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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出了京城,这些人就时不时跑来找他事,他是在不想和一个朝中重臣为敌,就每次躲开,可这些人还是不放过他,总是费劲心里找到他,如今,又干出了下药的事。
李齐都要疯了,他在李府时,是睡了李琪的老婆,还是奸了他的小妾,要这么被穷追不舍。
李齐从包袱拿出剑,指着领头的管事,“我当初不就推了一下,又不曾伤你,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穷追不舍,而且如今我已经是朝廷任命的偏将,同为朝廷命官,你家大人可否知道你私自带人追捕朝廷命官一事,这事若我告上兵部,你家大人哪怕是仆射,只怕也吃不了兜着走。”
李齐本以为一席话能吓退管事,毕竟当官的都还是讲规矩的,可谁想到管事听了,却呸得吐了一口唾沫,“你这杀千刀吃里扒外的家伙,我好心让你进府里当护卫,你却勾结冯相,出卖大人,你这样的家伙,我若不捉你回去,岂不是辜负了大人对我的信任。”
“什么?勾结冯相?”李齐一愣。
管事却不依不饶,“你休得狡辩,要不是你出卖大人给冯相,冯府小郎君为什么给你钱,冯相为什么给兵部递条子给你官做,你定然拿我家大人的把柄去给冯相,换了你如今的荣华富贵,小的们,上,抓住他赏银百两。”
李府的护卫迅速冲上来,对着李齐一顿乱揍。
李齐本来就中了药,又双手难敌众掌,在被打趴下昏过去之前,李齐最后的念头:
李琪,我日你姥姥的全家!
第60章 (二更)
寂静的夜, 一片漆黑,林风喘着粗气,慌乱地往前跑, 后面, 一群追兵跟着他拼命的追。
“别追我, 别追我!”
跑着跑着, 林风突然被绊了一脚,摔倒在地。
后面的追兵迅速追上林风,然后抓住了他。
“你是先帝之子,陛下下旨杀无赦!”
“啊——”
林风猛得睁开眼,看着自己头顶的帷帐, 和熟悉的卧房,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做了个噩梦。
“吓死我了, ”林风坐起来,拍拍胸口。
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此时林风才觉得有些寒意,当然比这更有寒意的,是刚才那个梦。
林风有些睡不着,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今晚他睡得比较早,他爹应该还没睡,干脆披上衣裳, 抱起枕头, 去了正院。
正院
冯相把喝醉了酒的卢质安置到旁边厢房, 就回到屋, 准备睡觉, 结果刚要关门, 就看到林风抱着枕头站在外面。
“大半夜不睡觉,怎么跑这来了?”
林风抱着枕头,可怜巴巴的,“爹,我做噩梦了,今晚可不可以跟您睡。”
冯相看了一眼林风单薄的衣裳,“进来吧!”
林风忙抱着枕头进去,把自己枕头放床上,然后爬上床,盖上被子。
冯相关上门,走到旁边柜子里,又拿出一床被子,放在林风外侧,也脱了衣裳上床,然后吹了灯,躺下。
林风立刻裹着被子朝他爹身边挤挤。
冯相笑着拍拍他,“多大的孩子了,晚上还挤着睡觉。”
林风瓮声瓮气地说:“爹,我刚刚做了噩梦。”
“什么噩梦?”
“我刚刚做梦,皇帝知道我是先帝之子,要杀我,然后我就吓醒了。”
冯相拍林风的手一顿,叹了口气,“不怕,没事的,陛下已经早就知道了,你回来时他没对你动手,现在应该就不会了。”
林风轻声说:“我当时在外面,听先生说,陛下刚知道时,很生气要杀我,是爹你拿自杀逼陛下改的主意,是不?”
冯相摸摸林风的头,“都过去了。”
林风伸手,摸索着摸到冯相脖子上疤,然后仿佛触电似的缩回来,“爹,对不起。”
“傻孩子,又不是你的错。”
林风裹着被子,很是失落,“终究还是因为我。”
冯相伸手在林风额头一弹,“大人的事,你一个小孩子少管。”
林风摸摸头,刚才那点纠结瞬间消失不见,又挤了挤他爹,“那爹,以后我要怎么对陛下?”
