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肖逸凡取出一个袋子,朝凌语芊递了过来,温柔地道,“语芊,上次贺煜在演唱会上唱的歌,后期制作已经弄好了,这碟片,你收着。”
哇——
众人一听,无不欢呼呐喊。
贺煜则面容一囧,长臂挥出接过袋子,打开,取出里面的物品。
靠!
竟然把他的头像也印上去了!
还有,那些字…
献给我最爱的女人——冷面总裁贺煜处女献唱,独一无二的尊享。
“哇塞,帅毙了!逸凡你果然够朋友,帮老大弄得这么震撼,真他妈的有魅力啊!偶像!”
不知几时,顽皮的李承泽跑到贺煜背后来,看到碟片上的精美制作,忍不住夸张尖叫,狂吹口哨。
贺煜俊颜又是微微一讷,给了李承泽一记白眼,收回视线时,刚好扫过旁边的凌语芊,不禁将手略微伸出一些,让她也看到碟片上的画面。
刹那间,凌语芊也被深深震住。
她首先看到的,是那张放大的相片,那是他的侧脸,经过专门的PS加刨光制作,整个轮廓更是难以言表的深邃、完美,魅力无法挡。还有那些字,最爱的,独一无二的…李承泽说的没错,逸凡真好,做出这么罕见的一张碟片。
当初,贺煜在那场演唱会上的献唱,肖逸凡早有准备录了下来,还说会弄成碟片让她日后回味和永久收藏。她本以为他当时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想不到当真如此,还弄成这么唯美的碟片,就像真的明星出碟那样,区别的是,这张歌碟专属于自己,这个举世无双的“歌星”,是为自己而唱的!
嘻嘻,好幸福哦,自己真幸福!
好一会,凌语芊抬起眸来,迎上身边的男人,柔情蜜意地望着他俊美绝伦的面容,然后,望进他深情满布的眸瞳里去,翘起樱唇,幸福地笑了。
贺煜也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少顷,转向肖逸凡,由衷道出一声谢谢!
肖逸凡但笑,不语。
至于李承泽,已经回到自个的座位,又是淘气地调侃道,“老大确实应该感谢逸凡,你瞧,小嫂子笑得如花般灿烂,这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遭此揶揄,凌语芊俏脸泛红,急忙低首,继续集中注意力在那令她深深着迷的碟片上。
琰琰也嚷着要看,她索性从贺煜手中拿了过来,与琰琰一起欣赏,边看边回忆当时的情景,真狠不得立刻就回家播放,再次让那好听动人的歌声萦绕耳际,体会那份独有的深情。
恰好,何志鹏提出不如先在这里播放一下,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但立刻遭到贺煜的拒绝。笑话,那是他为他的小女人唱的,那天演唱会上是不得已,才让他们饱了耳福,如今这个碟片,除了自己和小女人,谁都别想碰!
为了打消这些混小子的痴心妄想,贺煜把话题转到了工作上,大家心知无法勉强,便也作罢,提及今天的记者会。
接下来,众人滔滔不绝,你问我答,你说我接,你争我辩,凌语芊也从中了解到一些情况,特别是当他们谈到高峻的身世,谈到这次去美国,贺煜前前后后总共又付出的那二十多亿时,她更是深深体会到他对她的爱,感动之余,忍不住内疚,焦急地望着他,打算说点什么,却嘴唇颤来颤去,不知道怎么说好。
就在此时,贺煜的手机响起,他接通,谈了几句,挂线,然后对大家说,“跃天建设的老何说他就在附近,刚好看到我的车子,大概五分钟后来这里。”
“跃天建设的老何?那个创始人何忠义吗?跃天建设在房地产这块一直与贺氏明争暗斗,他怎么会来见老大?”
“估计是知道大哥离开贺氏集团,故意来踩一脚吧。”何志鹏用他侦探的思维来猜测。
其他几人,也纷纷暗忖,凌语芊冰凉的小手迅速握住贺煜的大手,焦虑又担忧。
贺煜冲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担心,对这个何忠义的来临,他可是有另一种看法呢。
不到五分钟,敲门声传来,正是那何忠义!
