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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蛋,是你害她的,是你。”
对这一句,顾承麒无法否认。
是,都是他害的。
如果不是他追着丁洛夕不放,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丁洛夕不会惊慌失措到逃跑的地步。
如果不是他一直叫着她的名字,让她停下来,她不会在情急之下不看马路上的车子。
那个时候,那么用力的撞击。
丁洛夕的身上,流了好多的血。
而她现在还在手术室里急救。
“唔。”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的气味。那一幕只是想想,都让顾承麒难以承受。
丁洛夕,会怎么样?
卫子衡看着顾承麒。他心知,经过这一场,顾承麒一定是没有脸再出现在丁洛夕的面前了。
他们终于要分开了。
可是他没有一点儿开心的意思。
他也有错,如果他早把调查到的结果告诉丁洛夕。
如果他不是想着让丁洛夕在被顾承麒伤狠了,伤透了之后再来充当护花使者的身份。
今天的丁洛夕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也有错。
如果他不袖手旁观,如果不是他内心的私心——
纵然他有错,可是错得最多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冷笑,内心想让顾承麒痛苦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顾承麒。你现在觉得痛苦了?后悔了?我只怕你还会更痛苦,更后悔。”
他用力推开了两边的保镖,脚步向前一步:“顾承麒,你知不知道,当年 ——”
那个宋云曦,根本不是丁洛夕害死的。
卫子衡的才说一半,“呯”的一声。手术室的门在此时被人推开了。
一个戴着口罩的医生从里面出来了。
“医生。”
顾承麒此时没有空去管卫子衡到底还有什么事情 可以让他更痛苦。
他腾的站直了身体,快速的冲到了医生的面前。
“医生,告诉我,她——”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眼前这个虽然满身鲜血,但是气度不凡的年轻人,有几分可惜的口吻:“我们已经尽力了。”
卫子衡的脚步一顿,差点就站不住。
他伸出手指着医生,指尖都在颤抖。
顾承麒也傻眼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能想像,也不能反应。
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不停的摇头,不停的摇头,眼里满是震惊之色。
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上天不会这么残忍,连着两次,让他承受这样的事情。
不会的。不会的。
“你说什么?”卫子衡 第一个受不了这个消息的人,他冲上去一把攥起了医生的前襟:“你再说一次?你再说一次。”
那个那么阳光开朗,性格活泼的丁洛夕,就这样没有了?
他摇头,又一次用力的攥紧了衣服的衣襟:“她怎么可能会死?她怎么可能会死?你骗人,你骗人。”
医生被他的大力,晃得不断的前后摇晃。
咽了咽唾沫,这个男人是谁啊?刚才那个是送伤者来的?
那这个——
“我,我没说伤者死了啊。”医生第一次发现,这个职业有风险,这两个男人,像是如果那个伤者死了,他们就要找他的拼命的样子:“我只是说,孩子没有保住。”
孩子?
卫子衡 又是一怔,这一次,轮到他傻眼了。
丁洛夕竟然有孩子了?
不用说,一定是顾承麒的,可是——
顾承麒的心在听到丁洛夕没有死的时候,取代了卫子衡的位置,上前一步,攥紧了医生的手。
“你说什么?你说她没有死?”
“我们尽力了。本来想让大小都平安,可是伤者的伤势太重,我们只能保大的。”
“病人的后背有挫伤,落地的时候,左手先着地,最大的缓冲了自身的伤害,所以内脏受伤并不算严重,只要好好调养就可以了,不过她左手骨折了,需要一断时间恢复过去。”
医生叹了口气:“至于孩子的话,时间太短,还不到三个月,正是不稳定的时候,伤者子宫受伤严重,这个孩子肯定是保不住的。而且——”
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有些迟疑的看着顾承麒。
“而且什么?你说啊。”
卫子衡现在也顾不上去想孩子不孩子的事了。他也跟着一脸紧张了起来:“把话说清楚。”
“伤者的子宫受创,以后估计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医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小心的看着眼前两个人的脸,生怕他们下一秒就发作。
卫子衡呆住,顾承麒脚下一个踉跄,几乎就站不住了。
好半天,他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你,你说的,估计很难,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她以后都不能,不能——”
生育那两个字,顾承麒怎么也说不出口。
医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伤者以后都很难再怀孕了,以机率来说,不到千分之一。”
顾承麒这一下是完全站不住了。身体一软,无力的靠在了走廊的墙上。
不到千分之一的机率?
丁洛夕以后都不能再当母亲了。
她刚刚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马上就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吗?她怎么能受得了?