“你是怎么想的?”冯相侧过身,看着他。
林风想了想,摇头,“我也不知道,其实我之前对陛下印象挺好的,觉得陛下是个不错的人,好像一个老顽童爷爷,不过现在知道自己的身世,觉得有些……怎么说呢,大概有些尴尬吧,不过当年的宫变我也听过一些,其实真说起来,虽然陛下起兵造反,可当初给陛下银枪效节军的是先帝,先帝先坑了陛下,陛下又坑了先帝,也算不上谁错谁对,站在谁的立场上也避免不了那样的结局,其实我觉得只要陛下别想弄死我,我就干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冯相听了林风的话,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怕你对此耿耿于怀,你能看开,我就放心了。”
林风纠结了一下,看着冯相,小心翼翼地问,“爹,那我还能继续做你儿子么?”
冯相笑了,“我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
林风瞬间开心了,一把抱住他爹,“爹~”
冯相笑着抱着他,“好了,快睡吧!”
“恩,”林风裹着被子拱在冯相怀里,闭上眼,很快睡着了。
冯相给林风掖了掖被子,也睡了。
代州
李齐在一盆冷水的刺激下,慢慢睁开眼,就发现自己正被绑在房梁上。
“你醒了!”旁边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传开。
李齐往旁边一看,就看到拿着鞭子的管事,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你要干什么,动用私刑可是大罪,你可别乱来!”
啪——
还没说完,管事一鞭子已经招呼上来,“老子就动用私刑怎么了,山高皇帝远,你觉得你那主子冯相会来救你?”
李齐顿时疼得一抽,大怒,“你胡说什么,谁说冯相是我主子!”
啪——
“好啊,你还敢狡辩,老子亲眼看见那冯府的私生子把一包袱钱给你的,你敢说你没收冯府的钱。”管事恶狠狠地说。
“风儿给我钱,是因为我们早就认识,和相府有什么关系。”
管事才不信呢,又一鞭子抽上去,“好啊,原来你们早就认识,所以你当初进李府,是奉了他命令来的。”
李齐无语,“当初不是你把我招进去的么,当初明明我要去另一家的,是你说李府月钱高,可谁想到我进去,你居然克扣一半。”
“那一半,是例行的孝敬。”管事脸上有些不自然,忙掩饰,“快说,你和冯府那个私生子是什么关系?”
李齐简直恨死这个管事了,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什么关系,就是早年相识。”
“还在狡辩!”管事一鞭子抽上去,“那是不是他让你伪装成猎户进李府的?”
“什么叫伪装成猎户,我本来就是猎户!”
“胡说,你要是猎户,怎么会有军籍,冯相又怎么会递条子安置你。”
李齐张张嘴,很想说他是先帝护卫,当然在军籍,可是想到事涉先帝,李齐怕暴露了以前身份,只好沉默。
管事看着李齐不说,顿时以为问到破绽,“怎么,编不下去,说,你是不是原来就是冯府的护卫,因为我们大人弹劾了冯相,才被派到李府探查我们大人把柄?”
李齐看着管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是诱供么?”
“说,不许插科打诨!”
李齐没好气地说:“我真和相府没一点关系,就是认识风小郎君,我也没探查过你们大人的把柄,我进府只是个护卫,也就平时你家大人外出时跟着护卫一下,平日都是看宅子,我能探查个什么?”
“胡说,你怎么不能,当初孟大人向我家大人送礼那天,你正好就在门口看门,我家大人去段府送礼那天,你也正好跟随,还有一次,我家大人和别人开诗会时,别人孝敬我家大人一块端砚,你敢说你不知道,还有有次文会,有人为了得到我家大人赞赏,提前到府上……”
李齐目瞪口呆地看着管事滔滔不绝的说着他家老爷的各种收礼送礼,满心只有一个想法:
以前我确实不知道,可现在,我真知道了!