李承泽去开门,表情不悦地瞅着他。
何忠义回以呵笑,面对贺煜时更是满脸讨好和谄媚。原来,他并非来落井下石的,而是…想聘用贺煜当他公司的CEO,高薪聘用!
薪水十亿元一年!
这对一个CEO来说,真的算是非常高的薪水,当然,贺煜物有所值。谁不知道贺煜的生意能力,谁不知道贺煜在贺氏的丰功伟绩,一年下来为贺氏集团可是创作了无数个十亿呢!何况,这身为竞争对手,把贺煜挖过去,目的显而预见嘛!
“外界对贺总辞职一事,猜测议论纷纷,不管怎样,老何我坚持认为那是贺老先生老糊涂了,竟然放走贺总你这个金矿,根本就是贺氏的一个极大损失嘛!”何忠义继续恭维地拍着马屁,脸上的笑容也一直没有断过。
突然,昊宇冷不防地插了一口,“何老,俗话说做事有分先后,今晚是我宴请贺总,你老人家却半途踩只脚进来,这不合规矩!”
呃——
何忠义即时被昊宇这话震动到。宴请?难道这个昊宇也想聘请贺煜?可是,中天集团不是贺煜在外面私搞的生意吗?
本来,何忠义也想到,贺煜这次退出贺氏集团,可能会索性去掌管中天集团,但他又觉得,万一贺煜还是不想让人知道中天的背景呢?所以,他才一直派人跟着贺煜,得知贺煜到这里吃饭,便迅速赶过来了。
“我们中天给贺总的价格可是何老的两倍呢。”李承泽忽然也意味深长地道。
两倍?那就是,年薪20亿?
一听这个巨额数字,何忠义忍不住心头大颤,然而,想到贺煜为贺氏集团创造出无穷尽的财富,便也横下心,笑呵呵地对贺煜道,“价格方面,贺总要是觉得不满意,咱们可以再谈,贺总的能力,不是价格能衡量的,老何我是爱才之人,自是不会拘泥于钱财方面,贺总帮我们公司盈利的话,花红什么的,都不成问题的。”
说着,他又看了看贺煜身边的凌语芊和琰琰,继续道,“据闻贺总是个极为疼爱和重视妻儿的好男人,工作时间方面,也会随贺总安排,绝不会妨碍到贺总与尊夫人享受快乐时光。”
嗷嗷,真是够诚意的!
本是为贺煜忧心的凌语芊,一听何忠义开出这么好的条件,忍不住心动了,暗暗扯了一下贺煜的袖子,示意他,值得考虑。
贺煜回她邪魅一笑,继而,看向何忠义,并不给以回复,而是这样漫不经心地道,“何老,今晚是我和家人朋友聚餐的时光,我不想谈公事,何老要是还没吃饱,大可坐下一起吃,我无任欢迎。”
呃——
何忠义顿时一阵失望,但很快,又恢复希望,尽管贺煜没有答应他,但也没拒绝的对不?
其实想想也是,如此重大的一件事,贺煜又怎么会立刻就给答复,自己来之前,也没想过他会立刻答复的呀。
所以,何忠义继续呵呵直笑,但也没有真的留下用餐,他清楚,这在座的每一个人,都与贺煜关系匪浅,他不是这个圈子的人,鲁莽加入的话,说不定会显露出自己的缺点,万一制造一些不愉快就更不好了,不过,他倒不忘给贺煜最珍爱的女人——凌语芊留下好印象。
胖墩墩的身躯,一滚一滚地走近凌语芊,在凌语芊面前恭维地站着,伴随赞美而出,“早闻贺夫人长得国色天香,如今一见果然非同凡响,这全天下恐怕只有贺夫人才配得上天之骄子的贺总,真是一对璧人,绝配呐!”
