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某人再也忍受不住,急不可耐低吼出声,“什么不是,我就是,我就是贺煜,去他妈的贺熠,我才不是贺熠,我是贺煜,是她最爱的男人…”
“喂喂,你疯了!”轩辕彻始料不及,赶忙掩住他的嘴,锐利的眸子四处张望一圈,见没任何危机,略微惊颤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先是没好气地瞅了他一会,劝解,“好了,你放心吧,我保证她不会吃醋,再说,现在这样的情况她真吃醋的话,恐怕你也要吃醋了,自己,吃自己的醋!”
爆发过后,便是平静期,某…贺煜,不错,他根本就是贺煜,不得已之中,顶着贺熠的身份活下去的贺煜!俊美绝伦的面容,线条冷硬,深邃暗黑的眸子强烈泛着闪亮火热的光,他一瞬不瞬地凝视着眼前的好哥们,薄唇抿得紧紧的,一声不吭。
轩辕彻也先是静默片刻,眼中逐渐多出一抹嘲弄的神色,意味深长地问,“喂,你女人到底给你灌过什么迷汤,到底有何魅力把你迷得如此不可自拔?来,分享一下,让兄弟我好有防备。”
贺煜面色一怔,猛然抡起拳头往轩辕彻硬邦邦的肩头重锤一把,哼道,“和你认识这么多,我越来越发现以前看错了你,你根本就不是外表那么闷石头,而是标准的长舌公!”
“闷骚儿?跟你比,我哪能及!大哥你刚才不就闷着狂吃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非洲饥民呢。”轩辕彻也吊儿郎当地反击着。
“去你的!”又是一脚,踢在轩辕彻的腿上,贺煜用眼光给他一记弑杀,又问,“对了,你说她今天与尙东瑞吃饭,会不会是为了套料?应该是吧,没有别的意思吧?”
呃…呃…咋又把话题转到刚才的事上!
轩辕彻翻翻白眼,但也还是奉陪,“什么别的意思?你是指她对尙东瑞有好感?兄弟,别忘了,尚弘历虽然是只大老虎,但尙东瑞,并没参与其中。”
“我当然知道,但芊芊不知道呢,所以,她今晚与他吃饭一定是为了套料!”
看着贺煜自我安慰的样子,轩辕彻除了摇摇头叹叹气,不再给任何意见,继续往前走着,不久,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车门打开,贺煜抢先坐在副驾驶座,轩辕彻只好负责驾驶,绑好安全带,启动引擎,车子缓缓驶向大路。
优美流畅的轻音乐,泻满整个车厢,贺煜笔直的背部往椅子深深靠去,闭着眼,脑海尽是那个刻骨铭心的倩影,萦绕不断。
轩辕彻不时侧看着他,英俊帅气的脸容上,思云也是一阵接一阵的…
夜晚九点,是琰琰上床睡觉的时候,凌语芊陪他一起躺在床上,双手捧着书本,给他讲童话故事。
故事讲到一半,小家伙猛然做声,岔开话题,“妈咪,你说跟熠叔叔在一起的那个阿姨是谁啊?海龟叔叔说那是熠叔叔的女朋友,真的是这样吗?”
凌语芊本是全部精力集中书本上,忽然听小家伙这么一说,整个脑门不禁像被雷电劈中似的,曾经一些画面洪水般涌了上来,那股不知名的不悦感,也随之掀起了。
琰琰见状,关切起来,“妈咪,你怎么了?没事吧?”
“哦,没事,来,妈咪给你讲故事,刚才讲到哪了?讲到小甜甜已经来到无人岛了对吧,嗯,接下来,她先把船靠岸,带着她的八宝袋下船,往岛上走去…走去…”她明明看着书的页面,无奈脑海尽是倪媛媛,其实,当时回到座位后,她还是忍不住去留意那边的情况,她不懂自己为什么会留意那个女人,为什么会留意那个女人与贺熠怎样相处,更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感到莫名的不悦和气恼。
“熠叔叔!”
