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而规律的按摩,让谢小安的呼吸也规律了许多,那浅浅呻吟却是一声声地拉长,温热而香馥的气息从唇瓣间漏了出来,她不由自主地缓慢地扭动着身体,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互相磨蹭着。
“你能不能别动…”男人的欲望远比女人更容易被勾起来…当然这是年轻男人,女人也不能是三十四十的那种。
“我又不是死的,怎么可能不动?”谢小安有些脸红,她也感觉到了,靠在他怀里,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服在一起,可是那个东西却膈人。
不过谢小安还是勉强让自己压抑住那种想要扭动身体的冲动了。
“你能不能别哼哼…”李路由一会儿又有要求了。
“我…你…你…好吧…”谢小安捋起睡衣,咬住了睡衣的下摆。
李路由正擦了擦手掌心里的汗水,谢小安的睡衣捋起来了,落在李路由手心里的却是完全没有阻隔的滑腻暖热的肌肤。
“现在是多点按摩了…隔着睡衣,你难以找到所有的位置…”谢小安解释,这是事实,谢小安可没有存着格外诱惑他的意思,她已经心满意足了,这个男人难以拒绝她散发出来的魅力。
盈满了掌心,即使是李路由的手掌,也只是勉强能够掌握而已,刚刚好能够准确地按住医生标注的那些位置。
将所有的步骤做完,李路由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小安转过身来,坐在了他身体上。
“完了…”李路由感觉到谢小安有些异样的目光,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谢小安低下头去,咬住了他的嘴唇,李路由吃痛,不由自主地张嘴,滑腻湿软的舌尖就像调皮的布丁从容器里跳了出来似的滑进了他的口中。
谢小安搂紧了他的脖子,这个混蛋,他不许她动,不许她哼哼,女人压抑着的情绪都积攒着,一下子就忍无可忍地爆发出来,连点矜持都没有了的格外主动。
李路由本能地推了她一下,手掌却按在她胸口,他能够感觉到那里有如石子般的涩硬,积攒着勃发的春意。
“给你…”谢小安伸展着身躯,喂给了他,眼神迷茫:“趁着现在吧…以后可不要和你女儿抢…我喂两个没有问题,三个可不行…”
“你胡说八道什么…”扑鼻的暖香让李路由昏沉沉的,谢小安的话却让他勉强清醒了一点,以后…以后自己和谢小安会是什么样子?
谢小安的眼眸儿朦胧的要盈出水来,睡衣垂了下去遮掩住了最美丽的春光,可是她的身体依然在本能地扭动着。
“你这个混蛋…”谢小安突然骂了起来,使劲地捶着李路由的肩膀,“混蛋…混蛋…混蛋…”
“怎么了?”李路由连忙拍打着她的后背,“有话好好说,别激动…比忘记你是个孕妇…”
“你也知道我是个孕妇…你还撩拨我…”谢小安忿忿地看着他,“你那里硬邦邦地顶着我干嘛…你不知道我是孕妇,现在还没有三个月,现在不能做吗!”
“我又没有要和你做。”李路由觉得谢小安大概是孕期的心理症状显现出来了。
“可是…”谢小安咬着嘴唇,又扑到他怀里,“可是我想…”
谢小安就像只妖媚的狐狸,这么一句耳边的呻吟,比什么样撩人的眼神和性感的姿态还要诱人。
李路由感觉到了,他的裤子好像湿了,这当然不是因为他。
“要不你轻点?”谢小安缠着他,像缠着树的藤,其实不止是自己身体的原因,谢小安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任何人都是这样,退一步就能退两步,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不行…我们不能做…”李路由艰难地拒绝。
“那我怎么办?”谢小安在他耳边喘息,“我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放下自己的矜持,像被欲望控制的荡妇一样向你求欢,你也要拒绝,你让她的自尊心搁到哪里去?”