比起我,这管事,更像别的府派的吧!
第61章 (一更)
第二天清晨, 林风醒来,就发现自己仿佛八爪鱼一样紧紧扒着他爹冯相,忙松开手。
坏了, 他把他爹当大抱枕了。
林风一动, 冯相就醒了, 冯相倒对林风睡觉不老实没什么感觉, 还笑着说:“和吉儿似的。”
冯吉,冯相的二子,才十二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林风瞬间脸红,忙抱着枕头匆匆跑了。
冯相笑着看着跑了的林风, 想起自己回老家的妻子和几个孩子,如今林风的事也算过去了, 该让他们回来了。
冯相转身去书房写了封信,让管事回老家接人,然后才出门去政事堂坐堂了。
另一边,林风跑自己院子,把枕头放在床上,然后就往后一仰,躺在床上。
想不到,他居然是先帝之子。
之前他就好奇,他爹冯相这样严于律己的人, 怎么会干出孝期逛花楼的事, 原来是为了给先帝顶锅啊!
那一切, 就说得通了。
想到他爹冯相素来做事靠谱, 林风觉得这次应该就是他亲爹了, 就拍了拍床, “黑雾,黑雾,出来,我找到亲爹了。”
“黑雾,你快滚出来!”
“好家伙,你再不出来我罢工了!”
黑雾依旧装死,毫无出来的意思。
林风气得一拍枕头,这黑雾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耍赖?
突然,林风想到一种可能,这黑雾一直撮着他找亲爹,不会是知道他亲爹是先帝,然后让他穿越古代来起兵夺皇位吧!
林风蹭得一下坐起来。
不过很快,林风撇撇嘴,往后一躺。
开什么玩笑,起兵夺皇位,如今天下太平,百姓安稳,朝中有他爹冯相坐镇,他脑子有病,才玩起兵造反。
他就算想,也没这能力啊!
再说,黑雾就给他一千万,还不知是不是空头支票,就这点钱,想忽悠他玩命,想都别想!
黑雾要敢让他起兵夺皇位,他就先拿黑雾当球踢!
林风愤愤地想着,这一路光他认爹,他都觉得只要一千万有些亏得慌,别说再干别的了。
压榨劳动力也不是这个压榨法!
林风把黑雾从上到下吐槽一遍,然后一裹被子,决定补觉。
去他妈的找爹,黑雾要再不出现,他就要他爹冯相了。
他爹冯相多好啊,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又疼他,他才不要别人呢!
*
尚书省
李琪这些日子有些坐立不安。
自从知道自己府里有冯相派来的人,李琪就提心吊胆等着冯相发难。
可等了许多,也没等到冯相有动静,不过李琪并没有放心,反而觉得之前是因为朝中立储之事闹得太大,冯相分身乏术,才没空对付他。
说来可笑,虽然李琪对冯相各种不满,但居然对自己的定位还算准确,知道在冯相心里肯定没朝政重要。
所以如今朝廷一平静下来,李琪就有些慌了,觉得冯相肯定有空收拾他了。
至于怎么收拾,李琪打了个寒颤。
想到当初冯相刚拜相时,他因为不愤那姓冯的当上宰相,就在背后偷偷宣扬姓冯的出身农家,给他起外号“田舍儿”,并且伙同一群世家子弟说冯相小时候启蒙肯定用得《兔园册》。
《兔园册》是当时乡下私塾教幼童的读物,因为内容浅显,一直被士大夫不屑,多少寒门子弟,都对自己幼年时用兔园册启蒙羞于提起。
可谁想到冯相听到传言后,既没有辩解他幼年时读的不是《兔园册》,也没有忍气吞声息事宁人,反而把他和一群世家子叫到政事堂。
“兔园册乃前朝蒋王李恽为教化百姓,特令幕僚杜嗣先仿应科目策,自设问对,编写而成,书成百年,天下多少幼童用其读书识字,受其教化,其功德,不亚于先贤,如今尔等却不识其意,只知道笑其浅显,实在太过浅薄,身为朝廷命官,教化百姓乃职责所在,尔等却因身份忘了职责,实在不该,这样,本相一人送你们一本兔园册,你们背熟,省得忘记职业所在。”
李琪至今都忘不了,自己和一众世家子,在政事堂背兔园册的丢人事。
从那以后,整个朝堂也都知道,冯相虽然脾气好,可绝对不是没脾气。
而且和一般人喜欢背后报复不同,冯相喜欢当面打脸!
