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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最坏了!”小桃羞愤难当,放下茶点跑了。
楚未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桃多么纯洁的一个小姑娘,迟早被微澜你给带坏了!”
海微澜对他抱打不平的侠义精神嗤之以鼻,“我看你是想亲自把她带坏吧?大热天儿的,你不会是专门儿跑来对我家小丫鬟流口水的吧?”
“我什么时候流过口水?”楚未阳敛了玩笑之意,“我是来跟你辞行的!”
海微澜有些意外,“辞行?你又要到哪儿去祸害良民啊?”
“我刚刚接到我娘送来的家信,她说我爹被官府抓走了!”
海微澜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我娘在信上也没多说,就说让我赶快回去。我已经让楚成收拾东西了,过午就走。”楚未阳脸色很是凝重,“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微澜,香格里拉那边儿你帮我多照应着点儿!”
海微澜点了点头,“你安心去吧,我让紫竹她们每天去瞅两眼就是!”
楚未阳面有歉意,“我本来答应元兄照顾你的,现在反倒要你帮我照顾生意…”
海微澜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你爹,你那么听他的干什么?你回去要是搞不定,就去军营找他,他说话总比你好使!”
“嗯,我知道了!”楚未阳点头应下,面色和缓了许多,笑道,“我来不及跟君竹姑娘道别了,你见到她替我说一声儿,我离她多远心都不会变,她想考验我多久都没关系!”
海微澜感觉牙根发冷,忍不住揶揄他,“就算你不想让她把你当成打酱油的,也不用随时随地酿醋吧?”
楚未阳厚脸皮地笑了两声,“吃醋好啊,酸儿辣女嘛,你肯定能生一大胖小子。微澜,我该走了,你别忘了跟君竹姑娘说一声!”
“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海微澜拍了他一巴掌,“我今天正好要进宫去陪母后吃饭,你的真心我顺手捎给君竹就是了。别磨叽了,赶紧骨碌吧!”
楚未阳放心了,告辞出门。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海微澜眼色微沉,她怎么觉得她身边儿的人最近总出事儿啊?
第118卷 941.真不关心,还是假装不关心?
自从元祈炎放下心中的芥蒂,佘婉曦也解开了多年的心结。如今又要当奶奶了,她更是发自内心地欢喜,每天忙着给未来的孙子做衣服,绣鞋子,忙得不亦乐乎,身体反而比以前好了许多,脸色也红润了,看起来比之前更年轻了。
见了海微澜自是一番询问,从头到脚地关切了一遍,感觉她孙子没什么闪失,又忍不住叮嘱,“澜儿,眼看你就要临盆了,凡事都要多加小心啊,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才好!”
这话海微澜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却没有半点烦腻。前世她没见过爹娘,转生之后也只跟千紫相处了短短几月。对她来说,这样的唠叨别样贴心。
“嗯嗯,母后放心,我一定给你生一个高智商无污染的孙子,保准他一出生就会叫爷爷奶奶,要个见面礼啥的!”她满口答应着。
佘婉曦嗔了她一眼,“一出生就说话那不成妖怪了吗?你这孩子,就会乱说。对了,相王怎么样了?”
“我还以为您老家人心里除了孙子谁都装不下了,能让您惦记着,我爹脸还真不小!”
她嘴上说笑,眼中却闪过一抹忧色,佘婉曦在宫中生活久了,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低,露出担忧之色,“相王的情况很不好吗?”
得了这种病的后果大家心知肚明,海微澜也不瞒她,把海翔的情况简单跟她说了一遍。
佘婉曦心肠最是柔软,忍不住唏嘘落泪。说起和海翔的交情,她并不比元禹鸣浅多少。她还是前朝皇后的时候,全仗海翔为她和元禹鸣传递消息,联络感情,若非如此,恐怕也就没有今天的她了!
