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公主的理论…希望女读者们不要在意。纯属扯淡。
第七章 贤内助
李路由没有寄托希望安南秀一开始就答应,如果那样的话一定会让李路由忧心忡忡,公主殿下一定是如同崔莺莺和蔺江仙两尊大神一样,把脑袋摔坏了。
不等李路由开始口绽莲花般地劝说,安南秀丢掉大霸王龙蚂蚁,语重心长地教育李路由。
“李路由,你年纪不小了,做事情不能这样冲动,要考虑全面。”安南秀轻咳一声,“你不要以为我是无理取闹,或者是吃醋…不是这个原因,你要体会到我远比李半妆,安知水之类的笨蛋更成熟的一面…”
李路由琢磨着安南秀是肯定猜到了李半妆和安知水是支持他收留宓妃的。
“从家居环境来说,一个两室一厅一厨一卫的房间,最适合两个人居住。所以我一直劝说你把李半妆赶出去,可你不答应。现在虽然经常只有我和你在,但是李半妆时不时回来烦人,三个人住下已经是极限了。四个人的话,会非常严重地影响到大家的生活,你想想,要做四个人的饭菜,加重了你的担子…而你又舍不得让我动手,厨房里的油烟会影响我的肌肤,从而间接影响你的视觉和触觉感受,降低你的幸福感,是这个道理吧?”安南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有些得意地说道:“我是永远十四岁的安南秀,李半妆和安知水都是老女人。”
“你…好吧,这确实有道理,但是我舍不得让你动手的原因,绝对不是因为考虑到你的肌肤,而是舍不得我的胃,我的钱包,还有我的厨房。”李路由决定回去看看电脑上的历史记录,安南秀开始逛女性论坛了?居然会在意自己的肌肤。
“从家庭财政上考虑,多一个人,不止是添一份碗筷的事情。包括水费,电费,煤气费,电话费,有线电视费,上网费用等等各方面的开支都会增加,一个人日常生活带来的诸多无形成本更是会渐渐让你发觉自己的钱包远比以前干瘪,说不定会影响到我斗地主的时候没有欢乐豆而找你要你却不给然后我们之间居然会因为金钱的原因爆发战争。”安南秀无法接受地摇了摇头,“这就是现实。”
“你果然够现实。”李路由也不想费力气去和安南秀说有线电视费和上网费是可以多人摊薄成本的,而不会增加开支。
“没有办法,这就是生活。谁让你不懂得勤俭节约呢?我当然要为你考虑周全,有这样一个贤内助,你是不是感觉很激动,很幸福,很温暖,想要亲亲我呢?”安南秀指着自己的脸颊说道。
如她所愿,李路由亲了她一口,然而…李路由实在太了解安南秀了,她说的这些,和她根本不沾边。
她只是在扯淡。
“贤内助…”李路由看着眼前头发上还别着个水晶蚂蚁的小女孩,“以后你在淘宝上发给我代付请求能不能少点?每个月我看着支付宝上的账单,那一连串的Q币充值,我就有去深圳的冲动,你知道吗?”