不过说也奇怪,冯相这样的性格反而让朝中大臣放心,毕竟谁都得罪人的时候,要是一国宰相是个喜欢背后报复人的,众人反而如坐针毡,可像冯相这样,有事弄在当面,虽然有些尴尬,却不用提心吊胆。
而且冯相打脸从不过夜,所以他向来不记仇,如此,反而让众人觉得冯相很有肚量。
所以如今李琪迟迟没等来冯相的报复,反而不安起来。
他都这样了,冯相怎么还不来训斥他。
如此惶恐几日,到了春耕之日,李琪身为尚书仆射,按照惯例得写一篇《劝耕赋》,用来祈福,李琪心中有事,就神思不属的写一篇,然后呈上。
政事堂
冯相处理着三省六部呈上来的各种公文、奏表,等看到李琪写的劝耕赋,不由皱眉,这李琪也是有名的才子,写的怎么如此敷衍,而且居然还写错了两个字。
冯相皱着眉,提笔把两个字圈出来,然后叫来旁边候着的小黄门。
“把这劝耕赋退回去,让李琪再写一篇,还有奏表中有错字,按制罚俸一月。”
小黄门忙捧着李琪的劝耕府去了。
不一会,李琪就收到被退回来的劝耕赋,看到上面两个圈的错字,向来以才子自称的李琪瞬间涨红了脸。
立马躲屋里,半个月不打算出去了。
果然,他就知道冯相肯定是要报复他的!
*
代州
管事看着被抽晕了的李齐,愤愤地扔下鞭子。
“这家伙还真是嘴硬,审了一夜,居然一个字都没吐。”
旁边护卫小声说:“是不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要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冯相能保举他做偏将,他肯定是弄了大人什么重要把柄!”
护卫听了信服,有些妒忌地看着李齐,“管事说得是,要不他一个猎户,哪能得冯相那样的贵人举荐。”
旁边另一个护卫问:“那现在咱们怎么办,这里是代州,咱们不能久呆,要不万一暴露,只怕要惹出不少麻烦。”
管事看着李齐,想了想,“把他带上,咱们回京,有他在手,就算冯府发难,人证也在咱们手中。”
护卫忙恭维,“还是管事您想得周到。”
管事得意,看着李齐,哼,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居然和他嘴硬,等到了京城,他让他好看!
第62章 (二更)
这日, 冯相散值回家。
进了门,看到管事,就问:“风儿回来了?”
管事忙说:“早晨就回来了。”
冯相停下, “他回来,可有什么不妥?”
管事一头雾水, “不妥?”
冯相叹了一口气, “我也是下午碰见安指挥使,才知道明日是他母亲的忌日,他这两日请了忌假。”
管事唬了一跳, “这孩子,怎么回来没说,要是明日是一年周, 可是大忌日,今天得准备妥当才是。”
冯相也纳闷, 心道这孩子难道是刚来没好意思说, 又或者光顾着伤心去了,“走吧,咱们去看看。”
两人于是朝林风的院子走去。
两人走到林风的院子, 刚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摆着一个个盒子。
两人不解, 走过去一瞧,最先入眼的,是一包包点心。
“这是京城钱记的八珍, ”管事随手拿起一包。
冯相举目一看, 周围一片, 都是京城各大铺子的点心、蜜饯甚至水果, “他这是买的贡品?”
