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路由咬的位置从来不是这里,安南秀嚷嚷着痛痛,被李路由咬坏的也绝对不是这里。
这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呈现一个闪电的摸样…当然这并不是标志着安南秀成为了闪电侠,只让李路由想到了,刚才崔莺莺在遭受闪电后,她的胸口也有这样的痕迹。
李路由猛地脱下睡衣,低头看去,他的胸口…
一道浅浅的闪电痕迹,并不清晰。
第三十八章 替身
如果不是李路由回想起来,这样几近于无的痕迹再过一个小时肯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李路由十分了解,因为安南秀娇娇嫩嫩的,和她玩互相侮辱的游戏时,经常一不小心就咬破了皮,可能是唇瓣儿啊,可能是舌尖啊,也有可能是胸前的某个位置,安南秀就非得报复,在李路由身上留下点痕迹。
平常打架,修炼,被闪电劈中都会产生这样浅浅的痕迹。
可是李路由刚才没有被闪电劈中,安南秀也没有被闪电劈中,被闪电劈中的只是崔莺莺。
闪电劈中了崔莺莺,李路由和安南秀却都有了反应,这是怎么一回事?
李路由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自己和崔莺莺,还有安南秀三个人之间确实有什么不可告人…不,是不为人知的关系?
这和崔莺莺说的一体一心有什么关系吗?就好像李路由和安南秀两个人连理枝的关系,但是李路由完全不觉得自己和崔莺莺有这种深深的羁绊。
要知道,就算是李路由和安南秀,两个人互相折腾的时候,彼此给对方留下的痕迹也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否则的话安南秀一定不会乱劈李路由了,不然的话她一定会浑身都是小小的粉色印子,她会觉得难看死了。
李路由给安南秀盖上被子,把她搂在怀里,一边爱不释手地揉动着她的小白兔,脑子里却在不停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竟然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崔莺莺太神秘了。
她的身份完全无迹可寻,可是又无处不在地透露着一种和他有极亲密,紧密联系的味道,李路由皱了皱眉,难道崔莺莺是自己的分身!
这个念头让李路由毛骨悚然,变成李清照已经是他不堪回首的记忆,自己如果有什么分身,那也绝对不会是女的。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内心深处一直隐藏着变成女人的愿望…李路由缩了缩肩膀,完了,自己已经疯了,果然和安南秀在一起久了,变成神经病一定会成为终极状态。
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无稽念头,李路由却忽然想起了隔壁的宓妃,宓妃是最可疑的。
因为宓妃说过要嫁给他!
这个更加不可能,就是宓妃嫁给他,那么崔莺莺一定应该是宓妃未来的某种同源体,但是同源的个体是不能共存于一个世界的,可是崔莺莺不但和蔺江仙打过架,而且依然和宓妃共存在这个世界,崔莺莺显然和宓妃无关。
李路由放下心来,他宁可自己的分身是个女的,也不愿意崔莺莺就是宓妃,这个太能让人撞墙了。
排除掉这些李路由能想到的可能而且也是最荒谬的念头,李路由思来想去还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去问崔莺莺吧,她说她脑子摔坏了。去问安南秀吧,安南秀也不是无所不知的,她需要调查然后推理,但是李路由不能指望安南秀去调查这件事情,因为安南秀压根不在意崔莺莺,除非她对崔莺莺产生了兴趣,然后才有可能想去弄清楚崔莺莺的身份。
李路由对崔莺莺到底是什么人的兴趣,已经转变为她到底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了,以前尽管崔莺莺总是一口一个夫君,李路由懒得反驳她,实际上根本没有当回事,他认为自己和崔莺莺最大的关系无非就是自己救了她,除此之外不可能有什么联系。
现在看来,不是这么简单了,崔莺莺为什么来到这里,为什么干扰蔺江仙的计划,这些都不是偶然,也不止是崔莺莺个人的事情,说不定和他都有关系。
李路由百思不得其解,然后睡着了。
因为这个问题的干扰,李路由睡的很不好,一大早就醒来了,早安吻之后把大霸王龙蚂蚁塞到安南秀的怀里代替他,李路由起床了。
宓妃还没有起来准备早餐,李路由摸了摸肚子,感觉有些饿,来到厨房就明白了秀秀为什么喝醉了,他用来调味的一瓶白酒已经见底了。
李路由随便啃了个冷馒头,来到客厅,看到秀秀脸颊红红的,小女孩的脸蛋就像个苹果似的可爱,这副和安南秀小时候一个模样的样子很得李路由喜欢,李路由情不自禁地弯下腰去,捏了捏她可爱的脸蛋。
秀秀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李路由,然后抬手就是一掌劈在了李路由的脖子上。
“你…”李路由一个踉跄就被她劈的在地上打了个滚,这只蠢螃蟹,力气太大了,自己真是昏了头,居然觉得她可爱。
秀秀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李路由看着她的小屁股就来气,顺手就拍了两巴掌算是报仇。
秀秀捂着小屁股爬了起来,偏着头看了看李路由,抬手就给了李路由一拳:“不…不要欺负我…我是只会醉拳的螃蟹!”