“你去深圳干嘛?你初中时暗恋的某个人在那里的专利事务所成为了头牌专利经纪人?”安南秀疑惑地问道。
“深圳有家公司叫腾讯,QQ斗地主就是他们推出来的线上游戏,我想去砸了这个公司。”李路由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憎恶腾讯甚于三鹿蒙牛伊利之类的玩意儿,因为他的双胞胎女儿可以喝谢小安的奶,没有切肤之痛。
“哦,真的吗?一起去吧。”安南秀兴奋地说道。
李路由望着安南秀。
好一会儿过去了。
“这样吧…我把阳台改造一下,做成一个小卧室给宓妃住下…”李路由决定自己做主了。
“不行!”安南秀态度坚决。
“至于生活成本的问题…你花在铺就你斗地主之王路上的钱,足够养好多个宓妃了。答应宓妃住下来,以后我就继续帮你支付Q币充值的订单。如果不答应,那我们就回到生活成本的问题上,缩减安南秀在斗地主上的开销,怎么样?”李路由提出安南秀难以拒绝的条件。
“我…我本来就只玩玩斗地主…”安南秀撅着嘴,闷闷地说道,李路由居然在这件事情上下功夫,“你还用这个威胁我。”
“这不是威胁,我是和你商量,两个人的生活就是这样,互相尊重,互相妥协,这样生活才来一直幸福美满。如果只是一个人妥协,迟早会因为压抑的情绪爆发的不可收拾,不能只是我同意你的条件,你也应该同意我的条件。”李路由晓之以理,安南秀不讲道理,安南秀就是道理,但是如果涉及的是她和李路由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问题,安南秀不会太固执地坚持己见。
安南秀望着李路由,不高兴地偏着头,望着窗外不那么明艳的阳光,“这样吧,那你也必须答应我的几个条件。”
“你说。”李路由笑了起来,如果安南秀真的是那种毫不顾忌李路由,只在意自己想法的人,李路由怎么会如此沉迷于她的公主裙下?他喜欢她,喜欢她的一切,因为她值得他去喜欢她的一切。
“第一,你不许讲故事给她听。”这个很重要。
李路由点头,他不认为还有其他在这个年纪还要听故事哄着睡觉的女孩子。
“第二,你不许抱着她睡觉。”这也是安南秀的特权。
李路由继续点头,宓妃是个连手都不肯给别人摸的小女孩,再说了,她的身份实在别扭尴尬,就算她年纪再小一点,李路由也不会抱着她睡觉,更何况他和宓妃,完全没有和安南秀之间的感情。
“第三,在你心里,我比她重要一万倍…不,一亿倍,总之和我相比,她只是一根头发的亿万分之一那么重要。”安南秀皱着眉头说道。
李路由笑了笑,不想肉麻地说你是最重要的,然而安南秀一定能够感觉到,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一起,格外的柔软。
“你答应了?”安南秀甜甜地笑,有些羞涩,自己不应该这么直接了当地表示对他的在意,可还是抬起头来亲了亲他的脸颊,她能够感觉到他无言的笑意里蕴藏的深沉爱恋,他在说,公主殿下,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
“下楼看看她吧,说不定你还能发现些什么问题…我没有再敢试探她的生命力了。”李路由给她脱下睡衣,亲吻了一下柔嫩粉润的乳尖儿,这才给她穿衣服。
“再亲一下,不然我不起来。”安南秀捏着在她的小手里显得格外饱满的小兔子,撒娇地要求。
李路由当然乐意满足她撒娇的要求。
半个小时…李路由给安南秀穿衣服,自然是要这么久的。
半个小时后,安南秀和李路由下了楼。
李半妆和安知水紧张地看着安南秀,宓妃这么可怜…但是谁要是觉得安南秀会出于同情心就答应什么,那就真的是个笨蛋了。
收留一个人,是一件大事,当然得大家一起通过赞同才好。
安南秀审视着宓妃,宓妃依然是那种有些怯怯不安而倔强的样子,勇敢地迎接着安南秀的目光。
“我是安南秀。”安南秀坐在宓妃正对面,尽管是同样高度的沙发,但是安南秀看上去依然高高在上,下巴微微抬起,骄傲地打量着眼前显得格外纤弱的小女孩。
“我…我是宓妃…今年很多岁…”宓妃紧张地说道。
李半妆和安知水都看着李路由,不知道李路由说服了安南秀没有,难怪宓妃看上去会很紧张,倒不是宓妃多么在意安南秀的意见,只是安南秀短促而沉静的语气压迫感十足,让人不由自主地紧张。