卫子衡受不了了,他跳了起来:“你这个混蛋,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
婚情薄,前夫太野蛮 爱逝情伤(二)
(二)
“你这个混蛋,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
这边的卫子衡反应过来,快速的伸出手,就要掐上顾承麒的脖子。
而没有防备的顾承麒,竟然被他掐了个正着。
身体被卫子衡重重的按在了墙壁上:“你这个混蛋,你怎么可以?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喜欢孩子?你这样,你怎么对得起她?你这样比要她的命还要让她痛苦。”
“顾承麒,你真的是一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卫子衡是真的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手上的力道开始收紧,对着顾承麒的颈项,不断的,大力的掐进去。
顾承麒闭上了眼睛,竟然没有还手。
事实上此时的他,也已经是痛苦到了不能再承受的地步了。
卫子衡如果真的杀了他,或许,对他的痛苦来说,还是一种解脱。
而卫子衡也在此时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突然就笑了。在周姐带着身后的保镖向着他伸出手时,他率先一步松开了手。
“你想让我杀你?”
他笑,那个笑没有丝毫温度,琥珀色的眼里一片冷意。
“顾承麒,你痛苦得想死?你想让我动手杀你?你做梦。”
卫子衡笑了:“顾承麒,我不会杀你的。我要看着你,看着你一直痛苦,一直痛苦,一生一世的痛苦下去。”
顾承麒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灰败之色。
明明此时是盛夏,他却清楚的感觉到,周身弥漫着一道又一道的冷意。
那些冷钻进了他的四肢,无孔不入的顺着血液流向了他的心脏。
再将这种痛,从心脏漫延到四肢。
周而复始的痛苦,从丁洛夕出事开始就已经将他包围了。
他闭上了眼睛,想死都做不到。
他甚至不敢提醒自己,这一切他没有错,一点错也没有。
那个他一直固守的念头,第一次变得那么不确定。
他是上帝吗?
他是神吗?
他不是。
他没有资格去评判丁洛夕,不管她做了什么,其实他都没有资格。
如果早知道她在他内心的位置,如果能早一点想明白。
原来他的心也还有温度,还能因为某个人而跳动。
他会不会还做出那些事情?
而现在意识到这一点,会不会太晚?
已经晚了。真的,太晚了。
时间跟空间对睡着的人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白天,黑夜,黑夜,白天转换似乎就在一瞬间的事。
丁洛夕睡了好长好长的一觉。
这一觉睡得又长,又沉。
她甚至连梦都没有做一个。整个人其实都是空的。
直到身体的疲惫,痛苦将她原来打算离开这个世间的脚步拉住。
她在那一阵冗长的痛苦中,不断的想逃离,却又不能逃离。
最后,她逃不过那不断漫延着的痛意。
她想向着那解脱的地方去,可是却有人死命的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去。
在跟痛苦的挣扎作对中,清醒了过来。
此时,她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而她已经回了北都的大医院。
顾承麒不放心H省的医术。
他总想着或许会有奇迹,有没有可能,到了北都的医院,会诊断出另一个结果?
只是当北都的医生为丁洛夕检查过后,说的是跟H省的医生一样的答案。
那个答案让顾承麒的心又一次的冷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跟丁洛夕说这些话。
看着她睡在牀上,还不断蹙着眉,似乎是十分的痛苦。
他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想让她好过一些。
许是他的动作,让她安宁了下来。
很快,就清醒了。
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她眨了眨眼睛,有一瞬间不太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鼻尖流窜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左手那里,传来钝钝的痛。最痛的是腹部,尖锐的,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划一样的痛。
痛,真痛。她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心。
顾承麒看到她真的醒了,第一时间倒来一杯温水,上前。
“你醒了,来,喝点水。”
熟悉的声音,带着温和。
她的双眼看向那个人。看到顾承麒的脸时,她的身体倏地紧绷。
大脑也在此时开始,涌上了一切的情景。
她在梦姐的帮助下逃离,她已经离开了北都。逃到了H省。
她正打算坐车回Y市的时候,被顾承麒找到了,然后——
丁洛夕的脸色本来就很苍白,此时这样仓皇,让她的脸色看着更是苍白了。
她的手抚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一片平坦,她什么都感觉不到。
“孩子?我的孩子呢?”
她说话的时候,看向了顾承麒,那个眼神,竟然有几分祈求:“告诉我,我的孩子呢?”
顾承麒没有办法回答,失去这个孩子,他的心一样也是痛的。
想让她喝点水,因为她的声音实在是嘶哑得很。
“我的孩子呢?”