“居然还敢打我,你的酒还没有醒过来?”李路由被她的一拳揍的头晕眼花,后悔不已地爬了起来,自己就不应该接近这只智商为负数的召唤兽。
秀秀不理李路由,从沙发上掉了下来,顺便就想钻进拖鞋里去睡觉,脑袋一直顶着拖鞋,把拖鞋推进了沙发底下,秀秀跟着把脑袋塞到了沙发底下。
四周黑乎乎的一片,一定是已经到了拖鞋里,秀秀马上觉得充满了安全感,开始呼呼大睡。
秀秀变成螃蟹的样子才能钻进拖鞋,看到她现在像个没有脑袋的尸体躺在地板上,李路由摇了摇头,也懒得管她了,反正李子也不再家里,不会吓着别人。
十点钟,李路由在临安路见到了乔念奴。
“谢小安现在不方便出来逛街,但是逛街是女人的天性,所以她让我来代替她逛街,你必须陪着。”
这是乔念奴要求李路由陪她逛街的理由。
“那我现在到底是陪你逛街,还是陪谢小安逛街?”李路由听到这种理由,不得不对最近听到的一则新闻表示认同,某些闲得无聊又没有能力研究有用的东西的科学家表示,现代女性的智商从2012年开始超越男性,乔念奴这种男人完全想不出来的理由似乎证明了这一点。
“有区别吗?”乔念奴偏着头看他。
“难道没有?”李路由后退了两步,今天早上秀秀偏着头看他,然后就给了他一拳,女人偏着头看人,一般心里边都有某种算计人的动机了。
“当然没有!因为现在我是代替谢小安和你逛街,我是她的替身,你怎么和谢小安逛街就怎么和我逛街。”乔念奴抬了抬头,双手抱在胸前,“可以吗?”
乔念奴穿着白色的短西装外套,里边就是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小吊带,双手抱在胸前让那深邃的沟壑衬托的那对她最骄傲的大白兔气势逼人,抬着头的样子有些傲慢,语气里请求的意味可并不多。
“乔姐姐,你可是个骄傲的女人,怎么愿意当别人的替身了?”李路由的目光从她的胸口移开,不是色欲熏心对自己的表姐都抱着什么男人的眼光来欣赏,只是那个部位无论男女都会感到震惊,因为太富有魅力了,无法忽视。
“女人嘛…女人的骄傲,其实都是在等着一个男人来折服。”乔念奴眨了眨眼睛,伸手戳了戳李路由的胸口,“你就是我的那个男人呦!”
