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没头没尾,断断续续不清不楚,不详细,若是其他人,一定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轩辕彻不是别人,是他的好哥们,对他的情况知道得非常仔细,而且,凭着一颗聪明的头脑,立刻就猜到了发生过什么事,他这个好兄弟,看来是自己吃自己的醋了!
“你是指,你今晚对你女人动手了,然后,她也给反应了?你们…**,烧起来了?”
“没烧成功,就差那么一点,反正,火大了!”贺煜边说,脑海边闪现出当时的情景,闪现出那一幕**狂烧的画面,整个人于是又一阵烦躁,继续不悦地痛斥,“大家不是常说只有男人会有需要,而女人没有吗,难道那些都是骗人的?其实,女人也如狼如虎,也不能没有性?”
轩辕彻俊颜怔了怔,应得耐人寻味,“那是女人对男人出去鬼混的控诉而已,女人也是动物,当然也有生理需要,而且,女人和咱男人不同,咱男人是过了30岁,那方面,开始走下坡路,而女人嘛,**反而越来越强…”
“就算是又怎样?可以节制啊,我都能忍,她怎就不能忍,她更能忍的。”
“老兄,你以为这是什么,想忍就可以忍?这爆发起来不管男人或女人,谁都忍不住!还有,你说你能忍,你确定吗?你能忍才有鬼!别忘了那件事!”轩辕彻以事论事,一针见血说得滔滔不绝,直到发觉好兄弟的脸色越来越阴森和难看,他才急忙停止,改为安抚道,“好了,不管她是基于什么原因,你别追究了,你总不能让她清心寡欲一辈子吧?对了,还有一个可能性,她对你有感觉,说不定是把你当成'贺煜'了!所以,你别吃这些干醋,你不想难受的话,以后就别对她动邪念!”
“你确定?她把我当成以前了?”贺煜本是低落沉闷的心,立刻为这个可能性燃起一丝希望。
轩辕彻不吭声,若有所思地瞅着他,他老兄亲自体验都分辨不出来,自己没在场,没亲自经历,更是无法确定了。
“要不你让我去试试,假如她也对我有反应,那就说明她真的有需要,她需要很强烈…”带着调侃神色的俊脸逐渐朝好兄弟趋近,轩辕彻故作好心地给出一个提议,可惜还没说完就发出一声哀痛,只因手臂猛地被贺煜抓住,使劲一拧,差点把他给废了。
“喂,老兄,我说说而已,你竟然想要我的命,再说,我这也是帮你啊。”
“还狡辩,说都不行,否则,我要废的不仅是你的手,还有你的命根子!”贺煜故意把脸色摆得更阴霾,更骇人,还伸出手,做出一个凶残的举动。
轩辕彻高大的身躯迅速逃开,逃到距离他一尺之远,连声说道,“好,不说,不说!你的女人,爷不碰,爷有人碰,不用你女人,留着给你一个人享用,但记得别再自己吃自己的醋了,否则这说出去,笑死人的,别说我认识你,更别说我和你是好哥们。”
话毕,重新打开一瓶酒,倒满彼此的杯子,“来,继续喝酒,喝完这几瓶,我送你回去。记住,别自寻烦恼,别自己吃自己的醋,对了,你女人有没有跟你说她要u盘做什么?是咱们猜的那个情况不?”
贺煜心情略微舒缓,端起杯子大喝几口,于是也低声应道,“她不肯说,但我想应该就是那样,事情按照我们的计划在发展。”
“那就好,至少不用为她担心,可喜可贺,她还是挺聪明的。”
确实,她变聪明了很多,变大胆了很多,她这样做,都是为了琰琰吧?在自己的有意试探中,小家伙曾经很骄傲自豪地说他是妈咪心中最重要的人,妈咪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只是,小女人她会用什么办法拷贝资料,会利用谁,会不会有危险?
不,自己绝不能让她有危险,自己得时刻留意她,暗中帮她扫除一切危机!