“荡妇?你不是。”谢小安的话让人难受,让人不忍而心疼,李路由摇了摇头,“你哪里和这种人沾着点边…我们…我们即使没有夫妻的名份,可是关系…关系总是这样,你如果想要…想要那个…很正常,无论如何也和什么荡妇挨不着边。”
谢小安放开他的脖子,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眼眸中的惊喜和甜蜜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嘴角柔柔地翘起,露出洁白的牙齿,一点点地张开嘴,甜甜地喊道:“老公。”
女人动情时,亲昵的呼喊,是最容易掳获人心的武器,李路由也无力拒绝,谢小安的这声呼喊,无论李路由刚才那番话是出于安慰,又或者只是客观地承认,却都让他的心软软地化开。
“今晚好好睡吧,擦擦身子,你出了很多汗。”感觉到谢小安身躯格外的柔软无力,李路由倒是担心她身上的汗水让她着凉,孕妇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小事,得格外小心。
“我要你帮我擦。”谢小安撒娇地说道。
“自己擦吧…你连三个月都不足,等你显怀了,不方便了我再帮你。”李路由依然本能地觉得不合适,尽管他已经明白自己和谢小安的关系之中隔着的只是他应该要坚持的那份距离,可事实上这种距离,对于这样一个善于缠人的女人来说,仅仅只是名义上的存在了而已。
“不嘛…一会儿我又摔倒了,你抱我到浴室里去擦…要不你把白美美叫醒,让她帮忙。”谢小安撅着嘴,好像打算不讲道理就要这样就要这样地和他撒娇。
“好吧…”半夜三更地去叫白美美,这当然不合适,而且落在白美美眼里,未免会觉得自己和谢小安太矫情了。
“要换内裤…在那个箱子里…”谢小安有些得意,男人对女人的妥协并不意味着男人的无能或者其他任何意味,只代表着他对女人的纵容和喜爱,谢小安…有些得意忘形。
“这…”李路由给她拿内衣,看到一件前扣式的胸罩,不由得有些疑惑。
“那…那是乔念奴的。”谢小安连忙说道。
“她的内衣怎么放在你这里?”李路由疑惑地问道。
“她有时候在这里过夜,所以放了衣服在这里。”谢小安擦了擦额头。
“她和你关系真好,你们两个真是臭味相投,性格脾气很像,尤其是有时候…”李路由住嘴了,他当然不能挡着谢小安的面说乔念奴有时候勾引人时,分明就是谢小安的那种风情。
“我们关系当然好…不过,老公,你不解释下,你怎么知道乔念奴的内衣是什么样子的呢?”谢小安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要想让李路由转移注意力,不如先主动进攻,让他没有办法多想,忙于遮掩解释自己的事情。
“我没有知道那是乔念奴的啊,是你自己说的。”李路由笑了笑,他可没有要心虚,因为他刚才没有落下什么把柄在谢小安手中。
“那…那你盯着那件胸罩看什么,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不过我先说了。”谢小安有些后悔自己嘴快解释了。
“我只是有些奇怪而已。这件的罩杯明显比你的大,就算你现在也用不着啊,我当然怀疑是其他人的了。”李路由让她自己拿着内裤以,“走吧。”
“我要你抱。”谢小安搂住李路由的脖子,有些失望,却又不死心,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经常意淫你表姐的胸部?那么大,没有哪个男人不眼馋吧,尤其是你,你还看到过,看过了,肯定就想摸。”
如果谢小安不是孕妇,李路由就把她丢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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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告白
对于中国人来说,很多时候天大地大都不如准妈妈大,怀了孩子的女人,那是得当菩萨一样供着,打不得,骂不得,摔不得,只能供着,捧着,哄着。谢小安有这样的特权,尽管李路由看着她牙痒痒的,想把她摔在床上却不行。
女人最喜欢看到男人对他无可奈何的样子,所以谢小安咯咯笑了起来,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没羞没臊的样子。
“我说,就算咱俩的关系有些特殊,可是你怎么也不应该和我说这种话吧,编排我和乔念奴,你就那么开心?”李路由瞪了她一眼,“一边喊着老公,一边对自己喊着老公的那个人和别的女人的事情一副喜闻乐见的样子,你这是什么心态?”