“乔姐姐…难道你觉得朋友妻,不客气,朋友夫,不放过这句话很有道理?”乔念奴勾引人简直一点诚意都没有,戳人家胸口说这种话明显就是在戏弄人,李路由完全不在意,和谢小安在一起久了,李路由也隐约察觉到了,当女人大胆起来,男人很难吃得住,如果想不落下风,那就是要脸皮厚上加厚,所以李路由毫不避讳地以谢小安的老公自居了,反正乔念奴对他和谢小安的关系一清二楚,李路由甚至怀疑谢小安会不会把自己和她温存的细节也告诉乔念奴。
“对啊,李表弟…别浪费时间了,我今天要给谢小安买好多东西,她写了清单。”乔念奴笑了笑,走了过来,大大方方地挽着李路由的手臂往前走。
谢小安不合适和李路由公开出现,乔念奴倒是没有问题,她是自己的表姐嘛,挽着胳膊也不算什么,李路由感觉着她胸口传来的压迫感,有些无奈地安慰着自己。
谢小安的清单很长,就是有恶补过相关知识的李路由都没有想到孕妇还需要这么多东西,李路由算了算,要跑的地方估计得花上一整天的时间。
“孕妇专用发套…发套也有孕妇专用的?”李路由无法理解,转头看乔念奴。
乔念奴正看着他,瞧着他忽然变得疑惑而略为紧张的眼神,脸颊一红,连忙转过头去。
李路由很奇怪,他刚才应该没有看错,乔念奴看他的眼神,和任何一个时候都不同,格外的甜蜜,那是一种温柔伴随着依恋的感觉。
李路由觉得,乔念奴欣赏自己,甚至有点喜欢都是完全没有疑问的,就像他一样…可是两个人既然是表姐弟,这种彼此间的喜欢和欣赏当然会克制住,只是一种淡淡的味道。
就算是暗恋一个人,如果没有回应,那么暗恋者看待被暗恋者的那一个,眼神也不会是这样的。
乔念奴的那种眼神,分明就是好像李路由也应该如此看着她似的,仿佛李路由透过她的眼神,看到的却是谢小安似的,也要用温柔和甜蜜来回应。
替身还有这功能?李路由眉头挑动了一下,感觉怪怪的
第三十九章 冒牌夫妇
乔念奴的手指头绕着头发缠啊缠,又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在盯着自己,脸颊一红,举起那个孕妇专用发套挡住了自己的脸:“别看我…我正脸红。”
“你脸红什么?”李路由奇怪地问道,女人这种生物实在其他,她们可以一边说着让男人都感觉受不住的话,然后一边理所当然地脸红…平常没事也可以脸红。
“你管我…我要这个发套,快点开单啦。”乔念奴不理会他,骄傲地昂着头,男人和女人的交往中,总有一方是属于弱势或者付出更多的,这种不平等取决于谁更在意谁一点,以前总是自己委屈的多,现在李路由像个笨蛋一样被自己蒙在鼓里,虽然付出的代价有点多,但还是有些得意。
“还要买什么?”李路由拿着那个比寻常发套要贵一倍的孕妇专用发套。
“我要去买…内…衣…”乔念奴小声地在李路由耳边说道。
“这么神神秘秘干什么?”李路由感觉她的气息往耳朵里钻,其实男人最受不了女人对着他耳朵说话,这也是枕边风格外有效的缘故,这种暧昧的味道比什么样言辞的挑逗都有效。
“你去…不去…”乔念奴还是那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地说话。
“要不我在肯德基等你?”李路由受不了地往一边躲。
“你去,我就给你看。”乔念奴不经意地侧了侧身子,把完美的身段完整地呈现在李路由身前,朝着李路由眨了眨眼睛,三分玩笑,七分挑逗。
“你没穿的时候我都看过…内衣有什么好看的?”李路由浑不在意地说道,他不能太被动了。
“真不要脸,居然对自己表姐的胸部念念不忘。”乔念奴哼了一声,又挽上了李路由的胳膊。
“你…”李路由想表示自己要脸的,可是话赌在嗓子眼里了,她叫他去看她穿内衣的样子没有问题,他这么一说倒是成了不要脸了…李路由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要和女人争论,哪怕是秀秀那样的都不讲道理。
商场二楼都是大牌女装,年轻的小姑娘很少,半老徐娘和越发注重装扮的成熟女子较多,价格也不是一般的高,许多耳熟能详的国际品牌也设有专柜。
乔念奴一路走走看看,倒不是专程来选内衣的,她的铂金包闪闪发亮,收获了许多店员十二分的热情,附带着让作为男伴的李路由也好像浑身散发着钞票的耀眼光芒。
“其实越是大牌的专柜店员越是喜欢看人的穿着打扮来判断对方是否值得自己热情,对待普通客人她们即使表现出职业素养的微笑,但其实依然傲慢的很…就好像卖苹果手机的总觉得自己是为乔布斯工作似的。”乔念奴小声地说道。
“你还注意这个?我以为只有像我这样的穷人,才会敏感地察觉到对方微妙态度的不同…像你这样的,应该从来没有从别人眼里看到过傲慢吧。”李路由没有想到乔念奴还有这种心思…许多女人崇拜奢侈品,饥渴地追求的初衷之中倒是有这样的原因,女人其实远比男人更在意这些东西。
“不要忘记我可是国安,我经常扮演其他身份的。”乔念奴酸酸地嗤了一声:“我可不像安知水,只知道千金大小姐知道的事情,只做大小姐会做的事情,只过大小姐的生活。”
“你没事又说她干什么?她现在对你可没有敌意了。”李路由当然不会告诉乔念奴,事实上安知水对乔念奴还是有些敌意的。
“她对我当然没有敌意,她总觉得自己是胜利者,用看失败者的眼神看我…”乔念奴忿忿地说道,“总有一天,我要让她知道谁才是胜利者。”
李路由不说话了,乔念奴和安知水还真是天生不对头,李路由真担心乔念奴为了打击安知水,都不管她和李路由的表姐弟关系了。
来到边厅,李路由看到一家内衣店前居然有四五个女人在排队,只有走出来一个人,才能进去一个人。
“就是这里了,我原来在这里定做了,今天来看半成品,如果舒适度没有问题,就可以继续最后几个工序了,要送到欧洲的工厂,比较麻烦。”乔念奴注意到李路由的目光,又有些得意地说道:“我的身材比门店海报那个模特好看多了吧?”
