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刚才不怎么给李书记面子,现在倒是担心了?”李路由笑着说道。
“我才不担心他,我只是怕你不高兴…他明显是想利用我诱使你答应去李家过年。至于我这个上不了台面的侄媳妇,他哪里会在意。”谢小安抓着他的手放在小腹前,一边说道:“放到衣服里边去啊…不要用手指头扣我肚脐眼啊,很痒的。”
“我扣你肚脐眼干什么?”李路由感觉到手中软绵绵的仿佛陷入温和的水中,谢小安的小腹只是稍稍有些痕迹,却是比那些有些小肚腩的女生还显得平整的多,李路由感觉着她小腹中自己血脉的跳动,语气不由自主地温柔了许多,“你想去就去。”
“我怎么会想去?我和你的后妈不同…别人不理解你的心情,我难道还能不理解吗?就像你不愿意融入李家一样…现在我在安家何尝不是一样,尽管大家都在努力培养亲情的感觉,无论是唐姨还是姐姐都是很好的人,安…父亲对我也很好,可是总感觉他们三个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而我和他们总是隔着点什么,毕竟没有共同的经历,没有一起度过的日子,这样的亲情还需要太多时间去孕育。”谢小安回头温柔地看着李路由,“我这个身份和你在一起,应该是最能彼此理解的。”
“不说这个了…只是大年夜,我可能要迟点才能过来陪你,你真的不去李家过年?白美美如果去李家的话,你就只有一个人在家了。”李路由不由得发愁,谢小安如果一个人过年,那得多难受啊。
“放心吧,没事的,我找乔念奴来陪我,她也未必愿意到李家去过年…她可是姓乔的。”谢小安莞尔一笑,“不过你一定要过来一趟的,你两个孩子第一年的压岁钱你总要给。”
“不是吧,还在肚子里就要压岁钱。”李路由笑着说道。
“当然了…对了,我想好她们的小名了,一个叫大乔,一个叫小乔…”谢小安恍然想起来,期待地看着李路由,“你觉得怎么样?”
“江东二乔?那我上哪里去给她们找周瑜和孙策去?”李路由低下头去看谢小安的小腹,“怎么想起这么个名字?”
“就是觉得两个女孩子嘛…我们两个的女儿,难道美貌还不如二乔?自然也是倾国倾城的。”谢小安骄傲地说道,一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道两个女孩儿会是怎么样的可爱,花容月貌。
“用这个当小名,倒也不错,我没有什么意见。”李路由点了点头,又有些疑惑:“这该不会和乔念奴有什么关系吧?”
“当然有,她想的名字。”谢小安温柔地咬了咬他的耳垂,“她对你的事情可愿意花心思了呢…老公,想玩二女共侍一夫吗?”
第三十五章 啪啪啪
李路由坚信自己尽管有些虚伪,但是绝对不是伪君子,有些按捺不住体内跳动的荷尔蒙,却绝非没有下限的色胚,谢小安像只修炼多年的狐狸精,天生媚骨的尤物难以让人抵挡,然而李路由却在压抑住那份旖旎后,惊讶而生气地瞪了她一眼,“我怀疑你根本不是知水失散多年的姐妹,乔念奴倒像是…就算是姐妹,也没有这样的吧。你说这种话,到底是诱惑,还是考验我,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企图?”