丁洛夕现在哪里还会想着喝水的事情 ?哪怕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她也想要问清楚。
她是一个护士,她清楚流了那么多血,孩子肯定不会在了。
可是她依然盼望有奇迹。
那个人,依然是沉默,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丁洛夕眼里的祈求暗了下去,光彩也暗了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感觉有一阵热意要冲出眼眶一般。
她失去了一个孩子。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怀孕了。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这个孩子没有了。
万种情绪在心头翻滚,喉咙那里,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她几乎就要哭了,死命地咬着唇,将那一阵感觉压下去了。
太痛苦了。
痛苦的情绪压倒了一切。她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终究是哭了出来。
极为大声,放肆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呜呜。”
那个哭声并不大,她甚至已经顾不上,是不是会被顾承麒看到她现在这样脆弱的样子了。
她已经找不到其它的方式了,除了哭,她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办法,来宣泄自己此时内心的痛苦。
那么多的痛苦,那么重的伤。
怎么可能只是哭一场就可以解决的?
到了最后,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声音都哑了。
顾承麒不想让她这样哭下去,抽出病牀边放着的纸巾:“不要哭了,伤眼睛。”
他再没有常识,也知道这个时候的女人是很虚弱的,不可以哭。
丁洛夕没的接他手上的纸巾,更避开了他为自己拭泪的动作。
她以手抚眼,吸了吸鼻子,将自己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用没有受伤的右手,自己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对上顾承麒的视线,清丽的眼里带着几分空洞,迷茫,还有不解。
她闭了闭眼睛,内心有许多的情绪想说。
再出口,却只余一句:“顾承麒,我以为,我已经不欠你了。”
顾承麒身体一震。
这一天一|夜,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他想过无数种,丁洛夕醒来后的反应,却独独没有这一种。
“又或者你觉得不够?”丁洛夕的语气很平淡,认真的听,里面却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还想继续你的报复?”
顾承认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我找你,不是想报复你。我只是——”
不舍得。
不舍得生命里好不容易才有的阳光,就这样消失。
不舍得再去过一场,没有了丁洛夕的生活。
“洛夕,不管你信不信,我找你,我都不是想要报复,我只是想让你跟我回去,我们,都好好的。只是,我,我没想到——”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
如果不是他吓到了丁洛夕,如果不是他之前的所作所为让丁洛夕害怕。
那她见到自己不会跑。不会跑,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没有后面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失去那个孩子。
一想到那个孩子的失去,顾承麒依然会心痛,会自责。
“洛夕,请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跟你好好的在一起。”
“你不是要娶梦姐?”丁洛夕刚刚哭过,那双眸子,像是被水洗过一样清澈,里面的情绪,也让顾承麒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跟我一起好好生活?算什么呢?还是说,你想让我当你的佣人?情|妇?”
“我没有。我——”顾承麒此时完全词穷:“我不会娶她的。”
那个男人,并没有解决过这样的问题。
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在把丁洛夕从H省带回北都的路上,他看着她苍白的小脸。
心里就一直在想,当丁洛夕清醒过来的时候,他要跟她说什么。
怎么说。
他也一直在反省,反省自己的错误。
他不应该去逼她,不应该那样对她。
可是每当他这样想的时候,宋云曦的身影就不断的冒出来。
他没办法。
他没办法说出更多的话。
他的身体,他的心,其实都已经背叛了宋云曦。
他现在已经不能帮襟云曦报仇了,他甚至想着跟丁洛夕在一起一辈子。
可是他的这些打算,这些话。
在看到丁洛夕清澈的眼睛时,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会不会娶,现在都不重要了。
丁洛夕闭上了眼睛,不想再跟顾承麒说话了。
她好累,真的,好累。
“洛夕。”顾承麒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过分凝重的表情,让他看起来透着几分生硬,对上丁洛夕明显不想见到自己的样子,他有些自责。
还有一些其它的情绪,很多,很复杂。
那句话,他以为他这辈子说不出口,却在此时,自然而然的说出口了:“嫁给我吧。让我照顾你一辈子。”
她会失去孩子,会不能生育,都是拜他所赐。
就算不是他的主因,可是也有大半是因他而起。
而这个,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办法。
丁洛夕闭着的眼,在此时突然睁开。
只是一眼,就对上了顾承麒眼里的愧疚。
愧疚 ?
这样的一个男人,也会有愧疚吗?
丁洛夕想笑,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想问顾承麒为什么要娶自己,想问他他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出口的话,却终究是透着几分嘲讽,几分不甘。
“你想娶我?照顾我一辈子?”
“你不是想娶梦姐吗?怎么现在又变成想娶我了?”
“我,我没有,我跟她——”
顾承麒又一次想解释,他跟柳如梦,从来就不是那种关系。
只是他想解释,丁洛夕却不想听。
他们之间就算没有梦姐,也还有一个宋云曦。
那个人的份量可比梦姐多多了。
“顾承麒,你就不怕,宋云曦死不瞑目吗?”
他以前,从来不让自己提宋云曦的名字,她现在就偏偏要提。
他现在又打算拿她怎么样?像以前那样,生气,对她发怒吗?