这老头的用意,凌语芊何尝不懂,基于礼貌,她便也客气地冲他笑了笑。
谁知道,这淡淡一笑,就此把何忠义给迷住了,小眼睛猛然瞪大,巴巴望着凌语芊,直到身边射来一道凌厉如冰的寒芒,他才意识过来,赶忙低首,痛骂了自己一顿。
真该死,自己什么女人不看,竟然盯着贺煜的妻子看!虽说这娇娇滴滴的娃儿长得倾国倾城,但自己万万不能着迷的呀!
生怕再呆下去引来意外,何忠义不敢再停留半秒,赶忙带着道歉的表情对贺煜辞别,仓皇离去。
房间内,紧接着响起一阵清脆的狂笑声。
是李承泽,他也发觉了此事,取笑何忠义的自食其果,笑罢还打趣道,“这懒蛤蟆回去可要后悔了,费尽心思渴望老大过去帮忙,结果却败在自己的好色之下,哈哈,活该!”
“说不定,我会答应他呢。”贺煜出其不意地道了一句。
呃——
众人皆震愣。
李承泽更是迫不及待追问出来,“老大,不会真的吧?那我们呢?”
“你们?等你们几时把二十亿的支票拿到我面前再说吧。”
“哇!二十亿?那是昊宇故意挫挫懒蛤蟆而已,你当真啊?这公司是你的,你没理由要这么高的薪水啊,我和昊宇也才二十万一个月,一年也就二百来万,你却二十亿,不公平,真心不公平!”李承泽帅气的脸容尽显委屈,可怜兮兮地瞅着贺煜。
原来,在中天集团,贺煜使用了工资制,就是平时会支付昊宇和李承泽20万/月的固定工资,然后年底再按照各自的股份分花红。
对着李承泽哭丧的脸,贺煜回以意味深长的笑,继而不再理他,侧脸转向身边一大一小的宝贝,服侍她们进食。
接下来,李承泽继续诉苦抱怨,有多委屈就装出多委屈,俨如一个饱受老板虐待的童工,其他的人于是都没好气地消遣他,就连小琰琰也不时地插口,还这样教导,“承泽叔叔,你不如求求我妈咪吧,我爹地是老婆奴,妈咪的话他一定会听,然后你就不会再被虐待了。”
哈哈——
众人又是欢乐不已,每个人,都不同的表情。
对于这个称呼,贺煜先是忍不住懊恼,但渐渐地,索性无视,反正,一个称呼而已,老婆奴就老婆奴吧,这些家伙说不定早就在私底下说他是老婆奴了。
这不,丰盛的晚餐结束后,大家提议去下半场,到夜总会happy,贺煜回绝,“爱记仇”的李承泽于是趁机揶揄,“算了吧,我们还是别为难老大这个老婆奴了,假如他真去了,到时候回去,说不定得跪搓衣板呢!”
“现在没搓衣板了,找个痰罐顶着还是可以的。”
“照我说,搓衣板顶痰罐什么的都是小事,小嫂子不给老大进房才是大事呢。”
呵呵——
这就是朋友!
难得有机会,这些人可是抓紧地调侃、揶揄,然后,饱含深意地冲贺煜挥挥手,与凌语芊告别时,还暧昧地眨眨眼,留下一句,“小嫂子,老大对你绝对忠诚,你就别那么狠,悠着点,让他进门吧。”
一部部炫酷的车子,载着一个个帅气的男子绝尘离去,露天停车场上,静了下来。
贺煜这也安排凌语芊和琰琰坐进车内,启动引擎。
“贺煜——”凌语芊突然喊住他,纯澈美丽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迟疑道,“如果…你想去的话,我…我不反对的,而且我也不会生气,你只要答应我别抱那些女人,别让那些女人坐在你身上,我…我不会生气的。”
贺煜听罢,俊颜微微抽了一下,眸色深深回望着她,不做声。
“我知道你疼我,可是…我不想让他们觉得你是老婆奴,更不想他们认为我把你看得那么紧。”凌语芊继续说出心中想法,嗓音低低的,柔柔的,充满无奈,充满怅然,充满悲痛,更充满,强撑和不舍。
她知道,他这些铁哥们都是单身的,她是不可能完全阻隔他和他们在一起,故她宁愿自己在家中孤独地等待,甚至会忍不住想他在夜总会做什么,也不愿他被振峯他们那样想他。
“坐好了?开车了哦。”这,就是男人的回答。
然后,车子启动,缓缓驶上路面。
凌语芊依然目不转睛地瞧着他,一会,不由得又问,“贺煜,你有没有后悔自己太早结婚了?”