管事一拍头,“对了,今日小郎君一回来,就架了一辆车出去,说买东西,小的也在意,八成是那时买的。”
“这孩子有心了。”冯相朝里走,结果刚走两步,就发现前面是一片是一匹匹的布。
冯相和管事面面相觑,冯相不解, “他买这么多绫罗绸缎干什么?”
管事也一头雾水。
两人接着往前走,再前面,居然是一大箱各种各样的胭脂水粉。
其中,还有一套精致的银镜、犀牛角的梳子。
管事一眼就认出这都是京城最有名的胭脂阁的货,因为夫人曾经叫他采买过。
冯相和管事更是摸不着头脑,冯相:“这孩子在干嘛?”
管事此时也完全懵了,“这咋看着不像准备祭品,倒像是姑娘出嫁的嫁妆。”
冯相和管事对视一眼,两人忙朝屋里走去。
一到门口,两人就看到正坐在地上叠着纸元宝的林风和他身后叠的一层一层的纸元宝。
冯相和管事这才觉得正常一点,只是很快,两人就发现这才是最不正常的。
林风一边哼着歌一边欢快的在叠元宝。
正当冯相和管事正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外面洗小安跑进来,“小郎君,你定的东西到了。”
林风立刻蹦起来,“快让他们给我送院子来。”
林风一抬头,才看到门口外站的冯相和管事,忙说:“爹,赵叔,你们来了。”
“你这是在弄什么?”冯相指着一院子的东西。
林风正忙着去接东西,“爹,等下回来给您说,我先去看着他们把东西送进来。”
说完,林风就跑了。
不一会,林风带着一群送东西的,陆续搬来一片纸扎的亭台阁楼、侍女小厮,还有一些冯相和管事叫不出名奇奇怪怪的东西。
林风掏出钱给扎纸匠,然后送他们出去,等回来后,就兴冲冲看送来的东西。
“这手艺真好,好像真的一样,不愧是京城最好的纸匠铺子。”
林风满意的点点头。
冯相走过来,拿起几个奇怪的盒子,皱眉,“这是什么?”
林风看着他爹手中“华为”“小米”手机,忙从他爹手中小心拿过,然后放回去,尴尬地笑笑,“没什么,给我娘解闷的。”
冯相也没在意,看着这一院子的东西,“这些,是你明天准备的祭品?”
“对啊,爹你来看看,看看我还少准备了什么。”林风指着院子里的东西。
林风看着满院的东西,很是满足,见了惠明郡主,他才知道一个古代女子的最好生活是什么,所以他给他娘准备了一个五进大别院,丫鬟仆役,还准备了各种吃的、用的、化妆品,外加一屋子私房钱,到时她娘在地底下,就可以住大宅子、有人服侍、穿各种好看的衣裳,吃各种美食,无聊时,还能花钱包个小鲜肉聊聊天。
唯一让林风不满的就是这个时代没真手机,这几个纸扎的手机也不知道地下能不能用,要不有了手机,她娘还要什么小鲜肉,直接躺宅子玩手机多爽啊!
唉,也不知道下面有没有网。
林风忧愁的看了一眼纸手机。
冯相看着这一院子的东西,张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该劝林风,还是该夸孩子孝顺,不过终究是孩子的心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那明日,我让赵叔在家里帮你。”
林风想到这些要烧起来,忙点点头,“那明天辛苦赵叔了。”
第二日,林风把自己的屋子打扫干净,把他娘的牌位放上,然后把东西烧给了他娘。
烧完,林风偷偷拍了拍地,心里恶狠狠地威胁:
黑雾,你这几次不出来我就不跟你算账了,可这些东西我娘要收不到,等下次你出来,你就等着当球被我踢吧!
威胁完,林风闭着眼,给他娘念起了功德经。
傍晚,林风拿着皇帝当初赏赐还剩下的钱,去了城外,找了几个朝廷流民安置点,把钱捐给了他们。
晚上回到家,林风看着他娘的牌位,摸了摸,“娘,儿子外挂、玄学都用了,只要您在天有灵,以您的手段,无论在哪,都应该能生活的很好吧!”