因为海翔的关系,婆媳二人都没什么胃口,很快结束了会餐。眼见天色不早,佘婉曦怕她贪黑回去不安全,便催着她出宫。
海微澜也不多留,告辞出门来,便迎面碰上了君竹。她怀里抱着一摞医书,看样是刚从太医院回来。
“海姑娘,你这就要走了吗?”君竹依然是那一脸倾国倾城的笑。
海微澜瞄着她贼兮兮地笑,“怎么,舍不得我啊?要不你送送我?”
君竹是聪明人,心知她是有话要对自己说,便将医书交给无香,随她一道出了凤月宫。在水池边寻了一处静谧的亭子,对面坐了下来。
海微澜却不急着开口,一眼又一眼地瞄着君竹。君竹被她看得满心不自在,“海姑娘,你为何这样看我?”
海微澜收回目光,“看来你在宫里过得也不怎样嘛,曲线都瘦成直线了,再瘦下去就真跟你名字一样,成竹子了。要是被某人看见,估计心肝都得疼抽抽了!”
君竹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便问道:“四位妹妹今日可随海姑娘来了?她们还好吗?”
紫竹四人的确跟来了,只不过没有皇上的命令不能入宫,和容安一道在宫门外等着呢,君竹不会不知道。海微澜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偏不让她转,“楚未阳回北疆了,让我跟你说一声!”
“哦!”君竹随口应了一句,便垂下眼眸。
海微澜直直地盯着她,“你就问问他为什么回去?”
君竹淡然一笑,“想是有事才回去吧?”
“你不好奇是什么事?”
“生意人自然是生意上的事!”
“你怎么知道是生意上的事?如果是丧事呢?万一是喜事呢?你是真不关心,还是假装不关心?”
君竹被她逼问得紧了,微微蹙了眉头,“海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
第118卷 942.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海微澜扯起嘴角,“我这个人吧,比起管闲事,更爱看热闹。按说谁被谁追上了,谁被谁甩掉了,都跟我没关系。只不过楚未阳对我来说有点特别,我就是想帮他问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君竹眼神闪烁,“什么怎么想?我不太明白海姑娘的意思!”
“都是成年人,我也没跟你讨论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你不用不好意思,更没必要装糊涂!”海微澜也不给她留情面,“拐弯抹角没意思,我就直接问了,你对楚未阳有感觉没有?”
君竹神情窘迫起来,“这…我…海姑娘突然问这话,让我如何回答是好?”
海微澜抚额,“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我又不是来逼婚的。自从见了你,楚未阳三魂七魄都围着你打转儿,看那意思当不上你的新郎就要去当和尚了,这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你不说行,也没说不行,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吊着他,你是觉得这样好玩吗?”
“我并没有戏耍楚公子的意思!”君竹神色严肃起来。
“你没有意思的多了,我就想知道你有意思的!”
君竹转目望向远处,沉默了半晌才悠悠地道:“先生在世之时,便打算为我寻一个好的归宿,可我不想离开中毒日深的先生,于是拒绝了。先生过世之后,四位妹妹追随了海姑娘,我甚感孤单。也曾考虑过,要寻一位佳友良伴,共度此生。只是我涉世不深,对男人不甚了解,不知道该找一个怎样的人。
那一天,在罗先生家中,元公子为救海姑娘跪在我面前,恳求我将易毒之法教给他,我深受震动,心想若是能找到一位元公子这般能以命相护、生死不弃的男子为伴,我便此生无憾了…”
海微澜听着有些不对劲儿,“喂喂,你不会是看上我家孩儿他爹,想跟我做姐妹吧?”
“海姑娘千万别误会!”君竹赶忙解释,“我对元公子只有敬重,绝无企图;对海姑娘也只有羡慕,并无嫉妒!”
“只要你不插足,我无所谓,你可以羡慕加嫉妒!”海微澜瞥了她一眼,“那你是认为楚未阳不能为你去死,才爱答不理的?”