贺煜剑眉蹙起,数秒,反问道,“很早吗?那你认为我多少岁结婚才不算晚?”
其实,他当然不算早婚,按国家规定,他还是晚婚了呢,只不过是他这些铁哥们比他还晚婚而已。
“觉得亏欠老公,那以后就多锻炼身体,保持足够的体力,好让老公多操几回。”
呃——
这男人,干嘛总是这样说话!
凌语芊即时脸红耳赤,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宝贝,幸好小家伙累得有点昏昏欲睡,并没留意到他的话,也不懂那意思。
宽厚的大掌猛然横了过来,握住她的皓腕,“怎样,听到老公刚才的话吗?要不要老公再重复一次?如果觉得亏欠…”
凌语芊急忙抬起脸,迅速应答,“呃,听到,听到了。”
“那你的答案呢?”
答案,她哪知道答案啊,哪知道怎么回答啊,哪好意思回答啊,真坏蛋!
呵呵——
男人却笑了,这傻妞,傻里傻气的!
他欢快地吹了一声口哨,松开小女人的手,转去打开汽车音响的按钮,优美的音乐旋律顷刻蔓延整个车厢。
大家于是都不再吭声,沉浸陶醉在这美好的歌声中,两只手,十指相扣,紧紧相连;两颗心,彼此交缠,灵魂相通,即便下了车,回到宁谧温馨的卧室,耳边依然回荡萦绕着那深情动听的歌曲。
所以,为琰琰洗完澡,哄琰琰睡下之后,凌语芊迫不及待地拿出碟片,先是再一次欣赏上面的迷人影子,接着拿出碟片,放到播放器里面,轻按着小小的按钮,她手指抑不住的颤抖和哆嗦,好一会,总算按了下去,听闻那熟悉低沉的嗓音后,更是心情澎湃,如滔滔江水,跌拓起伏:
地球自转一次是一天
那是代表多想你一天
地球公转一次是一年
那是代表多爱你一年
恒久的地平线
和我的心永不改变
爱你一万年
爱你经得起考验
飞越了时间的局限
拉近地域的平面
紧紧的相连
…
优美的旋律,感人的歌词,动听的声音,一切的一切搭配在一起,深深震撼着人的内心,震撼到灵魂和骨血里去。
【销魂缠绵,刻骨的爱】309缱绻缠绵,每天的必修课(万更求票)
凌语芊闭上眼,脑海慢慢勾勒出一个伟岸劲拔的身影,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容,魅力四射,魅惑众生。紧接着,是一幕幕情景,正是他当时演唱过程中,舞台背景上出现的沙画视频,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深刻,那么的唯美,代表着她和他之间的每一个回忆,象征着她和他永恒不变的爱。
不理台下排山倒海般的倾慕迷恋的目光,他爱意满盈的双眼牢牢锁在她的身上,性感地启开薄唇,发出令人迷醉落泪的誓言。
“有个小女人,她很爱我,爱我爱得害怕失去我,故总喜欢胡思乱想,患得患失。为了让我的小女人幸福快乐地度过每一天,我委托肖逸凡安排了今晚这个特别演出,借此机会告诉我的小女人,根本没必要那样。傻妞,你是我唯一的珍爱,我爱你,一万年,一千万年,一亿年,直至与地球同存!但我知道,上帝赐给我俩的生命无法那么长,故我希望,能把握住我们有生之年的每分每秒,好好爱你,疼你,呵护你,让你时刻都高兴、快乐、幸福。”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贺煜,我们只要每时每刻在一起,不管多少年,都是幸福的!