所以,今晚的事,不管她是出于什么理由给出反应,自己都别再想了,如彻所说,以后忍着点,别再对她动邪念,那么也就不会因此吃醋,不会乱了方寸,不会生气甚至痛恨她。
事情想通了,贺煜心头也就没那么堵了,喝酒也变得畅快了,最后还剩两瓶没喝完,他就拉着轩辕彻离开。
轩辕彻被他快速转变的样子懵到,继而想到他估计是想通了,不禁朝他竖起大拇指,伴随着一个戏谑的眼神。
贺煜拢住他的肩头用力一箍,随即继续迈出酒吧,坐上自己的车,可并非坐进驾驶座,而是副驾驶座。
看着空空的驾驶座,轩辕彻不由得抱怨出来,“不会吧?又是我开车?我就是不想开才坐计程车来,老兄,拜托你下次决定喝酒的话别再开车来,我不是你的司机!”
“你当然不是我的司机,你是我的好哥们,好哥们,应该彼此帮忙。”
“彼此帮忙?貌似一直都是我在帮你哎!”
“等你需要帮忙我一定在所不辞!好了,别摆出这种表情,风水轮流转,别忘了你和我同属一类人,将来,你肯定需要我帮忙的。”
轩辕彻听罢,不以为然地挺挺胸膛,耸耸肩头,但还是乖乖坐进了驾驶座。
贺煜活动一下脖颈神经,身体往椅背一靠,闭起目养起神来。
轩辕彻也不再做声,沉着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锐利深邃的黑眸除了注意路面,还不时往贺煜身上看,大约半个小时后,回到贺煜的住处。
电梯在22楼停,电梯门打开后,哥两肩搭着肩,步履轻浮地走了出来。
“今晚没其他事了吧?那就留下陪我一起睡。”侧起脸,贺煜眸色深深睨着轩辕彻,说得漫不经心。
轩辕彻则剑眉挑起,低嚷,“陪你一块睡?喂,兄弟,你不会想把我当成你女人吧。”
“去你的,你谁啊,能跟她比吗!”贺煜给他一拳,没好气地啐道。
轩辕彻眉头挑得更高,“切,很了不起吗?虽然我不及她在你心中的地位,但我对你的付出可是丝毫不少于她,所以,你不能重色轻友!”
“有本事,把自己变成女人,不过,就算你变性了也休想取代她!”
“知道了知道了,知道你大爷是个痴情种,我就等着看你怎么被折磨下去!”轩辕彻翻翻白眼,迷人的桃花眼从贺煜身上移开,看往大门口,可这一看,霎时被守在门口的一抹熟悉倩影惊诧到。
小…媛?她怎么来了?几时来的?为什么站在门外,一直站在这里的?
贺煜也已经见到,直接停止脚步,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地皱紧。
“你们…你们回来了。”相较于两人的大反应,倪媛媛落落大方笑容可掬,嗓音愉悦。
“你啥时来的?咋不给我们打个电话?”轩辕彻也迅速发话。
“我…来不久,按了门铃,没人接,至于电话,我手机刚好没电了。”
是这样子的吗?真实情况应该是她害怕被贺煜叫回家,所以不敢打吧!
轩辕彻表情逐渐转向诡异,当然,他不会掏出手机去试着拨打她的号码,而是再冲倪媛媛微微一笑,随即凑脸到贺煜耳边,低语揶揄,“兄弟,今晚看来不用我陪你了,如今有个现成的呢,任你想怎样她都会乖乖顺从的。”
靠,什么话啊!