君竹摇了摇头,“并非如此,我相信楚公子会对我好,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还有别的男的愿意为你疯为你傻为你去跳崖?”
君竹还是摇头,“没有,我平生所接触的男人寥寥无几,我认识的海姑娘也都认识!”
海微澜无奈地叹气,“你对我就不用犹抱琵琶半遮面了吧?不能痛快地一口气儿把话说完了,想憋死谁是怎么的?你就说,你到底对楚未阳哪儿不满意,他乐不得为你改。哪怕你觉得他长三条腿儿好看,他都能立刻砍条狗腿接自己身上。”
君竹正满心哀凉,听了这番话不由莞尔,“海姑娘,你说话还是那么风趣。你说的话我信,只是有一点,楚公子身不由己,想改也改不掉!”
海微澜眨了眨眼,随即吃惊地望着她,“楚未阳想改也改不掉的只有性别,你不要告诉你喜欢女人!”
君竹大为尴尬,“海姑娘,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喜欢女人?我说的是楚公子的心!”
“他的心怎么了?”海微澜不解。
“在楚公子心中有一个人,那个人比我重要,甚至比他自己更重要。我没有超越那个人的自信,所以…所以我不敢接受他的心意,也不能接受。我知道我不够好,可我也希望我是某个人心中的唯一。同为女人,海姑娘应该明白我的心情吧?”
她望过来的目光颇有些幽怨,海微澜不由沉了眼色,“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第118卷 943.事出反常必有妖!
话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君竹也没必要遮掩了,于是点了点头。
海微澜表情抽搐着,“不是吧?就算你不想插足,你也不用把我想成第三者吧?”
“海姑娘你别多心!”君竹急急地解释道,“我之所以不说出原因,就是怕海姑娘误会,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你和元公子彼此深爱,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这不关你的事。我也没有埋怨楚公子的意思,谁能管住自己的心呢?更何况海姑娘如此特别…”
“打住,打住!”海微澜截断她的话茬,满头黑线地看着她,“你俩谈恋爱,又不用我的地盘不给我纳税,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没有?我用得着你原谅我吗?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儿啊?”
君竹被她的连珠炮轰懵了,“海姑娘…”
海微澜哭笑不得,“搞了半天你是在吃我的醋,有这想法你倒是早说啊,早说你俩孩子都能生一堆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从哪儿看出来楚未阳喜欢我?你问他有那个胆儿吗?”
君竹也被她搞糊涂了,“楚公子亲口对我说,在这个世上,海姑娘是他最重要的人。如果我和海姑娘同时落水,他会先救海姑娘…这难道不是喜欢吗?”
海微澜满脑袋黑线,楚未阳那头猪,竟然跟君竹说这种话,脑袋被车轱辘压了吧?难怪人家姑娘不爱搭理他了,纯属自找。
看着一脸茫然的君竹,她又好气又好笑,“你的聪明劲儿呢?都拿去喂狗了吗?他那么说你就那么信啊?要不等他回来我和你一块儿跳水,看他到底先救谁?”
君竹吃惊地望着她,“海姑娘是说我误会楚公子了?”
“误会大了!”找到病根,海微澜总算可以大胆下药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开玩笑,也不是讲故事。简单点儿来说,我和楚未阳有两世的交情!”
君竹愈发吃惊了,“两世?”
“嗯!”为了楚未阳的幸福,海微澜也不隐瞒,把自己和楚未阳前世今生的事儿都说了一遍。君竹听了震惊之余,恍然大悟,“难怪我总觉楚公子与海姑娘说话做事都有许多相似之处,原来你们二人竟然有如此离奇的经历。若不是海姑娘亲口所说,我一定不敢相信!”
海微澜斜眼瞅着她,“你现在知道楚未阳为什么说那些话了吧?他是把我当亲姐姐看待的。如果我俩是姐弟你还不放心,你也可以认为我是他妈,我不介意辈分高点儿!”