*
管事一路绑着李齐,偷偷地回到京城。
到了京城,管事怕城门口的守军查出李齐,也没敢进城,就把李齐安置到李家一座京郊的别院,然后派人通知了李府。
没多久,李琪带着管家匆匆过来了。
“人在哪?”李琪咬牙切齿地问。
“正关外柴房呢!”管事忙引着李琪和管家到了柴房。
李琪看着满是灰尘的柴房,皱了皱眉,还是低头进去。
进去后,就看到正被绑在柱子上昏迷的李齐。
李琪看着李齐身上的血迹,皱眉,“你们用刑了?”
管事忙说:“这家伙是个硬骨头,抽一顿却什么都不肯说。”
李琪到底身为朝廷官员,有些顾忌,不过一听对方什么都没说,顿时火大,“果然是奸邪之辈,死到临头还嘴硬。”
管事也忙附和,“就是就是,不给他再吃顿鞭子,他就不会老实!”
李琪摆摆手,到底不敢随意动私刑,就问:“自从抓了他,真的一点都没问出什么?”
管事愤愤地说:“这家伙嘴死硬,一直说他和冯相并不认识,只是和冯府的风小郎君是旧识,说那钱是风小郎君送他的。”
“那冯相为什么举荐他做官?”李琪更在意的是这个,要没有天大的功劳,怎么可能得到姓冯的推荐。
“这个他咬死不说。”
李琪瞬间觉得自己抓住了重点,“继续审,别用太多刑,一定要查出,为什么冯相举荐他。”
第63章 (一更)
李琪背着手, 有些烦躁地踱步。
管家从外面匆匆进来,李琪忙转身,“怎么样, 招了么?”
管事凑过来,小声说:“没招, 不过那厮突然说要见大人。”
“见我?”李琪脸上掩饰不住厌恶, “他一个小小护卫,还想提条件。”
管事低声说:“那姓李的说只有见到大人才说。”
李琪皱眉,犹豫了一下, “备车。”
管家忙去准备马车。
不一会,一辆马车出了李府,朝城外别院去了。
……
昏暗的柴房, 管事拿着蘸水的柳条,捏起李齐的下巴, 得意地笑道:“你要是早肯开口, 还用受这些天的皮肉之苦。”
李齐垂下眼睑,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口气他忍了,等他出去,他要让这管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嘎——吱, 柴房门被推开。
管事立刻放开李齐,一溜烟跑到门口,谄媚地凑到来人面前, “大人, 您来了, 这小子开始还嘴硬, 小的熬了他一夜,他就软了。”
李琪看着突然凑上来的管事,微微皱眉,不过还是说:“你是个能干的。”
管事瞬间心花怒放。
李琪却绕过管事,走到李齐面前,“你有何要说的,非要见我?”
李齐抬起头,看了李琪一眼,突然笑了。
“李仆射好大的忘性,连十七年前的官场同僚都不记得。”
李琪一顿,“你说什么!”
李齐笑着说:“先帝三年,你上书先帝,说国库一事,虽然是泛泛而谈,压根没一条实用,可先帝却觉得你敢言,特赏你金百两,当时,本将也曾在场,李仆射你少年成名,素有过目不忘美誉,不会不记得本将吧!”
李琪大惊,忙上前撩起李齐乱糟糟的头发,仔细看了看,“你……你是先帝时的御林军副指挥使李将军。”
李齐松了一口气,这老头脑子不清楚,记性却不差,他这些年蹉跎成这样,居然还能认出来。
李琪却被李齐这一自曝弄得措手不及,嘴比脑子要快,“你这先帝旧将……”
李齐立刻打断他的话,“当今陛下,并未追究我等旧将之罪!”
李琪顿时卡壳,不过随及,李琪反应过来,沉声问:“那你为何,跑入我的府中为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