“猎奇的心态…谁让你对你表姐动心思的?你能动心思,别人就不能八卦一下子?”谢小安很显然一点都不介意,只是一直眨着眼睛看李路由,显得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猎奇?你别太过份了,我居然成了被猎奇的对象!”李路由警告她,“你别瞎造谣,谁说我对她动心思了,她是我表姐,我动什么心思?我没有那种爱好。”
“乔念奴说的,她觉得你对她的态度不对劲,超过了普通朋友的极限,要说是表姐弟之间的关心也不合适,没有那种亲情的基础。而且你总盯着她胸部看。”谢小安眼眸儿中透着份羞涩,有些不自然的扭捏着别过脸庞。
“她这么和你说的?这个女人不止闷骚,而且不是一般的自恋啊…”李路由忿忿地说道。
“承认了?”谢小安期待地看着他。
“我只承认她身材比你好,女人味比你更足,更让男人心动…客观地说就是这样。”李路由试图打击谢小安。
谢小安美美地亲了李路由一口,甜滋滋地说道:“谢谢老公夸奖…乔念奴,我会转告她的。”
“别…”李路由真怕这个,这女人真是…李路由屡屡明白和女人斗嘴占不了什么便宜的道理,然后却总是没有办法吸取教训。
“那我要洗了。”谢小安终于放开李路由的脖子,站在了浴室里拿起了喷头。
李路由不自然地转过头去,他依然记得她那美丽的身体不着一缕地湿漉漉的样子是如何的诱人,现在她就要在他跟前展露女人最完整的美丽。
正想着,头顶一凉,澎湃的水花就从喷头中散出,把李路由淋成了落汤鸡。
“嘻嘻…”
谢小安又笑了起来,李路由恼火地转过头来,谢小安居然拿着喷头,淋了他一身的水。
“谢小安!”李路由怒吼了起来,夺过了喷头。
“老公,我错了…”谢小安害怕了,连忙求饶,“别…别喷我…”
李路由可不管她,打开喷头,对准了谢小安。
谢小安惊叫起来,她只穿着睡衣,一下子就淋得湿漉漉的,慌慌张张地躲闪,脚下就是一滑。
李路由早料到了,顺手就搂着她抄了起来。
“吓死我了,要是摔着了,你后悔一辈子!”谢小安戳了一下李路由的额头,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
“都是当妈的人了,还瞎胡闹。”李路由小心地把她放了下来,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谢小安的睡衣轻柔,薄薄的贴身,被水弄湿了以后更是将身体的曲线完全透露出来,女子最动人的几个部位若隐若现,李路由的一巴掌,竟然让她丰润的臀一颤一颤地,然后滴滴水线就沿着紧夹在腿间的睡衣边沿滴落了下来。
“把衣服脱了嘛…我要是一个人脱了衣服,你还穿着,多难为情啊…”谢小安捏着李路由的衣领子,娇嗔着说道。
“所以你就干脆我的衣服都弄湿?”李路由哭笑不得,这女人都是这样胡闹来表示自己只是在撒娇嘛?
“嗯。”谢小安认真地点头,“这样你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李路由很为难,浑身湿漉漉的确实不舒服,他也越来越难以拒绝谢小安撒娇的摸样,或者只是因为她现在格外需要一个男人对她表现出重视和宠爱,又或者只是她说的许多话让人心疼,李路由本来以为自己应该会毫不犹豫地拒绝,可是他却没有做到。
谢小安抓住睡衣的下摆,展露出纤柔的腰肢,湿漉漉的睡衣有些沉重,忽然间失去压力,让那两团动人的雪嫩脂肪犹如调皮的大白兔一样蹦了出来。
李路由的喉结上下跳动着,喷头还在淅沥沥地淋着水,让浴室里蒸腾起许多雾气,谢小安和他渐渐隐在雾气中,空气渐渐炙热,隐隐约约地压抑着某种积累到需要爆发的情绪。
谢小安伸手解开了他睡衣的腰带,露出他强壮的身躯,谢小安紧紧地怀住他的腰,小声道:“老公,对不起,又勾引你了。”
“这样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不会也不能做那种事情,何必这样呢?”李路由很苦恼,他觉得自己和谢小安是最适合相敬如宾的那种了,可事实却是这样的缠绵。
“不是啊,总得让你尝点甜头,不然怎么留得住你的人?”谢小安神秘地笑了笑,略微有些得意弯起食指和大拇指相扣,“我会打飞机!”