李路由悄悄点了点头,李半妆和安知水悬着的心落下来一大半,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对于可爱而可怜的小东西完全没有一点抵抗力。
“我不在意你多少岁,把你的手掌交给我,我会明白一切。”安南秀伸出自己白皙细腻的小手。
“你小心点…”李路由对蔺江仙极其忌惮,而且宓妃自称神,说不定真的是连安南秀都未知的领域…如果这是一个阴谋…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关系到安南秀,李路由就像兔子似的,时刻竖着耳朵警戒。
“没有关系。”安南秀明白李路由的意思,然而她并不在意,安南秀一向对于神祗缺乏敬意,并非只是狂妄到自大的自信。
宓妃却看着李路由,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
“没有关系。”李路由重复着安南秀的话,却是用安抚的笑容对宓妃说道,宓妃极度缺少安全感,她只是个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认为自己被胁迫关押的小女孩。
宓妃这才把手掌交到安南秀手掌中。
两只同样白嫩而纤细的手握在一起,在李路由,李半妆和安知水的注视中。
没有什么异常发生,李路由松了一口气,看着安南秀面容平静地闭上了眼睛。
“她在干什么?”神秘的气氛让李半妆感觉有些熟悉,因为有人也这样对她做过,就是不知道安南秀这样神神叨叨是干什么。
“果然,我没有错。”片刻之后,安南秀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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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保姆
安南秀当然不会错,至于什么不会错,李半妆和安知水莫名其妙,李路由也不知道她具体指的是什么。
“你以后叫我秀姐姐,明白了吗?”安南秀丢开宓妃的手,懒洋洋地靠着李路由,秀气的小脚搁在沙发的手靠上,少女的慵懒模样带着些奢迷的动人。
“你多大了?”宓妃小声地问道,眼前的女孩子看上去和自己模样儿有份相似,当然并不是容貌,只是那种少女的稚嫩和纤细,不像李半妆和安知水,一看就是大姐姐了。
“十四岁…十五岁了!”安南秀大声说道。
“可是我很多岁了…”宓妃不大乐意。
“人的年龄不止是生理上的,还有心理上的。生活的经历造就成熟,你绝大多数的绝大多数时候都处于无意识状态,所以你不成熟,还只是个小孩子。我比你成熟多了…你最多和安知水一个级别。”安南秀想了想,补充道:“略高于秀秀。”
“叫吧,叫吧,又不会少块肉。”李半妆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是心理年龄,说不定宓妃和知水姐姐差不多,可总比只螃蟹强多了,怎么只是略高?
“秀姐姐。”宓妃委屈地喊道。
“真乖。”安知水搂着宓妃的脑袋,疼惜地说道,真是让人心疼的女孩子,多么的乖巧啊,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坏人,要这么对待如此可爱的女孩子。
“嗯,就这样吧,我要去看我的小雪人了。”安南秀依然是那副对任何和自己无关的东西缺乏兴趣的样子,宓妃的事情就抛之脑后了,拉着李路由的手要去看形状抽象的小雪人。
“既然宓妃要住下来,我们应该给她去买日用品啊,衣服啊什么的…不要堆雪人了!”安知水热情地说道。
“你的雪人还没有完工,人家还等着给你施工做冷库。”李路由提醒她说道。
“对啊,这可怎么办?”安知水为难地说道。
“这样吧…你让他们先把冷库做起来,然后多堆一些雪在冷库里,这样不管明天是什么天气,还可以继续把雪人堆完…我们就去给宓妃买东西,怎么样?”李路由是拿注意的人。
除了安南秀没有什么兴趣,大家都很高兴,在李路由答应给她买一双有毛毛虫在上边的长袜还有允许她吃一份草莓酱奶昔以后,安南秀才愿意一起去。
牙刷,毛巾,脸盆这些日用品李路由买了,安知水坚决要求负责给宓妃挑衣服,尽管宓妃穿着现在的衣服很搭配,但是总不能天天穿这个。