蓦然之间,一声清脆的呐喊响起,打断凌语芊的回忆,她定了定神,发现琰琰不知几时已经翻身坐起来,用她的手机拨通了贺熠的电话。
“呵呵,找你什么事啊,其实不算什么事,我睡不着,有点想念熠叔叔,就给你打电话喽!”小家伙先是握着手机聊谈一下,见凌语芊看他,也下意识地冲凌语芊眨一眨眼,紧接着,突然把手机放到胸前,按下免提键。
一道低沉醇厚、再熟悉不过的男性嗓音,立刻自手机的扬声器中传出,“这样啊,熠叔叔也想琰琰呢,对了,熠叔叔明天晚上去煮饭给你吃。”
“吓?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小家伙即时被这意外的好消息震得欢呼起来,本能地朝凌语芊看了看,然后,压低嗓音问道,“熠叔叔,这件事…妈咪知道的吗?”
“当然知道,是你妈咪叫我过去的。”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小家伙彻底兴奋,手舞足蹈的,手机就这样被他扔到了被褥上,同时还忘了自己本来打算问问那个倪阿姨会否真是熠叔叔的女朋友。
倒是电话那头的男人,并不知道小家伙按了免提,也不知道凌语芊正在听,一会儿后,语气迟疑地再道,“对了,你妈咪呢?”
“妈咪在我身边,怎么了,熠叔叔要和妈咪谈?妈咪,熠叔叔找你。”小家伙听到,又迅速捡起手机,塞给凌语芊,他晓得,妈咪和熠叔叔的关系越来越好的话,他见到熠叔叔的次数会越来越多,吃熠叔叔亲手烧的菜也越来越多呢。
凌语芊一阵愕然,瞪着手机愣了好几秒,在琰琰的催促下,总算不情不愿地举高手机到耳边,但并没立刻发话。
电话那端,也是一片静默,只有电流声轻轻作响着。
琰琰睁大着一双眼,焦急地等待,许久都不见他们开腔,不禁急了,“妈咪,你咋不说话?咋不和熠叔叔说话呢,对了,熠叔叔说明天晚上来煮饭给我们吃,他还说是妈咪邀请他的。”
她邀请他?屁!是他自己要来的好不好!
凌语芊本就心情不好,一听便也毫不客气地吼出来,“明天晚上,你不用来了!”
“不来?不来怎么拿U盘给你?”贺煜也开口,说得漫不经心。
“你直接拿到我公司楼下,我下来接。”
“你不是要保密吗?拿到你公司楼下,岂不是让人发现了。”
保密?他怎么知道她要保密?凌语芊心头即时敲响了一记警钟。
“人常道女人心海底针,果然不错,你下午不才答应了吗,现在咋又反悔了,你性格本就如此?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我惹到你了?今晚在餐厅?我当时可是二话不说,没惹到你捏…”
“住口,别胡说了,我才不会为你生气,明晚,你爱来就来,拜拜!”凌语芊急匆匆地打断他,急匆匆地吼完,挂机。
“妈咪,你没事吧?你干嘛那么大声凶熠叔叔,难道熠叔叔撒谎,妈咪并没有邀请他来煮饭?”整个过程,小家伙一直在看,一直在听,就算不太清楚缘由,但还是看得出凌语芊在生气,而且,火气不小。
凌语芊没法一下子缓下气来,嗓音还是难掩气恼,“没有,妈咪没生气,嗯,妈咪确实约了他来,明天琰琰下课回家就能见到他了。时间不早了,来,快睡吧,明早还要早起上课呢。”
小孩子的内心世界没大人那么复杂,琰琰尽管还是纳闷,但也没再深究,毕竟明天能见到熠叔叔,能吃到熠叔叔煮的菜,至于其他的事,也就不重要了。
于是乎,小家伙重新躺下,闭上眼,乖乖地睡过去了。
凌语芊则毫无睡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数绵羊,数星星,数手指,各种办法都用了,就是睡不着,她不禁更加讨厌自己,讨厌自己这是干嘛呢,干嘛会有这些烦人的感觉和情绪,从而,也更痛恨贺熠了,痛恨与贺煜长得那么想象的大色狼,王八蛋!