“你…”李路由猛拍额头,这个女人真是让人无法言语。
李路由正感慨着谢小安总是如此我行我素的独立特性,然后就感觉到她的手轻轻地握住了男人躁动的根源。
“不用这样。”李路由紧握住她的手,阻止了她那犹犹豫豫试探着,生涩味道十足的动作。
谢小安眨着眼睛,“可你这样不是很难受吗?万一你总感觉来到我这里,最后总是这样一种难受的感觉,不愿意来了怎么办?”
“不会的,我说过会照顾你…还有这么多次按摩没有做,还有…我们的生活纠缠在一起,根本就分不开了,我怎么可能不来?不用这种方式。”李路由摇了摇头,“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怎么会想到用这种毫无意义的笨法子?如果我只是觉得你可以帮我做这种事情而到这里来,你乐意吗?”
“老公,你真好。”谢小安甜甜地喊道,声音里像夹杂了蜜糖似的,“可是笨法子往往最有用啊…如果我不用那个笨法子,现在你会这么温柔地抱着我嘛?”
谢小安嘴里的笨法子,当然指的是她假冒安知水的那件事。
“我温柔?”李路由突然冷笑起来,重重地拍了拍她的屁股,就是那件事情,让李路由背上了一辈子的责任,这种责任也许在未来会转换为许多温馨和幸福,然而终究不是他自己去追求的,能不生气嘛?
谢小安“哎呦”一声痛呼,却是媚眼如丝,喘了一口气,柔柔地望着他。
“笨蛋…你到现在都还没用明白,这虽然是一个笨法子,却是用心良苦,还在和我生气吗?”谢小安不理会他落在她浑圆饱满臀部上的巴掌,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
“明白什么?”现在李路由已经没用办法再对她横眉冷目了,可是一提起那件事情,李路由依然有一种牙痒痒的感觉。
“因为我要给你这些东西…”谢小安温柔的眼眸中充盈着一种怜惜和疼爱,湿润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颊,“我知道你受过很多苦,你的父母对不起你,他们没有尽到父母的责任…你的童年并不幸福,相比较起其他孩子,父母的疼爱,家庭的温暖,你都没有…我想我大概也没有办法帮你弥补这些,然而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你想要的体贴和照顾,我能够给你。我可以给你生个孩子,至少可以让你骄傲地说你比你的父母做的更好,你有陪伴着孩子成长的乐趣,他们没有能够陪伴着你长大,不是你的遗憾,而是他们永远也无法再得到的幸福…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你想要的温暖,都有。”
李路由怔怔地看着谢小安,一种激烈的情绪在心底里发酵,让他的眼睛有些发涨。
“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和你说,你一定会拒绝,所以我只好用这样一个笨法子。”谢小安握着李路由的手放在她的胸口,低声呢喃:“老公,你感觉到小安的心了吗?”
“如果只是这样,迟早会有人给我这样的温暖和幸福,不是你,也会有别人。”李路由望着她,恍然发现谢小安身上有一种格外通透清灵的气息,她像是为他而来的田螺姑娘。
“可是我想给你,而不是想让别人给你…因为我爱上你了。”谢小安浅浅的笑,原来真正的告白,如此简单,这并不是一件十分难为情的事情,因为真诚的东西不会让人产生任何一点嘲讽的念头,只会让人感动。
李路由紧紧地搂着她,她的身子轻软而热烈的发烫,仿佛一下子就融化在她的怀抱里,谢小安紧闭着眼睛,她的嘴唇被李路由吻住了。
第十二章 比比
女人更容易感动,男人的甜言蜜语就够了,然而对于男人来说,只有现实的温暖和幸福才能真正感动他们。
谢小安做到了,尽管李路由还来不及消化自己和谢小安的感情,也能够确定自己和谢小安没有那么容易就发展出什么样真诚自然的爱情,这时候他却依然忍不住吻她。
谢小安的身体软在他怀里,浴室里蒸腾的水汽,缠绵着的身体,因为谢小安吐露的情意而让浴室里的温度升高了许多,两个人的唇舌纠缠着,李路由只是第二次吻她,却感觉远比抚摸她身体时更让人情难自禁。
谢小安的呼吸有些艰难,她昂起脖子,李路由放开她的嘴唇,吻在了她的脖子上,扫过精致的锁骨,轻吻着圆润的肩头,一直往下,谢小安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头发,闭着眼睛发出美妙如天赋的呢喃。
李路由没有再要求她闭嘴了,心里边的甜美让她的声音带着畅意的喜悦,李路由并不是那种纯粹的下半身生物,所以当他对她的身体开始接受时,这意味着他开始接受她整个人。
“老公,你喜欢我了?”谢小安眼眸儿迷茫,看着自己丰润肥白的酥嫩脂肉在他的手掌中变幻着形状,他好像爱不释手的样子。
李路由的嘴唇离开她的肌肤,深吸了一口气,这样的谢小安,哪里还有人能不喜欢?