贺煜立刻回他一记杀人的眼神。
轩辕彻则笑得贼贼的,继续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今晚在你女人那来不及发出的火,正好可以转到小媛身上,对了,抽屉里有套套,好几个呢,不够的话冰箱还有保鲜袋…”
不顾贺煜继续用眼神弑杀他,轩辕彻摆正脸容,半眯的桃花眼重新看向倪媛媛,说得耐人寻味,“小媛,你进去陪贺熠坐坐吧,你们很久没见,应该有很多话说,我答应了我娘,得先走了,再见。”
话毕,在倪媛媛怔愣之中,他转身,准备离去。
贺煜依然紧绷着一张俊脸,迅速喊住他,不自觉地问,“抽屉里的…那个东东,你什么时候买的?谁让你买的。”
“前天啊,心血来潮就买了,你愿意的话可以把钱算回给我。”
算钱?自作主张给他买这鬼玩意,还要他给他算回钱!门都没有!
喷火的鹰眸就这样瞪着轩辕彻得意洋洋的背影,直到轩辕彻消失在拐角处,整个走廊变得沉寂静谧,贺煜这也才收回视线,看向倪媛媛,微扯薄唇淡淡一笑,随即掏出钥匙,把门打开,带倪媛媛进内。
“这房间的布置是你亲自弄的吗?格调很不错哦,很衬你。”倪媛媛打量着整个屋子,打开话题。
贺煜直走到冰箱那,边打开冰箱边问道,“想喝什么?矿泉水还是啤酒?对了,还是矿泉水吧。”
说罢,拿出两支矿泉水,递一支给倪媛媛,另一支自己打开瓶盖,喝下几口,然后回客厅中央的沙发处坐下,且也示意倪媛媛坐。
倪媛媛款款落座,两手环住并着的膝盖,俏脸微仰,巧笑倩兮,带着仰慕爱恋的眸儿直瞅着贺煜。
贺煜神色一闪晃,仰头再喝一口水,若无其事地道,“这次休假,休多久?”
“两个礼拜。”
“那还好,都陪你爸妈去玩了吧?”
“嗯。”倪媛媛这次应完,反问了一句,“听我爸说你这次有任务执行,情况怎样?一切顺利吧?”
“尽在掌握之中。”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倪媛媛笑得更加灿烂,水灵灵的美目也更加雪亮璀璨,那份隐藏的爱意逐渐散发了出来,整个人俨如一朵灼灼绽放的花儿,处处透着一股别样的讯息。
贺煜见状,气息不自觉地起了浅浅的纷乱,不禁又喝几口水,接着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又放下手机,伸手松一下衬衣最上面的扣子,继续佯装淡定,“有开车来吧,我喝多了,等下恐怕无法送你回去。”
“行,我自己有开车。”倪媛媛说着,站起身,缓缓走到贺煜跟前,芊芊玉手触碰上他的西装外套,作势帮他解除。
------题外话------
“圣诞礼物”已经装到各美妞们的长袜子里,妞们记得查收。多谢大家的各种支持!


398真相大白

贺煜身体倏然一僵,本能地阻止,“不用了,我自己来。”
倪媛媛俏脸一怔,便也松手,二话不说往厨房方向走去,一会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解酒茶,边递给贺煜边道,“你冰箱很多东西哦,你经常下厨煮饭吗?”
贺煜抿一抿唇,不回应,接过解酒茶漫不经心地喝了起来。冰箱里的菜,其实是上次给琰琰做饭时买的,当时为了方便,就买了满满一冰箱,后来琰琰不再来吃,他一个人自是没心思再煮,于是就这么耗在那。
“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妈想请你吃饭,我爸也想和你叙叙旧呢。”得不到他的回应,倪媛媛转开话题,就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了下来。
贺煜稍顿了顿,爽快答复,“都可以,你们安排好时间告诉我一声,我过去。”
“好咧!”倪媛媛笑靥再露,45度角仰望着他那永远都令人着迷痴狂的俊美容颜,片刻后,转向体贴,温声细语,“你刚喝了酒,不宜立刻洗澡,我去准备一下热毛巾给你擦擦脸?”
“呃,不用了!”贺煜也又是迅速阻止,看到她顿然变暗的神色,不自觉地解释,“我…没事,一个大男人又没吐,没必要抹脸,你就坐着吧,对了,跟我说说你最近的情况?”