凝聚的怒气,一天一夜都无法消失,到了第二天傍晚,碰上害她几乎失眠一夜的始作俑者时,她继续不给他好脸色看,沉着脸,直接问他要U盘。
“嗯,带来了,不过我现在手脏,不方便拿,吃完饭后再给你拿。”贺煜若无其事的样子,还指了指旁边的菜,柔声道,“帮我摘摘菜?还有豌豆,把那个边儿撕掉。”
凌语芊身体猛然一僵,正准备拒绝,不料琰琰快她一步抓住她的手,兴冲冲地道,“妈咪,来,琰琰陪你一起摘菜,自从来北京后,琰琰已很久没试过陪妈妈摘菜了。”
看着贺熠那似有阴谋的诡异模样,凌语芊恨不得立刻掉头走,然而看着琰琰纯真无邪的稚嫩模样,她又不忍心拒绝,结果,母爱战胜一切,于是吩咐琰琰搬来小凳子,把菜端到地上来,开始摘整。
贺熠在一边看着,心里美滋滋的,锐利的眸子来回扫视着厨房各处,接着又看向眼前一大一小两个人影,然后又看看自己,脸上表情越发得意和甜蜜。
褚飞回来,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幕,也瞬间有种恍惚的感觉,感到一种“一家三口”的温馨。
凌语芊刚摘完菜,见到他,心头立即涌上一股不自在,连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了,“你…你回来了?”
“嗯!”褚飞冲她点点头,再次扫了扫贺熠,颇为客气地道,“早闻贺总烧得一手好菜,看来我今天有口福了呢!”
贺煜鹰眸也复杂地闪了闪,回得耐人寻味,“你得多谢琰琰,还有…你姐!”
“哦?那是,是的!托琰琰的福,托凌姐的福!对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不用。”贺煜才不愿意被他破坏他们一家三口温馨的局面。
凌语芊则不是这么想,急忙做声,“褚飞,你来把豌豆整了,我忽然记起有个客人邮件得回复,先忙一下。”
说罢,冲褚飞发出一记拜托的眼神,看也不看贺煜,快速冲出厨房,直奔卧室。
她当然不是真的工作,而是找借口不想和贺煜在一起,站在窗口处,吹着风,发呆,发愣,很长一段时间过后,直到琰琰进来,跟她汇报晚餐弄好了,叫她出去吃。
匆匆调整一下纷乱的思绪,凌语芊回小家伙淡淡一笑,随即牵住小家伙的手,步出卧室。
饭厅里,香气四溢,饭桌上更是满目淋漓,这男人,每次来做饭都买了大量的食材,各类品种应有尽有,奢华丰富程度俨如五星级酒店的婚宴,也不想想,人家婚宴一桌有多少人,而他们这里,才几个人!
“凌姐,快坐下吧,今晚色香味俱全,只需一看就忍不住流口水了呢。”褚飞本是坐着,见到她进来,又赶忙起身,为她拉开椅子,恭迎她入席。
凌语芊却不领情,不由自主地回了他一记冷瞥,心里暗暗唧哼着他的没骨气,就这么一顿饭把他收买了,尽为人家说好话!