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太简单的事情,也说不上太复杂,然而对于李路由来说,这却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李路由喜欢安南秀吗?毋庸置疑,他无法想像自己的世界里如果没有安南秀。
他喜欢安知水吗?毫无疑问,这个单纯的女孩本来就是李路由心中最完美女友的样子。
甚至于乔念奴,还好她是他的表姐,李路由不得不承认,两个人之间的关于比普通朋友要亲密的多,夹杂着一些动人的暧昧,只是既然是表姐弟,李路由终究不会和她发出什么来,不然更加乱了。
如果是普通的男人,自然是要作出选择的,选择安南秀,放弃安知水和谢小安。选择安知水,放弃安南秀和谢小安。选择谢小安,因为她有了他的孩子,这也是很多男人可以放弃自己原来女友的原因。
至于花花公子,或者会继续着这样的生活,不是难以抉择,只是很享受辗转花丛的感觉。
李路由有些悲哀地想,难道自己是花花公子?不对,他并不是享受这种有几个女友的感觉,只是他根本没有办法放弃任何一个。
现实就是如此,没有那么容易杀伐果断,心里边的纠结和犹豫,瞻前顾后的忧虑,又或者是无奈的茫然,总是让人把决定推迟再推迟。
李路由谁也放不下,他也不能不管谢小安。
李路由离开时,已经是凌晨,谢小安睡的香甜,李路由却一直没有睡着,昨天晚上他和谢小安并没有发生什么关系,他帮她擦干净了身体,然后她抱着他睡着了。
回到家里,心情有些复杂的李路由躺在了客厅的床上,将来怎么办呢?
厨房里传来锅铲水花的声音,李路由有些疑惑,李子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早餐了吗?爬起来到厨房看了一眼,一个纤弱的身影正在厨房里乱转着。
“这么早就做早餐?”是宓妃,她正在按照一本菜谱准备着早餐,李路由打了个哈欠,倒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家里多了这么一个小保姆。
“嗯…我今天早上做黑米粥,这个叫培根…培根包黄瓜…其实不就是五花肉吗?为什么要叫培根?”宓妃奇怪地问道。
“培根是烟熏腌肉啊,怎么就光当成五花肉了?不过肥一点有些人更喜欢,李子挺喜欢吃这种烟熏味道的,不过安南秀不喜欢,她只吃里边的黄瓜。你随便做吧,我什么都吃。”李路由不挑剔,有人帮忙做早餐,李路由乐得睡懒觉,希望她能够坚持下去。
“中午我做蜜汁叉烧好不好?”宓妃高兴地问道。
“好啊…不过记得做点清淡的东西,安南秀的口味和我们都不大一样,你愿意吃咸辣味道的菜吗?”考虑到宓妃的厨艺,李路由突然觉得这是不是意味着以后有口福了?