倪媛媛听罢,便也不勉强,顺势转开话题,滔滔不绝地告知自己的情况。
贺煜也自在了很多,陪她侃侃而谈起来,这一聊,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已经到了夜晚12点。
悠然轻快的心情,逐渐趋向局促,贺煜复杂深邃的眸子闪烁不断,直盯着墙壁上的时钟,看着上面指针越走越远,于是在心中暗暗深吸一口气,冲倪媛媛淡淡一笑,下逐客令,“好了,不能聊了,否则今晚不用睡了呢。来,我送你下楼。”
倪媛媛轻咬了咬唇,但最终也没说什么,冲贺煜点点头,步履迟缓地往大门口走去。
接下来,贺煜不再吭声,坐电梯时,双眼直盯着楼层跳跃字数,出电梯后,视线直望前方,直至来到倪媛媛车子停靠的地方。
“小心驾驶,回到给我一个电话。”贺煜长臂用力一挥,关上车门,高大的身躯略微下伏,隔着车窗对倪媛媛做出最后的道别。
倪媛媛心头百味云集,但依然强挤出一抹体贴温柔的笑,轻声对贺煜回了一句“你也早点休息”,然后,在他眼神催促中,依依不舍地摇上车窗,驾车离去。
呼——
贺煜这次是直接大方地喘出一口大气,紧接着,自嘲地扯了一扯薄唇,往四周不知所思地环视一圈,心事重重地上楼去。
另一厢,凌语芊正在经历着她的第N个失眠之夜。
距离“某人”离开已有三四个小时,期间她也做了很多事,譬如带琰琰洗澡,她自己洗澡,与尚闵琳约好明天早上见面,和褚飞聊天,甚至工作了,可惜,都无法让她平静下来,她脑海依然不时浮现着某个人影,浮现着某幕火热的画面,还包括,他不想她因羞愧自残,宁愿自己被她咬得流血。
她不再像前一次那样对自己埋怨和抓狂,也不会再下什么破决心,因为她已经清楚那是没用的,否则今晚就不至于再这样备受折磨了。
对他,同样也不像前两次那么咒骂与痛恨了。他说,他想代替贺煜照顾她和琰琰,这个照顾,不是普通的照顾,而是具有特殊含义的,他喊她小东西,应该也是故意的吧,故意让她产生错乱把他当成贺煜,然后就情不自禁地对他着迷。
他是一个优秀的检察官,她早知道,可她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腹黑的一面,这种伎俩,通常只有贺煜才会有的,料不到素来谦谦君子的他也会如此,难道男人都是这样吗?
不过最让她纳闷和疑惑的是,他为什么晓得用“小东西”喊她?这是贺煜对她的专属昵称,他怎知道?碰巧吗?又或者,贺煜告诉他的?贺煜和他的关系,真有那么好?好到很多事情都告诉他?但这不像贺煜的作风啊,在感情方面,贺煜绝对是个自私的男人,是个占有欲超强的男人,任何对自己有点想法的男人,他都会耿耿于怀,有所保留,以前就曾经吃过贺熠的醋,故更别指望会分享一些私事了。
只可惜,她无法心平气和地问“贺熠”,而这个男人,估计也不会对她实话实说的吧!
“妈咪,你又失眠了?”忽然,静谧的空气中响起一声稚嫩的呐喊,将沉思中的凌语芊唤回神来。
小家伙又醒了,睁着圆碌碌的大眼睛直瞅着凌语芊。
凌语芊像以往那样,冲他微笑,怜爱地摸着他的小头颅。
小家伙顺势依偎在她胸前,小手儿玩弄着她的睡衣纽扣,一会,继续软声询问,“妈咪是不是因为熠叔叔而睡不着觉?”
吓?