接到她的瞪视,褚飞挠挠头发,嘿嘿傻笑着,把注意力转到食物上,准备将这些“麻烦”扔给某人。
贺煜依旧面不改色,尽管有褚飞在,他也丝毫不顾尊严,像之前那样,为凌语芊装汤,夹菜,装饭,剥蟹壳,挑鱼骨,再一次将凌语芊当女王伺候,结果把褚飞看得傻了眼。
他与“贺熠”接触不多,了解也就不多,可即便如此,也足够让他看出“贺熠”是个怎样的人,高高在上,冷漠倨傲,整个人就像是一个狂妄霸气的帝王,
而如今,谁又想到这么高高在上的人会不顾旁人,纾尊降贵把一个女子当女王伺候。
当然,这个女子不是普通人,确实值得捧在手心呵护的,只不过…他就是觉得不可思议,便不由得想起了之前一些情景,想起凌语芊对他说过的烦恼,想起那次他回来时看到两人在沙发上压在一起的亲密举动,然后,整颗心也随之混乱了起来。
“你…怎么停下来了?不是说菜很好吃吗?难道感觉错了?”凌语芊问了一句,把褚飞从走神中唤了回来。
他定定神,看到大家视线都锁在他身上,不禁轻咳一声,讷讷地道,“不是,菜还是很好吃,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事而已,我继续吃,你们也继续哦。”
话毕,埋头大快朵颐起来。
凌语芊娥眉淡蹙,渐渐地,美目无意识地重返贺煜身上,正好他也看她,四目相对,彼此都怔了怔,紧接着,凌语芊杏眼圆瞪,给他一记没好气的冷瞥,他则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回她一抹自认最迷人、最邪肆、最勾魂的魅笑。
“对了熠叔叔,昨晚那个倪阿姨,真的是你女朋友吗?”蓦然间,琰琰兜了一个话题,咬着筷子歪着头,睨着贺熠,天真无邪地问。
吓?
贺煜始料不及,俊颜不禁僵愣住了。
“东瑞叔叔说琰琰就快要有婶婶了,熠叔叔很爱那个倪阿姨,不久后就结婚了。”小家伙接着说,小脸儿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中似乎有点失落。
对贺煜来说,小家伙的反应是其次,小女人的才是最重要,他回过神后,赶忙看向凌语芊,果然发现她脸色更难看了,美目含怒,怨恨十足,恶狠狠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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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干柴烈火再次狂烧然后

章节名:396**,再次狂烧,然后——
他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她这种带着委屈哀怨恼怒的目光,犹记得,当年他失忆,把她忘了,然后还跟李晓彤成为男女朋友,她就是每次见到他,都用这种委屈哀痛的眼神看他,当时他不知情,除却感觉古怪与狐疑,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而今,他什么都知道,整颗心房更加是无法控制的颤抖了。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不行,必须得解释,不管她出于什么心理,他都得解释给她,否则误会越深的话,解开也就越发困难。
暂且避开她那哀怨十足的瞪视,贺煜睿智的黑眸回到琰琰身上,一语双关地做出解释,“东瑞叔叔?琰琰是指昨天跟你一块吃饭那个吗?别听他胡说,他唯恐天下不乱,倪阿姨怎么会是熠叔叔的女朋友,倪阿姨当然不是熠叔叔的女朋友,也非熠叔叔爱的人,熠叔叔心里呀,其实已另有爱人了。”
“真的吗?倪阿姨真的不是熠叔叔的女朋友?”琰琰先喜,后忧,转向另一个顾虑,“那熠叔叔爱的人是谁?”
“是…是…”贺煜没明确说出来,幽深四海的鹰眸陡然一转,直勾勾地重新盯住凌语芊。
凌语芊本也是有意无意地瞟着他,自然也就立刻接到他那火热的眼神,先是一怔,随即别过脸,撅起小嘴做出一个不理不睬的反应。
琰琰可急坏了,拽住贺煜继续追问,这几年来他耳濡目染,可也隐约明白什么叫爱,爹地爱妈咪,爹地眼中只有妈咪,做什么事都是围绕着妈咪转,那么,熠叔叔有爱人,也就代表那个人对熠叔叔来说是最重要的,比他和妈咪都重要,熠叔叔会围绕着那个人转,而不是围绕着他和妈咪转,这样的结果,不是他想看到的。
小家伙那点心思,贺煜又怎会不懂,火热的眸子又是返回他这,怜爱无尽地凝望着他,一会,抬起手轻抚上他饱满的小额头,意有所指地做出了保证,“不管熠叔叔爱谁,琰琰对熠叔叔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只要你妈咪同意,熠叔叔以后还会随时来给你煮饭,带你出去玩,熠叔叔会一直陪着琰琰,直到琰琰长大,很久很久!”