“随便说说…你要真敢动心,我就告诉你表姐去。”谢小安嘻嘻笑。
“别以为你怀孕了,我就不会教训你。”李路由佯怒道,事实上对于怀孕的狡猾女人,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老公,回去教训我吧…我们把墙壁弄的啪啪响,让白美美也睡不着觉。”谢小安说完,脸颊儿绯红,埋头在李路由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敢说这样的话,你还会不好意思?”李路由又好气又好笑,可是双腿之间却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谢小安感觉到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眸儿里水汪汪的。
回到房间里,白美美果然已经紧锁了房门,至于睡没睡着,就不得而知了。
一进卧室,谢小安就搂紧了李路由的脖子,送上了唇瓣,温润的像是在热水中洗过的玉,娇啜的舌尖漫过他的齿缝,那一抹滑腻甜美让人一瞬间迷醉的忘乎所以。
李路由觉得,如果谢小安是一朵花,他是一只蜜蜂,一定会一直勤恳地采摘着那美丽的花蕊。
现在他却不得不提醒她,他是来给她做保健按摩的,可是谢小安压根不在意他要先办正事的要求,如丝的媚眼中流淌着的却是浓浓地情意,轻轻地在在他的脖子间呵气。
“我冷…”谢小安换上了黑色的睡衣,声音中带着春闺中独有的涟漪。
李路由紧紧地抱着她,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腹,能让他感觉到睡裙底下有他的抚摸荡漾起的涟漪。
“你说白美美睡着了没有?”谢小安小声地问道,李路由坚持要做完按摩,她只要依着他,她趴在床上,让他从后边按摩着腰侧的位置,怀孕了确实整个人都负担重了,身体各个位置总有些酸,让他到处按按她也舒服多了。
她趴着,那黑色睡衣下隐约透出的雪白浑圆刺激着李路由的眼睛,不经意地挪动着紧缠在一起的双腿时,那匍匐着的华美身段犹如被扳开的蜜桃,总觉得有甜美的汁液涌出来。
谢小安侧过脸来看他,那腻腻的鼻音让人魂飞魄散,像蚕丝一样绵绵不绝的缠绵悱恻,轻柔的发丝凌乱地披散着,颊边的桃红热热的如泛起的云,随着他指尖的轻抚,恍如在天空中舒卷。
李路由知道,也许今天晚上不止是按摩,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老公…”草原后秋火燃烧留下的燥热,蒸腾着空气里都弥漫着炎气,谢小安的嘴唇纹路分明,湿湿润润的却感觉干渴,不明所以地索取着,她已经不再是处在懵懂中未知的少女,然而那一夜她能够享受的并不多,那种痛楚依然心有余悸,她有些迷茫,为什么身体会这么奇怪。
她用风骚来撩拨他,却并不知晓许多妇人为何风骚。
李路由终于把按摩的全过程结束了,额头上的汗水像是骑士征伐后的疲惫。
“我去洗澡。”身体里热烈的火焰让他仿佛要炙烧起来似的,李路由觉得自己需要冷却一下,不然说不定真的会啪啪响…医生说过,谢小安现在承受不起太过火热的激情,温柔的释放才是最适合的。
“不要…”谢小安舍不得,真如胶似漆的,哪里舍得他离开一会儿。
李路由指了指隔壁,看着她的眼神里混杂着情欲,喜爱和温暖:“我要去冷静一下…受不了你了,不然等下真的啪啪响了,你也受不了。”
“有三个月了…”谢小安以为李路由指的是这个,脸颊儿红红,羞怯怯地张开嫣红的嘴唇,吐出如天簌般的轻吟。
“我是说,现在这状况,我温柔不了。”李路由凶巴巴地说道,“怕不怕?”
“你现在冷静了…等下还不是一样?”谢小安不管,爬到了他身上,抓着他的手搭在小内裤的边沿,“快脱嘛…然后我要自己来。”
李路由屏住了呼吸,小内裤握在手中,湿漉漉的仿佛洗过了似的。
“你不许动啊…医生说这样子由女方主导,比较不会伤着孩子,男人太粗鲁了,会不小心…”
谢小安呢喃着说道。
可是好一会儿,谢小安却没有了动静,李路由一直在屏住呼吸等待着,这时候肺里都没有空气了,不由得问道:“你在干嘛?”