宓妃很漂亮,被安知水当成模特试来试去,每一套都很好看,安知水恨不得把试过的衣服都买下来,最后在李路由和李半妆的劝说下,买下来的衣服都已经要八只手才能拿下来…当然,安南秀是不会帮忙拿的。
晚上一起回家吃饭,因为买的东西实在太多,安知水喊了司机送,所以当然也会在李路由家里一起吃饭了。
有四个女孩子在家里,当然没有办法安静下来,尽管这里边有李路由极其喜欢的那几个,可是依然让他头疼不已,安南秀和李半妆拌嘴总是没完没了,安知水为了表示自己对宓妃的心疼,当起了女主人,一会问宓妃要不要喝茶,要不要吃点水果,要不要先洗澡…
李路由摇了摇头,躲到厨房里去做晚餐去了。
“我来帮你啊…”
李路由正洗着萝卜,宓妃的脑袋从厨房门口伸了进来。
“你不会做。”李路由肯定地说道。
“我会!”宓妃走了进来。
“那你把萝卜切了。”李路由顺手把萝卜递给她,除了李子,到这个屋子里的女孩子似乎都想展示一下她们失败的厨艺,安南秀,安知水都是如此,李诗诗也在这里折腾过。
宓妃接过萝卜,提起菜刀,刀柄在她手中一转,刀光闪亮,轮成白色的雪。
李路由愣了一下,他倒是也能做到,只是好像没有这么圆润自然啊,这分明就是大厨师的姿态啊。
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笃”的一声,然后就好像啄木鸟敲击树干似的,轻快而迅速地连续响起来,脆嫩的萝卜成片,成丝,如一根根银线堆砌着。
“你行啊…”李路由啧啧感叹着,原来她会,而且很会,但是蔺江仙似乎从来不曾下过厨房,不是不会,只是不做。
“以后饭菜我来做。我不会白吃白住的,我是个自力更生的女孩子。”宓妃骄傲地说道。
“我请了个免费的小保姆回来了?”李路由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他没有指望过这个。
“并不是免费的,我知道我住在这里,你要花钱的,我赚不到钱,所以就帮你做事情。”宓妃放下菜刀,“还要做什么菜?”
“嗯…好吧,还有这个碎碎鸭,这个烧辣椒皮蛋…萝卜丝鲫鱼汤是给安南秀做的,少放盐,再做一个牛腹肉就可以了。”李路由没有出去,站在旁边看着她做菜。
宓妃比安南秀还要略为矮一点,煤气灶台对她来说有些太高了,她搬了条小凳子站在上边,李路由看着她跑上跑下,一会儿额头就泯出了汗珠,发丝粘在肌肤上,脸颊被热气蒸的红扑扑的。
“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宓妃坚持着说道。
“嗯。”李路由答应了,却没有再出去。
“李路由,你很喜欢安南秀吗?”宓妃看到他不出去,沉默了一会儿,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子,似乎受不了他总在后边打量自己的感觉。
“嗯。”李路由点了点头。
“有多喜欢?”宓妃问道。
“问这个干嘛?”李路由并没有向她解释自己喜欢安南秀到什么程度的意愿。
“如果我很乖很听话,你也会像喜欢安南秀那样喜欢我吗?”宓妃脸颊儿微微有些泛红,透着少女的羞涩,期待地看着李路由。
李路由愣了愣,感觉十分怪异。
“我喜欢安南秀,并不是因为她很乖很听话…你也看到了,安南秀离乖和听话这个标准相差十万八千里,或者说她是不乖不听话的标准。”瞧着她一直用这样的一种目光盯着自己,李路由有些受不了,勉强答话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做,你才会像喜欢安南秀一样喜欢我呢?”宓妃疑惑地问道。
“你什么也不用做。”李路由摇了摇头。
“我什么也不用做,你也会很喜欢我吗?”宓妃放下了手中的菜刀,惊喜地说道。
“不是…你为什么要我喜欢你?”李路由很奇怪地问道,宓妃这样的女孩子,其实很讨人喜欢,但是李路由自然有他的心理障碍,他能够收留宓妃,已经在心里作出许多纠结挣扎了。
“你如果不喜欢我…将来你厌烦了,不愿意保护我,要把我赶走,我该怎么办?”宓妃又拿起了菜刀,忧心忡忡地说道。
“只要你不是蔺江仙,我不会厌烦,也不会不愿意保护你,更不会赶你走。”李路由平静地说道。
“蔺江仙是谁?”宓妃紧皱着眉头。
“你一点印象也没有?”李路由也皱着眉头,看着她。
宓妃摇了摇头。