如此承诺,像是给小家伙吃了一颗定心丸,顾虑顿消了,严肃的小脸儿也即时如花般绽开,兴奋直嚷,“sure?熠叔叔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没骗人?也不是哄我?否则,就是小狗哦。”
“百分之两百的真确!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来,叔叔和你打勾勾,一百年不变!”
“嗯嗯,一百年不变,不管叔叔喜爱哪个阿姨,都不能忘记琰琰,琰琰在叔叔心中是很重要,很重要的,最重要的!”小小的手儿,搭在那只修长结实的尾指上,牢牢扣住,然后,更加开心地笑了。
褚飞在一旁看着,饶有兴味,心里头,悄悄窜起一股连他自己也无法觉察的欣慰。
凌语芊则心潮如浪涛翻滚,瞬时变得不知所措和混乱无章起来,只能端起碗,低着头使劲地吃,吃了这个,又吃那个,然后,这顿晚餐便成了她有史以来吃的最多的一顿,撑得她难受极了,后悔极了,离开饭厅后,窝在卧室的电脑桌后的办公椅子,呆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无法动弹。
一会,房门被推开,一个高大伟岸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跨进门口,先是停了停,紧接着,修长有力的双腿继续往前迈,缓缓走到凌语芊的面前,将端进来的绿茶,递给她。
“有消滞缓气功效的,你喝一些。”
看着不停冒出白雾的热茶,凌语芊心里明明想喝,但还是极力忍着,头一歪,别过脸去。
“你要怎样才能给我好脸色看?我不是说过吗,二哥‘不在’了,我想代替二哥照顾你们…”
“不要你照顾!你又不是我的谁!”凌语芊终于也做声,打断他的话。
“我是你的谁?你确定不清楚我是你的谁?琰琰小,不明白还好说,那个褚飞都看得出了呢,你身为当事人,没理由看不出来!”他暂且把茶放在桌上,高大的身躯朝她趋近,又是那种狂热犀利的眼神,一瞬不瞬紧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个透彻。
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凌语芊娇躯悄然往后躲避,无奈,他也跟着附下身,蹲在她的脚旁,手肘搁在椅子的护手上,头的高度刚好与她齐平,眼睛与她的,更加接近,她都似乎感觉到从他鼻子下方喷洒出来的热气了。
“我对琰琰说的话,不是敷衍,也非儿戏,是发自肺腑,千真万确,我之所以说将来会一直陪着他,那是因为,我爱的人,是你,我爱你,小傻瓜,现在,你都懂了吗?明白我是你的谁了吧!”他的脸,距离她的越来越近,看清楚她粉嫩的肌肤开始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绯红,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吹弹可破,他情不自禁抬起手来,一寸寸地抚摸过去。
凌语芊先是呆呆的,关键时刻迅速躲开,本能地反驳,“胡扯!那…那倪媛媛呢?她又是谁?”
贺煜愣了愣,漫不经心地应答,“她…就是倪媛媛呀!”
“我当然知道她叫倪媛媛,我是说,你和她是什么关系,别告诉我,你们毫无关系!”
他和她有什么关系?贺煜脑海冷不防地闪出一幕模糊的画面,让他思绪也霎时变得混乱起来。
凌语芊见状,那股莫名的难受再次袭上心头来,恼羞成怒,“怎样,心虚了吧?东瑞说对了吧,她就是你的女朋友,你和她,根本就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不,不是女朋友,当然不是女朋友!”贺煜回神,急忙辩解,瞧着她俏脸含怒伤心不已状,不自觉地呢喃出来,“你…吃醋了?真的吃醋了?”