“我怕。”谢小安突然泄气了似的,高高耸起的腰肢落了下来,“那天好痛…”
留下心理阴影了。
“那你没事就勾引我!”李路由又好笑又好气。
“因为后来有点舒服…我觉得说不定第二次就不会痛了,可是万一还是像第一次那么痛,怎么办?”谢小安搂着李路由的脖子撒起娇来,似乎一时半会又不打算和李路由做那种事情了。
“我怎么知道?要不试试…再痛我们就不做了。”李路由终于明白精虫上脑是什么感觉了,当一个男人放下了一切心理负担,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做这种事情时,那种迫切的感觉仿佛真的会不顾一切地越过所有阻碍,只求达到目的。
“那还是你在上边吧…”谢小安缩到李路由怀里,又有些害羞,“可是女人躺着的那个姿势好难看…除了在床上,没有哪个女人平常会作出那样的姿势。”
“当然了,神经病才会没事摆出那样个姿势,可你现在就是在床上!”李路由提醒她,爬到她身上去,动作有些生涩而僵硬,他也不是什么老手。
“我要握着…免得你一下子…”谢小安又有问题了,阻止了李路由。
“你事情真多…”李路由又有些想笑了,风花雪月旖旎暧昧,仿佛跳动着许多诗情春意,应该用最浪漫和华美的句子来描述的场景,发生在自己和谢小安身上,却有些无奈和尴尬。
然而,在这些无奈和尴尬中,李路由却越发觉得谢小安的可爱了,无论她怎么故作风骚地勾人,像狐狸精似的诱惑,实际上她依然只是个青涩的少女。
少女的心,少妇的身。
“你松开手啊…”李路由紧抱着她,可是她完全不放开,他没有办法继续。
“嗯…”谢小安咬着唇,重重地点了点头,如果还是那么痛,也没有什么,想要被他占有的那种感觉,终究彻底压垮了一切担忧。
李路由当然也不会真的只顾自己,不顾谢小安的感受,他只是觉得,小船划过的不是干枯的河道,潺潺的河水总是能让飘荡着的船顺利地通过。
“啪啪…啪啪…”
李路由和谢小安还没有制造出啪啪啪的声响,卧室门却被啪啪啪地敲响了。
“白美美!”谢小安又羞又恼,也不管她是李路由的后妈了,这个时候居然来搅局。
李路由只好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从谢小安身上下来。
谢小安生气地缩到被窝里去了,这个白美美…平常说的好好的,一到关键时刻就来坏事,一定是嫉妒。
李路由打开门,门外却不是白美美,是李路由完全没有想到的崔莺莺。
感觉到李路由开门口意外的沉默,谢小安从被子里伸出头来,目光一下子变得惊骇而惶然。
“你怎么在这里?”李路由连忙带上卧室门。
“夫君,快点走吧,安南秀来找你了…”崔莺莺浅浅地笑。
“你怎么知道?”李路由又惊又疑。
“如果不是安南秀来找你,奴又何必来坏夫君的好事,岂不惹你嫌烦?”崔莺莺温柔地解释着,“和她说一声,改日再来宠幸她。”
还宠幸,李路由又不是皇帝,李路由这时候却不敢赌崔莺莺是在糊弄人了,连忙进了卧室,半蹲在谢小安床前,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毕竟两个人事情做到这种程度了,他却突然要走,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有事你就先走吧。”谢小安轻轻地摸了摸李路由的脸,善解人意地微笑着。
“那我走了。”李路由歉疚地亲了亲她的脸颊。
“没有关系的。”谢小安摇了摇头,眼眸儿中闪过一丝担忧:“你小心点。”
李路由点了点头,又吻了吻她的唇瓣儿,谢小安却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一会儿,闭着眼睛说道:“记住这种感觉,如果想了,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不过不要等到我变成大肚婆了啊。”
李路由急急忙忙地离开,感觉狼狈极了,脸颊有些发热,这是他第一次现实地感觉到脚踏几条船的危险。
“安南秀现在在哪里?”李路由担心地问崔莺莺。
“她是坐在她的螃蟹身上飞过来的,那只叫秀秀的螃蟹今天晚上喝醉酒了,好几次飞错方向,所以安南秀在路上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和她的螃蟹较劲…不知道她们现在有没有飞对方向,所以我也不知道她们在哪里。”崔莺莺莞尔一笑。
李路由松了一口气,和崔莺莺来到了街上,转身看着崔莺莺,她穿着一身麦当劳的员工制服,看上去像个普通的员工,只是她那神情却仿佛是这个连锁餐饮巨头的高管似的,太过从容,也太过自信。
第三十六章 苍穹之下,再无敌手
如果崔莺莺没有拿李路由寻开心的话,李路由应该十二万分地感激崔莺莺,不然的话,他就会像某部动画片里脚踏两条船的人渣主角一样,被血溅分尸。
