了句话,那意思好像是他们府上关着什么人,而且跟你们有关…”
元祈炎和海微澜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亮光,“难道是容安?”
“我不知道!”黄宝娥大有撇清自己的意思,“靖亲王妃话刚一出口,就被靖亲王给堵了回去。我也是随便猜测的,你们可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
她这话让元祈炎愈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由精神大振,“如果容安能平安回来,我就算你这个理由成立,在父皇面前替元成爽说几句好话。至于父皇听不听,那就不关我事了!”
黄宝娥本是抱着今日开始行善的目的,才说出那些话,没想到竟然会让元祈炎回心转意,不觉喜出望外,“多谢琼亲王,只要你肯说话,父皇一定会听的,到时候我会让我家王爷到府上来拜谢的!”
“那就不必了!”元祈炎不稀罕他们的感激,也无心多说,对门外喊道,“冯奎!”
“大将军!”冯奎应声进门。
元祈炎眉目皆冷,“点齐人马,跟我去靖亲王府!”
“得令!”冯奎领命而去。
海微澜笑眯眯地望过来,“要我跟你一起去吗?”
元祈炎嘴角微扬,“杀鸡焉用牛刀,你留在府里休息,我去就行了!”
他还没腾出手来算账,有人就急不可待地撞到枪口上来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章节目录 1051.可…可琼亲王来了!
这些天,元成陌一直寝食难安。那日他得了皇帝老子的许诺,兴冲冲地赶回燕兴时,镇江王的兵马已经败退,整座皇城都在岳书博和常宝的控制中。而且那两个人明着暗着提防他,他想有点小动作都不行。
他谋划了这么久,精心培养的手下也都死得差不多了,最后却落得这样一个结果。虽然他皇帝老子有心维护,并没有深究的意思,可是只要元祈炎和海微澜活着一天,他的心就一天无法安稳。
刚刚听说那夫妻二人已经回京了,他愈发心焦如焚,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来转去。
“来人!”他喊道。
人影闪现,恭敬地问道:“王爷,您有什么吩咐?”
“审讯得怎样了?他还没说吗?”
“回王爷,那小子嘴巴硬得很,什么也不肯说。不管怎么用刑,他都是那一句话:他家王爷光明正大,从没做过亏心事…”
元成陌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再审,我就不信问不出来。即便元祈炎没做过,海微澜那个女人贪财如命,也肯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我问出来!”
拿到供词,等于抓住了那两个人的小辫子,他就不怕他们在父皇面前嚼舌根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他还在这个位置上,不怕没有机会东山再起,皇位迟早还是他的!
那人没动,迟疑地看了他一眼,“王爷,我们用刑已经够重了,再用的话,只怕…”
“只怕什么?”
“属下怕他会一命呜呼!”
“废物!”元成陌一脚踹了过去,“我不是教了你们很多审讯的方法吗?除了用刑你们就不会别的方法了?我不管,他人不能死,口供也要给我拿到,还不快去?”
不是你说的不管用什么方法吗?这会儿又不让用刑算怎么回事?那人嘀咕这爬起来,口里应着“是”,心里却是犯了难。能用的办法他都用过了,威逼利诱全然无用,在他的十八般刑具下走一遍骨头还这么硬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转身正要出门,就见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了来,“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元成陌正心烦意乱,听了这话不由怒上眉梢,“鬼叫什么?天塌下来了吗?”
“天倒是没塌,可…可琼亲王来了!”
“什么?!”元成陌脸色大变,“他怎么来了?”
“不…不知道,不过琼亲王带了人马,将咱们王府团团围住了。不等通报就闯进府里,四处搜查…”
元成陌脸色愈发苍白了,急声吩咐道:“不好,快把人转移走,千万不要让他搜到!”
“是!”先前那人答应了,掠身出门。不过眨眼的工夫又回来了,不是自己走回来的,而是被人一脚踹回来的。
眼见自己的属下倒飞回来,狠狠地撞在桌上,口鼻喷血地晕死过去,元成陌大吃一惊,抬眼望去,就见元祈炎双手倒背,一身冰寒地踏进门来,他的心顿时掉入了谷底…
章节目录 1052.我要让你一一尝过!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元祈炎,你想干什么?”
元祈炎直视过来,“我想干什么,你心里不是早就有数吗?”
元成陌被他两道冰冷的目光看得心底发毛,却也不肯露怯,“我这可是父皇赐下的宅子,没有父皇的圣旨,谁也不能随便乱闯。你私自调兵围抄,难道想造反吗?”
“造反?”元祈炎冷笑起来,“那是你喜欢玩的勾当,我没兴趣。”
元成陌听他话里有话,目光连闪,“你到底想怎么样?”
元祈炎不答的话,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吩咐冯奎,“靖亲王府藏着不少身手不错却来历不明的人,你们搜查的时候顺便帮他清理一下。若有人敢反抗或者试图逃走,格杀勿论!”
“是!”冯奎答应了,原话传下去。
元成陌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是要对自己的王府来个大清洗,脸色愈发难看了,“元祈炎,你不要太过分!”
元祈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才这点程度你就觉得过分了吗?我所做的恐怕不及你万分之一吧?”
元成陌眼神阴鸷起来,嘴唇动了动,待要说话,一名兵士快步地跑了过来,“大将军,在地下水牢中找到容大人了!”
元祈炎神色大动,“人呢?”
“就在后面!”
元祈炎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便见两名兵士抬着一个简易担架,上面躺着一个人。他大步地迎了过来,“容安!”