吃醋?
“不可能!我才不会吃醋,你以为你是谁啊!”凌语芊嗓子更加拔尖拔高,急于否认,人也从椅子上起来,急匆匆地走开,与他拉开距离。
贺煜跟了上去,说得意味深长,“芊芊,我是你的男人,这辈子,我只爱你,不管什么时候,爱的人都是你,只有你一个!”
他长臂一伸,用力一扯把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小东西,我爱你,我的心只为你跳动,生生世世只为你跳动。”
小东西…小东西…
久违而熟悉的称呼,宛如一颗炸弹轰下,凌语芊即时被震得浑身僵硬,思绪也混乱起来,以致他逐渐吻上她的额头,眉目,鼻子,脸颊,嘴唇都毫无知觉,甚至,他的手探入她的文胸内,肆意欺负着她,也忘了反抗。
欲火,点燃起来了,且越烧越旺盛,不但嘴巴吃了,前面也吃了,至于(省略),则被他的手掠个精光。
整个屋子,温度惊人,暧昧旖旎的申吟娇喘声声入耳,充斥在炽热的空气里,深刻显示着那是怎样一种画面,而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再一次被推开,探进一颗小小的头颅,雪亮墨黑的眼珠子一闪一闪的,看到沙发上那一幕并不陌生的情景,整个人不禁振了振,小嘴微张呐喊出来,“妈…妈咪!”
轰隆!
凌语芊本是像只在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鸟儿,忽然被这么一喊,又马上好比地面飞速射来一只利箭,快准狠地刺中她的胸口,整个人咚地往下坠去,混沌的思绪也瞬间恢复了精明,这也看清楚现实是怎样一种状况,是怎样一种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状态!
该死,该死的,她又被迷惑了,就他喊出那一声“小东西”,她把他当成了贺煜,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假如不是琰琰出现,接下来,她是否已经和他…
天!自己怎么会这样!自己差点铸成大错了!
她无地自容,不知所错,只能把一切归咎男人身上,用眼神给他恶狠狠的瞪视,一会,还伸出手想攻击他。
贺煜眼疾手快,及时制止她,意味深长地哼道,“那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刚才你明明很享受的,我没逼迫你,我没逼迫你!”
他越是这样说,凌语芊越是无敌自容,不错,刚才她确实昏了脑子,非但没抗拒,还静静地任由他一步步深入,那一声声撩人的娇吟,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想罢,她不禁用力咬唇,恨不得把这只不害羞的小嘴咬破。
贺煜见状,急了,迅速伸出手扼住她的两边颌骨,低咒,“不准这样虐待自己,好,是我错,是我诱惑你,你是被逼的,你要咬,就咬我,不准伤到自己,知道吗,乖,听话,来,我给你咬。”
说罢,他腾出另一只手,用力猛塞进她牙缝里,然后,只觉刺骨一般的剧痛朝他袭来。
该死,这小女人,还真咬了,咬得这么用力,想咬死他吗,她想谋杀亲夫吗!
疼痛,一波接着一波,漫无边际,简直就是撕心裂肺,渐渐地,空气里散发出一种血腥味来。
他的手,被咬破了,出血了,鲜红的血染红了她娇嫩的樱唇,琰琰以为她嘴唇破了,大惊失色,急声大喊,“妈咪,妈咪你咋了,你嘴唇流血了,流了好多血,妈咪…”
终于,凌语芊停止这个残暴的报复,紧咬在一起的贝齿总算张开,贺煜已痛得麻痹,一时之间并不晓得把手拔出来,最后,是凌语芊主动一甩,让他那血淋淋的手指脱离她的嘴巴。
“啊,熠叔叔也流血了,好多好多血,怎么办,熠叔叔,你等等,琰琰去拿医药箱,给你包扎。”小家伙又是另一阵恐慌,正说着,就冲出去了。
很快又跑回来,他身后,跟着褚飞,大手正拿着医药箱。
贺煜见状,飞速重返凌语芊身边,边将她挡在身后,边厉声叱喝褚飞,“没人告诉你进别人房间之前要经允许的吗?”