要做禽兽安,不做人渣诚(1)。
“你大半夜地赶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很显然崔莺莺是在麦当劳里值夜班赶过来的,李路由以前也在麦当劳里打过工,只是赚的实在太少,远远不如做家教,李路由做了一阵子之后没有理会餐厅经理什么完善晋级体系的诱惑,再也没有去过了。
“是的,夫君。”崔莺莺认真地回答。
“谢谢你了。”李路由由衷地说道。
“这并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奴不来,后果难以想象。”崔莺莺前所未有地严肃地看着她的夫君,“夫君,请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就像那只螃蟹,也许有人觉得她很可爱,但事实上我们都知道她其实是一只凶残的召唤兽,她即使把整个中海市的人都杀了,她也不会有任何一点点感觉,也许在制造了血海之后,她依然会悠哉悠哉地跑去泡什么火锅温泉…安南秀的可爱只是假象,实际上她比她的召唤兽还要凶残万倍…今天晚上奴不赶来,夫君或者有什么办法敷衍过去,但是如果没有敷衍过去…夫君的未来没有了,奴的未来自然也没有了,人类的未来没有了,地球的未来…也没有了。”
李路由一直知道安南秀很厉害,他也知道安南秀足以威胁人类,世界,以及整个地球,可是谁会真的去害怕一个要自己抱着讲故事哄她睡觉的小女孩?李路由不是不明白崔莺莺讲述的道理,却极少去正视,在他眼里的安南秀只剩下可爱。
崔莺莺这么一说,李路由却不由得感觉毛骨悚然,背后冷汗潺潺而下。
“谢谢你。”李路由再说了一次,这次却又诚恳了许多,尽管李路由对崔莺莺并没有什么了解,也没有一种什么没来由的信任的感觉去相信她,然而她说的确实是事实。
“夫君也不必太过忧心,相信这也是奴来到夫君身边的原因之一,一味地迁就安南秀并不是为夫之道,提升自己的力量,随时可以脱掉安南秀的裙子打她的屁股才是你需要的能力。”崔莺莺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雍容华贵的脸庞上居然泛起一丝俏皮,“夫君难道不向往安南秀被你抱在怀里大屁股哇哇大哭却无可奈何的场景吗?”
“你这话要是被安南秀听到了,你就死定了…”李路由小声说道,这些女人怎么都这么了解他呢?崔莺莺描述的场景简直让李路由热血沸腾,他觉得那时候他一定在一边打她的小屁股,一边哈哈大笑,背景就是安南秀释放的无边无际的闪电,一个个劈下来李路由却安然无恙。
“夫君可不要小看奴家,只要夫君不对奴家起杀心,奴家可不怕安南秀。”崔莺莺走近李路由,和他说悄悄话似的,仿佛一起密谋对付安南秀。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你不做对我们不利的事情,我对你起什么杀心…”李路由摇了摇头,趁机问道:“你不怕安南秀,你的实力到底如何?”
“从脚下,一直到世界的尽头,苍穹之下,神国之上,再无奴家敌手。”崔莺莺歉然躬身,“对不起,奴家太能打了。”
李路由不由得瞠目结舌,为什么自己遇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自信,一个比一个自恋,一个比一个能吹牛?崔莺莺这么说岂不是说她天下无敌了。
“当然,这是奴家鼎盛时期的力量,而且并非对战,只是以某一事实标准来衡量,还有奴家打不过夫君。”崔莺莺担心地解释道,“夫君无需像担心安南秀一样担心奴家,奴家人是你的,心是你的,你让奴家往东,奴家绝不敢往西,你让奴家吃韭菜,奴家绝对不敢吃大葱。”
李路由只觉得今天那不能发泄的满腔欲火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只剩下满足地匪夷所思和啼笑皆非,这是什么逻辑,她打遍天下无敌手,却打不过李路由?李路由可是一个半吊子神徒啊。
“我知道了,你是像蔺江仙那样的…你因为某些原因来到地球,和蔺江仙大战一场,然后脑子摔坏了。蔺江仙当初来到地球,创造了人类,缔造了文明,留下了这个世界…你来到地球,就是喊一个人叫夫君,然后到处打工。”李路由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对于这种完全超出自己想象和认知的存在,他不试图去猜测她的真实身份,真实意图了。
“奴家可没有蔺江仙那么无聊,她享受造物主的快感,奴家只是来体验夫君的生活,像夫君一样生活在这个世界,像夫君一样辛辛苦苦地打工…夫妻本是一体一心,奴家怎么会有其他的什么野心和兴趣?”崔莺莺浅浅一笑,“这样的莺莺,是不是比蔺江仙更讨夫君喜欢呢?”