听及此,凌语芊脊背猛地一僵,俯首,怔然。
“琰琰知道,妈咪只想给爹地亲,可是琰琰不明白,东瑞叔叔亲妈咪的时候,妈咪并没有那么生气,对熠叔叔却是咬得手破血流,妈咪,您能告诉琰琰这是什么原因吗?”小小的头儿从她胸前抽离,琰琰高仰着脸,满是天真无邪的神色。
告诉他这是什么原因?哎,她哪能明确跟他说,他并不看好的东瑞叔叔只是吻她,而他看好的熠叔叔则是欺负了她全身上下,每个角落都摸光了呢!且最关键的是,她对“东瑞叔叔”的吻毫无感觉,对“熠叔叔”则给了热切回应,让她羞愧死了,恨不得找地洞钻了!
瞧着母亲越来越犯愁的模样,琰琰内心尽管更加纳闷和好奇,但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改为乖巧懂事地安慰,“好了妈咪,琰琰不问你了,你别愁了哦,至于熠叔叔那边,你今天把他咬得那么惨,以后他应该不敢再吻你了。”
真是个贴心的小宝贝!凌语芊不禁舒心一笑,把他搂得更紧,终于发话,反过来质问他,“那琰琰呢,见到东瑞叔叔吻妈咪,琰琰的脸立刻变得像锅底一样,可对你熠叔叔,却一点都不在意,看来琰琰不爱爹地了?”
“呃,不是不是,琰琰当然爱爹地,只不过…只不过…琰琰也爱熠叔叔,熠叔叔对琰琰那么好,琰琰自然不能恩将仇报生他的气!”
“东瑞叔叔对你也很好啊。”
“那是因为他对妈咪有企图,才故意对我好!”
噗——
还有这样的道理?
凌语芊不由得翻翻白眼,没好气地瞟他。
小家伙则咧嘴一笑,又使小心思了,“妈咪,不如打个电话给熠叔叔吧,看看他的伤好了没。”
凌语芊想也不想急忙截止,“别,不准打!他…他应该不会有事的,一点小伤而已,他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不碍事!”
小家伙听罢,眉头高高挑起,沉吟了片刻,便也作罢,小身子重新躺下来,同时推着凌语芊,“那咱们赶紧睡吧,对了妈咪,你明天不是约了闵琳姐姐吗?你再不睡的话,明天可起不了喽!”
对哦,明天早上约了闵琳,要给她U盘,拷贝相片,查探真情!然后…
明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明天有很多事情要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自己必须养好精神!
思及此,凌语芊身体也顺势往床榻倒去,闭上眼睛。
琰琰见状,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凌语芊于是又睁开眼,瞅着他那淘气调皮状,不由伸出手,往他小腰杆上袭击过去。
小家伙瞬时更哈哈大笑,笑得浑身发颤,不一会,不得不求饶了。
凌语芊没这么轻易放过他,继续痒他,谁知小家伙慢慢起了反击,结果,母子俩双双呈大字型倒在床上,喘气不断。
后来,小家伙再次睡过去了,凌语芊各种努力后,也总算沉入梦乡。
翌日,她根据计划,谎称自己有事得提前回公司,委托褚飞送琰琰去幼儿园,然后她抵达附近一所餐厅,与尚闵琳见面。
“凌姐姐,下次咱们见面的话直接去您家也可以的,不用来餐厅这么破费。”尚闵琳继续一副乖乖公主的范儿,既礼貌又客气。
“行,下次我邀请你来吃晚饭,褚飞挺会做菜的,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让他做给你吃。”凌语芊笑容可掬地接话,小妮子的心思,她岂会不懂,来餐厅破费是其次,真正原因恐怕是想见见褚飞吧,所以,她不妨就来个顺水推舟,满足小妮子的心愿!
果然,尚闵琳即时乐了,羞涩涩地连声应好,还急不可耐地说自己随时有空,随时可以上门拜访。
凌语芊继续亲切热情地应付一阵子,随即拿出U盘,入正题。
尚闵琳稍怔一怔,便也善解人意地道,“凌姐姐工作一定很忙吧,那我不妨碍您了,我先回去拷贝相片,弄好立刻给您,对了,我要拿到公司给您呢?或者,托褚飞转交?”