贺煜,我也爱你,飞越了时间的局限,拉近地域的平面,紧紧相连!
“怎样,还是很感动吧?”突然间,一声低沉的呼唤在她耳畔响起,一样的声音,一样的面孔,真实出现在她的眼前。
他回来了,刚才他说去书房处理一些急事,现在是弄完了吧。
柔若无骨的葱白玉指,缓缓抚上他俊美无双的脸庞,凌语芊感动地低吟出声,“贺煜,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哦。”
呵呵——
男人唇角一扬,高大的身躯挤进她坐的大椅上,那本是宽松的空间因为他的加入显得挤迫起来,他索性将她抱在怀中,语气愉悦地应,“那当然,你嫁了一个绝世好老公嘛,怎么会不幸福。”
不害臊!
凌语芊也快乐地笑了,主动朝他贴近,整个身子蜷缩在他温暖安全的怀抱中,玩弄着他衬衣上的纽扣,一会,幽幽诉说出来,“贺煜你知道吗,从小,我就清楚,想要日子过得快乐,自己必须当个好孩子,因而我从不去做伤人害人的事,我还经常帮助人,后来,我真的过得很开心,我有一对疼爱我的父母,薇薇尽管智力障碍,但有爸妈呵护,我们的生活还是挺好的,长大之后,我还遇上你,故我更加肯定这是老天爷给我的赏赐和回报。直到后来,我爸的公司破产,我被逼与你分手,还有后面遇上的各种各样的磨难与伤痛,我便变得很不理解,且抱怨痛恨过,控诉老天对我的不公平,为什么给我安排这样一个曲折的命运。”
贺煜已经收起笑意,整个脸庞瞬间被疼惜怜爱所覆盖,健硕有力的臂弯牢牢抱住她,结实宽厚的手掌更是心爱无比地抚摸在她黯然悲伤的容颜上,一遍又一遍,恨不得将上面那些愁云惨雾全部去除。
凌语芊缓了缓气,继续往下诉说,“然后我妈安慰我,说其实每个人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一种历练受苦的过程,假如那人是善良的,经常做好事,那么她的磨难会少很多,我就是这样。或许我信了我妈的话,又或许,我潜意识里希望我妈的话是真的,还有,我那不服输不低头、不折不挠的个性,让我继续支撑,坚持,而最终,我终于熬过去了,迎来了我想要的美好生活。由此,回想起来我觉得老天给我安排的那些苦难,是为了让我苦尽甘来时加倍地感到高兴和幸福,从而更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贺煜,你说呢,你觉得是这样子吗?”
话毕,她回头,仰望着他,那纯澈雪亮的水眸中,燃起了欣喜幸福的光芒。
贺煜目不转睛地与她深情对望,双臂依然紧紧把她抱着,大手也继续宠爱地游走在她光滑细嫩的肌肤上,然后,点了点头。他从不信什么上帝什么宿命,一直认为命运必须靠自己去创造和把握,不过,为了她,他还是赞同了她的话,兴许她是对的,毕竟,她说的那些,都是她的亲身经历,都是真实。
幽深似海、灿若星辰的眸子,变得更加的沉,更加的情意满布了。
凌语芊于是更觉快乐和感动,使劲搂住他的腰身,谢声连连,“贺煜,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出这么多!谢谢!”
呵呵,小东西,谢倒不用,老公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值得的,至于你,硬要报答老公的话,那就…
心里想罢,那只不安分的大手事不宜迟地滑下她的脸庞,直接袭上她高耸丰满的胸前。
凌语芊即时全身颤栗了下,但很快,又放松,还回头与他面对面,跨坐在…
贺煜眸色陡然更沉,唇角的笑更加邪魅,猛地托起她尖尖的小下巴,温热的唇迅速压下!
激烈的吻,似乎比以往都狂野深入,彼此都迫切地迎合着,给予着。
熟稔的抚mo也比以往狂肆热切,深入人的骨血,挑起彼此间灵魂深处的渴望和需要。
一切,水到渠成,蓄势待发,一发即中!