“崔莺莺,你该不会真的把我当你的什么夫君吧?”崔莺莺没完没了地喊,李路由真的头疼了,谢小安喊老公喊着喊着成真的了,他可不想再多个崔莺莺。
“夫君本就是莺莺的夫君啊?”崔莺莺委屈地取下那个深蓝色的帽子,长发披散下来,在夜空中抖动着,“夫妻是一体一心,不信你测试下。”
“怎么测试?”李路由倒是有些好奇她挂在嘴边的一体一心到底是什么了。
“嗯…”崔莺莺想了好一会儿,“例如,我们玩石头剪刀布,夫君把手藏在背后,无论夫君出什么,莺莺都能猜到。”
李路由脸颊的肌肉跳动着,在感觉要面瘫之前连忙眨了眨眼睛,让自己从那种无言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他背后是一家水晶饰品店的橱窗,橱窗里有大大的镜子。
“崔莺莺,你是大神,可也别把我当白痴行不行?”李路由摆了摆手,知道不是崔莺莺这种善于装糊涂而顾左言他的女人的对手,不打算再试探她什么了。
“夫君真是聪明,莺莺什么也没有说,夫君就知道莺莺是大神。”崔莺莺拍了拍手掌,雀跃地说道。
“你还是作出那副从容优雅像武则天的模样顺眼,你现在学小女孩跳起来拍手装可爱,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李路由缩了缩肩膀说道,准备告别了,“非常感谢你今天晚上救了我…不过我现在要走了,你还是去工作吧,改日有什么需要,尽管联系我,我欠你人情。”?“可是奴家现在不能走了,安南秀来了。”崔莺莺指了指李路由的身侧说道。
李路由扭过头去,安南秀果然已经悄然无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侧,她的手中牵着一只螃蟹,秀秀歪歪扭扭地爬到台阶上,想啃断那个消防水龙头。
“李半妆不在家,做完家教不赶紧回家给我讲故事,居然跑来和这个女人见面,我就说为什么我心神不宁的呢?”安南秀警惕地打量着李路由和崔莺莺,“你们在干什么?”
“聊天。”李路由诚实地向完全投入居家少妇身份的安南秀解释。
“这大半夜的你们一定是在聊人生,理想,革命之类的伟大话题。”安南秀面无表情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李路由惊奇地说道,然后又恍然大悟:“你一定是偷听我们说话了!”
“李路由!”安南秀大怒。
“走吧,回家了…不是聊人生,理想,革命…我只是听她吹牛而已,崔莺莺说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李路由适可而止,连忙安抚着她,揽着她的胳膊准备回家了。
“是吗?”安南秀看着崔莺莺微笑。
“殿下,确实是这样子的。”崔莺莺欠了欠身子,看了一眼李路由,又对安南秀说道:“你不相信吗?”
“是啊,要不要比一比?”安南秀皱了皱眉,她觉得崔莺莺毫无疑问是在挑衅她,这种挑衅太过于目中无人,尽管安南秀隐约感觉到不应该和崔莺莺动手,但是她从来不是个瞻前顾后的人。
“不敢。”崔莺莺摇了摇头。
“你都天下无敌了,居然不敢和我动手?”安南秀冷笑着。
“我不敢和你动手,但是我可以让他打败你,以证明我的力量。”崔莺莺指着李路由说道。
“来吧。”安南秀傲慢地昂起脖子,她根本不在意崔莺莺这种看上去极其不屑的提议了,一旦决定动手,安南秀怎么可能再被人激怒,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是任何一个精通战斗的神术师的本能。
崔莺莺的这种挑衅,摆明了就像对一条大象说,我不和你扳手腕,但是我可以让这只蚂蚁踹死你。
“来你个头!”李路由却一点也不支持地拍了安南秀的小屁股一下,“你脑子进水了,让我联合别人来和你打架?”
安南秀反手摸着自己的小屁股,撅了厥嘴,她压根就没有想这个问题,对啊,李路由明明是自己最亲的那个人,凭什么帮着别人来和自己打架?