君竹微微红了脸,“海姑娘,我一时糊涂多了心,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
误会解除,海微澜也不愿意再多事了。感情是两个人的事,越多人掺和就越乱,还是让他们两个自己折腾去吧。于是敛了玩笑之意,“君竹,这几天你尽量不要离开凤月宫,我怕母后会出事。”
“是因为瘟疫吗?”君竹的聪明劲儿又回来了。
海微澜点了点头,这场瘟疫看似凶猛,可是仔细调查一下就会发现,染上瘟疫的都是某一特定区域的人,而这个区域往往会有一位朝中大员,其中多数都是武将。瘟疫无情,不会挑人挑地方,会挑的只有人。
君竹看过太医院有关瘟疫的记录,也看出些许端倪,“海姑娘,你是怀疑有人放毒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海微澜冷冷地扯起嘴角,“放妖的是谁我大体有数,就是还不知道他放了一只什么妖出来。”
“那海姑娘有什么打算吗?”
“静观其变!”海微澜看着她,郑重叮嘱,“君竹,如果出了事,你什么也不用管,只管帮我照顾好母后。只要母后安全,我就没有后顾之忧。当然,你自己也要全须全尾的,你要是出了事,楚未阳非找我拼命不可!”
想到楚未阳,君竹心情从未有过的热切,她重重地点头,“海姑娘放心,只要我在,皇后娘娘就不会有事!”
“那就拜托你了!”
第118卷 944.是元祈炎派你来的吗?
深夜时分,邬桑大营中军帐依然灯火通明。担任统帅的邬桑太子黎王雍,也就是海微澜所熟悉的玉无痕,正盘腿坐在榻上仔仔细细地擦拭着一柄宝剑。可立在旁边的青临却一眼就能看出,主子的心思并不在剑上,他是在思忖战事。
两国开战将近半年,一直都是攻守相当,难分上下。可最近几次,元夏大军突然改变了作战策略,阵势变幻莫测,让邬桑大军疲于应对,吃了不小的亏。照这样下去,邬桑怕是要败了。
主子一心要与元夏大军分出胜负,多半是因为那位海姑娘,当然也是为了邬桑能消除战火,为了世界和平。主子自尊心向来很强,又很好胜,如今被那个他看不顺眼的元祈炎压制,怎么能不上火?
只可惜他青临只会杀人,不会行军布阵,帮不上主子的忙。正寻思着说点儿什么,给他的主子宽宽心,就听帐外有人高声禀告:“大将军,元夏军信使在营外求见!”
玉无痕拭剑的手顿了一下,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元夏军信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求见?”
青临精神一振,“主子,莫非元祈炎想求和?”
“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你算白跟了我这么多年了!”玉无痕冷哼了一声,停下手上的活计,“人家既然不远百里地来了,我们若是不见岂不是失了礼数?传令下去,请元夏信使到本将大帐一叙!”
“是!”帐外的兵士答应一声,层层传令下去。不出两刻钟的工夫,一个人便被带进了大帐。
这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汉子,便装打扮,身体精壮,肤色黝黑,五官平庸,留着短短的胡茬。目光流转之下,却带出丝丝缕缕的精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人在军中的地位不低。
“秦冲见过玉雍太子!”未着甲胄,行的却是标准的军礼。也并没有带上自己的军衔,不亢不卑,恰到好处。
玉无痕将他表现出来的种种看在眼里,问道:“是元祈炎派你来的吗?”声音淡漠,带着几分倨傲。
秦冲看了看旁边全神戒备的几名兵士,“玉雍太子可否请退左右?”