咆哮如雷的叱喝,像是地动山摇,褚飞不觉一震,紧接着,挑了挑眉,他当然知道进别人房间之前要敲门,等别人回答好,才可以进,但是,现在情况特殊啊,他进来,是救人啊,琰琰跟他说,妈咪流血了,熠叔叔也流血了,他大惊,捞起医药箱就冲进来,哪里顾得上敲门或允许之类,哪里会想到,他们…是“这样”产生血光的!
在贺煜的霸道举止中,凌语芊已经穿戴整齐,但内心的羞恼比刚才更严重了。随手捞起一只抱枕,狠狠地朝贺煜身上砸去。
幸好只是一只抱枕,对贺煜来说无关痛痒,整个心思还是在担忧她会不会继续做出自残的举动,直到琰琰跑过来,提醒他要清洗包扎伤口了,他才坐下,不吭声,从医药箱拿起棉花,轻轻拭擦着依然血流不止的手指。
褚飞则来到凌语芊的跟前,想为她包扎伤口。
凌语芊清楚自己的状况,对他回了一声没事,然后,自个儿拿起纸巾,擦去嘴唇上的血迹,很快便弄妥当。
褚飞隐约了解了情况,于是过去准备帮贺煜,可贺煜不领情,抬手拒绝他的帮助,继续二话不说,自个儿默默包扎。
“妈咪,你为什么要咬熠叔叔,上次海龟叔叔亲你,你都没有咬海龟叔叔,现在熠叔叔也亲你,你却这么凶对熠叔叔,你看,你把熠叔叔的手指都咬破了。”琰琰蹲在凌语芊跟前,手扶在她的腿上,仰着头,闷声发出疑问,语气隐隐透着一种不满的质问。
霎时间,凌语芊非但羞红了脸,还被气红了脸,这小子,上次尚东瑞吻她,他还大发雷霆,恨不得把尙东瑞给毙了,这次却毫不追究贺熠,还有心维护贺熠,她不禁怀疑,贺熠是不是给他下了迷药,又或者,做的那些饭菜有蛊惑人心的功效?
一定是了,她不也被蛊惑了吗,否则刚才又怎会理智全失,陷入他的阴谋诡计中。
想罢,她又给那个罪魁祸首一记杀人的瞪视!
褚飞满腹复杂的思绪,但也没做任何表态,只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
少顷,琰琰跑回到贺熠身边,慎重地问,“熠叔叔,你还疼吗?要不要琰琰帮你?”
贺煜总算抬起脸,冲他淡淡一笑,气定神闲地应道,“叔叔没事,多谢琰琰。”
话毕,缠上最后一层纱布,打上结,包扎完毕,整个过程动作熟稔,干净利落,仿佛他经常做过这样的活儿。
另一边没受伤的手,在琰琰小脸宠溺地抚摸一把,他缓缓侧目,看向那小野猫似的女人,眸色更深一层,高大的身躯慢慢站起,来到她的面前,从口袋掏出一只东西,递给她。
正是她想要的u盘。
“你开一下电脑,我教你怎么用。”低沉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沉着,仿佛刚才那场狂风暴雨没发生过似的。
凌语芊也缓缓抬起脸,瞅着他淡定从容的俊颜,娥眉不自觉地蹙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伸出手,接过u盘,起身回到电脑桌前,把笔记本电脑打开。
贺煜就站在她身边,认真而耐心地教她操作,完后,二话不说,离去了。
凌语芊目送着他,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她却仍一脸呆愣地望着门口,直到褚飞走近,问她,“凌姐,你要这种u盘做什么?”