“那你帮我打她,我们一起打她!”安南秀抬手,毫不犹豫地就对崔莺莺释放了一个闪电术。


(1)注释:禽兽安,是夏花上本书《重生之心动》的男主角,很可惜正版已经被屏蔽,盗版错别字很多,有的还是删节版。
人渣城,日在校园男主角,后宫男主角的反面教材,被妹子分尸。
第三十七章 闪电
李路由不会帮崔莺莺去证明她很厉害,当然也不会帮安南秀去打崔莺莺,无关亲疏,只是不能这么做就是不能这么做。
安南秀随手劈出一道闪电,李路由也只能摇了摇头,没有真的要去掺和的意思,安南秀的闪电明显并没有真有要对崔莺莺怎么样的意思,最多算是个动手的信号。
因为这样的闪电,连李路由都浑不在意。
细细的闪电,从安南秀的手心中绽放,迅速穿透短暂的距离。
崔莺莺神色微变,却是一动不动地看着闪电劈向自己。
夜已经深沉,这里又比较偏僻,街道前后左右也没有一个人影,闪电一闪即逝。
崔莺莺的衣衫一瞬间被击破,崭露出雪白的肌肤。
李路由微微一愣,他以为这样的攻击崔莺莺摆出这样凛然不动的姿态只是因为完全是挠痒痒地对她无济于事,谁知道竟然直接产生了破坏。
衣衫破裂,露出黑色的胸罩,闪电将胸罩中央径直劈开,然后崔莺莺那丰硕的饱满就一下子跳了出来,将文胸完全摊开。
很显然,崔莺莺的胸罩有些小,胸部却有些大,让李路由想起了某个类似的场景。
黑夜中的雪白,犹如天堂上降落的光辉,一瞬间绽放出最美的颜色。
李路由见过,这时候依然有些发怔,明明只是一团脂肪,为什么上边涂抹上一点桃红色,长在女人的身子上,就让男人色与魂授?
崔莺莺低头看了看胸口,有着发红的印记,受了点伤,捂住了胸口微微鞠躬,不言不语就往后退去。
安南秀也愣在那里,很显然,她也同样的意外,崔莺莺受伤了,虽然只是皮毛。
李路由连忙追上去,拉住了崔莺莺。
“奴家没事。”崔莺莺抬起头来,依然微笑。
“她并不是有意要伤害你,对不起。”李路由脱下外套给崔莺莺穿上,扣好了胸前的扣子,歉疚地对她说道。
“没有关系,再见。”崔莺莺低头看了看外套,甜甜地笑,“有夫君的味道。”
崔莺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李路由才回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安南秀。
“这么看我干嘛?”安南秀扭过头去,透过镜子看到他居然还是那副表情,讨厌。
“现在你高兴了,你满意了?”李路由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前。
“谁让她不闪不避的?”安南秀觉得自己没有错。
“人家吹牛犯法了,你非得和人家打一场?”李路由摇了摇头。
“谁让她说自己天下第一的,而且我怀疑她是故意这么做的,好炫耀她的胸部。”安南秀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可能,崔莺莺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所以拿出自己最具优势的地方来压迫安南秀…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这对于安南秀毫无意义,因为安南秀根本不在意胸部大小这种事情。
“你的心理还可以再阴暗一点吗?”李路由看了一眼安南秀的胸部,好小。
“你在看什么!”安南秀连忙捂住胸口,又觉得这个动作有些露怯,又放下手臂,伸直了腰肢挺着胸,羞恼地瞪着他,“刚才你肯定使劲看她了!”
“要不是你用闪电把人家的衣服劈坏了,我怎么看得到?”李路由不由的摇头,终究没有不在意自己胸部大小的女人啊。
“你应该马上闭上眼睛!”安南秀觉得这是李路由的错,想想觉得难以接受,“不行,我要帮你洗眼睛!”