“我不知道。身材又不止是胸部。”李路由想打击乔念奴,这个女人就知道拿自己的胸部炫耀。
“难道我其他地方不行吗?”乔念奴有些不高兴了,她不在意别的男人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可是他不行,他看她的眼神必须是惊艳的,赞叹的,最好还是色色的,就像他偶尔那么看谢小安的身体时露出迷醉的神采。
李路由闭嘴了,虽然乔念奴的身材穿着衣服也足以看得出来格外完美,但是李路由可不想她又说他惦记他表姐的什么什么部位了。
“乔小姐,请稍等,里边的顾客马上就出来了。”守候在门口的店员露出了一百分的热情笑意。
“嗯。”乔念奴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尽管觉得李路由没有理由认为她身材不好,但是他不说她身材好,她就是有些不乐意。
其他几个正在等待着的女人,看到乔念奴能够插队,一个个面无表情地离开了。
“插队不好。”李路由说道,看了看排队红线旁的告示,原来上边有说如果遇到贵宾客人,会实行优先接待,请其他客人谅解之类的…瞧着别人插队,自己却只能老实等着,大概也没有人再有兴趣排队了。
“我又没有要插队…这也是一种品牌经营手段,你放心,等我离开后,那些女人还会回来的…女人就是这样,她们绝不会讨厌这家店这样不公平的对待顾客,她们只会讨厌我,当她们走进这家点以后,还会更加得意,会下更多的单子,以证明这家店狗眼看人低,她也是值得优先接待的金主。”乔念奴漫不经心地说道。
店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却也没有解释什么。
“做女人生意真是一门高声的学问。”李路由点了点头,不由得有些赞叹,能够揣摩女人心思并且运用到经营中的人都是天才。
要是李路由,绝对不会再来,再来也是回头吐口水。
当李路由和乔念奴走进去之后,店员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自动门打开就变成了对外播放宣传片的大液晶电视,而店内则完全与外界隔绝了。
“乔小姐,让你久等了。”经理走了过来说道。
“没事。”乔念奴随口说道。
“乔小姐…恭喜…”经理看着了李路由提着的孕妇用品。
“谢谢。”乔念奴脸颊微红,瞟了一眼李路由说道。
李路由张了张嘴,怀孕的谢小安,怀孕也能替?这替身也太全能了。不过他也不会不给乔念奴面子,非得说明下自己和乔念奴的真正关系。
“几个月了?”经理也是女人,关心地说道。
“三个月了。”乔念奴摸着自己的小腹,满脸温柔地说道。
演的真像,李路由暗暗摇头,太像了,这种好像肚子里真有个什么东西表露出来的母爱,可不是那么容易装出来的。
“还是第一次见你先生,果然是郎才女貌…宝宝将来一定非常可爱。”经理对李路由恭维着说道。
李路由含含糊糊地应了几句,想摸自己的鼻子,乔念奴却挽住了他的胳膊,主动介绍着,“他姓李,现在还在国府大学上大三。”
李路由脸那个热啊,乔念奴脑子烧坏了?大三就当爹了,这事说出去不光荣吧?