“我什么都吃。”宓妃猛点头,“我很好养的,只要白米都可以,还有水果。”
“看出来了,你继续吧,不打扰你了。”李路由离开厨房,去补觉了。
吃完早餐,安南秀牵着螃蟹出去散步了,等着网上下单的材料送到,李路由就开始休整阳台,忙活了一上午在阳台上安装好了铝合金框架和玻璃窗,然后把床架子搭好,至于整理和布置的任务就交给了赶来帮忙的安知水,李半妆和宓妃自己,安知水虽然有些笨手笨脚的,但是女孩子在如何装扮清理房间上的天赋总是远超男孩子,安知水在这一点上总不至于是光添乱的。
午后,看着收拾干净,整洁而温馨的小房间,安知水握着手心满意足地,有些感动的样子,这就是自己动手的感觉啊。
“宓妃,我们一起午睡吧?”安知水很喜欢自己帮忙布置的床。
李路由都不知道一张单人床,然后安知水,李半妆,宓妃三个人是怎么睡的。
李路由没有午睡,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电视想起来李半妆提了个炭火炉子放在宓妃的小房间里去了。
那个碳火炉子是安南秀买来的,冬天看电视时安南秀把它放在沙发前,只是后来安南秀嫌弃烧炭火时味道不好闻,就又不要了,让李路由买了个电炉子。
冬天里一氧化碳中毒的事情太多了,宓妃的小房间一点点大,又挤了三个人进去,李路由真怕出什么问题,连忙推开李半妆的房门,刚走到通往阳台禁闭的门前,却听到里边传来清脆的笑声。
原来三个人根本没有午睡,只是在嬉闹说话,李路由吸了吸鼻子,并没有闻到浓烈的炭火燃烧的气味,估计是已经灭掉了。
“知水姐姐…你的好像又变大了一些!”
李路由不打算打扰她们,正打算离开,听到这句话,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李子在说话,她说安知水什么变大了?
“没有啦,还是那样子。”安知水有些害羞地说道。
“原来我们的差不多大,但是现在我感觉你的好像大一点了,肯定是被我哥摸大的!”李半妆忿忿地说道。
李路由讶然,这死丫头怎么说话的?她都说的什么…这是女孩子能说的吗?李路由痛心疾首,李子肯定是被大学女寝室给污染了,大学女生寝室是个很可怕的地方,在那里会把女孩子最后的纯洁给玷污掉。
“才没有…李子…你胡说八道…你哥才摸你的…”安知水急急忙忙地说道。
李路由的脑袋撞到了墙上,差点倒下去。
“啊…”李半妆羞的惊呼起来,嗔怪道:“知水姐姐,你别不承认了,非得扯上我…如果我哥会摸我的,那他岂不是个大变态了,你还会喜欢他吗?”
“我…我顺口说的,又不是真的这么想,谁让你非得这么说我。”安知水脸红红地说道,自己说了很坏的话,太不合适了。
“我说的是事实嘛,我是这么听说的…像我们这么大的女孩子,胸部一般是不会变大的了,除非是被男孩子摸的。我们班上有个女孩子就是,以前都是B罩杯,后来她交了男朋友,去买内衣就变成C罩杯了。”李半妆非常认真地说道。
“真的吗?”安知水有些害羞地担心,“我不想再大了,现在这样子就够了吧,要是再大,肯定会很难看,就像乔老师那样…好不协调。”
李路由忍不住想笑,原来尽管表面上安知水对乔念奴已经不再抱有敌意,但是实际上心里边对乔念奴依然没有什么正面的好感。
“所以,如果你不想变大的话,最好不要让我哥哥摸了。”李半妆好心好意地提醒着。
李路由咬的牙齿喀嚓喀嚓响…这大概才是她的目的,李路由咬牙切齿的,她是不是屁股痒痒的了?非得坏李路由的好事,如果以后安知水真的听了李半妆的撺掇,不让李路由摸了…
于是李路由紧张地等待着安知水的回答。
“自己摸不可以吗?”宓妃突然说道。
“哪有人摸自己的?”李半妆说道,“自己摸应该是没有用的,不然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飞机场了。”
李子已经坏掉了,李路由觉得很失败,原来李子只是在他面前才是乖乖女,飞机场!
“你胡说八道。”安知水最后总结道。
“我才没有…你看看你自己就知道,原来我们两个人的一样大的,现在你的明显大一些了。”李半妆反驳道:“不信我们仔细比比。”
“我来当裁判。”宓妃高高兴兴地说道。
李路由听到这里,觉得不应该继续听下去,听自己妹妹和女朋友说这些私密的话题总感觉不合适,却挪不动脚步。
第十三章 大侦探福尔摩斯
发育中的少女对于胸部的成长总是充满着好奇,像李半妆和安知水,却属于大女孩之间的玩闹了。
“我觉得差不多大哦。”宓妃左看右看,有些艰难于作出判断。
无论是李半妆还是安知水,两个女孩子的尺码都比较少见了,毕竟这只是一个女性平均罩杯都不到B的国度,李半妆和安知水至少比平均罩杯大了两到三个码。
四颗柔嫩芳香的大白梨让整个房间里都散发着一种旖旎的味道,随着她们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宓妃伸出小手摸了摸,根本分不出大小啊。
“是吧,是你胡思乱想,非得说我的被你哥…那个变大了。”安知水脸红着撒谎,否认自己被李路由摸过。
李半妆捧着自己的胸口揉了揉,狐疑地看着,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似地惊喜:“宓妃,你看她的小点点!”