玉无痕眉毛微挑,看来这位是带着秘密来的,有几分意思。于是对那几名全副武装的兵士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
“主子不可!”青临急忙出声阻止,“我们并不知道此人所为何来,万一他要对主子不利…”
“这位小兄弟多虑了!”秦冲微笑地打断青临,“在下是奉命前来与玉雍太子商谈要事的,不是来刺杀的。如果小兄弟你不放心,可以捆绑我的手脚,点了我的穴道。那样即便我有通天的本事,也动不了玉雍太子一根毫毛。”
“没那个必要,就凭你一人想杀我那是痴心妄想!”玉无痕并没有说大话,这个秦冲一进门,他便从脚步声中判断出这个人的武功没有多高,比元祈炎可差得远了。连元祈炎都奈何不得他,更何况区区一个秦冲呢?“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大帐百步以内!”
“是!”几名兵士答应着迅速退了出去,只有青临没动,“我要留下保护主子!”
玉无痕也没有要赶他的意思,望向秦冲,“青临只对我一人效忠,现在阁下可以放心了吧?”
秦冲抱了抱拳,“多谢玉雍太子体谅!”语气略顿,又道,“其实在下此次前来,所奉的并非琼亲王之命,在下是孙睿海孙将军麾下副将!”
第119卷 945.康亲王?
“哦?孙将军的麾下…”玉无痕有些意外,两军交战,最重要的就是知己知彼,他对元夏大军的将领多少都了解一些,孙睿海当然也在其中,据他所知。这位孙将军来到北疆并没有多久,战绩平平,并无突出表现。这样一个人越过主帅,派亲信深夜来访,实在耐人寻味,“孙将军派阁下来,是有何指教吗?”
秦冲笑了一笑,“指教二字实不敢当,我们将军想送给玉雍太子一份大礼!”
玉无痕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本将可不是街上的叫花子,三文五文就能打发了事的!”
秦冲不是傻子,自然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如果是拿不出手的东西,以我们将军的身份,又岂敢高攀玉雍太子这等惊才绝艳的人物?若是将军拱手送上一场胜仗,不知殿下可能看得上眼?”
“胜仗?”玉无痕目光微闪,“说来听听也无妨!”
秦冲见他似有心动,心中冷哼一声,面上依然笑着,“殿下与琼亲王交手多时,一直难分雄雌。如果我军之中有人与殿下里应外合,殿下还愁打不了胜仗吗?”
玉无痕非但没有露出他所期待的惊喜之色,反而倏忽沉了脸色,“来人,把这个奸细给本将拖出去斩了!”
“是!”几名兵士答应着冲进大帐,左右架住秦冲就要走。
“且慢!”秦冲高声喝止了他们,望向玉无痕,“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殿下这是何意?”
玉无痕冷笑一声,“不过是元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也敢如此轻视本将?孙睿海算是什么东西,本将根本就没放在眼里,更何况还是一个叛军之将!”
秦冲脸上已经没了笑意,却也没有惧色,“我们将军诚心献礼,绝无半点轻视殿下的意思。如果殿下执意误会,那在下也是多说无益。不过有一句话,好说不好听,殿下可愿意听听看?”
玉无痕冷哼道:“死到临头,还诸多说辞。本将面对千军万马何曾有过惧色,还怕听你将死之人的一句话不成?说!”
秦冲还真怕他不管不顾,把自己拉出去毙了,暗暗松了一口气,“我元夏皇上大寿将至,广发请帖,邀请各国前往贺寿,相信殿下也有耳闻。琼亲王近日正在加紧部署,打算一战了结邬桑大军,把胜利的消息作为贺礼呈给皇上。
琼亲王用兵谨慎,若没有十成的把握绝对不会放此豪言。殿下如果错过了这次机会,恐怕这辈子都要成为琼亲王的手下败将了。况且,想要与殿下诚心结交的并非是我们孙将军,他也是听命办事…”
玉无痕一开始还面露不屑,可最后几句话却引起了他的警觉,“你说孙睿海也是听命办事,他听命何人?”
秦冲不答,目光左右扫了一下。玉无痕会意,挥手让兵士退下,他才再度开口,“我们孙将军是康亲王的堂舅,会听命于谁,殿下应该明白吧?”