赤果交缠,深情缱绻,极尽缠绵;
娇喘,申吟,尖叫;
吞噬,粗嘎,闷哼;
交织荟萃成了一首动听的肖魂之歌,美妙的旋律带着相爱的人攀登高峰,冲上云端,飞奔翱翔,最后急剧飞泻三千尺,冲向幸福快乐的最尽头,回归了宁静。
正如她想的那样,男人有着无比强悍的武器,能把她击溃得yu仙欲死全身发软,这一次,也不例外。
这张椅子,说小不小,但两个人一起容纳的话,可不宽敞了,然而,他却能在这么窄小的地方带她翻云覆雨,体会丝毫不亚于在宽敞舒适的大床上,有的时刻,甚至比床上更美妙,由于地方不大,他和她于是更加紧密,从而更加肖魂蚀骨。
软趴趴的娇躯,就那样无力地倒在他广阔的胸膛上,从细小毛孔里散发出来的香汗,紧紧地粘着他,让她和他,每一刻都不分离。而感受着那压根没离开过她的武器又威力十足了,凌语芊浑身哆嗦之余,忍不住嗔了一句,“贺煜,你觉不觉得你似乎很热衷这样的运动,我们似乎每天都在做哦!”
“我们是夫妻嘛,恩爱缠绵是每天的必修课,当然每天都得做。”男人大言不惭地应了一句,低沉的嗓子中依然残留着未完全消退的欲望,他突然低下头,俯视着怀里的小人儿,饱含深意地问,“咋了?难道你不想我们每天都必修课?”
呃——
其实,也不是不想,其实,她…挺想的。
“小东西,刚才爽不爽,被老公狠狠地,是不是感觉很棒很舒服?”男人忽然又问,还故意,挺了挺虎腰,暗示提醒她。
霎那间,凌语芊又是满面涨红,媚眼如丝瞟着他,真坏蛋,竟然问人家这样的问题,让她怎么回答吗,难道要她告诉他,他很棒,把她弄得确实很爽很舒服?
尽管没有得到答复,可从小女人的表情,贺煜知道了答案,再说,刚才自小女人嘴里发出的一声声肖魂蚀骨的娇喘和尖叫,可是最有力的证明呢!
性感的薄唇得意地扬起,贺煜伸出手,在她美丽的鼻尖上轻轻一点,接着滑到她平坦的腹部,低道,“芊芊,再为老公生个宝宝好不好?”
仿佛听到什么震撼大消息似的,凌语芊本是春意荡漾的俏脸赫然凝固,软软的身子也跟着僵住了。
贺煜感觉到,不禁蹙了蹙眉头,不解地喊了一声。
凌语芊注视着他,看进那深情恳切的眸瞳里去,一会,终于讷讷地道,“贺煜,你记不记得,我们最近欢爱你都没有戴过套的?”
贺煜愣了愣,然后,颌首。他当然记得,对她,他可谓从没戴过那玩意,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可能也不会有,毕竟,那玩意戴上的话,等于在她和他之间多了一层阻隔,他无法直接而畅快地与她结合,那是多么的不爽!
“而我,也没吃过避孕药。”凌语芊接着往下说,俏脸逐渐转向黯色,嗓音也哽咽起来,“贺煜,对不起,我可能再也不能生宝宝,我再也无法怀孕了,再也不能让你尝试准爸爸的滋味了!”
轰——
顷刻间,贺煜也如遭五雷轰顶,魁梧健硕的身躯,也变得俨如一条硬绷绷的冰柱!