“没有印象更好,她是一个所谓的英雄,或者说伟人,她也是我的母亲。但总之就象所有的这类人一样,他们在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时,总是会理所当然地放弃另外一些感情,就象我们钦佩治水的大禹,然而他却也是一个妻子临产过门不入的人,对他的妻子,他不是个好丈夫,对他的儿子,他不是个好父亲…当然妻子和儿子的认知无足轻重。”李路由淡淡地说道,他希望这番话永远也没有机会让蔺江仙知道,当然他也没有向蔺江仙倾诉未了的遗憾,蔺江仙不屑于李路由这种纯粹从个人出发毫无为国为民压抑住个人诉求的感慨。
“我不是你母亲…”宓妃紧紧地捂着自己的胸口,“我没有喂过你…那个…”
“快点做菜吧。”李路由走出了厨房。
宓妃做的菜出乎李路由意料的可口,除了安南秀一如既往地挑三拣四,似乎全世界都没有让她满意的厨师外,李半妆和安知水都赞不绝口,李半妆本来就不挑食,连安知水都停不了筷子,让李路由很是惊讶,要知道安知水可是尝遍了世界上任何一个知名大厨拿手好菜的人,也没有听她这么赞美过。
当然,这应该也有恭维的成份在里边,不过好吃是毋庸置疑的。
晚上安知水依依不舍地回家了,宓妃今天晚上先和李半妆住一起,阳台今天晚上也收拾不了,李路由量好尺寸,然后上网找店铺订材料,争取明天就能够把阳台改装成卧室…李路由有随心所欲的秘银武器,倒是省下了买工具的钱。
忙活完这一切,李路由轻轻推开妹妹的房门,发现宓妃居然是睡在李半妆的咯吱窝里,一只手搁在被子上,依然紧紧地握着她的小剑。
李路由走进去,把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宓妃并没有惊醒过来,李路由摇了摇头,他还当她多警觉呢,握着小剑也就是做做样子,真有什么危险,她压根就没有那么分警觉。
做完这一切,李路由也伸了个懒腰,但是对于精力旺盛的他来说,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刻,李路由在小区周围转了一圈,看到了温良和古蛇,知道乔念奴已经做出了安排,她最得力信任的两个伙伴都已经派了出来。
李路由这才放心去找谢小安,如果不是乔念奴今天提醒,李路由还真没有办法下决心,一切为了孩子,这也是不得不克服的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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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取名字
李路由敲开门,就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着零食,饮料,沙发上放着大大的抱枕,电视机已经连上了网,谢小安似乎打算耗很多时间在看电视上。
“你这是准备通宵看电视?”李路由皱起了眉头。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谢小安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眸儿中透着羞涩和惊喜。
“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来,你真打算通宵看电视?怎么这么不自觉,身体还要不要了?”李路由恼火地说道,她完全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一个孕妇居然打算吃着零食喝着饮料看通宵电视!
“这是白美美的…她看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我…我等你…”谢小安拿了拖鞋来给李路由换上,赶紧解释,尽管他的语气不怎么好,可是却让谢小安笑的格外甜美。
“你猜到我要来?”李路由怀疑地问道。
“我们是夫妻嘛,心有灵犀一点通。”谢小安得意地说道。
“乔念奴又向你汇报我和她见面了?”李路由不相信这个。
“嗯。”谢小安低头脸红。
李路由有些脸热,他是决定来给谢小安按摩的,谢小安隐约猜着了,这才脸红。