“…”顾承麒的脸色有上结僵硬,他转开脸,几乎是在避开丁洛夕的视线一般。
时至今日,宋云曦依然是他心上的那道坎。
他的样子,明显的表达出这一点。
“顾承麒,你出去吧。”丁洛夕又一次认识到这一点。
闭上了眼睛,她好累了,真的,非常累:“我想休息了。”
“如果你还有点人性,如果你觉得我欠你的已经还完了,那么请你离开。”
丁洛夕如此说。
“如果你觉得还没有还完,我可以现在再出去,再让车撞一次。”
“洛夕。”
他没有这个意思,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她的命。
丁洛夕的声音,极为嘶哑。
她不想再多说话了,多说一个字,都会让她觉得累。
她被车撞,不是顾承麒的错。
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是她自己在逃跑的事时候慌不择路,是她没有看清楚红绿灯。
是司机不长眼撞了她。
她会失去孩子,似乎是她活该。跟他无关。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再面对顾承麒。
今天他可以因为自己失去孩子,说要娶她。
明天他可以因为想起了宋云曦,又一次把她推进地狱。
她已经尝过一次又一次了。
如果还学不乖,就是她笨了。
她早就放弃了,不跟宋云曦去计较,不跟她争。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活着的人原来是争不过死人的。
她的那些感情,此时变成了一种痴心妄想。狠狠的扇了她一记耳光。
伴着那个孩子的失去,让她从这段不对等的感情中清醒过来。
也彻底的死心。
“洛夕?”顾承麒不想就这样走。
昨天那个姓卫的,还一脸要当丁洛夕护花使者的样子。
要不是他带的人多,差点就让他得逞了。
而他也小小的利用了一下卫家的麻烦,把卫子衡弄走。这才在最快的时间,把丁洛夕转回了北都的医院。
他要是走了,那个卫子衡又来,怎么办?
“出去。我求你。”
丁洛夕不想求他,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不介意求他一次:“顾承麒,我求你。出去。”
顾承麒没有办法动了。
丁洛夕的脸色很苍白。
她睡在那里,刚刚经历了车祸,流产,一只手还骨折了。
看起来那样瘦弱,那样苍白。
而这些事情的发生跟他都是有关系的。
此时的她,却在求他。
他又想到了,上一次,丁洛夕求自己的时候。
在会所里,她紧紧的搂着他的手臂,轻声哀求:“不要把我送给他们,我求你。”
那一次,他没有听她的哀求,走了。
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错误,这一次,他还能不顾她的哀求了吗?
不能了。
顾承麒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攥成拳。
感觉心口又开始一阵又一阵的抽痛。
深吸口气,他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好好休息。你现在身体很虚弱。不能哭,也不能碰冷水。我,我会让人来照顾你。”
丁洛夕转开脸:“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这个小女人,固执起来也是很固执的。
顾承麒早知道这一点。无奈的退开脚步。
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慢慢的离开了。
出了病房,却没有马上离开。
拿出手机给喻姐去了个电话。让她煲好一盅鸡汤,然后带到医院来。
他现在,也想不到可以麻烦其它的人来照顾丁洛夕了。
喻姐的手艺至少是丁洛夕喜欢的。
长长的叹了口气。顾承麒无力的将身体倚在墙壁上。
纷乱的大脑,依然不肯停歇。
他感觉很混乱,其实很清醒。
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就这样放弃丁洛夕吗?
不,这个念头只是想想,他都不能接受。
可是不放弃的话,他又能如何 ?
顾承麒第一次,茫然了。
Y市飞北都的飞机上。
姚友权跟秦漫比邻而坐。
秦漫哪怕坐过很多次飞机了,可是每次飞机起飞,冲上云霄的时候,她都会有些不舒服。
“你没事吧?”姚友权让空姐送来一杯温水:“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还晕机?”
秦漫摇头:“我不是晕机。我就是不习惯飞机起飞跟降落的那瞬间。”
姚友权将温水送到她嘴边,让她喝完。
喝过水,秦漫感觉舒服多了,对着姚友权笑笑:“好了,呆会我就好了,保证马上就没事了。”
“你啊。”姚友权真是拿她没办法:“你要是早说你不喜欢坐飞机,我们坐动车也是一样的。”
“那怎么能一样?”秦漫喝了些水,飞机也稳了,感觉舒服多了:“你不是急着拿到结果,去给那个护士洗刷冤屈?我怎么能拖你后腿呢?”
姚友权侧着脸,盯着秦漫脸上看着极为认真的样子,微微失笑:“你到底是不想拖我后腿啊?还是怕我对那个护士同情心太盛。到时候跟那个护士有什么?”