“又怎么了?”安知水慌慌张张地遮掩住,生怕露出什么自己不知道但是李半妆会发现的破绽。
李半妆抓住安知水的手拨开,哼哼了两声:“你的不但被我哥摸过,还被他咬过了。”
“你又胡说八道!”安知水连忙抱着枕头挡在胸口,却忘记了不应该继续这么玩了,应该穿上衣服。
“才没有,我听说过的,被男孩子咬过了以后,颜色会变深,而且轻轻一碰,就会长大。”李半妆趁机捏了捏,轻轻扯了扯。
“哎…”安知水感觉乖乖的叫了起来,低头一看,果然长大了一点点,连忙分辨:“不是,是天气冷,天气冷了就会这样。”
“又不是鸡皮疙瘩,怎么会天气冷就这样?你看我和宓妃的,明显和你的不一样。”李半妆找到最有力证据似的得意。
安知水睁大着眼睛看了看,李半妆和宓妃的果然只是比肌肤的颜色稍稍深一点点而已,可是自己的也是粉粉嫩嫩的啊,但不同的就是她们两个的好像没有自己的这么精神,自己的好像总是残留着李路由的口水似的显得湿湿润润,和周围的其他部位有明显的区别。
“就是鸡皮疙瘩…”安知水决定坚决不能承认。
“男人为什么喜欢咬女孩子这里呢?”宓妃疑惑地问道。
“对啊,为什么呢?”安知水也奇怪地问道。
“你看,又露陷了,如果没有被咬过,你怎么知道男人会喜欢咬呢?”李半妆抓住了安知水的破绽,和安南秀斗嘴李半妆都不落下风,更不用说对上安知水了。
“宓妃都这么说了。”安知水连忙分辨。
“我怀疑你已经和我哥哥发生过关系了。”李半妆狐疑地看着安知水。
“没有…那种事情只有结婚了才能做。”安知水自信地说道,因为不用撒谎,所以特别理直气壮。
“那你脱下裤子,让我们检查一下,看你还是不是纯洁的女孩子。”李半妆嘻嘻笑了起来。
“李子…你好的不学,学安南秀。”安知水脸颊涨得通红,安南秀也要安知水这么做过,不过安知水没有答应。
“宓妃,帮我抓住安知水姐姐,我们脱下她的裤子检查一下!”李半妆热情高涨。
“啊,这样不好。”宓妃不支持她,这种事情明显的不合适吧。
“宓妃你最好了。”安知水对宓妃感激涕零。
“宓妃,你要是不帮忙,我就要脱下你的裤子。”李半妆像个女流氓似的威胁。
宓妃为难地看了看李半妆,又看了看安知水,马上变节了,“知水姐姐,对不起了…”
安知水尖叫起来,连忙威胁李半妆:“你…你要是敢脱我的裤子,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诉你哥哥!”
“你告诉我哥哥干嘛!哪里有这么威胁人的?”李半妆只好放弃了。
“谁让你先胡闹的。”安知水得意起来,终于占到上风了。
三个女孩子的打闹,终于平息了,渐渐地都有些困了,也把睡衣都船上了,挤在小床上小声说着话,宓妃慢慢睡着了,然后李半妆和安知水也睡着了。
李路由回到了客厅中,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视,过了一会,突然跳了起来在床上滚了几滚,李子有什么秘密是安知水知道的,自己却不知道的?
什么秘密呢?李路由再也无法装作平静的样子了,总觉得有一直猫在自己心里挠,有一只老鼠在啃,有一只蚂蚁在爬,痒痒的让人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