本是不急的事儿,但尚闵琳为了与某人见面,抓紧良机。
凌语芊同样是另有目的的,因此求之不得,考虑到尚闵琳直接拿到公司给自己万一被人见到会起疑,于是顺了尚闵琳的意,让她拿给褚飞转交,期间不忘再次叮嘱尚闵琳别让她母亲知道这件事儿。
如此安排,合了彼此的意愿,大家都乐呵呵的,再过一会,暂且解散,各行各事。
凌语芊回到公司后,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做事,未到最后一刻,她依然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的猜疑错了,尚弘历是干净的,万尚集团是正规的企业,可惜,结果如电闪雷劈,把她轰得体无完肤。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煎熬,在上午11点钟左右,褚飞来了,正好带来那只U盘。
“凌姐,你啥时候与闵琳见过面的?还让她拷贝相片给你?”
刚才,尚闵琳忽然跑来公司找他,说拷贝了小时候的照片,让他转交给凌语芊,即时让他惊诧不已,于是问她几时和凌语芊关系变得这么好,但小妮子不回答,只羞怯痴迷地看着他,把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唯有放弃追问,与她聊上一阵子后,找借口打发了她,刻不容缓跑来找凌语芊。
可惜,在凌语芊这边,他仍得不到答案。凌语芊注意力全在U盘上,迫不及待地接过U盘后,说她有急事要忙,叫他先离开,结果,他不得不听命,怀着更多的困惑与疑团退了出去。
偌大的办公室里,鸦雀无声,空气中却似有若无地流动充斥着一股紧张和凝重,凌语芊娥眉深锁,面容严肃,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白皙的手儿也在不停滑动着桌面的鼠标。
渐渐地,数据呈现,真相大白,她如遭五雷轰顶,脸色陡然刷白,全身血液也瞬间凝固,所有细胞都停止了运转。
马仕城说得没错,尚弘历果然是个大毒枭,万尚集团果然不是外表看的那么正派,它不但贩毒,还洗黑钱,还走私烟酒,枪械!所有犯法的大项目,它都沾上了!
顶着正规公司的头衔,私底下干的全是肮脏恐怖的大交易!
难怪,万尚集团如此财力雄厚,原来,那都是不义之财!
而她,也被拖下水,被迫参与其中。
这条路上,她熬得着实辛苦,多少次不分昼夜亡命工作,多少次忍辱负重咬紧牙关默默承受,便也认为短短一年多就能获得如此成是理所当然,是自己应得,为此感到欣慰和自豪,谁知实际上根本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她不禁想起,那个尚若欣总是用鄙夷不屑的眼神看她,原来,人家早就什么都知道,清楚自己真正的用途是什么!
套马仕城的一句话,无非是个替死鬼!被人卖了,还兴高采烈傻乎乎地帮着人家数钱的可怜可悲的一枚棋子。
------题外话------
特别鸣谢:【何凤珍】【13911864393】和【天使谦宝贝】仨妞儿新晋为本书解元大官。吻!抱!


399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尚弘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选中我?为什么!
在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就有了这样的念头吗?你那些赞美的话,都是为了讨我欢心,为了让我继续当笨蛋吗?
我还以为,老天爷对我垂怜,让你将我从地狱中救出来,给我新的生活,谁知道,我还是在地狱里面,甚至比以前的地狱还地狱!
这一年多,工作上渐渐得心应手,平步青云,取得一个又一个成就,便也很自信地认为自己很能干,于是每次面对琰琰欢呼妈咪是怎样怎样的厉害时,便也嘻嘻哈哈地大声回答那是当然,面对同事赞美羡慕的眼光,则沾沾自喜和自豪光荣,面对那些妒忌中伤我的刻薄眼光,会以理直气壮和高贵冷艳。期间,还热血沸腾,自个儿规划着我美好的未来,可谁知道到头来,这一切,都是水中镜月,是虚无缥缈!