“真是让人羡慕啊…你们是师生恋吧,师生恋能够修成正果的可真少啊,这么年轻的爸爸,可以和孩子一起成长。”经理却是一脸的羡慕。
“说你厉害呢,把老师肚子搞大了。”乔念奴小声地在李路由的耳朵变说道。
“表姐…”李路由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搞大的是谢小安的肚子,不是你的…”
“哦,不好意思,我搞错了。”乔念奴浑不在意地说道。
别人有没有搞大你肚子你都能搞错?李路由都想哼哼了,自觉地坐到宽大的休息沙发上去了,乔念奴把人气死的本事也不错。
乔念奴又和那经理说了一会闲话,然后那经理才把几套乔念奴定制的内衣给拿了出来。
李路由当然不会去点评乔念奴的内衣,坐在那里玩手机。
乔念奴却拿着内衣走了过来。
“没有问题吧?”李路由表示一下关心。
“我要试内衣了。”乔念奴的脸颊上涂抹了一层淡淡的粉晕,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诱人。
“试吧…这个我不在行,不要问我意见。”李路由连忙说道。
“那你不许跑出去!”乔念奴撅着嘴,有些撒娇的味道。
“跑出去?”李路由有些疑惑,她试她的,他跑出去干什么?然后他环视一周,才发现这家店里根本就没有试衣间。
“你不许跑啊…哪里有妻子试内衣,老公却避嫌地跑出去的。”乔念奴连忙拉着他,这家店其实只是成品展示,让客人选择款式材料花色下单,并不直接销售,只是乔念奴这样的客人,提供更周到的服务,闭店以后就是一个完全封闭的大试衣间了。
“还不是你…非得冒充夫妻…现在怎么办?”李路由的心一阵紧缩,眼前的乔念奴脸儿如三月桃花,眼眸儿如水,迷人的香味充盈着鼻腔,在两人之间氤氲出心跳的悸动。

 

我经常看到有人说小说里的角色太奇葩,难以置信,只是作者瞎编,看到这样的话,只能笑笑,现实里绝不缺少这样的奇葩。
例如,今天中午我和三个同事一起吃饭,娄底万豪城市广场的思必客麻辣香锅。
来了一个人,以前在联通上班时的同事,我们还没有开吃,她坐了过来,和我们开始聊天。
其实不太熟,全是她一个人在说。
她说我老公不让我去上班,要去上班就不要开这么好的车,谁开这么好的车还上班?
我们不问她开的什么车。
然后她又说,等下我会开我的奥迪回家,你们要不要坐坐?
我低着头,很自卑,奥迪啊,四个圈啊,大街上都没有见过,只有在迪拜有,我只是个开乖乖兔牌电动车撞人的。
过了一会,她又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被她的气势压迫住了,赶紧说,大小是个品类经理呢,还好。
她又说,现在满大街都是经理,搞销售的全是经理,多少钱一个月?
我连忙说,几千块吧,盒饭不卖了,小摊不摆了,种种地卖卖蔬菜水果,再加上码字,一个月五位数还是有的。
她点了点头,说那也不错了,我老公每个月只给我三万零花钱,不过上个月我买了个手表,和你一年工资差不多,我老公也报销了。
我的头更低了,果断自卑自怜自怯自怨自艾。
菜上来了,我问要不要一起吃点。
她说:好吧,一个人也懒得做饭。
我说,请个保姆吧。
她说,不请,家里不喜欢有外人,不过也为难,房子太大了,我每天闲着就是折腾它了。


唧唧歪歪好久终于走了,这样的人小说里有吧?以后看到这种角色,别觉得不符合现实什么的,后来我打了电话问以前的同事,原来她嫁了个四十多岁的二婚男人。
此人姓张,如果有认识娄底联通的朋友,说不定知道是谁,具体姓名就不说了。
第四十章 周瑜是怎么死的
看到门店经理有些疑惑的眼神,乔念奴咬着牙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很要面子的…如果让人觉得我老公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你不给我面子,我就虐待你的孩子!”
李路由膛目结舌,“你没有这么恶毒吧…谢小安还说你已经是孩子的干妈了!”