“挖出来给你洗?”李路由鼓起眼珠子说道。
“好!”安南秀马上说道。
“不行…”李路由没有想到她居然当真,连忙退后几步,“回去吧,你又仗了上风,人家委委屈屈地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说她是不是故意的?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让你同情她。”安南秀皱了皱眉,她果然是个阴险的女人,“雄性生物总是热衷于展示自己的力量,这种本能体现在攻击性上,他们通过被攻击目标的失败,以及同类中雌性的认可获得满足…在文明社会中,这种本能受到法律,道德等秩序的约束,于是他们必须通过其他途径得到满足,例如雌性表现出来的柔弱可以直接彰显他们的强大,由此产生的保护欲望油然而生成攻击的欲望,这种被荷尔蒙和雄性本能驱动产生的欲望让他们同样满足,崔莺莺一定知道这个,所以才这样做。”
李路由的眉头挑了挑,这么长一段话要理解确实有些难度,过了好一会儿李路由才难以置信地看着安南秀:“你觉得你说的这些东西…还有别人也会这样想?安南秀,相信我,你的脑袋是独一无二的,一百万个神经病里也找不到一个和你有同样想法的。”
“你说我是神经病?”安南秀大怒,跳起来想捏李路由的鼻子。
“不是,我是赞美你的思维,逻辑和推理能力天马行空,普通人都没有办法和你相提并论。”李路由一边躲避着,一边诚恳地说道。
“你当我是三岁的小女孩让你那么容易哄吗?”安南秀哼了一声说道。
“你是十五岁的小女孩要我哄着睡觉。”李路由蹲了下去,“上来吧,我背你回家,回家讲故事给我的公主殿下,哄她睡觉去喽…”
安南秀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李路由转了一圈,“你是不是已经认识到了今天晚上犯的错误,决定向公主殿下诚挚地道歉,而且付诸实际行动呢?”
“是的,所以现在我背你回家。”李路由拍了拍额头,她怎么就这么喜欢摆臭架子。
“那我又喜欢你了。”安南秀趴在他背上,甜甜地笑了起来,“不过今天晚上你要给我当抱枕。”
“你见过这么大的抱枕吗?”李路由站起了起来,她轻飘飘地好像没有重量似的,她的重量都装在了李路由的心里了。
“你就是。”安南秀紧紧地搂着李路由的脖子,打了个哈欠,“我先睡一会儿…电动车呢?”
“你还惦记着电动车?不用你管,睡吧。”李路由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小屁股。
安南秀哼哼了两声就闭上了眼睛,李路由抬头看了看阴阴沉沉的天空,瞧不着璀璨的星空,路灯衬托着寂静,脚步声踢踏回荡着,李路由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似的…回头找了找,然后就看到了一个死死地抱着消防龙头睡觉的小女孩。
李路由把秀秀也拧了起来,夹在腋下,踩着昏黄的路灯光,慢慢往家里走回去。
背着一个,夹着一个,李路由的嘴角却不由地主地绽放出微笑。
回到家里,李路由把秀秀随手放在地上,掏出钥匙开门,再捡起来丢在沙发上,她依然没有醒来的样子,李路由一路上倒是闻着了不少酒气。
李路由把安南秀放在床上,给她脱掉鞋子和衣服,换上了睡衣,擦了擦脸,还好,不用他费神编故事了。
做完这一切,李路由就准备睡觉了,李子和安南秀打赌失败了,李路由当然不是那么高兴,但是他留在安南秀房间里就没有人管了,宓妃早上起来只会乖乖做早餐,她才不会管李路由是不是晚上做了什么坏事。
尽管安南秀要李路由给她当抱枕,实际上她却像个洋娃娃一样会被李路由搂着睡觉。
李路由换上睡衣,钻进了安南秀的被窝,闻着她被子里和身体上一样的味道,舒畅地打了个哈欠,却感觉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这就是身体素质太好了的坏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收到刺激,就会有反应。
她的身体纤细而柔软,那是一种稚气犹存的少女独有的诱惑,只存在于这个年纪…女人的气质,女人的妩媚,女人的性感,女人的魅力或者可以慢慢培养慢慢经营,然而安南秀这个年纪的小女孩那种娇嫩,却是无处可寻的,一旦失去了,就再也不会有了。
李路由正美滋滋地想着安南秀还能有十来年都是如此,然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才给她换睡衣时,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李路由皱起眉头,凝神想了一会,依然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注意到了什么,却又忽略了过去。
李路由打开房灯,安南秀嘟了嘟嘴,没有什么动静,李路由这才悄悄地掀开被窝,然后解安南秀的睡衣扣子。
少女的酥胸格外柔软娇嫩,平躺着时让胸膛的曲线显得温和许多,没有挺拔的高耸,洁白温润的色泽上最动人的自然是那颜色稍深刻的亮点,这是李路由百看不腻的景色,然而这时候李路由却注意到了别的东西。
安南秀的两只小白兔中间,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
李路由瞪大了眼睛,才看清楚哪极浅的粉色痕迹应该是伤痕,李路由对安南秀的身体极其熟悉,他可以肯定在今天晚上之前这里绝对没有这样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