李路由在安南秀和安知水面前有些没羞没臊地耍流氓,那是因为本身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虽然在身体上自己和谢小安其实有更亲密的接触,然而心理上两个人却没有到那份上,李路由才感觉脸热尴尬。
“你先去洗澡。”谢小安拿了一套男式睡衣给李路由。
睡衣是新的,很显然是谢小安为他准备的,虽然她明知道他不大可能在这里过夜,然而还是准备了。
“洗澡干嘛?”李路由突然有些紧张。
“不洗澡不许上我的床…”谢小安推了一把李路由,自己先跑回房间去了。
李路由没有想上她的床…可是如果按摩的话,不在床上在哪里?难道在沙发上?那可不行,白美美说不定什么时候起来上洗手间。
今天干挺多活,出了很多汗,应该先洗个澡…李路由这么想着,然后走进了浴室。
浴室里挂着几件内衣,柔软轻薄,透着女人的性感,李路由不想在两个女人常用的浴室里多呆,匆匆洗了个澡就出来了。
“怎么没有换睡衣?”谢小安又坐在了沙发上。
“我又不睡觉。”李路由从走出浴室到谢小安回头和说话,他看到她已经挪动了好几下身体,很显然她有些紧张。
“可是…衣服穿了一天了,也不能再穿着上床啊。”谢小安的声音有些像蚊子。
“我去换。”李路由也不坚持,毕竟这不是自己家里,总要尊重下主人的要求。
等李路由再出来时,谢小安就不在客厅里了,李路由敲了敲门,谢小安轻声应道:“门没有关。”
李路由推门进去,然后反手锁上了门。
谢小安正在拿着一本时尚杂志乱翻,看到李路由这个动作,橙黄色的灯光映照的她的脸颊格外的朦胧,一片粉粉的红。
“这个面膜好贵哦,五千多一片…还是法尔曼这个套装便宜些,四片才要六千块…”谢小安没话找话地说道。
“你也会紧张?”看到谢小安的眼睛根本没有停留在杂志上,瞧着她紧张的模样儿,李路由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谁紧张了?你要干嘛啊?”谢小安不再装模作样地看杂志了,仰起脸来看着李路由。
“上回医院里医生说的那个事…”李路由咳嗽了一声,不说了。
“这都多久了,这才想起来?”谢小安瞟了他一眼,有些怨气似的。
“不是想不起来…只是你都紧张,我能轻松接受吗?”李路由先服个软,他只想快点完成快点走,不想和谢小安在这件事情上再扯嘴皮子,越说只会越暧昧,李路由也了解谢小安,别看她一开始有些紧张和害羞,但实际上她是那种越说越来劲的人,一会儿就得放开了,那李路由可就受不了了,就像那天在车子里,一开始老老实实坐在副驾驶座上,后来就爬到他身上了,让交警以为两人在玩车震。
“有什么紧张的,一回生二回熟…这也不是头一回的事情了。”谢小安丢掉杂志,双手放在腿间紧紧地夹住。
李路由摸过谢小安的胸部好几次了,第一次呢,很激动,他以为那是谢小安的,第二次呢是帮她擦身体,担心她出事,心无旁骛,第三次呢是在医院里,还有个医生看着,自然没有滋生太多不合适的情绪,可是今天不一样,就两个人,在紧锁的房间里,在床上,而且他也明知道她是谢小安。
两个人坐在了床边上,沉默着,李路由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决定做这件事情了,那就没有理由让一个女人主动,咳嗽了一声,“那本指导教材呢,我再看看。”
谢小安去找了出来,丢给李路由。
李路由心不在焉地翻了起来。
“很晚了…我得早点睡。”谢小安摸着小腹,小声地提醒他。
“哦…我先摸摸两个孩子…”李路由感觉掌心有些发热,想起了谢小安肚子里的孩子,李路由有一种奇妙的感受,似乎放松了许多,不再把注意力都集中到谢小安的胸部上了。
“嗯…”谢小安脱掉了外边蓬松柔软的居家服,露出里边的睡衣来。
冬日里谢小安穿着宽松柔软的棉质睡衣,胸部鼓鼓涨涨的明显没有再穿胸罩,睡衣被高高地顶起,让腰肢处显得空荡荡的。
谢小安靠着李路由,掀开一点点睡衣,露出洁白细腻的小腹。
李路由却拉下睡衣,伸手进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柔软中透着一种与往日不同的鼓胀感。
“她们好像在打滚…”李路由仔仔细细地感受着。
“现在哪里会打滚,那都得五六个月以后了吧。”谢小安的手掌按在他的手掌上,有些憧憬地扭头望着他,“你说她们会不会很漂亮?”