自己,就是个傻子!在那些知情人的眼中,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呵呵,呵呵!
凌语芊不断冷笑着,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如此打击,再也不是言语能形容和表达,她只觉得,自己好难受,好难受,整个人,就像要爆炸开来!
她还是无法一个人活,在她以为就算贺煜不在了,她也依然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和能力去支撑下去,把琰琰培养成材,可事实上,没有了贺煜,她根本就活不下去!
所以,她还是希望贺煜能活着,假如他活着,他会为她安顿好一切,她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愁,每天只需陪着他,陪着琰琰,为他和琰琰煮饭烧菜,被他宠着,爱着,当个无忧无虑,快乐幸福的小女人。
更多的泪水,伴随着更多的思念,滔滔不绝汹涌而出,凌语芊越哭越难受,越难受越哭,最后哭倒在了电脑桌上。
时间就此悄悄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尚东瑞的叫唤。
原来,午休时间到了!
凌语芊心头一颤,急忙关掉电脑显示器,同时,把U盘拔出来,放进抽屉。
短短时间,她能把重要东西隐藏起来,却来不及除脸上的泪痕。
尚东瑞进来后,见到的便是她眼睛红肿,满面泪痕,一看就知道刚刚大哭过。他先是顿了顿,随即继续迈步,走到她的面前,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迎着他关切尽显的模样,凌语芊不胜感激,然而想起他是尚弘历的儿子,正是他父亲赋予自己痛苦,她又忍不住愤怒不已。
“小芊芊,你怎么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吗?让我帮你。”尚东瑞继续追问着,神色更加急切。
担心他发觉情况,凌语芊暂且忍住愤恨,若无其事地应,“没什么,忽然想起以前一些事儿,想起了…琰琰的父亲。”
这般说辞,立刻就堵住了尚东瑞的嘴,他怔了怔,不再吭声。
凌语芊趁机吸鼻子,抹脸,继而,顺势反问,“对了,你怎么来了?还不去吃午饭吗?”
“呵呵,我正是要来找你吃午饭的,我们似乎很久没共进午餐了。”尚东瑞再度开口,笑容再露。
凌语芊听罢,马上借用工作婉拒,“我还有一些事情待处理,恐怕无法出去,你自己去吃吧。”
“什么事啊?这都午休时间呢,天大的事也得先喂饱肚子!”尚东瑞说着,忽然摆起款来,故作威严,“好了,我现在用万尚集团继承人的身份命令你,下班,吃饭!”
凌语芊可不买他的账,苍白的容颜挤出一抹淡淡的笑,解释,“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但我确实走不开,这样吧,你自己先去吃,然后帮我买个便当回来?”
她的固执,尚东瑞早领会过,如今不管她是否真的有急事要忙,但他确定她不想和他一块去吃饭!兴许,她是心情不好的缘故,毕竟刚才她说过想起她的前夫。所以,此情景他不宜勉强。
于是乎,他摊开双臂做出一个无奈的手势,温柔地叮嘱她别太操劳,先行离去了。
凌语芊也站起身,过去关好门,下了锁,重返电脑前,拿出U盘再次仔细查看那些数据,而且,也开始冷静下来,分析沉思。
根据目前的情况,她不能打草惊蛇,就算心中再愤怒也不能去找尚弘历摊牌和质问,因为那样的话恐怕会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在尚弘历眼中,自己的价值和马仕城一样,马仕城能牺牲,自己也一定的,尚弘历要是知道自己偷偷发觉这些阴谋,必然会杀人灭口。
可是,自己不找他的话,接下来自己应该怎么办?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能如何走下去?
根据资料显示,这些肮脏交易,王塑和尚若欣也参与其中,他们两,一个是尚弘历的得力助手,一个是尚弘历的女儿,都是尚弘历最信得过的人,而除了他们,还有谁会参与?尚东瑞身为尚弘历的儿子,是否也有份?