“我刚怀琰琰的时候,医生说由于我上次堕胎处理不当,导致胎儿不稳,差点流产。其实是,当年我爸得知我怀了你的骨肉,雷霆大发狂怒不已,和我妈软硬兼施要我把宝宝落掉。生怕引人注意,让想娶我的那一家子发现,我妈还不敢带我去大医院,只能在夜晚偷偷去没人认识的设备简陋的小诊所堕胎。几天过后,我去找你,然后被你…后来,生琰琰的时候,医生说我生产时间过长,导致子宫严重受损,对将来再怀孕有严重的影响。而今,我们都一起这么久了,但我还是没有怀孕,所以,我想…我是真的无法再当妈妈了!”凌语芊话毕,已经热泪盈眶,泣不成声。
其实,她一直知道他希望再当一次爸爸,从头到尾体会一次当准爸爸的感觉,而她,那么爱他,也何尝不想继续为他生儿育女,可是,她深知自己的身体,特别是这么久自己肚皮都没有动静,她只能强迫自己去逃避,不往这方面想,直到现在,他提出来了,她再也逃避不开了。
至于贺煜,听完她的诉说,除了怅然悲痛,更多的是浓浓的悔恨,无穷尽的愧悔,像海水把他深深吞噬。
导致她这样的状况,其实是他造成,都是他造成的。
当初,她跑来和他提出分手,他心存愤怒,不顾一切地占有她,发了疯似的狠狠撕扯着她娇弱的身子,他并不知道,她刚堕过胎不久,根本就不能遭到那样的对待。不过,就算当初他知道,他也会照做的吧?毕竟,她生琰琰时,月子才坐到二十多天,他就曾因为愤怒再次对她做出那样的兽行。还有当初她怀孕,他与李晓彤去“幽会”,刺激她。真是该死,只要遇上与她有关的事,他总会理智尽失,无法克制地对她做出伤害!至于生琰琰那会,他在国外遇上海啸,倒不是他本意,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不管是他有意或无意,他都是罪魁祸首!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对不起。”他搂着她,悔恨万分地呢喃出一连窜的道歉。
凌语芊则不断摇头,紧紧抱住他,这一切或许是他造成,虽然她也曾经怨过恨过,但现在,她再也不会恨他,她只会爱他,这个把自己捧在心尖上来疼的男人,他的痛,一定不会比她少,他内心不会比她少难受,所以,她要给他安慰。
“贺煜,我们都别难过,说不定还有机会,毕竟我不是坏人,老天爷不会这样狠心对我的,还有,人家说,只要是真心渴望孩子的夫妇,老天爷都会尽量满足,我们如此期盼宝宝,老天爷定能看到,必会再赐给我们的。”
真是个温柔体贴的小东西,这么乖的小女人,他一定好好珍惜,好好珍爱,永远都爱!
于是乎,他也从悲伤悔恨中出来,再次吻住她,热切地,深情地。
不错,肯定还有希望,绝对还有希望,就算上天不垂怜,他也会想办法,无论付出多少代价,他都务必让她再怀上!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继续耕耘,继续播种,争取收获成果!
深情的吻,开始从她脸庞往下转移,越过她美丽的下巴和性感的锁骨,然后,停在胸前那片美好诱人的春光上。
凌语芊始料不及,不禁低喊出声,“贺煜——贺煜——”
“乖,别怕,老公再带你体会那美妙的感受。”贺煜咕哝了一声,大手继续往下。
凌语芊也开始安静下来,渐渐地随着他的不断进攻,她更加不能自己,彻底地沉沦。
贺煜也完全甩开悲愁,全然进入欲望世界,看着她在他的奋进之下如花般绽放,妖娆迷人,他更加全身奋亢,又忍不住问,“宝贝,舒服吗?很舒服吧?”
凌语芊满面红潮,睁着迷离水眸凝视着他那俊美邪魅的面孔,娇羞地点了点头。
贺煜表情不由更魅惑,忍不住预先告诉她一件事,希望她能获得更多快乐,“等到我们大婚之夜,会更棒,老公已经想好怎么安排了,老公会给你一次史无前例的、独特火辣的新婚之夜,带你体会更美妙的极乐!”
是吗?他说真的?史无前例,独特火辣?还有怎样更销魂蚀骨的?做一爱不都是这样吗?不都是像现在这样?她躺在下面,任由他疯狂地在她身内冲刺奔腾,带领她一次又一次地飞越云端,体会那美妙的滋味?