刚才他就在旁边,虽没看清楚具体的过程,但从贺煜对凌语芊教导的话语中隐约明白那是一种特殊用途的u盘,不禁纳闷询问。
凌语芊美目一转,看向他,沉吟了数秒,掩饰,“没,公司有些文件,我不想被人看到,于是找他要这种特殊u盘。”
褚飞听后,不疑有它,思绪转到另一件事上,眼神有点儿复杂,迟疑地问,“凌姐,你和贺总,你们…你没事的吧?”
凌语芊明了,应得急促,“没,我没事,没事。”
褚飞更加心绪翻掀,但也没继续问下去,想起贺熠刚才出去了,便也跟上,可出到客厅后,已不见贺熠的影子,内心不禁更加琢磨起来。
确实,贺煜已经走了,他脑子同样一阵混乱,连他自己都无法梳理和平复的混乱。
抱她,吻她,摸她,是因为他清楚她是谁,因为他把持不住,可他根本没想过她会给那样的反应,生理上,他当然希望她能迎合,就像刚才那样,给出撩人的反应,发出勾魂的娇吟,可理智情感上,他怒了!
他知道她是谁,但她不知道他具体是谁啊!如今,在她看来,他是“贺熠”,是别的男人,她却对“别的男人”给出热情的回应,她怎么可以这样!
她明明答应过他,她的身和心,这辈子只有他能碰的,尽管资料上种种显示,这一年多她周旋各种男人当中,但他还是坚信她不会那样,就算偶尔嘴皮上赌气羞辱她,实则心里还是坚信她依然为他守着身和心,直到今晚…他再也无法淡定了,那份信任,好像要动摇了!
可恶,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给反应,就算他技术高超,把她弄得神魂颠倒,情不自禁,也不该这么给反应的!她这样做,不是要他发疯,抓狂吗,不是要他的命吗!
圣诞老人送礼喽!平安夜&圣诞节,紫紫假扮一下圣诞老人,给所有支持《蚀骨沉沦》的亲们送祝福,但凡今明两日(截止于25日夜晚12点钟),在留言区冒泡的亲们(一人一次),均会收到紫奖励赠送的10点*币!妞们,都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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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既想消一魂又控制不住吃醋

带着无法估计的怒气,他脚底猛然用力一踩,把油门弄得更大,车子即时沿着宽敞的马路急速奔腾起来,几公里后才停下,他急忙拨通轩辕彻的手机。
“你在哪?方便就出来一下,去XX酒吧,我在那儿等你。”低沉的嗓音仍然带着强烈的烦躁,他对轩辕彻说明来意,一得到轩辕彻肯定答复,便迅速结束通话,然后继续踩紧油门,飞速飙车,直达他要去的地方。
这间酒吧,是一种专供人喝酒聊天的地方,少了那种嘈杂狂欢的气氛,多了一份幽静,空间用隔音极好的木板隔成,在里面说话,只要不是刻意加大音量,一般隔壁是听不到的。
在侍应的带领下,贺煜走进最里面一间厢房,叫上酒,边喝边等轩辕彻,大约二十分钟后,轩辕彻赶到。
看着桌面已经摆满了六七个空瓶子,轩辕彻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头,然后,也坐下来,倒上一杯酒一口气干掉,开口问贺煜,“又咋了?今天不是去给你女人煮饭吗?难道奸计无法得逞,被你女人赶走?”
奸计无法得逞!这小子,竟然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
贺煜半眯的醉眼朝轩辕彻射出一记冷瞪,不给解答,继续借酒消愁。
轩辕彻无可奈何,便也只能跟着喝,喝到差不多了,再一次询问,“喂,老兄,说话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开解你,我不开解你,你喝得酩酊大醉也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咕——
贺煜连续打了几个酒嗝,眸色复杂地睨视着轩辕彻,在轩辕彻的鼓励下,自顾呢喃出来,“你告诉我,她没变,她的心还是属于我,不会对其他男人动心,即便是现在的我,她也不会动心,对不对?对不对?她给反应,只是一时混乱,并非因为对‘贺熠’有感觉,更非生理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