凌语芊就这样揣摩分析的时候,尚东瑞回来了,他并没有先吃再打包,而是直接买了双份,回来陪她一块吃。
早在他敲门时,凌语芊已经再次收起U盘,待他进内后,带他来到茶几那坐下,然后还亲自从袋子里取出便当。
看到她脸上泪痕已干,无方才令人担心的痕迹,尚东瑞便也不再提刚才的事,话题围绕在便当上展开。
凌语芊满腹心事,边吃边暗暗打量着他,不着痕迹地提起前阵子公司被查出运毒之事,问他有何看法。
突如其来的话题,着实让尚东瑞感到意外,一块鹅肝就那样卡在口腔内,愕然无比地看着凌语芊。
“今天刚好跟进一个项目,本来是马先生负责的,便想起他来,马先生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才,工作上很多事情都是他教会我和协助我的。”凌语芊也停下筷子,解释出来,神色不胜惋惜,暗里不着痕迹地留意着他的反应。
结果,尚东瑞也先是一脸怅然,赞马仕城确实是个很不错的人才,接着,又像王塑那样,说什么人不可貌相,认定了马仕城就是那件案子的罪魁祸首,还劝解安慰她无需难过,以后他会在工作上帮她。
他的回答,与王塑差不多,但表情有所不同,当时王塑给凌语芊的感觉颇为古怪和诡异,但从他身上,凌语芊看到的是一如既往的坦荡荡,照此看,他是清白的?尽管他是尚弘历的亲生儿子,但并没参与到万尚集团那些肮脏事?
又或者是,他道行太高,伪装得天衣无缝?
凌语芊黑里透亮的眼珠子,睿智转动几圈,再次发话,“对了,你会不会把我推进危险中?”
尚东瑞则再度震愣,但很快,回答,“当然不会!”
好果断的回答,好真实的回答!难道,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凌语芊心头又乱起来。
尚东瑞审视意味地睨着她,半认真半玩笑地反问,“你咋了?无端端问起这样的事,想测试我的真心?呵呵,你尽管测吧,真金不怕火炼,我对你,一片丹心!”
真金不怕火炼…是吗?
凌语芊不禁也挑挑娥眉,回他淘气一笑,端起便当继续享用。
尚东瑞尽管疑惑依旧,但也没再追问,同样先吃饭,吃完后,殷切切地凝视着她,语气无比的真诚,“小芊芊,我觉得你今天有很多心事,真的不用告诉我?”
凌语芊抿抿唇,头轻轻摇了一下,半透露半隐藏,“嗯,我是有一些心事,但暂时不适合告诉你。你放心吧,我能处理的,等到实在处理不了,我一定找你。”
他听后,以为她是指她的感情事,是关于她的前夫,心想自己无能为力,于是作罢了。正好,时间将近下午两点钟,又到了上班时间,在凌语芊的示意下,他告辞。
办公室里又剩下了凌语芊一个人,她重新陷入苦苦冥思中,围绕着整件事思索,到了晚上下班,依然不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把这件事引发的情绪带回家中,不但琰琰觉得她变得有点古怪,褚飞也发觉她的心事重重,于是问她怎么了,面对满面关切的褚飞,她同样没有明说,只撒谎工作上遇到一些意外,然后还让褚飞不用担心,说她会处理好。
接下来,日子就此过了几天,这几天她的状态还是没啥变化,反而对工作,变得意兴阑珊了。
先前,她以为自己是靠真本领获得如此高的晋升机会,故她热情万丈,卖力投入,而今,得知自己是在为虎作伥,做着一些害国害民的事,她感觉极大的讽刺,那股对工作的热情一下子就焉了,她甚至,很痛恨自己目前的工作。
因而,这几天她过得很艰难,就像是在地狱里煎熬着,她连与人分享都不敢,只能独自一人默默承受,倍偿折磨,而这天晚上当她身心疲惫回到家中,迎接她的,又是另一个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