容安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清秀模样,两眼青黑,肿得老高,听到元祈炎的声音,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王爷…”
元祈炎打眼一扫,便见容安衣衫破烂不堪,破洞之处无一不露出伤口,皮肉翻卷,周边凝着紫黑色的血迹。长时间在水中浸泡的缘故,两腿浮肿泛白,上面布满了豆粒大的血孔,他心疼之余愤怒不已,“他们竟然对你用了血蛭之刑?!”
这是大内的刑讯方法,血蛭是用特殊方法养成的,极其嗜血,又带有一定的毒性,叮咬在人身上奇痒奇痛,钻心入骨,极其残忍。大内有明文规定,不到必不得已的时候,不准轻易动用这种刑罚。没想到他们竟给容安用了,让他如何不怒?
容安努力地牵起嘴角,“他们问我要…要王爷的把柄,我说没有,他们不信…咳咳…”
“容安,你不要说话了!”元祈炎不忍再看他一眼,吩咐兵士,“送他回府,让大夫好好诊治!”
“是!”兵士抬了容安飞快离去。
元祈炎转身走了过来,目光冰冷锐利,如出鞘利刃,直指元成陌,“你们怎么对付我都可以,死在你们手里,是我没本事。可你们不该动我在乎的人,动了,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落,人也到了近前。元成陌只比他矮了半个头,却觉自己如同站在一座大山之下,被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压得喘不过气来,只得连连后退,“我是皇子,有爵位在身,即便犯了错也有父皇发落,也只能是父皇发落。你若敢杀我,父皇一定会不放过你的!”
元祈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杀你很简单,不过是手起刀落的事,那就太便宜你了。我不杀你,我的人因为你受的苦,我要让你一一尝过!”
章节目录 1053.大清算
元成陌害怕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害怕。在围场被海微澜制住的时候,危机四伏,他尚能保持冷静,此时却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随手抓起一方笔洗砸过来,趁元祈炎偏头躲过的空当,身形一闪,向门口扑去。
背后传来一声冷哼,鼻音未散,元祈炎已经挡在了面前,元成陌甚至没有看到他是如何出现的。想要掉头逃走,已经来不及了。
元祈炎手掌带风,在他身前大穴连拍数掌。他只觉身上两处地方撕裂般地痛了一下,随即内力如泄了闸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了出来,不过眨眼的工夫,丹田之内便空空如也,半点内力也没有剩下。
他骇然地张大了眼睛,“你…你竟然废了我的武功?!”
元祈炎不说话,从身旁的兵士手中取过一把刀,刷刷地舞动几下,元成陌身上便多了数道伤口,没一条的位置都和海微澜当初受伤的位置一样。
“这是海微澜的份儿!”元祈炎冷声地说着,一刀刺在他的背上,“这是玉无痕的份儿!”再划上一刀,“这是墨竹的份儿!”刷刷刷,又补数刀,“这是九方姑娘的份儿!”
每一刀都有名头,每一条伤口都很浅,远远不会伤及性命,却是痛不可言,让元成陌惨叫不已。不出片刻,他身上已经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几乎没有下刀的地方了。
元祈炎弃刀换手,连扇他十数个耳光,“这是死去的将士们的!”再扇十数个,“这是死去的侍卫们的!”又扇,“这是死去的亲贵大臣们的…”
元成陌被震断两条经脉,没了武功,哪里经得起这一顿打?几十个耳光扇完,两颊高肿,口鼻之中鲜血长流,彻底变成了猪头,连痛都叫不出来,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元祈炎丝毫不避他怨毒的目光,“至于容安那一份…带他去水牢,让他尝尝自己设下的刑罚是什么滋味!”
“是!”两名兵士得令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元成陌往外就走。
洛子蓿闻讯赶来,正好看到自己老公被死狗一样拖出门的一幕,顿觉五雷轰顶,不由放声大哭,“王爷,你这是怎么了?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我家王爷!”
“滚!”元祈炎眉目凛冽地扫过来,“少在这里碍事,否则连你一起下水牢!”
洛子蓿被他慑住了,立刻止住了哭声,瑟缩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元祈炎的人将元成陌拖走,也不敢上前阻拦。
恰在此时,一道人影飞掠而至,“圣旨到,琼亲王,靖亲王,接旨!”
元祈炎闻声望去,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元禹鸣的贴身侍卫郁风。他来王府不过两刻钟的工夫,圣旨就到了,而且指名道姓要他们两个都接旨,只能说明他皇帝老子一直在监视这里,抑或者是他。
心念转动间,郁风已经到了近前,高举手中的纹龙黄绢,“皇上有旨,宣琼亲王、靖亲王即刻入宫觐见,不得有误!”
章节目录 1054.父皇你就那么想让我继位吗?
“父皇,您要替儿臣做主啊!”元成陌见了元禹鸣好一番哭诉。
太医诊视过,发现他虽然浑身血迹,样子甚是骇人,可所有的伤口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及筋骨。最重的就是他体内两条大的经脉尽断,从此就是废人一个,再也没有办法习武了。
元禹鸣听太医如实禀报之后,好言安抚了他一番,便将他打发下去了,却将元祈炎留了下来。
元祈炎冷眼看着他的皇帝老爹,“父皇,你什么意思?”声音冰冷,尽是不满。
元禹鸣瞪了他一眼,“朕若是不出面干涉,老三岂不是要死在你手里了?各国的使节齐聚燕兴,难道你想让人家看你们兄弟相残的笑话吗?”
元祈炎面露不屑,冷哼道:“我要想杀他,父皇以为他还有机会到这里来诉苦吗?我倒是想问问父皇,你明知道他都做了什么好事,还一味偏袒他,到底有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