“当然了,她们的妈妈…”李路由忍不住想夸奖谢小安。
李路由没有说完,谢小安却已经笑的很甜美了,搂住了李路由的胳膊,感觉着他热热的手掌,很温馨很幸福。
“给她们娶个名字吧?”谢小安有些撒娇地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情交给你啦,我不管了,想了好久,也没有想到合适的。”
“一个叫李小谢,一个叫李小安…”李路由随口说道。
“怎么能这么随便?”谢小安不满意李路由的态度,“再好好想想。”
“随口说的…我回去翻字典古文经卷什么的,好好起名字。”李路由拍了拍她的肩膀,“还早着呢,现在不着急起名字。”
“那现在着急干什么啊?”谢小安鼓鼓涨涨的胸部压迫着他的胳膊,眼眉儿一斜,又扭过头去,“别摸肚子了…她们现在还不懂事,以后你多摸摸,她们生出来了才会和你特别亲。”
“做按摩吧。她们以后的吃的,全靠你了,任重道远。”李路由尽量露出的严肃的表情,然后觉得做这种事太严肃了本身就很荒诞,想说点玩笑话,又觉得自己表情僵硬。
“要脱衣服吗?”谢小安扯着睡衣的下摆在手指头上绞着。
“不用吧?”李路由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谢小安的睡衣并不长,光着两条修长的双腿,斜斜地放在床沿边上,没有什么孕期的特征,她的身体透着的那份成熟的诱惑,犹如轻轻一捏就会绽放出汁液的桃子。
“那用什么姿势啊?”谢小安脸颊热热地贴在他的肩头,“我不想躺着,那样感觉好不自然,感觉会很怪…”
李路由也这么觉得,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自然,很怪的感觉才是两个人需要的,那样有助于阻止两个人之间产生些别的什么情绪出来。
“这样吧…你靠着墙坐下,我背靠在你怀里,你从后边绕过来给我按。”谢小安的脸颊已经像是渗出血来似的,她或者敢大着胆子看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因为她知道那时候其实他根本不会对她做什么,可是现在两个人这样,他确实会对她下手,都时候他还能控制住自己吗?她还有能力或者能清醒地阻止他吗?
许多事情,真正要面对了,可不是平时那么随意轻松了。
谢小安背靠在李路由怀里,紧闭着双眼,李路由努力平静着呼吸,然后让自己乱糟糟的脑子去回想医生的指导,以及那一个个按摩的位置。
可是浮现在脑海里的却是那天谢小安长发被拨开后,展露出来的两个大白雪峰的模样儿,还有那双淡淡红的兔子眼睛,散发着诱人的色泽,诱惑着他。
这么想着,李路由哪里还记得要按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双手轻颤地握在掌心中,顿时感觉到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充溢着掌心,柔软的棉质睡衣吸收掉了他掌心的汗水,没有一丝生涩的感觉,那份滑腻和饱满一瞬间就让李路由无法释手。
“你…”谢小安低低地喘息着,扭过头去,唇瓣儿浅浅地啄着他的脖子。
第十章 男人和女人
暧昧的灯光下,美丽的女体散发着犹如奢华艺术品般的光润,纠缠着的人影,低低的喘息,都让人有一种血脉贲张的感觉。
“你…你不能这样…”啄着李路由脸颊的唇瓣移到了他的耳朵边上,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挑拨着那最敏感的位置,让谢小安忍不住咬住了他的耳垂。
“不按了?”李路由喘着粗气说道,这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折磨,如果谢小安先承受不住了,李路由在遗憾之中或者会感觉到轻松,他担心自己的控制能力已经远远不如从前,总觉得处男可能格外经不住诱惑,但是经历过的男人食髓知味,或者也同样经不住。
又或者说,男人本来就很难经受住来自下半身的诱惑,李路由觉得自己了不起的地方在于,他能够和本能做斗争,尽管这种斗争往往显得很没有必要又或者无奈而无力。
“你这是按吗…你…你只是在乱摸…”谢小安没有忘记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紧紧地抓住他依然放在她胸口的双手,原来被男人如此抚慰的感觉就足以让女人迷糊,还好谢小安是一个母亲了,她知道现在不是放纵情欲的时候。
“哦,那好吧,不按了…”谢小安的手无力地垂下,李路由似乎没有再停留在上边的理由了。
“不是…你先按…按照医生的指导那样按…”谢小安的额头在他的脸颊和脖颈上磨蹭着,肌肤红润,“难道一会儿…一会儿我还不许你摸吗?你想怎么摸都行,但是我们要先把最重要的事情做完。”
“对不起,我好好按。”李路由道歉,手掌伸成五爪,然后又缩了回去,伸出了两个手指头,按住了下沿的位置,托起了沉甸甸的两团脂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