“康亲王?”玉无痕又一次感觉意外了。
“正是,康亲王与殿下神交已久,这一次更是有心与殿下以及邬桑国百年交好!”
玉无痕听出这话里有不同寻常的意思,不由眯了眼眸,“如何百年交好?难道还能代替元夏皇上做主不成?据我所知,元成爽不过是个没什么建树的皇子罢了…”不止没什么建树,简直就是个草包。
秦冲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康亲王现在的确做不得皇上的主,可他要是登上了皇位,那就不一样了…”
第119卷 946.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登上皇位?”玉无痕丝很不以为然,“据我所知,元夏皇上还没老到不能理政的程度,我也没听说他有立储的意思。即便是有,我看也轮不到元成爽吧?”
秦冲对他的态度心有不爽,却也不好表现出来,“康亲王继承皇位最大障碍便是琼亲王,如果琼亲王战死沙场,那么论长论嫡,太子人选都理应是康亲王!”
玉无痕冷笑,“这么说,元成爽是想利用本将为他扫清障碍了?”
“殿下何出此言呢?康亲王登上皇位对殿下有益无害,可谓是双赢的事情,怎么能叫利用呢?”
玉无痕哼了一声,“双赢?本将怎么没出自己有什么好处啊?”
“打败元祈炎可算好处?”
“就算没有内应,本将也能打败元祈炎,只不过多耗费些时日,多损失些兵将,却也能落得个光明磊落!”
“元夏和邬桑两国世代交好,可算好处?”
“本将给元夏皇帝所发战书上写得清清楚楚,这一战之后,无论谁胜谁负,两国永息战火。何需元成爽做无谓的许诺?”
“那么敢问殿下,我元夏皇上可会将北疆那片金矿之地割让邬桑?”
玉无痕面色微动,“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有备而来,还怕你不心动?秦冲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得意之色,“如果殿下能助康亲王一臂之力,待他登上皇位之后,便将邬桑一直想得到的那块土地当做交好的礼物送给殿下。不知这对殿下来说算不算好处?”
玉无痕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鄙视元成爽才好了,若是元祈炎知道他带领北疆百万大军誓死守卫的土地,被他的草包兄弟就这么轻轻松松地送了人情,不知道会是怎样的表情。只不过这话他不好宣之于口罢了,“元夏皇上可不是糊涂虫,即便没有元祈炎,他也未必会让元成爽继承皇位吧?”
秦冲笑了一笑,“殿下多此一虑了,康亲王既然有所动作,又岂能不准备万全?他自有办法让皇上立他为太子!”
“哦?”玉无痕眼波动荡,“这么说,康亲王在燕京也有动作?”
“殿下果然是聪明人,正是如此!”
玉无痕并没有过问那动作是什么,心思飞快地转了一圈,才漫不经心地问道:“据说琼亲王妃聪慧过人,手段不俗,康亲王如此大的动作,她恐怕也会有所察觉吧?一旦察觉,她又岂能袖手旁观?事关重大,失之毫厘,便会差之千里!”
“这个殿下大可放心,康亲王早有安排,到时候琼亲王妃怕是自顾不暇,想出来碍事都不成了!”
玉无痕心中狂跳,面上却不动声色,“他作何安排?”
“具体的在下也不清楚,只是听说康亲王请了一位女谋士,专门对付琼亲王妃。总之琼亲王妃不是问题,殿下尽管放心。在下能说的都已经说了,请问殿下,在下回去该如何回话?”
等了半晌也没听到回音,秦冲抬眼望去,就见玉无痕闭目而坐,周身都萦绕着别样的沉静,看样似乎是陷入了深度沉思。他也不好出声打扰,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约莫一刻钟的工夫,玉无痕才回了魂,张开的眼睛之中精光流转,“你让孙睿海告诉康亲王,我恭祝他早日登上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