李路由当然不会当真,只是哪有人这样玩的,非得让他看着她换内衣,瞧着乔念奴眼眸儿低下闪过的一丝得意,李路由突然醒悟过来,乔念奴又在逗人玩了,乔念奴确实是个争强好胜很要面子的主,她的性子有些闷骚,总喜欢和李路由开一些暧昧的玩笑,但她绝对不是一个真正放得开随便的女人,她根本就不可能当着李路由的面换内衣。
“表现的自然点,专业点…”乔念奴犹自不放心地叮嘱,“不要像平常一样色迷迷地看我,但是也不能太平淡,要表现出恩爱夫妻之间那种特别的感觉…”
“你真当我是演员呢?”李路由不服气地看着她,“我什么时候色迷迷地看你了?”
“一会儿…”乔念奴对他吐了吐舌头,有些俏皮。
李路由第一次看到乔念奴吐舌头,女孩子往往在觉得自己很可爱的时候喜欢吐舌头,或者是在一种心情格外愉悦而放松的情况下,感觉到乔念奴似乎并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李路由越发相信她不可能挡着他的面换衣服了。
李路由的心却怦然跳动了一下,和她平常刻意诱惑他时各种撩拨他的魅惑模样不同,乔念奴刚才那个小动作透露出来的一点点可爱,却让人感觉有些惊艳,其实除了她的身材,乔念奴依然有一张让人难以挪开视线的美丽脸庞。
乔念奴走了过去,站在落地大镜子前脱下了外套。
门店里暖暖的甚至有些热,李路由能够看到她白净的脖颈后方细细的发丝根有一点点湿润润的色泽。
外套而已,里边就剩下一件黑色的小吊带,衬托的肌肤愈发细腻动人,李路由看着她的背影,其实不用她叮嘱,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平淡地看着这样的背影,即使没有色迷迷的,但总有一种雄性对雌性魅力表现出来的本能欣赏。
乔念奴回头看了一眼李路由,浅浅地笑。
李路由抿着嘴唇吐了一口气,挑衅似地抖了抖眉头,有本事你就真脱啊!
乔念奴却从从容容地抛了个媚眼给李路由,似乎并不为接下来如何摆脱要在李路由跟前脱衣服的困境而发愁。
你就继续装吧…李路由站了起来,干脆走到了乔念奴身前,微笑着看他,他可表现的够专业,够自然了,演不下去的是你,妻子不肯在丈夫面前换衣服的问题可是你自己制造的,感觉没有面子也怪不得李路由了。
乔念奴果然演不下去了,回头看着李路由,脸颊有些泛红,李路由忍住笑,对她眨了眨眼睛。
“老公…帮我换…”乔念奴突然搂住李路由的胳膊撒娇。
李路由瞪大了眼,再这样可真的演不下去了,李路由可不愿意再配合了,难道非得把穿帮的原因丢到他脑袋上?李路由可是在配合她,又不是他非得玩假冒夫妻的把戏。
李路由这时候也感觉到了,乔念奴的小西装外套格外挺直,有点干练帅气的感觉,她穿着外套的挽着李路由的胳膊时,李路由并没有察觉,可是现在就剩下一件小吊带了,李路由才发现原来她里边并没有穿内衣,只是因为她的胸部本就格外挺拔而弹性十足,即使没有内衣的固定,也完全没有一点走样的痕迹。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完美的触感直接传递到李路由手臂上,李路由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好像绝大多数神经触觉都击中到手臂上去了似的。
表姐…别这样…李路由觉得自己又要失败了,乔念奴吃定他了,他真玩不过她。
“要不…我先回避一下…”感觉到小夫妻之间情趣的暧昧在绽放,经理有些脸热了,尽管是个成熟的女人了,可是一想想这样的俊男美女在调情,总感觉心里边也涌动着某些燥热的东西。
“好啊。”乔念奴浅浅一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经理有些意外,笑容尴尬地停滞了片刻,却又恢复自然,直接走了出去。
看到经理走了出去,又带上门,李路由松了一口气,“你可真厉害…这样就不怕穿帮了,一会儿她也不知道你没有试。”
“谁说我不试了?”乔念奴放开他的手臂,自顾自地就脱下了她的小吊带。
李路由如遭雷劈,呆若木鸡,浑浑噩噩,魂不守舍。
他根本没有想到,乔念奴说脱就脱,完全没有犹豫,仿佛房间里根本没有他李路由这个人似的!