在这方面尚算单纯的她,压根不知道,男女之间的性一爱,根本就是一门无穷尽的学门,没有最销魂蚀骨,只有更销魂蚀骨,凭她这羞涩保守的个性,需要体会的岂止这些,还有更多,更多呢,这一切,会在日后慢慢呈现,会在那个独特的大婚之夜颠覆,淋漓尽致!
宁谧的夜晚,一点一点地深下去,激情的火却越烧越旺,在女人的身上,男人似乎永远都要不够,一碰那妖娆勾人的身子,便如做了一场极为美妙的梦,令他不想醒来,只想在里面沉沦,沉沦,再沉沦,永远地,埋陷下去。
所以,这注定又是一个不休不止的疯狂缠绵之夜…
那天记者会的召开,象征着形势的极大转变,象征着,很多人的心里或多或少、或轻或重起了波动。
先说贺云清,大概是对贺煜彻底失望和死心了吧,再无任何动静,当然,这只是外面看到的,至于背地里具体情况怎样,恐怕只有贺云清本人知道。贺一航、季淑芬夫妇早清楚贺煜的个性,对此只能自个苦恼,叹气,而且,那季淑芬免不了在家埋怨和责骂凌语芊一顿。至于贺一然那家子,终于如愿以偿,估计会放烟花庆祝,至少会举行一个属于他们一伙人的宴会,大肆欢庆!
而当事人贺煜,生活上基本没有多大的变化,饭照吃,老婆照睡,继续努力耕耘和播种,还经常携妻带儿出去游玩,偶尔,回公司做一些交接工作,日子过得真心惬意,正如他所说,他不当总裁,会长命几年。
至于凌大美女凌语芊,正式当上了贤妻良母的角色,白天精心炮制各种佳肴满足贺煜的胃,夜晚则持久耐劳地满足他那似乎永远都发泄不完的欲望,把她的“三得”优点——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闺房,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天,暴雨不断,贺煜索性不回公司,直接在书房办公。
下午三点多,凌语芊端着一盅甜品进来,婀娜多姿,巧笑倩兮,边走近边愉快地喊,“老公,爱心甜品来了哦!”
老公这个称呼,她是越叫越溜口了。
以至,某人还没吃就满腹甜蜜蜜,迅速抬起头来,看到她如花般灿烂的美丽笑靥,面上冷硬的线条更是全然舒缓。
“今天又是什么?老婆,我想再这样下去,我这健美的体魄会毁了,难道你就不怕老公变成一头满身肥肉的猪头?”男人叫老婆,更是叫得欢快自然。
对于他那故意摆出的担忧表情,凌大美人回了一记妩媚的白眼,哼哼,她才不信,她才不怕呢!
这个男人,虽然食量很大,但运动量更是惊人,除了平时陪琰琰在户外打球、跳高、游泳等之外,他还每天在室内各种健身,譬如跑步机,做仰卧起座,俯卧撑等,总之,这副身材该强壮的地方强壮无比,该精瘦的精瘦,要多完美就多完美!
“不过呢,为了迷倒咱小色女老婆,本大少自然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本大少一定继续保持这幅完美的身躯,继续将咱小色女老婆迷得不可自拔。”像往常那样,贺煜从凌语芊手中接过甜品,随手一搁放在桌面,把她拉到他的腿上坐下。
凌语芊即时为他无赖的话羞红了脸,一拳打在他的胸膛上,嗔道,“胡说八道,臭美!”
“我哪是胡说八道,我可有事实根据的,还记得那天下午在我们以前的卧室,老公问你,想不想被帅帅的老公狠操一回,你马上回答说想,怎样,记起来了没?”贺煜说罢,嘴唇对准她的耳窝,煽情地吹出一口热气。
凌语芊更是脸红耳赤,且浑身哆嗦,深知这男人根本就是个狡猾的狮子,总有办法把她吃得死死的,故她索性不跟他争辩,鹅蛋大的粉拳继续往他结实的胸膛捶打两下,挣扎着从他身上起来,把甜品重新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