“又色迷迷地看我!”乔念奴回过头来,脸颊儿红红地瞪了他一眼,大白兔那对红红的眼睛也瞪着李路由。
“你…你…”李路由终于回过神来,气喘吁吁地说道:“我知道了…你绝对不恨蔺江仙,蔺江仙不在乎我和你的关系,你也不在乎…如果那时候你在知道我和你的关系后表露出来的情绪是真的,那就是另外一种可能…要么蔺江仙不是你的亲阿姨,而么我不是蔺江仙的亲儿子。”
“又或者说其实你把我当成一个女人…又或者你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
李路由无论如何也难以理解乔念奴居然真的就这么做了,这里边一定有问题,一定有问题,只是问题到底是什么,促使乔念奴竟然作出这种事情,李路由想不到,于是他开始胡言乱语,“我知道了,一定是我又变成了李清照…”
“可怜的人,自己老婆在他面前换下内衣,他居然神经崩溃了。”乔念奴好整以暇地穿上胸罩,安慰地拍了拍李路由的肩膀:“好了,我不试内裤了…不然你马上就会真的疯了。”
李路由连忙点头,如果乔念奴真的在他面前把裙子都脱下去,他确实会疯。
“你绝不是我表姐…”李路由依然在喃喃自语。
“这绝不是表姐会做的事情…”李路由看着乔念奴在镜子前自我欣赏。
乔念奴又脱下了胸罩,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看到他还在那里用惊异的眼神看着自己,脸颊儿上美丽的红霞飞过,拉着他的手,“走啦…”
离开内衣店,李路由拉着乔念奴在商场的休息室里坐了下来。
“乔姐姐…你刚才那样不合适…虽然你是我表姐,可是你再这样下去,我真的顶不住了。”李路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汗水。
“什么顶不住?”乔念奴笑的格外甜美,任何一个女人,都喜欢看着自己身边那个男人对自己无可奈何的样子,其实那代表着她正在享受着甜蜜的恋爱。
“正如你自己对自己的自信,你确实有足够动人的资本…我们两个的关系有些复杂,说是朋友吧,你难道不觉得逾越了普通男女朋友之间的界限?”李路由决定开诚布公地和乔念奴谈一谈,尽管这种好像剖白心迹的谈话容易让人尴尬而且埋下些疏离的原因,李路由也顾不得了…当然他会尽量不让自己和乔念奴之间产生什么隔阂。
“你真迟钝。”乔念奴摸了摸李路由的脑袋,“这孩子怎么考上国府大学的?”
“严肃点。”李路由瞪了她一眼。
“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就连安南秀和李子,还有知水,谢小安都不知道的秘密,你也知道。所以,不管怎么样,就这一点来说,你对我很重要。”李路由望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想起了自己和她相处的许多片段,当他遇到麻烦,遇到困难,她总是会出现在他身边。
“这么慎重其事干嘛…感觉好尴尬。”乔念奴放开他的手臂,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竟然有些微涩的害羞,好像终于要挑开玩笑的面具,要她直面她和他之间真正存在着的那种情愫。
“你对我很重要,你也有足够的魅力让人动心。可你是我的表姐,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对你产生超越表姐弟和普通朋友的感情,即使产生了…也应该压抑住,人类的理智,伦理,道德就应该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这也是人类区别禽兽最重要的标志,不会被本能所主导,理智地选择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李路由苦恼地抓着头发,“如果你和我一起理智地看待彼此,我觉得我们就会一直这样轻松愉快地相处,而不必背负着什么不伦的心理负担做出逾越的事情来。可是…一个人克制的力量总是有限的,我在克制着,你却没有克制…刚才你做的那种事情,如果再继续下去,迟早会让我自我克制的力量变得脆弱不堪,然后我们两个就会陷入不伦的深渊难以自拔。相信这不是我自作多情,我不认为如果你对我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会在我面前脱掉上衣,那不可能。”
“说完了?”乔念奴的脸颊有些热热的泛红,这可真是足够复杂的表白。
李路由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还有好几个地方没有去…”乔念奴看了看行程说道,分外的温柔,他终于承认了,他喜欢上了谢小安,可是乔念奴对他依然非常特殊,他是喜欢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